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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庆功
2022年12月25日，周六晚，冬夜的上海依旧灯火通明。交大南门斜对面那家老字号烧烤店“老王羊肉串”人满为患，空气里满是孜然、烟雾和啤酒泡沫的味道。二楼靠窗的卡座里，四个人工智能专业的男生围坐在一张小方桌旁，桌上堆满了烤串、毛豆、烤脑花和几打冰镇啤酒。
他们正等着一个人——他们的舍友，AI专业2021级本科生张浩宇。今天是他从部队退伍回学校的日子。作为台海战争中某无人机作战旅的无人机操作员，他在前线立了二等功，亲手操控集群无人机连续摧毁台军7辆M1A2T主战坦克和12辆云豹八轮装甲车。学校特批他休假一周，明天才正式报到。
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卷进来。张浩宇穿着便装，背着军绿色背包，头发剪得极短，脸上还带着战场没完全褪去的刚毅。他一进门，三个舍友就起立鼓掌，引得隔壁桌都看过来。
“浩宇哥！欢迎凯旋！” “二等功英雄回来了！今晚你不醉我们不散！”
张浩宇笑着摆手，被三人按到主位坐下。老板亲自端上来一盘刚烤好的羊腰子：“小伙子，听说你打坦克打得漂亮，这一盘我请！”
烤串一上齐，四人碰杯。
老大李泽宇（班长，平时最稳重）先开口：“浩宇，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宿舍这半年空着一个床位，我们都不敢让人碰，就等着你回来躺。说说吧，前线到底啥样？”
张浩宇喝了一大口啤酒，眼神亮起来：
“说实话，刚去的时候紧张得要死。训练的时候用的是模拟器，真上了战场，心跳得像擂鼓。第一波集群任务，我们十几个操作员一起放飞上百架小型自杀无人机，画面从热成像切到可见光，那感觉……就像玩游戏，但又完全不是。看到第一辆M1A2T被我们两架无人机从顶部钻进去直接掀龟壳，那一刻全舱室都炸了，大家兴奋得嗓子都哑了。后来连续几天，台军装甲集群一露头就被我们咬住，云豹跑得快也没用，红外特征太明显，一轮下来就冒烟。”
老二王梓豪（平时最逗，宿舍开心果）竖起大拇指：“牛！新闻都不敢报得这么细。你这战绩放古代就是封侯拜将啊！以后咱们AI专业出去应聘，直接拿你当招牌。”
老三刘晨阳（最内向，技术最硬核）推了推眼镜，低声问：“无人机集群的自主决策比例多少？是全手动还是放开了L4级别的目标识别？”
张浩宇笑起来：“晨阳你还是老样子，一开口就专业。后期放开了L4以上，目标库是我们自己部队和后方大模型实时更新的。台军用美式装备，特征库太全了，基本一扫就认出来。我最多的时候同时控三群，每群30架，脑子像CPU满载，但那种掌控感……真的上瘾。”
几人又碰了一杯，气氛热烈起来。话题自然转到更大的层面。
李泽宇放下啤酒瓶，感慨道：“这次打完，我才真切感觉到我们国家站起来了。以前看新闻总觉得国际局势离我们远，现在发现不是。‘太平洋公约’那帮国家，日本、印度、澳大利亚、韩国……一个个都红了眼。以后咱们专业方向得往国防AI转一大半吧？”
王梓豪撇嘴：“转就转呗，反正AI双刃剑。以后就业不是大厂996，就是国防高薪保密。比起被西方卡脖子，我宁愿写军用代码。”
刘晨阳轻声说：“我倒不担心就业。我担心的是欧洲和美国。欧洲那帮人最阴，一面卖高价装备给‘太平洋公约’，一面又给我们贷款修高铁、建工厂，想两头吃。美国现在自己都打内战，短期没事，但万一哪天又统一了，肯定还是老一套围堵咱们。”
张浩宇把串签往桌上一扔，声音沉下来：
“我在前线的时候，晚上没事就和战友聊这个。咱们打赢了台湾战役，但更大的仗还在后头。‘太平洋公约’不会善罢甘休，日本尤其恨得牙痒痒。以后可能不是热战，是长期对抗：技术封锁、经济脱钩、舆论战、代理人冲突……咱们这代人，怕是得一辈子跟这些较劲。”
他顿了顿，眼神又亮起来：
“但我一点都不悲观。咱们专业是AI啊！未来谁掌握最强的智能，谁就掌握话语权。我想毕业以后直接留部队或者进国防科大，继续干无人机、无人舰艇、智能决策方向。让下一场仗，我们不用一个兵上去，就能把对手打得找不着北。”
李泽宇举杯：“我敬你们。浩宇守前线，我们守后方。毕业后我打算去大厂，但只做国产框架、开源社区，把咱们自己的大模型生态搞起来，不能老卡在CUDA和PyTorch上。”
王梓豪哈哈一笑：“我最俗，想赚大钱。去创业，做AI+教育、AI+医疗，把技术用在民生上。国家强了，我们老百姓日子才能更好过。我希望以后我的孩子不用再担心战争，能安心学编程、打游戏、谈恋爱。”
刘晨阳最后开口，声音不大，却最真诚：
“我……就想做最底层的研究。算法、算力、数据，主权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我希望三十岁前，能参与训练一个真正世界顶尖、不受任何外国制约的中国超大模型。以后不管是打仗还是和平，我们都有底气。”
四人再次碰杯，啤酒泡沫溢出杯沿。
“为中国AI的未来！” “为我们不被卡脖子的明天！” “为太平盛世，也为能打胜仗的盛世！”
烧烤店的烟火气升腾，窗外是上海冬夜的万家灯火。四个年轻人的眼里，既有战争留下的清醒，也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他们知道，属于他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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