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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洛高地之战…
赛洛高地是柏林的门户,打开它,说柏林战役的第一步,苏军和德军都在严阵以待,虎豹姐妹早已准备好迎接她们的未来,“姐姐…我们是不是要完了?”“帝国确实要完蛋了,但是我们会为了帝国抵抗到最后一刻,这是元首交给我们的任务…”
远处是废墟和火海,证明苏军快打了过来,柏林城内部也被苏军炸成了废墟,一次次的大轰炸…
豹式想到了很多,她摸着虎式的黑丝大腿,希望姐姐能带给她一点温暖,虎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我们认识这几年,也算经历了很多,也应该走到尽头了…“姐姐!我们的姐妹情永远不会断绝,不是嘛?”“是的哦!”虎式又rua了一下她的脑袋,豹式像个小媳妇一样羞红了脸,“姐姐想跟我来一炮吗?”“还是你懂我!”两人又开始了翻云覆雨,她们十分清楚,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战线在持续的炮火声中一点点后撤,东线苏军的攻势如同潮水般推进,德军阵地逐渐收缩,向柏林方向退守。虎式和豹式作为重型坦娘,在混乱的撤退中始终并肩作战。她们从库尔斯克的硝烟中一路辗转,履带压过的泥土带着焦黑的痕迹,空气里始终弥漫着机油、血腥与女性体液混合的浓烈气味。
赛洛高地之战爆发时,炮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虎式黑丝长腿稳稳踩在被炸翻的土坡上,短裙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勒进股沟的黑色丁字裤。她88毫米炮管高高昂起,对准远处苏军集群开火,炮口喷出的火光映亮了她严肃却带着隐秘兴奋的脸庞。豹式则靠在她身侧,白色丝袜小腿微微分开,粉色汉服被硝烟熏得发黑,G杯乳房随着每一次后坐力轻轻晃动。她75毫米主炮也连续射击,炮管在发射后微微发烫。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坦娘在高地上展开近距离厮杀。虎式一炮轰碎了一辆冲上来的T-34,金属碎片混着血肉飞溅。她转头看向豹式,声音低沉却带着关切:“豹式,靠紧姐姐,别让那些苏系杂种钻了空子。”豹式黄瞳闪过一丝甜腻的笑意,她没有立刻回话,而是主动侧身贴上虎式,黑丝与白丝大腿紧紧挨在一起,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传递。
高地上的炮火越来越密集,苏军坦克娘的履带声如雷鸣般逼近。虎式和豹式背靠背站立,炮管同时瞄准前方。豹式忽然转过身,白色丝袜玉足踩在虎式脚边,整个人往前贴去,丰满的胸部压在虎式手臂上。她低声说:“姐姐,豹豹想贴着你打……这样才安心。”虎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应答,她没有推开,反而伸出手臂揽住豹式的腰,黑丝大腿与白色丝袜小腿交叠摩擦,丁字裤下的骚穴在战火刺激下隐隐发热。
姐妹俩的贴贴动作在激战中显得格外醒目。豹式把脸埋进虎式颈窝,粉色狐耳轻轻蹭着姐姐的皮肤,呼吸带着热气:“姐姐的身体好热……豹豹下面已经湿了。”虎式黑丝长腿用力夹紧豹式的腿根,88炮管在发射间隙微微低下,炮口蹭过豹式汉服下摆。她严肃的声音里混进一丝色气:“豹式这小骚货,在赛洛高地上还想着这些。姐姐的炮管也硬了,等打退这波,再好好操你。”
苏军一波又一波冲锋接踵而至。一名T-34坦娘趁乱突进,粗壮炮管对准姐妹俩。虎式猛地推开豹式,自己挡在前面,黑丝大腿迈开一步,88炮管精准轰出,将对方炸得履带断裂、身体后仰。豹式立刻从侧面补射,白色丝袜小腿在泥地里踩出深深脚印。她打完这一炮,又迅速贴回虎式身边,双手抱住姐姐的腰,奶子挤压在虎式后背上。
战斗间隙短暂而紧张。虎式转过身,把豹式压在被炸出的土坑边缘,黑丝大腿分开压住豹式白色丝袜小腿。她低头吻上豹式的唇,舌头粗暴地探入,交换着硝烟与口水的味道。豹式喘息着回应,骚穴已经湿得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透白色丝袜。她断断续续地说:“姐姐……豹豹好想现在就被你操……用炮管捅进豹豹的小穴……”
虎式伸手掀起豹式汉服下摆,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她的阴蒂,声音低哑:“等打完这一仗,姐姐就把你按在柏林的废墟里操到喷奶喷尿。现在先贴紧姐姐,别走散了。”豹式点头,身体更紧地贴上去,两人乳房互相摩擦,炮管在对方小腹上轻轻顶撞,战火中的亲密带着血腥与情欲的奇异平衡。
赛洛高地的争夺持续了数日,德军防线在苏军强大攻势下逐渐动摇。虎式和豹式在最后一次反冲锋中再次并肩,黑丝与白丝交缠,她们贴得极近,动作间充满了对彼此身体的熟悉与渴望。豹式在发射炮弹后,转身抱住虎式,白色丝袜玉足缠上姐姐的黑丝小腿,低声呢喃:“姐姐,不管战线推到哪里,豹豹都要这样贴着你。”
虎式揽紧她,88炮管在豹式腰侧轻轻摩擦,严肃的脸上浮现一丝温柔的色气:“姐姐也一样。柏林还在前方,我们继续打下去。”
战线最终退向柏林外围,赛洛高地之战以德军失利告终。姐妹俩带着满身硝烟与体液的痕迹撤回后方,互相贴贴的习惯却在战斗中悄然加深。夜里临时营地中,虎式黑丝长腿缠住豹式,豹式白色丝袜小腿回应般交叠,两人身体紧贴,炮管与骚穴隔着薄布轻轻厮磨,等待着下一次复活或新的战斗。
赛洛高地的坡面已被炮火犁得千疮百孔,泥土混合着焦黑的残骸和淡淡的血腥气,在硝烟中翻滚。虎式站在一处被炸出的土坎后,黑丝长腿稳稳撑住身体,短裙下摆被风卷得微微扬起。她88毫米炮管高高昂起,炮口还带着上一发炮弹留下的热气。
远处一辆重型IS-2坦娘正带领几辆T-34-85冲上斜坡,那名IS-2身形壮硕,炮管粗长,脸上带着指挥者的冷厉神色。虎式目光锁定目标,微微调整炮口角度,果断扣下扳机。一声沉闷的炮响撕裂空气,炮弹精准命中IS-2的头部。金属与血肉同时炸开,脑浆混着碎骨四溅,那具重坦娘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沉重地砸在坡面上,履带还无意识地空转了几圈,便彻底不动了。
失去政委的T-34-85们顿时陷入疯狂。她们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散乱,眼睛里燃起近乎失控的怒火与狂热,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声,集体加速向高地冲来。几辆T-34-85坦娘短裙下的黑色丝袜在泥地里踩出深深脚印,炮管高高抬起,不顾一切地开火还击。德军坦娘的阵地顿时陷入更加激烈的近身混战。
虎式迅速后撤一步,黑丝大腿与豹式白色丝袜小腿紧紧贴在一起。豹式粉色汉服被硝烟熏得发黑,她G杯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75毫米炮管刚完成一次射击,还在微微发烫。她侧身贴上虎式,白色丝袜玉足踩在虎式脚边,身体几乎完全靠在姐姐身上。
另一辆T-34-85冲到近前,粗壮炮管对准虎式轰出一发。虎式侧身闪避,黑丝长腿用力一迈,同时伸手揽住豹式的腰,将她护在身侧。炮弹在两人身旁炸开,泥土和碎石四溅,溅在虎式短裙和豹式汉服上。豹式没有躲开,反而把脸贴近虎式颈窝,粉色狐耳轻轻蹭过姐姐的皮肤,两人身体贴得更紧,黑丝与白丝交缠摩擦。
战况迅速白热化。失去指挥的T-34-85们像疯了一样涌上高地,与德军坦娘展开贴身搏杀。一名T-34-85扑向豹式,粗黑炮管直接顶向她的下腹。豹式腰肢一扭,白色丝袜小腿抬起,用力踹在对方腹部,同时75炮管近距离轰出,把那名T-34-85打得胸口炸开,鲜血和乳白色奶水一同喷溅而出。
虎式见状,黑丝大腿迈开,88炮管迅速转向,又是一炮轰出,将另一辆试图包抄的T-34-85炸得履带断裂。她转头看向豹式,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关切,伸手把豹式拉得更近,两人乳房隔着衣料互相挤压,炮管在对方小腹轻轻顶撞。
更多T-34-85冲上高地,她们短裙下的黑色丝袜沾满泥血,动作狂乱而凶狠。德军坦娘阵地开始出现缺口,双方坦娘在坡面上扭打成一团。有的被炮管贯穿腹部,鲜血狂喷;有的被按倒在地,炮管粗暴地捅进下体,发出黏腻的水声和破碎的喘息。空气中血腥味与女性体液的骚甜气味混在一起,越来越浓。
豹式被一名T-34-85扑倒在地,白色丝袜小腿乱蹬,却很快被对方压住。她抬头看向虎式,声音带着颤音:“姐姐……”虎式立刻冲过来,黑丝长腿用力一踢,将那名T-34-85踹开,同时俯身把豹式拉起,两人再次紧紧贴在一起。豹式双手抱住虎式的腰,丰满胸部压在姐姐手臂上,白色丝袜大腿与黑丝长腿交叠摩擦。
战斗仍在继续。T-34-85们因为失去政委而更加不顾一切,她们成群冲锋,炮火与肉搏交织。高地上到处是倒下的坦娘,有的乳房被打穿,奶水混着血喷洒一地;有的下体被炮管贯穿,尿液和淫水失禁般狂涌,把泥土染成一片狼藉。虎式和豹式始终贴身而战,黑丝与白丝在混乱中紧紧缠绕,动作间带着强烈的依恋与默契。
又一波T-34-85涌来,虎式88炮管连续开火,炸碎了两名冲在最前的坦娘。豹式则从侧面补射,75炮管喷出火光,将一名试图绕后的T-34-85打得身体后仰,黑色丝袜长腿无力摊开。两人再次贴紧,虎式揽住豹式的腰,豹式把脸埋进虎式颈窝,战火中的亲密在血腥与硝烟中显得格外鲜明。
赛洛高地的激战仍在持续,失去政委的T-34-85们疯狂的冲锋让战线更加胶着。虎式和豹式在炮火与厮杀中互相依靠,黑丝与白丝长腿始终交缠,身体贴得极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混乱中保持那份属于姐妹的温度。帐篷外炮火轰鸣如闷雷,赛洛高地的泥土被反复翻搅,血腥与硝烟混着女性体液的骚甜气味在风里四散。苏军一波疯狂冲锋终于暂时停歇,坡面上躺满T-34-85坦娘的残躯,有的腹部被炸开,肠子混着血块挂在外面;有的下体被炮管贯穿,骚穴烂成血洞,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淌出混浊的尿液和淫水。虎式黑丝长腿踩在温热的尸体上,88炮管还冒着淡淡青烟,她转头看向身侧的豹式,两人身体早已贴得极紧,黑丝与白丝大腿交叠摩擦,乳房隔着被硝烟熏黑的衣料互相挤压。
豹式白色丝袜小腿缠上姐姐的腿根,粉色汉服下摆卷到腰间,露出湿透的骚穴。她把脸埋进虎式颈窝,粉色狐耳轻轻蹭着姐姐的皮肤,热乎乎的呼吸喷在耳后:“姐姐……刚才那些T-34-85没了政委,像疯狗一样冲上来……豹豹被其中一个按住的时候,小穴差点被炮管捅穿……现在贴着姐姐,才觉得下面那股热劲儿没那么难受……哼哼……”
虎式伸手揽住豹式的腰,黑丝大腿用力夹紧妹妹的腿肉,88炮管低垂下来,炮口隔着布料顶在豹式小腹上轻轻磨蹭。她严肃的声音里透出浓浓的色气:“豹式这小骚货,在高地上还敢说这些。姐姐刚才爆掉那IS-2的头,看见脑浆喷出来时,下面也湿了一片。现在苏军暂时退了,姐姐想好好贴着你……把你压在这些尸体上操一炮。”
就在这时,沉重的履带声从侧翼响起,一道高大身影穿过硝烟走来——虎王坦娘。她身材比虎式更加魁梧,黑色丝袜包裹着粗壮有力的大腿,短裙下摆沾满血迹和泥点,炮管粗长得吓人。她看到姐妹俩紧紧贴在一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又兴奋的笑,大步走近,一把从后面抱住豹式,同时把虎式也揽进怀里。三人身体瞬间挤成一团,黑丝、白丝与虎王的黑色厚丝袜互相摩擦,乳房贴着乳房,炮管互相顶撞。
“虎式、豹式,你们两个小骚货在赛洛高地上还玩贴贴?”虎王声音低沉带着御姐的威严,却迅速转为露骨的淫荡,她粗糙的手掌直接伸进豹式汉服下摆,隔着白色丝袜揉捏那已经肿胀的阴蒂,“老娘刚从侧翼杀过来,看到你们姐妹俩贴得这么紧,下面也痒了。来,三个人一起开银趴,把这些苏系杂种的尸体当床,操到喷奶喷尿为止。”
豹式被夹在中间,白色丝袜小腿乱蹬却主动分开,骚穴已经咕叽咕叽地流出透明淫水。她黄瞳水汪汪的,声音甜腻又断断续续:“虎王姐姐……你的炮管好粗……顶在豹豹屁股上了……豹豹和虎式姐姐刚才打得下面好湿……现在三个人贴在一起……好热……豹豹的小穴……想被你们两个的炮管轮流操……OAO……”
虎式黑丝长腿缠上虎王的粗壮大腿,88炮管硬挺挺地顶在豹式腰侧,同时伸手去抓虎王的丰满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她低吼道:“虎王来得正好。姐姐刚才操那些T-34-85操得不过瘾,现在就用炮管把你和豹式的小穴都捅烂。豹式,先给虎王姐姐舔炮管,舔干净上面的血和苏系骚水的味道。”
三人直接倒在坡面一堆还温热的T-34-85尸体上,血泊和残留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声响。豹式跪趴在虎王双腿间,粉嫩舌头伸出,沿着虎王粗黑的炮管从根部一路舔到炮口,舌尖卷走上面的血丝和敌人的体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舔一边用白丝玉足踩在虎式的炮管上,来回足交般揉捏,脚掌隔着丝袜挤压敏感的部位。
虎王低喘着,一只手按住豹式的后脑,强迫她把炮管含得更深,另一只手则掀起虎式的短裙,直接把粗壮手指插进姐姐湿滑的阴道,快速抽送,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个不停:“虎式,你的骚穴夹得老娘手指好紧……豹式这小狐狸舔得也真他妈骚……老娘的炮管要射了,先射你一嘴……”
虎式被虎王手指操得黑丝大腿颤抖,她反手抓住豹式的白色丝袜小腿,用力拉近,让妹妹的骚穴贴上自己的炮管,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88炮管粗暴捅进豹式紧热的阴道,炮口狠狠撞击子宫。豹式尖叫出声,奶子胀痛,两股乳白色奶水从乳头激射而出,喷在虎王黑色丝袜上。她嘴巴还含着虎王的炮管,呜呜咽咽地说:“齁……姐姐的炮管……把豹豹阴道操得好满……子宫要被顶穿了……虎王姐姐的炮管……也在豹豹嘴里跳……要射了……”
三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黑丝、白丝、厚丝交缠摩擦,炮管在骚穴、嘴里和彼此炮管间进出,啪啪的水声和淫叫混着远处零星炮火。虎王率先低吼着射出大股滚烫的炮油,全部灌进豹式嘴里,溢出的白浊顺着嘴角流到G杯奶子上。豹式被灌得小腹鼓起,同时高潮失禁,尿液混着淫水从被虎式操烂的骚穴边缘狂喷,嘶嘶溅在尸体血泊里。
虎式也加快抽插,88炮管在豹式阴道里疯狂搅动,最后猛地射出浓稠炮油,把妹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豹式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奶水、尿液、淫水喷得到处都是,身体在两根炮管间剧烈痉挛,死死夹住姐姐和虎王的炮管,像要榨干最后一滴。
银趴进行到最激烈时,虎王忽然拔出炮管,转而把豹式按在虎式身上,让姐妹俩面对面贴紧。她自己则从后面抱住两人,粗黑炮管同时顶在姐妹俩的屁眼边缘,低声淫笑:“现在换老娘操你们两个的小骚屁眼……赛洛高地上的尸体这么多,正好给你们当枕头……射完这一轮,我们再去柏林废墟继续玩……”
三人身体彻底纠缠在一起,炮管、骚穴、奶子、丝袜腿交织成一片黏腻的肉欲战场。远处苏军残余部队的履带声隐约响起,似乎又有新的猎物正朝高地靠近,而复活舱的信号灯在基地方向闪烁,等待着她们下一次被操烂后的重生与更疯狂的银趴延续。
虎式在高潮余韵中低喘着揽紧豹式,黑丝长腿缠得更紧:“豹式……贴着姐姐……感觉真他妈爽……下次把虎王也一起拖进复活舱,我们三个继续……”
豹式软软地趴在姐姐胸口,白丝玉足还踩着虎王的炮管,甜腻的声音带着满足的颤音:“嗯……豹豹要一直贴着姐姐和虎王姐姐……被操到喷奶喷尿……好幸福…
赛洛高地最终还是失守了。硝烟尚未完全散去,德军坦娘们便在苏军持续不断的攻势下逐步后撤。虎式黑丝长腿踩在被炮火翻搅的泥土上,她伸手拉住身旁的豹式,两人身体依然贴得很近,黑丝与白丝大腿不时轻轻摩擦。豹式白色丝袜小腿迈动时略显疲惫,粉色汉服下摆沾满尘土与血迹,她侧身靠向虎式,肩膀轻轻碰触姐姐的手臂。
两人随同其他坦娘一路向后方撤退。沿途不时能看到倒下的同伴与被炸毁的装备,空气中混杂着机油焦味和淡淡的血腥气。豹式黄瞳微微低垂,她没有多言,只是把身体又贴近虎式一些。虎式揽住她的腰,两人就这样互相依靠着走向柏林方向。
不久之后,残余的坦娘们退回了元首的地堡。地下通道的灯光昏黄而冰冷,脚步声在水泥墙壁间回荡。虎式和豹式跟随队伍走进一间较大的会议室,空气里还残留着陈旧的纸张与烟草味道。其他坦娘们或站或靠,脸上都带着连日激战后的疲惫。
元首坐在房间最里面的椅子上,脸色潮红,眼睛里布满血丝。他显然服用了大量柏飞丁,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却又带着压抑不住的躁动。元首猛地站起来,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声音尖锐而愤怒地在房间里炸开。
“你们这些坦娘!全是废物!”元首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停在虎式和豹式身上,“如果不是你们背叛了我,赛洛高地怎么会失守?德意志的军队本该所向披靡,怎么可能一路退到这里!一定是你们这些家伙暗中通敌,不然绝不可能输得这么惨!”
元首越说越激动,他来回踱步,双手挥舞着,唾沫星子几乎溅到面前的桌子上。豹式站在虎式身侧,白色丝袜小腿微微并紧,她听着那些指责,脸上没有明显变化,只是身体更贴近虎式一些。虎式黑丝长腿稳稳站立,她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立刻开口反驳,只是伸手在豹式腰间轻轻按了按。
“你们这些所谓的重型坦娘,平日里自称忠诚,结果一到关键时刻就露出了狐狸尾巴!”元首继续大骂,声音因为药物作用而有些颤抖,“虎式,你和豹式不是一直并肩作战吗?结果呢?高地还是丢了!如果你们没有私下里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战线怎么会崩溃?全都是背叛!背叛!”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其他坦娘们低着头,有人握紧拳头,有人只是默默听着。豹式把脸微微侧向虎式,粉色狐耳轻轻动了动。她低声对虎式说:“姐姐……元首他现在情绪很激动。”虎式点头,黑丝长腿微微挪动,把豹式护在自己身侧,两人身体依然紧紧贴着。
元首骂了许久,声音渐渐沙哑。他喘着粗气坐回椅子上,手指还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虎式看着元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没有当场争辩,只是低声对豹式说道:“我们先退出去吧。”豹式轻轻点头,白色丝袜小腿跟着虎式往门口移动,两人依旧保持着身体贴紧的姿态。
走出房间后,地堡的走廊里灯光昏暗。豹式靠在虎式肩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温柔:“姐姐,元首骂得那么凶……豹豹知道我们没有背叛,可他现在听不进去。”虎式伸手揽住她的腰,黑丝大腿与白色丝袜小腿继续交叠摩擦,她低声回应:“不管怎样,我们姐妹俩还在一起。接下来该怎么办,再慢慢商量。”
地堡深处偶尔传来元首余怒未消的低吼声,回荡在冰冷的通道里。虎式和豹式没有走远,只是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两人再次紧紧贴在一起。豹式把头埋进虎式颈窝,白色丝袜小腿缠上姐姐的黑丝长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虎式则用手臂环住她,88炮管轻轻靠在豹式身侧,两人就这样在败退后的地堡中,互相依靠着度过这段充满指责与压力的时光。
远处,隐约还能听到苏军推进的炮声。战线已经退到了柏林附近…
赛洛高地的残火还在远处隐约闪烁,柏林地堡的地下走廊里却只剩沉重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虎式黑丝长腿与豹式白色丝袜小腿紧紧贴在一起,两人从会议室退出来后就没再分开,丰满的乳房隔着被硝烟浸透的布料互相挤压,炮管在对方小腹轻轻顶撞,像在用身体互相取暖。豹式把脸埋进虎式颈窝,粉嫩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姐姐耳后的汗珠,声音甜腻又带着疲惫的颤:“姐姐……元首骂得那么狠,豹豹的骚穴却因为紧张又湿了一片……我们明明一路从库尔斯克打回来……却被说成背叛……”
虎式伸手揽紧妹妹的腰,黑丝大腿用力夹住豹式腿根,88炮管隔着短裙顶在豹式股沟上缓缓摩擦。她低声回应,严肃的语气里混着露骨的色气:“豹式这小骚货,在地堡里还敢流水。姐姐的炮管也硬了,想现在就把你按在墙上操到喷奶……可虎王刚才冲进去争辩了,不知道会不会……”
话音未落,会议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枪响。虎王高大的身影从门内踉跄着退出来,黑丝厚袜包裹的粗壮大腿还在迈步,脑袋却已被子弹轰开半个,脑浆混着鲜血从碎裂的头骨里喷溅而出,啪嗒啪嗒浇在她自己丰满的乳房和黑色丝袜上。她眼睛瞬间翻白,舌头无力伸出嘴角,挂着血沫和口水,粗黑炮管却在剧痛转化的极致快感中猛地勃起,炮口抽搐着喷射出滚烫的白浊炮油,像失控的射精一样浇在走廊地板上。
“哈啊……元首……你……居然…对我开枪…”虎王喉咙里挤出破碎又淫荡的低吼,身体猛地弓起,G杯奶子胀到极限,两股浓稠乳白色奶水从乳头激射而出,喷得墙壁和虎式、豹式身上全是。同时,她的骚穴彻底失禁,热乎乎的尿液混着大量淫水从丁字裤边缘狂涌,嘶嘶作响,把黑色厚丝袜浸得湿亮一片,下体一张一合淌着血丝与黏稠体液的混合物。
虎王黑丝长腿剧烈抽搐几下,炮管还在喷射残余炮油,她脸上凝固着极度满足又带着不甘的痴笑,整个人重重砸倒在地,粗壮的身体在血泊和自己喷出的奶水尿液中痉挛不止。*老娘居然被元首一枪爆头……头盖骨碎了,脑浆流出来……却爽得小穴直喷……可惜后勤已经崩了……老娘这次……真回不来了……*
元首握着手枪站在门口,柏飞丁让他眼睛赤红,呼吸急促。他还没来得及再骂,戈培尔瘦削的身影已经快步上前,声音尖利却带着罕见的严厉:“元首!您怎么能对自己的重型坦娘开枪!虎王是帝国最忠诚的战士,她刚才只是为姐妹们辩护几句,您就这样……这会动摇军心!还有,人家几个坦娘造成了多少击杀数你心里有数,这个锅不能让他们背…”
元首喘着粗气,药效让他无法冷静,只是挥手让后勤人员上前。后勤坦娘们面无表情地走来,抬起虎王还在滴着各种体液的尸体,粗暴地拖向地堡深处的简易厨房。因为后勤彻底崩塌,复活舱的能量早已耗尽,修复液供应断绝,虎王这具魁梧的身体被直接处理成“食材”。刀具切割开黑丝包裹的大腿,丰满的乳房,混着血块、奶水和残留炮油一起煮成一锅带着浓烈骚甜腥气的肉汤。
没过多久,一名后勤坦娘端着热气腾腾的托盘走回走廊,盘里摆着切成块的虎王乳肉、被炮油浸过的炮管段,以及用她骚穴肉壁熬出的浓汤。汤面上还漂着几缕黑丝碎片和乳白色奶渣,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尿骚与精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虎式黑丝长腿微微颤抖,她揽着豹式更紧地贴在一起,88炮管顶在妹妹湿滑的骚穴口轻轻磨蹭,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与欲望:“虎王……居然就这样没了…元首亲手打死的……姐姐看着她喷奶喷尿死掉的样子,下面居然又湿了……豹式,我们现在就贴紧点,姐姐想操你……用炮管把你的小穴和屁眼都捅烂,让你也喷得像虎王那样……”
豹式白色丝袜小腿缠上姐姐的大腿,粉色汉服下摆被掀起,露出已经滴水的粉嫩阴唇。她黄瞳水汪汪的,主动把骚穴往虎式炮管上蹭,声音甜腻又破碎:“姐姐……虎王姐姐的尸体被做成菜了……豹豹闻着这股骚味……奶子好胀……豹豹想一边被姐姐操……一边吃虎王姐姐的奶肉……这样我们三个就永远贴在一起了……哼哼……快插进来……把豹豹操到失禁……OAO……”
虎式再也忍不住,黑丝长腿一迈,把豹式压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88炮管猛地整根捅进妹妹紧热的骚穴,炮口狠狠撞击子宫。咕叽咕叽的水声瞬间响起,豹式尖叫着喷出奶水,尿液也失控狂涌,把白色丝袜彻底浸透。两人身体死死贴紧,黑丝与白丝交缠摩擦,炮管在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淫水,啪啪声回荡在地堡走廊。
远处,元首的怒骂声还在继续,戈培尔试图安抚的声音断断续续。后勤人员端着各种用虎王做出来的菜走过,热气里混着浓烈的体液腥甜味。苏军推进的炮声已经越来越近,柏林的街道上隐约传来履带碾压的震动,似乎下一波攻势很快就会抵达地堡外围。
虎式操得越来越狠,咬着豹式的耳朵低吼:“豹式……姐姐要射了……把炮油全灌进你的子宫……我们姐妹俩要活到最后……等苏军打进来……就把他们全抓来操烂……像虎王那样……喷着奶尿死在姐姐炮管下……”
豹式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奶水和尿液喷得满墙都是,骚穴死死收缩榨取姐姐的炮管,高潮中甜腻地回应:“嗯……豹豹要一直被姐姐操……贴着姐姐……永远不分开……齁齁……去了……啊啊啊啊——!”
两人在地堡昏暗的走廊里激烈交合,虎王尸体的肉香混着她们喷出的体液气味,弥漫开一片淫靡又血腥的氛围。复活机制已彻底失效,死亡变得真实而不可逆,而姐妹俩却在败退的绝望中,用最原始的肉欲互相取暖,等待着柏林最后的命运降临。
走廊尽头,一队残余的德军坦娘匆匆跑过,看到姐妹俩这副模样,有人脸红,有人却默默加入,新的肉体碰撞声很快响起。苏军先头部队的探照灯已经扫到地堡外围,履带声越来越清晰,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最终沦陷,奏响低沉而狂乱的序曲。
不久之后,地堡深处的简易餐厅里,灯光昏黄地洒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饭菜被后勤人员陆续端上长桌,空气中很快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奶香与体液混合的骚甜气味。那些用虎王身体各部位熬煮的肉汤、切成块的乳肉以及混着炮油的菜肴被摆在坦娘们面前。虎式黑丝长腿与豹式白色丝袜小腿紧紧挨在一起,两人坐在长桌一侧,身体几乎没有分开。
虎式伸手拿起一块还带着温热的肉,送到嘴边咬下一口。她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停下动作,另一只手则揽住豹式的腰,把妹妹拉得更近。豹式黄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也低头吃着盘中的食物,粉色汉服下摆早已被掀到腰间,露出湿润的下体。两人清楚战局已彻底无望,末日般的压抑让她们的动作变得更加放纵。
豹式把脸贴近虎式颈侧,白色丝袜小腿缠上姐姐的黑丝大腿,低声说:“姐姐……这肉的味道……带着虎王姐姐的骚甜……豹豹吃着下面就更湿了。”虎式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用力把豹式抱紧,88毫米炮管隔着布料顶在妹妹的骚穴口,缓缓磨蹭。两人边吃边贴得极紧,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长桌另一端,几名其他坦娘已经彻底放开。她们清楚一切即将结束,有人直接把另一名坦娘按在桌上,掀起短裙,粗硬的炮管猛地捅进对方的阴道。咕叽的水声混着餐具碰撞声响起,那名被压住的坦娘一边继续用叉子挑起肉块送进嘴里,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打湿了桌面。
虎式看着这一幕,黑丝大腿微微用力夹紧豹式的腿。她伸手捏住妹妹的乳房,隔着汉服用力揉捏,声音低沉:“豹式,吃慢一点。姐姐想现在就操你。”豹式点点头,主动跨坐在虎式腿上,骚穴对准炮管缓缓坐下。紧热的肉壁包裹住粗硬的金属,豹式腰部开始小幅度套弄,嘴里却仍旧嚼着食物,奶水顺着嘴角流下。
餐厅里的氛围越来越淫乱。更多坦娘加入其中,有人边吃边让同伴从后面抱住自己,炮管一下一下撞击着下体,淫水和尿液失控地喷溅在地板上。有人则直接把乳肉蘸着自己的奶水送给对面的人吃,笑声与呻吟交织在一起。整个长桌旁充斥着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声和浓烈的体液气味。
与这混乱一幕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餐厅角落的一张小桌。元首独自坐在那里,表情十分冷静。他面前只摆着一盘简单的菠菜,动作平稳地用刀叉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戈培尔坐在他对面,同样保持着克制的姿态,低声说着什么,试图安抚或汇报情况。元首偶尔点头,却没有看一眼长桌那边的放纵场面,只是专注地吃着自己的食物。
虎式操弄豹式的动作逐渐加快。她一手按住妹妹的腰,另一手继续夹起肉块喂到豹式嘴边。豹式被顶得身体轻颤,白色丝袜小腿紧紧缠住姐姐,骚穴死死收缩着榨取炮管,却仍努力吞咽食物,声音甜腻却带着颤音:“姐姐……豹豹的阴道……被你操得好满……吃着虎王姐姐的肉……感觉我们三个又贴在一起了……”
其他坦娘的淫趴愈演愈烈。有人被操到高潮,奶水和尿液同时喷出,浇在饭菜上,却没有人停下进食或交合。她们在末路的清醒中,用这种方式释放着最后的压抑与欲望。虎式揽紧豹式,黑丝长腿与白色丝袜交缠得更紧,炮管在妹妹体内深处撞击,发出节奏分明的闷响。
元首那边依旧安静。他吃完最后一口菠菜,放下刀叉,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仿佛对身边的喧闹毫无察觉。戈培尔轻声说着话,声音压得很低。地堡外,苏军推进的炮声已经越来越清晰,震得墙壁微微发颤。
虎式在豹式体内射出滚烫的炮油,同时低头吻住妹妹的唇。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在这末路前的饭桌上,继续着属于她们的亲密与放纵。餐厅里的淫乱气息与角落的冷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而战局的崩坏,已如潮水般逼近。
幼小的PUMA仍然在吃着她的美食,她根本不知道那是虎王的肉,如果知道的护士估计再也吃不下去,有些人明明知道这是虎王的肉,但是硬生生谈笑风生的吃了下去………
地堡餐厅里的空气仍旧黏腻而沉重。长桌上散落着用虎王身体制成的残羹,乳白的奶渣与淡淡的血丝混在汤汁中,骚甜的腥气久久不散。坦娘们吃得并不斯文,有人嘴角还沾着肉屑,另一只手却伸进同伴的短裙下,动作毫不掩饰。虎式黑丝长腿与豹式白色丝袜小腿紧紧交叠,她们坐在长桌一侧,身体几乎没有分开过。豹式把一块温热的肉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白色丝袜大腿内侧已然湿润。她微微侧身,把肩膀靠在虎式手臂上。
虎式伸手揽住豹式的腰,88毫米炮管隔着布料轻轻顶在妹妹小腹。她咬下一口肉,目光扫过餐厅另一端混乱的场景。几名坦娘已彻底放开,一人被按在桌沿,短裙卷到腰间,炮管正一下一下撞击着另一人的骚穴,淫水溅在饭菜旁,却无人停下进食。呻吟声与餐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乳房晃动间不时有奶水喷出,打湿桌面。
元首吃完了自己那盘简单的菠菜。他放下刀叉,动作不快不慢,脸上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戈培尔坐在他对面,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元首微微点头,站起身来。他左手背在身后,因为阿尔兹海默症,那只手一直在轻微却持续地颤抖,指尖微微蜷曲,像握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都过来。”元首声音不高,却让餐厅里的喧闹稍稍压低了一些。坦娘们陆续走近,有人还来不及整理衣裙,下体残留的体液顺着丝袜往下淌。虎式拉着豹式一起上前,两人依旧贴得很近,黑丝与白丝长腿轻轻摩擦。
元首从桌上拿起一枚枚铁十字勋章。他右手逐一发放,左手却始终背在身后,那只颤抖的手在身后微微晃动,抖动的幅度虽小,却清晰可见。每一枚勋章递出时,他都简短地说一句“帝国感谢你的忠诚”,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虎式接过勋章时,元首的目光在她与豹式身上停留了片刻。他没有多言,只是把勋章放在她掌心。豹式随后也接过一枚,她黄瞳低垂,白色丝袜小腿微微并紧,身体仍旧靠在虎式身侧。其他坦娘依次上前,有人接过勋章后立刻转身,继续与同伴纠缠在一起,炮管重新顶进湿滑的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
元首又转向一旁站立的希特勒青年团成员。那名年轻团员穿着整齐的制服,腰背挺直。元首同样将一枚铁十字勋章递给他,左手在身后继续轻颤。“我的孩子们…帝国需要你们,进行最后一次战斗吧…我相信你!”
餐厅里的淫乱并未因授勋而停止。有人边把勋章别在胸前,边被身后同伴从后面抱住,炮管粗暴地捅进屁眼,发出低哑的喘息。奶水与尿液再次失控喷溅,溅在地板上,混着先前的体液气味。虎式把勋章别在自己短裙一侧,黑丝长腿迈开半步,将豹式护在身前。豹式则把脸贴近虎式颈窝,粉色汉服下摆下,骚穴已再次湿润。
元首发放完勋章后,慢慢坐回自己的小桌。戈培尔依旧陪在他身边,低声继续说着话。元首左手仍背在身后,颤抖没有停止。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望向远处,仿佛对身旁的混乱视而不见。
虎式低头看着胸前的铁十字勋章,伸手揽紧豹式的腰。豹式白色丝袜小腿缠上姐姐的黑丝长腿,两人身体贴得更紧。远处地堡墙壁微微震动,苏军推进的炮声已经越来越清晰,像低沉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餐厅里的体液气味与肉香仍在弥漫,坦娘们的动作越来越放纵。有人高潮时直接把奶水喷在勋章上,默默把勋章擦干净,继续进食或交合。虎式与豹式没有加入更激烈的行列,只是静静贴在一起,在这末路前的短暂仪式中,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地堡外,夜色已深。柏林的街道上,履带声与枪炮声交织成一片。授勋结束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先前的混乱与压抑。虎式黑丝长腿与豹式白色丝袜小腿始终没有分开,她们在喧闹中保持着这份属于姐妹的亲密,像在用身体对抗即将到来的终局。
地堡餐厅里的灯光依旧昏黄,长桌上的残羹冷炙散发着淡淡的血腥与体液混合的甜腥气味。坦娘们陆续起身离开,有人胸前别着刚刚领到的铁十字勋章,短裙下摆凌乱,丝袜上还残留着未干的痕迹。她们脚步略显沉重,却没有过多言语,只是三三两两结伴走出餐厅,走向各自的岗位或休息角落。
虎式黑丝长腿迈动时与豹式白色丝袜小腿始终挨得很近,两人身体贴在一起,黑丝与白丝轻轻摩擦。豹式把脸微微侧向虎式颈侧,黄瞳低垂,粉色汉服下摆被随意整理过。她伸手挽住虎式的手臂,动作自然而亲密。虎式揽着豹式的腰,88炮管隔着布料轻轻靠在妹妹身侧,两人就这样并肩走出餐厅,脚步声在地堡走廊里回荡。
餐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元首和戈培尔还留在小桌旁。元首吃完最后一口菠菜,放下刀叉,左手依旧背在身后,轻微却持续地颤抖着。他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空荡荡的长桌,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不久之后,地堡深处响起一声沉闷的枪响。元首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与爱娃的遗体被并排安放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里。房间门被轻轻合上,空气中只剩淡淡的火药味和蜡烛燃烧的微光。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没有多余的仪式。
与此同时,戈培尔和他的妻子在另一间房间内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他们先给六个孩子喂下了毒药,孩子们在睡梦中安静地离开了人世。随后夫妇二人也服下毒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房间里灯光昏暗,孩子们的遗体整齐地排列着,戈培尔夫妇则倒在旁边的沙发上,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消息很快传到前线。正在柏林废墟中顽强抵抗的士兵们得知元首已死,先是短暂的沉默,随后许多人选择了随他而去。他们或用最后一颗子弹结束生命,或在最后的冲锋中迎向苏军的炮火。阵地上的抵抗迅速瓦解,枪声变得零星而无力,履带碾压街道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虎式和豹式站在地堡的观察口旁,黑丝长腿与白色丝袜小腿依旧紧紧贴在一起。豹式把头靠在虎式肩上,白色丝袜小腿微微并紧。她低声说:“姐姐……元首走了,戈培尔他们也走了。”虎式揽紧她的腰,88炮管轻轻顶在豹式小腹,声音低沉:“是啊。前线的兄弟们也开始随他而去。我们……也该准备最后的时刻了。”
地堡外的炮声越来越近,苏军部队已经推进到柏林市中心。坦娘们有的仍在零星抵抗,有的则回到休息区,继续用身体的亲密对抗即将到来的终局。虎式把豹式拉得更近,黑丝大腿用力夹住妹妹的腿根,两人乳房隔着衣料互相挤压,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贴着。
豹式黄瞳微微闪烁,她伸手抚过虎式胸前的铁十字勋章,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疲惫:“姐姐,豹豹想一直这样贴着你……不管外面打成什么样。”虎式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臂环住她,黑丝长腿与白色丝袜交缠得更紧。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在地堡的震动中寻找着最后的依靠。
苏军先头部队的探照灯已经扫进地堡外围,履带声与喊杀声混杂在一起。一些残余的德军坦娘开始做最后的准备,有人抱在一起,有人则默默检查着自己的炮管。虎式和豹式没有离开观察口,她们就这样贴紧站着,注视着外面越来越近的火光。
地堡内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闷,虎王尸体熬成的残汤气味仍淡淡飘散。元首、戈培尔一家的结局,以及前线士兵的追随,像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着所有人。虎式低头吻了吻豹式的额头,黑丝长腿微微调整姿势,让两人贴得更加严丝合缝。
豹式回应般把白色丝袜小腿缠上来,粉色狐耳轻轻蹭着姐姐的颈侧。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身体的温度对抗着即将到来的终局。远处,柏林的街道上,枪炮声与履带声交织成一片,预示着这场漫长战争的最后篇章,已悄然翻到尾页。
随着国会大厦被攻占,苏军把红旗插在了国会大厦上面,成为了经典名画,宣告者纳粹德国的彻底灭亡!而豹式和虎式,作为铁杆纳粹分子,当然没有什么好下场,被苏军吊死了,只能说罪有应得吧,他们四个也做到了自己的信仰,虽然说信仰是错误的吧…最后,向反法西斯战士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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