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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多舛的三线女演员 #9,第六章(暂时完结)

[db:作者] 2026-09-17 09:54 p站小说 81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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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余波(The Aftermath)】

【第一节:清扫与逃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

那具僵硬的、赤裸的女性尸体,如同一件被丢弃的假人模特,从十三楼高的阳台直直坠落。下坠过程中,尸体多次撞击在窗台上,在空中翻滚着,已经失去尸僵的手臂在空中无力地甩动。最后,尸体砸在了路旁一棵高大行道树的树冠上,粗壮的树枝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了断裂的哀鸣,一根断枝的尖端在尸体肋侧撕裂开一道深深的裂口。尸体被树冠的弹力再次抛起、翻滚了一圈,最终“啪”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人行道上。

紧接着,又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哐啷”声,那只红酒杯也落在了尸体旁,摔得粉碎。鲜红的酒液四溅开来,泼洒在尸体苍白的皮肤和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如同绽开了一朵诡异的血色花朵。

而皎然的尸体,则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态趴倒在了树下。她像一只被压扁的青蛙,双腿以“M”形向两侧诡异地蜷曲着,头颅则紧紧地埋在因撞击而彻底散乱的头发里,不见面容。

阳台上,杨煦僵在原地,手里还维持着抓握酒杯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他耳边无限回响。

薇拉平静地走到他身边,向下方的街道瞥了一眼。她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瞬间变得锐利,像外科医生在评估一场突发手术的难度。她冷静地将失神的杨煦拉回客厅,然后“砰”的一声,利落地关上了阳台的玻璃门。

“发什么——”懿娜听到动静,赤身裸体地从卧室跑了出来,话还没问完,就看到了杨煦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以及薇拉脸上那份不带任何感情的、绝对的专注。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什么。

“尸……尸体呢?”懿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坠落下去了。”薇拉的回答言简意赅。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失手了!”杨煦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你先给我冷静下来。”薇拉的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瞬间压制住了杨煦的恐慌。“听我的指令。”她的目光扫过两个赤裸的、不知所措的人,“现在,立刻,穿上你们的衣服,把你们的东西全都收拾好。”

她的指令清晰而冷静,杨煦和懿娜则立刻开始慌乱地寻找自己的衣物。

薇拉则走到房间一角,拿出自己的手机,迅速地朝着一个匿名账号发出了一条加密信息。几秒钟后,她收起手机,对正在手忙脚乱穿衣服的两人下达了下一步指令:

“听着,算你们幸运,现在天还早,尸体还没人发现,但是顶多五分钟,就会有人察觉到不对劲了。我已经提前联络上了警局里的线人,二十几分钟后,他们就会封锁现场;而后半小时不到,他们就有可能定位到我们现在的房间,并且找上门来了。所以,你们必须在那之前离开酒店。我会给你们发一个服务通道的出口位置。离开酒店后,立刻回家,未来两周内,不要在任何公共场合露面,就当自己人间蒸发了;遇到工作上的事情,就说自己生病了。公关的事情,就靠你们自己处理;而我则尽量把警局和尸体给安排妥当。我后面会继续和你们联络的。”

两人只是下意识地、惊恐地点着头。

“现在,走。”薇拉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杨煦赶忙穿上了自己的短裤短袖,懿娜也在慌乱中换回自己的那套运动套装。薇拉早已熟练而快速地换上了自己的西装,她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手足无措,而是像一名专业清道夫一样,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现场。

“我的天哪,指纹、头发……到处都是我们的痕迹!这房间里全是我们干过事的证据,就这十几分钟,怎么可能收拾得完?”杨煦一边将自己的衣物塞进包里,一边焦虑地低吼道。

“安静。”薇拉的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别管那些微量物证,法医团队那边我心里有数。你只需要处理掉所有肉眼可见的、属于你们的东西,明白吗?”

“……行,行吧。”听此,他不再多言,开始根据薇拉的指示,一味地来回搜寻、收拾。

薇拉的目光如鹰隼般飞速扫过整个套房的每个角落,迅速为杨煦和懿娜列出了所有必须立刻处理掉的痕迹清单:

“听着,按我说的做,速度要快!”

“首先是客厅,沙发上皎然的灰色运动服和那个红色大皮包,以及所有被你倒出来的东西——特别是她的手机、钱包和那本写了字的笔记本!把它们全都抱起来丢到皎然的皮包里面,到时候一起带走。吧台上的红酒瓶和酒杯就算了,我能处理好。”

“然后是卧室里的JK制服、白色运动鞋、所有药瓶、我给你的那些情趣玩具,以及那三个伪装成钢笔的摄像头,全部都要收拾掉!哦对,还有皎然的黑色胸罩和内裤,也别忘记了!至于床单和枕头,我来负责,你们别管!”

“卫生间里面应该没啥东西,但是你们最好进去确认一下!”

杨煦火速的收拾着。渐渐的,街道下面开始变得嘈杂了起来,还有些许的尖叫声。

“收拾好了吗?好的话,就带上你们的东西赶紧走!”

“好的,好的。”杨煦和懿娜说着,便赶忙拖上自己的行李,以及皎然的包包,跑向了房门,然后还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着客厅,防止落下了什么。

“我们以后再联系。”薇拉朝着他俩说到。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闭,薇拉也开始着手于下一阶段的工作。

【第二节:秘密身份】

薇拉将最后一件不属于酒店的物品,一个被杨煦遗漏的空药瓶,精准地丢进黑色的旅行袋中,拉上了拉链。“这药瓶不想是今天发现的那两瓶。莫非是以前使用过的玩物?”她揣思到。

薇拉环顾了一圈这个已经被初步清理过的房间,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工作成果。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清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她并不意外,平静地走到门前,通过猫眼确认了门外站着几名身着警服的警员后,便打开了房门。

门外,以一名神情严肃的女警为首,站着四五名同事。她们都是女性,这在林北市并不罕见——自从第二次北国战争后,许多受过军事训练的女性学员在战事缓和后,被分配到了这座边境城市的治安体系中。见到房门打开,为首的女警正准备按标准流程盘问,却看到薇拉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证件。

女警下意识地接过,当她的目光落在证件上那枚特殊的徽章和“SAB(特别事务调查局)”的字样时,瞳孔猛地一缩。她脸上的职业性警惕迅速转变为一种混杂着敬畏与服从的谨慎。她立刻将证件恭敬地递回,并对身后的同事做了一个“解除戒备”的手势。

“长官。”她立正站好,语气已然变成了下级对上级的汇报。

“情况。”薇拉的中文发音标准,但语调平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报告长官,十分钟前接到报警,一名环卫工人在酒店楼下发现一具女性尸体。我们已对现场进行了初步封锁,目前正在等待法医支援。”

“负责现场的警员是谁?”薇拉问道。

“是凌雪警员,她正在楼下看守。”

薇拉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很好。从现在开始,此案由SAB正式接管。你们的任务是,立刻返回楼下,扩大封锁范围,确保没有任何闲杂人等可以靠近现场。另外,通知景明殡仪馆,让他们派车过来处理尸体,并让凌雪警员前去督察处理。”

“景明殡仪馆?”女警愣了一下,迟疑道,“长官,那个殡仪馆不在我们的管区,按规定应该联系……”

薇拉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冰冷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对方。女警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后面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她立刻低下头,大声回应:“是,长官!我们马上去办!”

说罢,她便带着同事们敬了个礼,迅速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还能隐约听到她们压低声音的交谈。

“天哪,SAB的人怎么会亲自来处理这种坠楼案?”

“别多嘴!你没看到那个徽章吗?我们只管执行命令,剩下的事不该我们问,也不该我们知道。”

薇拉静静地听着脚步声远去,然后关上了房门。整个套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薇拉查看了一下手机,“不错,已经跟组织联系上了,后面很快便会派专人把这个房间进行清扫,这样也就不需要我来操心这种琐碎的事情了。”

她想起了杨煦。“哎,这男人,真是不走心,差点就玩脱了。还好这片区的警局里有熟人,不过这下就得欠她次人情了,到时候还得找个机会弥补一下。”

“行,那既然这样的话,剩下的就交给凌雪处理了。她应该还是靠谱的。”薇拉将房门锁上,然后便躺倒在沙发上。“虽说问题应该不大,但保险起见我还是等到前来处理的专员过来后再走吧。在此之前,我要稍微休息一会儿。”

【第三节:清晨的发现】

距离杨煦意外将皎然抛下楼,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一名环卫工正在清扫亚坦酒店楼下的街道,他注意到树下趴着一具赤裸的躯体,一动不动。

“哎,这位姑娘,你趴在这里干啥子?光着身子,像什么话。”老人起初以为是谁喝醉了,便用扫帚的木杆轻轻戳了戳那具身体的后背,试图叫醒对方。

没有反应。

“边上还有酒渍和碎玻璃,怕不是喝得不省人事了。”他嘀咕着,凑近了些,缓缓蹲下,本能地想拽一下那人的头发,把她弄醒。然而,他的手指刚碰到发丝,一股不属于活人的、冰冷僵硬的触感便从头皮传来。他用力一拽,那人的头颅竟连带着脖子和上半身,作为一个整体被轻微地抬起。

老人“啊”地惊叫一声,猛地缩回手。他终于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醉酒的女人,而是一具已经僵硬的尸体!他想起了几分钟前那声沉闷的巨响,恐惧瞬间蔓延了全身。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清晨五点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他颤抖的声音在空旷的马路间回荡。

不到二十分钟,远处便传来了警笛声。一辆警用SUV停在了路边,六名女警迅速下车。两人麻利地拉起警戒线,将现场隔离开来;另外两人则开始四下查看,寻找目击者——当然,这个点除了那位惊魂未定的环卫工外,再无他人。

“老爷爷,是您报的警吗?”其中一名女警上前问话。

“哎呀,是我!是我第一个发现这玩意的!当时可没把我给吓死……”老人语无伦次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女警随即抬头望向这栋破旧的大楼,看到了一个突出的露天阳台。

领队的女警迅速做出判断:“这看上去像是一起坠楼案件。你们看到那阳台没有?应该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咱们一起去找找。”

然后她转向队伍中唯一没有动的、正戴上专业手套的年轻女警,“法医科的凌雪,你留在这里保护现场,先检查一下尸体状态。”

“收到!”说罢,五名女警便四处搜寻着上楼的方法。凌雪则蹲下身,开始对尸体进行检查。

“刚刚薇拉姐跟我发消息,要我来剖验这尸体,并且希望能够让死因归结为意外或者自杀。果然有些蹊跷,恐是有什么内情。”凌雪暗中想到。

“哎,不知道她又惹上了什么麻烦,又要我来收拾,她自己不是SAB的人吗,这么厉害,咋不动用动用关系呢?哎算了,反正无论怎样,她又得偿还我一个人情。”

她抛开杂念,目光变得专注而又专业,开始仔细检查这具疑似是从天而降的女尸。

首先是初步的外部观察。刚刚通过检查,确认没有心跳,此女人已经死亡。死者为年轻女性,年龄大概20-25岁,全身赤裸。尸体的状态比较奇怪,没有平常跳楼死者所常见的大规模出血,所有伤口的切面都呈现出一种灰白色,不见任何鲜血渗出。女尸的背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树枝划痕,皮肤上有几处因撞击而出现的暗紫色淤血,正在缓慢地向周围组织渗散。右侧肋部有一道约一掌长的撕裂口,边缘参差不齐,是被断枝刺入所致,伤口翻开露出下面灰白的组织,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然后,凌雪开始转向观察这女尸的手臂。手臂上倒是有一些异样:左臂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外翻角度,肩关节有明显的脱臼迹象,应该是坠落时肢体甩动加上撞击导致的。此外手臂上还有几道比较明显的割伤——这可能是坠落时与断枝刮擦而产生的;但比较奇怪的是,割伤的部位同样没有任何血液流出的迹象,直接显露出里面灰白沉寂的组织。更奇怪的是,隐隐约约中,这手臂上仿佛能看出来是有化妆过的痕迹,苍白的皮肤下,似乎透露着一些奇怪的红色。

“这尸体确实不太对劲,皮肤上明显有着化妆的痕迹,而且死亡时间肯定不是在一个小时之内,至少得有6个小时了。凌雪自言自语道。“不过,我还需要寻找更多的线索。目前真正的死因还没确定。”

她又走到女尸的屁股旁,蹲下来开始检查。“屁股——已经硬了,”凌雪掐了掐皎然僵硬的小屁股,“双腿——有点阻力,但可以摆动,”凌雪试着动了动皎然蜷曲的双腿。“按理来说应该也硬了,是不是被人破坏了尸僵?”凌雪推测到。她又掐了掐小腿,还闻了闻,“这小腿感觉也不对劲,上面有股香味,像是有人给她有意进行了涂抹。或许是用来掩盖真实尸斑痕迹的。”

“首先量一下肛温——嗯,不出意外,已经是室温了。”凌雪将一个温度计插进皎然的肛门,过了一阵子而后拔出来观察着。之后,她进一步俯身,凑向了皎然的阴部,还扒拉了两下。“哎呀,这逼真美啊,一点毛也没有,看上去也很饱满;但就还是那个不对劲,阴唇已经张开,刚刚摸着也失去了弹性,完全不闭合;里面闻一下好像还有一股精液的腥臭味!”凌雪鼻子凑过去嗅了嗅,“而且,这阴唇的颜色也明显失色了,就只剩下个灰白色,一点血色都没有,看上去就是死了不止一会儿的尸体!”

“取证的事情待会儿再搞。我得先详细分析这尸体的死因。而且薇拉姐叫我要隐瞒一些东西,我也不能瞎采集线索,把她给坑了。”凌雪暗中想到。

她走到侧边,先是把皎然的双腿双手放正,然后便用力的将皎然的尸身扒拉起来,然后一下子便翻了过去。

皎然的正面也十分美丽:虽然头发凌乱,但是能看出她的面容非常娇美,白净的面容上还有这淡淡的红晕,嘴唇显现出红艳诱人的颜色,眼睛静静的闭着,仿佛只是个宁静沉睡的美人——只不过右侧颧骨处有一片淤青,额头上也有一个明显的割伤。此外,她右侧乳房的下缘也有大片淤血,皮下组织在冲击下呈现出青紫色的斑块;左侧肋骨区域则隐约可见一片不自然的塌陷,用手轻按时能感觉到骨头不正常的活动。

不过凌雪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拿出一张纸巾,摸了摸皎然的朱唇,然后又擦了擦脸,凑近来闻了闻。“嗯——看上去又是死后化妆。”她拨开皎然的眼皮,里面的眼球早已塌陷、浑浊。她又掰开了皎然的嘴巴,打着手电筒看向口腔里面的状况。嘴巴中发出一股股腥臭味,舌头也是紫红紫红的,舌尖部分有明显肿胀的痕迹。

“这下差不多可以确认了。”凌雪自信说到,“大致的死因,以及死亡时间和状态。”

“不过薇拉姐让我先等下,那我还是待会儿再把这些信息记录下来吧。”

就在这时,五名女警不知道从哪儿便走了出来:“哎,凌雪姐,先停下你手头里的活!”

她们几人把事情交代给凌雪。“啥?要我跟着把这尸体送到景明殡仪馆去?”

“你别管那么多了,反正是一个SAB特工说的,咱也不敢多问了。我们几个就先会警局吹空调了,您慢慢干活!后面马上就有景明殡仪馆的车子会过来把尸体拉走。加油哦,凌雪姐!”

说罢,这几名女警便收拾起了现场,把警戒线全都撤掉了。完事后,他们便把凌雪一个人抛在这里,自己开车原路返回了。

不过很快,一辆白色面包车便直接开了过来。上面司机摇下窗户,“哎,我是景明殡仪馆的,收到要求过来转移尸体。你是那名小女警?那一起上来吧。”

说罢,两个工作人员便搬了个担架,从面包车后面下来。然后,便也是十分专业的把那女尸给拽到了担架上,然后拖到了面包车上。这女尸就那样袒胸露乳,还微露阴部,就在那担架上一晃一晃的,也没人给她遮个布。凌雪就在后面看着,然后也坐上了面包车。

后门关闭,面包车便很快地溜走了,现场街道除了那零落在一地的红酒渍和玻璃碎片外,便一切正常,仿佛啥也没发生。零星几个早起路过的居民见尸体被拉走了,便也没再多看,各自散去了。

【第四节:公众的哀悼与遗忘】

咱们说回杨煦两人。在薇拉的严密指示下,杨煦和懿娜开始了长达两周的“人间蒸发”。他们立即切断了与外界几乎所有的非必要联系,等待着风暴的平息。与此同时,在杨煦的指示下,《医院风云》剧组也以“突发变故”为由,宣布暂停所有筹备活动。

事发当天,互联网还比较平静,不过一些群组里面已经有人开始传播女人从高楼坠死的消息,甚至还传出了尸体趴在地上的照片,但是因为无人知晓身份,也就没掀起太大波澜。

事发第二天,平静的互联网被多条精心措辞的悼文打破。

《医院风云》剧组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首先发声,将主页换成了黑白色,并配文:“痛失吾爱,星辰陨落。我们怀着最沉痛的心情,悼念我们亲爱的家人、优秀的演员皎然小姐。她的笑容将永远镌刻在我们的记忆中。我们对此次意外事件深感震惊,并将持续关注事件进展,希望能给所有爱她的人一个交代。愿天堂没有痛苦,安息吧,皎然。”

紧接着,杨煦、懿娜和众多女明星的个人账号也同步更新。杨煦发布了一张与皎然在节目录制时的黑白合照,照片上的皎然笑靥如花。他写道:“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昨天还在一起讨论剧本的你,今天却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一路走好,我的好搭档,好妹妹。”

懿娜则显得更为“感性”,她发了一段没有配图的文字:“心好痛,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安息吧,我们会带着你的那份努力,继续走下去。”

多篇悼文瞬间引爆了舆论,粉丝们的震惊、惋惜与哀悼淹没了评论区。大部分人都沉浸在这场被完美编排的、突如其来的悲伤之中。也有少部分人渴求了解真相,但迟迟没有等到警方的正式公告。

直到案发后第四天,正当公众对“事件真相”的猜测达到顶峰时,林北市警局发布了一则简短的官方通报。通报将皎然的死因清晰地定性为“个人休假期间,因过量饮酒导致意外失足高空坠楼”,并明确指出“已排除他杀可能”。同日,皎然的经纪人也发表声明,称家人悲痛欲绝,已为皎然秘密举办了私人葬礼并完成火化,恳请外界尊重逝者与家属的隐私,不要再做过多揣测。

尽管还有一些人不认可这样的答案,但绝大部分的吃瓜群众见到了官方公告后,便认可了这个结论。有的人哀痛,有的人惋惜,有的人毫不在意,但无论怎样,两周过后,这个悲剧便被网络上其他更多的事件所淹没,逐渐被公众遗忘。

风波平息后的第三周,当皎然的名字已经开始被新的娱乐八卦所取代时,《医院风云》剧组低调地宣布了重启。女主角的人选,则换成了一位与皎然风格、咖位都极其相似的三线女演员,仿佛皎然这个人,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时替换的零件——然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杨煦和懿娜也悄然回归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他们在片场与新同事谈笑风生,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着自己的生活点滴,脸上挂着专业而得体的微笑。那场发生在亚坦酒店的闹剧,连同那个名叫皎然的女人,都仿佛从未在他们生命中出现过一样,被彻底、干净地抹去了。

【第五节:网络的暗流与审判】

就在官方通报发布几天后,当大部分人已经接受了“皎然酒后失足”这一官方说法时,一股无法预测的暗流,在互联网的阴暗角落里悄然涌动。

起初,只是一些小众的八卦论坛里开始流传一个耸人听闻的“内幕消息”,发帖人匿名声称,皎然的死根本不是意外,也并非独自一人。传言称,她是在酒店与一名高价男妓进行性交易时,因在阳台上玩得太过火,才不慎坠落。

这个说法一开始被当成是无稽之谈,直到一段时长不足三十秒、画质极其模糊的手机视频被泄露出来。

视频似乎是从楼下街道上偷拍的,镜头抖动得非常厉害,画面因仰拍角度而严重变形。画面中,可以隐约看到一个戴着黑色头套、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一个酒店阳台的栏杆边,从后方侵犯着一个赤裸的女性。尽管女人的面容完全无法看清,但其身形与发色,与已故的皎然高度相似。视频的最后几秒,在一阵剧烈的晃动后,那具赤裸的身体突然从栏杆上翻了出去,消失在镜头下方。

这段视频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尽管视频很快便被平台下架,但那些被截下的图片和视频片段,早已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

然而,轩然大波过后的舆论风向,却走向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方向。几乎没有人去深究那个戴着头套的男人究竟是谁,也没有人质疑警方的“意外”结论。网络上的“审判庭”一致将矛头对准了那个已经不会再为自己辩解的受害者——皎然。

“我的天,玉女形象都是装的?私底下玩这么大?”

“所以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找男妓时自己作死的?真是活该。”

“这下人设彻底崩塌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求无码视频!好人一生平安!”

好事者们狂热地分析着视频,试图从模糊的像素中扒出更多细节。虽然也有人根据身形,将嫌疑指向了与皎然关系密切的杨煦等人,甚至是其他的娱乐圈名流,但在缺乏任何实质证据的情况下,这些声音很快便被淹没在了对皎然私生活进行道德批判的狂欢之中。

讽刺的是,正是这场将皎然钉在耻辱柱上的网络狂欢,彻底终结了公众对她死亡事件的最后一丝兴趣。她的悲剧不再令人惋惜,反而成了一个“荡妇自食其果”的饭后谈资。当人们满足了窥私欲和道德优越感后,便心满意足地散去,去追逐下一个网络热点。

皎然这个名字,就此迅速地、无可挽回地被人们遗忘了,只在些许暗网论坛上,还能见到人们在讨论起她——不过不是为了追求真相,只是为了追求更多有关皎然惨死的资源。

【第六节:伊甸园的回响】

几个月后,当林北市的初冬悄然而至,那个名叫皎然的女演员,连同那场短暂的坠楼风波,都早已被淹没在海量的新闻与八卦之中,无人再提及。

然而,在一个名为“伊甸园”的私密论坛深处,其中的“死亡艺术”板块里,一个新帖子悄然出现,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一圈隐秘的涟漪。

帖子的标题是——《睡吧,我的美人(Dormi, Mea Bella)》。

帖子的内容,是一组经过精心构图和专业调色的人体艺术套图,每一张都堪称杰作。

系列的第一张照片,是那位“睡美人”斜躺在墨绿色真皮沙发上的远景。柔和的侧光勾勒出她身体完美的曲线,那张被精心“雕琢”过的、宁静安详的面容,在照片中显得格外圣洁。

随后的照片则愈发大胆和露骨。其中一张,她双腿大开,屈辱地摆成“M”形,双手被引导着,做出将自己那被人工涂抹上艳丽色彩的私处拨开的姿态,仿佛一件毫无保留的祭品。另一张,她则趴伏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正是复刻了她死亡时的姿态,充满了死亡与情欲交织的诡异美感。

系列中还穿插着大量令人屏息的局部特写:被唇彩点缀得娇艳欲滴的乳头;被粉底覆盖得完美无瑕、光洁如瓷的小腹;以及那双被特意抬起、拥有着优美足弓的“嫩蹄”。

照片的女主角面部始终被一层高斯模糊处理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五官的轮廓,又无法让人辨认其真实身份。然而,她那独特的、略显清纯的身形,以及照片背景中某些一闪而过的、属于亚坦酒店的装饰细节,对于极少数的知情者而言,无声地指向了那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名字。

这,正是杨煦最得意的“作品”。它在论坛里获得了圈内人士极高的赞誉,被奉为年度“冰恋摄影”的杰作。

至于那些更直接、更具风险的视频,记录了自己与皎然尸身的《死亡华尔兹》,以及与薇拉共舞的《死亡探戈》,还有那场三人狂欢的《死亡三重奏》,杨煦没有设为公开。

他将这些视频文件逐一加密,小心翼翼地上传到了伊甸园为高级会员提供的、绝对安全的私人云空间中。它们是他最珍贵的战利品,是他征服与创作的巅峰,也是一场永远不会有第二名观众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永不落幕的戏剧。

在网络世界的无形墓碑之下,皎然以另一种方式,获得了永生。

【第七节——真相与未来】

然而,现在事情还有一些真相没有解决。薇拉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她究竟为什么组织服务?皎然的摄像头内究竟藏了什么秘密?以及她的手机里有什么内容?凌雪将尸体带到景明殡仪馆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皎然的最后命运,究竟为何?是残忍无情的火化成灰烬,还是——?

关于这些故事,请看后续的更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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