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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小马拉大车警告】极品家丁之幸福婚后的生活我这些美若天仙,身材丰腴的妻子们,竟然正在渐渐的被自己那南疆蛮族混血的表侄给攻略?1~10

[db:作者] 2026-09-15 11:27 p站小说 61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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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小说暂定价格会是之前的半折,这边新作品,先更一半,价格自然是之前的一半,还是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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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3w7左右

第一章:书房的暗影与初次窥探

大华朝,金陵,靠山王府。

夜深人静,王府书房内却依然灯火通明。红木长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奏折如同无形的重担,压得林晚荣几乎喘不过气。这位在朝野上下呼风唤雨的靠山王,大华第一家丁林三,此刻却满脸疲惫地揉捏着胀痛的太阳穴。

“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从胸腔深处泛起,林三拿起案头的帕子捂住嘴,拿开时,帕子上那抹殷红虽然淡去了不少,但依旧刺目。

“这副身子,真的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林三苦笑,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凉。不仅是体力上的衰退,更令他感到绝望的是,那个曾经引以为傲、让无数娇妻美妾服服帖帖的“雄风”,如今却像是一只霜打的茄子,任凭他如何努力,都只能换来短暂而软弱的抬头,随后便是令人尴尬的早泄。

“三哥,可是又头痛了?”

轻柔的嗓音伴随着一阵清雅的香风,一只温软的柔荑轻轻覆上了林三的额头,为他揉按着穴位。

是巧巧。那个总是如水般温柔,在他最疲惫时给予他港湾的董巧巧。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素色纱裙,领口微敞,露出那一抹凝脂般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

林三握住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少妇的丰熟体香。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反应,小腹处升起一团热气。

“巧巧……”

他一把将巧巧拉入怀中,让她的臀部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巧巧低呼一声,随即便顺从地搂住林三的脖颈,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三哥,夜深了,莫要太劳累,该安歇了。”

巧巧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一个成熟女人对丈夫的渴望。

林三被这眼神一刺激,原本就因为近来房事不顺而极度敏感自卑的自尊心,仿佛被点燃了一把虚火。他粗暴地扯开巧巧的衣襟,将脸埋入那对高耸的饱满之中,肆意地揉捏着那两颗因情欲而挺立的红梅。

“嗯……三哥……轻点……”

巧巧的喘息声逐渐加重,她闭上双眼,感受着丈夫的亲昵,身体不可抑制地变得火热,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林三的腰,那一处最为隐秘的幽谷,已经悄然湿润,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林三呼吸急促,他解开裤带,握着那根虽然勉强抬头、却显得有些疲软短小的物事,急切地想要寻找那一处温暖的慰藉。

可是,当那柔软滑腻的蚌肉包裹住龟头的瞬间,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热度,却像是一道催命符。

“嘶——!”

林三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一片空白。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刚刚升起,便如溃堤之水般失控了。

“啊……三哥?”

巧巧的娇喘戛然而止,她错愕地睁开双眼,感受到那股微弱而稀薄的温热液体喷洒在大腿内侧和尚未完全深入的入口处。

就这么……结束了?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林三颓然地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如纸。那根短暂抬头的物事,此刻正如同一条死去的毛毛虫,凄凉地垂在跨间。

巧巧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那份属于妻子的温柔立刻占据了上风。她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贴心地拿出手帕,细细地为林三擦拭着污浊,又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伏在林三胸前。

“三哥,没事的,是你近来处理国事实在太累了,身子虚空,休息些时日便好了。”

巧巧的安慰,字字句句如同一根根钢针,扎在林三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是啊,太累了,身子虚了。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副身子,是真的废了。面对巧巧那温婉却难掩欲求不满的眼神,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不仅是巧巧,还有玉若、青旋、仙子……那些曾被他征服、被他深爱的女人,如今在他面前,他却只能给她们无尽的失落。

“巧巧,你先去睡吧,我……我还要再看几本折子。”

林三闭上眼,掩饰住眼底的痛苦。

巧巧担忧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轻声告退。

随着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林三颓丧地趴在桌面上。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角那枚婴儿拳头大小的“西洋幻影晶球”上。

这东西,本是他结合西方炼金术与大华内功心法,研发出来用于远距离传递军情影像的。却不想,如今却成了他寻找某种变态刺激的工具。

他伸手握住那枚晶球,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心稍微镇定了一些。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黑黢黢、丑陋却强壮的身影。

那是林努。

他半月前从南疆投奔而来的远房表侄。一个皮肤黑如木炭、长相憨厚甚至带着几分野兽般粗鄙的十四岁少年。

初见林努时,府中的女眷们,除了天真无邪的二小姐玉霜,几乎没有一个人给他好脸色。尤其是秦仙儿和宁雨昔,对那少年身上散发的浓烈异族体味更是毫不掩饰地嫌恶。

林三本来也是不喜的。但他太自卑了。

看到林努那因为尚未开化而显得笨拙的举止,他竟然在这个小鬼身上找到了一丝莫名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更何况,这小鬼体格健壮,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让他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初到萧家时,那个充满活力的“林三”。

于是,他力排众议,将林努留在了王府,甚至安排他住进了靠近内宅的偏院。

本来,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直到三天前,林三在巡视府内暗卫布防时,偶然通过布置在假山后的一枚备用晶球眼,看到了林努。

那小子当时正躲在假山后面撒尿。

而当那条隐藏在粗布裤子里的物事被掏出来时,林三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那是一根与他那张稚嫩且憨丑的面容完全不符的怪物!

粗壮如儿臂,通体黑紫,上面青筋虬结,前端那硕大的龟头如同熟透的紫葡萄般狰狞可怕。那种原始、粗暴、充满雄性力量的尺寸,即使是在萎软状态下,也足以让林三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与……震撼。

林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可怜的尺寸,再对比晶球里那根骇人的黑蟒,一种难以名状的羞辱感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刺激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当时就鬼使神差地勃起了。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夹杂着自卑、窥探与背德的扭曲快感。

从那以后,林三便偷偷将几个隐秘的晶球眼,放置在了林努可能经过的地方。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监控这个异族少年,防止他在府中惹出乱子。

但内心深处的阴暗角落里,他却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呼……”

林三深吸一口气,将一丝微弱的内力注入了手中的幻影晶球。

晶球表面泛起一阵水波般的蓝光,画面起初有些模糊的噪点,随后渐渐清晰。

画面中显示的,是后花园那架专门为二小姐玉霜搭建的秋千。

夜风微凉,月光如练。

秋千上,那抹娇小玲珑的身影正闭着眼睛,随着秋千的摇晃发出轻轻的憨笑。

是玉霜。

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湖绿色小衣,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晃荡,那双套着白色丝袜的小脚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而在秋千后面,推着她的人,正是林努。

林努赤裸着上身,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水。他每一次用力推秋千,那结实的肌肉都会随之贲张,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野性力量。

“努儿,再推高一点!嘻嘻……”玉霜清脆的笑声在晶球中回荡。

“是,二小姐。”

林努憨憨地应了一声。然而,在晶球那个死角,林三却清晰地看到,这小子的眼神,哪里还有半点憨厚?

那是一双如同饿狼盯着猎物般的眼睛!

那双充血发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玉霜因为秋千摇晃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以及那因为裙摆翻飞而若隐若现的白嫩大腿。

林三只觉得心脏一阵紧缩,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这畜生……他在看什么?!”

他想要大声呵斥,想要关闭晶球。但他没有。他就像是一个偷窥狂,被那股病态的刺激感钉死在了椅子上。

画面中,秋千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玉霜似乎是累了,她娇喘着说道:“好啦,努儿,不玩了,我有些乏了。”

她停下秋千,双脚并未踩地,而是自然地垂落在半空中。

林努走到秋千前面。

他低下头,那张黝黑粗糙的脸庞,距离玉霜那双套着白丝的小脚,近在咫尺。

“二小姐,您刚才跑得急,鞋袜都脏了。不如……让小的替您擦擦吧。”林努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

玉霜并未察觉到异样,她平日里娇纵惯了,被人伺候也是常事。她并没有多想,只是慵懒地伸出那只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脚,脚趾甚至还调皮地在林努的下巴上轻轻点了一下。

“喏,那你擦干净些。”

林努没有说话。

他伸出那双常年干粗活、布满老茧的黑手,握住了玉霜那只玲珑剔透的玉足。

黑与白的强烈对比,粗糙与娇嫩的极致反差,在晶球的画面中被放大到了极致。

林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看到林努的手并没有仅仅停留在鞋面上,而是顺着脚背,缓缓地,极其暧昧地向上滑去……滑过了脚踝,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直接握住了玉霜那白嫩的小腿肚!

“唔……”

玉霜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她的秀眉微蹙,似乎是因为那双粗糙大手的力度有些大,让她感到了一丝不适。

但她并没有缩回脚。

林努的手指,就像是一条黑色的毒蛇,隔着丝袜,在玉霜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按捏。那种力度,绝对不是在擦拭灰尘,而是在……亵玩!

林三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的二小姐,那个冰清玉洁、连他都不舍得用力碰一下的萧玉霜,竟然在一个卑贱的异族小鬼手中,被如此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大腿!

而更让他感到绝望和战栗的是……

晶球的画面突然抖动了一下。

那是因为林努的一个隐秘动作。

他借着身体的掩护,微微侧过身子,让林三恰好能够看到……他那条粗布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被一根恐怖的、如同黑色石柱般的硬物,高高地顶了起来!

那个惊人的轮廓,即使隔着裤子,也散发着令人恐惧的压迫感。而此时,那根恐怖的黑柱,距离玉霜那双正在被揉捏的白嫩大腿,不过寸许之遥!

“咕咚。”

林三咽了一口唾沫。

他感觉到,自己那刚才还因为早泄而垂头丧气的物事,竟然在这一刻……极其耻辱地,再次硬了起来!

第二章:隔纱的战栗与深渊的边缘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漏壶的滴水声和林晚荣沉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幻影晶球散发着幽蓝的光,将林三那张因极度充血而扭曲的脸庞照得阴晴不定。他死死盯着那不足盈尺的光影画面,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晶球传回的不仅是画面,那经过他特意改良过的拾音法阵,此刻正如恶魔般,将后花园里的一丝一毫声响,甚至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清晰无比地送入他的耳中。

画面中。

林努那双布满粗糙老茧的黑手,正紧紧扣住萧玉霜纤细莹白的小腿。黑与白的对比,刺目得让人头晕目眩。

“努儿……你、你捏得太重了……”

玉霜的声音透过晶球传来,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却也夹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颤音。

她似乎想要将腿抽回,但那双黝黑的大手却如铁钳般纹丝不动,反而在那包裹着薄如蝉翼的白丝的腿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

“二小姐恕罪,小的常年在南疆打猎,手劲儿是大粗糙了些。”林努的声音憨厚无比,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不知轻重的愣头青,“不过小的阿爹说过,这样揉揉腿,能活血化瘀。二小姐刚才荡秋千定是累着了,小的是为您舒筋活血呢。”

“是……是吗?”

玉霜毕竟年少,心思单纯,又从未经历过这等“特殊”的伺候,竟然真的被这番说辞唬住了。她微微偏过头,半是抱怨半是妥协地说道:“那……那你轻些。你这手粗得像砂纸一样,磨得人怪难受的。”

“好嘞,二小姐您躺好就是。”

林三看着晶球,指甲已经深深刺入了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

他听到了什么?难受?

如果真的难受,那为什么玉霜那原本因为挣扎而绷紧的脚背,此刻却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儿般,缓缓地放松了下来?为什么她那被白丝包裹的玉足,脚趾会不自觉地微微蜷缩,那是她极度放松、甚至感到舒适时才会有的潜意识动作!

林三太了解玉霜了。可正因为了解,这残酷的现实才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心口来回拉扯。

而晶球画面中,更让林三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林努一边装模作样地揉捏着玉霜的小腿,一边身子不动声色地向前倾了倾。

他那条粗糙的麻布裤裆处,那根已经昂首挺胸、勾勒出骇人轮廓的黑色巨物,竟然……竟然看似无意地,隔着衣料,轻轻蹭过了玉霜垂在秋千边缘的另一只脚!

“呀!”

玉霜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惊呼一声,猛地缩回脚,满脸通红地瞪着林努:“你……你碰到了什么东西?”

“啊?碰到了什么?”

林努立刻停下手,满脸惊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张黑黢黢的脸上满是憨厚与惶恐,“二小姐息怒!小的、小的身上带着阿爹留下的驱兽棍……许是刚才不小心磕碰到二小姐了!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装模作样地连连磕头。

“驱兽棍?”玉霜狐疑地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明显异于常人的凸起,虽然觉得有些古怪,但毕竟未出阁的少女,哪里懂得那些肮脏之事,见林努吓得那般模样,心中的怒火倒也消了大半。

“罢、罢了。你起来吧。”玉霜有些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将双腿并拢了些,“以后莫要带那些粗笨东西在身上。”

“是,是。多谢二小姐宽宏大量。”

林努千恩万谢地站起身,低垂的眼眸里,却闪过一抹如同野狼尝到血腥味般的贪婪与疯狂。

而在书房的另一端,林三已经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冷汗浸透了中衣。

驱兽棍?去你娘的驱兽棍!

他比谁都清楚那是个什么玩意儿!那是足以将玉霜那娇小柔嫩的身躯生生撕裂的怪物!

更让他感到无尽屈辱和战栗的是,在那黑根蹭过玉霜小脚的一瞬间,他透过晶球,竟隐约看到玉霜的双腿……下意识地,并非向后瑟缩,而是……微微夹紧了那只刚才被蹭过的脚。

那种仿佛触电般,混合着惊吓与某种无法言说的隐秘颤栗的动作,让林三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呼……呼……”

他大口喘息着,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那个刚才在巧巧温柔包裹下还萎靡不振、令他羞愤欲绝的短小物件,此刻竟然硬得像一块发烫的烙铁!甚至因为过度充血,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黏腻的浊液,浸湿了他的亵裤。

“我……我怎么会……”

林三双手抱头,一种比早泄更让他感到自我厌弃的情绪将他淹没。

他的二小姐,那个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萧玉霜,此刻正在被一个野蛮的异族少年以这种下流的手段揩油。他不仅没有冲出去将那小鬼碎尸万段,反而因为看着妻子被侵犯的画面而……勃起了?!

这是何等病态、何等下贱的受虐快感!

可是……可是他真的无法控制。

那种现代人灵魂深处潜藏的猎奇心理,与当下作为封建王爷的无力感相互交织,再加上林努那远超常人的生理尺寸带来的极致反差,竟然形成了一剂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毒药,深深地扎进了他的骨髓。

他像一个渴求毒品的瘾君子,再次将充血的双眼贴近了晶球。

画面中,秋千旁的调笑似乎已经结束。

“夜深了,二小姐,外头凉,小的送您回房吧。”林努恭顺地低着头。

“嗯。”玉霜从秋千上跳下,身形微微一晃。刚才那番“舒筋活血”似乎让她的小腿有些酸软。

林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

“二小姐小心。”

虽然只是短暂的触碰,但林三在晶球里分明看到,林努那粗糙的拇指,在玉霜白嫩的手腕内侧,极其隐晦、却又色情无比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玉霜如触电般迅速抽回手,脸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低头快步向前走去。林努则像一只忠诚且狡诈的猎犬,紧随其后。

晶球的画面到此戛然而止,化作一片暗淡的蓝光。

那是设置在后花园的法阵超出了监测范围。

“不……不要停……霜儿……他要带你去哪?”

林三疯了似地拍打着晶球,试图注入更多的内力,但这只会加速他本就透支的身体走向崩溃。

一阵猛烈的咳嗽后,他咳出了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

瘫在椅子上,书房外的夜风吹过,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但他胯下那根罪恶的东西,却依然坚挺无比,胀得他生疼。

他知道,玉霜回房了。林努应该只是送到门口。

这王府之中,守卫森严,那小鬼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在玉霜房内造次。对,一定只是送到门口。玉若姐姐会看着的,青旋也会察觉的。一切都很安全。这只是我脑子里无聊的幻想,是我用这变态的法子在刺激自己……对,一定是这样。

林三拼命地进行着心理建设,试图说服自己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意外”。

但他不知道的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开启,便再也无法合拢。他那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后宫防线,那建立在绝对信任之上的虚假安全感,正在这南疆黑土孕育出的原始野性面前,如冰雪般悄然消融。

而他,这位高高在上的靠山王,即将亲手为自己,打造一顶大华朝有史以来最为沉重、也最为淫靡的“绿色王冠”。

这一夜,林晚荣是在书房的地板上,握着那枚冰冷的晶球,对着空气中虚无的幻想疯狂手淫后,力竭而眠的。

那射出的几滴可怜的精液,仿佛是他最后残存的尊严。

第三章:指缝间的腥膻,晨曦下的自欺欺人

翌日清晨,金陵城上空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靠山王府琉璃瓦的飞檐上。

林三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他发现自己依然躺在书房冰凉的地毯上。浑身骨节酸痛,仿佛被重物碾压过一般。更让他感到难堪的是,昨夜胡乱发泄后干涸的痕迹,将他的中裤紧紧黏在大腿根部,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颓靡气味。

“咳咳……”

他挣扎着爬起,将那枚惹出祸端的“幻影晶球”锁进最底层的暗格。

他必须强迫自己忘掉昨晚看到的那一幕。玉霜还是那个纯洁的二小姐,林努只是个不懂规矩的野孩子,一切都还在控制之中。这只是一场虚惊,一次自己病态心理作祟的幻象。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崭新的锦袍,林三强行端起王府主人的架子,推开门向内院走去。

今日是用早膳的日子,按照王府规矩,不论前线战事多忙,夫人们都会聚在花厅,与他一同用膳。这是林三维持他那摇摇欲坠的“家主尊严”的最后阵地。

刚踏入花厅的圆拱门,一阵清脆的银铃般的笑声便传入耳中。

“咯咯咯……努儿,你太笨了!这九连环不是这样解的,你要先退这一扣……”

是玉霜的声音。

林三的脚步猛地一顿,心底那只刚刚被关起来的名为“多疑”的野兽,似乎又不安分地挠了挠爪子。

他不动声色地放轻脚步,透过雕花屏风的缝隙望去。

花厅内,晨光正好。大夫人萧玉若正坐在主位上,与宁仙子低声交谈着什么。肖青旋和徐芷晴则在一旁翻看着近期的邸报。而在这群国色天香的女眷中,那个皮肤黑如焦炭的少年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刺眼无比。

林努正蹲在玉霜的脚踏旁,手里笨拙地摆弄着一个玉石雕刻的九连环。玉霜则坐在紫檀木椅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明媚的眼睛盯着林努手里的动作,笑靥如花。

从林三的角度看去,由于玉霜身子前倾,那原本应该端庄垂下的罗裙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莹白如雪的小腿。

而林努……虽然看似在解九连环,但他那蹲伏的姿势,恰好让他的视线可以毫无阻碍地顺着那一小截白腿,一直窥探到裙底的深处!

林三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这个畜生!”

他想要冲出去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小黑鬼踹翻,但理智却死死拉住了他。

玉若和青旋都在这里,若是他此刻冲出去大发雷霆,怎么解释?说他觉得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在偷看自己妻子的裙底?还是说他看到了昨晚的晶球录像,心生猜忌?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让他这个靠山王的脸面荡然无存,更会让这原本和谐的后宫生出嫌隙。

“冷静,林三,冷静。那是你多心了。”

林三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催眠。他闭上眼,深吸了三口气,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干咳两声,走出了屏风。

“三哥(相公)!”

见林三到来,夫人们纷纷起身相迎。萧玉若立刻命丫鬟布菜,眉眼间全是贤良淑德的温柔。

“三哥,你昨晚又在书房歇的?前线虽然吃紧,但身子也要紧啊。”玉若心疼地看着林三眼下的乌青。

林三挤出一丝笑容,握住玉若的手:“不碍事,有些军务需连夜批复。努儿呢?在这里可还习惯?”

他故意将话题引向林努,目光却死死盯着他。

林努听到林三叫他,立刻诚惶诚恐地站起身,退后两步,深深鞠了一躬,那动作笨拙而滑稽。

“叔父大人,小、小的在这儿一切都好。各位婶婶对小人都好极了,二婶婶还教小的解九连环呢。”

林努憨笑着,露出一口白牙,那副土包子进城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偷窥主母裙底的色鬼。

玉霜在一旁接口道:“是啊,三哥,努儿虽然笨了些,但力气可大了,昨日还帮我们搬动了后花园那块几百斤重的太湖石呢。就是……就是……”

玉霜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脸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甚至有些慌乱地将裙摆往下扯了扯,双腿也不自觉地紧紧并拢。

“就是什么?”林三的心猛地悬了起来,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玉霜那双微微夹紧的双腿。

那不是自然并拢的姿态。那是女性在极度羞涩,或者是在……回味某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时,下意识的防御动作。

林三太熟悉这种动作了,因为曾几何时,他在床榻上将玉霜撩拨得难以自持时,她便是这副模样!

“没、没什么。”玉霜眼神闪躲,不敢看林三,“就是他手太粗糙了,昨日……昨日不小心……”

“二婶婶!”林努突然高声喊道,打断了玉霜的话,“昨日是小的不懂事,不小心碰倒了那盆珍贵的牡丹,弄脏了婶婶的鞋袜。小的知错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仿佛真的是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

但这番“抢白”,在林三听来,却简直就是欲盖弥彰!

弄脏了鞋袜?

昨晚晶球里的画面如同毒蛇般窜出脑海:那双布满老茧的黑手,在那白丝小腿上肆意游走;那根隐藏在粗布裤裆里的恐怖黑柱,有意无意地蹭过玉霜的脚面……

林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恶心与……变态兴奋的复杂感觉。

他看到玉霜在林努说出“鞋袜”二字时,原本粉润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她紧咬着下唇,手指死死绞着手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根本不是主母责怪下人弄坏了花草的反应!

这是两个拥有了“共同秘密”的人,在丈夫面前惊心动魄的掩饰!

“哦?原来是碰坏了牡丹。”

林三努力压抑着声音的颤抖,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他强迫自己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长辈姿态。

“不妨事,一盆花而已。霜儿,你也莫要怪他,他初来乍到,难免毛手毛脚。以后多教教便是。”

“三哥说得是。霜儿,小孩子毛躁些也是常情。”大夫人萧玉若也在一旁打着圆场,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平静水面下的惊涛骇浪。

林三坐了下来,味同嚼蜡地吃着面前的山珍海味。

他知道自己刚才应该发火,应该顺藤摸瓜地盘问下去。但他不敢。他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生怕自己一旦揭开那层薄薄的面纱,看到的会是让他万劫不复的地狱。

“只要没有真凭实据,只要她还是我的二小姐,一切都还来得及。”

林三在心里疯狂地自我欺骗着。

然而,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来自于肉体的背叛。

在听到那隐秘的对话,看着玉霜那羞赧交加的神情,以及林努那跪在地上、却微微抬眼偷瞄的贪婪目光时,他那原本早泄萎靡的短小之物,竟然又一次……在这众目睽睽的花厅之下,在这个充满虚假和谐的餐桌底……硬得发痛!

那是被最心爱的女人当面“疑似出轨”,被另一个强壮的雄性“精神NTR”所带来的……毁灭性的受虐快感。

这顿早膳,林三吃得满头冷汗。

而在一旁的林努,低垂的黑脸上,那憨厚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戏谑。

“叔父大人的忍耐力,还真是不错呢。”

林努在心里冷笑着,“就是不知道,等我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让这位二婶婶跪在我的胯下,当着你的面咽下我的东西时……你那软趴趴的小玩意儿,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第四章:书房的余温与错位的“孝心”

自那顿如同嚼蜡的早膳之后,林三在书房中度过了他近年来最煎熬的几个昼夜。

大华边境的战报如雪片般飞来,突厥人似乎察觉到了他这位靠山王精力不济,试探性的侵扰愈发频繁。但在林三的脑海里,那些血肉横飞的战场,却渐渐被一个光怪陆离的后宅幻象所取代。

玉霜那日清晨闪躲的眼神、紧并的双腿,如同烙铁般烫在他的心尖上。每当夜深人静,他只要一闭眼,就是林努那双黑黢黢的大手,在二小姐裙底肆虐的虚假却又无比真实的画面。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是林三,是大华的顶梁柱,岂能被这种荒谬的臆想乱了心智?”

林三狠狠地将狼毫笔拍在桌案上,疲惫地揉着眉心。他站起身,决定不再用“幻影晶球”去窥探那些真假难辨的阴影,他要用现实的温存来驱散心魔。

“来人,备轿,去玉霜院里。”

月色清冷,林三的脚步在玉霜的院外却显得有些沉重。

院内出奇的安静,守夜的丫鬟似乎都在打盹。林三轻轻推开院门,刚踏入院子,一股微风拂过,带来了一丝极淡的、却让他心惊肉跳的气息。

那不是玉霜常用的茉莉香膏味,而是一种混杂着草木腥气与某种未名雄性汗液的……膻味。

正是林努身上那种属于南疆蛮族的独特味道!

林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跳如雷鼓般撞击着胸腔。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像做贼一样,一点点靠近玉霜的卧房。

窗户半掩着,昏黄的烛光透出一道缝隙。

“霜儿……”

林三刚要推门,却透过窗缝看到了令他血脉贲张的一幕。

卧房内,玉霜并没有安歇。她穿着单薄的真丝亵衣,半靠在床榻上,手中正拿着一卷书,似乎在出神。而在她的床榻边缘,竟然跪着一个黑黢黢的少年!

是林努。

林努手中端着一个铜盆,里面热气腾腾。他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块热毛巾绞干,然后极其恭敬地……敷在了玉霜纤细莹白的小腿上!

“努儿,你这法子真的管用吗?这两日我的腿肚子总是酸胀得紧,这大热天敷着热巾子,怪闷的。”玉霜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与不解,但并没有拒绝那热敷。

“回二婶婶,这是俺们南疆的土方子。”林努跪在地上,眼神低垂,语气憨厚无比,“南疆湿气重,女子容易落下腿疼的毛病。俺阿娘以前也常这样,用热水敷一敷,再顺着这几条经络按按,便能拔除湿气。二婶婶身子金贵,自然更要注意保养。”

“你倒是个有孝心的孩子。”玉霜轻笑一声,似乎对这番“土方子”十分受用。她微微伸直了腿,让林努能够敷得更全面。

窗外的林三看到这里,死死地咬住了后槽牙,口腔里甚至弥漫起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孝心?

去他娘的孝心!

一个血气方刚、跨下藏着巨物、甚至曾被晶球拍下勃起画面的十四岁南疆少年,在深夜里为一个衣着单薄的女长辈热敷小腿?

这哪里是什么孝心,这分明是在极其高明地试探底线!他在用这种“无害的服侍”,一点点瓦解玉霜的防备心,让她习惯他的触碰,习惯他身上那股腥膻的雄性味道!

林三想冲进去,将那一盆热水扣在林努那张假装憨厚的脸上,然后狠狠地给玉霜一记耳光,问问她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竟允许一个外男如此近身!

但他没有。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他僵硬地站在窗外。

因为他看到,林努在放下热毛巾后,那双黝黑粗糙的大手,并没有收回,而是轻轻地隔着毛巾,按在了玉霜的小腿肚上。

“二婶婶,这处穴位叫‘承山’,若是用力揉开,酸胀感便能立刻缓解。只是……小的不敢用力,怕弄疼了您。”林努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不妨事,你且试着揉揉。”玉霜显然并未察觉到这番话里暗藏的逾矩,只是单纯地想要缓解不适。

林努得令,那双粗黑的大手便在那条纤细白嫩的小腿上,缓缓地揉捏起来。

他的动作起初很轻,很规矩,只是在小腿肚附近徘徊。但随着玉霜因为舒适而发出的几声细微的“嗯嗯”声,那双手开始有意无意地,向着膝盖的方向,甚至是……大腿根部,缓慢而隐秘地试探着。

每一次手指的滑动,都精准地避开了玉霜的视线,却又实实在在地摩擦着那薄如蝉翼的亵裤边缘。那种极度的克制与隐秘的僭越,构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背德张力。

林三站在窗外,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他清晰地看到,林努那张隐藏在阴影中的脸,哪里还有半点憨厚?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贪婪、渴望与变态隐忍的野兽表情!他的鼻翼甚至在微微扇动,仿佛在贪婪地吸吮着玉霜身上散发出的幽香与……越来越浓郁的雌性气息。

而更让林三感到绝望的,是玉霜的反应。

随着林努揉捏手法的变幻(实际上林努正在用南疆一种专门用于催情的特殊指法,虽然隔着毛巾,但那种震颤却能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玉霜原本靠在床榻上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起来。

她那原本因为舒适而半闭的双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红润的双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呼吸声。那原本自然并拢的双腿,竟然……竟然在林努一次略微用力地按压后,不可抑制地向两边微微分开了几分!

那是一个女人在面对某种极致快感时,身体本能的迎合姿态!

虽然只是微不可察的一点缝隙,但在林三眼中,却无异于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劈开了他一直以来极力维护的自尊与骄傲。

“霜儿……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他在对你做什么?!”

林三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而他的跨间,那原本为了来温存而勉强打起精神的小肉棒,此刻却在这巨大的心理冲击下,在这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另一个更强壮的雄性进行“隐性开发”的刺激下,再次坚硬如铁,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为什么……我到底是个什么变态……”

林三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抓住窗沿,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不敢冲进去。他害怕看到玉霜被戳穿后的羞愤与难堪,更害怕面对自己内心深处那股下贱到了极点的受虐快感。

如果冲进去,玉霜肯定会惊慌失措地解释这只是误会;林努也会立刻装出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到了那时,他这个靠山王,难道真的要为一个十四岁侄子的“按摩”而大发雷霆吗?那只会显得他林三是一个连自己妻子都看不住、心胸狭隘又多疑的无能之辈!

所以,他只能像一只躲在暗处的下水道老鼠一样,隔着窗户,看着自己最娇憨纯洁的妻子,被另一个雄性一点点蚕食、改造。

屋内,按摩似乎已经结束。

“二婶婶,时间差不多了,热巾子该换了。”林努收回了手,声音再次恢复了憨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粗喘。

“嗯……好……”

玉霜的声音仿佛是从梦中惊醒,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娇媚与迷离。她脸颊潮红,眼神游离,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仿佛在掩饰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空虚与……湿润。

“努儿……你这手法……确实有些门道。明日……明日你再来帮我按按吧。”

这句话,如同最后宣判的死刑,将林三的心彻底击得粉碎。

“是,二婶婶。小的告退。”

林努端起水盆,躬身退去。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似乎是有意无意地,朝着林三所在的窗户缝隙瞥了一眼。

那一瞥,带着七分讥讽,三分挑衅,仿佛在说:

“叔父大人,夜深露重,您在外面站久了,腿可别也酸了。”

林三浑身一僵,在林努出来前,他如同一只受惊的丧家之犬,狼狈地逃离了玉霜的院子。

那一夜,林晚荣再次在书房里度过。

他没有开启幻影晶球,因为现实已经比晶球里的画面更加残酷。

他看着自己那短小、可笑,却因为那种变态的受虐感而坚挺异常的性器,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他在这场名为“男尊女卑”的游戏中,已经一败涂地。

而林努的猎艳计划,才刚刚在这位大华第一家丁的眼皮子底下,撕开了第一道微不足道的、却致命的裂缝。

第五章:足尖的试探与大夫人的贤良面具

靠山王府的早晨,总是伴随着一种庄重而刻板的宁静。自从林努来到府里,这种宁静中便不知不觉掺入了一丝诡异的黏稠。

林三已经连着三天没有去后宅安歇了。他以军务繁忙为由,把自己死死钉在书房的那把黄花梨大椅上。每当夜幕降临,他就会像个自虐狂一样,盯着那枚被他锁在暗格里的“西洋幻影晶球”,脑子里不可遏制地回放着林努那双黑手在玉霜腿上揉捏的画面。

他想去找玉霜,想去用男人的方式宣誓主权。可只要一低头,看到自己跨间那软趴趴、甚至连晨勃都快失去的短小物件,他连推开书房门的勇气都没有。更可怕的是,只有当他脑海中浮现出林努那根狰狞的黑柱,以及玉霜可能因为那黑柱而流露出饥渴神情的瞬间,他才能获得片刻、耻辱的坚硬。

“我到底在干什么……”林三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原本意气风发的面庞如今只剩下颓废与病态的苍白。

而此时,在后宅的花厅里,另一场隐秘的试探正在进行。

大夫人萧玉若端坐在红木雕花大椅上,手里拿着一串檀香佛珠,正细细听着管家汇报当月的账目。她今日穿着一袭绛紫色的缎面长裙,裙摆曳地,将那因多年未育而越发丰腴成熟的少妇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玉若生性好强,掌管萧家多年,养出了一副不怒自威的雍容气度。林三在外征战,她便是这王府里的定海神针。

“大夫人,林努少爷的月钱,这个月是不是要按例添些?”管家恭敬地问道。

提到林努,玉若微微皱了皱眉。她虽然对这个南疆来的黑小子没什么恶感,但也谈不上喜欢。主要是那小子身上总带着一股去不掉的野性膻味,与这诗书传家的王府格格不入。但念及他是林三的远亲,她也只能捏着鼻子尽些长辈的责任。

“按规矩办吧,另外吩咐库房,给他裁两身像样点的夏衣。免得林三回来了,说咱们苛待了他本家人。”玉若淡淡地吩咐。

“是。”

管家刚退下,一个小丫鬟便匆匆走进来禀报:“大夫人,林努少爷在后院练功,不小心扭伤了脚,这会儿正疼得起不来呢。”

玉若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孩子,怎么成天冒冒失失的。

“去请府里的大夫看看吧。”

“大夫去城外采药了,要下午才能回来。”丫鬟面露难色,“林努少爷说……说不敢惊动大夫人,他自己揉揉就好,就是……就是看着怪可怜的。”

玉若拨弄佛珠的手顿了一下。她本不想管这闲事,但想到林三最近因为这小子的到来,似乎精神好了一些(她以为林三是因为有了亲人陪伴),若是这小子真出了什么好歹,林三恐怕要心疼。加上玉若虽然表面严厉,但内心深处那因为无后而一直无处安放的母性,在这一刻被这“可怜”二字微妙地触动了。

“罢了,扶我过去看看。”

玉若起身,带着丫鬟来到了林努所在的偏院。

刚踏入院门,就听见一声声压抑的闷哼。林努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正坐在石阶上,双手死死捂住右脚踝,那张本就憨厚的黑脸上写满了痛苦。

“大、大娘……”看到玉若进来,林努仿佛受惊般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脚痛再次跌坐回去,眼眶竟然红了,“小的不小心……扰了大娘清净,小人这就滚回屋里去。”

这副谨小慎微、生怕被责怪的模样,瞬间击中了玉若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这孩子,终究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儿啊。

“别动。”玉若快步走过去,声音不由自主地放柔了,“既然扭伤了,就不要乱动。怎么这般不小心?”

“小人……小人只是想练好武艺,以后能像叔父那样威风,保护大娘和婶婶们……”林努低着头,声音瓮声瓮气的。

玉若听了这话,心中一阵叹息。这孩子虽然粗苯,倒也有一片赤诚之心。

她见林努疼得额头直冒冷汗,那脚踝处果然肿起了一个大包。医者又不在,若是耽搁了,留下病根可不好。

“秋香,去打盆温水来,再拿些活血化瘀的药酒。”

玉若吩咐完丫鬟,竟亲自在石阶旁的小木凳上坐下。她可是高高在上的靠山王妃,平素连林三都要让她三分,此刻却为了一个远房侄子,屈尊降贵。

“大娘,这使不得!小人自己来就行,岂能脏了您的手!”林努见状,急忙推辞,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装得天衣无缝。

“你懂什么经络穴位?”玉若板起脸,拿出长辈的威严,“我是你大娘,照顾你是应该的。你乖乖坐好便是。”

林努似是被这威严镇住了,不敢再推辞,只是低着头,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眸子,却像锁定了猎物的饿狼,贪婪地盯着玉若那因为坐下而紧绷的绸缎裙面。

水很快端来了。

玉若挽起袖子,露出那双白皙如玉、保养得极好的素手。她将毛巾在温水中浸湿,拧干,然后轻轻地覆在林努红肿的脚踝上。

“嘶……”林努配合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微微一颤。

“忍着点,药力化开就好了。”玉若温声安慰着,将药酒倒在掌心,搓热后,便直接按在了林努的脚踝上。

那是一双连林三都舍不得让其沾染半点阳春水的娇贵之手。此刻,却沾满了刺鼻的药酒,在一个满身汗臭味的异族少年粗糙的皮肤上用力地揉搓着。

黑与白的对比,粗糙与细腻的碰撞,在初夏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玉若的手法其实并不专业,但她按揉得很认真。随着她的动作,那股属于南疆蛮族的独特体味,混合着药酒的辛辣,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嗅觉。这味道原本让她觉得恶心,但此刻,在这个看似温情脉脉的“长辈关怀”氛围中,这股雄性气息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心慌。

“大娘……”林努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还疼?”玉若抬起头,却见林努正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晚辈看长辈的眼神。那里面,似乎藏着一团火。

“不……不疼了。大娘的手……真软,真香。”林努憨笑着,似乎只是无心之言。

玉若脸颊微微一热,心中闪过一丝不悦。这小鬼,怎的这般没规矩,连大娘的玩笑也敢开?但看着他那憨厚无辜的脸庞,又觉得自己或许是多心了,他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野孩子罢了。

“休要胡言乱语。”玉若佯怒地训斥了一句,低下头继续揉捏。

就在这时,林努那看似随意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突然像是痉挛般动了一下。

他那粗黑的手指,竟不偏不倚地,正好戳在了玉若因为弯腰而垂落在裙摆上的……大腿内侧!

“呀!”

玉若如触电般惊呼一声,猛地缩回手,身子向后倾倒,险些从木凳上跌落。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触感。哪怕隔着厚厚的绸缎罗裙,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就像一根滚烫的铁棍,精准地戳中了她大腿内侧那最为敏感的软肉!

“大娘!大娘您怎么了?!”

林努立刻收回手,满脸惊慌失措地看着玉若,“是小的该死!小的刚才脚腕一阵剧痛,手没稳住……冲撞了大娘,请大娘责罚!”

他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要下跪,那副惶恐的模样,简直比窦娥还要冤。

玉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刚才那一下,是故意的?还是意外?

如果说是意外,可那指尖传来的热度和力度,未免太过精确了些。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属于男人的侵略性!

可若是故意的,借他一百个胆子,他怎敢对堂堂王妃做出这等下流的举动?

看着林努那张因为惊恐而涨红的黑脸,玉若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酥麻,深吸了一口气。

“罢了……你既是无心之失,我也不是那等苛刻之人。你自己好好歇着吧,我去看看三哥。”

玉若匆匆站起身,连手都没来得及洗,便带着丫鬟落荒而逃。

她走得极快,裙摆飞扬。直到走出了偏院很远,她才渐渐放缓了脚步。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处刚才被戳中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一抹滚烫的触感,那种犹如野兽般粗暴的热度,竟然顺着皮肤的纹理,一直蔓延到了她那因为久旷而空虚已久的……花心深处。

“我这是怎么了……”玉若面色潮红,双手紧紧绞着帕子,心脏狂跳不止。

她竟然被一个十四岁少年的“意外触碰”,弄得乱了方寸?甚至……甚至有了一丝不该有的湿润感?

“定是最近太累了,心神不宁所致。”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令人羞耻的触感,努力恢复那副高傲端庄的靠山王妃模样,朝着林三的书房走去。

她需要见到林三。她需要林三的温存来驱散心头这股诡异的悸动。

而此时的林三,正在书房内,双手颤抖着,死死盯着那枚被他重新拿出来的“西洋幻影晶球”。

晶球的光芒微弱而稳定。那画面,由于距离的原因,并不十分清晰,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

但他看清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玉若大姐,他那雍容华贵、高高在上的正房嫡妻,竟然屈尊降贵地坐在一个小马扎上,为一个野种洗脚揉脚!

他还看到,在那短短的半炷香时间里,林努那双黑手,起码有三次“不经意”地擦过了玉若的裙摆;他那隐藏在麻布裤裆里的恐怖怪物,甚至在玉若弯腰时,因为角度的关系,直直地对准了玉若的脸!

而最后那一下触碰……

林三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意外?只有鬼才信那是意外!

那是一种极其高明的试探。林努在试探大夫人的底线。而玉若的惊叫与落荒而逃,在林三这个变态的旁观者看来,根本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戳穿隐秘欲望后的心虚!

“她没有发火……她竟然没有扇那小子的耳光……”

林三喃喃自语,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魂。

他看着晶球画面熄灭后,林努那张原本憨厚的脸上,露出的那抹阴险至极、如同偷腥成功的猫儿般的诡异笑容。

“碰到了……真软啊。林三叔,你这老婆的腿,比南疆的白面馒头还要软和。”

这句只有林努自己能听到的话,仿佛穿越了晶球的法阵,化作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林三早已稀碎的尊严上。

而伴随着这无尽屈辱而来的,是林三那可悲的肉体反应。

在这空荡荡的书房里,他竟然对着一枚冰冷的晶球,对着妻子被其他男人言语和肢体意淫的画面,悲哀而疯狂地……射出了稀薄的精水。

那白色的污浊落在名贵的紫檀桌面上,就像他如今这千疮百孔的家主尊严,不仅可笑,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

第六章:棋盘下的野性,徐芷晴的失策与沾墨的惊魂

自那日偏院的“热敷”与“揉脚”事件后,靠山王府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林三愈发沉迷于将自己关在书房,只有在那枚冰冷的“西洋幻影晶球”前,他才能在那病态的窥视欲中找到一丝作为男人的“乐趣”。而他那因疲劳与早泄而软弱无力的身体,也仿佛只有在目睹妻子们被林努用那种粗野、蛮荒的方式一步步试探时,才能勉强唤起一阵可耻的战栗。

玉霜和玉若的防线已经被试探出了细微的裂痕,林努这个来自南疆的十四岁野小子,虽然外表依旧憨厚木讷,但那双隐藏在浓眉下的眸子,却像是一头耐心的饿狼,开始寻找下一个更加诱人、也更加坚固的猎物。

徐芷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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