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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生化危机2的世界,发现我在孤儿院和雪梨一起,而且npc看不到我? #1,第一章:玩弄雪梨的脚,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替我手交

[db:作者] 2026-09-14 10:08 p站小说 5530 ℃
1

陈涛睁开眼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电脑待机太久屏幕烧了。
整个视野灰扑扑的,头顶的灯光昏黄发暗,墙体是老旧的砖墙抹了一层廉价石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混合的恶臭。他下意识低头想找键盘和鼠标,却发现手里什么都没有,身上还穿着昨晚打游戏那件破T恤和灰色大裤衩。
“我操?”
他站起来,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瓷砖,发出“嘎吱”一声。这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得格外清楚。陈涛脑子有点懵,伸手去扶墙,手指触碰到的墙面真实得离谱,粗粝的石灰粉沾了一指头。
他站在原地愣了十几秒,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这他妈是哪儿?
然后他看见了墙角的标志。那是一块铁皮牌子,锈迹斑斑,上面印着几个英文单词。陈涛英语不算好,但“Orphanage”这个词他还是认识的。
孤儿院。
他猛地想起来,自己最后在屏幕上看到的就是《生化危机2重制版》的孤儿院场景,雪梨那个小女孩正在被孤儿院里的怪物追。他当时还在吐槽这关卡设计得阴间。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了声音。
很轻的、压抑的呼吸声,夹杂着某种布料摩擦墙面的窸窸窣窣。声音从走廊右侧第三个房间里传出来,门半掩着,透出一条窄窄的光缝。
陈涛犹豫了两秒,还是走过去推开了门。
房间里很乱,一张翻倒的小床,散落一地的积木和儿童画册,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盏摇摇欲坠的台灯。而在墙角那个破旧衣柜和墙壁的夹缝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个女孩。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臂弯里,浅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发丝有点乱,带着自然的卷曲,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陈涛走近两步,才看清她的脸。
很小的一张脸,下巴尖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很长,浅色的眼珠从发丝缝隙里露出来,蓝灰色的虹膜像蒙了一层雾,带着一种婴儿蓝的灰调。她的嘴唇微微发抖,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
她穿着一件橙色的连帽衫,拉链拉到最上面,宽大的帽子兜住半边脑袋,下摆露出一件浅色内搭的边角。下身是牛仔短裤,白色丝袜裹着细细的小腿,膝盖处蹭脏了一块,脚上那双运动鞋鞋带松了一只。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猫,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写着“害怕”两个字。
陈涛蹲下身,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这他妈是雪梨。
那个游戏里的小女孩,雪莉·柏金。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在她眼前晃了晃。女孩没有任何反应,眼睛直直盯着门口的方向,瞳孔缩得跟针尖一样,呼吸急促而压抑。
陈涛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不是害怕,是某种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
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朝她的头发伸过去。指尖触碰到发丝的那一瞬间,他感觉一股电流从指尖窜到尾椎骨。那头发又细又软,带着一点潮气,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
雪梨突然缩了一下脖子,像是被什么碰到了,但她的眼睛依然没有看向他,只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陈涛深吸一口气,收回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笑了一声。
“操,真他妈绝了。”
陈涛蹲在原地,盯着眼前那个缩成一团的小东西看了很久。他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残留着她头发那股细软的触感,像某种甜腻的毒药,让他整个人都有点飘。
他慢慢往前挪了半步,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尖。雪梨完全没反应,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门口,浅色的瞳孔里全是恐惧。她甚至不知道面前蹲着一个活生生的成年男人,一个正用目光把她从头到脚舔过一遍的变态。
陈涛舔了舔嘴唇,手掌再次伸过去,这一次没有犹豫。他直接从她后脑勺插进去,五指穿过那些浅金色的发丝,贴在她后颈上。皮肤温热,带着薄薄一层汗,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三十六七度的样子,活人的温度,正瑟瑟发抖的温度。
雪梨猛地缩了一下脖子,肩膀高高耸起,整个人往墙缝里又挤了挤。她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像小动物被什么东西碰到后本能的躲闪反应。她抬起一只手,胡乱摸了摸后颈,什么都没摸到,困惑地皱起眉头,又迅速把手放回膝盖上。
陈涛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真他妈绝了。”他低声说,明知道她听不见。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从连帽衫的领口探进去,指尖触到她的锁骨。很细,很硌手,小孩的骨头还没长开,薄薄一层皮肤包着骨节,摸上去脆得像要断。他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硬邦邦的,微微发颤。
雪梨突然打了个寒颤,抱紧自己的双臂,整个人缩得更小了。她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像一阵若有若无的风扫过她的皮肤,但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只能把它归类为“冷”或者“紧张”造成的错觉。
陈涛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沿着锁骨一路摸到她肩膀,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细细的肩带——她内搭的吊带。他捻起那根带子,轻轻扯了扯,然后又放开。雪梨的呼吸突然急促了一瞬,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什么都没看到,表情变得更加困惑和不安。
“别怕,小东西。”陈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温柔,“他们看不见我,你也看不见我,但你感觉到了,对不对?”
他的手从她领口抽出来,转而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牛仔短裤的边缘卷起了一截,露出白色丝袜和皮肤交界处那一小片大腿根。温热,柔软,带着儿童特有的肉感。他的手指轻轻按下去,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肌肉和脂肪下的骨骼轮廓。
雪梨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紧紧并拢,膝盖撞到衣柜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疼得吸了一口气,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下唇,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刚才被触碰过的大腿部位。
“到底怎么了……”她用气声自言自语,声音又细又抖。
陈涛看着她慌乱擦拭的动作,看着她泛红的皮肤上被衣料蹭出的痕迹,裤裆已经硬得发疼。他深呼吸了两下,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体温的触感。
他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而就在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沉闷的轰响,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拖过地板。
还没等陈涛弄清楚那声音是什么,门外的走廊就传来一阵沉闷的拖曳声,像是有人在地上拽着一大块湿肉,甲壳刮蹭地板的窸窣夹杂着沉重的呼吸。雪梨的反应比他快多了——她整个人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连呼吸都停了,然后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速度往柜子和墙的夹缝最深处缩进去。
陈涛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那个东西就从门口挤了进来。
那是一坨人的想象力无法轻易概括的玩意儿。浑身暗红色的肌肉裸露在外,没有皮肤,脊柱和肋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向外翻出来,头部几乎整个裂开,巨大的眼球暴突在外面,嘴里长满了尖利的牙齿,一条长到恶心的舌头从喉咙里垂下来,在空气中甩来甩去。它的手指已经异化成巨大的利爪,指尖沾着暗红色的黏液,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舔食者。
陈涛脑子里蹦出这个词。但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怕。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怪物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像扫过一团空气,完全没有任何停留。它甚至绕过他站的位置,径直朝房间内部嗅探过去,分叉的舌头在空气中抖动,发出“嘶嘶”的声响。
雪梨在墙角抖得几乎要散架。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绷得紧紧的,连青色的血管都能隐约看到。她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到最轻,整个人的肩膀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小幅度颤动着。
陈涛看着她这副模样,裤裆那团硬邦邦的东西又跳了一下。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的念头。
他走到雪梨面前蹲下来,舔了舔嘴唇,伸出手。那怪物就在三米外甩着舌头嗅墙角的通风管道,灰黄色的兽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浑浊的光,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陈涛的手指落在雪梨的胸口上。
隔着那件橙色连帽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层薄薄的布料和柔软的、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胸部轮廓。很小,微微隆起,像两个刚冒头的小包子,隔着厚厚的衣料也能感觉到那种青涩的柔软的触感。他用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握了一下,明显感觉到她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一抖,喉咙里溢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胸口,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触感让她的恐惧达到了顶峰。她把手从嘴上移开,胡乱朝自己胸口拍打过去,陈涛眼疾手快地缩回手,她的手落了个空,只能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衣襟,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惊慌失措。
陈涛笑了笑,手指再次探过去。这一次他直接掀开她的连帽衫下摆,伸进去,隔着薄薄的浅色内搭摸到她的小腹。她的腹部由于紧张剧烈起伏着,皮肤温热而滑腻,能摸到一根根肋骨的形状。他把手继续往下探,摸到了短裤边缘。
雪梨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叫,连忙用手捂住嘴。那舔食者的头立刻转向这边,长舌在空气中卷了一下,浑浊的眼球朝雪梨的方向瞪过来。雪梨吓得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无声地哭着一动不动。
陈涛趁着怪物转头看向别处的瞬间,手指滑进了她的短裤和白色丝袜的边缘。
她那里很干涩,紧抿着,没有任何保护。他的指尖只是轻轻蹭过那道缝隙,雪梨就猛地夹紧双腿,整个人蜷成一个球,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濒死的、被压扁的小动物般的声音。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无声无息,整个人剧烈哆嗦着,却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因为那个怪物还在两步之外甩着舌头四处嗅。
陈涛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感受到她夹紧的双腿传递过来的那种纯粹的、近乎崩溃的恐惧,不仅没有收手,反而用指腹轻轻压着那道缝隙上下揉了一下。
雪梨的腰猛地弓起来,像被电到一样,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咬着拳头,几乎要把自己的手咬出血来。
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像是远处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舔食者终于失去了耐心,拖着沉重的身躯转身,从门口挤了出去,留下一地板湿漉漉的黏液痕迹。
等那沉闷的拖曳声彻底消失,雪梨才像断了线一样,整个人软下来,瘫倒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无声地淌了一脸。
陈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一丝晶亮的水光。他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孩子的腥甜气味。
他笑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隐约的水管滴漏声和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雪梨瘫倒在墙角和衣柜的夹缝之间,脑袋歪向一边,浅金色的乱发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呼吸微弱而均匀,胸口的起伏很浅,整个人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彻底晕死了过去。
陈涛蹲在她面前,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露出那张苍白的小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下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整个人看起来又脆弱又可怜。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扫过橙色连帽衫的褶皱、短裤边缘露出的那一截大腿根、白色丝袜包裹的细腿,最后落在她的脚上。
那双运动鞋的鞋带松了一只,鞋底沾着灰和不知道从哪里蹭到的暗色污渍。她的脚很小,目测也就三十三、三十四码的样子,脚踝纤细得像一折就会断。
陈涛舔了舔嘴唇,伸手握住她的脚踝。隔着白色丝袜能摸到底下那圈突出的骨节,温热而硌手。他轻轻抬起她的一条腿,把鞋底亮出来。鞋带系得松松垮垮,一扯就开了。他慢慢地、一颗一颗地把鞋带从孔眼里抽出来,然后把整只运动鞋从她脚上脱下来,放在一边。
然后是袜子那层白色丝袜的脚底部分已经蹭脏了,灰扑扑的,脚趾的位置隐约能看到脚趾的形状。他没有急着脱掉丝袜,而是先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按了按她的脚心。很软,几乎没有什么肌肉,全是骨头和一层薄薄的肉,脚弓的弧度很浅,是小孩特有的那种扁平足。
他把她的脚握在手里,能感受到那层丝袜底下的皮肤的温度。他慢慢揉捏着,从脚后跟一路揉到脚趾,大拇指用力按压她脚心的位置,像是在把玩什么精巧的玩具。雪梨在昏迷中轻轻皱了一下眉,脚趾蜷缩了一下又松开,但没有醒来。
陈涛盯着她的脚看了很久,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叹息。他把她的脚举到面前,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层白色丝袜,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汗水、灰尘和廉价洗衣粉的气味,有一股属于孩子的、淡淡的体味。
他闭着眼睛回味了几秒,然后松开手,转而握住她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解鞋带、脱鞋、隔着丝袜揉捏把玩。
两只运动鞋整整齐齐摆在地上,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脚被他握在手心里来回摩挲。他注意到她的大脚趾指甲盖很小,圆圆的,隐约能看到底下的血色。他用拇指隔着丝袜在她脚趾缝之间来回滑动,感受那层薄薄的织物在趾缝间摩擦的触感。
雪梨的呼吸依然平稳,毫无醒来的迹象。
陈涛看着眼前这个任他摆布的小身体,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他低声说:“先从脚开始吧,慢慢来,小东西,我们有的是时间。”
陈涛把雪梨的双脚并拢,握在手里,盯着那两层白色丝袜包裹的脚掌看了好一会儿。她的脚很小,从他手掌边缘露出来的脚趾头圆润小巧,指甲盖透着淡淡的粉色。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下皮肤的温度,温热而柔软。
他咽了口唾沫,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灰色运动裤的系带一扯就松了,裤腰滑下去,露出里面鼓胀的内裤。他往下拉了拉内裤边缘,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东西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凸起。他握住自己的根部,撸了两下,喘了口气,然后把雪梨的双脚并得更紧,让她的脚心贴在一起,形成一个柔软的凹槽。
他把龟头抵在她两只脚心之间的缝隙里。
那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白色丝袜的布料光滑而细腻,底下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小孩的脚掌缺乏成年人的厚茧,整个脚心都是嫩肉,压上去像按在一块温热的丝绸包着的棉花上。他开始挺动腰肢,让自己的性器在她两只脚心之间来回摩擦。
一开始他动作很慢,像是在适应那种触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弓的弧度,感受到她脚掌内侧那根细细的骨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滚动。他的龟头从她左脚心滑到右脚心,再从右脚心滑回来,每一下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她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把那两只小脚握得更紧,几乎是在用它们套弄自己。他能看到自己的性器在她的脚掌之间进进出出,紫红色的龟头每次从她脚趾缝那边露出来的时候,都沾满了黏腻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雪梨在昏迷中轻轻哼了一声,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什么,但大脑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只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脚趾蹭到了他的龟头,那种柔软的、不经意的触碰让陈涛整个人一抖,差点直接射出来。
“操……操……”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两句,放慢了速度,深呼吸稳住自己。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一个12岁的女孩昏迷在地上,衣衫不整,白色丝袜上沾满了他分泌出来的黏液,而他的性器正在她那双小脚之间来回抽插。这个画面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又重新加快了节奏,这次不再克制,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几乎要把整根东西从她脚缝里穿过去。白色丝袜被他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原本纯白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她的皮肤颜色若隐若现。他能感觉到快感在下腹部堆积,像一团越来越烫的火球,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膀胱后面。
他猛地挺了几下,死死把她的双脚压在自己的性器上,龟头顶在她脚心最柔软的那块凹陷里,然后射了。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在她的白色丝袜上,顺着她脚背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在灰尘里聚成一小滩浑浊的白。
陈涛喘着粗气,握着她的脚又多停了几秒,感受射精后的余韵一波一波地从脊椎骨往上窜。然后他才慢慢松开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雪梨的两只白丝小脚上沾满了他的精液,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用她的丝袜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蹭了蹭,虽然实际上只是抹得更均匀了。然后他拉上裤子,蹲在原地,看着她依然昏迷不醒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睡得真香啊,小东西。”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满足。
雪梨的眼皮抖了几下,慢慢睁开。
她的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入眼的是天花板上那条裂缝和昏黄的灯光。她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坐起来,下意识缩起身体四处张望——没有怪物,没有声音,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橙色连帽衫皱成一团,短裤边缘卷了上去,白色丝袜上沾着一些她说不清的黏糊糊的污渍。她皱了皱鼻子,伸手摸了一下——湿的,滑腻腻的,有点像胶水干了一半的手感。
“汗吧……”她用气声自言自语,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醒来的干涩。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腿有点发软,差点又跌回去。她扶着墙站稳,揉了揉膝盖,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往走廊里看了看。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尽头那盏日光灯在嗡嗡作响,发出忽明忽暗的光。
雪梨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朝自己说:“去洗手间……弄点水喝。”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单薄。
陈涛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地方,看着她踮起脚尖探头探脑的样子,嘴角慢慢翘起来。她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发尾扫过他的手臂,带着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灰尘的味道。他转身,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大约两步的距离,脚步放得很轻。
雪梨完全不知道身后跟着一个人,径直沿着走廊往左拐。孤儿院的走廊很长,两侧是紧闭的房间门,门牌上的字母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她一边走一边用手扶着墙,脚步有些虚浮,显然是又渴又累,还没从刚才那场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
她走到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门前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伸手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洗手间,白色的瓷砖已经泛黄,洗手台上面挂着一面裂了缝的镜子,角落里有一个蹲式马桶,天花板上挂着一根裸露的白炽灯管,发出惨白的光。
雪梨走到洗手台前,踮起脚尖拧开水龙头。水管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嘎声,然后一股锈黄色的水先流了几秒,才慢慢变清。她没有马上喝,而是先用手捧着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打湿了她的刘海,顺着下巴滴进领口里。她甩了甩头,又捧了一捧水凑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陈涛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从她沾着水珠的后颈滑到她弯腰时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肢。
他决定不着急,先看看这小东西打算做什么。
雪梨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和黏糊糊的腿,皱起眉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洗手间角落那个破旧的置物架旁边,上面挂着半条发黄的毛巾,墙角还有一个固定在墙上的塑料皂盒,里面嵌着一块已经用到很薄的香皂。
她伸手去抠那块香皂,但皂盒的卡扣很紧,她指甲又短,抠了两下没抠出来。她啧了一声,正准备放弃,突然发现皂盒的盖子好像松了一点——她刚才明明没怎么用力,怎么突然就松了?
但她没多想,又试了一次,这一次香皂很轻松就被她抠了出来,滑溜溜的,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握住,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廉价的皂基香味,不算难闻。
雪梨把香皂放在洗手台边缘,然后脱下那件橙色的连帽衫,叠了一下搭在旁边的水箱盖上。她里面那件浅色的内搭已经被汗浸得有些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纤细的轮廓和那两根细细的吊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渍,又看了看那块香皂,决定简单擦洗一下。
她拧开水龙头,用手接了一些水拍在脖子和手臂上,然后拿起那块香皂正要在手上搓出泡沫——
香皂突然滑了一下,从她手里弹出去,滚到洗手台下面的角落里。
“啊……”雪梨小声惊呼,连忙蹲下去找。肥皂滚到了墙角一个很刁钻的位置,她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才勉强够到。她捡起来的时候衣服下摆卷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腰和一排若隐若现的肋骨。
陈涛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撅起的小屁股和因为弯腰而露出的那截腰线,那股刚刚发泄完没多久的欲望又迅速抬起了头。他扫了一眼墙上的皂盒——空的,塑料卡扣张开着,正好是一个能让什么东西伸出来的开口。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集中精神,用念力轻轻拨动那块香皂。雪梨刚站起来,手里的香皂又滑了一下,这次直接飞出去,在瓷砖地板上弹了两下,滚进了洗手台底下更深的缝隙里。雪梨叹了口气,显然不想再趴到地上去捞那块肥皂了。
她站起身,决定干脆用手沾点水简单擦一擦就行了。
但当她转过身的时候,那个墙上的皂盒里不知何时伸出了一截东西。
粉红色的、粗壮的、前端微微翘起的——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视觉信息,陈涛已经往前迈了一步,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精准地卡进了墙上的皂盒开口里。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从皂盒位置伸出来,龟头微微露在外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块长得很奇怪的香皂。
但实际上那就是一根活生生的、青筋突起的成年男人的性器。
雪梨的目光扫过那个方向,停了一下。她看到皂盒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突出来了,但光线昏暗,她又没有戴眼镜的习「时间线里她毕竟还是近视」惯,只是模糊地觉得那块香皂好像又被人塞回去了。她皱了皱眉,没有仔细去看,直接伸手朝那个方向摸了过去。
她的小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陈涛整个人脊椎一麻,差点没站稳。她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带着水的湿润和凉意,握住他的龟头的那种触感让他头皮都炸开了。她毫无察觉地握着它来回搓了几下,像是在试图搓出泡沫,小手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冠状沟来回摩挲,发出轻微的滋啦声。她还用拇指按了按前端的小口,似乎在奇怪为什么挤不出东西。
“嗯?怎么没泡沫……”她自言自语,语气困惑,又用力搓了几下。
陈涛咬住下唇,几乎要发出声音来。她那种天真的、毫无防备的触碰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命。他看到她低头凑近了一点,眯起眼睛想看清楚皂盒里的东西,但因为光线和视力的原因,她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回到洗手台上的水龙头。
她松开手去打湿手掌,然后又伸过来握住他再次搓弄起来。这一次她的动作更认真了,双手合掌夹住那根东西上下揉搓,像是真的在试图用一块很难出泡沫的香皂洗手。
陈涛低头看着她的双手在自己性器上来回套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感觉到她的指缝间有水流过,温热的、带着肥皂残留的滑腻感。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有时候指甲会刮过他的敏感带,那种刺痛混合着快感让他的腰一阵阵发麻。
“怎么还是没泡沫呀……”雪梨有点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雪梨皱着眉,盯着手里那块摸起来很奇怪的东西。
她已经搓了好一会儿了,但手上还是没有泡沫的触感,反而越来越滑——一种不太像肥皂的滑腻感。但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她咬了咬下唇,把湿漉漉的手又伸过去,双手合握住那根从皂盒里伸出来的东西,更加用力地、上下交替地揉搓起来。
“我就不信搓不出泡沫……”她低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那种倔强和固执。
陈涛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双小手用力握住自己的性器前后套弄,那种被柔软掌心包裹的挤压感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她搓得比刚才更认真了,两只手一起上,左手握着他的根部,右手包着龟头来回旋转揉弄,像是在搓一根怎么也搓不出泡沫的肥皂条。她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发热、变硬,但她大脑里完全没有对应的认知框架去理解这件事,只是固执地把这种温度和硬度的变化归结为“肥皂泡水泡久了变胀了”。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柱身摩擦,从根部一路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速度越来越快。有几滴水珠顺着手腕流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她的手指偶尔会滑进冠状沟的位置,指甲轻轻刮过那圈敏感的凸起,每一次都能让陈涛浑身一抖。
“快了快了,感觉快出泡沫了。”雪梨自我鼓励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握着的到底是什么。
陈涛低头看着她专心致志的侧脸——浅金色的碎发垂在额前,睫毛微颤,小嘴抿成一条线,那副认真的模样就像在做一道很难的数学题。她的呼吸轻轻喷在他小腹上,温热而均匀,偶尔会有一两滴水珠从她湿漉漉的手指上滴下来,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在下腹部堆积起来,从脊椎骨底下往上窜,像一股电流沿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后脑勺。他猛地挺了一下腰,龟头从她手掌里滑出来又滑回去,她下意识握得更紧了一点,那个动作直接让他到了极限。
他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第一股直接打在她摊开的掌心上,白色的液体在她指缝间蔓延开来。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洗手台边缘和地板上。
雪梨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上突然多出来的那些黏糊糊的白色东西,愣了好几秒。然后她的表情变了——从困惑,到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带着些许得意的开心。
“啊!出来了!”她轻声欢呼,语气里满是“终于被我搞定了”的满足感。
她把那些精液当成香皂搓出来的泡沫了。
她完全没有起疑——毕竟她刚才费了半天劲都没搓出泡沫,现在终于搓出来了,而且手感滑腻腻的,和泡沫的触感确实有几分相似。她开心地把那些“泡沫”在手心搓开,然后涂在自己的手臂上,认真地搓洗起来。她还沾了一些擦在脖子和锁骨上,甚至弯腰抹了一点在小腿上。
陈涛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用他的精液擦拭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那幅画面让他刚刚半软下去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她的动作很认真,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先是双臂,然后是脖子,最后还撩起衣服下摆擦了擦肚皮。白色的液体在她浅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雪梨拍了拍手,把残留的液体拍掉,满意地吸了一口气。
“干净多了。”她自言自语道,语气轻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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