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不大记得那晚所发生的事情了。
当然，想必从心底而言，我也不会想要记得。
当我从床榻上醒来，当正午的光芒从窗外刺入，当我努力睁大因为宿醉而发红的眼，我所见到的，是地狱一般的景色。
首先涌进鼻腔的，是欢爱的气味。
这寝室早已被各种女人留下的气味浸染，本应不是什么值得新奇的事情；可问题就出在，我鲜少和出乎意料的女人在房间里翻云覆雨，历史上不少人因为这样的事情丢过性命。
因此强忍着在胃里翻滚的秽物，我首先爬了起来，周围扫视。
没有其他女人的痕迹，没有衣服，袜子，内裤。
在我床上的只有我，和苏小羽......的傀儡。
诚然，我曾经和许多不应该出现在床上的人做爱。
毕竟当一个人有了钱后，必定要给自己寻些好乐子；倘若是要奋斗的——这样的富家公子在寒烟州大抵是没有的，在这偏凉的所在，志向就像城外的农妇，往四方走，都只是会被困在一望无际的荒漠里。
在那些发生过关系的人中，最过分的应当是神凤教的祭司。
神凤教，本是寒烟州极南之地的一个行教宗门。所谓行教宗门，说的是他们并无固定的圣地，而是以圣女为核心，浩荡荡的穿行在大陆之上。大部分这样的宗门，都是在寻找某件外人无从得知的物件。
我第一次见到禹夏，是在一个为栗家招财的法事上。要说这些法事，还是栗家祖先留下的传统，每年总有那么几个行教宗门会来到栗家免费做法，有的画阵，有的诵经，而且都不收钱，哪怕问起来也只是摇摇头，做完便走。神凤教就是其中之一。要说我很小的时候是见过禹夏的，她和我算是同龄人，大抵我们的父辈有些难懂的交情。那时候她不过是跟在前任主祭身后的小女孩儿，和我隔着大院遥遥相望。之后好几年未见，等到有一天我在满春楼吃茶时，忽地听到城外传来一阵悠久的笛鸣，宛如九天神鸟掠过青空——接着，便见到了和印象中依旧没什么变化的神凤教众人。
他们到了栗家大宅，禹夏一身烈焰红裙垂迭，身上还穿戴着繁杂的凤绣挂饰，多年未见，她长得亭亭玉立，风姿似足倾倒天下家国般卓绝。她已经成了主祭辅佐，哪怕年轻，姿态已然高高在上，被簇拥在教众之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绝尘仙子；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蛋上是一张清纯动人的圣洁容颜，面若桃瓣，神情端庄，一双明眸似含着秋水，眼波欲流，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她本就是个有些强硬而严肃的少女，小时候便总是皱着眉头，大抵是因为被期待要接手教派未来之类，自修道以来，便是不近人情的模样，还会瞪我。
当那个被予以重任的少女闭着眼走入我的寝室——栗家家主的寝室——我才惊觉我们究竟变了多少。如今我的身份已经成了栗家的掌权者，在取之不尽的财富之后，是家族的重量。我应该要庆幸的是栗家靠的是租子。
总之，禹夏在我的床边穿着艳红的长裙和繁杂的凤绣挂饰做着法事，她的半个宗门都在外面等着，而空气中残留的来自某个夜晚的催情散却让她逐渐面红耳赤了，脸蛋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她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了挣扎之色，婉转低吟在喉咙口徘徊，将出未出。最后在某个瞬间，当她汗津津地伏身把马尾草拂过我的面颊，和我短暂对视，我伸手抓住了她的领口。
在闷哼之后，我们倒在床榻上。
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看着那颤抖的瞳孔，和依旧一言不发的樱唇。
应该要下手么？这都是催情散的错罢了。当然是如此。
“禹夏。”
我低声说道，把手放在了她的脸蛋上，感受着祭司发抖的娇躯，接着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以无比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榻上，娇臀高高翘起，扯去她腰带结成的蝴蝶结，拉开了她宽大的裙袍，撩起长裙后便露出了祭司从未示人的洁白的下身，和已经被淫水浸得皱成一团、紧紧嵌进臀缝的丝绸亵裤。那片小小的布料被濡湿成了深色，紧紧吸吮着少女的私处。深浅不一的色泽中甚至能隐约看到花蕊的形状和轮廓。丝薄的亵裤被指间一勾便轻易撕破，胸前的衣衫也应声而裂，淡紫色的胸衣顷刻碎如蝴蝶，丰腴而雪白的胸乳如同小兔子般弹了出来。
在我剥去了那被淫水沾湿的内裤后，禹夏那圣洁的，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幽谷第一次展现在我眼前。目光落下，便见那阴柔乌黑的离离芳草之下两瓣薄厚适中的阴唇微微张开，依稀露出了水嫩的粉肉。那花瓣般娇嫩的阴唇本是紧紧闭合着，此刻缝隙间却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蜜露正从花蕊中不断渗出。自修道以来，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谁见到她不是用看仙子看女神的敬畏，在祭祀之中诵经做法的她是那样的严肃而不染凡尘。
就是这样一个少女，被我用力压开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大腿，不想用这样羞耻的姿势露出自己的私处，却被我轻易制住。“不要！”她发出了一声刻意压抑的哀吟，那原本清冷的面容上添了许多嫣红。她咬着下唇，一双如水的眸子里尽是屈辱和恐惧，身子依旧还在微微颤抖。我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禹夏浑身一颤，发出半声短促的呜咽。
“无......无礼之徒！”她低声怒斥，声音却因情动而带着颤抖。
我握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男根，心思早已被催情散所麻痹。我们没有废话，没有酗酒，甚至没有过多交流，从她进入我的寝室到我们在床上坦诚相见不过是过了半个时辰。我把肉棒对准少女神圣的所在，缓缓地、一寸寸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从未有异物侵入的甬道是何等紧致，狭窄的嫩穴根本无法容纳我的大小，柔软的内壁不停地收缩想要把肉棒赶出体外。“好......疼啊！不要......！”禹夏终于受不了了。那是怎样的声音？大抵，从未有人听到过她发出那么哀求的呻吟。
当我的顶端终于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她发出了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尖叫，随即用手紧紧捂着小嘴，惊恐而迷醉地看向房门的方向，胸口起伏。要是此时有人推门进来，看到自家的师妹在床上被人插着小穴呻吟，我想必是必死无疑了。
随着我寸寸推进，禹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涌出。大腿之侧，艳红的处子之血触目惊心。
我们在床上做爱了，肉棒毫无犹豫地猛然插入抽出，每一下都深深捅进嫩穴的尽头，力气大得仿佛要把禹夏整个顶起来；她哀吟如诉，下身似被贯穿，拿在手里的铃铛随着每一次插入叮叮当当地响着，那本是清心静神的法器，此刻却成了催情的靡靡之音。她的秀眉紧蹙，螓首微摆想要挣脱，美目半闭，惊慌的小脸混杂着恐惧与快慰，眼角沁出羞愤的泪水，平日清冷如玉的声音化为断断续续的鸟啼般的呻吟，低声哀求：“求求你，慢点，慢点，我好痛。”啪啪啪的下体撞击声愈加强烈，肉体拍打间发出淫靡暧昧的声响，她赤着的玉足上精致粉嫩的足趾弯曲又舒展，做法事的木屑随着动作撒了一地。我抓住她的酥胸，猛地射在她的身体里，她大抵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性爱，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圣洁的身子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咬紧符箓，翻着白眼，小穴紧紧绞着我的肉棒，高潮时的淫水如洪水决堤，从床上喷射到房间另一头，在地上留下一长条淫靡的亮晶晶的痕迹，一时间房间里充斥了爱液和精液混杂的腥味。那都是禹夏的小穴里涌出来的淫荡的证据。
门是没有锁的，她瘫软在床上，流着泪，努力想要起身，但这样的动作显然不合宜；当她转身，那因为泛着水光红肿不堪的嫩穴又暴露在了空气中，穴口已然是沾满了白浊，两瓣薄厚适中的阴唇微微张开，依稀露出了水嫩的粉肉。
“这么湿了，禹祭司，”
我将她再次压在身下，一手揽住她的秀背，俯身向前用牙齿叼住了毫无遮拦的玉乳峰啃咬吸吮起来，含住那充血挺立的一点蓓蕾，牙齿轻轻研磨。我又伸手按了按蜜穴上那红肿的小肉芽，手指绕着它不停画圆。随着我的动作，禹夏的身子开始有些微微的抽动，她那纤细的腰肢微扭，这么一个不易被察觉的动作，竟然逐渐让她那严肃如冰山的气息逐渐崩塌了，当山峰坠入海中，掀起的是情欲般魅惑的啸浪。
少女两条笔直的玉腿在我的臂膀间一字分开，又慢慢地盘在我的腰间，在她颤抖而发散的眼神中几乎是顺从着天生的性欲这样子做了。就在如今苏小羽的傀儡被我当成便器使用了一晚的床上，神凤教最有前途的年轻祭司，本是驱魔辟邪的好手，在客户的床上被撕掉了亵裤，被抓着白嫩笔直的腿儿嗯嗯啊啊地肏得去了一次又一次，那平日里清冷如玉的声音此刻却婉转承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鸟啼般的呻吟，身上的铃铛响了又响，符箓漫天飞散沾满了小穴里吐出的白色浆汁。
她的师兄弟们还在门外等她，因为事后我才知道那些师兄们多多少少都爱慕着这个能力出众又亭亭玉立的师妹。他们又怎会知道，那些从我房间传出的难以耳闻的呻吟和物品翻倒的声音，是他们最厉害的师妹被我从后面抓着奶子和手腕压在墙上干得足趾蜷曲，踮起脚流着口水哭着求饶时发出的声音；他们又怎会知道，这位一身红裙宛如烈焰，清婉如同冬风的少女，只能把吸满精液的内裤留在这里，裙下完全真空地红着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每走一步都能被腿间黏腻的触感和空荡荡的羞耻吞没。
那时一个高大和蔼的修士敲了敲门。禹夏，你还好么？
她没有回应，因为她正被我抱在怀中，两条因为跳祭祀舞蹈而练就出了惊人柔韧性的长腿架在我的肩膀上，我们的下身因为这个亲密的姿势而完整地结合在一起，肉棒整根都插在了她紧致羞涩的嫩穴里，交合处正泥泞不堪，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爱液——她的奶子在我的胸口不断摩擦，小脸无意识地甩动，口水飞出得到处都是。她挣扎着把腿放了下来，这个过程中所造成的不可避免的摩擦让她挤出了一些好听的淫叫，可随之却因为高潮后的颤栗而一下子站不稳险些跌倒在地。可那时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两腿间，她倒下时身体的重量登时压在了男根之上，瞬间的用力一顶让她发出了一声“嗯......哦哦哦......！”的浪叫，双腿用力一挺猛地夹紧了肉棒，下身几乎是颤抖着翘了起来，美乳压在床边，颤抖着踮起脚从小穴里流出一股股乳白的爱液。
“我......我要去应门......”她神志不清地说着，一步步走向房门处，可我的男根还插在她的身子里，每走一步我都会跟上，那是一种无比羞耻的酷刑，每一次抬腿都伴随着肉刃在甬道内的研磨与抽送，我们就这样在抽插中一下下地来到了房门边。她双臂伏在门板上，双腿已然被掰开，露出了那挺翘得不成样子的娇臀。
“我，我还好......等我一下，很快就行了......嗯......”
她眸子时闭时睁，其间竟有些许如丝媚色，在那圣洁的容颜更是迷离得令人心醉。她的嘴唇唇色渐渐殷红如血，鼻翼轻轻煽动，极力镇定的脸色上带着微霞。
“是啊，师妹你这么厉害，不，你可是我们之中最有天赋的，当然不会有问题了。哈哈，快点做完，我们吃酒去吧。”
做完......她转过头红着脸看了我一眼，明亮的眼眸里有着抗拒，而我正专心致志地玩弄着她的乳尖，一手压着雪臀以四十五度角向她的肉穴上方抽插；是啊，外面的修士们希望她快些把法事做完，而在房间内的她只是希望我们快点高潮......被掰开臀瓣的一刹那，她瞬间想到这一幕会被门外的师兄弟们看到。那时她清媚的呻吟声宛若呜咽，被顶杵得雪靥酡红，玉乳如兔般乱颤跃，啪啪啪的声响里，翘挺异常的娇臀翻着细浪儿，被肉棒冲撞得宛如一叶海上浮舟，而她紧致窄小的穴儿偏又紧紧吸吮着怒龙分泌出温润湿腻的浆水，使得每一次抽动都带着噗滋噗嗤的水声。
她又要去了——她捂着嘴，想要夹住两条长腿，但我的手马上在她的大腿内侧用力捏了一把，把她的双腿强行分开露出水草丰茂的肥穴。她被按在门上，下身夹着我的肉棒，双手死死抓着门板，喘着粗气捂着嘴不断被我干到虚脱，而门外的修士们还以为自己的小师妹正在把自己的毕生所学展现给富贵的栗公子看......可是她展现给我的只有那羞花似的粉嫩的小穴和小巧可爱的乳尖而已，以及高潮时腿儿软掉又绷直的可爱窘态。
那之后她花了不少时间才整理好衣物散落满地、一片香艳狼藉的房间，勉强做完了剩下的法事，例如摇摇铃铛，撒一些木粉之类——我是不是没有说是什么法事？显然是招财的——过程中她松垮了的领口不断下坠，露出半个粉红色的可爱乳晕，她恼怒，她惊慌，她显然想杀了我，但她无可奈何，只能接受被我内射了好几次的事实。
她那身艳红的长裙早已被扒光了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此刻只能披着一件单衣，还没有扣好扣子，能看见平坦的小腹和露出了冰山一角的柔软胸脯，半含半露最是诱人。那对也许被人幻想过无数次了的丰硕玉乳随着她急促的动作微微晃动，柔软的抹胸上隐约可以看见坚硬翘起的乳头，白色的绫缎裹着的酥胸被挤压得几近跃出。
她身子上的红印子渐渐消退了，如雪的肌肤泛着微粉色，一边扣起扣子将春色锁回祭司的衣衫中，一边看着我，神色有些恍惚，看上去宛如在梦里一般。她是来行仪轨的，可却变成了一场由她小穴喷了一次又一次的淫水而结束的活春宫。她将那沾着污渍的小帕叠好放在了床沿上，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条亵裤，转过身之后我可以看到她的娇臀和那双股之间的嫣红。我看着她完成法事后坐在床边，羞耻地转过头，“你......你闭上眼！”接着迟疑地拉高自己的裙摆，当然，她不想面对催情散褪去后的自己，当她掀起了自己艳红的长裙，雪白的小腿大腿乍现春光——她弓下了身子，当她看到自己玉器白瓷般不染凡尘的双腿间是红肿外翻的下体，而大腿内侧甚至还有掐出来的指印，那私处中还在向外不断涌出混杂了精液的白浊时，她哭了出来。那片密林幽谷，经过方才的蹂躏早已一片泥泞，溪水潺潺，红肿不堪。花瓣一样娇嫩的穴肉不断向外翻出，穴口沾满了白色黏液，红肿不堪，两瓣阴唇微微张开，依稀露出水嫩的粉肉，精液在她粉嫩的穴道口缓缓溢到雪白的大腿根部，晶莹的液体顺着柔美的曲线缓缓滑落，朦朦胧胧地遮住了娇臀上落满的绯红巴掌印。
她的身子不住地轻颤，脑海中一片空白。那张清丽的脸蛋上泪痕未干，眼角却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春情，在工作之外，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味道。她努力用胳膊肘撑起身子，缓缓开口：“你……”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她本是个有些强硬的少女，大抵是因为被期待要接手教派未来之类，又或者至少能成为长老之一，但如今她却和我——一个客户——在做法事的地方做爱做了半个时辰，还是在教派众人一门之隔之处。她因为不知道是否有被听到自己和平日清冷声音相去甚远的鸟啼般的呻吟而惊恐，我只好安慰她我的房门是经过特殊设计的，否则整个栗家大宅都会知道我打女孩屁股的节奏。
她将脸颊埋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香肩微微耸动，压抑的哭泣声和呜咽从臂弯中传来。
在那之后，我和神凤教的一众修士推杯换盏喝了一夜的酒，禹夏一直盯着我，明明我早就连她的奶子都吸过了，却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身红裙宛如烈焰，谁又知道这朵焰火似的娇花早就被我蹂躏了不知多少次。
禹夏很想快点走，毕竟要在众人面前夹着双腿防止走光是痛苦的。这又怎么瞒得过我的眼睛。她不动声色地将双腿悄悄并拢，锁住那盎然的春意，更是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精液还满满地灌在她的子宫深处，随着走动而缓缓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甚至不敢深呼吸，生怕腹部微微的收缩都会挤压到满涨的阴道，让那股温热的浊液更加肆无忌惮地在体内流淌。那种感觉太过清晰，太过羞耻，仿佛男人的气息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而且霸道地宣示了主权。她端起酒杯，想要借着饮酒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可当那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却反倒激起了体内的一阵燥热，小腹深处的酥麻感也愈发强烈，让她险些握不住手中的杯子。
她觉得自己的脸颊一定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只能低垂着眼眸，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尤其是和那个男人。做爱的那段时间虽然不长，但足足被内射了三次。那些炙热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涌在了她体内深处，温热粘稠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这当然是擦不干净的。
仅仅是站起来勉强地敬酒，亵裤刮擦过下身时那销魂蚀骨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才能不让自己失态。她身子不由自主地燥热了起来。她的娇躯微微颤抖，雪白的贝齿紧咬着红唇，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她下意识地将手摸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发现指间传来了一股温暖的湿意。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所过处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她紧紧地并拢双腿，想要阻止那羞人的液体流出，可是无济于事。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变成了一具只懂得追求欢愉的淫荡躯壳。她甚至在某个瞬间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如果没有那些师兄在场，她是不是会抛下所有的矜持与羞耻，主动向他索求？这个念头一出现，便让她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将其掐灭。不，不可以，她可是神凤教的祭司......
有时她会偷偷地把手伸向桌下，用一块绣着白鹤的刺花小帕擦拭着自己泛着白浊的狼藉下体，擦走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残留爱液，这种感觉让她羞愤欲死，不敢想像若是被师兄们知道了，他们会如何看待自己......
（二）
那一夜酒喝到丑时才散。
禹夏走的时候没有看我。她领着神凤教一众修士出了栗家大宅的门。
那团红裙在夜色里像一团炽烈的火光。
我想起我们还是六七岁的小孩时，在寒烟州的城墙底下，我搂着另外两个小女孩，对着她们滔滔不绝，还表演起了用银锭子杂耍；老爹和神凤教的主祭有说有笑地走来，然后在一群暗色的大人中，就这样突兀地跳出了一团小小的火苗。
那时已经穿上繁重的红色裙装的禹夏从主祭身后探出头来，用几乎是批判的眼神打量着我，乌黑的发丝在额前一摇一晃。
六岁的禹夏生得已经比我高一个头了，颇有些修长的曲线；她后来在神凤教逗留在寒烟州的那段时日里总是在我玩耍时不经意从各种地方出现，慢慢的，当她大抵已经和我有些熟络——至少她是这样觉得的——在一次指责我动作轻浮后忽然扇了我一巴掌，当然，事后她被惊怒的主祭罚了三天的禁闭，又带着她登门道歉——当然，到现在主祭也不知道，那一巴掌实则是对我对她吹完口哨又试图叫她当我小妾的惩罚。
之后离开寒烟州求学的日子里，有时看到红色的衣裙，总会想起禹夏。她是我童年中唯一一个算是认识，却又对我爱答不理的女人。
原来有些人，不是用钱便可以打动的。
大抵在我开始左拥右抱，视贞洁如粪土，让那些小时候和我过家家的女孩儿张开腿在我身下淫叫的日子里，禹夏依旧在进行着神凤教那在我看来惨无人道的修行。
禁欲，禁言，禁荤。
大部分时候在修行时，这些崇拜神凤的祭司都在过着这样的日子。
（三）
再说那日我与她相见的事情，我能见得她迈过门槛时膝盖微微内扣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比平时更紧，只因亵裤裆部的丝绸早就湿透了，走动时黏腻的布料刮过被我肏得红肿的花唇，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方才那半个时辰里发生了些什么——与那个她最不屑为伍的富家公子。她脊背挺得笔直，银凤簪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和那些师兄们一一作别时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袖口。
我在门廊下站着，手里端着一盏残茶，目送一行赤红的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
夜风吹过，带走了院子里最后一丝她身上的灰香。
然后我回屋倒头就睡，梦里乱糟糟的全是红裙、铃铛和符箓漫天飞的画面，还有禹夏被我按在门上捂住嘴时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枕边的苏小羽依旧安静地躺着，领口歪歪斜斜露出小半个嫩白的肩膀。我替她理了理衣服，心里说不上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
那日之后又过了半个多月，一天早上刘二蛋端了早饭进来，说牵丝门那三个弃徒一早就递了拜帖，已经在门房等了半个时辰。我这才想起来，六扇门的总头说牵丝门逃出来几个弟子，想托我牵线认识神凤教的人——本来是投靠桑青派的，只可惜苏长青在这关头死了。也不知道他们打不打听得到苏长青是怎么死的，要是打听得到，恐怕一溜烟就会从寒烟州逃走。
那日早晨我一边啃着羊肉包子一边翻拜帖，拜帖是叫杨奉先的男生写的，字写得工工整整，措辞恭敬得有些拘谨，大抵就是说愿意用牵丝门的内情换神凤教庇护。这种顺水人情不做白不做，他们的身份又有六扇门担保——我想起苏小羽也是牵丝门逃出来的，不知道他们是否相识？来这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和苏小羽有关。不知为何，我留了一个心眼子，派了一个家丁去桑青府外盯着看看。然后让刘二蛋去神凤教的行馆递了帖子，又吩咐人备了马车。
等到了行馆门口，禹夏已经站在台阶上等着了。她还是那身红裙，大抵是因为要见客，礼服穿得一丝不苟，领口严丝合缝地裹到锁骨上方，发髻梳得端正，银凤簪在日光下闪着冷光。她看见我时目光只停了半息便移开了，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这样冰冷，明明在我身下浪叫喷水时不是这样的表情。
“上来吧，载你一程。”我站在车边，展开湘妃竹扇摇了两下。
“那就不客气了。”
车厢里荡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灰香味，和昨夜在寝室里闻到的催情散截然不同。她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望着车帘外晃动的街景，手指在膝上轻轻划着圈，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等我们在聚香楼落了座，杨奉先三人也到了。刘二蛋和另外两个护卫提着刀在楼梯间喝冷茶，不时瞥向我的方向。我挥了挥手，教他们放宽心。聚香楼里至少有三个捕快。要是我被谁捅一刀，六扇门可就发不出饷银了，他们比刘二蛋还慌着呢。
那日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看着这样认真的禹夏，我忽然胆子就大了起来，放在桌下的手不知不觉就摸到了她膝侧的红裙。
聚香楼二楼临窗的雅间里倒有几分阴凉。窗外几株老槐树遮着日头，桌上搁着一壶刚沏的碧螺春，几碟精致的江南点心摆得齐整，和外面汗蒸似的热浪泾渭分明。
我靠窗坐着，杨奉先是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偃师匣，坐得端端正正。他身后两个师弟师妹也都正襟危坐，目光却忍不住往我身侧飘。
我身侧坐着便是禹夏，繁复的凤绣挂饰从肩头垂到腰间，赤色流苏随微风轻轻晃动，长发挽成高髻，横插一支银凤簪，几缕碎发贴在雪白的颈侧。听说她在总坛就是这副模样，眉眼清冷，不怒自威，那些信徒远远望见她都要噤声。
杨奉先的师弟林砚已经偷瞄了她三回，每回都只敢看一眼，然后飞快移开目光，耳根泛红。他的师妹柳青更是坐立不安，端茶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也不怪他们。对于傀儡师而言，精通祭祀术法的神凤教是不得了的教派，傀儡门终究入不了大流，但神凤教不同，不少傀儡师都是给神凤祭司做工的，神凤教可是正儿八经的名门正派。
“早闻禹祭司之名，今日得见，果然气度非凡。”杨奉先率先开口，拱手行了一礼，“晚辈牵丝门弃徒杨奉先，携师弟林砚，师妹柳青，见过禹祭司。”
禹夏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三人，“不必多礼。牵丝门之事我已略有耳闻，神凤教对牵丝门的做派一向是有所保留，诸位既已同牵丝门决绝，尽管开口。”
杨奉先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稍稍化开。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侧头看着禹夏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映得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她说话时薄唇轻启，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端正，红裙领口严丝合缝，只露出颈间一小截白得发冷的肌肤。
我在桌下伸出了手。
指尖触到她膝上的红裙时，禹夏的腿微微动了一下，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握着膝盖的手悄悄往里缩了半寸。我没有理会，手顺着红裙往下，撩开裙摆，摸到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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