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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爱酱书库】二期合辑·下 | 爱酱书库

2025-02-16 20:22 p站小说 4230 ℃
[chapter:目录]
2023-04 小鲁珀犯错的代价是…被打屁股!【拉普兰德&德克萨斯IF线】
2023-04 雪霁铃兰
2023-05 龙王的工作·SP特别篇
2023-05 纳西妲,幼小的神明与净化的使命
2023-06 女仆爱丽丝想变得优秀
2023-06 无职转生 家庭教师我与狂犬大小姐
2023-07 霞泽美游的特别委托

[chapter:小鲁珀犯错的代价是…被打屁股!【拉普兰德&德克萨斯IF线】]
看着一方的阳光穿过天边的云层,博士的目光一下就被路旁的行道树吸引了去。
树本身倒是没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是博士看到了树叶的边缘正泛着光亮——如此颇不起眼的小事,在这春雨连绵的时期里,可以说得上是极其少有的风景了。
入了春以来,雨就一直都没停过,空气里总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若是待在家里隔着玻璃看那街巷还算得上是悠闲自得的观赏,但在接到临时工作不得不出门的瞬间,博士就再也没有欣赏雨色的心思,只觉得这下个不停的雨麻烦了。
因此,在回程的路上看到天空放了晴,博士的心情也不由得变得轻快了许多,原先被雨水打湿的路面也渐渐褪去了水变得干燥,而日过午后接近黄昏的此刻,也正是一天以来温度最为宜人的时候,在温暖阳光的拂照下,就连吹到脸上来的风都没那么冷了,而再过不久等到太阳落山以后,就是最适合散步的时间。
忙碌完了下午的临时工作,博士一手拎着顺路买回来的晚餐食材,一手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正想着晚饭之后要不要带着家里的两小只一起出去走走,博士就听到了从二楼传来一如既往的打闹声。
“德克萨斯,拉普兰德,我回来了。”
踏上台阶走进玄关,博士一边弯腰脱着鞋子一边朝着家里喊了一声,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平常听到博士到家了的两只鲁珀女孩,今天却没有像平常一样急匆匆地跑下楼来迎接。
没听到屋子里响起脚步声,换好了拖鞋的博士就把晚餐的食材往厨房里一放,决定先上楼看看两人在做什么。一边心想着两人是不是因为待在家里太久而闷得慌了,一边思考着今天晚上做点什么当晚餐,博士沿着楼梯走上了二层,然后敲了敲房间的门,紧接着握住了把手正准备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上了锁,而到刚才为止还有些喧闹的房间,也在同一瞬间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你们在里面吧?”
博士又一次敲了敲门,但迟迟还是没有人过来开门,只是能隐约地隔着门听到房间里两人的声音。
“是…博士回来了…?”
“应该是…”
“怎…怎么办…!”
“哼…”
明明在房间里却不开门,博士感到有些不太对劲,而听到了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突然压低了声音的对话,博士的心里顿时涌现出隐隐的不安。
“我进来了哦。”
“博士别…!”
没等抬高了音量的拉普兰德把阻止的话语说完,博士就拿出了房间的钥匙打开了锁,而就在推开门看到房间模样的那一刻,博士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瞬——出门的时候还整整齐齐地铺在床上的两床被子胡乱地丢在地上,两人的枕头也不知为何一个飞到了书架上,一个钻进了书桌下的角落,而为了防寒而铺在地板上的圆地毯,上面各处都沾着一时分辨不出来是什么的白色东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甜的味道,看向桌子的方向,博士才注意到那上面放着一盘剩了一半的蛋糕,如此想来沾在地毯上的东西…应该就是奶油了。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刚一进门就乖巧地跪坐在地板上的二人,看着她们——尤其是拉普兰德心虚的表情,博士已经猜到了房间里大概发生过什么事情,博士早已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们的这种反应了,而在推门进来之前听到的房间里的喧闹声,大概也是两个人在吵架的声音吧。
可明明刚才还很起劲的两人,在面对博士的提问时,却颇有默契地一言不发,看着两人只是低着脑袋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博士便看向了坐在右侧明显更加拘谨一点的银发女孩。
“拉普兰德,你说。”
“是…嗯…”
听到被叫了名字,拉普兰德有些战战兢兢地抬起了脑袋,而在与博士对上了一眼目光之后,她就一下打住了要解释的念头,又或是因为来自于博士的压力而没有勇气把话说下去,只是瞥过了她那淡青色的眼睛看向了书柜的方向,而德克萨斯的枕头正被丢在她踮起脚来也够不到的最上方。
“那德克萨斯,你说。”
想来又是两个人闹什么矛盾了,而看到拉普兰德一脸说不出口的纠结模样,再看到德克萨斯双手抱在胸前的动作,博士大概就想得到是怎么一回事了,见拉普兰德不愿意说,博士便点了一下德克萨斯的名字。
“是拉普兰德,抢我的蛋糕。”
“才没有抢…!是…德克萨斯说她吃不掉了!”
“才不是,就是抢。”
听着德克萨斯的说明,刚才还呆呆地说不出一句话来的拉普兰德,突然就回过了脑袋瞪了一眼德克萨斯作为反驳,脑袋上的两只耳朵也是剑拔弩张地直了起来,而德克萨斯只是哼了一声,然后不甘退让地加以回击。
德克萨斯的语气里听得出几分不乐意,但相比于拉普兰德急于反驳的模样,德克萨斯可以说得上是镇定自若。如此看来,德克萨斯说的应该是真的了。博士心中大致有数,但看着两人你瞪一眼我瞪一眼,谁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博士便又一次向拉普兰德确认道。


“蛋糕不是一人一个吗,拉普兰德你自己的那个呢?”
在接到临时工作出门之前,博士为留下看家的两人各准备了一小块蛋糕作为下午的甜点,看着放在书桌上的两副还沾有些许奶油的叉子,不久之前两人应该都在吃蛋糕才对。
“我吃的比较快…所以…”
“所以…?”
“所以…所以…”
说前半句话的时候,拉普兰德还是抬着脑袋的,但在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她的语气就又一次弱了下去。博士当然没有放过这个瞬间追问了下去,但拉普兰德却只是开始重复起这个词语而说不个所以然来。
“所以她就抢了我的去吃。”
“都说了不是抢…!”
“就是抢。”
看着拉普兰德磨磨唧唧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德克萨斯把头朝另一个方向一瞥,然后嘴里就嘟囔了起来,而被说中了的拉普兰德顿时心虚地叫了出声,而德克萨斯看都没看一眼拉普兰德的表情,就再一次小声地嘟囔起来。
“都说了不是!”
被接连的指责激得有些坐不住了的拉普兰德,一个平扑就扑向了德克萨斯的方向,而德克萨斯正看着另一边而没能及时地闪躲,一下就被拉普兰德推倒在地,侧着身被拉普兰德骑在了身上。
“呜…”
“拉普兰德!”
“唔…”
博士当然知道平日里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总是会有点小摩擦,相对强势一点的拉普兰德总是喜欢欺负温顺的德克萨斯取乐,而德克萨斯偶尔也会丢枕头作为回击。虽然两人每天都在打打闹闹,但一直以来也都是你胜一局我胜一局的势均力敌,到头来就只是一对分不出个高下的欢喜冤家。
但显然今天拉普兰德的做法已经超过了玩笑的范畴,看到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疼而快要哭出来了的德克萨斯,博士生气地喊了一声拉普兰德的名字,听到博士叫喊的拉普兰德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己做了什么事,颤颤巍巍地从德克萨斯的身上起来,但德克萨斯只是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流着眼泪。
“呜…”
博士紧张地走近了两步看向德克萨斯,而拉普兰德也紧张地站起了身来朝着德克萨斯的脸上张望。好在铺着地毯,德克萨斯应该没怎么被弄疼,她应该只是因为委屈而不想说话。
“德克萨斯…”
原本沾在地毯上的奶油也蹭到了德克萨斯的衣服上,她的黑色长发上也不免多了几处油腻的白沫,看着德克萨斯怎么都不肯起来的样子,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拉普兰德也变得手足无措地唤起德克萨斯的名字来,但德克萨斯没有理会拉普兰德的轻拉轻拽,只是握着衣角躺在地毯上。
看着德克萨斯赌气地侧躺在地上不动,博士知道这时安慰德克萨斯是没有用的,于是博士便蹲下了身来,转头对拉普兰德训话。
“说好的蛋糕一人一个,以后不许再抢德克萨斯的蛋糕了哦?”
“我…”
“还有,不许再像刚才那样把德克萨斯推倒了哦,要是力气再大点的话会很痛的哦?”
当然这不是博士偏心,而是从两人各自的描述和反应还原出来的事情来看,这件事的起因是拉普兰德做的不好,比起安慰德克萨斯,现在最重要的是公正地对这件事做出总结。
听着博士的训话,中途拉普兰德几次想要起身来,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但博士没有顺应拉普兰德急切的反应,只是用着认真的口吻继续训话。
“唔…”
“拉普兰德,如果记住了的话,就说我记住了。”
“我记住了…”
见博士到最后都没有说出平日里一定会在这个时刻说出的“某句话语”,拉普兰德这才缓缓地说出知错的话语,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博士,而直到刚才都躺在地上的德克萨斯,也从地板上爬起了身来盘腿坐在地毯上。德克萨斯微微地抽了抽鼻子没有说话,但光从她的表情来看,她认可了博士的处理方法。
就在两只小鲁珀都乖乖地坐在地板上的时候,博士这才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而就在下一刻,当博士再次看向被两人弄得一团糟的房间,博士顿时又感觉肩膀变得沉重了起来。
仔细一看,除了被两人乱丢的枕头和胡乱地堆在地上的被子以外,放在床头的几只玩偶也没能幸免于难地倒在地上,有的还沾上了奶油。现在就快到准备晚餐的时间了,可如果不快点把地毯和玩偶上的奶油清理掉,再过一阵处理起来就会变得格外麻烦。
环视了一圈满目狼藉的屋子,然后再看向此刻坐在房间的中央,乖巧得完全不像是捣蛋鬼的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博士不禁叹了口气,再注意到刚才在地毯上打闹了一番的两人衣服上沾着的奶油,博士甚至想像两个孩子双腿一伸坐到地上去。
但博士想想也就作罢了,毕竟博士接下来还有许多要做的事情。于是博士只是站起了身来,短短地舒缓了一下因为蹲久了而感到酸痛的腿,便走到了装着两人衣物的衣柜旁,给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各拿出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俯身递到她们的手里一边开口说道。
“在我整理屋子的时候,你们两个先去洗澡。房间被你们两个弄得这么乱,一会儿洗完澡回来之后,知道要干什么的吧?”
“嗯…”
“要干什么…?”
听着博士的话,德克萨斯只是应了一声,然后低着头安安静静地接过了衣服,而拉普兰德不知道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地反问了一句,紧接着就抬起了脑袋,用着不解的眼神看着博士。
“嗯?我们家里的规矩是,犯了错就得要受处罚,对吧?”


“啊…”
刚才就有点心神不宁的拉普兰德,本以为能够逃过一劫,而紧接着她就听到了博士用着不容置否的语气不紧不慢地说出宣告惩罚的话语,这让她脸上顿时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平日里,两小只总会因为这个年纪的活泼好动而惹出不少事端来,比如说不懂分寸地在房间里玩枕头大战结果把桌上的杯子弄掉打破,又比如说下雨天还在院子里淋着雨乱跑把衣服弄脏还染上感冒。
尽管大多都是调皮的拉普兰德带的头,但偶尔德克萨斯也会做出一些让博士担心的事情,每次为两个捣蛋鬼收拾完残局之后,博士都会说教二人,但对于天性使然的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来说,言语的约束几乎形同虚设,刚刚告诫过不许做的事情,拉普兰德也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而德克萨斯自然也会被拉普兰德拉着一起。
在见证了“犯错了就取消下午的甜点”和“犯错了就得待在房间里反省”的约束都不太起作用的现状之后,博士才不得已地提出了“犯了错就得要受处罚”的规矩。
博士选择的惩罚方式,是家喻户晓的“打屁股”,如果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犯了错,她们就必须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买单——也就是趴在博士的腿上,被博士打一顿屁股。为此,博士还特别地学习了一下能够起到教育作用的打孩子屁股的方法。
起初博士并没有对新的规矩抱有太大的期待,但事实证明,比起言语的训诫,身体的疼痛更能让两只调皮的小鲁珀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某一次对大晚上不睡觉还使劲折腾的两小只实行过一次之后,这个行之有效的规矩就此在家里定格了下来。
拉普兰德知道被打屁股有多痛,因此在她理解了博士的反问语气的瞬间,她的肩膀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无力,青色眼瞳也微微地闪烁起来,仿佛随时都是要哭出来一样。
“博士…”
拉普兰德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微微蜷缩的坐姿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要把脑袋缩回衣服里的蜗牛。她有些心虚地不敢直视博士的眼睛,但与此同时又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博士的反应,如果放在平时,现在的拉普兰德既乖巧又可爱,看着拉普兰德楚楚可怜的样子,博士的心里也难免心生涟漪。
“拉普兰德,博士刚刚说要你做什么?”
但现在的博士并没有被拉普兰德的求饶眼神打动,博士知道,那只是拉普兰德在挨打以前一定会露出的表情。相比起文静的德克萨斯,调皮的拉普兰德是博士的膝上常客,一天挨上两顿屁股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平日里神气凛然的拉普兰德,就只有听到要挨打的时候才会像现在这样变得收敛一点,但这自然改变不了既定的挨打命运。
“唔…要去洗澡…”
“嗯,那么现在就去,记得要把脏衣服好好地放进洗衣篮。”
拉普兰德不是不知道求饶没用,但她每一回都还是会下意识地请求博士的原谅,在听到了博士的要求和提醒之后,拉普兰德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身来,然后不太情愿地走向浴室的方向,而刚才还坐在拉普兰德身旁,也被博士宣告了要受到处罚的德克萨斯,早已在拉普兰德磨磨蹭蹭的时候一个人抱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看着拉普兰德踮着脚拉开了浴室的门进去,博士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活力当然不是什么缺点,但拉普兰德做事总是不懂收敛,德克萨斯也时不时地会犯错误添麻烦,但比起拉普兰德来说可就省心太多了。
也不知道拉普兰德强势的性子是怎么来的,无论德克萨斯是拒绝还是索性不回应拉普兰德的挑拨,拉普兰德也总会缠着德克萨斯不放,然后做出一副定要分个高下的态势来。没有回绝余地的德克萨斯自然也只有应了拉普兰德的战书,今天两人之间也就上演了抢蛋糕的戏码。
既然家里的规矩是不许打架,那么两个人都要被打屁股的这一裁断,自然也算合理。只不过对于德克萨斯来说,只是因为不得已地回击了拉普兰德的挑衅也要被处以打屁股的处罚,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公平,那么对于拉普兰德的处罚,自然是要更重一点的。
刚忙完下午的工作刚回到家就又得处理两人之间的矛盾,让博士感到身体一阵疲惫,听着浴室里只传来了啪嗒的水声,而没听到两小只又在浴缸里打起来的声音,博士也总算放下了心。但这样放松的心情只持续了一瞬,当博士转过身来重新看向满地狼藉的屋子,再想到要准备晚餐的事情,博士就长长地叹了口气。
离博士能放松的时候,还远着呢。


分别从书架上面和桌子下面捡起两小只的枕头,再把堆在地板上的被子掀起来,掸了掸灰尘重新铺到床上,再把掉在地上的书都收拾回了书柜之后,博士开起了房间里的暖气,就把被奶油弄脏了的地毯拖出了房间丢进了洗刷间。
简单地整理好被两人弄乱了的房间,简单地清理过地毯上的奶油之后,博士又去了厨房淘米洗菜,在做完了备菜的工作,按下了煮饭的按钮之后,博士就又回到了两人的房间,趁着两小只还在浴室里洗澡没出来的工夫,在忙碌之余,博士终于有了片刻的休息时间。
于是博士就坐在了双人床的床沿,一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一边下意识地拿起了两小只的枕头掸起了灰。房间的地板每天都有在拖,枕头上也没沾上什么污渍,但博士还是不断地翻动着两人的枕头,把松松垮垮的枕套重新好好地套在枕芯上。
要是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都能听话一点,不要让自己天天都这么操心就好了…博士一边想着,一边把枕头放回床头的地方,而紧接着转念一想,两人真要是什么乱都不添,整天都乖乖地待在房间里的话,或许家里也就不会再这么热闹,或许自己忙完工作回到家的时候,也不再能得到两人活力满满的迎接了。
这么一想,也许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天天都在调皮,博士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身上有着的,身为监护人才感受得到的诸多美好感受,以及身为监护人才必须要肩负起的责任。而所谓监护人的责任,自然就包括了给两小只善后,以及在那之后给她们必要的教训。
看着窗外的夕阳把远方的天空照得透亮,还在思忖着一会儿要分别打两小只的屁股多少下的博士听到了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便起身拉上了窗帘,紧接着又走到了浴室间的门旁准备开灯。而在博士的手指摸到电灯开关的前一瞬间,博士就隐约地听到了浴室的门后传来的说话声。
“都是你不好…!”
“呜…”
听到里面传来了拉普兰德的高声叫唤和德克萨斯委屈的哭音,博士没有敲门就急着推开了浴室的门,紧接着就看到赤身裸体的拉普兰德骑在同样赤身裸体的德克萨斯的身上,还没擦干的水珠正沿着她们的头发和身体滴落,微微地打湿了脱衣间里铺着的绒毯。
“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显然被身后疾声厉色的直呼全名吓了一跳,在转头看向身后博士高大的身影的时候更是露出了一副心虚的表情,她愣了一愣之后才从德克萨斯的腰上把身子起开,而被她压在身下的德克萨斯此刻正眼泛着泪光,一脸委屈地捂着羞处躺倒在地上。
“我…是德克萨斯把我的衣服从筐子里弄出来了才…!”
拉普兰德的语调拉得很高,但话还没说完气势就先一步掉了下去,而在博士定神看向了角落里的脏衣篓时,就发现了掉在外面的就只有德克萨斯的衣服而已。
“拉普兰德说,是因为我她才要被打屁股,我说不是,她就把我的衣服都弄出来了…”
博士蹲下身子把德克萨斯扶了起来,再拿过毛巾给她擦拭身体,紧接着就听到了德克萨斯这样说道。虽然在两人的争执里德克萨斯经常因为说话的语速不快而处于劣势的一方,但只要德克萨斯开口,说出来的就一定是足以完全压制拉普兰德的话语。
现状也正是如此,拉普兰德没有像平时一样打断德克萨斯,只是光溜溜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地摸着自己的大腿,而两只小小的脚丫不自在地抓着翻绒的地毯。拉普兰德的脸上挂着一丝难掩的红,俨然一副做了坏事被当面戳穿而感到害臊的样子。
看拉普兰德现在的反应,德克萨斯说的话应该不假。更重要的是,刚才是德克萨斯先进的浴室脱的衣服,听话的德克萨斯不会把脏衣服到处乱丢,那么本该被拉普兰德的衣服压在下面的德克萨斯的内衣内裤,自然没有理由像现在这般邋遢地丢在脱衣间的地毯上。
光看洗衣篮的样子,博士就已经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但博士并没有因此就不给拉普兰德解释的机会。在给德克萨斯换上干净的内衣内裤之后,博士就把有些不情愿的拉普兰德拉到了身前,然后换上拉普兰德用的灰色毛巾,一边为她擦拭身体,一边开口问道。
“是德克萨斯说的那样吗?”
拉普兰德迟迟没有回应,只是有些拘束地站在原地,任由柔软的毛巾蹭过她细嫩的肌肤,而德克萨斯则是放松地看着博士和拉普兰德的侧脸。见拉普兰德没出声,博士没有焦急,也没有催促,只是继续为拉普兰德擦着腋下和胸口,再一路向下擦拭她的腰间。
博士只是帮拉普兰德擦着身子,直到全身都擦干,给她穿上新的衣服,等到拉普兰德的小脑袋从内衣领口砰的一下冒出来的时候,博士才又问了一句说。
“是吗?”
“是的…”
最终,拉普兰德还是没法做到缄口不言,在博士温柔的追问下,她点了点头,承认了是自己把德克萨斯的衣服从洗衣篮里翻出来的。
“还记不记得洗澡之前我说过什么?”
“嗯…要把衣服好好地放进篮子里。”
“那为什么拉普兰德要把德克萨斯的衣服弄出来呢?”
“因为…因为…”
拉普兰德焦急地抬起了脑袋,但是她的话语却只是在原地不停地打转,而紧接着博士便抛出了下一个问题,更是让拉普兰德又把脑袋低了下去。
“刚才我是不是也说过,把德克萨斯推倒的话会弄疼她?”
“…”
“如果是拉普兰德的话,会想被别人骑在身上吗?”
“…”
博士的语气很平和,博士知道自己的目的,不是要发泄内心的郁闷,也不是单纯处罚拉普兰德。打屁股只不过是一种方法,只是为了让拉普兰德好好反省,也同时是管教两小只的方法。
而在这番追问之下,拉普兰德最终还是低下了脑袋承认了错误,当然这也就意味着,她接下来就要被博士打屁股了。或许是意识到了今天一天自己都犯了几次错,拉普兰德顿时挣开了扶在她肩上的博士的手,迅速地回到身后捂住了自己的屁股,紧接着又低下了头去看自己的脚趾,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就连平时一直都昂扬着的两只耳朵,此时也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
“那拉普兰德是不是应该和德克萨斯道歉?”
“对不起…德克萨斯…”
在博士的循循善诱之下,拉普兰德把脑袋转向了一旁,看向正和自己赌着气的德克萨斯的脸庞,明明接下来两个人都要受罚,但德克萨斯看起来却不像拉普兰德一样紧张。
“那德克萨斯愿意原谅拉普兰德吗?”
“嗯…”
德克萨斯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乖巧,当然这是因为她知道,博士对两人从来都是赏罚分明的态度。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再有要和拉普兰德怄气的必要,于是她应了拉普兰德的话,也朝着目光看向自己的博士点了点头。
“嗯,好。”
虽说类似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博士都快习惯了,但看着眼前两只刚刚洗好澡乖巧地站在原地的小鲁珀,博士还是感受到了如释重负的感觉。不过,此时的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看起来并不轻松,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在这个家里,可没有只要道歉就万事大吉的说法,洗完澡后的现在,就到了两小只该被打屁股的时间了。


房间里新换了一块地毯。弄脏的地毯还来不及洗,就算洗完了现在也干不了,就算开了太阳的傍晚没那么冷,开着暖气的房间也不会着凉,想到一会儿两小只得站在房间的地板上挨揍和反省,博士就把自己房间里的那块先拖了过来。
在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还在洗澡的时候,博士就已经先做好了准备。而看到窗帘已经被好好地拉上,床边也已经留出了一个足够博士坐下的空间,再看到床边放着的两支发刷,两人就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而看到博士稳当地在床边坐下,又做出了一个她们再熟悉不过的拍拍大腿的动作,无论是高傲的拉普兰德,还是内敛的德克萨斯,都不自觉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又小脸一红把脑袋低了下去。
她们知道博士的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她们知道接下来自己就得在这个关上了门的小房间里被打屁股,而拉普兰德更是清楚地知道,比德克萨斯犯了更多错的自己,肯定得先上博士的膝盖挨揍。
“拉普兰德,你先过来。”
果不其然,博士先喊了拉普兰德的名字,而拉普兰德即便预见了这一幕,她也没能忍住内心的紧张,明明还没有上到博士的膝盖,屁股也还没有挨上发刷,拉普兰德就感觉自己的屁股痛了起来,在抬脚走出第一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险些失了平衡摔倒。
在走过了漫长的三步路走到博士跟前的时候,拉普兰德的身体更是紧张得开始颤抖。她有些诚惶诚恐地看向了博士,但紧接着又在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把脑袋低了下去,可这一瞟又注意到了博士身旁的那支专属于自己的发刷,她就更加有些站不稳了。
“拉普兰德,说说今天为什么要被打屁股。”
博士扶着拉普兰德的身子,然后用手摸在拉普兰德的脸蛋上问她,不得不直视博士的心虚小鲁珀总是在眨眼,而拉普兰德自知怎么也躲不过这必将到来的惩罚,于是在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之后,她慢慢地开口回应道。
“唔…因为抢了德克萨斯的蛋糕…”
“嗯。”
“还把德克萨斯的衣服从篮子里丢出来…”
“嗯。”
“还有骑在了德克萨斯的身上……两次。”
“嗯。”
拉普兰德每说一句,博士就会点头应答一声,这是对拉普兰德反省的认可,而让拉普兰德先被打屁股,一是因为拉普兰德犯的错更多要额外关照,二来能让德克萨斯看着拉普兰德被处罚,也算是对德克萨斯被欺负了的一点补偿。
“既然拉普兰德知道错了,我们就要打屁股了哦?”
“是的…博士…”
在反省结束之后,博士便宣告了惩罚的开始,而在拉普兰德点头答应之后,博士就把拉普兰德拉到了更近的身前,然后挪开她那一双因为紧张而不知道该摆哪儿的手,把手放到了拉普兰德的腰间,撩起她印着小鲁珀画像的灰色内衣,然后一下把包裹在她耻部的灰色内裤一把拉下。
刚洗完澡的拉普兰德下身就只穿着这条单薄的内裤,而一旁的德克萨斯自然也是一样的打扮,只不过区别在于德克萨斯的衣服和内裤都是深绀色的,以及——德克萨斯的内裤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而拉普兰德此刻已经露出了屁股,趴到了博士的腿上。
没有了内裤的束缚,孩童才有的饱满屁股就这样暴露在了房间里,暴露在博士和德克萨斯的视线之下。家里的惩罚是打屁股,但即便是这般家喻户晓的处罚,也并非字面的描述那般轻巧,博士还是考虑了许多东西的,为了实现教育的效果,自然不能草草地打一顿屁股就算了事。
受罚的时间,受罚的衣装,受罚前的反省,受罚时的工具数量和力道,以及受罚后的关心,博士仔细考量了许多,打光屁股就是博士得出的重点之一,除了身体的疼痛之外,对羞耻心的撩拨也能让两小只乖巧一阵。
毕竟,对于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两小只来说,无论赢了对方有多么神气,犯了错就得被博士剥了内裤打屁股,这般一视同仁没有回旋余地的做法,更能让两小只好好思索犯错的代价——或许更准确地说…这是偏向于约束拉普兰德的做法,当然这不是因为博士的偏心,只是因为,拉普兰德犯错更多是铁一般的事实。
而打屁股的工具,用的则是发刷。并非是她们平日里用来梳头发的那一支,而是博士特意从市场上买回来的,仿佛设计之初就是为了打屁股而存在那样质地结实的宽大发刷。一支是德克萨斯用的绀色,另一支则是拉普兰德用的灰色。
平日里都收在博士的抽屉里,只有在要用的时候,两小只才有机会见上一次。不过换言之也就意味着,当两小只看到属于她们的颜色的发刷时,就意味着她们要被打屁股了。
“呜…”
拉普兰德趴到了博士的腿上,上半身向前趴在床上,而下半身的两条腿则是触不到地毯而悬在半空中,而当她感受到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贴在自己屁股上的时候,一直玩都不会觉得累的拉普兰德此刻却像蔫了的花草,只是软软地趴在博士的腿上,抿着嘴唇哼了两声,紧接着又不自觉地踢了踢腿,而她的小屁股和挂在腿窝上的内裤则是自然地跟着她身体的动作扭了两下。
想来拉普兰德应该是害怕了,灰色的发刷握在博士的手里还算得上小巧,但相比于拉普兰德的屁股来说,可以说是颇有威慑力了,更别提是没有内裤保护的现在,光是贴在拉普兰德的光屁股上,拉普兰德就回想起了屡屡犯错而被打屁股的记忆,她那条毛茸茸的灰色尾巴也像是应激了那样直了起来。
“哼,胆小鬼。”
“你说什么…!”
就在拉普兰德感到紧张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自己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声的嘲笑,而在注意到是德克萨斯的嘲讽的时候,拉普兰德就猛地往后回头去瞪德克萨斯了。
拉普兰德的眼神变得有点凶,但德克萨斯却丝毫没有退步,甚至感到有些无聊地把手抱起横在胸前。毕竟,拉普兰德现在趴在博士的腿上光着屁股,不管她做出再怎么凶的表情,在德克萨斯眼里看来就只是徒增滑稽的表演而已。
“德克萨斯不要说这些,好好站着反省错误哦?”
“是…”
“拉普兰德!要挨打了还不老实吗,趴好哦,尾巴不许去挡,听到了吗?”
“是的…”
现在的博士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也没有必要再去调停彼此的摩擦,毕竟对她们的处罚这才开始,而拉普兰德也已经光着屁股趴了有一会儿了。因此,对于德克萨斯点起的火花,博士只是各打了五十大板就当结束,紧接着博士便一手按在拉普兰德的背上,一手举起了灰色的发刷,紧接着就将它挥到了拉普兰德的屁股上,发出代表着惩罚开始的第一道响。


啪!啪——!
“啊呜…!”
博士轻挥手腕,将手中的发刷打在拉普兰德左半边的屁股上,紧接着又抬起手来挪动到左半边,再落下发刷造出清脆的声响。
随着拉普兰德饱满的小屁股被发刷的木板打得微微压下又迅速回弹,拉普兰德的身体也宛如鲤鱼打挺般上下折腾起来,口中禁不住地发出吃痛的叫喊来。而没等拉普兰德的悲鸣消散,博士就又一次抬起了手腕,把手移到拉普兰德的左半边屁股上,照着开始时那两下的节奏,分别朝着已经微微渗出些许粉色的拉普兰德左右两瓣屁股上挥下发刷。
啪!啪!
“嗷呜…!”
在发刷声音响起的瞬间,拉普兰德就又一次叫出了声来,而她翘起的屁股上则是新添了两道发刷的粉色板印,看着格外醒目。博士没有扬起手臂,博士只是用手腕的力气挥动发刷,但即便如此,发刷的痛感也不是小小的拉普兰德能轻松抗下的,又或者说,博士正是用着恰好能让拉普兰德感到痛的力气打着她的屁股。
啪!啪!——啪!啪!
“啊……!呜…博士好痛…不要打了…!”
拉普兰德趴在博士的腿上,她的屁股正好就在博士不怎么费力就能打到的位置,双腿自然下垂的姿势让她毫无遮掩的光屁股暴露在最高的地方,而双脚悬空踩不到地板的姿态更是让她不住地感到心慌,还没挨上十下,拉普兰德就忍不住地和博士求饶,原本扒在床铺上的两只小手更是不安分地背到了身后,试着去捂自己的屁股。
“拉普兰德,手。”
见拉普兰德用手挡发刷,博士并没有打她的手心让她知痛而退,只是配合地停下了发刷的挥打,然后用着严厉的口吻提醒拉普兰德。而听到了博士的训斥,拉普兰德这才注意到比起思考后果,自己先一步用手去挡了屁股。
“我…不是的博士…我……”
拉普兰德紧张地回过了头看着博士想说点什么,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出解释的理由。知道自己又犯了个错的时候,拉普兰德一下又变得语无伦次了起来,完全没有平日里那般口齿伶俐能言善辩。而看到博士正盯着自己看的时候,拉普兰德顿时像是触了电一样把手挪开,重新露出她被发刷打得微微发红的两瓣屁股来。
“惩罚的时候不可以用手去挡,对吧?”
“是的…”
博士没有着急地继续打拉普兰德的屁股,而是在听到拉普兰德承认错误之后,才重新把发刷贴到了拉普兰德的屁股上,在看到拉普兰德因为紧张而颤了一下身子之后才开口说道。
“再挡的话,那就要把拉普兰德的手绑起来打屁股了哦?”
“唔嗯…”
拉普兰德知道,打屁股是很痛的,会痛到她哇哇直叫,但她每次会记起这件事,都无一例外是在被打屁股的途中。相较于德克萨斯,性格有些大条的拉普兰德可以说是记吃不记打的典型,平时的她总爱在德克萨斯的面前表现出一副完全不怕的强势样子,然而一旦趴上了博士的膝盖,她就会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啪!啪!——啪!啪!——啪!啪!
“啊呜…啊呜…!”
拉普兰德心想着不能在挨打的时候在德克萨斯面前表现出软弱,但博士的发刷会不留情面地撕下任何一只小鲁珀逞强的伪装。博士拿着发刷,反复地拍打着拉普兰德屁股上最饱满的地方,也就是身体部位里最不容易打伤但又能带去足够痛感的臀峰部位,而这也是不打别的部位,而只打屁股的重要原因。
啪!啪!
“好痛…呜…好痛…!”
啪!啪!
“呜…博士…好痛…”
啪!啪!
每一下发刷都结结实实地打在拉普兰德的屁股上,不偏不倚地交替打在拉普兰德的两瓣臀峰上,把拉普兰德白皙的肌肤打到发红,把她冰冰凉凉的身体打到发热发烫。
“啊呜!”
最先,拉普兰德的叫喊声还很细微,但随着一下又一下的发刷落下,此时她的声音甚至都要盖过发刷的拍打了。光是一个下午拉普兰德就犯了好几次错误,再加上刚才还用手挡发刷的表现,今天的这顿惩罚不会像平时那样打个十几二十下就结束。博士在心中记着数,因此,即便拉普兰德的小屁股已经明显地泛起了红色,但今天的惩罚也还要继续。
博士小小地调整了一下自己被拉普兰德带得有些歪了的坐姿,然后快速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一眼拉普兰德屁股的模样之后,再找准了位置之后,就再一次挥舞起了手中的发刷,朝着拉普兰德的屁股上打了下去。
啪!啪!
“博士我知道错了…呜…痛……!”
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发刷打在光屁股上的响声,当然还有拉普兰德吃痛的叫唤,平日里高傲的拉普兰德,此时发出的声音却格外的绵软,仿佛她不是一只争强好胜的小鲁珀,而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羊羔。
啪!啪!
“博士…呜…”
啪!啪!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拉普兰德不再喊痛,只是不断地叫着博士,想来她已经真的疼到受不了了。看着拉普兰德不断地摇晃着她的小脑袋,看着拉普兰德不断地扭动着屁股用身体蹭着自己的大腿,看着拉普兰德惨兮兮的叫喊,博士多少还是有点心疼。
对于小鲁珀娇嫩的屁股来说,发刷的威力可以说是巨大的,更别提拉普兰德刚刚才洗完澡,她的身体更是对痛觉敏感极了。即便博士一直都在控制着自己的力气,也没有总是照着一个地方打,但在打了有三十下之后,被发刷拍过的屁股已经是一片通红,而被照顾得最多的臀峰部位,甚至还能微微地看出一点发刷的板痕。
啪!啪!
“博士…!”
看着拉普兰德的两只脚丫翘在空中不安分地踢着,再听着拉普兰德染上哭音的叫喊,博士终究还是有点于心不忍,毕竟谁又能抵挡得住快要被打哭了的小鲁珀发出来的奶声奶气的叫喊呢,而就在博士一边思索着该怎么办,一边放慢了惩罚的速度的时候,博士突然听到身旁传来了一句——
“哼,拉普兰德可真不害臊。”


声音的来源,自然是从拉普兰德开始挨打的时候,就站在一旁等待着的德克萨斯,原本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拉普兰德挨完打的她,在拉普兰德叫得最大声的时候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而这自然也被耳尖的拉普兰德听到了,尽管她正因为屁股的疼痛而无暇他顾,她还是在发刷声响的间歇中听到了德克萨斯的嘲弄。
“你说什么…!”
上一秒还低着脑袋的拉普兰德,顿时一个鲤鱼打挺地直起了上身,转头看向在她身后,正看着自己受罚的德克萨斯,然后拿出全身的力气大声回击。而平常都被压一头的德克萨斯没有被拉普兰德的眼神吓到,而是不客气地叉着腰说道。
“哼,拉普兰德一被打屁股就哭哭啼啼的,羞死了。”
或许是因为拉普兰德平日里总是在逞威风的缘故,隐忍了许久终于找到反击机会的德克萨斯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要是拉普兰德不礼貌地大声吼叫的话,博士就会更加用力地打她的屁股,因此拉普兰德趴在博士腿上挨揍的时候,就是德克萨斯把平日里受到的欺负都报复回去的绝佳时刻。
“德克萨…嗷…!”
德克萨斯的声音不大,但拉普兰德听了个清清楚楚,听到了这话之后,拉普兰德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头顶的两只耳朵则是凌厉地直了起来。被戳中痛处的拉普兰德顿时急眼地大声喊了一声,然而博士的发刷不期而至,感受到屁股上强烈痛感的拉普兰德就只能发出吃痛的叫喊来了。
“德克萨斯,不许说话。”
“是…”
博士停下了手,然后训斥了德克萨斯一声,感受到博士的目光之后,德克萨斯就马上放下了叉腰的手,老实地低下了脑袋,乖乖地点头认错了。
虽说博士的语气有些严厉,但博士也没有因为德克萨斯不合时宜的发言而生气。博士会因为调皮的拉普兰德吃痛求饶就心软,自然也就对德克萨斯的小小任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小孩子总有一些奇怪的胜负欲,看谁能在浴缸里憋气憋得更久,看谁能把枕头扔得更高,看谁能先下楼迎接博士回家,在这些事情上两小只总是不分高下。而“看谁被打屁股的时候能不哭”的这项对决,拉普兰德就从来没有赢过的时候。
虽说惩罚都是打屁股,但通常来说犯更多错的拉普兰德挨的要比德克萨斯更多,因此拉普兰德天生就不具有优势,但也正是因为从未赢过德克萨斯一局,她才有强烈的欲望想要取胜一局。但胜负欲再强,也没法让博士的发刷变少变轻一些。
德克萨斯的眼睛从来都没有从拉普兰德的屁股上移开,即便德克萨斯知道自己此刻站在这里,是因为自己一会儿也要被打屁股。看着拉普兰德的屁股被博士的发刷一下一下地打着,看着拉普兰德因为疼痛而滑稽地扭着她的屁股,看着拉普兰德的内裤被她踢拽到脚跟甚至掉到地上,德克萨斯就会感受到些许的得意——就算拉普兰德平时再怎么在自己跟前逞威风,现在还不是要被博士打屁股吗~
啪!啪!——啪!啪!
“嗷呜…嗷呜…!”
于是,德克萨斯就这样看着博士重新举起发刷,然后朝着拉普兰德的屁股打下去,看着拉普兰德毫不害臊地踢腿,看着拉普兰德时不时地扭过头来凶凶地瞪自己,然后瞬间又因为疼痛而变得眉头紧皱,拉普兰德的吃痛叫喊中也明显地多了一分不甘的味道。
啪!啪!—啪!啪!—啪!啪!
拉普兰德或许没想到,平时老老实实的德克萨斯,也有了一点小心思,也正是德克萨斯不经意间的小挑拨,让拉普兰德感觉到的痛更加强了一分。
虽说弄乱了房间是两个人的责任,但若要分个主犯从犯,也毫无疑问是拉普兰德犯的错更多,再加上挨打的时候还不安分的表现,让原本有些心软了的博士,加快了一点手里的速度,而拉普兰德的叫喊声也在博士快速的发刷惩罚下连成了一线。
“嗷呜…啊嗯…博士…呜…我错了…我…呜…”
啪!啪!
“啊呜…………!”
博士用着发刷,像是拍鼓一样快节奏地揍着拉普兰德的屁股,打得拉普兰德在腿上不停地挣扎着,几次都想要从博士的腿上爬下去。而博士只是稍稍用力地用手臂压着拉普兰德的身体,同时轻轻地抓着拉普兰德的尾巴不让她去挡,然后继续用右手的发刷打拉普兰德的屁股,拉普兰德的哭腔也在发刷的拍打下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接连起伏的发刷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拉普兰德的叫声,绵延不绝地在房间里回响。加上之前用手去挡的加罚,拉普兰德在博士的腿上挨了七十下发刷,她的两瓣屁股分别承担了一半的痛感,但在惩罚停下了的此刻,两瓣屁股上的强烈痛感就开始同时刺激起拉普兰德的身体。
“拉普兰德,打完屁股了哦,你很努力了。”
说着,博士就松开了拉普兰德的尾巴,也不再压着她的身体,但拉普兰德没有马上回应博士的鼓励,也没有因为博士在摸她的头而抬起脑袋来,只是趴在博士的腿上。


“呜…”
尽管心里涌现出了强烈的胜负欲和自尊心,但挨了重责的拉普兰德没有力气从博士的腿上爬起身来,因此她只有含着不甘的泪光,在博士的腿上呜咽哭泣,然后极力地用还能活动的尾巴去遮自己刚受完罚的红屁股,而博士自然也没让拉普兰德起身,只是让她趴在腿上小做休息。
没有内裤的帮忙,光靠尾巴是藏不住的,博士看到了,德克萨斯当然也看到了。拉普兰德的两瓣小屁股蛋红彤彤的,紧实的臀肉在发刷的照顾下被疏松得格外柔软,就像是成熟的小桃子,最饱满的地方更是由内而外地透着红润。
拉普兰德的下半身一丝不挂,原本只被脱到大腿位置的内裤早已被她踢掉在了地上,除了屁股以外,拉普兰德的两条光裸的腿在受罚的挣扎中失尽了力气,小巧灵活的脚丫看起来都有点没精打采地往下垂着。
要是这时候德克萨斯再说两句嘲弄的话,就比如说“内裤都踢掉了羞死了”之类——拉普兰德或许也没有力气回击了吧。当然德克萨斯也没有那么做,聪明的她知道,现在可不是插话的好时候。
“拉普兰德,好好反省今天的错误了吗?”
“嗯…”
“那以后就会注意了对吧?”
“是的…”
过了许久,等到拉普兰德有了点力气之后,博士便抱起拉普兰德让她站到地上,用纸巾为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紧接着又捡起一旁的内裤帮她穿上。说是穿上,但没有完全穿上,只是帮她穿到大腿的地方,拉普兰德的屁股依旧露在外面。
一来,是因为儿童内裤是不容易掉的贴身款式,若是包在拉普兰德红肿的屁股上,她的屁股就得再疼上好一阵。二来,是因为对拉普兰德的惩罚还没有结束——犯错的处罚可不仅仅只是打打屁股就可以了,要起到教育的作用,自然得要在受罚之后反省总结,而博士选择的方法,就是让两小只罚站。
露屁股的羞耻感和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感能起到很好的效果,而罚站的时间则是取决于犯错的数量和程度。犯的错多了要反省的东西也多,自然也就需要更长的时间好好反省,也正是因为这样,两小只里犯错多的要先挨揍。
“好,真乖。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顺着拉普兰德毛茸茸的耳朵,博士摸了摸拉普兰德的脑袋,紧接着轻声细雨地提问。而在拉普兰德的眼中,博士不再像惩罚开始之前那么严厉,就好像刚刚打自己屁股的那个人不是博士一样,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但被博士摸着头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毕竟是刚刚受罚完,拉普兰德的站姿还是有点拘谨,但她不像最初那么紧张了,甚至还有些自在地摇起了尾巴。在注意到博士的温和视线之后,拉普兰德就抬起了脑袋,用她如同青玉的浅色眼瞳看着博士的眼睛,然后轻抿着嘴唇回答道。
“要去罚站……和反省…”
“嗯,真乖。那现在就去,好好反省,不许回头,可以吗?”
“可以…”
“嗯,去吧。”
拉普兰德的声音很低,但博士听得很清楚,在博士示意之后,拉普兰德便用手拎着自己的内裤,转身经过德克萨斯的身边——在经过了刹那间的眼神对视之后,走向了贴着浅色墙纸的墙壁面壁思过去了。
毕竟刚刚被打完屁股,拉普兰德还是收敛了不少的,尽管德克萨斯趁她挨揍的时候嘲笑她,但她没有对德克萨斯露出剑拔弩张的表情来,而德克萨斯也没有趁势追击,刚才的那一下回击已经让她心满意足了,她自然没有再主动挑衅对方的必要。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拉普兰德已经受完了罚,而自己,即将要上博士的膝盖被打屁股了。
“好了,德克萨斯,过来,该打屁股了。”
听到博士叫到自己的名字,即便德克萨斯已经站在一旁好一会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博士明确地说轮到自己要被打屁股了,德克萨斯还是难免感到了一丝紧张,自然地垂在腿旁边的两只小手也不由得紧握了一瞬。
“嗯…”
但德克萨斯没有过多的迟疑,她就向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博士点头应答,然后踩着地毯向前走近了两步,走到拉普兰德刚才站的位置,走到了博士的跟前。


“德克萨斯今天是为什么要被打屁股呢?”
与处罚拉普兰德的流程一样,在德克萨斯站稳了身子之后,博士就微微地探出脑袋看向德克萨斯的眼睛,也让德克萨斯看向自己,紧接着便缓缓提出惩罚开始前一定会有的问题。
“因为和拉普兰德打架…还把房间弄乱了…”
德克萨斯回答得很流畅,不像拉普兰德慢吞吞地挤牙膏,想来是在刚才看拉普兰德受罚的时候就已经反省好了。
“嗯,收拾房间是很累的,德克萨斯也知道的对吧?”
“嗯…”
“那以后不许再在房间里乱丢东西了哦?”
“以后不会了…”
博士思考着措辞,想着应该怎么点出德克萨斯的错误。尽管德克萨斯也的确是把房间弄乱了,但今天的事归根结底还是因拉普兰德而起。要说的话,没能好好地管教拉普兰德,让拉普兰德一次又一次欺负德克萨斯的自己也有点责任,因此要让德克萨斯分担拉普兰德犯的错的话,博士怎么都有点过意不去,而看着德克萨斯乖巧地摇着尾巴认错的模样,博士的心情就更加复杂了一分。
“要是以后拉普兰德再欺负你的话,要及时和博士说。”
“才不是欺负她…就是想看看是谁吃得快嘛…!”
没听到德克萨斯的回应,博士倒是先听到了拉普兰德声音。本该好好地抱着脑袋面壁思过的拉普兰德,此时正扭过了头,带着一点委屈的表情看着博士,而注意到拉普兰德没在好好罚站的博士,自然也是训斥道。
“好好罚站,不许插话!”
“是…”
被训斥了一声,拉普兰德赶忙回过了头去面向墙壁,然后再把手放到脑袋后面,露着红红的屁股继续罚站,紧接着博士又看向了眼前的德克萨斯,用眼神示意德克萨斯回答。
“我知道了…”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应答了博士的要求,博士也对德克萨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那接下来就要打屁股了哦?”
“好…”
德克萨斯瞟了一眼博士身旁放着的深蓝色发刷,她不禁感觉脸上涌出一股热流,而还没等她来得及紧张,听到了德克萨斯认错认罚的博士,就已经把手伸到了她的腰间,轻轻地撩起画有她可爱画像的上衣,示意德克萨斯把腿分开一点,然后把她的深色内裤拽下,露出包裹其中的白皙肌体。
“唔…”
当内裤被脱下的瞬间,德克萨斯感觉到自己的胯间有点凉飕飕的,与此同时她又感觉到自己的脸一阵发烫。德克萨斯清楚地记得博士对她的教导,博士告诉她女孩子的身体是不可以随随便便地露出来的,尽管现在不算是“随随便便”的时候,但是在浴室和被窝以外的地方露出屁股的模样还是让她感觉一阵害臊。
但害羞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就变成了无助和紧张,因为博士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横着放到了腿上,就像刚才拉普兰德趴在博士腿上的姿势那样,德克萨斯的两条腿都悬在空中,而沿着她纤细的腿一路向上找到的最高点,就是她赤裸裸的光屁股。
如果不是拉普兰德背对着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现在肯定要像刚才德克萨斯嘲笑她那样予以反击了,也还好拉普兰德是站在德克萨斯看不到的地方罚站,她可不想在挨打的时候看到一个红屁股摆在自己的眼前,就像是在告诉她说,你的屁股一会儿也会变成这副模样。
德克萨斯没有用手抓着床单,而是双手交叉微微地掩住自己的脸,当她习惯了双脚悬在空中的无助感受之后,身为好孩子的德克萨斯感受到的最多的,果然还是撅着光屁股的羞耻感,而就在德克萨斯又把脑袋往下埋了一点的时候,博士就拿起了发刷抵在了她的屁股上。
“开始了哦?”
“嗯…啊……!”
没等到德克萨斯收住尾音,房间里便响起了啪啪两声发刷的声响,就与拉普兰德挨揍的时候相仿,博士轻轻地挥动着手腕,在德克萨斯白洁的两瓣小屁股上拍下了两记发刷,随之响起的还有德克萨斯想要叫出来却又在极力忍耐的叫声。
啪!啪!——啪!啪!
“唔嗯…唔…”
最开始的几下总是最疼的,刚洗完澡的肌肤格外娇嫩,发刷的板子只要轻轻一下就能带去火辣的疼痛,挨上了几下发刷,德克萨斯就像是被点着了一样摇晃起了她的尾巴,但很快又像是注意到自己这样会妨碍到博士而停了下来。
其实,只是摇晃尾巴的程度不会让博士感到麻烦,毕竟德克萨斯的屁股就在博士的手边,就算尾巴会遮挡住视线,但也不至于会让博士打偏。看着德克萨斯在腿上安分乖巧的模样,博士很是满意,但话虽如此,博士挥下发刷的力气没有变小一点,打在光屁股上发出的响亮声音也分毫不减。
啪!啪!——啪!啪!
“唔…唔……”
啪!啪!——啪!啪!
“啊嗯…呜嗯…”
博士拿着德克萨斯专用的发刷,一下一下地打着德克萨斯的屁股,听着从德克萨斯的喉咙里涌出来的疼痛的呻吟。每当发刷落下,德克萨斯的尾巴都会突然一动,德克萨斯的屁股也会突然一颤,但德克萨斯的反应也就止步于此。
德克萨斯没有像拉普兰德挨打的时候胡乱地扭动身体,没有像神经大条的拉普兰德一样用力地踢着脚丫,德克萨斯只是乖巧地趴在博士的腿上,不做出一点撅屁股或者是分开腿的动作,这一切自然是源自博士对她的教导,源自德克萨斯的矜持。
可是德克萨斯的努力没法让落到屁股上的发刷变得轻松,反倒是让她因为在挨打以外的地方分了心思缘故而变得更不耐揍了。因此,当博士的发刷再接连着啪啪落下几次之后,德克萨斯还是忍不住地轻叫出声,被发刷打得温热发红的屁股也开始不住地躲闪起来。
啪!啪!
“嗯…!啊…”
相比起总爱跑跑跳跳的拉普兰德,德克萨斯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情是待在房间里,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书。因此,德克萨斯的屁股不如拉普兰德那么紧实,在挨了十几下发刷之后,她的屁股就在博士的松筋嫩肉下变得很是柔软了,拍打上去的声音也不再像最初那么响亮,而是变得更加厚实。
落下的发刷不再有回弹的感受,每一下都浓墨重彩地为德克萨斯已经发红的屁股上添上一抹新色,当发刷的木面打在德克萨斯的屁股上,肌肤上的红润就会沿着发刷压过的地方向四周扩散开去,而痛感自然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只是浮于表面。
啪!啪!
“好痛……”
博士只是挥动着手腕,照着德克萨斯的屁股挥下发刷,博士用的力气算不上大,甚至比刚才打拉普兰德的时候都要更轻一些,但是木制的板面还是轻松地将女孩柔嫩的肌肤打到发烫。再打过两下,德克萨斯也忍不住地喊起了痛,翘起脚丫在空中踢动起来。


“哼,德克萨斯可真不害臊。”
就在德克萨斯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烧着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句让她的脸也顿时烧了起来的话语。即便不回头去看,德克萨斯就知道了那肯定是拉普兰德在报复自己——拉普兰德又没在好好罚站,而是回头在看德克萨斯被打屁股了,抱着脑袋的手显然没在使劲,看着德克萨斯屁股上的两团红晕,拉普兰德甚至得意地摇起了尾巴。
德克萨斯没有回头理会拉普兰德的嘲笑,她只是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一分,然后稍稍用力地并拢了双腿,藏住因为疼痛的踢腿而微微露出来的私处。
虽说拉普兰德和自己一样都是女孩子,在这之前也是一丝不挂地坐在同一个浴缸里洗澡,但此时此刻涌现出来的莫名的胜负欲让德克萨斯用力地夹紧了双腿,而见着德克萨斯的屁股绷着,博士也没法继续处罚,于是博士用生气的眼神看向了还嬉皮笑脸地看着这边的拉普兰德,博士拿起了灰色的发刷,然后用训斥的口吻说道。
“拉普兰德,是觉得屁股还不够痛,想现在再挨几下是吗?”
“不是的……!”
毕竟两人的立场倒转了,哪怕冒着再要挨揍的风险,拉普兰德也不会放过能看德克萨斯被打屁股而羞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的机会。
“那还不给我好好罚站!”
但拉普兰德终究还是怕博士,怕博士手里的发刷的,毕竟她的屁股现在还疼着,而看着拉普兰德转回去了身子,博士的心里涌现出一分无奈。调皮的拉普兰德就不多说了,她的性格就是这样,而乖巧的德克萨斯也总会趁着对方被打屁股不能还手的时候说出调弄的话来,看来德克萨斯其实也有点调皮呢。
在停下手的间歇,博士看了看德克萨斯的样子。德克萨斯挨了二十多下发刷,她的两瓣屁股都晕染着热烈的红,还在散发着如同夕照的热意。
发刷舒展了德克萨斯的屁股,却让她的身体蜷成了一团,对于乖巧的德克萨斯,博士不必费力按着她的背不让她乱动,即便因为疼痛往外扭了下腰,德克萨斯也会很快往里蹭一下不让自己从博士的腿上掉出去。
但是在她感受到拉普兰德盯着自己的目光之后,德克萨斯的身体就变得僵硬了许多,而一直积在屁股上的疼痛,也因为保持着双腿紧夹的姿势而得不到消解。就算博士已经训斥了拉普兰德,叫拉普兰德转回去好好罚站,德克萨斯还是因为放不下的羞耻心而迟迟不动弹。
没有别的办法,博士只有先停下了发刷,把手放到了德克萨斯的屁股上轻轻抚摸。在惩罚的时候,不管两小只叫得多么大声,在她们挨完应有的处罚之前,博士是不会停手去安慰她们的,自然也不会用手去摸她们的屁股。但是照着现在这样,德克萨斯很容易受伤,博士只有先用温柔的抚摸让德克萨斯放松下来,才能把惩罚进行下去。
说是抚摸,其实仅仅只是用手掌轻轻地碰了两下的程度,但只是这样,德克萨斯的确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臀肉变得柔软,僵硬的双腿也舒缓地下垂。
“要继续了哦?”
“嗯…”
在短暂的小插曲结束之后,惩罚就又一次开始了。德克萨斯重新趴好了位置,博士也重新拿起了发刷,紧接着房间里就再一次响起啪啪的打屁股声,以及因痛而断断续续的德克萨斯的呜咽。
啪!啪!
“呜…”
乖巧的小狼连被打屁股的时候都是那么乖,吃痛喊叫的声音也是那么可爱。看着德克萨斯在腿上安安静静地挨着发刷,博士也不禁收了收力气,但就算这么说,德克萨斯也没能感觉到屁股好受一些,德克萨斯只感觉到灼烧的痛感在自己的屁股上蔓延,紧接着又化作一阵绵长的痛感沁入她的皮肉。
啪!啪!
“啊呜…啊呜…!”
啪!啪!
“嗯呜…嗯…呜呜…”
发刷交叠地落在德克萨斯的臀峰上,她的两瓣小屁股每挨上一记发刷就会小小地颤动一下。德克萨斯把脑袋埋在臂弯里,她的哭叫声也没有那么明显,但随着德克萨斯的屁股愈发滚烫,她的叫声也变得更加绵长,她的尾巴也比之前更快地扫动着碰在博士的胸前,就像是因为害羞说不出求饶的话语,而只是用行动恳求着博士停下手来。
啪!啪!
理所当然的是,博士没有停手,只是继续执着发刷打着德克萨斯的屁股,当然博士也没有责怪德克萨斯的小小阻挠,毕竟她也很努力了。
啪!啪!——
“啊呜…………!”
随着最响亮的两记发刷的声响渐息,对德克萨斯的处罚也终于结束了。四十下的发刷惩罚对于只是从犯的德克萨斯来说还是有些严厉了,但德克萨斯还是努力地坚持到了最后,老老实实地挨完了每一下发刷。
“德克萨斯,打完屁股了哦,你很努力了。”
把发刷放到一旁,博士摸了摸德克萨斯的脑袋以示安慰,而在博士刚刚摸了一下德克萨斯的耳朵的时候,德克萨斯也终于忍不住地抽泣了起来。
“呜…博士…好痛……”
“嗯…很痛吧…德克萨斯做得很好哦,乖。”
德克萨斯的屁股一片火红,而在她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更是显得有些可怜。德克萨斯没有从博士的腿上起来,只是趴在博士的腿上向博士撒娇,而博士当然也温柔地回应了德克萨斯的喊叫,然后轻柔地用手抚摸德克萨斯纤弱的背脊。就这样过着趴了许久,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博士才抱起了德克萨斯,让她扶着自己站在地上,然后开口问她说道。
“以后不许再把房间弄乱了哦?不然的话就要像今天一样被打屁股。”
“我知道了…”
“嗯,真乖,那现在去罚站哦。”
不必提醒,乖巧的德克萨斯也一定记得了今天的教训,毕竟在受罚之前她就已经反省过了,而刚才也正通过一顿严厉的打屁股加深了印象。


看着德克萨斯一手扯着内裤慢慢地走到拉普兰德的身边,博士有点担心今天摩擦这么多的两人之间会不会又出什么事情,但令博士有些意外的是,拉普兰德没对德克萨斯说什么,也没有去看德克萨斯刚刚挨完揍的红屁股,只是给她挪了一个位置,让她能站在自己的边上。
看来,即便是总是欺负德克萨斯的拉普兰德,也有会照顾人的体贴一面嘛。在打屁股的惩罚结束之后,两小只就得在墙边反省到博士回来,于是,博士也没再多虑,在嘱咐了两小只在自己去煮饭的期间继续好好罚站之后,就准备去厨房准备晚餐。
看着两小只默契地点头答应,博士终于感到放松了一些,毕竟最麻烦的“惩罚两小只”的任务,已经可以说是顺利结束了。
只不过,两人的友好相处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当博士做好了菜准备叫两小只吃饭而推开房门的瞬间,站在墙边抱着脑袋的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就几乎在同一时间向自己告状说道。
“德克萨斯她刚才摸自己屁股了!”
“拉普兰德她把手放下来了!”
“那德克萨斯也把手放下来了!”
“拉普兰德还把我的内裤往下拉了!”
看着两小只争先恐后告状的模样,忙完了所有工作的博士,又一次感到肩膀变得沉重。但这样的感觉也只持续了一瞬,因为博士知道,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就只是在像平日里她们会做的那样吵嘴而已。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两小只已经为她们今天犯下的错误付出了足够的代价,那么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上宽容大量一些也没什么。更何况,洗了地毯又打了两小只的屁股,又在厨房忙了半天的博士,现在手早就酸到不行,就算真的有要再处罚她们的心思,博士现在也没有那个力气。
“罚站是叫你们反省,不是叫你们盯着互相看对方有没有犯错哦?下次要是再这样的话,两个人都要再被打屁股哦?”
“唔…知道了…”
“唔…知道了…”
虽说博士没有处罚她们的意思,但训斥还是得训斥两句,听着博士的话,两小只不约而同地低下了脑袋,然后说出认错的话来。对于刚挨完打的两人来说,博士的警告还是颇有威慑力的。
“好啦,那么先去吃饭。今天天气不错,晚上可以出门走走。”
说着,博士便蹲下了身来,给两小只拉上内裤示意惩罚全部结束,再将两小只抱在怀里,一边向两小只提出格外有吸引力的话来,一边用左右两只手同时帮她们揉了揉屁股。想来,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两小只肯定都闷坏了,所以才会想出抢蛋糕这种玩闹来吧。
“好耶!”
“好!”
看着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兴奋的反应,博士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一分,与此同时又不由得担心起两小只会不会因为兴奋过头又闹出什么事端。
想来应该是不会了,毕竟出门前才挨过一顿发刷,要是到处乱跑乱跳的话,她们的屁股就会变得很疼很疼,又或是在回到家的时候变得更疼更疼。
正当博士这么想着看向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的时候,高兴着蹦跶起来了的两人忘记了自己的屁股还痛着,她们开心的笑容里也顿时多出了一丝苦苦的味道。



End.
[chapter:雪霁铃兰]
从前你总觉得,只有乌萨斯以北的地方才能看得到积雪,而此刻眼前的景象正打破了你的固有认知。深及脚踝的松雪若说是倒春寒的结果,听起来不免觉得勉强,若不是你亲眼见到绵延的银白将山野铺得明亮,你怎么都不会相信那是一晚上就能积起来的。
你又一脚将雪踩了下去,直到靴子碰到坚实的地面,或许是因为飘落到鼻尖的雪花消融得太快,即便你正脚踏实地地走在山路上,你还是觉得自己的感受不太真实。你感觉自己的记忆有点断片,你总觉得自己睡了不止一夜的时间,仿佛四季在你的梦中加速,醒来的时候就到了冬天。

过去的记忆就像是眼前的雪,看得到朦胧的轮廓,却想不起它原本的模样,你在雪地上又踩出一个脚印,而模糊的记忆也突然破开了一个灰色的口子,你的脑海中依稀地浮现出了刚从切尔诺伯格的石棺里苏醒过来那会儿的事情。
你记起来了,你对于乌萨斯的印象正是源自那里。你从未去过泰拉的北方,你只不过是被担架抬着,在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时候,瞥见过一眼那冷到让你感到头疼的冬雪而已。
你仰起头,又往前走了几步,踩实了一步之后,再将右脚踏进雪里——可这回脚下的感觉却有些不同。你很迅速地注意到了问题试着调整重心,可你还是绊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就在你感到失重的那一瞬间,你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在看到窗外雪色的瞬间,自己感受到的不是惊喜,而是烦躁的理由。
为了熟悉山路而特意在昨日傍晚登山独行,你记下了容易迷路的山道岔口和大多低差暗坑,可簌簌的白雪却将一切深埋其下,无论你再怎么努力回忆,心中的答案也始终只有不确定,柔美的东国雪景,此刻在你的眼里就与凛冽的乌萨斯冰原无异。

“博士你还好吗…?果然还是我走前面比较好吧…?”

从出门开始,丽萨就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你的身后,看到你走得好像有些不太顺畅,她便扯了扯你的衣裳。你在雪中站稳脚跟,转身看向那个甚至没你胸口高的少女——按体型来说应该叫作幼女。你看到她的脸上露着非常好懂的表情,不像大人的你能把纷乱的思绪都按在心底,还是个孩子的丽萨只要看上去在担心你,她就真的是在担心你。

“不,还是我走前面。”

你理所当然地回绝了丽萨的请求,你是不会让一个小孩子在雪天为你开路的,正当你要接着再往前走出一步的时候,你感觉自己有些走不动道,丽萨依然伸着手拉着你的衣服。
雪花浸润了她弯曲的睫毛,丽萨眨了眨眼抬起袖子去擦,恍惚间你以为她是在抹眼泪。你迟钝地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或许太硬了,你便用着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开口向丽萨说道。

“丽萨也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来过这里了吧,还记得路吗?”
“诶…记得一点…所以…嗯…”

有些时候,你真觉得丽萨是个倔孩子,她总是会用模棱两可的语气回答没把握的事情,然后在你认真注视的目光下,不自在地撇开扑闪扑闪的眼睛。看着丽萨含蹙的眉梢,轻抿的嘴角,你不合时宜地觉得,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话的丽萨可爱极了。

“谢谢丽萨这么体贴博士,不过开路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大人来吧?”

雪中冒险已不是你的年纪还会提起兴趣的事情,山路其实也没有陡峭到必须你走在前面才行,此刻的你顿时在想为什么自己习惯性地就做出了最稳妥的决定,尽管你实际上没有否定丽萨的可能性,可你还是后悔自己对丽萨说出了刚才的话语。

“大人吗…丽萨,什么时候能和博士一样成为大人呢?”

丽萨的耳朵微微一颤,覆在上面若有若无的薄雪悄无声息地滑落消融。丽萨不是在自言自语,她正若有所思地望着你,希望博学多识的你能告诉她这个问题的答案,然而落在肩头的雪花压得你有些喘不过气,你下意识地伸手,不太自在地把它们掸去。
你不记得自己是否也在小的时候问过谁相仿的问题,你只知道时间的指针在你身上刻下了无数抹不掉的痕迹。也许你曾经也许下过心愿,可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你忘却了那一切。你试图将没能如愿以偿的梦想,连同所有不如意的烦恼都归咎于失忆症的影响——飘雪的风把你吹得瑟瑟发抖,你多希望现在能有一杯烈酒能短暂麻醉你的思考,退而求其次,哪怕只是能烧伤你用来发声的喉咙都好。
如果说变成了大人就会失去梦想,你还是希望丽萨能一直保持现在这样纯真的模样。你不觉得成为大人是一件值得满心期待的事,至少对于已经是大人的你来说是这样,可讽刺的事情是,你不希望丽萨长大,现在的你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告诉丽萨说——成为大人并不美好。

“嗯…丽萨为什么想要成为大人呢…?”

丽萨不止一次向你说过她想要快快长大的事,你也早就听过许多次她想要成为大人的理由,但你还没有编织出足够说服自己的谎言,在你找到那个无法推翻的童话故事之前,你只能假装忘记地再问她一次。
小孩子的记性是很好的,而“成为大人”是丽萨最在意的事情,所以她一定记得她向最信赖的你说过自己的梦想。但丽萨并没有因为你不记得了而生气,易感的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丽萨只是像每次被你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样,带着扑闪的目光,带着难掩的欣喜,告诉你她的愿望。

“凯尔希医生说,我还太小了所以不能让我去参加任务,看到罗德岛的哥哥姐姐们每天都很忙碌,博士也很辛苦…所以,我想快点长大,就可以帮上博士的忙了…!”

看到丽萨认真的表情,你顿了一顿,俯下身去摸了摸她的脸蛋,紧接着心里浮现出了一股熟悉但又道不明的感觉。有些时候,你真觉得丽萨有点早熟,心里总是记挂着别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毕竟大多数的孩子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多少都会有点任性。
不过,丽萨其实也是任性的,明明你也对她说过许多次不必太过担心自己,她还是会像完全没听到那样关心你。没有人会不喜欢一个这样懂事的孩子,你当然也不例外,所以你才答应了她私人的请求,与她一同来到这座山中。

“丽萨已经很能干了,所以丽萨很快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大人的,肯定。不过现在的话,还是多依赖一点博士吧?”
“那…就请博士牵着我吧?这样的话,博士如果摔倒了,我也能拉博士一把。”

丽萨很听你的话,她从粉色的衣袖里伸出手来应约你温柔的邀请,用同样温柔的话语。丽萨想要扮演大人的样子也可爱,而这时候你当然也不会扫兴地拒绝丽萨与你玩家家酒,或许也就只有丽萨不会对你仅存的童心露出少见多怪的表情来。
你没有回应丽萨的请求,你只是笑着伸出了手,而丽萨也没有因为你的直接而感到错愕,她任由你牵住她的手,带着她继续向山中前行,向着此行的目的地——狐之祠。

思乡是扎根在每个旅人心中的种子,只要遇上些许突然降临的雨,就能从最贫瘠的土壤中萌发,当东国的风携着一缕铃兰的芬芳吹向罗德岛的甲板,铃兰正踮着脚尖趴在窗户上望着不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而在那个下午,她就跑到了你的办公室里向你申请外出许可。
丽萨说她想要去一趟东国山上的神祠,她向你保证她只需要一天的时间,而且绝对不会给其他人添麻烦。你看着站在你身旁的丽萨,平日里乖巧听话的她会露出这样焦急的表情来,想来这一定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事情。

你没有拒绝丽萨的请求,事实上哪怕她真的会给你添麻烦,你也不会拒绝她的请求,只不过出自安全考虑,你附加了一条需要其他人陪同的条件。罗德岛上有一大批愿意陪着丽萨出外勤的干员,想来这根本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只不过你没有想到的是,丽萨希望你与她一起外出。
时间上你最近没有安排,心理上你也愿意与丽萨一同,所以你没有拒绝她。只不过你在答应丽萨之前,看着她有些焦急和紧张的脸庞出了神,你不合时宜地想着这样的丽萨也很可爱,结果让丽萨以为是不是自己太任性了,还摇着尾巴向你道歉。
不过,解开误会只需要一个肯定的回答,一个点头就能让丽萨的愁容化作笑靥。虽然你没有想到一夜之间山里就积了这么大的雪,幸好没大到无法上山的程度,帮做好了参拜沐浴的丽萨吹干了头发之后,你便带着丽萨一路向山中进发。

相比于你的手来说,丽萨的手指柔软得像是水,稍稍不注意就会从你的手中溜走,但你又不敢太大力地去握,生怕把丽萨弄疼,你只是不自在地弯曲手指抓紧又放开,而丽萨似乎感觉到了你的犹豫,她把松开的大拇指贴到了你的手背,然后用力地抓紧了你。
积雪的山路有些难行,虽说丽萨叫你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但事实上丽萨几乎没借你的力气,你几乎没有感觉到手臂被丽萨拉扯,她只是被你握着手,她的双腿很努力地在向上走。
在山脚的时候你就问过她要不要背着她上去,虽说公主抱可能有点不太行,但如果只是让身轻体盈的丽萨骑在背上,对你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丽萨委婉地拒绝了你。想想也是,以丽萨要强的性子,她肯定不会愿意,但如今看来,的确是你小瞧了她。
太阳从云层里探出了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雪好像停了。暖阳将雪地照得明亮,你觉得身体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冷了,但比起洒在你身上的暖意,你更在意的是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你冻僵的手指重新活动起来的,丽萨的体温。


在你的认知里,神社是仅在东国才能看到的建筑,但与你想象中的高大鸟居与恢弘神社不同的是,狐之祠的鸟居横梁并不高,鸟居下的石段也只有几阶长。丽萨有些急切地走到了你的身前,你放开了她的手,她便踩着木屐咯噔咯噔地踏上石台阶,你跟着她穿过低矮的鸟居,在覆着雪的参道上留下几个脚印,最后在一座不大的木质建筑前停下了步子。
狐之祠仅仅只是一座不大的神龛,并非是你在记录着东国文化的书上看到的神社建筑群。没有洗手亭,也没有神乐殿,没有负责管理的社务所,甚至都没有摆放赛钱箱——狐之祠的建筑简单到只有一座划分神域的鸟居,和一座用于参拜的神龛,若不是特意到访,你绝不会想到在蜿蜒山路的某处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独立于尘世之外。

你看着丽萨走近两步,左手撩起右臂的衣袖,再用右手拂去吹积在台座上的积雪,紧接着从腰间的小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荷包,放好在台座,又退后了两步在原来的地方并拢双脚站好,整理好双手的粉色袖摆之后,将两只小手合在了胸口。
丽萨闭上了眼睛,微微低下了脑袋。你看到丽萨的嘴唇在动,你听到她似乎在轻念着什么,但雪地林间传来的鸟鸣声又让你听得不是很真切。你看着丽萨在原地站了好久,你也学着她的样子正对神龛双手合拢。不过,你不知道自己该许什么愿才好,你也不知道这里供奉着的狐之神能不能连同你一起庇佑。闭着眼睛思索了很久,你也没有想到合适的愿望,就在你感到烦恼的时候,你突然注意到自己看到了一个泛着光晕的轮廓,那若隐若现的线条在你的眼中汇聚,最后勾勒出了…丽萨的娇小身形。

“博士,你怎么了…?”

你猛地睁开了眼睛,你看到丽萨已经做完了参拜,此刻正拿着一个小小的荷包站在你的身旁,她在等你从共鸣中苏醒,却被你突如其来的反应被吓得有点紧张。

“没什么…再等我一下哦。”
“嗯,好哦。”

你不是唯物主义者,在你合手参拜的时候,你就已经认识到这一点了,但你也不是唯心主义者,你也没有想过眼前的轮廓竟然会那么鲜明,让你开始思考刚才质疑神的能力的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件对神不敬的事情,而自己心里所想的一切,是不是也被神明尽收眼底。
没有人会不喜欢乖孩子,你以为自己对丽萨的喜爱也是出自这个原因,然而即便你能够用这样的说法搪塞别人,你也无法用一样的说辞骗过内心的自己,如若不然,你就不会特意去摸丽萨的脸蛋,明明你可以只摸她的脑袋作为鼓励——你不会在刚才丽萨将你的手挣开的时候感到一丝留恋,不会在丽萨用手去拂雪的时候感到一丝心疼,不会因为在祈愿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了丽萨的娇小身形就感到这般惊慌失措,更不会在这种时候许下,丽萨永远不长大的愿望。

“博士你许了什么愿望?”

见你睁开了眼睛,丽萨向你凑了过来,她看起来很开心,平时因为含蓄而不怎么摇动的一簇尾巴此刻正来回摇晃着,你隐约地还能看到她的嘴角露出可爱的虎牙。

“可以说吗?愿望说出来是不是就…不灵了?”

丽萨没有注意到你心虚的反应,她以为你是在认真地问她这个问题。看着丽萨在努力思考的模样,你顿时感到心里不是滋味,你当然不能告诉她你许下的真正愿望,但心中有愧的你也无法像平常那样维持若无其事的大人姿态。你总感觉有什么在注视着你,是丽萨清澈的眼眸,更是你觉得,举头三尺有神明。

“嗯…我想应该不会吧…狐神大人肯定不会介意的,我许的愿望是…嘿嘿,是快点成为大人,帮到博士哦。”

丽萨对着你甜甜地笑,在她还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之前,你就猜到了她会这样说。你看着丽萨在笑,你的心里也不禁变得开心起来,只不过你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丽萨才好,你许下了与丽萨刚好相反的愿望,怎么想狐之神都会选择照顾身为沃尔珀的丽萨而不是你。
如此一想,你感觉轻松多了,压在身上的阳光也瞬间不再让你觉得喘不过气来,你摸了摸丽萨的脑袋,沿着她狐耳的轮廓,为她顺了顺被倏然而起的风吹乱了的发丝,丽萨也开心地用她的脑袋蹭起你的手来。缀着花朵绑着花球的发带被雪色的反光照得明亮,不过你一点都不觉得那抹鲜红刺眼,你注意到了这俏皮装饰下丽萨的可爱面容,你又忍不住地把手挪到了丽萨的脸颊旁边,轻轻地用手指磨蹭起丽萨光滑稚嫩的脸。

“对了博士,给你这个!”
“这是什么…?”
“是一个荷包,是我自己编的,刚刚请狐神大人祝福过。”

你正打算诚实地告诉丽萨你的愿望,丽萨却将一样东西递到了你的手里,是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攥在手里的粉色荷包,是刚刚被她放在神龛台座上的那个荷包。你不知道荷包的编织工艺,但即便是对这一窍不通的你,也能从整齐的走线和规整的荷叶图案看出那灌注了编织者十足的心血。

“诶?要给我吗…?”
“嗯!因为平时一直都得到博士的照顾,这个是回礼…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带我来过这里,爸爸妈妈说,只要把荷包放在上面然后祈福,就可以保佑拿着荷包的人一直平平安安的…!

这时,你才明白了为什么丽萨会这么着急地想要外出来这里的理由,果然独自一人待在罗德岛上生活,还是会感到寂寞的吧?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丽萨才想要快一点长大吗…?
你的思绪开始有点混乱,你感觉到一股又一股复杂的感受涌入你的心头。你没有想过会从比你小的孩子手里获得礼物,而且还是从丽萨的手中,得到一份饱含着祝福的礼物,这顿时又让你感到紧张了起来。并非是因为你不喜欢丽萨的礼物,与之相反,你根本找不出一个讨厌它的理由。只是现在你的心绪就如同远洋的海流,稍有波澜就会吞没行船,又或说像是覆盖着这片山头的厚雪,多说一句话都有可能招致雪崩。

“嗯,谢谢丽萨。”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没有拒绝丽萨的好意,你接过荷包郑重其事地把它收入囊中,而丽萨则是冲着你笑得更灿烂了。看着丽萨笑颜的你,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的感受却有些复杂,你接过了拥有狐神加护的荷包,也就意味着你选择了站到狐神的视线之内,那么你所不期望的事情——关于丽萨的成长,以及你对丽萨的小心思——那些被你深埋于心的不堪念头,也就一定会被神明知晓。
起初,丽萨在你的眼里,只是个文文静静的孩子,乖巧是她的加分项,但不足以特别到令你倾目,毕竟罗德岛上像她这样乖巧的年幼干员也不少。渐渐地,你注意到丽萨与其他孩子不同的地方在于,即便在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环境下,丽萨也会很主动地关心别人,也不会像大多数的孩子一样,把别人对自己的关心视作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你自然也或多或少地得到过丽萨的照顾——认真地说,丽萨做的都是很小的事,以她的年龄,她没法在工作上给你任何直接的帮助,但轮到丽萨负责日勤的时候,你杯子里的水永远都不会空,你的桌子上总会放着一块补充体力的小蛋糕,打了个盹醒来的时候,身上也总会盖着一张毯子,而当你问及丽萨的时候,她只会笑着回答你说,这都是她应该做的事情——在几次相处之下,你不禁惊叹于丽萨是在怎样的成长环境下习得了如此的优秀素养,你也理解了为什么岛上的干员们都会那么喜欢丽萨,以至于人事部的干员们特意在丽萨的人事档案中提及了她的乖巧礼貌。
不过即便如此,丽萨也只不过是一个“特别乖巧”的孩子。在她得知了你失忆的事情而跑到你的办公室里来找你之前,你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从一个孩子身上得到治愈。你记得那时丽萨露出了怎样焦急的表情,你记得她宛如绿宝石般的眼睛为你闪烁着泪光,你记得她伸手抱住了你——尽管以丽萨的体型,应该说是她扑进了你的怀里,但丽萨紧紧地抱住了你,用与她年龄不符的体贴安慰了你。如果不是触景生情,其实你不太在意自己失忆的事情,你也不会因为谁的话语就悲春怀秋,然而你还是因为丽萨而感到动容,因为你知道,丽萨她很单纯,她的神色表情,就是她内心的写照。丽萨抱着你,你抱着丽萨,她的身体那么纤瘦,你却能感受到十足的安心,就像是雪夜难行的途中捂在胸口的怀中火烛,只是一丝微弱的火光,也能让你的身体暖和起来——你渐渐觉得,丽萨是个特别的孩子了,拥抱成为了你们见面的礼仪,甚至在工作的途中还会把丽萨抱进怀里。在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种行为有何不妥的时候,你没能立刻将奇怪的念头舍弃,你看着自己的手心陷入了沉默,正是那片刻的沉默让你意识到,自那份温暖中诞生的,还有禁断的花朵。

“……”
“怎么了博士…?”

看你陷入了沉默,丽萨歪过脑袋看向了你,被丽萨温柔的话语拽回现实的你,还没完全从回忆的走马灯里脱离出来,你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猛烈地跳动,太阳仿佛在那一瞬间变得灼热,就像是要把覆盖在斑驳大地上的雪层都融化掉一样。

“没什么,我们下山吧?”
“嗯…!”


太阳把你晒得口干舌燥,你努力地保持平静微笑着开口回应丽萨的担心。身为大人的你,最擅长的就是掩饰内心,丽萨也没多在意,只是开心地向你点了点头。看着丽萨的面容,你愈发觉得周围的雪亮得刺目,而丽萨身上的饰物更是在一片雪色中显眼至极,幸好丽萨没有向你提出要走前面的请求,若不然你没有把握能在看到丽萨的一颦一蹙下保持冷静。
你不太自在地牵着丽萨小巧的手,就算你刻意忽视那分柔软如水的触感,你也还是无法完全忘却刚才纷纷扰扰的思绪。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丽萨产生别样的情感,无论你问自己多少次,你也无法准确地理解自己的内心,但至少平日里的你还是理智的,你对丽萨做过的最过分的事情,也仅有在抱着丽萨的时候,不经意地隔着裙子去摸丽萨的屁股而已,但这样的程度也足够让你遇上大麻烦,即便已经走过了低矮的鸟居,离开了狐之祠的神域,你还是觉得自己的背后,亦或是从头顶,投来了谁人的视线,走着走着你突然感到一阵目眩,紧接着你的脚一扭——天旋地转之间,你就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背部传来了坚实的触感,紧接着一股好闻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在你的意识恢复过来,理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你只是闭着眼睛,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连着折断的松针散发出来的清冷味道,将那带着些微温度的淡淡奶香吸入鼻腔。你的脑袋一片空白,你只记得那是你熟悉的味道,但你想不起来那是谁的味道。你放弃了思考,放任着不协调的身体歪歪扭扭地躺在雪地里,闭着眼睛,本能般地驱使双手摸索起周围的情况。你摸到了麻布的粗糙,摸到了精织的花纹,绸缎的柔软,还有——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就在你思考着那是什么的时候,一阵强烈的冰凉打断了你本就模糊的思考。你后知后觉地嘶吼了一声,而在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之后,你看到了丽萨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的长发垂在你的脸庞弄得你痒痒。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挂在她发带旁的禾穗也摇得如同狂风作响,但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她的小手紧张地抵着你的胸口,看着她那绿宝石色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扑闪扑闪。

“博士…博士…!”

在丽萨的连声呼唤下,你终于回过了神来,眼神也不再像刚摔倒的时候那样失去了光,你才注意到把你的腰压得有些疼的是丽萨的小挎包,你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在恍惚间摔倒了。你用手肘支着地面想要直起上半身来,可眩晕的失重感却又一次将你牢牢地压在地上,又过了片刻,你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

“丽萨你有没有受伤…?你看博士真是不小心,走着路还摔倒了。”
“我没事的…博士你先别起来…”

身体没有传来什么异样的感觉,积雪缓和了你冲向大地的力道,取而代之的是将你全身包裹的冰冷。压散的雪花沾湿了你的头发,倏然而起的寒风又见缝插针地钻入了你的衣服,而就在你的血液都要被冰冻起来的前一瞬间,你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
你的思考没有因为寒冷而变得迟钝,你很快意识到那并非是身处极寒的人会在临死前感受到的反常暖意,你的脑袋里也没有涌出无法控制的想要把衣服脱掉的冲动,你很快意识到是有什么东西帮你挡住了寒风。
回过神来,你才注意到丽萨的脸离你的脸就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刚才还因为丽萨的事情分神的你,顿时听到了自己心脏的钟鸣。丽萨仰着脑袋,伸出手为你拂去头发上挂着的碎雪,你看着她微抿的嘴唇和轻描的睫毛,看着她紧张地吸气,再一顿一顿地朝着你的脸颊呼出鼻息——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丽萨的脸庞,你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涌出热浪来,你的呼吸也在同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丽萨…?”

心虚的你松开了抱着丽萨的手,身子也不自觉地往后倾了一下,就像是要重新躺到雪地里去,也正是在这时你才意识到,刚才的你连同丽萨的尾巴一起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而另一只手摸到的陌生却又熟悉的东西,是丽萨那绘着腊梅的黑色裙摆下的,她的屁股。

“我…”
“博士——”

对丽萨怀有的邪念让你顿时说不出话来,而丽萨却用一句呼喊就止住了吹得你心乱如麻的呼啸寒风。丽萨没有因为你突如其来的后退露出不解的眼神,她只是用温柔得能把你的心都融化掉的目光看着你的眼睛。

“是博士保护了我…我才没有摔到雪里,现在博士那么冷…就抱着我的尾巴取暖吧。”
“丽萨…”

你看不到自己的脸,但你猜的到自己现在,已经被她的话语说得面红耳赤了。你缓缓地坐正了身子,但你并没有照着丽萨说的那样去抱她,其实你的身体也没有冷到非抱着丽萨取暖不可的程度,而追根到底地说,想着心事把丽萨带进了雪里的人也是你自己。既是如此,你又怎么可能接受丽萨对你的报答,你又怎么能…带着不纯的念头去抱丽萨。

“就像…平常那样抱住我,然后…像平常那样…摸摸我的屁股…也没关系…”
“丽萨…?!”

你讶异于丽萨说出口的话语而瞪大了眼睛,而丽萨也不再像刚才那般直勾勾地看着你的脸。或许是感到了害羞,你看着丽萨只是低着头瞄着你的胸口,用身体的行动代替言语的表达,你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道绯红,紧接着又在冷风的吹拂下变得红透。

“是狐神大人告诉你的吗…?”
“不是的…是博士一直都很照顾我,所以…我也喜欢被博士抱着,就像…刚才那样…”

突如其来的信息量灌入你的大脑,让你顿时有些无法理解丽萨的意思,而面对你不打自招式的承认,丽萨也没有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来,仿佛她早早地就知道了你在平时总是不怀好意地抚摸她身体的事情。

“丽萨…不讨厌那种事情吗…?”
“那种事情…?博士说的是,摸屁股吗…?”
“…嗯。”

丽萨抬起了脑袋,用着与刚才害羞的模样截然不同的口吻,再一次提及了那个令你心跳加速的词语,而这也更让你确信丽萨很早开始就知道了你偷偷摸摸对她做的事情。但是,在丽萨看到了心情复杂的你点了点头,她又突然抿着嘴唇把脑袋低了下去,头顶的两只狐耳也微微一颤,然后用着只有在现在这个距离才能听得清的声音回答你说。

“唔…稍微有一点害羞…但是完全不讨厌,如果是博士的话。而且…”
“而且…?”
“而且…听说亲密的大人之间都会这样做…”
“啊…”

你不知道丽萨是从哪里看来或是听来这种知识的,你没想过会从丽萨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来,但在刹那的错愕之后,你意识到丽萨说的其实也没错,虽然你与丽萨之间是否应该用亲密一词来形容还有待商榷,但亲密的大人之间的确会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我很喜欢被博士摸屁股…所以博士…”
“…!”

丽萨想象不到,她轻声细语地说出这句话来的模样对你有着多大的杀伤力,小心翼翼的屏息凝神在这一刻彻底破功,你的耳边瞬间响起了尖锐的耳鸣,寒风诧然而止,视野再一次变作了如雪一般的纯白,而你的焦距再一次汇集到怀中的丽萨身上的时候,你的内心竟然不再有刚才那般心虚的不安,你只是看着丽萨的脸颊,想着那是不是贴心的丽萨在给你的罪恶行径找补开脱,但在得出结论之前,你的手就已经不自觉地伸了出去,将丽萨抱进了怀里。
刚才身体的发热消耗了你用于思考的体力,而此刻柔软的触感更是蚕食着你仅剩不多的理智,对丽萨出手会使你被千夫所指,但如果是身处在这座不受世间规则制约的山里,就没有关系吧?如果丽萨向狐神许愿想要成为大人,那么由你来为她实现就可以了吧?只要有了狐巫女的应允,想来狐神也不会对你降下狐火吧?
熟悉的触感,还有熟悉的味道,在你有意识地抱住丽萨的那一刻,埋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就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丽萨的低吟盖过了一切纷纷扰扰的思绪,甚至让你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坐在冰冷的雪地里。

“唔嗯…”

你闭着眼睛,看不到丽萨的表情,隔着衣服,你也感受不到丽萨的体温,但你还是从丽萨越发急促的鼻息,捕捉到她内心水涨船高的波动,然后推波助澜地从她柔顺的头发摸到她瘦弱的脊背,再自然而然地沿着布料的走线一路向下,摸到她纤细的腰肢,把手伸进那毛茸茸的九条尾巴里,逆着毛发摸向丽萨敏感的尾巴根,在她支支吾吾地喘出气来的时候,再顺着毛发为她捋顺尾巴。
平时微微下垂的九条尾巴,在你来回上下的抚摸之下都翘了起来,展开变作了刚才将你的半个身子遮挡住的模样,刚才还心猿意马地随意抚摸着狐毛的你,突然专一地沿着一根尾巴向根部摸去,果不其然就摸到了丽萨的衣服上专为尾巴留出的空隙,找准了位置的你便伸出一根手指来,挤开富有弹性的面料,将你的手指,连同一丝微寒的风一起,触到衣服里面丽萨的身上。

“呜博士…那里很敏感…”

被你用手指点着尾巴根部的敏感肌肤,丽萨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因为害羞而低下去了的耳朵也在你不止的点触下激灵地翘了起来。丽萨直直地跪在雪地里,身子向前倾倒扑在你的怀里,她的手环抱着你的脖子,她的脸颊就在你转个头就能亲到的位置,而她微微撅起的身体正因你手指的搅动而颤抖不已——只是摸了摸尾巴根的程度,就让怀中的小狐狸身体软到无法发力了,丽萨在你耳边啊呜啊呜地叫着,她的音调就和她的屁股一样越撅越高。但贪婪的你没有停下对丽萨的摆弄,你还想要听到更多幼稚的颤音,于是你索性再伸进去一根手指,在丽萨敏感的尾巴根上捏捏蹭蹭,而另一只手则是绕着抚在丽萨的背上,免得她失了力滑出你的怀抱。

“啊呜…博士…”
“那里…啊呜……”

你从未听过丽萨发出这般让你耳根酥软的奶音,比作雪天里偶见的婉转春莺,也描绘不出一分此刻的欣喜。听着丽萨在你的耳畔支吾哼咽,你侧转了一下脑袋脑袋,凑到了丽萨的脖子旁边,瞅准了丽萨领口的交错缝隙,就偷瞄起丽萨白净的脖颈,见缝插针地探视丽萨领口边的肌肤来。

“丽萨的脖子很白呢,而且…很香。”
“博士…啊呜…”

保守古典的东国服饰有着很高的领口,而丽萨穿着的儿童款式自然也是如此,然而这样的设计没法让你打住错误的思考,反倒是更加勾起了你的好奇心,让你不住地联想那层叠如花瓣的衣服下,藏着怎样可爱的花蕊。只不过,再灼烈的视线也无法烧穿遮目的春樱,更别提在那之下还有一层包裹玉体的襦云。想要一探其中的奥秘,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一件一件地脱去丽萨的衣裳,又或是索性粗暴一点扒开丽萨胸口的领子。想来丽萨应该不会拒绝你,丽萨也不会反抗你的暴行,但风还没停,若是让丽萨着凉受冻,那可就是罪过了。
于是,你暂且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只是用鼻子蹭着丽萨纤细的脖颈,引得她不住地用下巴磕蹭你的肩后。女孩子总是有着好闻的体香,而孩子的味道更是不需要任何香水的修饰,仅仅只是丽萨爱用的身体乳的味道,就纯粹到令你心狂。毫不张扬的淡淡的甜味,就如同丽萨的性子一样含蓄温和,从丽萨领口散发出来的气味还携着一分丽萨的体温,在这松针与青草气味弥漫的覆雪林间,只是轻嗅一口都能让你感到身体暖和了些许,更别提此刻的你正凑在那气味的源泉,连同几缕鬓发的奶香吸入胸腔,恍惚间,你甚至都能想象到刚洗完澡的丽萨是怎样把身体乳涂抹在身上的了。

“呼…呼嗯…”

丽萨似乎开始习惯你对她的抚摸了,在你不知足的接连触碰下,丽萨的呼吸逐渐地平稳了下来,但或许是消耗了一些体力的缘故,丽萨还是把脑袋靠在你的肩膀上,就像是出门玩累了的孩子靠在大人身上睡觉的模样。你抽出了揉捏着丽萨尾巴的手指,轻轻地抚了几下她的尾巴,为她捋顺因为躁动而变得凌乱的几束毛发,紧接着就把手放在丽萨的背后,与另一只手一起,斜着交错抱着丽萨的身体,好让她不再那么费力地撅着屁股,能安稳地靠在你的身上。
又一次好好地把丽萨抱在怀里之后,你再一次亲身理解了什么叫做身娇体柔。时间飞逝,自从沃伦姆德事件以来,丽萨已经在罗德岛上生活了两年多的时间,她的身体却几乎没再怎么发育。你不止一次听到丽萨对自己的成长发育碎碎念,不过于你而言,你还是更希望丽萨就这样保持现在的姿态,永远保持孩童般纯粹的心,也好让你能像现在这样把她一整个抱在怀里,想摸哪里就伸手过去摸哪里。
抱着丽萨的手微微往下滑落一点,就会碰到丽萨的尾巴,而越过她的尾巴再向下探去,撩起裙摆探入里面,就能摸到你最爱不释手的,丽萨的小屁股。听着肩膀上丽萨的呼吸如同晚潮渐稳,你伸出手去,再一次搅动了波涛。

“唔嗯…”

或许是你撩她裙子的动作太过干净利落,丽萨慢了一拍才注意到你其实是打算摸她的屁股,而平日里被你抚摸的时候都不会吭一声的丽萨,就在你的手掌只隔着裤袜和内裤抚在她屁股上的此刻,下意识地哼出了声,而这也是你日常拥抱丽萨以来,第一次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平日里偷偷摸摸的情况下,你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把手伸进丽萨的裙子里,而在只有你与丽萨两人的现在——在听到了那句将你的理智尽数摧毁的话语之后,你自然就不再有更多顾虑,你的手不安分地钻入了丽萨的裙下,逆着裙子的自然下垂探入其中,隔着光滑的裤袜,把丽萨的小屁股托在手心里,肆意感受着内裤边缘硬质的针线缝,还有丽萨屁股的重量。
曾经隔着裙子不太真切的触感,在这一瞬间如同浪潮般涌入你的心房,你不知道该用什么东西来作比喻,世间的一切事物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正处在身体发育期的丽萨,她的屁股既保留着幼童的柔软,又有着一分少女的紧实,像是青涩的脆果新芽饱满,又像是成熟的蜜桃娇嫩欲滴。恰到好处的大小,你只用一只手都能轻松地托住,但你还是伸出了另一只手,用两只手分别托着丽萨的两瓣屁股,左右交替着轻拍丽萨的臀肉,用手心感受她的屁股微微颤动,再时不时地轻轻捏上一下,捏得丽萨不自觉地叫出声来。


“啊呜…博士…”

丽萨也是第一次被你像这样揉捏屁股,她又一次地叫了出声,就像刚才被你摸尾巴的时候,把脑袋凑到你的肩上,然后在你的耳朵边上轻轻地叫唤,喊你的名字。只不过,丽萨的声音不像刚才那样让你酥酥麻麻,比起被触碰敏感部位的体验,丽萨现在只是觉得害羞,如果要让丽萨变成之前的那只小狐狸,你需要做的是……

“丽萨,我可以把手伸进去摸吗?”
“把手…伸进去…?”

情随事迁的羞涩感扰乱了丽萨的思考能力,她没有理解你连词成句的提问,只是不明所以地重复了你的话语,于是贴心的你重复了一次刚才的暴言,用理解能力不足的丽萨也能一下就听懂的细致描述的方式。

“嗯,就是伸进丽萨的小内裤里面,摸丽萨的小屁股哦?”

相比于成熟女人的身材,丽萨小巧玲珑的身体只看得出一丝少女的窈窕,只不过你并非是出于这个堂堂正正的理由才用上了“小”这个恰如其实的修饰词,而听到你故意加重了音调的丽萨,也如你所愿地那样,把红透了的脸颊凑到了你的脖子上。

“唔嗯…”

丽萨轻轻地咬着你的衣领,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来,但你知道那并非是丽萨应允了你的请求而发出的害羞叫声,在丽萨的慌乱鼻息扑到你脖颈上的前一刻,你就已经撑开了丽萨的裤腰带,然后往那微凉体温的狭窄空间里送入了一对不怀好意的捣蛋鬼。
棉质的内裤贴着你的手背,柔软的屁股蛋亲吻着你的手心,你的手就这样被夹在中间,被富有弹力的裤袜压在丽萨的光屁股上。你曾经也幻想过在与丽萨拥抱的时候,直接去摸丽萨的屁股,然而当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你反倒是感觉有点不太真实,你顿时感觉自己的手都有点麻木。你从未想过,除了丽萨的手以外,你第一次接触丽萨身体的其他部位,不是丽萨的脸蛋,而是丽萨的屁股——为了舒缓手的酥麻,也为了找回真实感,你轻轻地抓了抓丽萨的屁股,你的指尖滑过丽萨柔软光滑的肌肤,就像是伸手拨开了宁静的湖水,一阵阵不可言说的刺激就如同圈圈涟漪撞向你的心头岸边,让那低垂的莲叶都不止地摇曳起来。

“唔…博士…痒痒的…”

丽萨并没有抗议你的先斩后奏,她只是抓着你的衣袖咬着你的领口,不断地用脑袋蹭你的脖子,在你轻柔的抓弄下微微地前后摆动身体。有些狭窄的空间容不下你肆意妄为,然而灵活的手指还是能撑开那带有体温的贴身棉料到处游走,在丽萨内裤里侧的各处都留下你犯罪的指纹。
丽萨一边在你的耳边吐着气,她的手还紧紧地抓着你,但她尚且年幼的身体还是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你便帮了她一把,就像刚才捧着丽萨的屁股那样,为了不让丽萨从你身上滑下去,也为了帮助渐入佳境的丽萨克服她身体的自然反应,你就把手再往下伸了伸,扒拉住丽萨的屁股。你侧头看了看丽萨的反应,她正抿着嘴唇,你不合时宜地想着,皱着眉头忍耐的丽萨也很可爱,两手则是更进一步地扒开丽萨的屁股,丽萨也不得不顺着你的动作微微地往后撅起屁股来。

“博士…身体…有点热…”
“嗯,丽萨的小屁股,也开始变得热热的了呢。”
“啊呜…博士…”

言语的挑逗宛如猛烈的催化剂,这对于不谙世事的丽萨来说更是如此。听着丽萨口中令你耳根酥麻的吐声,你只是用温柔的语气予以回应,再把手指往丽萨的屁股缝里探了探,紧接着你就听到了更多让你满意的喘息。
可爱的小丽萨还不懂身体里涌出的热意是什么,可爱的小丽萨也不知道你说的与她想的并非是同一个东西,而现在的她正在用身体去理解那些书本上学习不来的知识。丽萨的屁股只是被你手心的温度捂热了而已,真正滚烫的东西,是丽萨的屁股中央的幽谷深处,光是触碰到那拥簇在花心旁的密集褶皱,你就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像是要烫伤了一样,火焰般的温度点着了你内心堆高的柴薪,当你的食指前端完全地没入了丽萨屁股中央的嫩穴,你便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涌流沿着你与她的连接通向你的心头。

“啊…丽萨的身体,真的很温暖,多让博士抱抱。”
“呜…博士…胀胀的…哈啊…”

小巧玲珑的身体还没到长毛的年纪,丽萨的菊穴边缘摸不到一根毛发的痕迹。丽萨是个爱干净的孩子,在来到狐之祠参拜之前她就沐浴过了,此刻你手指探及的地方也都是干净的嫩肉。你紧紧地抱着丽萨,把手指插在丽萨的屁股里面搅动起来,承受不了如此刺激的丽萨半推半就地依靠着你的身体,刚才还因为害羞而只是小声喘着气的她,在你越发猛烈的攻势下发出了越发不稳的声音。

“哈…哈…博士…屁股里面…呜…”
“屁股里面怎么了…?”
“屁股里面…好热…”
“热就对了…丽萨的屁眼小小的,暖暖的…博士的心,呼…都要化了…”

丽萨抓着你的力气变得更大了,而你则是更加得寸进尺地用言语挑拨她的羞耻心,丽萨诚实又害羞的反应彻底扰乱了你的心绪,让你禁不住地说出了粗鲁的词汇来。你的脑袋变得如同雪地一样空白,但你没有停下对丽萨的欺弄。你不断地用指肚去剐蹭丽萨菊穴边上的嫩肉,又或是用指肚稍稍用力地按住丽萨的屁眼,再微微地挤开封闭的菊门没入一根指节。丽萨把你的手臂拧得有些疼,但是比起丽萨用屁股夹紧你的手指的感觉,那完全算不上什么。
你一手扒着丽萨的屁股,一手用手指搅动着丽萨的屁眼,你的脑袋里顿时浮现出了丽萨洗澡时的画面,早上丽萨清洗身体的时候有多认真呢?那个时候,丽萨肯定也扒开了屁股,像现在你对她做的那样,用手指好好地照顾里面吧?

“啊…丽萨的身体有一股好闻的味道,丽萨的小屁股肯定也是香香的吧…?”
“呜…博士…别说了…好害羞…”

说是要摸丽萨的屁股,然而欲望在丽萨对你的放纵下水涨船高,你早已不满足于只是抚摸丽萨的肌肤,而是彻底转为了对丽萨身体的侵入,从你口中吐出的字词也变得更加大胆张狂,说是愚人的梦呓都显得保守。若不是你担心身娇体弱的丽萨会被风吹得感冒,现在你就想要扒下丽萨的裤袜和内裤,把脸颊凑到丽萨柔软的屁股蛋上去闻丽萨身体的味道,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也一定不会只是闻闻就算数,除了你的手掌之外,你不会介意用身体的其他部位去碰碰丽萨的屁股,真看到了丽萨娇嫩的玉肤,你也一定无法克制住自己的眼神瞟向丽萨的私处。

“啊嗯…博士…”
“丽萨的身体越来越热了…博士的身体…也越来越热了…”

肆意揉捏着丽萨娇嫩的肌体,你把纯情的小狐狸捏得欲火中烧,而你的身体也理所当然地与丽萨一样开始发热发烫,全身的血液都如同被点着了那般在血管里翻腾,而它们最终都涌向了同一个地方。

“啊呜…!”

你把手指从丽萨的菊穴里抽了出来,而丽萨也在那一刻在你的怀里激动地小鹿乱撞,在意犹未尽地又揉了揉丽萨的屁股之后,你终于把手从丽萨的内裤里抽了出来。只不过,这并非是因为你得到了满足,一旦被点着的欲望就难以被扑灭,在鬼使神差地对丽萨出了手的现在,你没有就这样停下手来的理由。
从丽萨身体的温柔乡里恢复了些许意识的你,顿时感觉到下半身绷得难受,你便一手抱着依靠在你怀里的丽萨,腾出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三下五除二地拉开拉链敞开裤裆,顿时昂起头来的肉棒就高高地架起帐篷,哪怕还隔着一层内裤你也知道它已经诚实地露出了狰狞的模样,然而被束缚在内的不通气感还是让你觉得不大舒畅,于是你一不做二不休地剥下了内裤,空气中的寒意瞬间被你蓬勃的体热烤到蒸发,又在片刻之后席卷而来,毫无缝隙地包裹住你高昂的恶龙。
挺直的肉棒大口地喘息着,在你心跳的颤抖带动下剐蹭着丽萨和服裙的粗麻面料,流出点点黏着的水痕弄脏她的白色围裙。丽萨还不知道你窸窸窣窣地做了什么,还没从刚才的刺激感受中回过神来的她依旧趴在你的肩上,蹭着你的衣袖把手心弄得火热,而在下一刻,你就抓住了丽萨的一只手,在她懵懂混沌不知所措的时候,引领着她握向你那青筋迸起的地方。

“这是…博士的…肉棒…?”

丽萨的脑袋依旧伏在你的肩上,而在她视野不及的地方,她正用手指小心地抓握着你的命根,含糊地吐出意识不清的话语来。你不知道丽萨是从哪里学来这种词语的,若是放在平时,你听到纯洁的丽萨说出这样不堪的词汇,你肯定会狠狠地打她屁股教训她,然而在她温柔地用手指裹住你的肉棒的此刻,你只觉得丽萨的声音听起来催生情欲,完全没有一丝要责怪她的想法。

“嗯,没错。”
“啊…好热…”

于是你伏在她的耳边,贴着她的耳垂回答她的提问,紧接着她就用绵软无力的气音回予让你骨头都酥麻的颅内回音。你感觉到丽萨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在动,毕竟丽萨最多只是在某些不适合她阅读的书上看过这些东西,又或许是因为她知道如果用力的话会让你感到疼,也可能是因为刚才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丽萨的力气很小,小到你只是感觉到丽萨正用她柔嫩的手心抚着你的巨物,而不敢像你捏她的屁股一样太过肆意,要说的话,你倒是希望她稍微用点力,哪怕会微微地把你弄疼,你也不会介意。
你可以教丽萨,不过你没有那么做,你只是任由丽萨试探性地抓弄着你,体会着来自于懵懂的丽萨为你带去的第一次,在这空旷无人的荒天雪地之中让丽萨为你手交——在这之前你怎么都想不到这样荒诞的事情会发展得如此顺理成章,丽萨甚至没有半点抗拒就抓着你那长着毛发的部位磨蹭起来。

“博士的…好硬…而且有…好多毛…”
“呼…丽萨…丽萨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东西的…?”
“唔嗯…是…嗯…是…”
“嗯?不乖乖告诉博士的话,博士就要打丽萨的屁股了哦?”

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丽萨羞于启齿而支支吾吾,还只是因为她太过全神贯注而说不流利,你欣喜于丽萨的手法越发熟练的同时,也急切于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沾染了丽萨的纯色,你便用着故作严厉的语气调弄起丽萨来。你往前伸了伸手,趁着丽萨不备脱下她一只脚上的木屐握在手中,踩在雪上还是干净的木屐正是眼下最适合用来打丽萨屁股的工具。你把手指伸进本该安放丽萨脚趾的红色粗绳里,再用另一只手稍稍地撩起丽萨的裙子后摆,最后拿着木屐朝着丽萨的屁股轻敲了两下。
或许是屁股被拍了一下的应激反应,丽萨抓着你的手突然用力了一下,沿着手心瞬间而来的挤压感不仅仅压迫着你的血管,更是突然对你松懈的神经来了一记神志清醒的重拳,积蕴已久的液体猛烈地从那前端喷薄而出,这似乎有些吓到了丽萨,让她悻悻地收回了手去,而就在她刚把手松开的时候,你的肉棒就明显地比先前变得更加茁壮了一寸。

“嗯啊…把博士弄疼了的丽萨,更要被打屁股了才行哦?”

你没想到丽萨的反应会那么大,一下就让你松懈地喷出了些许情欲,你便顺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不过,你没有要用那厚厚的木屐把小丽萨的屁股打到开花的打算,至今为止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想吓唬一下丽萨而已,而丽萨也如你所想的那样露出了被吓到的可爱表情,然后马上想要补救地又一次小心抓住你的下体,这倒是让你有点意外,而你也自然不会抗拒这出乎意料的惊喜。

“呜…博士,不要嘛…”
“那就要看,丽萨的表现怎么样了哦?”

言外之意不言自明,哪怕还是个孩子的丽萨也知道你话里的意思,原本一只手抱着你,只用一只手抚摸你的丽萨,换作了双手并用的姿势,来回地撸动起你越发灼热的巨龙,甚至无师自通地往下摸到你的两颗玉球,学着你刚才对她屁股的动作那样,轻轻地把你最脆弱的部位捧在手心里,将你先走的情欲涂满整个肉棒,上下交替地撸动发出黏稠的咕啾声来,丽萨就这样靠在你的怀里,口中时不时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喊,满脸腼腆与害羞地,为你献上她最诚心的手交侍奉。

“博士…不要打我的屁股…”

双手齐下的抚摸让你感觉脑袋一阵阵眩晕,时急时缓的揉搓挤压更是让你禁不住地颤抖起来,让你酥软到不自觉地丢下了套在手上的木屐。平日里的乖孩子丽萨竟然也会发出如此妩媚的叫声,你自然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你便伸出一手扒拉过来丽萨的小腿,顺着她纤细柔软的腿一路摸索到她足袋的蕾丝花边,再顺着那柔软的棉料摸到丽萨的脚丫,用手掌去磨蹭丽萨的足跟,偶尔并起手指捏捏丽萨的脚指头。

“嗯…博士…唔…”

丽萨平时不怎么出外勤,不怎么走路的脚丫柔软极了,哪怕隔着略有厚度的袜子,你也能在摸索把玩之下感觉出来。只不过,你没有办法全神贯注地抚摸丽萨的脚,因为你的注意力总会被丽萨那双灵巧的小手吸引过去,丽萨自然也做不到安安静静地任你抚摸,别扭的姿势和你肆意的触摸让她没法找到身体的平衡,只能在你的怀里左右摇动,而你对她足底的刺激,到最后也都会完完整整地回馈到你的身上,经由那根裸露在外的命脉——原先还有丽萨的衣服稍作遮挡,而在丽萨越发焦躁的动作下,你那惹眼的赤红巨物如今已是直挺挺地矗立在白雪的背景中。不自然的姿势和渐强的刺激快速消耗着你的体力,让你也几近把持不住地要倒下身去,但是你愿意就这样一直捧着丽萨的脚丫,直到体力消磨殆尽。

“博士的肉棒湿湿热热的…我的身体…呜…也好热…”
“我的小丽萨什么时候学坏了?看来得好好地打屁股教训才行——!”
“呜…啊呜…!”

啪啪——听到丽萨一句又一句地拨乱你的心弦,你的另一只手也不再闲着,在你扒着丽萨的小腿和脚丫的同时,你伸出手去打起了丽萨的屁股,丽萨的软绵叫声也被迫地与你拍打她的节奏同调。不过你用不上太多的力气,因为丽萨没有用她的屁股朝着你,而你不想,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毕竟你最脆弱的地方还被丽萨握在手里。如此一来,说要打丽萨的屁股好好教训她的话就止于言表,与一丁点的惩罚都沾不上边,你只是隔着裤袜轻拍着丽萨的屁股,再一度感受她屁股柔软的肉感,催动着丽萨发出更多好听的声音以此为乐而已。

“坏孩子!坏孩子…!”
“啊呜…丽萨是坏孩子…啊呜…!”

你不知道丽萨到底从“大人的书本”里学来了多少,然而丽萨此刻正迎着你的心意说出你想要听到的话语。摸够了一边的脚丫,打够了一边的屁股,你就交换了两手的分工,而丽萨也在同一时间换了另一个动作,把你的心撸到怦怦直跳以后,她就一手握住你的肉棒,用另一只手的指肚点蹭起你喷薄的泉口,像是抚摸爱物那般摩挲你最敏感的地方。

“嗯…好舒服…”

瞬间,你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你不禁停下了手,全身心地享受起心爱的小狐狸对你的挑弄。你看着丽萨的身体逐渐变得软趴趴的,看着她露出一丝迷离的神色,你又一次低头闻了闻她身上那令你心醉的味道,最后把视线汇聚到她小巧的鼻梁下方那抹唇粉色上。丽萨的小手没有停下,即便她现在有气无力地窝在你的身上,她还是勤勤恳恳地撸动着你裸露的肉棒,你看着丽萨迷迷糊糊嘴唇微动的模样,你不禁在想她的嘴唇会是什么味道,会不会甜到让你贪婪地止不住品尝。
恍惚间,你甚至在想,如果丽萨现在不是在用她那双灵巧的小手,而是在用她的樱唇舔舐你的肉棒…光是想象一下丽萨低着脑袋,用她那温暖的小嘴把你的肉棒含住的画面,你就已经血脉喷张到快要失去意识。那些本是罪恶的念头,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修饰,只剩下了纯粹的欲望——侵犯丽萨的身体已成为了事实,再多一件希望丽萨在光天化日之下跪趴着,撅着屁股撅着尾巴为你口交——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了,若是丽萨在近眼看到肉棒的时候能露出惊讶的表情,那就更好不过了。
在与丽萨身体的亲密接触下,你脑中的妄想如同脱缰的野马奔向了不受控制的方向,而无视伦理的背德感也推动着你的体温一路飞速上涨,又或许是因为你分得了些许丽萨的温度,即便你露出了已有十多分钟的时间,你的肉棒还是如同最初那样火热挺拔。你没有败给丽萨手指的柔软,也不甘于就这样释放,你看着怀里的丽萨在不断地闹腾下变得衣衫不整,看着她腰间的绑紧的缎带变得松松垮垮,看着她整齐的领口随意地绽开——若是有意找个好角度往里面窥视,你甚至能瞥见到她尚未长成的身体一马平川,甚至能隐隐地看到她胸口上的两个粉点樱桃。
混合的感官刺激强烈地涌入你的大脑,将你最后的理智屏障一击撞碎,微冷的风带着弥散的情欲味道钻入你的鼻腔,你闻到丽萨的领口飘出一阵特别的味道,除了你早已熟知的体香之外,还有微微汗水蒸腾的热浪,以及从她身体更深处涌出来的,催动情欲的味道。

“呼…丽萨真棒,博士很舒服…”

丽萨颤颤巍巍地松开了你的肉棒,一切的发展都太过顺其自然,看着湿漉漉的双手,丽萨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她刚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她低头看向了刚才还握在手中的坚实之物,眼角顿时涌出了两行眼泪。只不过,她并没有把你推开,也没有指责你对她做的事情,她只是低着头,然后毫不客气地把眼泪擦到了你的衣服上。

“丽萨,现在感觉怎么样?”
“呜…身体好烫…而且…尿尿的地方…好热…”
“嗯,这就对了…就是会这样。”

你没有去打理自己的身体,也没有穿上裤子遮掩,只是放任暴露的肉棒直直地挺立着,然后把手伸向了丽萨的裙下,伸到了丽萨的围裙下面,把手探向她的双腿中央,毫不犹豫地并拢两根手指,隔着裤袜抵在丽萨的私处。

“嗯啊…”
“你看这里,都湿透了呢。”

你知道,那不是丽萨的汗水把内裤连同裤袜一并浸透了,那也不是庞大到失禁才会有的出水量,你从那湿濡的裤袜上勾起一抹黏稠的水渍,放到鼻尖一闻,果然与刚才你从丽萨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样,而且更加浓烈,闻到这股味道的你顿时觉得脑袋发昏,而你的肉棒更是先一步地表达出你对丽萨的渴望。

“丽萨,平时有偷偷自慰吧?”
“呜嗯…”

看过“大人的书”的丽萨,一定克制不住孩童的好奇心,她也一定知道这个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词汇,她只是软软地扑在你的怀里,奶声奶气地点了点头,然后羞红着脸把脑袋低了下去。罗德岛公认的乖孩子丽萨,承认了自己不乖的事实,她承认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做过许多想要成为大人的努力。不过,尽管偷学禁书的丽萨肯定少不了在这之后被你打屁股处罚,但现在的你并非是为了责备她才这样问她。

“博士…丽萨想要长大…现在就…”
“丽萨说的长大…”

丽萨突如其来的开口让你有些惊讶,而看着丽萨摇着耳朵微微张口的模样,你顿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此刻的你听来,这句话代表的意思,既不是年龄事实上的成为大人,也不是心智发育上的成为大人——长大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然而有一种是例外——那便是任何人都不会将其付诸于口的,在“某种意义”上的成为大人。但终究还是你小看了丽萨,只见她窝在你的怀里,两只手不知道在折腾些什么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当她用眼神示意你跟着她往下看的时候,你才发现丽萨掀起了她的裤裙,而你的视线自然地被那裙下风光吸引而去,目光交汇的地方,是一片通透无暇的白——还有一道将那如玉的凝脂一分为二的,湿润蜜缝。

“丽萨…?!”

你未曾想过丽萨会仰起脖子,主动地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展现给你,到刚才为止她明明都只是任由你摆弄她的身体,然而你还来不及对丽萨突如其来的动作做出反应,丽萨就说出了一句让你颅骨炸裂的话语。

“用博士的肉棒…帮丽萨成为大人吧…”

小狐狸抓住了你的肉棒,又用另一只手掰开她干净无毛的阴唇,就像是在招呼你快点进入她的身体那样,大大地分开双腿挺起自己的腰腹。被那惹眼的水粉吸住了眼睛的你,瞬间将一切顾虑都抛到了脑后,你甚至感觉自己的体温能把雪地都融化成春渠。明明全身上下都在刚才丽萨的舒爽侍奉下失了力气,看到丽萨那仿佛冒着爱心的眼瞳,你顿时又充满了干劲,你便一把抱住丽萨干净利落地从雪地上起身,顾不得自己的裤子被融化的雪水弄了湿,挥舞着裸露的肉棒,把丽萨按在了身后的松树根旁,迅速准确地掀起丽萨的裤裙,把你未曾一睹芳容的裙下风光整个揭露出来,再一把拉下已经被丽萨扯下了一些的裤袜,连同丽萨沾湿了的白色棉内裤一起剥下,让丽萨那幼润的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

“啊呜…博士…”

你听到丽萨在你耳旁软软地叫,这让你的心中充满了怜惜,但与此同时又被强烈的欲望盖过,转而变为想要侵犯丽萨的念头。丽萨刚才那么主动,现在又害羞地并着双腿,不让贪婪的你能一下就把她的私处看个精光,然而一切的阻止在你的眼中就只是诱你深入的矜持,你一边不合时宜地想着,露出羞处的丽萨也很可爱,一边扶着丽萨的细腰让她倚在树上,一边调整自己的视野高度,拨开设计精巧却碍事的裙摆,喘着粗气咽着口水,看向丽萨身体最宝贵的地方。
遍野的雪色反射着通透的白,半遮半掩的裙下风光也被照得明亮,微微隆起的洁白阴阜上长着几缕浅浅的毛发,不似长成时那么坚韧弯曲,颇有情欲初开的萌芽味道,也没有那么茂密,被你的灼热注视一下点着,而丽萨就像是感觉烫到了一样夹了下腿,不自觉地夹了下她那两瓣厚实的幼女阴唇,连带着挤出些微星星点点的露珠,连同她急切的喘息一同散发出微微的荷尔蒙气味,刺激着你更加用力地挺起了下体。
若是看向丽萨,被你紧紧地盯着私处的她抬着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挡住穿过树丛照到她脸上的阳光。毕竟,现在的她并非是因为不得不解决的尿意才在野外露出了羞处,而是被你的欲望——还有自己的欲望压在树边,意识到纸上得来终觉浅的同时,被你观赏着自己的身体,结果又在你强烈的注视下感到浑身燥热地,习惯性地把另一只放到了双腿中间去。

“呜…好痒…好想…啊呜…”

丽萨闭着眼睛啊呜叫着,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了她的小穴里,于是你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丽萨在眼前自慰起来,看着丽萨湿漉漉的手指插进她那湿漉漉的肉瓣里,突然间抽动起来搅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又伴随着双腿发软的颤抖,发出更多穿透灵魂的叫喊来。

“哼呜…好热…好舒服…”

除了捣入私处的手指以外,丽萨的其他几根手指也没闲着,她用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剐蹭着自己的私处,把那白皙的唇瓣都抓出微微的红,甚至在不自觉的时候扒开了她的小穴,露出被那肥厚的阴唇包裹得好好的粉嫩肉瓣。那两片沾着粘稠液体的淫肉依然洁白得耀眼,在丽萨手指的抽插之下翻飞起舞,你甚至能沿着丽萨捅入身体的手指,一窥那源源不断渗出淫水来的幼女小洞,看到那狭窄的肉壁现出摄人心魄的颜色。

“呼…丽萨真是个坏孩子,当着博士的面就一个人自慰起来了呢…”
“呜…丽萨是坏孩子…是坏孩子…”

看到丽萨裸露的玉体私处,你觉得那真是美丽极了,而看着乖孩子丽萨熟练地抚摸自己的身体,听着她在欲求不满的妩媚叫喊中一边被情欲催动加快手指的动作,你觉得丽萨真是个勾引你的坏孩子。看着丽萨微微地颤着腿却又极力站稳的模样,看着丽萨的手指不断抽插着她可爱的小穴,你顿时觉得自己勃起到最大的肉棒都绷得有点疼了,若不是你用手把控了一下,现在的你早就已经忍不住地要在丽萨面前释放一下了。

“呼…丽萨…”
“博士…博士…”

不过,那并非意味着你还能控制自己的理智,你只不过是想要将积攒于身体的东西,一点不少地送给将宝贵的第一次奉献给你的丽萨,而听着丽萨娇娇地念着你的名字,看着丽萨渐入佳境的反应,你的理智也终于在某个瞬间决堤。
你无声地起身,为丽萨遮住眩目的阳光,一把握住她停不下来的手,作为交换地,迅速地将湿热肉棒的前端抵在丽萨潮湿的小穴缝隙,抵着结实的树干,在抱着丽萨的腿把丽萨从地上扛起来的同时——更早一步把粗实的肉棒捅入了丽萨湿透的花径。

“嗯啊——!”

顿时,丽萨便抻直了身子,脚背也顿时绷得笔直,与此同时嘴里也发出了响彻山野的叫唤,在那高潮落幕的瞬间,丽萨的身体就又一次失去了力气变得软弱无力,而在你与丽萨的交媾之处,在你尚未完全没入丽萨身体的肉棒和她狭窄幼穴口的交合之处——沿着丽萨的腿隙,混合着一缕朱红的浓白液体缓缓流落,惹眼地沾附在丽萨早已湿透的内裤里层。

你的肉棒相较于丽萨的幼穴来说太过粗大,压抑太久的欲望在太过于强烈的肉壁挤压下顿时喷薄而出,而直捣黄龙的一击更是瞬间让丽萨落了红,让她在疼痛和舒爽的余韵下卸去最后的本能抵抗,任由你在满溢爱液的润滑下用坚挺的肉棒代替她纤嫩的手指,几乎疯狂地在她紧实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啊…啊…博士的肉棒…好大…”

你狠狠地用下体撞击着丽萨的身体,用硕大的肉棒前端冲撞着丽萨的子宫。炽热的肉棒搅动着丽萨模糊的意识,让可爱的小狐狸止不住地发出更多你平日里听不到的淫靡叫声。又一次倏然而起的风吹得你身体发抖,然而自交合之处不断涌出的热浪迅速地蔓延全身,被温暖的小穴紧紧吸住的感觉让你感觉整个身体都像是漂浮在温暖的海洋之中,耳边还时不时地能听到海鸥在拍打翅膀。

“嗯啊…博士…好涨…”

肉壁的褶皱用力地吸住了你炽热的肉棒,又在你滚烫的勃动下将你松开,即便你已经对着丽萨的穴口冲入了一发,但听着丽萨在你耳边喃喃自语,你还是意犹未尽地挺着自己的身体,肉棒也在她催动灵魂的叫唤下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你还是扶着丽萨的腰肢,托着丽萨的身体,借着粗糙树干的帮衬,狠狠地侵入丽萨的身体。

“脚碰不到地…呜…”

从未有过的快感瞬间冲破了丽萨的极限,幼小的身体承受着你的肆意猛击,每当你向前顶入丽萨的深处,丽萨的双脚就会紧紧地绷起,又在你缓慢的抽离下放松,紧接着又在你突如其来的袭击下再一次用尽全力,在你视野无法触及的背侧,丽萨那两瓣白皙的小屁股也在你对她的爱意释放下不住地颤动,感受到丽萨身体晃荡的你,突发奇想地腾出一只手去托在丽萨的屁股下面,紧接着就像刚才你对她做过的那样,把手指捅入她毫无防备的屁眼里面。

“嗷呜…丽萨的身体…呜…要坏掉了…”

你同时进攻着丽萨的两个小穴,将丽萨的言语搅乱得支离破碎,迷人的花褶包裹着你的手指,醉人的肉壁吸附着你的肉棒,丽萨同时将你的两处同时夹紧,对血管的压迫让你顿时感觉喘不过气。然而丽萨还不懂得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努力地抗拒着蚀骨的快感将自己吞没,但两处小穴总是顾此失彼,而你则在丽萨松懈的瞬间,就将其中一处捅入得更深去。

“哦哦哦…丽萨的小穴…好热…!好紧…!”
“博士…博士…!”

就像是要把你吃掉那样,丽萨紧紧地将你的那一部分夹在她的身体里,不知何时起又飘落起来的雪花随着风挂落到你与丽萨相合的私处,瞬间便被那炽热的温度融化成点点水珠,甚至还来不及给你带来一点冰凉的反差就沸腾了起来。你感觉到丽萨的肌肤被风吹拂着起了鸡皮疙瘩,与那熟悉的娇嫩截然不同的触感顿时又戳中了你的心,让你更加用力地摇起身体捅起手指。你凑近了脑袋去闻丽萨的身体,去看丽萨挂着晶莹唾液的嘴角,你忍不住地又用起上半身去磨蹭丽萨的胸口,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丽萨紧紧地拥在一起。
在快感的催动下,你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你只是尽兴地在建着狐之祠的山中,侵犯着洁白的狐巫女。浑厚的精华浇灌起丽萨未熟的花道,一股又一股地注入丽萨小巧的身体,被灌入大量“大人知识”的丽萨感觉小腹涨得发热而更加用力地张开了腿,在肉棒胡乱的搅动下更加不受控制地流出充满性欲的淫水,九条尾巴更像是不知怎么摆动才好地打起了架来。你把食指完全地没入地她的菊穴,将肉棒狠狠地顶进她柔软的玉贝,就这样抱着逐渐变得狂乱起来的小狐狸在怀里,深切地与她交合,直到将你能给予她的一切,都经由你与她的连接,尽数地灌入她的身体。


你与丽萨做了很久,久到你都不知道雪什么时候又停了。
看着丽萨闭着眼睛在你怀里沉沉地睡着,或许是因为所谓的贤者时间,你又一次感觉心里有些复杂。你突然想起丽萨的心愿,以这种特别的方式实现,真的能得到狐神的许可吗?
你摸到怀里的荷包,又想起丽萨在把它交到你的手里之前对你说过的话语。
说是什么能保你平平安安,结果在下山的时候就摔了一跤,似乎你没有得到狐神的护佑,又或是说狐神的注视,只不过心中的妄想…?繁杂的思绪涌入你的心头,但消耗了太多体力的你此时已无法去仔细思索。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下山,若是什么时候再刮起风下起雪,你也没有信心能安安全全地带着丽萨回去。于是你简单打理好自己,又为丽萨整理好凌乱的衣裳,抱住她便小心翼翼地沿着来时的山路向下走去。
你不曾知晓的是,为什么这座山头一夜之间就能覆满厚厚的积雪,你也未曾注意到,你摔倒的雪地是唯一一块没有凸起岩石的地方。你只知道眼前的雪景,不再让你只觉得心烦意乱,有什么东西铭刻在了这片雪色之中,就像是你跌倒时闻到的松针气味,也在这一刻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看着丽萨熟睡的脸庞,迟来的疲惫占据了你的身体,但紧接而来又是一阵如释重负的感觉,让你感到神清气爽。下山的路稳稳当当,而被你挂在腰间的荷包来回摇荡,等到回去之后,就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当然,要在丽萨睡醒之后。



End.

[chapter:龙王的工作·SP特别篇]
倒春寒的日子已随着日历的翻新告一段落,新一月的黄金假期逢上转暖晴和的天气,今天正是出门踏青赏游的好日子。
只不过,假期是一个与将棋棋手无缘的概念。适当的放松固然重要,但若是想要保持自己在将棋上的实力,每天的练习是必不可少的。上至持有头衔的龙王名人,下至刚入棋界的业余棋手都应该知道,保持“棋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而失去它只需要短短一天的懈怠。
因此,对于收入门下的两位内弟子——爱和天衣,我也用着相同的标准要求着她们,无论是工作日还是休息日,无论是晴天还是雨天,两人都必须到我的公寓接受一早上的将棋指导,若是遇上例如段位赛的特殊情况,当天的剩余时间里也至少要进行一场将棋的对战。
不过话虽如此,相较于再过两三年就要成年的我,爱和天衣只不过是小学生的年纪,虽说她们不会在我面前抱怨每天的早起,然而我也不会真的要她们和我一样每天都泡在将棋的世界里。
作为对两人认真态度的肯定,周末的两天我会给她们留出足够用来放松的时间,而在美好的周末正式开始之前,就像迎来寒暑假之前必会有的考试那样,两人还是要先进行将棋的一周总结课业,而现在爱和天衣也正坐在窗帘紧拉的我的公寓房间里,面对面跪坐着,各执一子谨慎地下着棋。
不知是不是因为期待即将到来的黄金周的缘故,明明昨天晚上睡得很早,爱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是一副没睡够的样子,甚至不知道怎么的,在需要全神贯注的棋局正中还露出迷迷糊糊的表情来。
反观天衣还是和每一场对局的时候一样,尽管被作为裁判的我一直注视着下棋的每一步,她都没有露出多少紧张的反应,落子也还是像平常练习的时候一样稳稳当当。毕竟这是“特别课业”,天衣还能一直保持镇定的心态实属难能可贵,而棋盘的局势变化也如实地反映出了两人状态的差别。
紧拉着窗帘的房间不算明亮,只有头顶的一盏悬灯照亮着房间,而爱正被那厚重的光线照得耷拉着脑袋,海蓝色的眼睛左右打量着棋盘上的布子,举棋不定的手也颤巍巍地浮在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落下,紧接着便因为一个破绽而失去了强力的飞车。
房间里的温度还算宜人,然而爱的模样却有些焦躁不安,搔头弄耳的小动作也没能让她平静下来。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失误而变得更加心神不宁了,爱紧紧地攥住了身前的裙子,然而再想补救,爱最终也没能阻止局势朝着一边倒的方向发展下去。有着相同棋艺能力的天衣自然不会放过乘胜追击的机会,又因为爱没能成功地放平心态,再交替着下过几步之后,我就已经预见了棋盘的结局。
“这一局,天衣获胜。”
在接连失去了几枚强力的棋子之后,天衣成功把爱的王将逼入了必死的局面,随着我做出裁判,一家欢喜一家愁的两人也露出了与之相衬的表情来。
不过,爱并没有因为一局的失利就完全地泄气,天衣也没有因为一场的获胜而沾沾自喜。毕竟,正式的段位赛中并非是一局定胜负的赛制,而模仿正式比赛的“特别课业”自然也没有就此结束,对于天衣来说要做的就是把胜利的状态持续下去,而爱也依然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接下来,第二局。”
重新摆好棋盘,对坐在棋局两侧的二人没有说话,只是又一次投入到了棋局的对战之中。心理素质是将棋对决中极其重要的东西,爱和天衣在经历过无数的街头棋局之后,已然不会对一场的胜负耿耿于怀,然而或许是因为“特殊课业”的缘故,哪怕是上一场的胜者天衣,也没有变得更加轻松一点。毕竟,被称为“特殊课业”的课程,自然是有特别的原因。
天衣从容不迫镇定待战,而爱也信心满满重整旗鼓。在第二局的比试中,爱没有像第一局那样心神不宁地露出巨大的破绽来,两人的对弈在经过了很久都没有分出高下,越是长时间的对局就越是考验心态,而显然今天爱的状态还是略逊于天衣一筹,或许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打开缺口反将一军,爱的落子变得越来越粗糙了,又在过了几步之后,爱再一次陷入到了不可解的被动局面。
“第二局,天衣获胜。”
将死之后,我便看向了天衣的方向,宣布她取得胜利,而天衣在听到我的宣读之后,紧绷着的脸颊才终于露出了微笑,如同她的心情那样僵直地停住了的艳色长发也才摇动了起来。想来,天衣虽然一副轻松的模样,但想必在刚才的棋局里,她也很是紧张吧。
“天衣先获得两胜,因此今天的特别课业是天衣优胜。天衣,你可以先出去玩了。”
“那么我就先行一步…”
天衣看了我一眼,朝着我和爱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便起身了,我点了点头作为回应,而爱只是耷拉着脑袋坐在另一边,我也没有要她和天衣打招呼,于是我只是目送着天衣往门口走去,直到她穿好鞋子带上门出去了为止。


我的目光重新落到爱的身上,小学生的肩膀没什么斗志地垂着,两束长长的马尾辫也无精打采地挂在她的肩上,美丽的海蓝色宝石也像是沉入了深海那样失了灵动的光,两只小手更是不知所措地搭在并拢的腿上。
爱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我当然也知道爱为什么会这么无精打采的——不仅仅是因为输了天衣两局棋的缘故,自从爱开始学习将棋以来也已经过去了许久,她当然懂得胜败乃兵家常事的道理,只不过与平日里的对局不同的是,在“特别课业”的对局中落败的她将要面临的是…
“好了,爱,到了我们的勉励时间了。”
“是的师傅…”
听到我喊她的名字,爱似乎还没有从失败的低落情绪中回过神来,看起来有些不安的爱顿了一下才蔫蔫地抬起脑袋来回答我的话,露出了些许不太情愿的表情,又很快把它盖了过去地抿着嘴唇从垫子上爬起身来。
与心性颇高的天衣不同的是,爱会用好听的声音叫我师傅,听着爱的甜美声音,我多少会有点不忍心,然而作为师傅的我,又期盼着爱能够在将棋界大展身手,因此我还是会给爱上一堂特殊的补习课,也就是周末的“特别课业”。
虽说爱作为一个小孩子,她的表现已经十足优秀了,但她终究还是逃脱不掉小孩子天性的束缚。起先只有爱一个人的时候,若是爱在早上偷懒睡觉,又或者是没能按时地完成日行的读谱作业,作为没能按时完成作业和不听师傅话的惩罚,我会打她的屁股作为督促。
作为入室弟子的爱,同时也因为生活中大小的错误被我打过屁股,而这种可谓原始的体罚取得了意料之外的不错效果,爱在将棋的钻研上变得认真了许多,生活习惯上也变得勤奋了不少。
如果说存在所谓的“师门规矩”,那么这就是我定下的规诫,在接到委托受天衣为第二个徒弟之后,这个规矩也延续了下去。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那时的爱已经不怎么需要被督促了,而为了让爱和天衣能有良好的相互竞争,我便定下了新的“特别课业”的规则。
在每周的自由时间开始之前,爱和天衣得要进行一次棋艺的比试,在三局对战中先取得两胜的人可以开始享受自由的周末,但失败的一方得要留下来,被打屁股,并且再学习半天的时间。
我的本意是借此让爱和天衣两人在平时更加努力认真地学习棋艺,因此特别课业的败者要接受的东西在名义上并非是“处罚”,而是“勉励”,只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实现的方式都是“打屁股”。
当着两人的面第一次提出这条规矩的时候,两人露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爱在这之前就已经有在被我打屁股了,因此她没有多少抗拒就接受了,只不过是在当着天衣的面说出来的时候害羞地红着脸锤了我几下,而反观高傲的天衣就没有像爱那样理所当然地接受我的门规,但毕竟是她找上门来拜我为师,最后自然也接受了我的规定。
对于还是小学生的爱和天衣来说,打屁股的督促方式格外有效,就算是不服气的天衣,只要挨过一次之后也会变得老实许多,若是两个人平时有偷懒懈怠,自然也逃不过一顿处罚,而为了不在特别课业上输给对方,平日里两人也是铆足了劲地学习棋艺,极力地避免自己要被打屁股的情况。
毕竟,爱和天衣都还是小学生的年纪,如果赢了就能开开心心地出去玩的话,谁又会希望红着屁股还要接受将棋的补习呢?而对于不敌天衣落败两局的爱来说,在迎来美好的黄金周假期之前,她的小屁股得要先吃一点苦头了。


“爱,裙子撩起来,然后趴到我的腿上。”
“是…”
我坐在棋桌的侧面,像平常要打爱的屁股的时候一样,命令她趴到我的腿上来,爱听话地应答了一声,低着脑袋,似乎还没从落败的情绪中脱离出来,我看着她的眼睛偷瞄了一眼我手边放着的发刷,总感觉她比平日里更加紧张了。
不过,她还是听话地从我的身后绕到了我的右手边,不需要我催促,就习惯性地直直跪到和室的榻榻米地板上,取下贝雷帽放在一边,双手拎起不及膝盖的绀色白边短裙,然后微微地向前屈俯下身体,把腰胯以上的半个身子都趴放到正跪坐着的我的大腿上,再挪动身体向后伸开腿脚,再用被花边白袜包裹的脚尖支着地面保持住平衡——爱的屁股刚好就在我的右手能轻松挥动扇打的位置,如此一来就算准备完毕了。
平日里的爱总会做出一些与她的年龄不大相符的大胆举动来,但又或许只是因为还是小学生的爱不懂得作为女生的矜持,在那容易走光的短裙下面,爱没有穿安全裤,现在我能清楚地看到撩起裙子趴在我腿上的爱穿着的,是一条与她的年纪完全相符的棉白内裤,因为穿了很久的关系看起来还有些松松垮垮的,不是很贴合她的屁股。
自爱上门拜师以来的同居日子里,我也早不是头一回看到爱的内裤了,洗衣筐里阳台架上,爱穿过的每一件内衣每一条内裤的款式我都印象深刻。只不过,就像是在半夜醒来隐隐约约地看到踢掉被子的爱的睡相的时候那样,连同爱的小学生屁股一同看到爱的贴身布料,就是另一种感觉了,而此刻也正是如此,我能从爱的内裤模样看到她的屁股轮廓,看到从大腿到脚腕都光裸的爱的肌肤,这让我禁不住地咽了一下口水。
咳咳,若是遮遮掩掩的岂不就意味着我是个会对小学生的身体发情的变态了吗?反倒是堂堂正正地表现出来才显得我光明磊落。而且,我也绝不是为了摸爱和天衣的屁股才会打她们的屁股的,只不过是因为这种方法既简单又有效而已。
“咳咳。爱,今天我看你有点心不在焉的?”
我赶忙咳嗽了两声压住心中涌起的奇怪念头,然而手已经放到了爱的屁股上,隔着棉内裤轻轻地抚摸起爱的身体。
“唔师傅…是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
爱乖巧地趴在我的腿上,一边被我摸着哼哼出声,一边低声地回答我。
“那么为什么会没睡好呢?因为假期?”
“想到如果输了的话就要补课…就…”
“爱是怕被打屁股吗?”
我不自觉地就问出了这个问题,直到问出口的瞬间我都没意识到这句话有多危险。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头上的这个萝莉王的称号怕是要永远都摘不掉了…!
“唔…是的师傅…因为打屁股很疼…”
不过爱还是乖乖地回答了我的问题,她趴在我的腿上摇动着她的小屁股,我平静地看着她做着宛如求饶般的小动作,然而心里却涌出了更多奇怪的感觉。
爱说的没错,打屁股不是能一笑而过的事情,毕竟没有什么是比切身的疼痛更加难忍的东西了,而害怕被打屁股的这股威慑力,也正是打屁股能督促爱和天衣的根本原因。
虽然高傲的天衣没有明显地表露出来,但是我注意到了她在获胜的时候露出的如释重负的笑意,而在目送她出门的时候,我也注意到她的内心其实是有一丝暗喜的。毕竟,表面上可以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但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光是不会骗人的。
“这个星期,爱好像没有上个星期一样勤奋了哦?”
“才没有…唔…”
“嗯…?”
我没有戳穿爱的倔强,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以示提醒,而爱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暗示,没有再不服气地犟嘴,只是低下了脑袋哼哼了起来。
看来,爱应该想起了这周已经被我打了两次屁股的事情。如果是在爱刚来的那段时间,这只能说是家常便饭,但在纠正了那么久之后,一周还要被我打两次屁股,就可以说得上是很不正常的事情了。
把本该用来读谱练棋的时间都拿去玩了游戏,早上起床的时候还昏昏沉沉地想睡懒觉,以至于天衣都到家里来的时候爱还没做好上课的准备,爱就当着天衣的面被我打了屁股,练棋的时候又坐立不安地没法集中精神,结果在课后又挨上了一顿,爱就这样红着屁股度过了一整天的时光。
如果这么说来的话,刚才下棋的时候心神不宁的模样,应该也多少受了那天的影响吧。只不过既然规矩定下,爱也接受了,就算是早知当初也为时已晚了。
“那么,要开始打屁股了哦,爱?”
“呜…是的师傅…”
我拉了拉爱的内裤边缘,遮住她微微外露的屁股,一边用左手抚了抚她瘦弱的脊背。在听到我宣布了处罚——不,是勉励的开始的时候,爱就用她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裤腿,然后又把脑袋往下低了下去。
看着爱乖巧的表现,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至少作为弟子的她还是很听我这个师傅的话,所以打屁股的时候我都不需要怎么催促她,她就会乖乖地把屁股抬起来准备挨打,而看着爱微微地撅起了她被棉内裤包住的小学生屁股,我便不再多说,只是克制着内心的颤动,然后举起手来,朝着她的屁股挥去巴掌。


“嗯……”
我的手掌落在爱的两瓣屁股中间,随着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打下,房间里响起了一声略微沉闷的声响,正是隔着内裤才会发出来的打屁股的声音,爱也在同一时间哼哼出了声来,而这一声轻哼也是勉励正式开始的讯号,当爱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的同时,我就抬起了手又朝着她的屁股上挥下巴掌。
啪啪!啪啪!
我接连着挥动着手打在爱的屁股上,每一个落在正中的巴掌都能同时地打到她的左右两瓣小屁股,而每当我的巴掌落下的同时,爱也会小小地哼出气音来。尽管现在房间里只有我和爱两个人,密不透风的窗帘好好地挡住了能从外面照进来的亮光,为了能全神贯注地练棋而特别定制的防音板也阻隔了外界的干扰,但即便是在这样私密的场合里,爱还是害羞得一言不发,也可能只是因为打屁股才刚刚开始,因为是勉励的性质我也没怎么用力,再加上有一层内裤的保护,即便单薄也多少能抵消一点疼痛。
与其说是在打爱的屁股,不如说现在只是在拍她的屁股而已,所以爱只是乖巧地趴在我的腿上,没有一点反抗的动作,只是任由我把控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用手扇她的屁股。
爱的屁股很小巧,毕竟还是小学生的体格,她的屁股自然也没法丰腴到哪里去,但也不似她未发育的胸部那样贫瘠到一无是处,爱的屁股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即便现在还隔着一层略显粗糙的棉内裤,我也能感觉得到爱的屁股传来的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但是别误会的是,这只不过是因为在打爱的屁股而不得不体会到的感觉,绝不是我喜欢爱的屁股被我的手打得一颤一颤的模样。我如此想着,但目光却无法从爱的小屁股上挪开,看着她有些卷起的内裤下露出的粉白肌肤,我不禁用力地挥动起手掌,想要将邪恶的念头从我的脑袋里驱逐出去。
“嗯…啊…”
我的力气比起先大了许多,能一直忍到刚才也只是哼哼的爱,在又挨了十几下巴掌之后也明显地喊出了声来。我把控着节奏,接连地朝着爱的屁股落下接连的巴掌,或是因为没有喘气的空隙,爱没有办法把话语连成一句,于是我便听着趴在腿上的爱断断续续地发出越发大声的哼哧,而这也正是惩罚渐入佳境的讯号。
“呜…师傅…”
紧接着又是几下巴掌下去,爱终于忍不住疼地叫出了声来。与刚才安静的羊羔模样不同的是,趴在腿上的爱稍微有点不安分地扭动起了身体,原本因为害羞而低垂的脑袋也扬了起来,尽管在这个角度下我看不到爱的表情,但光是看着爱用脚尖抵着榻榻米的动作我就知道,爱也到了忍耐的界限。
就算有内裤的保护,但随着循序渐进的巴掌热臀,轻巧的示意拍打已经变作了真真正正的打屁股处罚。我的心中有着对乖巧弟子的怜惜,但又出自对爱的期待,我的每一下巴掌都用上了足够大的力气,不至于让爱受伤,但又能让爱感受到足够的疼痛,再怎么说爱也只是个小学生,要做到这种程度还是轻而易举的。
“爱,乖乖挨着哦?”
我本不想在打屁股的过程中回应爱的话语,然而我还是没能把这份狠心坚持下去。看着爱在腿上有些滑稽地扭着屁股,心中感到阵阵冲击的同时,我也着实不太忍心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只是打爱的屁股,于是我还是停下了手破例摸了摸她的屁股作为安慰,而爱也在我的抚摸之下变得平静了许多,她含着羞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屁股和大腿不再紧绷着,而是放松下来做好了继续挨打的准备。
虽然我觉得不必再强调一次,但为了防止误会我还是要说的是,我绝不是因为想要摸爱的屁股才停下手来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出自师傅对于徒弟的爱惜而已。
啪啪!啪啪!
在短暂的休整结束之后,我便继续扬起手来,朝着爱的小屁股上挥下巴掌,用着与刚才相同的力道,把爱的宽松小内裤打得起皱翻飞,而爱则是又把脑袋低了下去,自觉地撅起屁股来迎接巴掌的冲击,而被疼痛感占据了全部思考的爱,也不再甜甜地呼喊我,而是把全部的精力都拿去了呜咽叫喊。
“啊呜…呜呜…”
就这样,爱穿着内裤又被我打了有二十下左右,算上先前大概三十下,爱就已经在我的腿上挨了五十下巴掌了。爱的小内裤捂出了肌体的温热,如果内裤的质地不是厚实的棉布而是轻盈的薄纱,想必现在就能看到被巴掌扇打到白里透红的爱的小屁股了吧。
我的掌心也染上了爱的体温,瞥视了一眼,四根并拢的手指上也多少地透出一点红色,相较于爱紧实的屁股来说,手掌其实更加脆弱,只不过因为年纪和性别的关系,我的忍耐力要比爱强上不少,尽管打在爱屁股上的痛感也不折不扣地传回到了我的手上,但我并不需要像扭着屁股的爱一样活动手指来舒缓疼痛。
我用微麻的手抚摸起爱的小屁股来,轻轻地揉起被内裤遮住的地方,偶尔也会摸到她侧边裸露的肌肤。当然,这一切也只是出自对于我乖巧弟子的怜惜,而绝不是对爱的小孩子屁股有任何一点揩油的念头,尽管她的屁股真的很柔软。


“好了,爱,内裤脱下来。”
在足够地享受完爱那温热光滑的屁股触感——不,是充分地留够时间,让受训诫的爱感受过屁股上的疼痛之后,我拍了拍爱的小屁股示意她起身,叫她把内裤脱下来。不要误会的是,这可不是什么想看小孩子的裸体之类的变态发言,这只不过是约定好的门规的一部分。
既然处罚的方式是打屁股,那么疼痛感和羞耻感都是过程中必不可缺的,每一回都必须要打光屁股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如果爱和天衣是因为平日里的表现不端惹我生气而被处罚的话,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就会剥掉她们的内裤打她们的光屁股,用巴掌,又或者是用发刷,目的是为了用疼痛让她们记住自己犯下的懈怠的错误。
然而特别课业的勉励从性质上有所不同,为了让两人理解它与处罚的差别,所以我额外加上了一道步骤,也就是隔着内裤用巴掌热身。五十下的巴掌热身,光从数量上来说对于两个小学生来说不可谓不多,但这毕竟与犯错的场合不同,没有严厉训斥的压迫感,我也不会从最开始就用很大的力气,再加上有内裤起到一点心理作用,所以无论是对爱还是天衣,这都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数字,而在完成了热臀的步骤之后,爱即将要面对的,自然就是脱掉内裤后的打光屁股了。
“是…师傅…”
爱没有顶嘴,只是乖乖地扶着我的大腿撑起身子,想来刚才的巴掌已经让乖巧的爱完完全全地进入了听话的状态。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就算是桀骜不驯的天衣,趴在我的腿上挨了五十下巴掌之后,也会因为疼痛和羞愧而变得乖巧。
不轻不重的五十下巴掌既是提醒也是警告,爱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不需要我再打她的屁股督促,我只要轻轻地隔着内裤再拍一下爱的屁股,爱就不会像早上赖床的孩子那样磨磨蹭蹭,哪怕屁股还有点疼,她也会乖乖地爬起身来,光裸着膝盖直直地跪好。
翻起的裙子随着重力自然地下垂,遮住了刚才还一直观赏着的爱的内裤,心里稍稍地浮现出遗憾的心情的同时,我又看着爱红着脸把手伸进她的裙下。或许是被我盯着看有些不太自在,爱突然又变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她抿着嘴唇,低着脑袋看着连衣裙上整齐排列的白色纽扣,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目光,就像是刚才在对弈的时候一样,是举棋不定的模样。
“怎么了,爱?”
“被师傅这样看着…有点害羞…”
我早有想过是这样,可虽说这是意料之内的回答,但爱早就不是第一次要被我打光屁股了,我本以为她应该习惯了在我面前脱下内裤的动作,但如今想来还是我太过粗糙地忽视了爱身为女孩的部分。
然而,在某种独特的心理作用的影响下,现在的我又没法开导她说“你是我的入室弟子”这样的话来。我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就像是刚才爱掀起裙子露出被内裤包裹的屁股轮廓的时候那样。对爱——又或者说是对爱的身体有着糟糕念头的我,此时此刻没法做出一副正大光明的模样。
我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爱应该没有注意到我微弱的表情变化。
“但这是规矩,对吧?”
“嗯…”
到最后,我也还是只能用“规矩”这样的正当理由来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对于恪守规矩为己任的小学生来说,这样的说辞百试百灵,爱虽然犹豫着但还是点头应答了一声。
看着爱乖巧听话的样子,我的心里不禁浮现出一股罪恶感。但就算有那些不可言明的原因在内,我执意要打爱的光屁股也是出自对爱的期待,所以在这之中多出一点个人的私心,想来应该也可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说来有点奇怪的是,爱为了拜师到我公寓来的第一天,她还会若无其事地光着身子从浴室里出来要我给她拿毛巾,甚至还光着濡湿的玉体从背后抱住我导致引发了一连串的…误会…那时被我看光了身体也没有反应的爱,现在只是脱一条内裤都会害羞成这样,这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呢。
我在心里品味着爱的羞涩表情,有心无意地听着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我注意到的时候,我就看到爱的两只手在裙子下面捣鼓着的模样。虽然我顺利地错过了爱把她的小学生内裤脱下来的至福瞬间,然而在看到爱的棉内裤从她的短裙下探出头来的一瞬间,看着爱的棉内裤沿着她的大腿被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扯,我的脑海中就顿时浮现出爱的裙下一丝不挂的模样,爆炸般的妄想如同无法止息的浪潮,引得我气血汇涌,顿时感觉跪坐着的姿势都有些别扭。
“呜…师傅,我脱好了…”
“好,那就重新趴好吧。”
爱用她那海色般的眼眸望着我,眼神里满是希望我安慰她的暗示,但现在的我光是制止内心的冲动都有点力不从心,更别说要再去照顾爱了。所以我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拍了拍大腿示意爱趴上来,愿望落空的爱明显地露出了一丝失落的表情,但她还是听话地俯身爬到我的腿上,像最开始被我打屁股时做的准备那样,撩起下半身的裙子。而就在爱露出光屁股的那一瞬间,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就又一次沸腾了起来,连带着下意识的生理反应又一次让我变得局促不安。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爱的光屁股了,然而或许是因为刚才的爱露出的含羞模样,让原本称不上是有多么令人惊艳的小学生屁股,也多出了一分让我血脉喷张的魅力,更别说那光洁无暇的两瓣白桃上还透着淡淡的红,淡淡的粉,毫无疑问是刚才我的巴掌为爱留下的勉励的痕迹——只是联想到这里,我就不禁感到一点呼吸困难,紧接着我又鬼使神差地把手放到了爱的屁股上,直接用手掌去触碰那散发着微微热意的,爱的光屁股。
“师傅…唔…”
爱似乎没有因为我突如其来的触碰而感到惊讶,反而看上去有些舒服地享受起我对她屁股的抚摸,以至于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无意识间对还是小学生的爱做了多么不得了的事情。
“咳咳,要继续,打屁股了哦?”
“是…师傅…”
在享受过爱的柔软之后,我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地向爱宣布打屁股继续——无论名义上是勉励也好处罚也罢,我都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接着打爱的屁股了,而此时此刻已经褪去内裤裸露臀部的爱除了趴在我的腿上继续受罚以外,她也做不了更多的事情了,加罚肯定不是爱希望看到的发展,所以她很是乖巧地点头应答之后,就把她的屁股往上抬了一抬。
“啊嗯…!”
比刚才响亮许多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而爱的口中也在同一时间发出呜咽的声音。我并拢巴掌扇向爱的光屁股,原本被巴掌扇得有些发热的屁股也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许久的缘故染上了一丝凉意,爱在吃痛的同时扭了扭她的小屁股,弄得那挂在她大腿上的棉内裤又往下滑落了一分。
刚才我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爱的屁股样子,而现在仔细看去,爱的两瓣屁股都比她的大腿要红润不少。作为身体的私密部位,不会照到太阳光的爱的屁股宛如纯粹的白玉,又如同皎洁的月亮那般柔和。在我接连的热身扇打下,我又一次上手之前,爱的屁股就已经是漂亮的粉色了,交叠处由浅及深的掌印就如同满目白樱中的几簇粉色格外惹眼,而紧接着又在我新一轮的拍打下变成更加成熟的颜色。
“呜…!呜…!”
每当我的巴掌落在爱的光屁股上,爱就会支支吾吾地叫出声来,时而拱一拱身子,时而用手揪一下我的裤子,又或是用她的那双脚丫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棉袜与榻榻米的地板相互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打在光屁股上的痛感与穿着内裤的时候相差甚远,我之所以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是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掌也比刚才疼上了不少。啪啪落下的巴掌在爱的小屁股上拍出一道道清脆的声响,她的屁股与我的掌心在接连的亲密接触下迅速升温,若不是在平日处罚爱和天衣的时候锻炼了一下忍耐力,我也得在中途停下来休息一下,更别说此刻趴在我的腿上无助地挨着巴掌的爱,因为忍受不住疼痛而挣扎叫喊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不会阻止两人在受罚的时候叫出声来,毕竟那是对她们而言唯一的,能让自己在受罚的时候好过一点的办法,而打屁股的威慑力也就在这里,哪怕是心气颇高的天衣,也没法坚持在受罚的时候不发出声音。我的巴掌对于两人小学生大小的屁股来说还是很有威力的,尽管没法一次覆盖左右两瓣屁股,但要同时打到最翘的臀峰位置还是绰绰有余的。没有休息时间的处罚能让两人没有间隙地感受屁股上无处可躲的疼痛,哪怕我都感觉自己的手心有点麻木了,两人的屁股也还是能够一五一十地感受到我巴掌的威力,而在我接连不停的快速扇打下,爱和天衣自然都会变得坦率许多。
“啊…!啊…!师傅…!我…呜…!”
我听到爱在叫喊,叫了我的名字的下一句,爱肯定要说“我的屁股好痛”了。只不过,爱的语言被我的巴掌打得支离破碎,在说出了最先的一个字之后,爱就被自己的呜咽打断了,只剩下绵长婉转的回音传入我的耳畔。
听着爱略带哭腔的抽泣音,看着爱惹人怜爱的小屁股,我身体的异样正朝着无法回头的方向发展而去,早上我要是换一条宽松的裤子,现在或许也就不会感觉到如此压抑的感觉了。不过,我并没有因此停下自己的手,我还是不遗余力地用巴掌照顾着爱的屁股,亲密地关照着爱逐渐发烫的臀峰,还有侧边依旧带着凉意的光滑肌肤。
啪啪!啪啪!——两下,四下。
啪啪!啪啪!——六下,八下。
看着爱在我的腿上不停地扭动着屁股,我总感觉她现在是在我的心尖上跳舞。当然,也是像现在这般踮着脚尖,光着屁股,就在这只有一盏顶灯的舞台,聚光打在她的身上,而我便是唯一的看客,用更多的巴掌作为奖励,让爱跳得更加起劲。
这不是我第一次打爱的光屁股,可我的内心却还是涌出了如同第一次的兴奋情绪,头衔带给我的压力,似乎也都在打她的屁股的时候释放了出去。我也打过天衣的屁股,惩罚天衣的时候我也有着一样的感觉,然而那还是不及爱趴在我腿上的时候。我感到内心无比的轻松,渐入佳境的我甚至都感觉不太到手掌的痛,我只是一下一下地用手扇着爱的屁股,把她那两团紧致的臀肉都打得柔软泛红,看着爱吃痛地扭着屁股,不断地蹬着腿把内裤拉扯到膝盖间,再沿着她纤细的小腿滑落到脚踝,又被她踩着踢散到地上,露出内里特别缝纫过的,贴合爱私处的那块布料来。
从屁股到大腿,再从大腿到小腿和脚腕,爱的下半身只剩下了一双俏皮的花边白袜,要说是一丝不挂其实也没什么关系,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爱的屁股又被我扇得通红。或是因为我与她亲近的关系,爱没有像天衣那样,在我面前做出赌气的羞涩反应来,又可能只是因为疼而顾不及自己的形象,爱的光腿蹭着榻榻米的地板,腿间私处的两瓣嫩肉——更是在我俯视的视角下,只要稍稍偏一下脑袋就能尽收眼底。
“呼……”
我瞟视到了爱的私处,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颤抖,而下一秒内心仅存的良心又占据了高地,让我忽得撇开视线去。这是在处罚…不,这是在勉励爱,我怎么能想那种事情…然而爱的身体就像是有魔力一样,我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一边啪啪地打着爱的屁股,一边微微地拱起大腿顶起爱的下半身来,然后不住地扫视她被我打得发红发烫的屁股,以及屁股缝延伸处的那抹水粉。
爱的身体很轻,轻到我能在她犯错的时候毫不费劲地把她抱在腋下打屁股的程度,但此刻跪坐在地上的我却觉得爱的身体沉到我无法呼吸,我努力地往上拱腿的姿势也瞬间消耗了我大半的体力,我甚至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处都硬到顶得发慌了。
还是快点让惩罚结束吧…


我听着爱不断地发出唔嗯的叫喊,凭着本心打着爱的屁股,又在她的光屁股上留下二十记掌痕之后,我才终于停下了手来。只不过,那并非是惩罚结束的意思,我只是感觉到自己有些呼吸不畅,而在快速地调整了过后,在爱屁股上的疼痛还未散去,她还没有止住哭泣的时候,我就拿起了最先准备在桌子旁边的发刷,在握紧了之后,又朝着爱的屁股挥了下去。
啪——啊呜——!
比起巴掌打在光屁股上的声音,木质的发刷发出的声音更加响亮,而挨下这一记发刷的爱也叫得更加大声了。爱那红扑扑的屁股上瞬间多出了一道深红的印子,尽管发刷只贴合了她的屁股一瞬,发刷的印子也还是完完整整地留在了上面。
“师傅…!”
刚才的责打早早地让爱抽泣了起来,而这一下发刷更是直接打穿了她仅剩不多的抵抗,让她大声地哭叫了起来,在那喊破喉咙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的同时,爱也终于忍耐不住地松开了抓着我裤腿的手,把手背到了屁股上,而我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反抗行为,我便抓起了爱的小手,紧接着又朝她的屁股上落下了一记发刷。
啪——!
“呜哇!!”
被我抓着的手不住地挣扎了起来想要挣开我的束缚,但我没有松开爱的手,只是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反扣在她的背上,另一只手执着发刷便再扇了她的屁股一下,被疼痛激起的爱顿时又伸了另一只手过来,我便一并把她的两只手都按在了背上,而在手没法动了之后,爱便踢起了双腿,隔着袜子也能看得到她的脚指头在来回扭动。
虽然我不会介意爱和天衣因为疼痛而在受罚的时候乱叫乱动,但是用手来挡的这种明显的反抗行为是我不允许的。我当然知道爱的屁股已经疼得受不了了,毕竟她刚才已经挨过加起来有一百多下巴掌了,而现在我用的发刷也不是路边的廉价地摊货,而是特别为了两人所准备的打屁股用的板子——兼顾了发刷的功能。爱和天衣之所以不想要被打屁股,也正是打屁股的另一处威慑所在,便是在挨罚的时候无法反抗的无助感。
就算屁股被打开花了,趴在我腿上的爱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挨着,感受痛到不行的屁股上接连地落下仿佛没有尽头的发刷。爱或许没有想到我会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就换上了发刷,然而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疼痛,也是用于提醒爱要勤勉的必要存在。想来,现在用力地在我腿上滑稽地扭着屁股的爱,肯定在想这周应该再勤奋一点的,而我则是继续朝着爱的屁股挥下巴掌,把那能同时覆盖两瓣屁股的发刷,狠狠地打到爱的小学生屁股上。
啪——!
“啊呜——!”
发刷落下,爱便撅起屁股,然后叫出声来。
今天打爱屁股的次数比起上周来的要多,这不只是因为在特别课业上输给了天衣,如果只是那样的话就用不到这柄发刷了,前面的巴掌也不会有那么多。当然,也不是因为我看着爱迷人的小屁股出了神,所以在不知不觉间打她的屁股入了迷,在挨上了一百多下巴掌之后还要继续挨发刷的原因,只是因为爱在这周有过懈怠的表现。
我给爱和天衣定下的规矩是,在迎来愉快轻松的周末之前,必须要先反省一周以来的错误。天衣在特别课业中胜出,这周也没有犯错的表现,所以在对弈结束之后,她就可以出去玩了,而反观爱不仅要接受特别课业的勉励,还要因为先前的错误挨一顿发刷,尽管犯下错的当天爱就已经被我打了屁股——而为此特别准备的发刷,也正为了刷洗掉爱的犯错记录,而在黄金假期来临之前,重重地关照着她的屁股。
啪——!
“呜哇…!”
自从爱和天衣见识过这把用来打屁股的发刷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拿它梳过头发了,也正是在那之后,她们才注意到这把发刷有多么沉甸甸的。质地厚实的木材制成的发刷,与轻薄的手掌相比,每一下都能给爱带去沁入皮肉的疼痛。
我握着发刷,把控着节奏,若是像刚才用巴掌那样的速度打爱的屁股,爱肯定会屁股开花,不过我的根本目的不是为了责罚,而是为了提醒,所以我自然也收着力道,但就算这样,对于爱的小屁股来说,对她已经被我的巴掌扇得敏感的屁股来说,发刷的威力依然不容小觑。
看着爱的屁股在发刷下微微颤动,我感觉我的心也在颤动。作为恪守规矩的严厉处罚者,我短暂地忘却了爱的身体对我内心的冲击,可是当爱的哭腔传入我的耳朵,身体的感觉便再一次被唤醒,让我禁不住地放慢了拍打的节奏,想要更多地享受爱被我打屁股的过程。
“爱,有在好好反省了…吗?”
但看着爱的屁股越发变红,看着爱的私处更加不羁地暴露出来,我感觉到内心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涌来,就像是要把我吞没一样。我便一边打着爱的屁股,一边用作严厉的口吻向她发问,想让自己重新回到那个“正直的师傅”的状态,然而决堤的洪流没有阻止的办法,爱的曼妙姿态再一次让我陷入舞台的编织之梦,以至于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都因为气息不稳而没能一次说全。
明明只是小学生的身体,或者说其实应该说是,正因为是小学生的身体…吗?说实话,内心的几次碰撞又消耗了我些许的体力,或许其实我根本不该纠结这样的事情,就像最开始的我那样,直面内心的真实才是堂堂正正的男人该有的模样。在问出那句话之后,在爱努力地开口回答我之前,我便稳稳当当地拿着发刷,照着爱的小屁股又打了下去。
啪——!
爱的屁股已经挨了十几下发刷了,发刷覆盖过的地方留下了方方正正的板印,肌肤的颜色也从最先的润红变作了熟透的桃色,若是再仔细一点看,若是用手摸上去的话,已经能感觉得到爱的屁股从柔软和光滑变作了略微粗糙的样子,火热屁股上泛着的鸡皮疙瘩,正是爱露出屁股许久,而且被狠狠打过了的证明。
“呜…师傅…有的…在反省了…”
发刷没有间歇地落在爱的屁股上,而在短暂的训斥时间里,有了说话机会的爱也乖乖地向我认错反省。如果要说这是爱真的在反省了,还是只是因为屁股上的痛而下意识地回应,那么我还是倾向于前者的。毕竟爱还只是小学生的年纪,一顿打屁股的管教就能让她乖巧很久一段时间。
“如果以后再睡懒觉的话要怎么样?”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身体又一次传来异样的感觉,但要说明的是,这可不只是因为我对自己管教者的身份感到满足,对爱的身体有了反应,而是因为没有这句宛如定番的训斥,管教和处罚就是不完整的,自然也起不到警醒的作用。只不过,或许是因为我按着爱的手,发刷的疼痛无以消解,爱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提问,只是一个劲地在我腿上哭着扭着屁股,而对于这样不听话的反应,我自然是再用发刷让爱好好地感受我的关怀。
“呜呜…呜哇…!”
我执起发刷,对着爱微微有些肿起的两瓣屁股啪啪地敲下发刷,每一板子落下都会激起她的哭叫,让她更加不堪地扭动起自己的身体。然而,在发刷的疼痛击打下,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以至于到她憋足了劲说出我想听到的那句回应为止,爱的屁股又挨上了足足十下。
“呜哇…再睡懒觉…就要被师傅打屁股…!!呜哇——!!”
无论是对爱还是对天衣,只要她们因为犯错而被我处罚,到最后她们都必须要以此作为反省的总结。有些时候,爱和天衣不是不知道自己犯错了,她们只是不愿意在我这个大人面前承认自己犯了错的事实,只不过这也算是不听话的一种,我也不介意用发刷帮倔强的她们变得温顺,而我也莫名地有些沉醉于她们的乖巧服从,于是这条规矩也被我保留了下来,爱也正如我所愿的那样说出认错的话来。


“嗯,好了,爱,不打屁股了,今天开始要好好练棋哦?”
“呜…我知道的…师傅…”
处罚到了预期的效果,我便放下了发刷放到一旁,也松开了到刚才为止还一直挣扎不停的爱的手腕,任她去抹眼泪,一边抽泣着说出认错的话来。一百多下巴掌,加上二十多下的发刷,爱的两瓣小屁股都被我打得通红发烫,严厉的惩罚之手变作了温和的安抚之手,我自然而然地把手掌贴到了爱的光屁股上。
“呜呜…师傅…”
毕竟挨打也消耗了不少的体力,爱现在也没法忍着屁股上的痛爬起身来,再加上她很依赖我,所以我顺理成章地抚摸起爱的屁股,为她揉揉被我打得通红的两瓣臀肉,而她也只是乖巧地趴在我的腿上,到刚才为止还不顾形象地张大了的双腿,也在爱慢慢镇定下来之后并拢在了一起。
爱低着脑袋轻声哼哼,她的颤音在我的心头回旋。我摸着爱的肌肤,摸着她被我狠狠地责打过的屁股,从最先淡淡的粉樱变作现在成熟的模样,就像是我亲手栽培的果实,在我的悉心照料下成长,最后又由我来收获——这就像棋艺精进的过程那样,在光鲜亮丽的背后,是无数不为人知的苦难磨炼,而爱正走在我为她指引的这条路上。
“乖哦,乖哦。”
“唔嗯…”
我光明正大地抚摸着弟子的屁股,尽可能地想让受完处罚的爱好过一点,我也趁这喘气的机会平复自己的心情,而爱自然也没有怨言,她甚至主动地把她的屁股朝我的手掌上贴,我也欣然接受她对我的依赖,就当作是正餐后的甜点享用爱屁股的触感,尽可能轻柔地为她消去略微肿起的地方,但连续责打的痕迹也没有那么快的办法消除,现在被爱的身体压着无法起身的我,也没有办法去卫生间里为她拿一块毛巾来盖——虽说惩罚性质的打屁股结束后不该有这等待遇,然而作为师傅的我还是有些不忍心看到爱肿着屁股的模样,更别提在这之后爱还得正坐着度过一整个练棋的早上。
被打了屁股之后更加不能懈怠,要是让爱现在就坐好准备开始补习的话,棉袜的柔软花边都能弄得爱连连失态,更别提还要把红肿的屁股压在脚跟上,所以在补习开始之前,让爱好好地休息一下补充体力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于是,爱光着屁股在我的腿上又趴了有好一阵的工夫,也算作是惩罚后的反省时间,或许是在我的揉捏下慢慢地不再感觉到深入皮肉的痛了,又或者是我的手指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划过让她感觉不大自在,爱撒娇的她趴直了身子,然后连连发出酥软的哼哼声来。
“好了爱,是时候开始我们的补习了。”
“唔嗯…师傅…呜吖…!”
爱对我的话语不置可否,她也没有要从我身上爬起来的意思,我便只好又拍了拍她的屁股,只是为了催促她而拿起了被我搁在一旁的发刷,在桌子上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响亮声音来。这个方法百试百灵,不出两秒钟的工夫,爱拧着眉头忍着疼痛便爬到了一旁的垫子上,我也又一次把发刷放到了爱的余光能触及到的地方。
咚咚。
我没有再用发刷敲桌子了,但咚咚的声音没有停下,我这才注意到是有人在敲门。
“来了——”
我心想着大概是天衣在外面走了一阵回来了,认真的她每次都会在爱受罚将近结束的时候回来,在一旁看着我与爱的棋局,于是我没做多想便应答了一声,叫爱把棋盘的残局收拾好,然后便应答了一声走到去开门。
“哦?你说的每周在家里练习,指的就是练习打小女孩的屁股吗?你这个萝莉王。”
然而站在门外的并非是矮我一头的天衣,而是和我有着一样身高,有着一头漂亮的银白色长发的…我的师姐。
“什…?这是误会啊…!”
我被师姐的来访吓了一跳,正回过头去想要爱帮我解释点什么,然而在我转头的那一瞬间映入我眼帘的,是伏在棋桌边上,一颗一颗地把棋子放好的爱,而爱也正听到了我这边的异响,红着脸转过了头来,而爱的下半身更是只穿着一双袜子——爱还没得到我的允许穿上内裤,在特别课业的过程中,她得要一直光着屁股才行,而我为她留下的那抹深红,在顶灯的照射下,格外惹眼。



End.

[chapter:纳西妲,幼小的神明与净化的使命]
无论是哪一国的儿童画本上,都能看到树苗在阳光的拂照下茁壮成长的图画。
植物总是需要阳光才能成长的,按理来说这是提瓦特大陆上亘古不变的法则,不过对于须弥的诸学者来说,这般理所当然的事情也存在着超出常识的例外,那便是死域。
如果用看待植物的理论审视死域内的生态,就会注意到死域的不同寻常。被阳光直射的死域狭小,植物通常低矮又弯曲,完全看不出一点向光而生的模样,而反之在完全不见天日的地下,死域的范围极其广阔,其间的植物也不知在什么的作用下变得异样粗壮繁茂。
历史上对于死域的研究极其有限,只知道那是自大慈树王逝去之后才出现在须弥的异象,即便是拥有神之眼的人都无法抵挡住死域的侵蚀,那更不是一般学者能够靠近的地方,因此对于死域的研究停滞了许久都没有进展,自然更不用提要消除死域了。
但这一切自从小吉祥草王——也就是纳西妲从净善宫的囚禁中得到解放以来发生了改变。即便是象征着智慧的神明,也无从得知死域究竟从何而来,又是以什么样的构造和机制运转延续的,虚空里也没有相关的记载。但身为司掌草木的神明,纳西妲能够使用神明的权能清除死域的影响。
纳西妲意识到了她身为神明庇护子民的责任,消除死域,是只有作为神明的她才能做到的事情。因此自纳西妲恢复神力接手须弥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着手清理须弥境内的死域,而此刻她也正独自一人,朝着一处蔓延着死域的地下遗迹前进着。
进入山体,沿着未被发掘过的狭窄通道,纳西妲来到了一扇半掩着的石门前面。在刚刚进入这座山体的时候,身为神明的敏锐知觉就让纳西妲感觉到了异样,虽说她一开始就知道接触死域会带来的不良感受,但像是今天如此强烈的不适感,对她来说也还是头一次。
“这里的情况…真是有点超乎预料了呢…”
看到石门缝隙中涌出的黑色气息,纳西妲少见地露出了迟疑的表情,就算拥有神明权能的她能够隔绝死域同化的影响,也不会因为吸入腐败的气体而受到实质性的伤害,然而过分厚重的死域之雾还是让她感觉有些呼吸不畅,轻灵飘动的羽翼纱织也不再像最初那样盈动。
这是一处不存在于任何已知记录中的遗迹,在拨开密不透风的荆棘之前,纳西妲也未曾注意到山体里面有一条通向地底深处的通道。
借着草神的权能轻松地挪开坚固锋利的锐刺,纳西妲点着用草元素驱使的绿色光笼深入地下,而身为智慧之主的她,在看到了不见天日的路道上狂野生长的植物之后,纳西妲就知道尽头是什么在等待着她,外形越来越狰狞的植物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想。
很难想象这座地下城市是什么文明的遗留,但毫无疑问的是现在它已经完全被死域侵蚀了。用于抵挡外敌的巨大石门已被死域的荆棘从内部撬开,站在入口处看去,石门仿佛就像是在阻止里面的东西向外扩张出来。
“如果死域向外扩散了,想必这座山附近所有的生命都会受到影响吧…”
纳西妲站在石门的外侧观察了一会儿,她能感受得到这片死域的威胁之大,但她对里面的实际情况却也是毫无把握,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轻声地念动起咒语,在权能的影响下,石门外围粗壮的树枝根条都朝着石门中间仅有的缝隙蔓延而去,紧接着树木就像是一双有力的大手扒开了石门,腾出了能让纳西妲跻身过去的空间。
“呼…这是我的职责,我必须保护须弥。”
就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一样,纳西妲在心中默默自念,紧接着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从石门的狭小缝隙中穿过。
纳西妲的全身都缠绕着草元素的力量,再锋利的枝条也无法突破障壁割开她的皮肤,可即便不会受到实质性的伤害,磕碰的疼痛感还是会一五一十地传达到纳西妲的身上。更何况,纳西妲也才取回神力不久,她还没能完全地掌握自己的能力,更做不到直接用草元素将整片遗迹都照亮。
因此即便身为神明,此刻的她也并不觉得轻松,她只是小心翼翼地用驱使元素力照明,一边打量着遗迹内的情况,小心翼翼地寻找着“死域之根”——也就是死域瘤。
草元素灯映照出了死域树张牙舞爪的狰狞模样,就像是整齐列队的士兵都朝着通往王座的道路。纳西妲观察着树枝的走向,看着宛如刀片般锋利的叶片指着同一个方向。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更加确信造成这片死域的根源就在遗迹的尽头,而正当她要继续前进的时候,空气中涌来了一阵强烈的不适感。


“咳咳…”
厚重的死亡气息让纳西妲屏住了呼吸,无论她走得有多么缓慢谨慎,还是免不得带起冰凉的石砖地上覆盖着的积灰,连同死域之雾缠绕在她的脚边,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不适。幸好有草元素护身,纳西妲才避免了与外界的直接接触,也正是精妙地运用着这个能力,在一片漆黑的遗迹内,纳西妲留下了一串用于指路的微亮脚印。
纳西妲回头看向那一串引路的微光,她稍稍有些犹豫,或许是昏暗压抑的环境所致,纳西妲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不安,但站定了片刻之后,她又下定决心地看向了没有微光的未知前路。
“没错…这是我的职责。”
纳西妲握了一下拳头,便再一次向前迈出了步子,地下遗迹并没有想象中的错综复杂,也没有其它已被发现的遗迹那般庞大,离开主道踏入没有地砖的土径不久之后,纳西妲便看到了在那尽头,有一株明显与其它矮树长势不同的植物盘踞在道路中央。
它无法与水天丛林那高耸入云的巨树相比,甚至也没有比须弥城外生长的树木要高出多少,然而过分粗壮的根茎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交错分叉的树枝张扬地铺满了黢黑的墙,显然这棵树还没有迎来既定的“死亡”,那庞大的树根在黑暗中隐隐地发出深红的脉流,仿佛一颗搏动的心脏,然而低垂下来毫无生机的枝条,以及枝条上仅有寥寥数片的叶子,又像是在强调它即将死亡的现状。
纳西妲知道,那并非是这棵树枯死的预兆,反过来还是它为了进一步蓬发而在积蓄能量。毫无疑问,中间的树瘤就是这一带死域的根源,而纳西妲的来到此处的目标,也正是为了将其消灭。
纳西妲蹲下身去,将丰饶的草种按进了脚下略显坚实的土壤。她站起身来,闭上了那宛如绿宝石般的眼睛,紧接着举起右手的瞬间,郁生的草元素便在纳西妲的手心汇聚,草种瞬间破土而出,延伸出脆嫩的绿芽蔓叶,带着温和的绿光缠绕在纳西妲白净的脚腕上。
消除死域的办法,便是将死域彻底净化,再用草元素进行播种和催生。比想象中要巨大数倍的死域瘤,将其直接破坏的风险不可估量,更何况是在这封闭的地下环境,无法弥散的死域依然会沉积。
因此,纳西妲选择了一种稳妥的方法,那便是借由自己的身体,将死域净化。对于常人而言,只要接触到禁忌知识就会失去神智,而即便是对于智慧的神明纳西妲来说,大量涌入的禁忌知识也会让她受到不可名状的影响,更何况她才刚刚得以复苏。
因此,纳西妲谨慎地控制着新芽的脉流,全神贯注地将死域瘤中的禁忌知识净化,然后归还给这片残破的废墟。一切都照着纳西妲的计划进行着,直到——
“怎么回事…?”
身体中的异样脉流引起了纳西妲的注意,她低头看向缠绕在自己脚腕上的藤蔓,翠绿的草元素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黯淡了,柔软的枝叶似乎也露出了些微凌厉的锋角。
尚未净化完全的禁忌知识瞬间涌入纳西妲的身体,她没能承受住冲击,险些失去平衡倒了下去。重新站定的纳西妲控制汇聚在手心的元素力,试着减缓净化的速度,但状况非但没有改善,更让她感觉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她的身体。
纳西妲没有注意到脚边的藤蔓在死域的影响下,已经被同化为了枯枝的模样,但先一步意识到问题的纳西妲还是凭着本能尝试停下净化的过程,可是事情没有像纳西妲预料的那样发展,当她注意到自己的右腿被干枯的枝条完全缠住的瞬间,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有些疲惫的现状。
“脉流的方向…有些不太正常…”
纳西妲有些虚弱,她抬起脑袋看向眼前的死域瘤,和最开始的状态似乎没什么变化。果然,这一处地下的死域瘤并不寻常,尚未完全恢复神力的纳西妲在没有星辰日月照拂的此刻,不足以将这处死域瘤彻底摧毁。
纳西妲消耗着元素力,维系着包裹身体的草元素屏障。死域枝条的束缚于她而言,只是让她感觉自己的腿被缠得有些紧而没法轻易脱身,但还远不至于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
只要汇聚更多的草元素力,就能轻松地把异化的植物从自己的腿上剥离开来,姑且还是先回去,等之后再来解决吧——而就在纳西妲这么想着,闭上眼睛再一次举起手呼唤草元素的时候,手臂上突如其来的缠绕感又让她在瞬间睁开了眼睛。
草元素没有如愿在手中凝聚,而她透过元素灯的亮光隐约可见的,是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死域树枝条,而这根枝条延伸的彼方,正是眼前这株诡异的死域树。
“怎么回事…?!”
纳西妲知道死域会用这样的方式进攻侵入死域的生物,这也正是没有神之眼的人无法踏入死域的理由,可像现在这般阻止元素力汇聚的能力,即便是智慧之神的纳西妲也是第一次见。
是因为太靠近深渊,而产生了异变吧…?
纳西妲推测着可能的缘由,试着举起另一只手汇聚元素力,然而死域树就像是预测到了纳西妲的行动那般,在她举起左手的瞬间,又伸来一根枝条,蜿蜒着从纳西妲的手臂,缠上她的肩膀。
有力的枝条紧紧地缠在纳西妲光洁的手臂上,即便有着草元素的护身,锋利的刺无法伤及纳西妲分毫,但粗壮的枝条却还是把她的肌肤勒出了红印。


“唔…?!”
双手的行动都被限制住了,无法汇聚元素力的纳西妲破除不掉的死域枝条的束缚,只剩下身为草木之王的权能——也就是护身的草元素还在起着作用,从未想过会变成这样的纳西妲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她只是睁大眼睛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四周,眼睁睁地看着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死域树枝条,穿过元素灯光的阴影,将自己的腰肢缠绕。
“唔啊…!”
身体被缠住了之后,纳西妲的双脚得以解放,然而在下一刻她就又被托举到了空中,瞬间的失重感和眩晕感让纳西妲更有点分不清状况了。
纳西妲想起,她在虚空中读到的关于死域的知识,为了扩张死域的版图,死域会吸收范围内所有的草元素,并将它们全部转化为不可视的禁忌知识,但在至今为止的死域清理工作中,纳西妲还从未遇到过强大到足以逆转自己神力的死域。
大多数的死域枯枝在触碰到草木之王的加护时就会自动崩解,弥漫在死域内的雾气也会被完全地隔绝在加护之外。然而此时此刻,死域的枝条正缠绕在纳西妲的身体上,她也因为沉闷的雾气而感到呼吸不畅。
身为草木之神的纳西妲,能够读懂植物的思考,然而对区别于普通植物的死域,即便是神明也无法理解其中意志——纳西妲只是明显地感受到了,就如同“死域”这般具有威胁性的称呼,纳西妲感受到了源自死域树瘤的强烈杀气,这不禁让她感到紧张。
但过了许久,死域也没有像想象中一样对纳西妲发起进攻,只是把她吊在空中,宛如被捕获的小鸟。被枝条束缚悬挂在空中的纳西妲,除了摆动双腿象征性地挣扎一下以外,什么都做不到。失去了对元素力的掌控,即便是神明也与常人无异。
如果说死域的本能是扩张领地,那么它就一定会需要大量的草元素力,那么死域把自己控制住的原因,也一定是想要从自己身上夺取元素力。
即便处于被绑在空中无法动弹的危险境地,纳西妲还是冷静地运用着她在虚空中阅读过的知识,试着分析死域的意图,而事实也证明了她的猜测,死域并没有像要绞死猎物一样勒住纳西妲的腰,只是不断地伸出枝条触碰着纳西妲的身体各处,就像是在狡猾的猎物在试探着寻找突破口那样。
缠在纳西妲手臂上的枝条,进一步地向里探索,直到触到纳西妲的腋下,而另有一根坚实又柔韧的枝条,沿着纳西妲光裸的小肉腿,一路从她的足底向上探到大腿的地方。枝条舔舐过身体的糟糕触感让纳西妲宛如触电般地抖了抖身体,但除了身体本能的反应以外,汇聚不了元素力的纳西妲无法阻止枝条的进一步深入,也没有办法阻止凌厉的叶片将她轻纱般的短裙扯开,甚至沿着裁缝线割开她贴身的内裤,再把它们全部撕碎化作残破的布块丢到地上。
神明的衣服也不过是尘世的布料,元素力只能保护神明的身体不受侵害,但却无法将衣服也保全在内。一阵穿堂而过的风不合时宜地吹起了纳西妲单薄的羽衣,神明的玉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哦…?死域…也像生物一样拥有欲望吗…?”
即便是神明,多少也会有与人类相仿的喜怒哀乐,又或是更多的情绪,而对于尚且年幼的神明纳西妲来说也是如此。
但纳西妲并没有因为下体不着一缕而感到羞愧,她也没有露出一点愤怒的表情。纳西妲只是本能地思考起这是否也是死域的运转机制,对于肩负着使命的智慧之神纳西妲来说,没有什么是比知识更加重要的东西,哪怕是在生命都可能受到威胁的此刻。
死域树的枝条在纳西妲的身体上来回巡游了许久,就像是不知道该从哪里打开进攻的口子犹豫不决,而又尝试了数次也没能成功汇聚元素的纳西妲,换作了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观察起死域树的变化,她唯有等待死域树将自己的手松开的瞬间,但除了等待那一刻到来以外,纳西妲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做,既然无事可做,她不想错过这珍贵的观察机会。
新的枝条缠绕上了纳西妲的双腿,手脚都被绑住的纳西妲此刻就宛如提线人偶一般,半遮半掩地露着下身悬吊在空中。又一根枝条的前端再一次钻入了纳西妲的裙下,而在探寻的枝条抽离出来的瞬间,绑着纳西妲双脚的枝条突然用力,没有反应过来的纳西妲顿时便张开了双腿,发育程度还仅仅只有人类女童的私处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唔…”
即便纳西妲没有太多对于羞耻心的概念,不过,从虚空中学得的知识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叫出了声来。尽管袒露私处于她而言并非大事,但像现在这般强调式的露出,还是让纳西妲努力地想要并拢双腿,将认知中的“羞处”遮掩起来。
又一根柔软的枝条绕着纳西妲的大腿攀援而上,被限制住双腿的纳西妲没有力气抵抗,只能任由它在自己的小腹边缘打转,任由那宛如受到了繁衍本能驱使的“生物”,散发着强烈可知的信息素,径直地钻入自己的腿缝之间。
既然是以吸收草元素为目的,那么枝条的目标必然是纳西妲孕育生命的地方——但蔓延的枝条没能触及到纳西妲的真身,在草木之王的加护下,它没能那么轻松地就侵入纳西妲的繁衍之处,只是到刚才为止还游刃有余的纳西妲,现在脸上也难免地露出了一丝慌张的神色。
腰间悬挂的风铃在纳西妲身体的摇动下频繁地叮铃作响,身为智慧之神的她知道喷薄的信息素象征着什么,她当然也明白私处交合的意味,尽管植物与生物是不同的属种,然而这一刻纳西妲也确定不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纳西妲只能努力地保持清醒,使用着仅剩的加护保护自己的身体,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事情让她意识到事态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范围。


枝条似乎意识到了它无法直接捅入草元素的蕴生之地,缠绕在那穴口的加护明显比起刚才更加奋力地抵抗着它的进攻,就仿佛是把加护汇聚到了同一个地方,筑成了不可突破的障壁。枝条缓缓地向回倒退收缩,纳西妲警惕地感知着枝条滑过自己的肌肤,可就在纳西妲感觉到身体不再被勒得生疼而松懈的那一瞬间,伴随着树瘤血脉涌动的闪烁,佯装撤退的枝条再一次发动起了猛烈的进攻,而这一回它的目标,并非是纳西妲的私处,而是…
“咕唔——!!”
蔓生的枝条钻入了纳西妲的屁股缝隙,借助着前端纤细的特质,一举将枝条插入了纳西妲的菊穴,尚未来得及反应的纳西妲顿时感觉身体里传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猛地缩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下一刻纳西妲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可这时想要再抵抗就为时已晚了。
“原来…刚才的佯装撤离只是为了在等我松懈吗…?这是何等具有智慧的生命…”
一瞬间的松懈让加护的效果减弱了,死域的枝条也正是捕捉到了那转瞬即逝的机会突破了加护最为薄弱的位置。
枝条捅入了纳西妲的菊穴,但没有像纳西妲所想的那般在她的身体搅动起来,正当她对此感到奇怪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屁股眼的堵塞感越来越强了,就仿佛是…为了把枝条牢固地嵌在自己的身体里,而特意地在枝条的前端结出了一颗豆大的果实。
“唔…嗯…嗯啊………!”
纳西妲试着理解死域的行为,然而横插在自己体内的异物感让她没法像最开始那样集中精神,而在上一个困惑还没得到解决的时候,纳西妲又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异常,她顿时感觉自己的菊穴周围像点着了火那样变得火辣辣的,弄得她不由自主地叫唤挣扎,然后近乎本能般地撅起了屁股,不断地夹起臀肉想要把堵塞在屁穴里的东西挤出去。
“咕…嗯…怎么回事…是想要从内部…解除我的抵抗吗…”
奋力的挣扎只是自我安慰,近乎麻痹的感觉一阵一阵地从菊穴扩散向全身,纳西妲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发昏发热。她用力地摆动着手臂,想要挣脱枝条的束缚,很快她又意识到这是无意义的挣扎,现在的她就像是被蜘蛛网粘住的猎物,挣扎只会白白地浪费体力,只会让树枝的缠绕变得更紧。
可即便如此,纳西妲也没法什么都不做,疼痛和刺激混合着的感受催使纳西妲,努力地朝身后撅起她的光屁股。没有双手的帮忙,她便大大的分开还能活动的双腿,想要暴露出藏在两瓣屁股中央的菊穴,让那着了火的地方吹吹凉。
可是,无论刮起多大的风,也没法让从内部变得灼热的纳西妲的身体冷却下来。混沌之中,纳西妲感觉自己浑身发烫,而此刻穿在她身上用来遮住身体的羽衣,也变得碍事极了。
身体感受到的刺激让纳西妲想起了曾经虚空知识中读到过的记载,某些商人会在出售马匹的时候在它们的屁股里塞上姜块刺激它们,来让马匹看起来健硕有力从而卖出个好价钱——显然现在的自己并非被拉到集市上展览的商品,这也就意味着…
“是为了削弱我的反抗能力吗…嗯啊…!”
刺激的浆液从纳西妲最娇嫩最敏感的部位向全身扩散,没等过了多久,她果然感受到了全身上下都酥酥软软不受控制的感觉。如果说刚才纳西妲还有力气屏着呼吸夹住那根异物,现在她只感觉到额头冒汗,就连握紧拳头忍耐都是做不到的奢望。
“呜啊…!”
被枝条缠绕住全身的纳西妲第一次发出了失态的叫喊,神明的感知与人类无异,甚至比人类更加敏锐,因此纳西妲受到的刺激也远比想象中来得更加强烈。火热的辣意灼烧着纳西妲娇嫩的菊穴,让她忍不住地翘起一丝不挂的屁股,就像是上厕所的时候那样,用力地试图把异物从身体里排除出去。
无法用常识来认知的植物浆液又影响着纳西妲的意识,让她紧紧地并拢双腿,似乎这样就能用自己的意志来加以对抗——完全互斥的尝试左右动摇着纳西妲的思考,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消化像是能把自己的灵魂都浸泡到酥软的感受,她只能用力地绷紧全身别紧脚趾头,在一阵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卸下力气变得松松垮垮,紧接着循环往复地体会着从未有过的刺激。
“嗯啊…这就是虚空里记载的…接近于禁忌…的知识吗…”
如果纳西妲的手还能活动,她现在就想要去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不想要再发出更多错愕淫靡的声音来了,她感觉得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可她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竟然会感受到一丝类似于…享受的体验。
从来没有一片死域展现出过如此的态势,纳西妲也从未想过死域的植物会用这种平和的方式…而并非直截了当的武力侵入来销蚀她的力量。就像是毒药缓缓地浸入身体,当纳西妲注意到自己呼吸不畅的瞬间,结局就已经注定。
纳西妲从未想过自己的菊穴竟然会成为被敌人攻破的第一道防线,又或者说她从未想过那个部位也能成为敌人侵入的地方。
护身的草元素力正随着纳西妲意志的减弱而缓缓消散,只在求生的本能下维系着最低限度,为纳西妲抵挡着侵入她私处的死域枝条。粗糙的枝条磨过她柔嫩的花穴,试探性地想要钻入那道蜜缝,甚至把她的私处都磨得有些发红,而堵在自己菊眼里的果实也更加放肆地对着纳西妲敏感的部位放电。
但即便纳西妲的神力有所减弱,她的身体也有些不受控制,草元素蕴生的地方也并非是能轻松突破的地方。纳西妲用着从未有过的专注力克制着枝条对自己的侵扰,努力地压抑着身体本能的燥热反应,僵持不下的平衡持续了很久,直到——


咻——啪——!
“唔啊——!!”
疼痛感来得太快,纳西妲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集中的精神瞬间被打得支离破碎,明亮的叫喊伴随着划破空气的未知疾响,瞬间传遍了整座地下遗迹。
点滴汗水沿着脸颊滑落到纳西妲的嘴角,品尝到那分苦涩的同时,她感受到自己的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那并非是来自于塞着毒果的菊穴,而是遍布了整个屁股,就像是打翻了一盏装满灯油的烛灯,从左至右烧起一串灼热的火苗。
纳西妲瞬间从虚空的知识中翻找到着相关的词汇,而就在这一瞬间,她又听到了与刚才相仿的——什么东西快速地划破空气的响声,而紧接着屁股上传来的又一道强烈的疼痛,让纳西妲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打…屁股…?”
忍着疼痛,纳西妲艰难地回过头去,在忽闪的元素灯下,她看到死域的枝条正横在自己的身后,而在太过混乱的状态下,纳西妲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羽衣是什么时候被掀起来的,原本半遮半掩的光屁股和私处,也从那一刻开始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而一根粗实的死域枝条,正扬起装作要落下的模样。
“嗯啊——!!”
虽然纳西妲意识到了疼痛的来临,但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她还是伸直了脖子叫出了声来。身为年幼的神明,纳西妲的身体柔弱无比,而柔韧的枝条却毫无怜悯,只是狠狠地抽过纳西妲光洁的屁股,在她的屁股上画出一道肿痕。
啪——!啪——!
“嗯啊——!!我…啊——!!”
草元素力的加护尚未消散,纳西妲的身体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但疼痛感却还是真实地经由她娇弱的皮肤,切实地传达给了她的身体,纳西妲的屁股上也瞬间浮现出了几道肿印,就像是藤条会造成的痕迹,交错地布在纳西妲的肌肤上。
“它到底想要做什么…?”
纳西妲不明白死域的意图,她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禁忌知识污染了这片区域,将这一带的死域变化作这般诡异的模样。如果最终的企图是为了自己体内的草元素,没有生命和智慧的死域应当只会对自己的私处穷追猛打。
纳西妲匆忙地环顾四周,这才想起来自己被藤蔓吊在空中的现状——或许是过了太久的时间,又或许是因为受到了太多身体的刺激,纳西妲不知不觉间习惯了双腿触不到地的感觉,以至于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死域现在对她做的大多数的事情,是违背了效率与收益的做法。
如果最终的目的是纳西妲体内的草元素,那么死域必然不会用如此弯弯绕绕的方法,而屁股上传来的强烈疼痛仿佛就在说明…死域有着意识,它在戏弄掉入陷阱里的猎物。
“唔嗯…!”
柔韧的枝条又一次招呼到了裸露的屁股上,纳西妲咬紧了牙关,但还是不免发出疼痛的喊叫。娇嫩的肌肤经受不住枝条的抽打,每一下有力的挥舞,都会让纳西妲忍不住地全身用力,若不是脚腕被缠得紧紧的无法动弹,她一定会挣扎地踢起腿来。
原本有些迷离的意识,在疼痛感的提醒下变得清醒,纳西妲清清楚楚地理解了自己正被绑着打屁股的事实,可就算多少想象得到那是死域想要瓦解自己抵抗的做法,可纳西妲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用打屁股的方式——在这座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地下遗迹,纳西妲不必担心自己的这副模样会被其他人看到,但莫名萌发的羞耻心还是水涨船高地让她下意识地露出害羞的反应来。
作为须弥的新神,纳西妲想要守护须弥的人民,可如今自己的这副模样,真的还像是一个能守护须弥的神明吗…?自己流露出来的反应,真的是神明应有的模样吗?
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碰撞,紧接着又被锋利的疼痛感一分为二。死域瘤的红光越来越显眼,枝条也更是张牙舞爪地在空中挥动起来,划破寂静沉闷的空气,抽打到纳西妲的屁股上,在她幼嫩的肌肤上留下数道鲜红的痕迹。
强烈的疼痛感充斥着纳西妲的思考,与疼痛感一并落到身上的冲击力,更是无时无刻地不在提醒着纳西妲,她的菊穴里还堵着一个碍事的东西。来自身体外部的疼痛与源自身体内部的酸胀感同时刺激着纳西妲的神经,让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就算枝条把自己的手臂勒得麻木,也远比屁股上的疼痛要好受一些。
啪——!啪——!
啪——!啪——!
如同雨点般密集的枝条,毫不停歇地抽打在纳西妲的屁股上,每一下都会掠过纳西妲光滑娇嫩的臀峰,在上面留下一道显眼的爪痕,不过片刻的时间之后,纳西妲的整个屁股都已经被树条抽了一轮。
起先纳西妲还能集中精神,想要找到脱身的机会挣开枯枝的束缚,然而随着枝条毫无容赦之意的重重抽打,光是消解疼痛就已经将她的体力消耗殆尽,此时此刻被吊在空中的纳西妲,甚至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
纳西妲柔弱的四肢都被枝条紧紧地固定着,她的屁股更是在死域的“不明意图”下光溜溜地暴露在外,但就算纳西妲的双脚不被限制,她现在也没有力气翘起脚来挡在屁股上——就算有,纳西妲也不会打算那么做。她已经用自己的屁股十足地品尝到了枝条抽打的疼痛感,她不觉得比起相较之下还算结实的屁股,娇嫩的脚心能承受这份痛楚。
起先纳西妲还尝试过绷住肌肉抵抗疼痛,然而在枝条对自己屁股全方面的松筋嫩肉下,她也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无助地被吊在空中,任由死域的枯枝把她摆弄成撅着屁股的姿势,然后软趴趴地承受更多的抽打。


“唔嗯…唔嗯…!”
纳西妲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再多流露出羞涩的吃痛反应,但她的意志也并非无缝可入。死域的浓雾多多少少地影响了纳西妲的思考,而堵在菊穴口的果实释放出的刺激物质更是扰乱了她的心绪,让她无法时刻保持清醒的认知。
不见天日的昏暗空间里,纳西妲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感知。纳西妲不知道令她讨厌的东西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呆了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适应。她只知道每当屁股被抽过一下,里面的东西就会恰逢其时地搅动一下,就像是为了宣告它的存在,而不让纳西妲有任何将它遗忘的机会。
“呜啊…唔嗯…!”
虽然纳西妲极力地克制,但她的声音还是在枝条的疼痛抽打下多出了一分哽咽。死域毫不收敛它的攻击性,甚至蔓生出更多的枝条,接连不断地朝着纳西妲的光屁股上挥打过去,愈发密集的疼痛让纳西妲无暇顾及自己的形象,被束缚的她奋力地扭动起满是伤痕的屁股,想要躲闪,可这只是弄巧成拙地让屁穴里塞的东西动了起来,左右反复地挤压她娇嫩的雏菊,引来更多火辣辣的刺痛感觉。而即便纳西妲左右闪动,凌厉的枝条也还是准确地打到了她的屁股上,反复落下的枝条唤醒了接临的肿痕,每当一发藤条抽下,纳西妲的整个屁股都会感受到强烈的痛感。
“呜哇…呜哇……!!”
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地下遗迹里,纳西妲的哭叫声越发响亮地回荡,而包裹着她身体的淡绿色光芒却渐渐地弱了下去。纳西妲的屁股被抽得伤痕累累,粗糙的枝条甚至打在了她的大腿上,把她屁股和大腿交界的地方都打得满是肿痕,更不用说饱尝责打的她的屁股,自然也已经肿得夸张,就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
身为高洁的神明,此刻她却在死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而死域也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只是挥舞着众多的枝条,反复地抽打在纳西妲红肿的屁股上。
砰——!
“呜啊——!!”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响,纳西妲发出了至今为止最为响亮的叫声,整个地下遗迹甚至都在颤抖,说是嚎叫都完全不为过。
“怎么会…?!”
纳西妲瞪大了双眼,她低下脑袋看向自己的双手,沿着自己的身体一直看到脚边,她没有看到熟悉的光晕,身体也感觉一阵虚弱——包裹着纳西妲的身体让她免于侵害的草木加护,此时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呜——啊啊——!!!!”
尖锐的痛感又一次划破了她的肌肤,疼得有些麻木的屁股上又一次传来了深入皮肉的痛楚,让纳西妲在瞬间撕扯着喉咙叫喊出声。灵动的前发沾在了额头上,汗水混着眼泪结成豆大的水珠沿着她的脸颊滑落,苦涩的味道瞬间从嘴角向整个口腔蔓延开来,纳西妲这时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加护失去了作用。
草木的加护为她抵挡了数次实质的损伤,而体内丰盈的草元素更是无时无刻不在为她疗伤,可随着加护的减弱,伤口的加深,还没完全恢复力量的纳西妲,已然无法同时顾及两侧。
治愈的效果追不及新添的伤口,草元素的流动变得紊乱,在肉体与精神双重痛楚的影响之下,纳西妲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可以说的上是意志顽强了,可即便如此,纳西妲也已经临近了崩溃的边缘,于是在一记枝条的猛抽之下,护身的草元素被完全击碎了。
“呜…”
失去了护身的草元素,纳西妲也就失去了最后一道抵抗的防线,比起肉体上传来的愈发猛烈和真实的疼痛,精神上的打击更是一举击溃了她的抵抗欲望。纳西妲想要成为强大的神明,可如今她却对一片死域都感到束手无策,她不甘地咬着牙,脸上也难掩失落的情绪,可死域并不会对她手下留情,或许是感知到纳西妲失去了抵抗的欲望,一直等候着的枝条没有直接捅入纳西妲的圣域,只是依旧在纳西妲光裸的肌肤旁边打转,像是玩弄猎物那样,只是蹭过纳西妲润湿的私处。
“唔…呜…”
猛烈的鞭打给纳西妲带去的并不只有疼痛,在纳西妲自己都不明原因的某种机制的影响下,她的腿缝之间已经湿了一片。纳西妲感觉有一股暖流在自己的小腹汇聚,但从花穴的缝隙中渗出的黏稠液体,显然与平日里喝了太多水的结果不是同一个东西。
“唔…嘶…唔嗯…!”
纳西妲交错地磨蹭着大腿,像是挠不到痒而浑身抖擞地用力挤压着腿根的两瓣肉唇,但激烈的动作又牵动了她布满鞭痕的屁股,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没能克制住生理的欲求。纳西妲非常清楚,但凡她放松一下,哪怕只有一瞬间,她的下身就会变作溃洪的堤坝——她绝对不想这样。
然而,死域不会就此停下,它只是更加变本加厉地玩弄起纳西妲的身体。锋利的叶片割开了纳西妲的羽衣,撕开她轻薄如纱的内衬,剪断穿在她脚上的袜子,纳西妲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遮挡身体的布料一块一块地离自己远去,她甚至不能伸手去抓住最后一层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幼小神明的娇嫩躯体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被死域的枯枝吊在空中的纳西妲,就像是被脱光了衣裳的人偶玩具,白皙的肌肤一丝不挂地袒露,只有半解的马尾能稍稍地掩住瘦弱的脊背。而最显眼的自然还是她的红屁股——枝条的抽打从未停止,在没有了衣服的遮挡之后,哪怕只是颤抖一下身子的小小反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么更不必说的,还有她的屁股在被抽打时扭动的滑稽反应。


“唔嗯…呜哇…呜…”
疼痛感,羞耻感,生理本能的催促,甚至还有一丝不明的快感…像是永不合流的水流反复贯穿着纳西妲的心智,挑拨着她的神经。纳西妲再也无法保持她身为神明的自尊,她屈辱地闭上了翠绿的眼睛,可泪水却完全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她的脸颊,沿着她的脖颈,滑过平坦的胸口,濡热了胀动的小腹,最后与从她私处渗出的粘稠液体交融在了一起。
纳西妲已经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了,最初点起的草元素灯盏,也已经快要完全地消灭在只听得到鞭打声,和她自己抽泣声的黑暗之中了。纳西妲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得到了解放,脚腕也不再被枯枝紧紧地纠缠,没有反抗欲望的纳西妲只是垂着手也垂着脚,完全没有要去揉摸屁股的想法,她就这样在唯一一根缠在腰间的枝条的控制下,全身赤裸地被吊在空中打着屁股。
啪——!啪——!
抽打的声音在漆黑的地下遗迹久久不绝地回响,而纳西妲的哭泣声却越来越弱。她已经拿不出力气去治愈自己的身体了,现在的纳西妲只是凭着若即若离的意识胡乱地想东想西,而伴随着一声格外响亮的鞭打声,绷在心里的最后一根弦也断成了两截。
“咕嗯…!”
纳西妲感觉脑袋里涌上一阵热意,紧接着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滚烫,然后在冲上最高潮之后,纳西妲便感觉到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只有两条腿还感觉湿湿热热的。
幼小的神明纳西妲,在意识逐渐远去的同时,失禁了。
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纳西妲的蜜缝中涌出,顺着重力,沿着纳西妲无力的腿脚下滑,从她的大脚趾头上滴滴答答地落向地面,相较于枝条抽打的声音,浸入泥土润物无声,而得到纳西妲圣水浇灌的地方,瞬间长出了碧绿的青草,但在下一瞬间又被死域吞噬,化作枯叶。
大量的草元素,随着清澈的热液从纳西妲的身体中涌出,而捕捉到这一讯号的蜿蜒枝条,便在同一时刻将它汲取元素的前端,插入了纳西妲的元素泉口。
“咕…嗯…”
枝条挤开了纳西妲狭窄的花道捅得很深,宛如贪婪的野兽钻入食物丰富的巢穴,私处和菊穴同时被插入的感受让纳西妲感觉身体都要被捅到飞了——但是纳西妲无能为力,她甚至没法阻止自己继续尿下去,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死域的枝条摆弄出各种姿势,无视屁股上撕裂般的疼痛,大大地张开双腿,被那深入湿润花穴的枝条吸取元素,被那狂热的枝条搅动到息息呻吟。
“唔…唔…”
纳西妲也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构造,她不明白为什么那里会是元素力最充盈的地方,在她遭遇今天的事情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人类的欲求。尽管纳西妲的意识已经模糊到快要消失了,但在她的意识彻底化作羽毛飘向远方之前,她不知为何想起了曾在虚空的某一个深处阅读到过的知识。
无论是在菊穴里塞上姜块也好,还是狠狠地打屁股也罢,那些不仅仅是用于折磨人类的方式,它们都在更深的层次中连接着名为“性”的秘密,也会有人从中体会到截然不同的,类似于“享受”的感觉。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纳西妲就已经受到了禁忌知识的影响,而今天,便是没有欲求的神明,第一次切身地理解虚空的知识——这也许会影响她成为一位优秀的神明,但或许这也是她在学习知识的过程中,必然要经历的事情。


“所闻遍计,六道净除!”
站在死域瘤的面前,纳西妲伸出右手,将纯粹的草元素力完全地凝聚在手中,随着咒语的念动发射出去。刹那之间,不见天日的地下遗迹瞬间如同白昼般明亮,丰饶的草元素如同雨水浸入土地,星星点点的绿色光芒盖满了浑浊的死域。
被净化的死域树褪去了漆黑的浓血,枯萎的枝条在瞬间凋零,紧接着便是一簇新芽长成,接连初生的草地向整块区域绵延散去。
在历经了无数次失败的幻境之后,尚未完全恢复神力的纳西妲,终于避开了被死域捕获的结局,成功净化了地下遗迹。建起幻境消耗了她太多的力量,以至于在完成目标了之后,比起自己实力进展的欣喜,她更多地感觉到疲惫。
回过神来的时候,纳西妲下意识地把手放到了身后,紧接着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既没有被撕碎,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受到伤害——她这才松了口气,在最后一次看向生出新芽的绿树之后,转身返回须弥的地面。
纳西妲履行了她想要保护须弥子民的职责,但与此同时,也有什么东西,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心里。



End.

[chapter:女仆爱丽丝想变得优秀]
“邦邦卡邦——!老师获得了特别的道具——!”
“嗯…?”
看着爱丽丝一边兴致颇高地说着宛如游戏事件展开的定番台词,一边把发刷递到我的手里,我稍稍地感到有些不解,但我还是顺势把发刷接到了手中,同时思考起它的用途来。
在接到了爱丽丝的求助消息前往了千年游戏开发部的我,在活动室的门口得到了爱丽丝的迎接,紧接着在我刚刚坐到沙发上的时候,爱丽丝就从橱柜里拿来了发刷。
应该说是果不其然吗…爱丽丝身上穿着的并不是标准的千年制服加上带有蔚蓝印象色的外套,而是某一次因为所有的衣服都拿去清洗了的缘故而不得不换上的女仆装。起初对尼禄心有余悸而对女仆装有所抗拒的爱丽丝,现在看上去已经完全能接受这身打扮了,毕竟这都已经过去了几天的时间,基沃托斯这几天都是阳光明媚的日子,换洗的衣服肯定都已经晾干了才对。
爱丽丝的女仆装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用来固定头发的是波浪边的白色发带,身穿的是半袖的黑色连衣裙搭配白色荷叶边的围裙,下半身则是清纯系的女仆会穿上的不透肉色的白色裤袜又或是过膝袜,加上皮鞋的组合。
没有繁复的花纹图案,也没有蕴藏小心思的独特设计,每一款都是女仆装里的经典要素,但即便是这样随处可见的朴素女仆装,穿在爱丽丝的身上就多了一分俏皮的感觉,这么想来,果然是因为爱丽丝本身就很可爱的缘故吧。
看着爱丽丝的这身打扮,我不禁回想起来上一次来游戏开发部拜访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听爱丽丝说有重要的事情而赶去了千年的我,撞见了爱丽丝还在换衣服的场景。这么想想,当时我直接推门进去还真是有点鲁莽,幸好爱丽丝已经换好了衣服只剩下了细节部分的打理,要不然回了夏莱之后肯定又要被优香说教了。
这么说来…我突然回想起来那天爱丽丝坐在落地镜前面扎头发的场面,我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如果要说发刷是用来做什么的,那么毫无疑问…
“爱丽丝是想让我帮你梳头发吗?”
爱丽丝的头发很长,长到说是瀑布都毫不夸张的程度,想来平常打理起来应该不是件轻松的事情,那么给我发刷的意思,就等同于她在说“请帮爱丽丝梳头发吧”——我以为自己的推论是正确合理的,我也非常乐意为那么可爱的爱丽丝梳头,但爱丽丝的反应却让我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诶…”
“嗯…不对吗…?”
我从爱丽丝青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她转瞬即逝的犹豫,只是这一瞬间的眼神就让我推翻了自己先前的念头,而紧接着我又因为找不到其它合适的解释而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只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爱丽丝,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那个…爱丽丝也是很想要老师帮爱丽丝梳头发的,不过…这次不太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爱丽丝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羞涩,就像是被我第一次看到女仆装打扮的那个时候,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微润的粉,让她稍稍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看上去更显出一分稚气。如果用爱丽丝风格的比喻方法来说,那么现在勇者爱丽丝就像是走到了一个决定命运的分岔路口,而她本人正在犹豫要选择朝哪个方向走。
“这次不太一样…指的是?”
看爱丽丝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我有点犹豫应不应该接着问下去,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着我抓住了她的话尾,而紧接着我就看到了她的脸变得更红了一分。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爱丽丝抬起了头看向我的眼睛,然后用着与她下定决心的眼神完全不同的绵软语气开口对我说道。
“爱丽丝想请老师,用这个发刷打爱丽丝的屁股…”
说完了之后,爱丽丝很快地又低下了头去,活脱脱的就像是个泄了气的气球,那个气球里装的不是空气,而是爱丽丝的勇气。
“诶?”
看着爱丽丝飘忽不定的眼神,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而看到爱丽丝羞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我又能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从说出那句话以来,爱丽丝就变得沉默不语了,她轻抿着嘴唇,眼皮也微微地下垂,天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泛着泪光,俨然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孩子因为说出了任性的话而感到自责的模样。
爱丽丝的话有点超乎了我的预料,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前,我都没有想到爱丽丝在通讯软件上和我说的要紧的事是这个,再看向爱丽丝刚才递到我手里来的发刷,总感觉那画着爱心图案的小巧发刷突然有了种别样的感觉。
椭圆形的木发刷很有质感,比我的巴掌还大,拿在手里总感觉沉甸甸的,要用这个来打爱丽丝的屁股?稍微有点难以想象。要说打屁股的话果然是处罚的一种吧,而游戏开发部的孩子们的每个都很乖巧,爱丽丝更是每周都会主动地来我在夏莱的行政室里帮我打扫卫生,面对这样积极认真的孩子,就算是鸡蛋里挑骨头都挑不出一丁点错来。
“嗯…”
我感觉到游戏室里的气氛变得有点僵硬,我意识到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才对,而在短暂的思索过后,我注意到这个时候应该先听听爱丽丝怎么说,于是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脑袋之后,我就引导性地发问道。
“爱丽丝为什么想要被老师打屁股呢?”
“因为…嗯…”
听到我的提问,爱丽丝稍稍地抬起了脑袋来,而脸颊上的粉红却完全没有要消失的迹象,她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是在思考要不要说,还是在思考应该怎么说才好,在慢吞吞地吐出一个词语之后就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也没有催促爱丽丝,我只是看着爱丽丝微微地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直到她一样慢吞吞地开口对我说。
“是因为,爱丽丝在学习女仆礼仪的时候发现,据说女仆们会因为犯错被主人惩罚,而受过罚的女仆们也能更好地理解她们作为女仆的职责…”


爱丽丝在我身边坐下,然后和我说起她的见闻,听爱丽丝的讲述,我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在转职成为了女仆勇者之后的爱丽丝,每天都在为了成为更好的女仆而学习,看过了有各种各样的女仆登场动画的爱丽丝,在某个我也知晓的网站,投稿有各种插画和小说的网站上翻找到了不少关于女仆的小说,
而其中似乎有着一篇讲到关于犯错的女仆受罚的故事。
故事里,在贵族庄园工作的小女仆们都得在脚腕上绑上一个小铃铛,如果在走路的时候让铃铛发出了声音,就会被看作是动作幅度过大做出了不优雅表现,如果被管家看到就会被记账,而除此之外早上睡懒觉,又或是工作有懈怠,甚至只是裤袜的内侧外翻被别人看到这种可以说得上是细枝末节的东西,都会成为小女仆们挨罚的理由。
犯了错的小女仆们得要在集会的时候受到女仆长的惩罚,处罚的方式正是打屁股,而用来打她们屁股的工具,是小女仆们在进入庄园以来就被要求学习制作的藤条,而在惩罚的过程中小女仆们甚至也会被要求保持仪态,似乎连哭叫都是不被允许的事情——受罚的藤条是由每个小女仆自己亲手制成的这点,倒是也挺符合故事背景。
在爱丽丝的引导下快速地读了一遍那篇名为《小铃铛》的文章,我惊奇于架空世界里出现的各种细节设定,同时也不禁感叹规定的严厉,而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察觉到爱丽丝好像看了一些不适合她这个年龄看的东西。不过这件事暂且按下不表,毕竟爱丽丝还没有讲到最关键的地方,也就是她自己的想法。
“所以…爱丽丝是看了这个才想被老师打屁股的吗?”
“爱丽丝想…故事里的主人公能成为优秀的女仆,一定是和她被严格要求分不开关系的。那么既然爱丽丝也是女仆的话,我觉得犯错的经验值也是必须要累积的才对!”
虽然我觉得爱丽丝的逻辑有点谬论的感觉,但如果光是看这篇作品的话,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找出一击就能反转的论点。没法直截了当地拒绝爱丽丝,于是我转变了下思路,决定用点旁敲侧击的办法劝说爱丽丝放弃。
“爱丽丝,打屁股可是很疼的哦,你看这里。”
我指了指文章里的一段描述,写的是小女仆的屁股被藤条抽了之后的变化,以及小女仆努力地抻直腿强忍泪水的表现,或许爱丽丝的注意力都只在这篇文章写到的惩罚方式上,而从未注意到打屁股会有多疼。心想着把这一点指出来,爱丽丝应该就会知难而退了才对,但爱丽丝的反应却再一次出乎了我的意料。
“因为是惩罚,肯定是会疼的…但是爱丽丝不怕,只要能够成为更好的女仆的话!”
原本还很害羞的爱丽丝,在听了我说的话之后莫名地打起了精神来,就像是一早就已经做好了觉悟那样。她双手叉腰看向我,眼神里更是流露出一分期待的情绪,而相比之下,我就没有那么有干劲了,毕竟一开始是我提议让爱丽丝以“勇者转职”的办法去适应女仆装的,但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提议而让爱丽丝染上什么奇怪的癖好。
我一边在心里想着得要禁止爱丽丝继续访问那个有些不对的站点,一边思索着应该怎么驳回爱丽丝的请求,但是思考了许久我也没能找到既不会直白地打击到爱丽丝的自信心,又能拒绝爱丽丝的合理说法,于是在我听到爱丽丝发表决心以来,房间里就又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
“你看啊爱丽丝,文章里面的小女仆都是因为犯了错才被打屁股的对吧?”
“嗯…是这样没错。”
“但爱丽丝平常都没有犯错不是吗,而且还会主动地来帮老师打扫卫生,这样的爱丽丝老师表扬还来不及呢。”
“唔…”
爱丽丝在每个星期一都会到我办公室来,以借用时间的名义和我聊上一会儿天,而我也很乐意听爱丽丝和我分享她的日常。毫不夸张地说,就是因为爱丽丝的拜访,让我都有点期待象征着工作开始的星期一了。
有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不能吝啬对爱丽丝的夸奖,我伸出手去,用爱丽丝最喜欢的奖励方式——摸了摸她的脑袋,而爱丽丝稍显害羞地放下了叉腰的手,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之后,轻轻地摆弄起膝盖边上的裙摆。
“被夸奖了很开心,但这是爱丽丝作为女仆应尽的职责,所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小年纪还能如此谦虚,爱丽丝真的是学习了很多优秀的品质呢,而面对这么乖巧可爱的爱丽丝,就算她真的犯错了,我也肯定不会忍心处罚她的。
“但是…爱丽丝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为了成长为更加优秀的女仆勇者,爱丽丝觉得受罚的经验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那些都是小说杜撰的内容,现实生活里不会有人对女仆要求这么严格的啦…”
说是什么没有受过惩罚的女仆不算是完整的女仆…之类的话,总觉得爱丽丝陷入了奇怪的执念里,或许应该让爱丽丝去问问女仆部的尼禄前辈,想必爱丽丝肯定马上就会改变她的想法,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当然也没法把尼禄叫过来,我就只能看着爱丽丝嘟着嘴碎碎念叨的模样。
不过,虽说现在的爱丽丝有点任性,不过因为她平日里很乖巧,所以我也不会觉得讨厌,反倒是觉得不常见的爱丽丝的这副模样,也有点可爱呢。


“唔…所以说,是只有犯了错的女仆才会被惩罚吗?”
“姑且是这样。”
爱丽丝还是没有放弃,就像是游戏中的主人公那样有着百折不挠的精神。
“那也就是说,如果爱丽丝犯错了的话,老师就会打爱丽丝的屁股了,对吧?”
“啊…当然不是这样…”
我疏忽了,我本该想到爱丽丝会用这种逻辑来接我的话柄,但在我刚想遏制事态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之前,爱丽丝就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来,三步并作两步跑跳着到游戏屏幕前面俯下身子,把放在地毯上的游戏手柄翻了个面。
“邦邦卡邦——!爱丽丝随意地把游戏手柄放在了地上!”
说完,爱丽丝就用着神气的眼神看向我的方向,她脸上的表情——就宛如还不懂事的孩子把玩具胡乱地推倒在地,然后得意地向家长炫耀自己的杰作的那样。
“爱丽丝,把桃井和绿的水杯放错了位置!”
我一开始完全没懂爱丽丝在做什么,我只是看着她在不算开阔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看她随意地调换房间里各种摆件的位置。一开始我完全没懂爱丽丝这是在做什么,直到她绕了一圈走回我的面前,然后在我面前一边失落地抹眼泪一边说——
“呜…爱丽丝没能好好地收拾游戏室,这是作为女仆的失职…!”
回想起刚才的对话,我顿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才好。爱丽丝现在做的一切,毫无疑问就是所谓的“故意犯错”,大概是觉得如果犯了错我就会处罚她了吧…但光是这种程度的小打小闹根本算不上是犯错,现在的我只觉得故意装作坏孩子的爱丽丝可爱极了,而一想到她是想被我打屁股才做出这些事情的,我还觉得她有些迷迷糊糊的滑稽。
“老师…啊不对,是主人…可以满足爱丽丝的心愿吗?”
爱丽丝一边用弱气的语调说着,含着泪眼轻巧地转了个圈之后坐到了沙发上,就像是在向我强调她身为女仆的身份而在突然之间改换了对我的称呼。内心被击中的我迟钝地才注意到爱丽丝挽住了我的左胳膊,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都能闻得到爱丽丝头发上的淡淡香味。
看着爱丽丝假抹眼泪真撒娇的攻势,我内心的犹豫就像是被洪水冲垮的堤坝,这么看来,爱丽丝是真的很想被打屁股呢…要是再拒绝下去的话,感觉爱丽丝就真的要伤心了,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我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轻拍了一下爱丽丝的手臂。既然夏莱的老师有着实现学生心愿的责任,那么即便是与通常意义上的愿望不太一样的…心愿,也不例外吧。比起让爱丽丝难过而无能为力,至少我还能控制惩罚时的力道——我在心里这样想着,为自己找辩解的理由,紧接着我就看向了爱丽丝的脸,然后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打爱丽丝的屁股的。”
“邦邦卡邦——!老师再一次入手了特别的道具——爱丽丝的发刷!因为没有藤条,所以老师,就请用这个来打爱丽丝的屁股吧!”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还会因为这个词而感到害羞,但现在的爱丽丝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完全丢掉了羞耻的概念。在我的认知里,打屁股是体罚的一种,是所有这个年纪的孩子都避之不及的存在,而看着爱丽丝颇有期待的目光,我感到有些说不出的微妙感觉,还是头一次见到要被打屁股了还这么开心的孩子呢…
爱丽丝把搁在沙发上的发刷拿了起来,双手捧着递到我的手中,就像是只乖巧的猫咪,而她的脸上则是一副望眼欲穿的神情,甚至比她眼睛里的单纯还要更多一分。看着爱丽丝清澈的眼睛,我想起了爱丽丝给我看的那篇文章,想到了爱丽丝这几天总是不加筛选地就到处搜索的事情,为了不让纯洁的爱丽丝再接触到不适合她这个年龄的内容,我顿时觉得自己应该介入一下才是。
“不过要事先说好,就只有这一次而已哦。而且,爱丽丝之后也不许再上之前的网站了。”
“好,就这一次!但是后面那个,是为什么呢…?”
“嗯…因为…”
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直截了当地告诉爱丽丝,可如果编了一个不成样的谎言说不定反而会勾起爱丽丝的好奇心。就在我为怎么回答感到犹豫的时候,我的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既然现在爱丽丝的职业是女仆,那么这个理由应该就已经足够了吧。
“是主人的命令。”
我清了清嗓子,用故作严肃的口吻这么对爱丽丝说道,而爱丽丝也露出了与我预想一样的反应来。
“是主人的命令,那爱丽丝明白了!”
看着我的表情,爱丽丝也顿时变得认真了起来,然后向我肯定地点了点头。毕竟女仆就是要听主人的话的,既然爱丽丝身为女仆,肯定也会服从主人的命令——话虽如此,实际上现在就像是在和爱丽丝玩角色扮演,我当然也不可能真的命令爱丽丝去做什么就是了。
事情发展到这里,接下来应该就是按照约定打爱丽丝的屁股了,可我突然间却感觉到有哪里不对,看着蓝色印象色的爱丽丝的面容,我的眼前却浮现起了宛如警告的红色字样,那到底是什么…难道是…
“爱丽丝,可以把之前的那篇文章再找出来给我看一下吗?”
“可是刚刚才说过不许爱丽丝继续看那个网站…”
“这次是例外。”
“唔…爱丽丝知道了。”
面对我突如其来提出的要求,爱丽丝歪着脑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她还是听话地从桌子上拿来平板,翻找出小铃铛的文章之后,一眼不看地把平板递到了我的手里。我接了过来,开始打量起文章标题的附近,而很快我就找到了留在我视野里的刺目字样。
“爱丽丝。”
“嗯?”
在确认过那并非是我的错觉之后,我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变得严肃了起来,把目光挪到一旁不看这边的爱丽丝,则是在听到我喊了她的名字之后,转过头来对上了我的眼睛。
“这里写着什么?”
说着,我就指了指在文章标题下面用小小的字体标注的地方,而我想让爱丽丝看的就在这一行字的最前面。
“唔…?啊…!”
在看到那个词的瞬间,爱丽丝顿时就变得哑口无言,刚才的兴奋劲也明显收敛了不少,而导致这一变化的原因无他,正是被我指出来的,一个被红色加粗的字体醒目标注的词语——R18。


据我所知的是,这个网站默认是看不到成人向的内容的,这个红色字体的标注正是用来区分它们的,而此刻爱丽丝的账号却能看得到这篇文章,也就意味着…爱丽丝打开了那个只向大人开放的开关。
想来也是,这种关于惩罚的架空创作本就不是面向爱丽丝这个年龄的,如此推论的话,或许在找到这篇文章之前,爱丽丝可能已经看过不少类似的,少儿不宜的内容了。
“所以说,爱丽丝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呜…没有…”
乖巧的爱丽丝完全没有要辩解一下的意思,倒是很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看来她应该是知道那是不对的行为,这也省了我点工夫,不需要再花费时间去说教她。
爱丽丝的表情发生了点细微的变化,或许是因为事情的性质发生了改变的原因,爱丽丝脸上的期待掺入了少许的紧张。爱丽丝本想着积累经验才和我提出了犯错的女仆要被怎么处罚,结果这下就要真正的作为一名犯错的女仆受罚了,还真是有点像游戏里经常会出现的剧情杀的桥段呢。
“既然爱丽丝知道了的话,就过来趴老师的腿上。”
“是…老师…”
虽说爱丽丝现在的身份是女仆,但现在我是为了教育爱丽丝,也就是作为老师的身份处罚她,而爱丽丝也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在乖巧地点头应答了之后站起身来。
“请老师…用这个发刷来打爱丽丝的屁股…!”
说的话与刚才大差不差,但爱丽丝的心态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爱丽丝把稍有褶皱的女仆裙掸到平整之后,从沙发上起身站在我的正前面,紧接着用双手端起发刷递到我的眼前,一边说出认错认罚的话来。
我满意地接过发刷握在手中,轻轻地挥动了两下适应发刷的重量,同时在心里估算起应该要打爱丽丝多少下才行。如此想来,发刷这类日常的东西,的确很适合拿来当作打屁股用的工具呢。只不过,现在的我还不知道这把发刷的威力,所以也只能暂且在心里定下一个数目,打算看爱丽丝的反应和表现再决定要不要调整一下。
虽说是惩罚,但毕竟爱丽丝平日里很乖,我心里也有个很好的印象,所以我也不打算打的很重,目的是为了要爱丽丝好好地反省,从此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而已。
“嗯,爱丽丝也要好好地反省哦。”
“嗯…”
于是,我用这句话作为回应,而犯了错的爱丽丝则是在轻声应答了之后走到我的身旁。我端正了下坐姿,留出足够让爱丽丝趴卧的空间,紧接着便看着爱丽丝在我的面前抱着头发屈身下蹲,同时探出前半身来俯趴到我的大腿上。
爱丽丝横着趴下在了我的大腿上,上半身稍稍地向前搭在沙发坐垫上,双腿则是自然地伸开抵在地板上,而她腰腹的部位正好趴在我的膝盖附近,她受罚的部位,也就是屁股则是刚好在我不费力气就能打到的地方。
在爱丽丝趴下以后,我便帮着她把扎着单马尾的长发整理好收在沙发上,免得在受罚的时候扯到弄疼她,紧接着我的视线就沿着爱丽丝小巧的身躯去检查其他的地方,我看向在这个角度下被女仆裙稍稍挡住的视野盲区,我隐约地看到爱丽丝的脚上还穿着皮鞋。
“爱丽丝,脚翘起来,老师帮你把鞋子脱掉。”
虽然说这是我第一次打学生的屁股没什么经验,但我大致还是能预想到被打屁股的孩子会有什么反应,要是让爱丽丝穿着皮鞋挨打的话,说不定她会不小心把皮鞋踢飞出去,要是到时候打到游戏部的电子设备,那事情就会变得麻烦起来了。
“呜…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到了害羞的缘故,爱丽丝的声音明显变得有些弱。虽然爱丽丝的动作有点不情不愿的感觉,但她还是听话地翘起脚来,能让我握住她的皮鞋前端,再由她把自己的脚丫从鞋子里抽出来,因为穿着丝袜很光滑的缘故,我很轻松地就把她的皮鞋脱了下来,然后放到了离她踩的位置稍稍留出些距离的地方去。
“爱丽丝本来想要老师怎么打屁股呢?”
“唔…?爱丽丝不是很明白老师的意思。”
“老师的意思是,爱丽丝要像小说里的那个小女仆一样,把内裤脱下来吗?”
“啊…”
我决定了要打爱丽丝的屁股作为对她的处罚,但在爱丽丝趴到我的腿上之后,我才意识到还有这样一个问题,如果要追求惩罚的效果的话,果然还是得要把内裤脱下来才行,只是…虽然现在活动室里是我和爱丽丝两个人独处的情况,但贸然地去脱学生的内裤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觉得危险至极——这也就意味着,虽然我是打算好好地处罚一下爱丽丝的,但现在我不得不询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其实…唔…”
从刚才我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爱丽丝就有些惊慌失措地扭过脑袋来看我,只不过我没法从她一瞬的表情里读出多少她的想法,而在我的视线与爱丽丝交汇之后,爱丽丝又顿时又变得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她重新转过去看向了沙发的垫子,微微地低下脑袋之后又开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
“其实…最开始是打算要老师脱掉爱丽丝的内裤的…爱丽丝想要积累女仆经验值,没有藤条已经出现误差了,要是其他地方再不一样的话,总感觉经验值会差很多…”
“那正好哦。”
“诶?老师…!”
说着,我没给爱丽丝反应的工夫,没给她理解的时间,更没给她反悔的机会,我就抓住了爱丽丝的女仆裙往她的腰上掀起,伴随着爱丽丝穿着的到底是过膝袜还是连裤袜这一问题的答案水落石出,包裹着爱丽丝小巧臀部的水蓝色内裤与她那白皙的大腿肌肤一并映入了我的眼帘。
“老师也觉得,做了错事的爱丽丝,应该好好地被打一顿光屁股才行哦。爱丽丝,把腰抬起来一点。”
我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轻拍了拍爱丽丝的屁股,示意她配合我的动作,爱丽丝的反应明显变得慌张起来,但她还是听话地抬了抬身子撅起屁股,能让我拉住爱丽丝的内裤松紧带后,一把就把她柔软的棉内裤下拉到她的大腿位置。


“呜…爱丽丝感觉,屁股有点凉飕飕的…”
“这种感觉和爱丽丝一开始想象的一样吗?”
“不…不太一样…而且爱丽丝总感觉,脸在发烫…!”
拽下了内裤以后,爱丽丝突然嘟囔了起来,只不过她的声音很小,语气也不是很足。不过这也是难免的事情,此时此刻,爱丽丝小巧紧致的屁股正暴露在活动室的空气之中,无论爱丽丝先前做了多少心理准备,在暴风雨来临的前夕也会感到燥热不已吧。
被除了自己以外的别人拉下内裤——只要体验过了这种感觉,爱丽丝应该就能意识到当初的自己到底有多么逞强了,光是这件事情就足够让爱丽丝羞耻到脸颊发热,而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或许会让爱丽丝改变自己天真的想法吧。
“爱丽丝…现在好像有点体会到了小说里的女仆的感觉了,她们竟然还要当着大家的面把内裤脱下来,光是想想爱丽丝就做不到!”
“是的哦,打屁股可不是在玩过家家,不光是羞耻,还会很疼哦。”
听着爱丽丝满满的后悔语气,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紧接着便拿起了被数次放下又拿起的发刷握在手里,照着爱丽丝的光屁股上轻拍了两下。用来梳头发的一面是密集的橡胶针,而发刷的背侧则是刻有爱心图案的平面,厚实得就和木板差不太多,而大小更是能一次就把爱丽丝的左右两瓣屁股都照顾到。
“唔…”
只是轻拍的程度,不会给爱丽丝带去太多的疼痛,然而木板拍打在臀肉上发出的声响却比想象中要更清脆不少,而看着爱丽丝微微蜷缩起身子的模样,想必她也一定听到了这有着震慑力的声音吧。
“爱丽丝应该还记得现在是为什么被打屁股的吧?”
“是的…因为爱丽丝偷偷地去了只有大人才能访问的领地,然后被老师发现了呜…”
爱丽丝可真是的…姑且不说她有没有更好的描述方法,要是她不说后面半句,我还可以趁机表扬一下她平日里的勤奋乖巧,再告诉她说我们就打个几下长个教训,好让她不用觉得惩罚的时间那么煎熬,可现在这样我就没有办法借坡下驴了。
“有好奇心是正常的事情,但是老师也必须纠正爱丽丝的错误,因为爱丽丝是我听话的学生,也为了成为更优秀的女仆勇士…嗯,所以爱丽丝会好好地反省的,对吧?”
“是的…呜…”
比起唐突地直接开始惩罚,我还是决定先教导爱丽丝两句,爱丽丝听话地点头答应,而我也成功找到了减轻处罚的由头,便不再用那么严肃的语气,换作了更加缓和的说辞。
“嗯…这回我们就当长个记性,也不像文章里面那样要求爱丽丝一动不动了。如果感觉到痛的话,叫出声音也好,动一动身体也没关系,但是只有一点——如果爱丽丝乱动影响到老师的话,老师会把爱丽丝绑起来哦?”
说着,我就又拿着发刷对着爱丽丝的屁股轻拍了两下,爱丽丝也很快明白了我催促的意思连连点头,紧接着又像是担心自己的反应有没有如实地传到我这边,而转过了脑袋来,我也借此看到了爱丽丝泛着绯红的脸,显然就和她自己说的那样,看起来是在发烫呢…
“呜…爱丽丝知道了…”
“那么接下来,惩罚就要开始了哦?”
“嗯…请老师打爱丽丝的屁股吧…”
惩罚可以不重,但是必须要有足够的仪式感,必须要让爱丽丝意识到自己是因为犯错而在被打屁股,然后铭记此刻的羞耻和疼痛,来提醒自己不再犯相同的错误。听着爱丽丝的回答,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亏我花了一点时间让爱丽丝明白这个道理,而紧接着在爱丽丝把脸重新转向沙发的那一侧,稍稍不自在地在我身上挪动了下身子又安定下来之后,我就握紧了发刷的手柄,让光整的木板一面朝向爱丽丝娇小的屁股之后,挥动手臂稍稍带了点力气打到爱丽丝的屁股上。
厚实的木板带来了如它的质感那般应有的沉稳感觉,而打到爱丽丝的屁股上的同时,又带来了超出预期的清脆声音,啪的一声在爱丽丝的屁股上如同烟花般炸开,响亮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活动室的房间,而趴在我腿上的人儿也在瞬间流露出吃痛的反应。
“呜…!”
爱丽丝哼叫了一声,从那上扬的尾音,就能感觉得到爱丽丝的讶异,而紧接着从爱丽丝突然翘起脚来的动作,还有她扭动屁股的反应,就能知道爱丽丝感觉到痛了。
毫无疑问,厚实的发刷底子对于爱丽丝的屁股来说是杀伤力强大的武器,没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能在坚实的发刷板子下保持一成不变的模样。挪开发刷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爱丽丝圆翘微润的屁股似乎都扁下去了一块,两瓣屁股上被同时打到的臀峰部位,更是在爱丽丝显白的肌肤下呈现出明显的粉红。
“爱丽丝觉得疼吗?”
光是看爱丽丝的反应,我就知道其实没有问这个问题的必要,即便我已经有收着力气,大人的力道与坚硬的发刷组合也不是娇弱的爱丽丝能忍耐得住的。作为试手的第一下,我觉得爱丽丝的反应恰到好处,毕竟这是对爱丽丝的惩罚,如果不疼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呜…很疼…”
“为了积累女仆经验值,爱丽丝要坚持住哦?”
“嗯…虽然很疼…但爱丽丝会的…!”
在适当的时候给爱丽丝一点鼓励是很重要的事情,作为老师的我有着教育学生的责任,即便是在惩罚的正中也是如此。现在就是我觉得应该鼓励一下爱丽丝的时候,于是我用空闲的左手摸了摸爱丽丝的脑袋,爱丽丝也乖顺地蹭了蹭我的手,而鼓励结束了之后,对爱丽丝的惩罚也就继续开始了。
我又一次举起手来,执着发刷打到爱丽丝的屁股上,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木拍扇打在光裸肌肤上的声音。我一边回忆着第一下的力度,一边注意观察着爱丽丝屁股的状态,平日里都被衣服遮在下面的私密部位,此刻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我拉起在腰间的女仆裙摆和拽到大腿下面的内裤就像是受到了命令的骑士,只能看着它们平时一直守护的爱丽丝的屁股,在凶恶的发刷一记一记的拍打下泛起红色。
爱丽丝的体型算是娇小的分类,趴在我腿上的此刻,她看起来俨然就是个孩子,而这样的爱丽丝的屁股当然也属于小巧的类型,相较之下用来梳理长发的发刷就很宽大,我既可以控制着它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打爱丽丝的屁股,也可以同时让爱丽丝的两边屁股都感受到疼痛。
我不知道哪一种能让爱丽丝稍微好过一点,现在的我则是照着最开始的时候那样,一次用发刷覆盖爱丽丝的两边,把发刷放在正中间的位置同时打到爱丽丝两边的臀峰,然后再借着惯性紧紧地贴合到爱丽丝娇嫩的屁股上去。
作为女仆的爱丽丝或许有加强锻炼来应对诸如清扫这类繁重的体力工作,但我想那应该没法让她现在觉得好过一点吧,退而求其次说,就算真的有那种针对屁股的特训,效果应该也是微乎其微的。在我的认知里,一开始会说出“才不会怕被打屁股”的孩子,到最后都会为自己逞强的发言道歉,当然这也包括了,信誓旦旦地说出“已经做好了觉悟”的爱丽丝在内。


啪!啪!啪!啪!
发刷在爱丽丝的屁股上接连地打出响亮的声音,而伴随着爱丽丝的屁股被发刷打得啪啪作响,爱丽丝的轻哼也随之变成了近乎抽泣的呜咽。
“呜…呜…老师…爱丽丝,觉得屁股好疼,而且突然变热了…!”
与爱丽丝的呜咽声一起出现的,还有她身体的动作。起先还只是稍稍扭动屁股的爱丽丝,在挨了接连的十来下发刷之后,反应就变得激烈了起来。爱丽丝弯着膝盖,把两只脚都高高地翘起,交替着往后摆动,就像是在游泳池里扑腾着一样。一开始还别扭地不愿意抬起脚丫来的爱丽丝,现在却使劲地扭动着脚踝,我甚至还能从她足尖白丝的形状变化,看出她脚趾头时而作出抓地状,时而舒缓放松的样子。
这样想来,最开始把爱丽丝的皮鞋脱掉是正确的决定,现在爱丽丝把自己做成了弹弓的模样,要是给她一颗弹药,放在沙发旁边的盆栽说不定就要遭殃了。但是看爱丽丝现在的模样,我也大概明白了要给爱丽丝脱鞋子的时候,她会露出犹豫表情来的原因了。
对于一直都有努力地维持女仆形象的爱丽丝来说,趴在我腿上翘起脚来的动作是有些不雅观的,尽管我不会在意那么多,也不会因为这样就改变对爱丽丝的看法,倒不如说在我注意到爱丽丝在这细节方面的矜持的时候,我就只觉得爱丽丝更加可爱了——现在因为疼痛感而抛却了羞耻心的反应,也是如此。
“对哦,爱丽丝想要体验的打屁股就会是这种感觉。而且,不管爱丽丝觉得有多疼,到惩罚结束之前,爱丽丝都只能这样趴着被打屁股哦。”
我说的这句话不完全是在吓唬爱丽丝,虽然说现实生活里的惩罚不会有必须要爱丽丝自己制作工具的规则,也不会像那篇文章里描述的一样严苛,但爱丽丝在这之前显然没有明白惩罚之所以被称为惩罚的原因——不会因为爱丽丝喊疼就会结束。
“呜呜…爱丽丝从来没想过,就算是女仆勇者也没有办法抗拒这种疼痛…!”
爱丽丝的手紧紧地抓在我的衣服上,从她拉扯的力度上我就能感觉得出她确实疼得不行了,这也是爱丽丝应该会有的反应,毕竟打屁股的惩罚带来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还有心理上的压迫。
为什么处罚孩子的时候最经常用的方式是打屁股呢,现在想来我稍稍有了答案。不需要像庄园故事里描绘的那样精心准备处罚的工具,只需要找到一样适合用来打屁股的东西——可以是发刷,可以是晾衣架,甚至也可以不准备工具,大人的手掌打在孩子屁股上的威力也绝对不容小觑。
紧接着在要教训孩子的时候把她叫到跟前,就像现在的爱丽丝这样,只要趴到我的腿上来,惩罚就随时可以开始,次数也可以简单地用犯错的严重程度来量化,惩罚的过程中也随时可以插入教导的部分,再用疼痛感督促孩子牢记——如此一想,现在的我甚至感觉,没有什么是比打屁股更加适合教训爱丽丝的办法了。
“接下来,对犯错女仆的教训要继续了哦。”
“呜……”
在说话的间隙里我停下了手,稍稍给了爱丽丝一点喘息的机会,而在训话结束之后,对爱丽丝的惩罚就再次开始,我牢牢地握住手里的发刷,在爱丽丝泛红的屁股上轻拍两下作过示意之后,就再次扬起手将带着力道的发刷板面打到爱丽丝的屁股上去。
爱丽丝把发刷交到我手上来的那个时候,她有没有想过现在会这么难熬呢,平日里用来梳头的发刷狠狠地责打着她屁股的此刻,爱丽丝的心里又是作何感想呢。我不知道爱丽丝此时此刻的心情,我其实也不确定爱丽丝是不是真的有那个闲工夫去想东想西,看着爱丽丝的两只脚丫不停摇动,想必她应该痛的有点受不了。
“爱丽丝,把脚放下去!”
看着爱丽丝在我的腿上越来越肆意地挣扎,没想到平日里那么文静的爱丽丝,也有着这样不拘的一面,我抚了抚她的背试着让她平静下来一点的同时,用严厉的口吻提醒她别想着来干扰。只不过爱丽丝好像没有听到我的提醒,她只是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扯着我的衣服,一边弯曲着膝盖,就像是要挡住落到她屁股上的发刷。
“可是老师…爱丽丝的屁股好疼,疼得就像是被火属性的魔法点着了一样…!”
这样的意图在人体生理结构的限制下没能实现,爱丽丝只能一边保持着别扭的趴姿,一边说出不甘心的话来。而爱丽丝的回应也仅限于口头上,见爱丽丝好像没有要听话的意思,我暂停了对爱丽丝的惩罚,放下发刷腾出右手,然后一把抓住包裹着白丝的爱丽丝的脚丫。
“老师…不要…!”
光滑的质地让我没能抓得太牢,以至于爱丽丝都意识过来我要做什么了,惊慌失措的她比起刚才更加激烈地扭动起她的脚,紧接着就滑溜溜地从我的手里挣脱了出去。没能一次突击成功地把爱丽丝的腿放下去,我就不再能用自己的力量去强迫爱丽丝了,于是我只有换上了言语攻势。


“爱丽丝,老师说过,不许妨碍老师打爱丽丝的屁股,对吧?”
“呜呜,是这样没错…可是爱丽丝的屁股已经…”
爱丽丝侧过了脑袋看向我的方向,带着一丝哭哭啼啼的语气对我开口,但又像是感觉到了害羞而没把话说完整。不过我知道爱丽丝想要说什么,虽然爱丽丝自己看不到,但我能清楚地看到爱丽丝屁股的模样。
相比起文章里会留下鞭痕的藤条,发刷就只会留下红色的板印,而身娇体柔的爱丽丝在挨过了三十下的发刷之后,她那小巧的屁股已经被照顾到了通红。伴随着挨打时的挣扎,爱丽丝的内裤也被她自己褪下了更多,我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她屁股上盛开的樱红,与她大腿的白皙和她过膝袜的干净纯白形成鲜明的对比。爱丽丝的屁股虽小却不失形致,微微鼓起的臀峰更是透着美丽的桃红,如果用手摸上去的话,肯定能感受得到热意吧。
“爱丽丝现在还想要继续积累女仆经验值吗?”
“老师的说法好狡猾…!爱丽丝当然想要女仆经验值,可是…可是不想再被打屁股了!呜呜…”
我看着爱丽丝一脸委屈得要哭出来了的表情,我却不禁心生笑意。没有用手去挡的动作,其实已经能体现出爱丽丝的听话了,我知道她翘起脚丫肯定不是想要反抗,这只不过是爱丽丝带有一点撒娇意味的正常反应。
我当然是觉得这样的爱丽丝很可爱,但是这就是爱丽丝心想的打屁股,与实际作为惩罚的打屁股之间的差别了。
“那不行哦,老师觉得爱丽丝还得再反省一下才行!爱丽丝,把脚放下去。”
我看到爱丽丝的眼睛里闪着点点泪光,我顿时感觉自己的意志力受到了巨大的考验,平日里一直都那么听话的爱丽丝也会露出执拗的表情,看来她是真的觉得疼了呢。
“嗯…如果爱丽丝完成了任务【听老师的话】,那作为任务奖励,可以减少五下处罚哦,但如果任务失败了的话…”
想必作为“女仆勇者”的爱丽丝,是肯定无法拒绝任务的字眼的,而爱丽丝也露出了和我的预期一样的反应来。
“啊…任务失败的话经验值就——!”
“嗯,任务失败的话,经验值就会降低哦。”
“呜…爱丽丝,会听话的…!”
刚才还不情不愿的爱丽丝,在听到任务二字的时候明显迟疑了一下,而后很快就做出了明智的判断。于是,当我再一次抓住爱丽丝的脚丫的时候,我就不再感受到阻挠,爱丽丝很配合地把腿放了下去,然后用脚尖抵着地面,整个身体稳稳当当地在我腿上趴好。
“那么爱丽丝,最后五下,要认真地反省哦?”
“呜嗯…”
在得到了爱丽丝的应答之后,我再一次拿起爱丽丝的发刷,当冰凉的发刷抵在爱丽丝屁股上的那一瞬间,我看到爱丽丝的膝盖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随后又好好地伸直。我用发刷轻轻拍了拍爱丽丝紧绷的屁股,等到爱丽丝稍稍放松了肌肉之后,我才再次扬起手臂。
啪——!
发刷打在光屁股上的清脆声音再一次在房间里响起,在听到从爱丽丝的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之后,我紧接着朝爱丽丝的屁股上打下第二记。
啪——!
发刷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又被用力地拽了一下,而爱丽丝的屁股也明显紧缩了一下,我看到爱丽丝两瓣发烫的臀肉往中间的屁股缝挤了挤,在发刷离开了之后才又舒展开来。
啪——!
我感觉到爱丽丝的身体动了一下,把她往上掀起的裙子向下带了一分,我腾出左手来打算把她的裙子往上撩起一点的同时,我又听到爱丽丝规规矩矩地抵在地板上的脚丫也蹬动了一下。柔顺细腻的白丝与厚实粗糙的地毯摩擦发出了些微的声响,在发刷的响亮声音消散的间歇涌入我的耳畔。
啪——!
我一边撩着爱丽丝的女仆裙,一边挥动发刷打在爱丽丝的屁股上,我没有更加用力,但爱丽丝的呜咽却明显地加强了一分,或许是因为惩罚马上就要结束了而松懈了吧,但爱丽丝距离自己期待的那一时刻,还有最后一记发刷的反省时间。
啪——!
作为收尾的最后一下,我用了稍重一点的力道,至今为止最为响亮的一道声音在爱丽丝的屁股上响起,而紧接着我就听到爱丽丝如释重负地发出同样是至今为止最为响亮的叫喊。
“呜啊——!”
惩罚结束了,我把发刷放到了一旁,然后伸手抚摸起爱丽丝的脑袋,而爱丽丝完全没有要从我身上爬起来的意思,我也不好直接去拉她的内裤,于是就只能放着光屁股的爱丽丝趴在我的腿上。
“呜呜…爱丽丝,以后再也不想被打屁股了!”
在休息了有一会儿工夫了之后,爱丽丝委屈巴巴地看向我,然后大声地对我说了这句话,那斩钉截铁的语气,简直与最开始说出“想被打屁股”的那个爱丽丝判若两人。
“爱丽丝有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了吗?”
其实不问爱丽丝,光是看爱丽丝的反应,我就知道这个问题的回答,不过姑且为了让这场惩罚贯彻教导的初衷,我还是故意问了一句。
“呜…爱丽丝,有好好反省了…爱丽丝深刻地意识到了,作为女仆的自己还完全不成熟,爱丽丝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一样的错误了!”
“嗯,那样就好哦。老师相信,爱丽丝肯定能成为优秀的女仆的。”
看着爱丽丝如此表决心的态度,我相信爱丽丝真切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既然惩罚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就得要好好安慰她才行呢…我这样想着,看着泪眼的爱丽丝的脸颊不禁感到了一瞬的心疼,而在视线移回到她的屁股上的时候,这分感觉就变得更加强烈。
“唔…老师…啊不对,现在的爱丽丝是女仆勇者,所以应该是…主人…”
爱丽丝的眼神里顿时出现了一瞬的惊慌,因为我没说一句话就用手抚摸起了她的屁股,抚摸起刚刚被我用发刷打得滚烫的屁股——但爱丽丝没有表现出抗拒,她的眼神很快就恢复了宁静,而后更是染上了些许羞耻的含蓄。
我也没再说更多的话,只是轻轻地按揉起爱丽丝细腻柔软的臀肉,而爱丽丝的脸上则是浮现出更多的绯红,紧接着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不雅的模样,急着想要起身来,结果又因为屁股上的疼痛而锁紧了眉头。在一阵不自在地调整之后,爱丽丝侧着身坐到了我的怀里,而我则是一边抱着爱丽丝的身体,一边用手托着爱丽丝的屁股为她抚摸——当然,因为内裤会勒着的缘故,所以爱丽丝现在还是光着屁股的模样。
“爱丽丝从没想过,发刷竟然会这么疼…”
爱丽丝拿起了放在沙发上的发刷,微微地出神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有过刚才被打屁股的经历,这支朴实无华的发刷,也变得与先前有所不同了吧。
“是的哦,打屁股就是这么疼的事情,爱丽丝也是真勇敢才能说出想被老师打屁股来呢…”
“呜…好羞耻,所以请别再说了…!”
就像是要把羞耻的记忆全部甩出去那样,爱丽丝用力地摇了摇脑袋,她那飘逸的长发也随之舞动打到我的脸上来。当我刚刚理开带着香气的爱丽丝的发丝,想要为刚才自己不体贴少女心的话语道歉的时候,爱丽丝又先一步开口说道。
“但是…”
“嗯…?”
“如果爱丽丝以后再犯错的话,就请老师…请主人再用这支发刷打…爱丽丝的屁股吧…虽然有点羞耻…可是爱丽丝觉得这很有帮助…爱丽丝想要,成为更优秀的女仆勇者!”
虽然爱丽丝说的话断断续续的,但爱丽丝还是把一整句话都说了出来,明明感受过了打屁股的痛却还是对我说了这些话,看来我真是有点小瞧爱丽丝的决心了。
“好,我知道了。”
我总有一种话题回到了原点的感觉,但这又与最初的情况天差地别,这回我干脆利落地答应了爱丽丝的请求,爱丽丝的表情也不像当初那样只有满满的信心,她看起来也是真的做好了觉悟。
“说起来,爱丽丝的头发有点乱了呢,要老师帮你梳头吗?”
“啊…!”
心想着弥补一下刚才自己的不贴心,我才想着自己能不能为爱丽丝做点什么,然而听到这句话之后的爱丽丝却突然叫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惊慌失措,而握着发刷的手似乎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不…不要啊…!至少现在,爱丽丝不想用这支发刷…!”
这么说来,最开始我也问过爱丽丝这个问题呢,那时的她还不会像现在这样露出这么有趣的反应来。看着爱丽丝委屈的表情,我不禁笑了出来,但紧接着就被爱丽丝像是在说着“老师真不懂少女心”的眼神望了一眼。我尝试着收住笑意,但还是无济于事,最后我就只能捏了捏爱丽丝的屁股,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看来,得给爱丽丝买一支新的发刷才行了呢。



End.

[chapter:无职转生 家庭教师我与狂犬大小姐]
成为艾莉丝的家庭教师以来过了一周,我渐渐地习惯了在伯雷亚斯家的生活,可即便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现在的我回想起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我还是心有余悸。
本想着自导自演一场与艾莉丝一起被诱拐,然后再用魔法逃出生天的戏码来让艾莉丝知道学习的必要性,结果在心怀不轨的佣人的内外勾结下,演变成了真正的绑架事件。
虽然我用治疗魔法好好地为艾莉丝疗伤了,但那也就只是事后补救的措施而已,因为一时的狂气反抗暴徒而受到的伤害,对于只有九岁的艾莉丝来说,肯定说不上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而我也险些在那天丧命,如果不是基列奴及时赶到,想来我应该已经被飞来的剑刺穿了身体,紧接着因为重伤而不治身亡了吧。光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幕,我就感觉自己的额头一阵发麻,就好像那把剑已经直直地抵在了我的脑门上一样。
不过,尽管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预料,但好在结果没有发生改变。在共同经历了那一场绑架事件之后,我与艾莉丝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我也成功地得到了艾莉丝的认可,同时也是为了赚取前往魔法大学就读的学费,我在伯雷亚斯宅邸住了下来,开始了教导艾莉丝的工作生活。
有了绑架事件作为转折点,艾莉丝不像我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么粗暴跋扈,因为娇生惯养而养成的目中无人的性子,也多少收敛了一点。虽说还远远不到能称得上是乖巧听话的程度,但或许是她理解了术业专攻的道理,在她完全不擅长的数学和魔法的领域,她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一边说着“这些东西学了也没用”,然后挥着拳头朝我的鼻子打过来了。
但反观,在我还远不及她的剑术的领域,艾莉丝就又会毫不遮掩地展现出她性子里的直白——热爱武力的她会不由分说地挥着木剑,然后用绝对的实力差距压制得我无法还击。
在与艾莉丝切磋剑术的时候,我也能明白自己在这方面的不足,与强者对练是提高自己的途径,所以也算是拜她所赐,光是这几天下来,在剑术上我也小有长进。而除此之外,我也在练剑的过程中,学会了该如何用温和的词汇来形容艾莉丝的性格,我已经深深地明白了,要是我的说辞太过直白,艾莉丝的性格也会一并变得更加“直白”的这件事。
要说的话,这也是我最感到头疼的地方。虽然说只要用魔法我就能轻松地反败为胜,但如此一来这既不能让我脱离对魔法的过度依赖,也可能会打击艾莉丝继续磨练剑术的信心。于是,平日里的我都有意地克制着不去使用魔法,又或者只是用最为基础的魔法进行干扰。
只不过,艾莉丝完全没能明白我的细心顾虑,接连在剑术的切磋中取胜的她,很快地就又一次暴露出了她的小孩子心性,又觉得学习魔法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了。
艾莉丝完全忘记了,那天如果不是我用魔法融解了床沿挪开了铁栏,她根本不可能凭借自己的武力离开囚禁的房间。不,更退一步说,如果没有我召出火焰,她甚至都不可能挣脱得开反绑在她手腕上的麻绳。
一开始还谦逊低调的艾莉丝,没过几天工夫就又变回了最先认识时的任性模样。在书桌面前我就看出艾莉丝坐不住的样子了,在她苦着脸抓耳挠腮了一会儿之后,她就耍脾气般地嚷嚷着学习好累,把课题的作业本随处一丢之后,就强硬地拉着我去了道场。
说是道场,其实就是宅邸的后院,那里是我和艾莉丝练剑的地方。如果你觉得她只是想要拉我去练剑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只要你听过一句她在挥舞木剑的时候大喊的东西,你就会明白——特意拉上我一起,就是想要和我抱怨学习太难了。
“可恶的数学…!可恶的魔法…!吃我一剑…!”
“艾莉丝…没有必要…对着我说这些话吧…!”
光是招架艾莉丝的剑我就已经拼尽全力了,以至于我回应的时候连话都说不顺,让我只能一边承受着木剑传来的力道,一边断断续续地反驳她,然而这样只会让她变得更加情绪高涨,然后更加张扬地挥舞着剑朝我打过来。
看到艾莉丝在剑术上的热情,我倒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基列奴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不然这个时候她肯定会介入我和艾莉丝之间,既然基列奴只是在旁边看着,也就意味着艾莉丝此时也说出了她的心声吧…
“唔…!”
就在我分神的瞬间,艾莉丝突然从另一个方向挥来了剑,预防不及的我被打得后退了两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够集中的问题,于是我赶忙调整好姿态,再看向眼前如同火焰般炽热的艾莉丝。
虽然才学习了几天的时间,但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剑术在进步,与强过自己的人切磋是提高技艺的绝佳途经。毫无疑问,基列奴是在场的人里最强的,可实力太过悬殊也就没了意义,因此与我而言现在的强者,是艾莉丝。
所以,练剑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我能够从中得到提升,只不过牺牲学习的时间也非我所愿,更何况我姑且还是艾莉丝的家庭教师,有着教导艾莉丝学习的职责。
想起艾莉丝满是错题的卷子,再想起背诵魔法咒语时艾莉丝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再看到现在艾莉丝活力满满的模样,显然她完全没有把学习一事放在心上。
明明才过去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艾莉丝就把那天的事情完全忘掉了吗…看来,我必须再找一个办法,让艾莉丝打心底里明白学习魔法的重要性才是。
哐当——!
“鲁迪乌斯,又是我赢了呢!”
“啊…是我输了呢…”
我也真是的,刚刚才因为分心差点没能接下艾莉丝的一招,现在看来我完全没吸取到教训。结束了剑拔弩张的对峙,赢下了对局的艾莉丝兴奋地把木剑往旁边一丢便看向了基列奴的方向,就像是希望从基列奴那里得到表扬。
“艾莉丝,做得不错,但不要把木剑乱丢。”
“啊…嗯…!”
大概是看懂了艾莉丝的眼神,基列奴也的确表扬了她,但与此同时也用着认真的口吻提醒了她一句。说实在的,艾莉丝的反应让我感觉有些意外,明明被别人说一句就会炸毛的艾莉丝,现在却格外听话地小跑着把丢在地上的木剑捡了起来,再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的剑台上。
大概是因为基列奴既是她的保镖,也是她的剑术老师的缘故吧,如果是我命令她的话,等着我的大概就只有鼻子上的一记重拳了。
艾莉丝的父亲菲利普,是罗亚的市长,但身在这样富裕家庭中的艾莉丝却彻底颠覆了我对贵族大小姐的印象。毫不客气地说,若不是因为她的身边一直跟着一队佣人,就艾莉丝那粗暴无礼的态度和做法,说她是出身于乱巷的小混混也不为过。
啊…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有着红色狂犬的绰号吧…
“鲁迪乌斯,你在对峙的时候分心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啊…是的…我会注意的…”
是因为我分神得太过明显了,还是因为基列奴的洞察力太过强大了呢,无可反驳的我只能缩着脖子承认,用一个尴尬的微笑作为回应。
“哼哼,鲁迪乌斯,就这样不认真的态度,再过十辈子你也是打不过我的哦。”
“我…”
“鲁迪乌斯毕竟也才刚刚接触剑术,底子也还算不错,只要从现在开始就养好习惯,他也会成为你的竞争对手的哦?”
见我被训了两句,艾莉丝马上跑到我的边上,露出一副嚣张的模样来。我张了张嘴正想要说点什么反击回去,基列奴却先一步为我解了围。父亲大人说她是个满脑子都只有肌肉的女人,原来也不尽如此。
“唔…”
到底是基列奴,艾莉丝虽然有点不太服气,但她只是撇过了头看向了别处去。明明对别人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但是在面对基列奴的时候,艾莉丝明显变得听话了许多。虽说我与艾莉丝都是跟着基列奴学习剑术的弟子,但与此同时我也是艾莉丝的家庭教师,既然同是教导艾莉丝的老师的身份,或许基列奴知道些能让艾莉丝听话一点的办法…?
“那个,基列奴。”
“怎么了?”
被我喊了名字,基列奴的视线转向了我这里,而艾莉丝的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跟着看向了我。
“呃…”
我在犹豫要不要用加练的由头留出与基列奴单独说话的时间,看艾莉丝不知疲倦的样子,她大概也会争着要继续练习。当然最重要的是——如果这就回房间了,等待着她的就是枯燥的学习时间了。想到这儿,我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等结束了之后再去找基列奴问问吧。
“我可不是在帮你说话,鲁迪乌斯,小习惯如果不改可是会酿成大错的。”
“你说的没错…哈哈…”
基列奴似乎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不过这样一来我也不必再想要怎么圆回我的突然发问,只是打着马虎眼就过去了。而后,在艾莉丝的强烈要求下,我又不得不与她对练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我想要找基列奴问的事情其实很简单,那便是艾莉丝在跟随她学剑之前是怎么样的,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就与我所想的一样,或是继承了祖父的性格,或是因为对现养唯一的女儿百依百顺的缘故,艾莉丝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有着任性的毛病,在基列奴第一次与艾莉丝见面的时候,基列奴也已经见识过了伯雷亚斯家大小姐的粗暴性子。
然而当我问及艾莉丝最后是怎样认她做了自己的剑术老师的时候,基列奴的回答却让我有些意料之外。比起告诉对方“如果以后不想被人欺负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的道理,基列奴的做法是当即让艾莉丝感受到了她与基列奴的差距。
年幼的艾莉丝当然不可能是基列奴的对手,基列奴也没有选择用她最擅长的剑术来制服艾莉丝。基列奴的做法格外地简单粗暴,她把艾莉丝横抱到腿上,打了一顿艾莉丝的屁股,并艾莉丝如果不想要感受到疼痛,就试着想要挣脱。
娇生惯养的艾莉丝哪受过这样的委屈,但再怎么努力地踢腿挣扎,充其量也只是过家家般的玩闹,完全无法撼动基列奴,纹丝不动的基列奴就用她的手掌,为艾莉丝送去了第一份见面礼——被巴掌打到通红的屁股。
当然,只是武力上的差距并不能让艾莉丝折服,但这件事似乎激起了艾莉丝的好胜心,尽管每次都以她的失败告终,但不知不觉间,艾莉丝也习惯了有基列奴指导她剑术的事情,而现在,她似乎也不再介意那天的事情了。
属实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艾莉丝的剑道开端,竟然是源自被打了屁股的耻辱,我也没有想过如此高傲的艾莉丝,原来也有过被体罚的经历。
在原先的世界,我对打屁股的事情略有耳闻,是一种很常见于家庭内的,对孩子的惩罚方式。而在这个世界,我也有被洛琪希老师吓唬过说,要是不认真学习魔法的话,她就要像那些古旧的老先生一样,用藤条来处罚我了。虽然老师没有明说,想来那时的她说的便是打屁股的事情吧…
“嗯…”
从基列奴的房间出来,为了晚上的数学补课,我一边沿着还不熟悉的通路走向艾莉丝的房间,一边心想着该怎么做。
说“该怎么做”,实际上我在思考着的,就是要不要再向艾莉丝展现学习魔法的必要性。不过,这一回没有人能配合我演戏,若那么做了艾莉丝肯定也注意得到那是我特意安排的,拙劣地表演或许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索性从最开始就堂堂正正地让她知道,这是我想要她理解学习魔法的重要性。回想了一下基列奴告诉我的事情,有了经验可以借鉴之后,我大致构想出了计划的轮廓。
我对艾莉丝的细心顾虑仅限于练剑的时候,而现在的我自然不会顾忌使用魔法。因此,我打算模仿基列奴的做法,向艾莉丝展现我的魔法实力,为了让结果尽可能地接近我的预期,有一个部分自然是必不可缺的。
“艾莉丝,到了晚上学习的时间了。”
我走到艾莉丝的房门前面敲了敲门,可里面却久久没有传出回应。见许久没有动静,我就又敲了一次门,紧接着我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显然艾莉丝还没有睡,但她似乎也完全没有要来开门的样子。
“我要进来了哦。”
咔嚓——伴随着锁具打开的声音,门被我推开了,而注意到了我走进了房间的艾莉丝,急急忙忙地从床边下来,一边大声地质问着我,一边完全没有淑女模样地火急火燎地向我走来。
“喂…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不是锁了门吗…?你是用魔法解开了吗?真是恶劣!”
说着,艾莉丝就气冲冲地朝我挥来了一个拳头,若不是我早就想到了她会有这种反应,现在的我肯定已经被她打得鼻青脸肿了。
“我是用钥匙进来的哦,艾莉丝你忘了吗,菲利普先生为了让我能督促你学习,也为我配了一把
你的房间钥匙。”
虽说要用魔法解开锁具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事实上我也的确是用魔法而不是用钥匙打开了艾莉丝房间的门,但艾莉丝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在门开之前,根本没响起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她只是怔了一下,便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我可以进去了吗…?”
“你在说什么啊,现在难道不是睡觉的时间了吗!”
看艾莉丝略微飘忽的眼神,想必她意识到自己的理亏之处了,可她还是扯足了嗓门向我大喊,依旧不动如山地站在门边,完全没有要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看向艾莉丝,她穿着的并不是平常穿的那套衣服,而是显然能看得出家居感的睡裙,腿上也不见平日的丝袜,看来的确是做好了要睡觉的准备呢…
“菲利普先生说,希望我能为艾莉丝小姐进行一次测验,也好确认我的教学效果,所以…今晚的课临时变更了,要进行一次简单的小考试。”
“都说了不用叫我小姐!还有什么…考试…?!”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考卷,只需要现在一会儿的工夫做好就行。只要平日里有好好听课的话,这些都不是什么难题。”
事实上,菲利普先生没有要验收我的教学成果,所谓的考卷实际上也只是下午被她丢到一旁没做的课题,而后半句关于“好好听课”的内容,是我故意对她的提醒——以我对艾莉丝性格的了解,面对突如其来的考试,她会…
“我要先去洗个脸准备一下!鲁迪乌斯,你就在我的房间里等我回来…!”
“好,记得要·回·来·哦?”
“哼!才不用你提醒!”
每一次说是做题累了要去洗个脸,结果都是跑去道场挥剑,以至于我不得不跟下去。我稍稍地在最后几个字上加了重音,而艾莉丝则是露出了我预料之内的反应,仰起脖子昂起下巴气冲冲地看向我,然后一下跑出了门去。
而与我的预想完全相同的是,艾莉丝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
想要找到艾莉丝本该是件困难的事情,虽说入了夜之后艾莉丝能去的地方不多,可我终究还是不熟悉城堡里的条条通路,但在艾莉丝冲出门去的时候,我在她的衣服上留下了魔力记号,艾莉丝肯定也没有注意到。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她不把衣服脱掉,我都能循着魔力找到她,显然她在去了卫生间之后,就没有再走过返回的路。集中精神沿着魔力,我很快就在一处偏僻的花坛附近找到了她。
“艾莉丝,你在这里吧?”
说实话我还有点佩服她,是我的话,才不敢在深更半夜跑到无人的花坛边上。我假装没有看到躲在花坛后面的她,只是轻声地呼喊着她,只不过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于是我便绕着花坛走了起来,而艾莉丝也踮着脚与我绕起了圈。
看起来她是真的很不想考试呢…
“艾莉丝,你在吗?”
“哼,别在假惺惺地问了,你明明发现了我吧!”
我还没耐不住性子,倒是艾莉丝先跳了出来承认了自己的存在,紧接着她就完全不在意自己可能会吵到别人,而大声地对我喊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明明都没来过这里!”
“嗯…等你好好地考完试,我就告诉你。”
“不能现在就说吗?!”
“要是现在说了的话,你肯定就要继续逃跑了对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被我戳破了小心思的艾莉丝,顿时气冲冲地朝我走了过来,但或许是知道自己理亏的关系,又或是吹到了夜晚令人平静的风,她也没有像平时那么冲动地举起手来。
追踪是非常基础的魔法,如果艾莉丝白天有认真听,她一定记得我已经教过她如何吟唱咒语,显然她完全没有在好好听课。
“好了,我回去就是了…!”
大概是意识到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了,艾莉丝甩了甩手,没等我跟上就转头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了,我从艾莉丝的反应得到了我想要确认的问题的答案,于是我也跟着她一同回去了。
“嗯,那么接下来就完成试卷吧?”
“唔…”
还没进门,只是远远地看到了桌子上的试卷和笔,艾莉丝就面露难色地犹豫了起来,过了许久她才走到桌边,认命地耸了耸肩膀,无精打采地握着笔看向卷上的算术题目。
在催促艾莉丝走进门了之后,我转过身,悄悄地在门锁上施了一点小小的咒语。说实话,我没有太多的信心,一想到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我就担心这个房间会不会反过来变成禁锢我的地方。我没有信心能在狭小的斗兽场里胜过不知疲倦的红色狂犬,但我还是锁上了门,毕竟这也是一次对我的试炼,我必须要让艾莉丝明白,我既是她练剑的伙伴,同时也是她的家庭教师。


刚开始还凭着一股新鲜劲认真地听了两天课的艾莉丝,在进入到积累知识的平稳阶段后,立刻暴露出了耐心不足的问题,再加上我还没有完全地习惯自己作为家庭教师的身份,我也没有真正地严格要求过艾莉丝。
如此想来,艾莉丝会交上来这样一份满是红叉的答卷,我也有一分责任,在和基列奴交谈的过程中,她也提出是不是因为我太过纵容了艾莉丝的缘故。虽说我不太能够认同基列奴最初毫不考虑就惩罚了艾莉丝的做法,但我也的确无法否定基列奴提出的这种可能性。
尽管我事先就得到了艾莉丝父亲的许可,在我认为必要的时候可以教训艾莉丝,但受制于年纪上无法消除的差距以及家庭背景上的差别,对艾莉丝平日的不良表现,我都没有多加干预,或许正是因为这样,艾莉丝才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吧。
显然这是我的失职,但今天我也正是为了改变这一现状,才来了艾莉丝的房间。
“是…是这些题目太难了啦…!”
看着满是错题的课业,我还一句话都没说,艾莉丝就抢先一步找了借口,想来她应该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成绩有多么惨不忍睹了吧。
“艾莉丝,平时你有在好好地听课吗?”
“那是当然啊!”
“真的吗…?”
“我不是说了,当然有吗…!”
面对我稍加严厉的质问,艾莉丝并没有露出怯懦,反倒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每说一句就理直气壮地往前面凑了凑身子。看她握着拳头的样子,像是随时随地都要朝我打过来一样,只不过她的气势也没有足到斩钉截铁地认为自己没做错,想来她应该只是不好意思在我面前承认吧。
“艾莉丝,这张不是考试题,而是下午你已经做过一遍的作业。你有认真听的话,这些题目又怎么会错这么多?”
我当然也不能怯懦,站在“理”的一侧,我告诉了她这是今天课上才讲过的内容。不过我忘记了,如果艾莉丝是服“理”的类型,她就不会被称作狂犬了。
“你说什么…?你明明告诉我说这是考试,结果不是?”
我听着艾莉丝的语气有些不大对劲,听她的口吻就像是要把问题归咎到我的身上一样。
“对哦,不仅仅是错了这么多题,刚才说要去洗脸,实际上是跑到外面想躲过上课对吧?”
或许是被我戳中了痛处,艾莉丝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拉下了脸,我隐约地感觉得到她的身体周围有气流在穿涌,带起她赤红色的头发左右飘动。没错,就是要这样激起她的情绪,于是没等艾莉丝回话,我就用更加严厉的口吻对她训话道。
“如果是在平民的学堂里,这样的学习态度可是要被退学的!既然现在有一对一的家庭教师,艾莉丝你该更加认真地学习才不会…”
“鲁迪乌斯!”
“嗯…?”
我还没把话说完,艾莉丝就大声地喊了我的名字打断了我的思绪,被她的气势压过一头的我只能轻声地反问,而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她带有怒气的质问。
“年纪比我小却还这么狂妄,少得意忘形了!”
“这和年纪无关,既然我得到了菲利普先生的任命,就说明我有足够的能力担任家庭教师,那么我也必须要认真对待我的工作。”
虽说光是讲理肯定讲不通,但我也必须要有逻辑来凸显自己理论的合法性,就像我必须要拿到足够的把柄,才能合理地展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而我也知道,现在决不能说“我已经得到了艾莉丝你的认可”之类的话,说出这句话就相当于完全地放弃主动权,用她父亲大人的允许作为背书,艾莉丝也就没法毫不顾虑地在这一刻把我辞退。
“所以呢?那你想怎么做?向父亲告状说我学习不认真吗?”
果不其然,我成功阻止了艾莉丝不断高涨的气焰,只不过她的拳头还是捏得很紧,而我也还是因为她不断逼近的身影感到了一丝紧张。
“不,没有这个必要,毕竟那样没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话语的攻势稍稍见效,我尽可能地保持着冷静,继续向艾莉丝说着我的打算,以及为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做最后的引导。
“你需要为你至今以来的不认真道歉,以及,接受不认真学习的处罚。”
“道歉?处罚?好,那你说说,你想要怎么处罚我?”
显然,艾莉丝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了,她的语气里充斥着一丝不屑,就仿佛是在等我不知天高地厚地说出惩罚的内容以后,要用拳头来让我知道说错话的后果。
只不过,我没有胆怯。不,要说的话还是有一些的,但我还是极力地克制住了想要吞咽口水的心虚反应,义正严词地对艾莉丝说。
“那当然是,打屁股!”
“……哈?!”
艾莉丝露出了一脸难以置信的诧愕表情,而又在下一个瞬间,就像是被我勾起了羞耻回忆那样变得满脸通红,紧接着同时就抡起拳头朝我打了过来。
不像下午的时候我总是分心,现在我的注意力格外集中。我预想过这个词会让艾莉丝露出怎么样的反应来,于是我迅速地躲过了她的攻击,然后在心里默念起魔法的咒语。
“怎么回事…?身体…!”
我朝旁边挪了两步,正气冲冲地朝我挥来第二拳的艾莉丝扑了个空,半个身体都趴倒在床上直不起身来。
“鲁迪乌斯!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对艾莉丝施加了一些虚弱的影响,她现在应该用不上力气才对,可她的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响亮,盯着我的眼睛也还是恶狠狠的。
“是一些让你用不上力气的小魔法,等惩罚结束了我会给你解除掉的。当然了,如果你知道用什么咒语解除的话,现在就请随意使用吧。”
“什么…?!”
与绑架事件几乎一样的展开,只不过这一回限制艾莉丝的东西从麻绳变成了魔法,是绝不可能用蛮力就能解开的,因此对于魔法完全不上心的艾莉丝来说,这就是无法挣脱的束缚。
“挣脱不开…!”
艾莉丝努力地想要抬起脑袋,但很快又放弃地贴在了床上,她用力地想要举起手臂,最终也没能如愿以偿。
刚刚掌握不久的魔法还不熟练,如果中途出现了漏洞,那情况就会超出我的控制。打量了一圈艾莉丝房间内的物品,我从她的衣架附近取来一条丝带,然后把她的双手反绑在了身后。对于愤怒的艾莉丝来说应该没什么作用,但只要能争取到一些让我逃出房间的时间,那就足够了。
“你要…干什么…!”
“嗯,我刚刚就说过了吧?接下来,要打艾·莉·丝的屁股,对吧?”
听到我在她的名字上加了重音,再听到能勾起回忆的词语,艾莉丝顿时又涨红了脸,只不过现在的她满腔怒意无处发泄,就连握紧拳头都成难事的艾莉丝,只能在床上奋力地做着鲤鱼打挺的动作。
“鲁迪乌斯…!你要是对我出手的话,父亲绝不会原谅你的…!”
发现怎么都没法起身,艾莉丝惊叫着喊了我的名字,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待宰的羔羊,还对着我说出明晃晃的威胁的话来。
不过,这也的确符合我对艾莉丝的印象…毕竟在绑架事件的那次,面对明显比自己高出半个身子的歹徒,她也一样会放狠话。看来,我还得好好的教会她隐忍的道理才是,尽管现在光是想想我就觉得不太可能…
“很遗憾的是,菲利普先生已经许可我适当地处罚您,而且如果您表现好的话,最后也可以得到治疗魔法的疗伤。”
“唔…”
“所以您明白了吗?如果不想要一直疼下去的话,现在就请您好好地反省自己的错误。没问题吧…?”
事实上,这些话都只不过是用来吓吓艾莉丝的,而对于崇尚武力的艾莉丝来说,这两句话也起到了比预想更好的效果,趴在床上的艾莉丝不再左右乱动了,也不再说出更多挑衅我的话来。
明明都还没挨上一下,艾莉丝就变得这么安静了,这可真是更让我好奇,她在与基列奴见面的第一天,到底经历过怎么样的事情了,而而借用艾莉丝的父亲作为大义名分的我,也不知觉间用上了对艾莉丝的敬称,原本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对于无法反抗的现在的艾莉丝来说,这无疑大大地煽动了她的羞耻心。
“可以吗,艾莉丝小姐…?”
“不要叫我小姐了…!我知道了…可以啦…!”
“那就好。”
我一边说着在床边坐下,一边顺势撩起了艾莉丝的睡裙。很快,被意外朴素的黑色内裤包裹着的艾莉丝的屁股轮廓,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鲁迪乌斯…!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在掀你的裙子,难道你觉得我是要给你拍灰吗?”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句,而艾莉丝也完全没有反驳我这句等同于是性骚扰的话来。艾莉丝只是气鼓鼓地把脑袋转到了另一侧去,而我则是用左手轻轻按住艾莉丝的腰,紧接着把右手的手掌对准了艾莉丝的屁股。


啪——当我的手掌隔着内裤碰到艾莉丝的屁股的时候,远超出我想象的感受径直地传达到了我的内心。
柔软,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可是与我熟悉的其它东西,例如说枕头却又不是同一种感受,柔软到让我一下找不到相似的东西来作比喻,是一种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应该被称之为“女孩子屁股的柔软”的独特感受。
光滑的触感或许是来自于包裹着艾莉丝屁股的内裤,毕竟艾莉丝还有着贵族大小姐的这一重身份,她的黑色内裤看上去与一般市场上售卖的那些无异,然而实际上摸上去就能明显地感觉出最根本的纺织品的差别。明明穿着这样贵重细腻的贴身布料,艾莉丝平日里却完全看不出相应的矜持端庄。
不过话虽如此,期待一条内裤的质地能影响一个人的性格,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而除开首先接触到手掌的面料的触感之外,让我不住在心里惊叹的,是艾莉丝的屁股在我的巴掌下微微下陷又回弹的感受,那正是柔软的来源。
我没有打过别人屁股的经历,虽说以我现在的体术没法像艾莉丝那样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不需要担心会因为太过大力而对艾莉丝造成伤害,但我还是有意地收着力量,只是试探性地往艾莉丝左半边屁股上拍了个巴掌,完全算不上是惩罚该有的力度,但艾莉丝的屁股却超出预期地给予了我回应。
我感受到艾莉丝的屁股在我手掌的拍击下微微地挤压变形,紧接着又在我的手离开的瞬间变回原来的模样。仅仅只有一瞬的变化,但也成功地被我敏锐的洞察力捕捉到了,而与此同时,我的心里也不知为何泛起了一阵波澜。
“唔…!”
自第一下巴掌落下到艾莉丝惊叫出声,实际上才过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从未有过的感受占据了我思考的全部,在两个世界积累的知识下飞速地转化为我能理解的东西,但紧接着就被艾莉丝的声音打断,顿时让我有点手足无措。
艾莉丝会发出声音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不是训练用的木桩,只会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挨打。我克制住了瞬间涌上心来的,想要问她“感觉怎么样”的冲动,毕竟我可不是在玩恋爱养成游戏和她嬉闹,现在我唯一要想的事情只有怎样才能好好地让犯错的艾莉丝长长教训。
于是,基于这个念头,同时也为了维持住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不容置疑的形象,我暂且不去想内心波动的原因,我只是再次按住了艾莉丝的背,然后扬起右手,朝着她右侧的半边屁股挥下巴掌。
“唔…!”
熟悉的触感再一次传到我的手心,熟悉的声音也再一次钻入我的耳朵,隔着内裤拍打屁股的声音不算响亮,比刚才第一次的时候还要更加沉闷一点,但艾莉丝的哼哼声却比刚才更加强烈了一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我没有雨露均沾地用一样的力道,而是用了比第一下更大一些的力道打在她的右半边屁股上。
艾莉丝或许是没有想到我会用明显比前一下更大的力气打她,当我收回了手准备回到她的左半边屁股上的时候,她的身体也明显地缩了一缩,我注意到她松开的手掌又一次捏成了拳头,原先贴着床沿自然下垂的光腿也微微地抻了起来。
我正准备落下巴掌的前一刻,我注意到她转过了脑袋来看向了我。艾莉丝的眼神不像平时那般犀利,但我还是能感觉得出来她饱含怒意的心情。看着艾莉丝恶狠狠的目光,我浑身汗毛直立,我不禁回想起了最先回了她一个巴掌结果被她逮住一顿暴揍的事情。
我后知后觉地回想起艾莉丝被我上了虚弱魔法的事情,幸好我用魔法限制了她,如若不然这个时候她肯定会从床上暴起,把我推倒在地,再用拳头好好的招呼我吧…既然艾莉丝现在无法反抗,那么应对她的眼神挑衅,最好的方法便是…
啪——!
“噫…!”
我用着远比刚才更大的力气,重重地朝着艾莉丝的屁股挥下了一个巴掌,反弹回来的力道甚至让我感觉自己的手都有点疼,即便是在这个充满着魔法的世界,也遵循着物理的法则。
“鲁迪乌斯…!”
艾莉丝又一次喊了我的名字,显然她是感觉到疼了吧,只不过比起普通的孩子会直接把疼喊出来,高傲的狂犬会先一步寻找报复的目标。我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再转眼看向艾莉丝的脸,果不其然,艾莉丝正亮着紧紧咬住的牙齿,用着凶狠的眼神看向我。
“怎么了艾莉丝?”
我停下了手,用着明知故问的语调问着艾莉丝,她没有立刻回应我的提问,只是不断地翻动着手腕,想要挣开反绑在她双手上的系带。艾莉丝用脑袋抵着床,不断地扭着上半身,连带着屁股也滑稽地扭动起来,我只是坐在旁边看着,任由她奋力挣扎。
过了很久,不知是因为消耗了太多体力,还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艾莉丝终于停了下来。要用来对付大人还有些吃力的魔法,用来对付艾莉丝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那不是只靠蛮力能够解开的东西。
啪——!
看着艾莉丝终于消停下来了,我便又一次扬起了手,用着与前一下一样的力道,照着艾莉丝的右半边臀又打上了一个巴掌。我没指望能用这一下就让艾莉丝老实下来,毕竟她是不服输的性子,可即便如此,艾莉丝也不免因为屁股上的疼痛用力地闭上眼睛。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看向我的时候,她的目光果然如我所料的那般变得更加凶猛了。
“鲁迪乌斯——!”
尽管隔着内裤,发出的声音不算响亮,但我确信我好好地给了艾莉丝的屁股一巴掌,艾莉丝撅了撅屁股的动作,也毫无疑问就是她吃痛的反应。
艾莉丝的惊叫完全没有影响到我,我只是在她喊我名字的同时,又抬手朝她的屁股打下巴掌,然后在她又一次因为疼痛而蹬直了腿的时候,才缓缓地开口回答她道。
“所以说艾莉丝,有什么事吗?”
“什么怎么了!这难道是你可以对我做的事情吗?”
艾莉丝的语气还是那么冲,不过这也是难免的事情吧,毕竟此刻的她被迫掀着裙子露出内裤趴在床边,被衣衫整齐的我打屁股——更别说我的年龄还比她要小两岁,那么再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嗯?可是我记得我刚刚才有说过,我已经得到惩罚艾莉丝的许可了,对吧?”
“什么许可不许可的…!我说你不许再打我了!”
毫不讲理的艾莉丝又一次说出了胡搅蛮缠的命令话语,但是现在的我没有听她话的理由,只因为现在的我不是小她两岁的鲁迪乌斯,而是仅仅小她两岁的她的家庭教师。
“这就是学习态度不端正的代价,以及完全没有认错态度的后果!”
啪——!
“唔啊…!”
我像是吟唱咒语一般快速地说出这句话,紧接着我就扬起了手再打向艾莉丝的屁股。是因为我突然拿出了气势的缘故吗,艾莉丝露出了一副有点被吓到的样子,在我用力的巴掌下,她第一次吐出了明显的哼哼声。
“如果光是用巴掌没法让艾莉丝好好端正态度的话,那么我不介意叫你的女仆去找一根合适的藤条来。”
明明刚开始惩罚的时候还是愿意配合的样子,可没挨上几下就又悔了心意,或许是从小娇生惯养的缘故,果真是有些反复无常的大小姐性子,我也不得不用上了更加严厉的语气,同时用重重的巴掌扇打艾莉丝的屁股作为提醒。
我大概明白了,想要纠正现在的艾莉丝,只是一场象征性的惩罚和说教是完全不够的,我应该学习基列奴的做法,给艾莉丝一顿足以让她洗心革面的,疼痛的打屁股惩罚。
“不要…!鲁迪乌斯…!”
虽说仆人们大概也不敢谈论大小姐被打屁股的话题,但被别人知道了果然还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吧,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艾莉丝又一次大叫了我的名字,阻止了我佯装要向门边走去的动作。
“那么,我可以继续了吗?”
“我…我知道了…!”
艾莉丝愤愤地瞪了我一眼,动了动嘴唇,但终究没再说什么,她的气焰还没有完全熄灭,但语气也确实柔和了一分。不过,这大概也只是她的表面做法,以她的性子,大概会…
“能不能轻点…?”
果然如此,艾莉丝开始向我讨价还价了,不过她如果以为一时的乖巧就能让我心软,那就大错特错了,毕竟我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如果说艾莉丝能从一开始就乖一点的话…不,我在想什么,绰号狂犬的艾莉丝怎么可能从一开始就听话呢…?
看着艾莉丝现在的表现,反倒是让我更加下定了决心,我必须狠狠地打艾莉丝的屁股,让她好好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经过刚才几下试验性质的扇打,我大概知道自己要用什么力度才好了,既然这是一场惩罚,那么当然要让艾莉丝的屁股能感受到足够的疼痛才行。
“当·然·不·行。”
我吐字清晰地回绝了艾莉丝,紧接着就再一次扬起了手,用着足够把艾莉丝的屁股打到发颤的力气,朝着艾莉丝的屁股挥下巴掌去,而艾莉丝也被我的这一下巴掌打得又叫出了声来。
“啊!”
无意间,我瞥见了时钟的分针走过了半圈的刻度,原本晚上的课业已经到了结束的时间,但显然,今天不得不要拖堂才行了。


我控制着节奏,左一下右一下地朝着艾莉丝的两瓣屁股打下巴掌。不过,与其说是我有意控制着速度,实际上应该说是受到姿势所限,我没有办法打得更快。
如果艾莉丝是趴在我的膝盖上的,那我的手就可以很轻松地打到她的屁股,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往前探出身子去,而这分浪费的专注力原本是应该用到艾莉丝的屁股上去的。
我倒是也可以把艾莉丝挪到我的腿上来,只要抱起她的腿稍稍拖拽一下她的身体,就能把她的屁股放到最适合我打的地方,只不过考虑到艾莉丝的身份——我指的不是她伯雷亚斯大小姐的身份,毕竟我完全没从她身上感觉出一分大小姐的仪态,我指的是更为基本一些的,她与我性别上的差异——强行拖拽一个女孩子的身体显然是无礼的举动,决定在这个世界堂堂正正地活下去的我当然不能那么做。
但话又说回来,自我用魔法让艾莉丝变成虚弱姿态的那一刻开始,我似乎就已经无法说得上是正直了…?!在原先世界的某些电子游戏里,让女性角色变成无法反抗的状态,几乎所有都接续着色情故事的展开…
当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到内心一阵不畅快的堵塞,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聚焦在艾莉丝的屁股上——尽管从最开始的时候,为了不打偏到别的地方,我就一直看着艾莉丝的屁股位置,但在这一刻我的心里却涌现出了些许异样的感受。
虽说有着内裤的阻隔,但那也只不过是一层薄薄的布料,完全阻挡不了混有邪念的视线。艾莉丝的屁股轮廓,应该说是孩子体型的小巧精致,可是又有着发育中女孩特有的微微丰盈。
很奇怪的是,算上旧世界的经历,我都从没有在现实生活中看过女孩子的身体,就算是与希露菲闹乌龙的那一次,我也只是看到过她的前面而没看到过她的屁股,所以我不应该知道少女发育的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可是现在看艾莉丝的屁股轮廓,我却莫名地认定那就是有所发育的状态,是因为我用手掌感受过了吗。艾莉丝那小巧屁股的柔软中,还有着紧致的肉感,但那不是因为艾莉丝平日有勤加锻炼的缘故吗,为什么我又会把它和发育一词联系在一起呢…?
纷纷扰扰的思绪涌上心头,不明了的感受催动着我的好奇心。我更加用力地打起了艾莉丝的屁股,稍稍留恋地想要多感受一些艾莉丝的柔软去探明我心中的不解,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艾莉丝喊了我的名字。
“鲁迪乌斯…!轻点…!噫啊…!”
听到艾莉丝的叫喊,我才从混乱的出神中恢复了过来,但手掌却没有因此停下,我这才发现自己照着艾莉丝的半边屁股连扇了好几下,也难怪艾莉丝会叫我了。
我的内心有点窘迫,但我还是努力地装作什么都没想的样子,我不动声色地压了压微微抬起的枪头,然后看向艾莉丝的脸。
“嗯…?这可不是在给你拍灰哦?”
艾莉丝明显是有点忍不住疼了,迷迷糊糊之中我也不记得我已经打了她几下了,只有手心还传来一阵阵返来的疼。或许是自尊心的影响,艾莉丝羞于说出“疼”的字眼,她就只能支支吾吾地叫我轻点。
嘛,如果红着脸的艾莉丝能诚实地喊出“好疼”的话,或许我还会看在她傲娇表现的可爱份上不动声色地放点水,不过既然她还是用的命令的口吻的话…那么于情于理我都没有答应她的可能性。
我没有说话,只是照着艾莉丝的另半边屁股连扇了几下作为驳回的意思,也算作是和刚才只打了一边扯平,而见我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艾莉丝愤愤地瞪了我一眼。
“鲁迪乌斯…!”
“请不要再让我重复了哦,这是对艾莉丝不认真学习,以及认错态度不佳的惩罚——所以如果想要好过一点的话,艾莉丝最好还是乖乖挨着不要说话比较好哦?”
说着,我就又照着艾莉丝的屁股打了一个巴掌,而艾莉丝也再一次唔嗯出了声来。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我的这句话听进去,现在的她大概只是因为屁股痛而安分了一会儿,毕竟现在不表现得听话一点,只会让她的屁股更疼而已。
不过当我再看向艾莉丝的眼睛的时候,倒是也不见先前恶狠狠的模样了,或许是注意到了凭自己的力气没法改变挨打的现实,被我绑在背后的双手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挣扎了。想来,我的训斥应该也起到了一点作用吧,
看艾莉丝变得安静了一分,我就再一次抬起了手,照着艾莉丝的屁股扇下去,紧接着房间里就又一次响起了巴掌的声音。
仅仅只差了两岁的年龄,但艾莉丝的身高却比我高了不少,我伸直了也没法像抻着腿的艾莉丝一样把脚够到那么远的地方。这么想来世界成年的概念要比原先的世界更早,想来应该是体质差别的缘故,这个世界的所谓成长发育期,应该也提前了不少,那么艾莉丝应该正处于发育之中,这也是为什么我能感觉得到她屁股弹性的原因吧。
我的手掌没法一次打到艾莉丝的两边屁股,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了左右交替地去打,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没过去多久艾莉丝就难忍疼痛了吧,毕竟我的每一下巴掌都会完整地覆在艾莉丝的半边屁股上,而她的每一瓣屁股都得承受我全部的力道。
只不过如此一来,我的手就得要承受双倍的疼痛感,更何况用手掌扇屁股,颇有一点以卵击石的味道。再怎么柔软的臀肉,也远比轻薄的掌心来得结实,更别提艾莉丝平日里从不懈怠日常的锻炼,她的全身都有着结实的肌肉,自然也包含屁股这个部位在内。
左右交替各打了几下之后,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有点疼到麻木了,不过惩罚的效果也十分显著,就算是勤于锻炼的结实屁股也经不住我全力的扇打,内裤能起到的保护最多也只有心理层面的而已,被打疼了的艾莉丝禁不住地踢起了腿,膝盖叩得地板都发出了些微声响。
如果不是我让艾莉丝感觉身体沉重抬不起腿,现在的我毫无疑问要被她踹上一脚吧…
啪——!啪——!
“嗯唔…!呜啊…!”
艾莉丝咬着牙,只让自己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只不过每一次哼叫的句尾音调还是显露出她忍耐的艰难程度。我并着手指,用相对来说不那么易感的指根部位,不遗余力地打在艾莉丝的两瓣屁股上,而每当一个巴掌落下,她的屁股都会回以我十足的反馈。
我没有说要打她几下,艾莉丝也没有问我次数,只不过以艾莉丝受罚时的表现,还有这一周以来累积的没好好学习的次数,对她的惩罚还不够到宣布结束。我继续打着艾莉丝的屁股,只不过我的力道比先前要小上了一些,一来是因为艾莉丝现在还算听话,二来也是因为我消耗了不少体力,我倒是没想过打屁股也会是一件这么费力的活…
不过话虽如此,对于艾莉丝来说,那也不是能若无其事地承受下来的程度。最先我还是直直地照着艾莉丝的屁股打,可随着艾莉丝不断扭动身体的姿态,我不得不迎合着艾莉丝的挣扎扭动去打她的屁股。
为了不让任何一下有落空的可能,比起打,更准确地说我现在是用带着力度的手掌扫过她的臀部,受力的地方从艾莉丝屁股最翘挺的臀峰位置,变成了臀峰向下更靠近大腿的一边。比起肉多结实的臀峰,那里更不经打,没挨上几下,艾莉丝就痛得忍不住了。
“疼…!”
这是艾莉丝第一次直白地喊疼,毕竟比起用发泄的话语抒发内心的感受,都不如这一个单音节的词来得简单有效。艾莉丝的红发在她摇头晃脑的挣扎下变得纷乱,有那么一缕发丝甚至都挂在了她的嘴边,她的手被我按在后面,但我也没有办法去帮她撩出来。
首先,是因为我空着的右手才碰过艾莉丝的屁股,其次,则是我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在我把手指伸过去的时候就会被狠咬一口。但话虽如此,我也不能放着这样不顾,想来艾莉丝是肯定不愿意一直保持现在这样邋遢的模样的,于是我停下了手,示意她把头发吐出来,而紧接着在艾莉丝露出复杂的情绪把头发吐出来之后,我就又一次扬起手打在她的屁股上。
“啊…!呜啊…!”
打破了一直以来忍耐不说的“疼”之后,艾莉丝变得直率多了,感到疼的时候就会叫出来,这让我很是满意,要是她一直憋在心里不说出来,我真怕她在我始料不及的时候像个气球一样爆掉。
只不过,我对艾莉丝的惩罚并没有停止,我依旧坐在床边,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打着趴在床上无法动弹的艾莉丝的屁股。
随着我的不断拍打,我感觉得出艾莉丝的内裤正在发热。显然这不是因为艾莉丝的内裤会发热,更不是因为什么魔法的影响,眼下显然是艾莉丝的屁股在发烫。起先,黑色的内裤还完完整整地包裹在艾莉丝的屁股上,可在经受了许多从下往上的扇打之后,内裤边缘的布料已经微微地向中间蜷拢,艾莉丝那翘挺屁股两侧,尤其是接连着大腿部分的裸露肌肤,已经明显地染上了红色。


“咿呀…!”
我停下了手,然后尽可能轻柔地把我同样发烫的手放在了艾莉丝裸露的肌肤上,在接触到的瞬间,艾莉丝就惊叫了出来,大大地睁开了她刚才因为疼痛而紧闭的双眼,然后用着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我。
“鲁迪乌斯!你在干什么…!”
我听到了艾莉丝在喊我的名字,只不过我没有马上理会她,我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指点触着艾莉丝裸露的肌肤,完全没有想象过这样的动作会对她的心灵产生多大的震撼。不过,此时的我握有完全的主动权,我也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回答艾莉丝的质问,所以在艾莉丝变得无法忍耐之前,我都可以更加挑拨她的羞耻心,直到她变得急不可待为止。
于是,我只是继续碰着艾莉丝的屁股,碰着她的内裤遮掩不住的裸露肌肤。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女孩子的肌肤——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如此,但毫无阻碍地触到,又或是说摸到女孩子的屁股,这还是人生以来的第一次。
平日里被层层衣物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白净肌肤,此刻正展现在我的眼前。想到这里,我才注意到我一直忽视了艾莉丝的双腿——我转头看向床铺边上,那里正摆着一条白色的过膝袜,不,看着长度应该是连裤袜才对,是一条干净纯白的裤袜。也就是说,从我掀起艾莉丝的裙子开始,艾莉丝的两条纤细的腿就已经毫无遮掩地显现在了我的眼前。
现在定神一看,艾莉丝的腿很是纤细,纤细到能更加衬托出她已经发育的莹润屁股,但又不会有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是一种我无法用言语表述,只能说是恰到好处的美感。平日里锻炼的时候总是摔跤磕碰,可现在艾莉丝的腿上却没有一丝淤青和伤痕,而沿着光洁到感觉不出轮廓的双腿一路向下看去,还能看得到艾莉丝光露的双脚…
我不知道是出自一种什么机制,在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艾莉丝下半身的情况之后,我的心里又一次浮现出了奇妙的感觉。那也是一种我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东西,只能说在它的影响下我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哪怕只有一厘米,让我不断地觉得先前把这般景象完全忽视掉的自己真是暴殄天物的程度。
“鲁迪乌斯!你有没有听到我在叫你!”
啊…艾莉丝又在喊我的名字了,实际上这已经是第三遍了。再这么放置艾莉丝下去,她大概又会变得暴躁,果然还是先理会她一下吧,于是我说出了先前就准备好的话语。
“怎么了?艾莉丝是觉得打屁股的感觉更好,迫不及待地要催促我继续吗?”
“诶?!”
果不其然,在听到我说出口的话之后,艾莉丝顿时冷静了不少,愠怒的眼神也直接散成了迷茫。艾莉丝当然不会是这个意思,我当然也是在明知故问,我知道她是因为我突如其来地摸她的屁股而炸毛了。从最开始我打她屁股的时候就有点不安分的艾莉丝,在被我直接摸到屁股的瞬间,心里浮现出的,大概是想要狠揍我的冲动吧。
“什么意思…?”
艾莉丝变得有点紧张,她转着眼睛,就像是在权衡什么,但过了一阵,她也没有从迷茫之中回过神来。嗯,看来她是想到我话语里隐藏的另一个意思了,那就是惩罚还没有结束。
“如果艾莉丝不想休息一下的话,那么我可以现在就继续。”
用手指触捏艾莉丝的臀肉严格意义上不能算是在安慰受罚的艾莉丝,但这也的确给了艾莉丝一些喘息的时间,想来连着挨了有三四十下的艾莉丝,肯定很需要好好让她疼痛的屁股休息一下。
只不过既然艾莉丝急急忙忙地打断了我,想来就是不需要的意思吧…?——事情的真相当然不可能是这样,但看着艾莉丝少见地露出诧异的表情,我不由得心生想要捉弄她的念头。我的私心在疯狂地涨动,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以惩罚的名义才在打艾莉丝的屁股,但或许我可以借着教训她的机会,光明正大地了解一下少女的身体。反正…现在的艾莉丝除了任我摆布欺负以外,也没有其它的选择。
我这样想着,便佯装举起了手来,而艾莉丝也几乎是在瞬间,就像是预知到了我要做什么那样,先一步扑腾了起来。
“不要!鲁迪乌斯!不…我是说我要…!”
艾莉丝慌慌忙忙地叫了起来,紧接着她又突然注意到自己话语里的歧义,赶忙改口,扑闪着眨起了眼睛,要是她再晚说一秒钟的话,我的巴掌就应该已经落到她的屁股上去了吧。嗯,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模样,平日里高傲粗暴的艾莉丝,在接受了只有小孩子才会挨的打屁股处罚后变得乖巧,原来艾莉丝也是会低低地说出恳求的话来的。
哦,我明白了,我大概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艾莉丝,我会心潮澎湃了。无论是在游戏里还是现实中,只有傲的女孩是很难讨喜的,而发掘她们的娇便成了关键的任务——而对于艾莉丝来说,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打她的屁股。
艾莉丝服软了,她接下来一句话都没有说,即便我不仅仅是用手指去点她裸露的臀肉,而是得寸进尺地用手指勾起她的内裤下沿,甚至是堂而皇之地把她的内裤往中间束拢一点,艾莉丝都没有除了不自在地扭扭身体以外的反应。
有了艾莉丝的默许,我便光明正大地把整个手掌都贴到了她的屁股上,而艾莉丝只是趴在床上,任我的手掌抚过她火热的屁股。没有了内裤的遮掩,艾莉丝的两瓣屁股就像是两颗成熟的蜜桃,泛着深蕴的粉,而那分我早已知悉的柔软,更是经由了屁股与手掌的亲密接触,完完全全地涌入了我的内心。
我就像是浮在云朵上,时而沉入温暖的海。光是想到我正在零距离地摸少女的屁股,而且还是被我的手掌打到通红的少女屁股,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而听着少女在我的抚摸下不自觉地轻哼出声,我更是感到一阵恍惚迷离。
“哼…鲁迪乌斯…轻点…”
艾莉丝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冲了,甚至听不出一丝命令的强硬,反倒是让我有点不太习惯。不过,我当然不讨厌这样的艾莉丝,看她的反应,她应该已经体会到了我的严厉,既然如此的话,顺着她的心意,同时也是顺着我自己的心意——我不介意更加轻柔地抚摸她的屁股。
我轻轻地揉着艾莉丝的屁股,顺带感受着她柔软的臀肉在我的掌心如同果冻弹动,或许是在夜里的空气中暴露了太久的缘故,也可能是被我的抚摸弄得有些不大自在,艾莉丝的屁股上微微地起了鸡皮疙瘩,不再像刚剥了壳的鸡蛋那般光滑。但对我来说这完全没有影响,倒不如说这种稍稍粗糙的手感更是让我有点爱不释手,再加上她泛热的温度,总让我感觉自己在与她做一件格外亲密的事情…
看着被黑色内裤左右两分的艾莉丝的屁股,我顿生怜惜之意,最初想要严厉惩罚艾莉丝的念头也在渐渐地削弱,或许艾莉丝已经足够地品尝过了打屁股的滋味,她大概已经有反省了一点。但我拿捏不准的是,这一切也可能只是艾莉丝的表象,为了图个方便我偶尔也会卖乖,那么艾莉丝肯定也是一样才对。
我打心底里不确定艾莉丝是不是有好好反省了,若是为她解开魔法的束缚,她会不会把至今为止受到的一切都报复回来,想到这儿,我接下来必须要做的事情,也就变得清晰了。
我停下了手,与此同时艾莉丝也停下了轻微的哼吟,看这样子,我总觉得她是不是还有点享受被摸屁股的感觉。不过要说的话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相比于被打屁股时羞耻和疼痛混杂的感受,只是被揉屁股的羞耻或许也算不上什么吧。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往前探出身体,抓住艾莉丝的脚踝,然后抱起她的腿来。
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的艾莉丝,慌张地扭过来看向我,或许是先前的惩罚的确起到了效果,狂躁的艾莉丝既没有用大嗓门吼我,也没有用尽浑身解数阻止我。艾莉丝只是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象征性地踢了两下腿作为反抗,我便顺利地把她挪动到了我的腿上,她的肚子压着的地方不再是床铺,而是我的大腿上。
当然,我还记得我先前的顾虑,所以我并非是把她拖到了我的腿上,而是抬起艾莉丝的腿让她不得不拱起自己的腰,稍稍地侧着身子坐近了一些后,再把她的腿搁置到我的腿上,最后再稍稍地调整一下,让艾莉丝的两只脚能碰到地板。
如此一来,艾莉丝的屁股就在我不怎么费力就能打到的地方了。


“鲁迪乌斯?!”
在姿势调整好之后,艾莉丝满是不解地叫了我的名字,她大概是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意味着什么了,光是从她飘忽不定的眼神我就感觉得到她的紧张。
“算上先前几天没有做的功课,惩罚要继续了。而且,接下来的惩罚,都要打在光屁股上。”
“光屁股…上…?”
为了打消艾莉丝心里可能抱有的不切实际的念头,我如此向艾莉丝宣告,而听到光屁股一词之后,艾莉丝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不要!”
艾莉丝反应过来的瞬间,她就比起刚才更加奋力地挣扎了起来,即便虚弱魔法还在起效,我都感觉到腿上一阵晃荡。见艾莉丝完全没有要乖乖听话的意思,我扬起手来,朝着已经露出半个来的艾莉丝的光屁股上打了两个巴掌,比起打在内裤上更为响亮的声音顿时在房间里如同烟花般炸裂,本就已经忍不住更多疼痛的艾莉丝瞬间翘起了她的双脚。
“呜…鲁迪乌斯…!”
看艾莉丝的挣扎反应,除了正常的吃痛反应之外,显然还有阻挠我的任性,于是在警告性质地揍了她的屁股两下之后,我没有马上停手,而是紧接着拉了拉艾莉丝的内裤,让她的屁股露出更多一点之后,再往上面接连拍去好几个巴掌。
“鲁迪乌斯…!我知道了…!”
被我的巴掌拍得双腿乱踢的艾莉丝,很快就经不住打地叫唤起来,但是我没有因为艾莉丝的一下服软就停手,我必须要教会她的事情是,不听话的代价,就是要像现在这样被我狠狠地打屁股。
啪——!啪——!
把艾莉丝挪到我的膝盖上之后,打她屁股的时候,我不再需要像先前那样探着身子,我只要稍稍地拉开一点弧线,就可以准确又有力地惩罚艾莉丝。
比起阻隔疼痛,我觉得内裤能起到的更多还是心理作用,毕竟巴掌的响声会变得更加明显,而她屁股的颜色变化也会被我尽收眼底,对于有着大小姐身份的艾莉丝来说,这应该是格外羞耻的事情。
起先挨了有三四十下之后,艾莉丝的屁股已经被我打得通红,即便中间小小地休息了一阵也褪不去挨过打的痕迹,而此刻又在与我巴掌的“亲密接触”之下,又一次变成带有热意的红。
如果说先前的红是挂画中已经凝结的颜料的红,那么此时此刻艾莉丝屁股上的红,就是夕阳盖住云层透出的充满动态的红。我的脑袋里不禁浮现出了在被夕阳照得透亮的云层上,蒸腾起的让空气都弯折的热浪——这便是艾莉丝屁股上的绯色,在她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更是惹眼,就像是沾了水的画笔刚刚勾起一抹厚彩,然后晕开在轻薄画纸上的瞬间。
我还是像刚才一样,用从下往上的刮蹭手法,而并非是最先直拍在打艾莉丝的屁股。尽管艾莉丝已经趴到了我的腿上,她怎么也无法躲闪掉我的巴掌,再怎么奋力地扭动屁股,在我眼里也都只是徒增滑稽可笑。但是不知为何,我有点喜欢上了打艾莉丝屁股的感觉,甚至让我完全地无视掉了掌心的疼痛。
起先不想让自己太疼而有意地只用并拢的手指去打,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又用手掌的正中打了艾莉丝的屁股。伴随着类似于寒冷的天气里搓手时会发出的声响,艾莉丝屁股上的娇嫩肌肤与我紧紧地亲密贴合,在我用手掌去挤压艾莉丝屁股的同时,我就能感受到十足的柔软从掌心传达到我的心间。
难以言喻的感觉,是一种只能被单独地摘出去做成新品类的,少女屁股的柔软,每当我的手触过那温热柔软的肌肤,我就不由得内心荡漾,更别提这分柔软的来源还是艾莉丝,那个平日里表现得毛毛躁躁,一有不顺心的事情就会炸毛的艾莉丝。艾莉丝说话的口气是硬的,打人的拳头也是硬的,可她的屁股却依旧是软软的,在屁股挨了巴掌之后,艾莉丝整个人也都会一起变得不那么强硬——看着艾莉丝在我的腿上不断地扭动屁股甩动脚丫的模样,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烫,这明明是一场对艾莉丝任性的惩罚,却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自我满足的时间。
先前休息的时间还不足以让艾莉丝的身体冷却,而很快她的屁股又在我的巴掌下变得火热,在噼噼啪啪地打了艾莉丝的光屁股有十几下之后,我停下了手,一边看着艾莉丝还因为余痛不断地颤抖身体,一边开口对她说教道。
“现在可以乖乖地继续接受惩罚了吗?”
“唔…可以了…”
我的意思便是说,刚才的那十几下都不算在惩罚里面,而是对艾莉丝不听话的额外加罚,而艾莉丝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咽到了肚子里去。她乖巧地朝我点了点头,又在我趁虚而入的抚摸下慢慢地吐出一口气来,身体也不再紧绷着,而是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那么,我就要把你的内裤脱下来了哦。”
“诶!喔…”
听到我说的话,艾莉丝顿时睁大了眼睛,她明显地露出了迟疑的表情,不过她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立场,于是也没再多作反抗。我所说的光屁股是要脱掉内裤的意思,但其实现在这样卷起内裤的边再露出屁股来也可以算是光着屁股,不过既然艾莉丝没有反对——无论是她自发地认同了我的处罚,还是在外力的胁迫下不得不这么答应——我当然都是要脱下她的内裤来的。
就算没有一定要把艾莉丝的内裤脱掉的必要,但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发展了,再不动声色地报复她一下,也没关系吧。
刚才我曾有构想过,在艾莉丝反抗到最激烈的时候,一把扒下她的内裤,然后朝着她的光屁股上打来让她听话,但我还是没有魄力照着想的那样去做,又或许是因为艾莉丝的服软让我也心生怜意。
现在想想艾莉丝也有点可怜,身为伯雷亚斯的大小姐的她,被我这个下级的旁支按在腿上打屁股。这已经是我作为家庭教师的身份能够做到的最多了,虽然以艾莉丝现在的样子来说她完全没有反抗我的能力,但正是如此,我若是对她再做一些粗鲁的举动,就连我自己都会觉得过意不去。
于是,我便顺着艾莉丝的情绪走向,告知了她我要做的事情,在姑且算是得到了许可的情况下,我伸手向了艾莉丝的腰间。当我再一次触碰到艾莉丝的内裤的时候,熟悉的柔软绸缎的感觉再一次唤醒了我的记忆,让我不由得想起刚打她屁股时的手掌触感,紧接着我的手指就稍稍有点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完全勾不到艾莉丝的内裤松紧带。
我的眼神不够集中,飘忽之间我看向了蜷缩在艾莉丝屁股中央的内裤布料。在刚才的惩罚开始之前,我有意把艾莉丝的内裤往里边塞了塞,而不知是不是因为艾莉丝一直在挣扎的缘故,在受罚的过程中吃痛地时而翘起屁股时而又紧缩身体的她,用屁股夹住了缩在一起的内裤。
略显皱褶的布料就像是嵌在了艾莉丝的两瓣屁股中间,沉稳的黑色衬托出她被打得白里透红的臀瓣,臀峰的部位更是如同成熟的桃果,而沿着内裤的走线,也就是艾莉丝的臀缝自然地向下,我瞟到了艾莉丝的腿间。
因为疼痛而不断缩着身子的艾莉丝,比起最先被我抱到腿上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往床上挪了两三公分,原本我的视线只能够看到艾莉丝莹润的臀峰,但此刻的我不仅仅看得到艾莉丝整个通红的屁股,甚至还能看得到她健实的大腿。
等等…这也就是说…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因为慌乱的挣扎而分得很开的艾莉丝的双腿之间,那处被黑色的柔软布料勾勒出来的双月形状,是艾莉丝的…
在我想到那个名词的瞬间,我的大脑就像是被闪电击中了那样,回过神来的时候,我顿时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贴合艾莉丝身体的内裤极其强烈地勒出了艾莉丝的轮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被叫作骆驼趾,艾莉丝的发育,原来已经到了能隔着内裤看出来的程度了吗…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赶快挪开自己的视线。现在艾莉丝趴在我的腿上,我可不希望让她感觉到我的身体变化,若是再多看上一秒,我都感觉自己要强硬地破土而出了。在艾莉丝还没察觉到我出神的反应之前,我用力地绷住自己的右手,从腰间将手指探进艾莉丝的内裤边缘,紧接着再伸入几根手指,抓住有些紧的松紧带之后,顺着艾莉丝屁股的曲线往下扒去,连带着将塞在艾莉丝屁股缝里的布料也一点点抽离出来。
艾莉丝的内裤很紧,完全没有因为日常的穿脱而变得松垮,刚剥下来的时候还少少地花了点工夫。艾莉丝的身体明显不自在地动了一下,但她还是很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腹,让我能把她的内裤完全地拖拽下来,顺着她的双腿滑动,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边。
被别人以这样的方式脱掉内裤,对于艾莉丝来说应该还是头一回吧,我的内心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快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游戏中达成了什么难以获得的稀有成就一样。
在脱到脚踝边上的时候,艾莉丝的内裤就缩成了一团,而与此同时我还能感受到它正在微微发热。不像艾莉丝的屁股那般火热,它更像是被冬日的暖阳照过的棉衣。但艾莉丝内裤的余热显然不是来自于太阳,而是艾莉丝自己的体温,我能感觉得到大腿被艾莉丝的小腹压得有些发热,除此之外或许还有,就比如从艾莉丝的屁股缝中涌出的热。


最初明明只是想要模仿基列奴的做法处罚一下艾莉丝,可现在事情似乎有点超出我的预料。我把艾莉丝的内裤捏在手里,脑海中顿时不受控制地发散出万千妄想,但凡我说出其中的任何一条,我都觉得艾莉丝都能强行挣开魔法的束缚,不顾屁股上的疼痛朝我挥拳过来。我赶忙摇了摇脑袋,把挂着艾莉丝体温的内裤放到身后看不见的地方去,同时又得考虑不能让艾莉丝看到。
要是让艾莉丝看到她的内裤,她一定会更加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正光着屁股的状态,虽说我也很想多看一点艾莉丝害羞的反应,但我总觉得那样会让我不断地偏离这场惩罚的目的,同时也是照顾一点艾莉丝的心情,在攥着内裤拿捏不定地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我把它放到了我的右手边去,而再一旁还放着艾莉丝的白色连裤袜——或许是心理作用,当我觉得艾莉丝的内裤有些特别之后,朴实的白裤袜也变得格外有诱惑。在奇怪的念头接二连三地冒出来之前,我赶忙咽了下喉咙,只用一只手把粗糙地蜷成一团的艾莉丝的内裤展开后放到了一旁。
在把内裤从艾莉丝的身上脱下来的时候,其实也有顺着艾莉丝的腿直接让它滑落到地板上的选择,但那毕竟是女孩子的贴身衣料。虽说艾莉丝平时做事大大咧咧的不像个女孩,但在个人卫生方面还是如同一般的女孩那般精致,因为练剑出了汗的时候一定会去洗澡沐浴,而在晚上睡觉之前她也会再一次更衣——必须要说明的是,我可没有去偷窥艾莉丝洗澡,只不过是因为每晚的课上都会看到她换了一件和白天不一样的衣裳,仅此而已,而现在艾莉丝的肌肤上也没有一点汗渍的黏糊感。
所以,考虑到艾莉丝是爱干净的性格,我肯定也不能把她的内裤直接丢在地板上,就算艾莉丝的房间每天都有佣人来来回回地打扫,但多少也总会有些不适吧。再加上艾莉丝每天睡前都有换衣服的习惯,也不会出现脱下来的是脏内裤,放在床上感觉膈应的情况吧。
其次,如果我直接把她的内裤丢到地上,我也就不可能体会到把艾莉丝的私密衣物握在手里是什么感觉了,与我珍藏的老师的圣物有着天壤之别。但我也无法用言语说出它们根本上的区别,如果做个比喻的话大概就是…我已经观赏过花朵盛放的景象,现在觉得含苞的花骨朵儿也别有一番韵味…这样吧。
我安置好了艾莉丝的内裤之后,我听到了从一头传来了艾莉丝的细微动静,我看向艾莉丝的脸,她的脸明显变红了。窗户关的很紧,为了不被外面的人注意到,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的,但或许是因为被脱光了下半身的缘故,又被我晾在腿上好一会儿的艾莉丝支支吾吾地向我说道。
“唔…鲁迪…有点冷…”
为了打艾莉丝的屁股,她的连衣睡裙被我向上撩起卷放在腰间,而在脱掉了内裤之后,艾莉丝的整个下半身都是一丝不挂的状态。我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看到艾莉丝的睡裙内面,沿着她腰间敞开的地方,艾莉丝白净无暇的背脊若隐若现。我能毫无阻碍地从艾莉丝的屁股看到艾莉丝的背,也就是说艾莉丝里面没有再穿一件内衣,这倒难怪她会觉得冷了——房间里的冰凉空气会钻进艾莉丝松垮的衣服里,现在的艾莉丝几乎等同于是在房间里赤身裸体。
打住打住…不能再朝着这个方向想象下去了,既然艾莉丝感觉到冷了,当务之急就是让她的身体暖和起来。我当然也可以用魔法让房间里暖和起来,但比起弯弯绕绕地解决问题,现在还有一个更加直接有效的方法——而这个方法自不必说,就是打艾莉丝的屁股。
“很快就会暖和起来的。”
“诶?什么意思…”
艾莉丝没有理解我的打算,只是迟钝地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而我也没有补充解释,只是看着艾莉丝的眼睛。但是见艾莉丝好像反应不过来,我就把手放到了她还散着热意的光屁股上。
“也就是说,惩罚继续了哦。”
“……!”
艾莉丝顿时明白了我要怎么让她的身体暖和起来,而看着艾莉丝吃惊的反应,我只是微笑着点了下头,向她传达“回答正确”的意思,而紧接着我就又一次扬起了手来。
啪——!啪——!
“呜哇…!”
我扬起巴掌,重重地在艾莉丝的光屁股上打出两记响亮的巴掌,而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的艾莉丝则是在瞬间发出了吃痛的叫喊。
啪——!啪——!
“鲁迪…啊…!”
我不知道艾莉丝想说什么,但大抵是要说一些好疼或是轻点之类的话,只不过我没有给艾莉丝留出休息的时间,我的巴掌就打断了艾莉丝刚喊出的话,让她不由自主地换作大声的喊叫。
熟悉的柔软触感,以及熟悉的紧实回弹,再加上艾莉丝的叫声,我又找到了惩罚的感觉。我不像最开始那样交替着打艾莉丝的两边屁股,把艾莉丝挪到我的膝盖上之后,我就把扇打的位置定在了艾莉丝的屁股中央,也就是同时能打到艾莉丝两边臀峰的地方。
有了先前打的几十下的疼痛积累,即便不需要结结实实地打到艾莉丝的整个屁股,也足够给艾莉丝带去催动悔意的痛感。即便这是我第一次打艾莉丝的屁股,我也已经成功地找到了一些技巧,其实根本不需要用大到让自己的手都麻木的力道,只需要用足够的速度,只需要保持不停歇的节奏,就能让艾莉丝感到足够的痛感——只要看艾莉丝现在不断扭动身体的模样,我就知道这样行之有效。
“鲁…!轻…轻点…!”
随着我的巴掌如同雨点般落下,艾莉丝疼得连完整的词语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在心里积攒一股劲,然后借着它的势头吐出一个完整的词来,而听着艾莉丝略带哭腔的语气就能知道,她现在并非是在命令我,而是在请求,又或说是恳求我,能再用轻点的力气打她的屁股。
只不过,我还没有要停下的打算,尽管这场惩罚已经起到了必要的效果,但既然是第一次,就必须要给艾莉丝留下足够深刻的记忆才行。但实际上,我用的力气也没有原先那么大了,不停地挥动手臂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没有休息的时间对我来说也是一大考验,但我与艾莉丝的区别在于,我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停下手来,而艾莉丝却只能被动挨打,也不能怪她忍耐不住。
啪——!啪——!
我继续扇着艾莉丝的屁股,为她的两瓣成熟蜜桃再添一些养分,将她锻炼有形的翘挺屁股打得温温软软。我感觉到艾莉丝的肌肤又一次泛起了热意,而艾莉丝也越发激烈地挣扎了起来,双手被我捆得结结实实无法动弹,就奋力地弯起膝盖翘起脚丫,只不过终究是欠缺几分柔韧程度,虽然稍稍有点碍事,但也影响不了我打她的屁股。
“唔嗯!”
大概是因为太过激烈,气息跟不上的缘故,艾莉丝绵长的叫唤尽数变作了干脆利落的呜咽,每当我的巴掌落下,艾莉丝都会用她的喉咙吼出声响。艾莉丝用额头顶着床单,恨不得用脑袋钻破床板的模样,像极了鸵鸟钻沙,然而她的屁股是怎么都逃脱不出我手掌的覆盖范围的,于是我就只是略带趣味地看着高傲不服输的艾莉丝诚实地露出吃痛的反应来,然后一边朝着艾莉丝的红桃扇下巴掌。
艾莉丝高高地翘着双脚,将她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大腿上,被我掀起的睡裙也随着她的扑腾微微滑落,不自主地盖在她的屁股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我停下了手,而艾莉丝微微闭合的眼睛里则是顿时闪出了光,她仿佛是在期待我会就此停下对她的处罚,但她的希望也理所当然地落空了——我再一次撩起了她的裙子,把那被我扇得通红的她的屁股暴露出来,然后再一次挥下巴掌。


“呜哇…!鲁迪…!”
艾莉丝比刚才更加大幅度地摇晃起了她的身体,弄得我差点都没坐稳,真不愧是被称为狂犬的艾莉丝,在这种时候都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但我也迅速调整了坐姿应对,继续朝着艾莉丝稍稍绷紧的屁股上落下巴掌。
或许是察觉到了翘起脚的动作没法挡得住巴掌,艾莉丝立刻换了一种方法作为应对,又或者说她是在疼痛的驱使下做出了本能的挣扎反应。艾莉丝摇晃起了她的双腿,就像是在水池里游泳那样扑腾起双脚,而我就像是漂在水池上的小船,险些被她引起的浪头掀翻。
我一边打着艾莉丝的屁股,一边使着力气维系平衡,而就在同一时刻,我瞥视到了什么东西,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到底是什么,心里却先一步涌出了大事不妙的感觉,当我定神理解到我的眼睛捕捉到了什么的时候,顿时一股气血上涌到我的头顶。
艾莉丝在我的腿上奋力地挣扎着,她不断地踢动着双脚,摆动着大腿,就在她挣扎扑腾的某一个瞬间,原本不起眼的一抹粉色张扬地钻入了我的视野。艾莉丝趴得很前面,在把艾莉丝的内裤脱掉之后,若是有意去看就能看得到,而我则是一直回避着往那里去看,艾莉丝吃痛地夹紧双腿的时候,我就能稍稍得以喘息。然而此时此刻,艾莉丝却又因为疼痛大大地分开了双腿,于是我便毫无阻碍地看到了被柔嫩的线条分成两瓣的白玉,也就是艾莉丝还穿着内裤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那对双月,也就是艾莉丝的…光洁无毛的少女私处。
我的大脑瞬间被混乱的思绪充满,我只感觉再看一眼就会昏倒。我从最开始就知道艾莉丝的少女之身,我从刚才就已经看到过她的私密轮廓,可当我的眼睛直直地看到那粉嫩水灵的唇瓣,我就觉得先前的心理准备全都是做了无用功。
趴在我腿上的人可是艾莉丝,是那个被称为狂犬的艾莉丝,可如今却被我按在腿上打着屁股,被我打到不知羞耻地分开双腿。不,艾莉丝肯定是会害羞的,就算艾莉丝的性子有些粗暴,她的底子也是少女,而身为贵族的教养也一定让她知道那是不能被异性看到的私密部位,这也就意味着我…夺走了她珍贵的东西…?
背德感,征服欲,以及其它各种各样复杂的思绪灌入了我的思考,我赶快摇了摇脑袋,试图将它们从我的脑袋里驱赶出去,然而只要我能看得到艾莉丝的私处,我就无法停止疯狂的妄想。毫无疑问这场惩罚已经背离了它的初衷,但我不能就此放开束缚的缰绳…
我试着换一个方式,我对着艾莉丝的身体,再次释放了让她使不上力的法术,把艾莉丝翘起的双脚重新搭回到地面上之后,我抬起自己的右腿压在艾莉丝的腿上,如此一来艾莉丝的下半身体就被我控制住了,暴露在外的私处也就好好地藏了起来。
“鲁迪…?!”
艾莉丝惊慌地喊了我的名字,而我没有理会艾莉丝的哭腔,我担心自己回她一句就会失去理智,我只是确认好艾莉丝的身体不再能乱动挣扎之后,再一次扬起手来,朝着艾莉丝已然饱受责打的桃臀扇下巴掌。
“呜…!呜……”
或许是感受到了身体无力的感觉,艾莉丝的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了,刚才还有力气叫喊的她,试着扑腾了两下之后就放弃了,我甚至感觉她连哭的力气都不够使了。放在平日里我绝对没法制服艾莉丝,但是有着魔法的帮助,这般事情也不算困难,也希望艾莉丝能从身体的无力和屁股的疼痛,明白魔法的强大,至少明白如果她学不会解咒的魔法,自负的一身武力也没有用武之地吧…
我不再去看艾莉丝的身体,而是看向了房间的窗帘,手则是熟练地打向同一个地方,凭借着热感来确认自己打到了正确的地方,而被我压制住的艾莉丝只能撅着屁股被我打,没法挣扎的她也失去了为数不多的能够纾解疼痛的办法,只能一下一下地挨着我的巴掌。
从我脱掉她的内裤开始打她的光屁股,直到惩罚结束为止,我体感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但看到钟表的指针,实际上也就过去了三五分钟的时间。而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艾莉丝挨上了好几十下巴掌,在我停下手来的时候,艾莉丝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因为绵延的余痛,在我的腿上扭动了好一会儿屁股。
“呜…呜…”
我听到艾莉丝抽泣的声音了,说实话我从没想过我能把艾莉丝打到哭。不过转念一想,会这样也是正常的事情,虽说巴掌的强度不比用上板子之类的工具强,艾莉丝平日里也有勤加锻炼,但艾莉丝毕竟只是少女的年纪,打在易感的屁股上的疼痛不是她能轻易忍受的,更何况还是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接连地挨了有一百下。
我为艾莉丝解开了魔法,即便如此艾莉丝也完全没有要动一下的意思,看来她的确是用掉了很多的力气。我重新看向艾莉丝的屁股,说实话…我没想过我能把艾莉丝打到这样的程度,艾莉丝的两瓣屁股通红发烫,不仅仅是浮于皮肤表面的红,而是一种明显能感觉到是从臀肉的深处涌现出来的红,好在看起来没有淤青的迹象,也完全没有肿痕——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光靠脆弱的手掌是不可能把结实的屁股打到肿起的,就算要肿也只会是手而不会是屁股。
我看了眼我的手,果不其然也在发烫,只不过现在的我不知道的是,这是因为打艾莉丝的屁股而拍出的热,还是艾莉丝屁股上的温度传到了我的手中呢…
“艾莉丝。”
“呜…?”
“以后能好好学习了吗?”
我把手放到了艾莉丝的手腕边上,提了提绑在她手腕上的绳带,也不知道艾莉丝能不能从我的动作里感觉得出我在提醒她这场惩罚的目的,如果她回答不好的话,我就会接着再打她的屁股。虽然我感觉自己的手有点疼,不过只要稍微使用治疗魔法就能缓和不少,虽说打她屁股已经花了我很多力气,但要再打上十几下的程度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会的…”
艾莉丝说话慢吞吞的,但她还是努力地点了点头,准确地说是用脑袋蹭了蹭床单,然后回答了我的提问。
“好,要记住你的承诺,如果不好好学习的话,我不介意像今天这样督促你哦?”
说着,没等艾莉丝回应,我便着手去解系在艾莉丝手腕上的绑绳,我相信艾莉丝可以吸取到教训了,在打了一半数目的时候她就应该有所反省了,而在后面又挨了光屁股的严罚之后,她应该能记得住今天的疼痛吧。毕竟艾莉丝还在一个可以长教训的年纪,既然基列奴的做法行之有效,想来我今天这样也能起到效果吧。
“一会儿…教我魔法…嘶…!”
我解开了绑在艾莉丝手腕上的绳子,然后小心地抱起艾莉丝的身体,艾莉丝也试着往床上挪了挪,但再怎么注意也会牵扯到屁股,没说一句话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倒也不用这么积极啦……嗯…现在这样还站得起来吗?”
看着好不容易才趴上床去的艾莉丝背着手有气无力地揉起了屁股,我的心里瞬间闪现过想要说出“需要代劳吗”的念头,但再一次想起先前的悸动,我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怎么起得来啊…嘶…!可以给我治疗了吗,你答应过我的…”
艾莉丝侧过脑袋看向我,就像是在对我撒娇一样,向我提起先前的承诺,这么说起来,我确实答应过艾莉丝,如果她好好反省就为她治疗。我正打算履约的时候,突然我的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要让艾莉丝切身地知道学习魔法的好处,现在或许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既然艾莉丝也急着想要学习魔法,那么…
“正好,现在就来学习治疗魔法吧?”
我放弃了咒语的吟唱,而是微微地往前探出身子对艾莉丝这样说道,而艾莉丝则是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现在的我…要怎么用嘛…”
“这也是艾莉丝必须要克服的难关。”
要对自己使用治疗魔法并非难事,只要能念出咒语集中精神就办得到,只不过对于初心者的艾莉丝来说,相比于学会咒语,如何掌握魔力的流动才是难点所在,但艾莉丝现在迫切地想要舒缓疼痛,说不定能借此机会一跃而成。
“想象一下魔力在手里汇聚的感觉,然后来吟唱咒语吧。神圣之力化作芬芳之粮。”
“神圣之力…化作芬芳之粮。”
“赐予失去力量之人再次站起的力量吧。”
“赐予失去力量之人…再次站起的力量吧…”
我缓缓地念出咒语,而艾莉丝也一字一句地复诵起来。
“治愈。”
“治愈…”
我看着艾莉丝的手中涌现出绿色的光点,我不禁有些意外,我看着艾莉丝将手搭到自己的屁股上,然后响起了熟悉的魔法生效的声音。虽然魔力的量还很少,魔力的控制也还不稳定,但看现在这样,至少能起到止痛的作用,艾莉丝还是有学习魔法的天赋在的。
“嗯,就是这样。”
我点头称赞艾莉丝的表现,看着她缓缓地坐起在床上。
“可是…动一下还是会有点痛…”
“那是当然,艾莉丝还不熟练。”
我倒是不担心艾莉丝学会治疗魔法之后就会觉得学习魔法无所谓,一来她现在真正地感受到了学习魔法的好处,二来就算事后有治疗魔法,也无法抵消掉挨打时感受到的疼痛。
“这样啊…”
艾莉丝稍稍地皱了皱眉头,略显艰难地从我背后爬到床尾,一把拿起内裤就准备穿上,而注意到艾莉丝动作的我赶忙回避地挪开了视线,紧接着我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衣物与肌肤摩擦的窸窣声响,以及来自于艾莉丝的轻声吸气的声音。
现在回想起来,我还真是有点大胆,我竟然敢背对着被我狠狠打了光屁股的艾莉丝,也真是不怕她从背后锁我的喉咙。当然,这些想想就让我汗毛直立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背后传来的仅仅只有一句熟悉的哼吟。
“哼…等着瞧吧鲁迪乌斯,我是绝不可能再让你找到打我…屁股的机会的…!”
“好好,艾莉丝,那就请你加油,别再被我,打·屁·股了哦。”
“鲁迪乌斯!”
这么说来,是我有点得意忘形了,下一秒我就感觉自己的背上挨了一拳,紧接着是第二拳,然后第三拳。只不过,拳头的感觉并不像先前那么充满杀意,我正想着艾莉丝也真是改变了呢…然后一边转过头去,我就看到了艾莉丝正抿着嘴唇,咬着牙齿,用着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眼神看着我,用可以说得上是温柔含蓄的目光看着我,而她的脸上更是不明缘由的一片通红,不禁让我瞬间出神地联想起——她那如同蜜桃般水灵透红的光屁股。
嗯?为什么艾莉丝现在,脸会这么红呢…?



End.
[chapter:霞泽美游的特别委托]
联邦学生会的冲突事件告一段落,基沃托斯也迎来了酷暑的夏天。
兔子小队的四人在冲突事件里表现很是活跃,也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因此作为对她们的特别奖励,夏莱调拨了一些经费资助她们到海边休闲度假,而我也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与她们同行。
自从联邦学生会的前学生会长行踪不明之后,特设的SRT特殊学园的学生们始终处于无人管辖和无人负责的情形,而几乎可以说是理所当然般的,在花耶的夺权事件结束之后,所属于SRT特殊学园的兔子小队四人的管辖权,暂时归到了我,夏莱的老师的名下。
因此,虽说是与兔子小队一同来到了海边,但相比于说是和她们一起来度假,我只是以她们的监护人的身份同行,毕竟有着责任在身,我也没法像她们一样那么高兴地去玩,再加上午后的太阳还很强烈的缘故,我就只是在海边的一处遮阳棚下,倚在沙滩椅上看着晴朗的天空小憩,再时不时地看向在海边玩耍的几人。
夏日沙滩的热浪,海风吹拂的声响,对我来说算是有些久违的夏日体验,时不时地还有几只海鸥从我的视野中飞过,我的视线也不自觉地就随着它们扑腾翅膀飞向了湛蓝的海的彼方。眩目的阳光让我感到一瞬的困意,而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原本还在我视线范围里的兔子小队却一下没了踪影。
虽说不是在任务执行的期间,倒也不必一直盯着注意她们在干什么,只不过全员都没和我打一声招呼就不见了的情况,还是不由得让我感觉到紧张了起来。
我拿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通讯设备,翻了一遍也没见到联络的信息。以兔子小队的实力,我倒是也不担心她们会遇到什么麻烦的状况,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先联系一下她们。
正当我这么打算着,刚准备给宫子拨一个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却响起了来电的铃声,我以为是宫子记起了要和我汇报一下打了电话过来,然而在来电显示的画面上,写着的既不是宫子也不是兔子小队其他成员的号码,而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数字排列。
我的私人手机号没有告诉过学生以外的人,每个有过联络的学生的号码也都被我记录在了通讯录里,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除此之外的电话接进来…我顿时联想到了经常会在警匪片里出现的桥段,穷凶极恶的歹徒要求人质打电话给她们的亲人打电话要求赎金,原本还被太阳晒得迷迷糊糊的脑袋瞬间变得清醒,感觉到事态有些不对的我一个鲤鱼打挺从沙滩椅上坐起身来,屏住呼吸按下了接听的按钮。
奇怪的是,电话的那头没有传来歹徒伪装的变声,甚至…我完全听不到对面传来一点说话的声音,以至于我还确认了一下自己刚才是不是因为紧张而点到了拒接的按钮。但现在的确显示是在通话中,这让我在感到疑惑的同时,也变得更加紧张起来,而正在我咽了下口水准备开口发问是谁的时候,电话里突然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老…老师…”
接电话的人不是队长的宫子而是美游,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心理作用的影响,我听美游的声音比起平常还要虚弱很多,简直就像是…已经在歹徒的手中受了苦的样子。
“美游…?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好的预感在迅速地水涨船高起来,我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大了一分,心中也更是萌生出一股自责,我明明是当她们的监护人才一起来这里的,结果却因为一时的放松没看好她们,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之下带走兔子小队一行,显然是早有预谋的行动,但在此之前我却没有注意到一丝一毫的不对。
“老师,有…有件事,想请老师,帮忙…”
“美游,你说,老师肯定尽力去做!”
我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美游在别人的威胁下对着电话这头说话的场面了,我也几乎能想得到在眼下这种情况,美游接下来会说什么。我一边在心里规划着处理预案,一边思考着得向夏莱总部取得联络,而接下来美游说出的话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甚至让我的思考都停止了一瞬。
倒不是因为我听到了关于其他成员的坏消息,也不是因为听到了宛如天文数字般的赎金,而是…
“老师可以,帮我买一条…内裤…过来吗…?”
“内裤…?”
“嗯……”
意外之外的词语让我有些没反应过来,甚至让我糊涂的以为那是歹徒提出的要求,不禁在脑袋里思考起为什么歹徒会需要这个,而在我复述了一遍这个词语,听到了电话那头的美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的声音,我才反应过来事情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
“那个老师…详细的情况等一会儿再向您解释,所以可不可以买一条内裤…到海边来…”
听美游的意思,她现在应该还在海边,这么说来我好像是在电话里听到了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我向沙滩的方向投去视线,在热闹的海边寻找起美游的身影。
啊…是因为刚才我看的不仔细,还是因为美游存在感很低的缘故,之前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而这回我看到了小小的美游,大半个身子都浸在水里,隐约地还能看见她用手指抵着自己耳朵的样子。
“好…我知道了,等我一下。”
虽然不知道美游那里发生了什么状况,也不知道其他人都跑去哪里了,但看这样子应该不是被绑架了之类的,我姑且安下了心,从沙滩椅上起身,照着美游说的,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这附近一片都是大海,但这一回我和兔子小队来的地方,并非是夏日的热门海滩,而是一处渔村附近的海滩。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这附近没有商业化的海边超市,为数不多的出售泳衣和各种道具的店铺都开在离海边有一段距离的村子里。
不过话虽如此,这一带也有着成为热门景点的潜质,只是看店里观光客的数量,还有可选的泳衣款式的数量就可见一斑。最开始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为男性的我独自一人站在女士泳衣的区域观察挑选是件多么奇怪的事情,本想着为美游好好地挑选一下的我,总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周围向我投来经意又或不经意的视线。
无从下手的我便绕开了女士泳衣的货架来到了儿童泳衣的区域,在心里默默地思考着按美游的体型应该买哪种才是,本想着再对比一下款式和尺寸,但最后还是没能厚着脸皮回去,于是就只是从儿童泳衣的衣架上,取下一条与印象中的美游体型相符的朴素泳裤,用大人的卡片迅速地结过账后,提着袋子便朝着海边赴约的地点出发。
这么说来,回去之后得在账本上记下这一笔才行。渔村的大多商品都物美价廉,一条内裤也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但如果被优香看到我用钱买了一条儿童款的三角内裤,总感觉解释起来要花很大的工夫…
我这么想着,提着袋子走到了海边,然后四处张望着寻找起美游的身影,很快我就在一处水区找到了她。正当我打算喊她的名字告诉她我来了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袋子里装着的是一条内裤,虽然有袋子装着但我还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于是我只是趟着比体温要低的凉爽海水,缓缓地朝面向着其他游客——也就是大海方向的美游,一边维系着身体的平衡,一边慢步朝她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太过嘈杂的缘故,又或者是被海浪左左右右地推动着身体而不安定的缘故,美游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已经拨开海水靠到了她的背后。而在美游听到我的轻声喊叫而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看到她无助的眼神中瞬间流露出了期盼的光亮,但很快就化作了明显的羞涩不再与我对视——然后伴随着一声“噗通”,美游的脸顿时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
“美游——!”
我慌张地喊了一声美游的名字,丢掉拿在手里的袋子便俯下身去拉美游的身子。对我来说才没过腰腹的水位,对于美游来说则是快接近了她的胸口,似乎是被突然袭来的海浪打了个措手不及,转过身来的美游还没好好地站稳身子就脚下一滑,整个身体都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水里。
湛蓝的水波阻碍了我的视线,我没能看清美游的手在哪里,心急的我就只有照着美游的方向伸手摸去,想要抓到美游的身体,好在美游也接受过水中突发情况的训练,她没有挣扎,而是配合着我调整好自己的姿态。只不过,毕竟是完全没预想过的突发情况,当我抱着美游的身体把她带出水面的时候,她还是苦着脸往外吐了一口咸涩的海水。
“你还好吗美游…?我们往浅水的地方走点吧。等等…”
刚刚从突如其来的失足事态里恢复冷静,我完全没想过美游为什么会不带游泳圈就跑到这附近来,以至于在我在放开美游的身体的时候,才迟钝地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老师…那个,我没事…”
美游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生了病一样蔫蔫的,而她的脸也似乎是因为被海水扑过而红通通的,是因为想到自己刚才在水里翻倒了的失态而感到害羞了吗?
“美游。”
我这么想着,正打算说点什么安慰一下美游,然而我再一次看到美游羞涩的表情,我却突然分不清楚在她眼角边上沾着的水珠是海水还是她的泪水。
我的脑海中冒出些许的疑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而紧接着不知为何感觉手心开始微微地发热,我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手指,顿时回想起刚才为了拉起美游而在水里抱住她身体的时候,手掌感受到的异样光滑的触感。与此同时我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从彼此身前涌过的海浪,而在某个没被浪花的反射照到炫目的瞬间,越过清澈湛蓝的海水,我仿佛看到了美游的下半身,是一片肌肤的裸色。
我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美游叫我帮她买一条泳裤过来的原因,还有刚才自己的手心感受到的柔软触感的真身,现在泡在水里的美游,下半身竟然什么都没穿。不,是从遮掩胸口的一抹内衣开始往下的部分,就都是光溜溜的…!
“啊!说起来!”
认识到这一现状的瞬间,我赶忙看向四周的海面,刚才为了去拉失去平衡的美游,我带来的装有内裤的袋子被我随手丢开了。我环顾四周寻找起醒目的黑色袋子,然而在一阵波光粼粼的海浪推动下,找了许久都不见踪迹。
突然间,我的耳朵里传来了海鸥的叫声,我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只海鸥正从空中盘旋而下,而在那落点的位置,我看到了一团漂在水面上的白色布料,毫无疑问,那就是我受美游的请求帮她买来的内裤——我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赶忙一个疾冲游向了那边。幸好距离不算远,我在与海鸥的竞速对决中以微弱的优势取胜,而海鸥则是拍了拍翅膀悻悻地离开了。
“还好赶上了…”
我攥着内裤回到了美游的身旁,然后在水里拉过美游的手,把内裤递到了她的手中。刚才突然的一个扎头冲刺掀起了不少的水花,周围的人似乎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而看了过来,要是被她们看到了我手里拿着的内裤和我身前的娇小女孩,总觉得会引起更大的骚动。
“谢谢老师…”
美游似乎也是注意到了周围人的视线,她稍稍有些不自在地接过,在礼貌地向我道谢过后,稍稍地潜下身子,水面上只露出她一个脑袋,紧接着我就看到她的身旁涌起一些水浪。我知道那是美游正在把内裤穿到身上去,所以我非礼勿视地看向了大海的远方。麻烦成功化解了之后,我感觉顶头的烈日也没有那么晒得慌了。
现在我也算是知道美游为什么会从浅水区跑到这里来了,不过紧接着新的疑问就从我的心底涌现了出来,为什么美游在海里只穿着一件内衣,美游的内裤到底去了哪里呢…?
“要是感觉玩累了的话,记得要回岸上去休息哦。”
不过,我暂且按下了这个疑惑,只是为美游拂开被海水打湿而沾在额头上的几缕头发,然后提醒了她一句,毕竟这也算是被我看到了她出糗的样子了呢,所以这个时候,还是给美游留一点单独消化的时间吧。
美游抿了下嘴唇,仿佛是又一次尝到了海水的咸味而吐了吐舌头,紧接着又马上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而惊慌失措地看向了我,再害羞地低下了脑袋,然后用轻声细语回应我说。
“我会注意的…老师,谢谢您…”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打算回去我的沙滩椅休息,我突然想到了个问题又看向了美游。
“说起来,宫子她们呢?”
“啊…她们去买东西了…嗯。”
“真是的,也该和我说一声啊,一声不吭地全不见了。”
我皱了下眉头,然后在美游不敢对视的害羞神情下,重新回去了沙滩上,得知了兔子小队其他几个人的情况,我也暂且安心了下来。在沙滩椅上躺下的我,心想着等她们回来一定要训斥几句才行,而那时的我却完全忽视掉了一件事——那就是在这片渔村的海边,能够去买东西的地方,仅仅只有我去过的那一处而已。


浪花从雪白变作金黄,炽热的夏风也渐渐变得柔和,再过上一段时间,应该就要到日落了吧,而沙滩上此刻也迎来了最为热闹的一波人潮。
在我为美游解决了内裤危机之后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兔子小队的其他成员也陆陆续续地重新出现在了沙滩的附近,就是不知道她们忙忙碌碌的样子到底是在做什么,而此刻她们也已经完全地融入在了被澄黄的阳光照耀下的海岸线上。
虽然现在我和兔子小队的关系可以说是很好的程度,但毕竟她们都是女孩子,我还有着夏莱老师的这重身份,所以就只是随行看着她们玩而已。一整天下来都只是躺在沙滩椅上,除了被美游喊去的时候就没下过水,不过这样悠闲慵懒的感觉倒也真是不错。
嗯…大概是被某个人传染了吧…而正当我望着被即将到来的夕阳照得金灿辉煌的天空出神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耳旁传来了美游的声音。
“老师…那个…”
坐起身来看向走到我身边的美游,在发出声音之前,我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下移到她的下半身去——被夕阳的逆光照得有些看不出本有的白皙腰腹下方,一条白色的泳裤——也就是我为她准备的内裤,正好好地穿在她的身上。
没有能突显出诱惑力的蕾丝包边,也没有精心设计的花纹,此刻穿在美游屁股上的内裤就只是非常朴素的三角形儿童款,颜色也是正如儿童才有的纯白。看到内裤边缘的缝纫线稍稍地嵌入美游大腿的模样,我顿时在想自己是不是买小了一号,而紧接着当视线聚焦到被内裤勒出圆润形状的美游的私处轮廓——我感到气血瞬间上涌,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看了不该看的地方,赶忙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而开口问道。
“是美游啊,怎么了吗,其他人呢?”
“她们说还要在沙滩上走一会儿,但是我…有事情想找老师说,所以就先回来了。”
美游有些怯怯地站在我的身旁,或许是因为没有拿着平日里都是随身携带的狙击枪,她的肩膀微微地耷拉着,两条手臂像是不知道该放哪儿才好地垂在身旁,两只手更是不自在地捏着拳头。
“啊…嗯,是什么事呢?”
我虽然这么问,但我大概想得到美游要说的事情指的是什么,毕竟白天的时候发生过那件事情…而当时她还没来得及和我说明情况。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脑海中突然浮现起美游在水中的姿态,眼睛也又一次不自觉地瞟向了美游的身体。原本在SRT的一年级制服下就显得格外小只的美游,在换上了泳装之后就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小孩子模样,在脱去了制服之后,美游那白皙无暇却毫无起伏的身体就更加无所掩藏。
像是孩子才会编的双马尾辫,像是孩子才会系的蝴蝶结,像是孩子才会穿的儿童款内衣,像是孩子才会有的如同凝脂般润嫩的肌肤,再加上她脸颊上青涩羞耻的表情,美游身上的所有元素似乎都在强调她身为孩子的那一面。
与兔子小队在沙滩上解散之前,我就已经看到过了美游的泳装姿态,然而或许是因为经历了下午的事件,再加上不经意的瞟视带来的瞬间贯彻心扉的震撼,再加上深刻地留在我脑海中的印象——透过波澜的水色见到美游的大片肌肤,让我此时此刻不太敢看向美游那细嫩的双腿,然而美游无所依靠的双手动作却又无施不可不在吸引着我的注意力,就算我再怎么想要静下心来认真地去听美游想说的话,我的眼睛也总是不由自主地会跟着美游含羞的反应被引向那罪恶感的白色源泉。
“那个…老师,被这样一直盯着看的话,很害羞…”
美游也似乎注意到了我在打量着她,即便略微地逆着光,我也能从她的语气里,感觉出她脸蛋的红润。
“啊,所以美游想说的事情是…”
我抬起头看向美游的眼睛,想用提问盖过自己刚才总是不自觉地盯着她私处看的失态反应,但在和我对上了视线之后,美游却突然又支支吾吾了起来,她那美丽的红色瞳孔扑闪扑闪的,就像是即将落幕的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今天的事情,多亏了老师来救我…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嗯…”
我看向宽阔的大海稍稍地让心情平静下来了一点,紧接着美游似乎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尽管她的表情还有些紧张,但红着脸的美游还是缓缓地张口向我说起白天发生的害羞事情。
“呜…在狙击训练的时候总有小动物跑来干扰,这次跑到了水里去也没能躲得掉,和小动物亲近的体质,真的好苦恼…”
或许也是因为不得不回忆起白天的害羞事件的缘故,美游讲述的时间线稍稍有些混乱,也正是因为这样,我花了比平常更久的时间才理解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原理不明,但美游的存在感比起其他人来要弱很多,虽然这样能让她避开不少麻烦的事情,但一个人在街上走路的时候总会被别人不注意地撞到反倒给她带去困扰。而同时,因为这个体质,美游能和许多小动物亲近,甚至是被摸一下就会炸毛的狂犬,在美游的面前也只是人畜无害的小动物——可这样特别的能力偶尔也会带来困扰,在最需要屏息凝神的狙击训练中,美游也会吸引到各种小动物到自己的身旁,以至于完全没法专心地瞄准目标。
美游简直就像是…福祸相依的具现化,而在离开都市来到海边的今天,宛如因果律的法则也在接连上演。


在宫子那里领到在海水浴场里观察可疑人物动向的任务,美游凭借着存在感薄弱的 “优势”,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一切顺利,直到出现了一位没能注意到美游的存在,而从美游身旁游过的观光客——在阴差阳错之下把美游的内裤扯了下来。
未曾预想的突发情况让水中的美游失去了平衡,而她的内裤则是因此脱离了主人的身体,随着那位游客身后的海流被冲向了别处。美游尝试着伸手去抓,却因为害羞的缘故而放不开手脚,以至于在她好不容易就要抓到内裤的瞬间,被不速之客捷足先登了。
“突然来了一只海鸥…把我的内裤………叼走了…!”
“这么说起来那时候…”
看着美游突然抹着眼睛泣不成声的反应,我顿时回想起了下午发生的那一幕,为了抱起在水里失去平衡的美游而短暂地被我放开的新内裤,也险些被一只海鸥叼了走。当时的我还没有在意那么多,而此刻从美游的口中听到这件事情,顿时让我感到震惊,也无比地庆幸自己胜过海鸥一筹。
“以这种方式被小动物亲近…确实是会感到困扰呢…”
现在的我非常能理解美游的心情了,无法由自己控制的能力,的确是会变成很麻烦的东西。
“虽然我的存在感很低,别人应该都不会注意到我的情况,但是…”
“但是…?”
我听着美游的讲述,暗暗地在心里想着一直以来美游也真是不容易,然后完全没有想过,为什么美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拖了长音,而我就这样鬼使神差地复述了一遍,催她把话说下去。
“但是要我光着上岸的话,果然还是做不到…!”
美游用力地握紧了拳头,闭紧了眼睛,就像是把一切的纠结全都抛到脑后去了那样,昂起脑袋,把身体冲着我的方向说出这句话来。在下一刻,我看到美游的眼睛变得更加湿润了,而我一下没反应过来美游在说什么,海边的风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被午后的暖阳照到炫目的海滨沙滩,盘旋在空中衔着玉枝的伶俐海鸥——从湛蓝的水浪中缓步出浴的娇小白兔,捂着私处羞红了脸,光着屁股一路碎步地跑向人潮的对面。
“啊……”
在美游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的内心瞬间被涌出的妄想搅得心潮澎湃。明明自己的记性算不上好,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却在不断地复述美游的那句话,明明美游完全没加任何描述的词汇,我的脑海中却已经浮现出了那只存在于妄想中的场景。
我仿佛看到了美游急着跑来向我求助,然后在我面前无助地跺脚,把脚底的沙子踩实,踩出舒服的声音,而此刻出神地看向美游的我,甚至能透过那紧致编织的白色纤维,想象出美游下半身不着一缕的真实模样,想象到那咸湿的海水沿着美游微微肉感的腰腹滑过,最后在美游背后的股沟——又或是在身前的蜜缝处结成豆大的露珠。
“呜……”
美游站在我的面前一句话都没说,或许是因为陷入了太久的沉默而感到不自在,又或许是注意到了来自于我的不纯视线,美游用她小小的手掌挡在自己的私处前面,脸上满是羞涩与慌张,就好像是她下半身真的什么都没穿那样,轻声地呜咽了起来。
“啊…美游不哭,你看,现在也没变成最糟糕的情况对吧?”
看着美游似有若无的小动作看得出神的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看美游的身体失态了。我一边安慰着美游,一边在心里祈祷着美游不要注意到我异常的反应,好在事实也的确与我所说的一样,事情没变成美游想象的那种情况,于是在听了我的安慰之后,美游也很快止住了泪意,脸上也微微地泛起含有害羞的笑意。
“如果老师没能来的话…真的就麻烦了,而且任务肯定也会失败了…”
“美游能想到找老师帮忙,反应很快了,现在麻烦也解决了,做的很棒了!”
“诶嘿嘿…”
我伸出手去摸了摸美游的脑袋,美游也配合地闭上眼睛任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美游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下午的糗事完全没发生过那样。应该说这是正常的现象吗,毕竟内向的美游有着许多宛如小孩子的部分,包括她的身体发育,也包括现在这些,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情绪。
“除了之前的事情…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想拜托老师…”
“哦尽管说吧,毕竟帮助学生就是老师的义务呢。”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我顺水推舟地应着美游的话这样说道。不过话虽如此,这句也的确是我的心里话,无论是我能做到的,还是超出我能力范围外的,只要是学生的愿望,我都想尽可能地去满足她们。只不过,让稍稍放松了警惕的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美游会在一天之内,向我提出两个不寻常的请求。
“我想请老师…惩罚我…”
“诶…?”
就像是第一次听到电话里的美游让我为她买一条内裤的时候,听到美游没什么自信的轻声细语,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然而见我有些怀疑的反应,美游重复了一遍那句不可思议的话,尽管声音还是没什么气势,但这让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而是美游真真切切地说出了“请惩罚我”的话语。
“为什么美游想要请老师惩罚呢…?”
“是因为…”
被我一反问,美游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在这人来人往的沙滩上,在海风吹拂的背景下,我几乎都快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我看得出美游在很努力地向我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因此虽然还是花了点工夫,但最后我还是大致理解了美游想表达的意思。
“所以…意思是美游在任务中的表现不够好,所以想要请老师惩罚吗?”
听美游的意思,虽然是因为被别人在水里扯下了内裤所以导致了分心,但根本上也是因为她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朝自己游了过来,而在那之后她更是变得完全没法保持平常心,导致她不得不暂停观察而打电话向我求助——这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相当于是违反指挥命令的错误,万幸的是对任务没造成太大的影响。
虽然我不知道美游说的任务是指什么,也不知道任务失败会导致怎样的后果,不过看美游的反应,她似乎是非常在意这件事情的样子…


“不仅仅是表现不够好的问题…平常狙击训练的时候,我也总是会分心,这回也是一样…作为Rabbit小队的一员,这是绝对不可以有的错误,所以…”
明明是最需要沉着冷静的狙击手,却总是很容易就被外界的因素影响,曾经陪着美游一起去狙击场地训练的时候,也确实发生过被小动物干扰到无法集中注意力瞄准的事情呢…
“原本是用来任务联络的卫星耳机,也被我占用了频道…这些都是,违反规定的做法…”
“这么说起来,美游刚才说的那个任务指的是?”
“唔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时间紧急的关系没来得及听宫子说…我被分配到监视可疑人物的岗位上…”
“这样啊…”
原本我还想着把任务内容当作为美游开脱的切入点,然而不知道具体的任务目标的话,这一切也就无从谈起了。
“就是这些原因…所以请老师惩罚我…!”
本想着美游胆怯的性子,应该没有勇气说出类似的话来才对,但现在显然是我小看她了。看着美游抿着嘴唇的样子,说出这句话的她应该是下了相当大的决心,再回想起平日里美游为了精进实力而每天练习狙击的场面,我的心里顿时萌生出了一种,不可以辜负她的决心——的想法。
“嗯…我知道了,那美游想被怎么惩罚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才注意到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别扭,既然都明说了是“惩罚”,这个世界上又怎么会存在着“想要受到的惩罚”这种东西呢,在想到这一点之后,我就象征性地提出了一个最先浮上我脑海的惩罚方式来。
“比如说,打屁股怎么样?”
我没有仔细地想过为什么第一个涌现出来的惩罚方式是打屁股而不是别的,但如果仔细地去想这个问题,那不仅仅是因为我觉得对美游来说打屁股是相当恰如其分的惩罚,毫无疑问是混杂了许多不纯粹的念头——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短暂的沉默在体感上变得格外漫长,或许只是因为美游还没反应过来,但我还是急着想要用玩笑的语气作为补救,然而就在我想那么做的时候,美游却先我一步开口说道。
“当然…没问题…”
毕竟是惩罚,当然不存在“选择一个想要的惩罚”的展开,美游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对我说一切都听我的安排。这是值得夸奖的自觉,但此刻也毫无疑问地让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尽管严格来说,是因为我先提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太合适的惩罚的缘故就是了…
“嗯…”
看着美游眼神飘忽的样子,沉默的氛围再次弥散开来,要是我这个时候回她一个犹豫的表情,以美游的心思,大概会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让我感到了困扰…之类的吧。紧接着,就在我心想着该怎么处理眼下尴尬场面的时候,美游也看出了我的犹豫,缓缓地开口说道。
“我听宫子说过…以前SRT里就有这样的规则。因为SRT的特殊性…对每个学生的要求都很高,犯了错的学生都得要接受体罚…之类的…”
美游站在我的身前,稍显不自在地用手指勾着自己的内衣吊带,时不时地用指尖去戳自己白嫩的肌肤,说话之间她的脸变的通红,甚至让晚霞都变得逊色一筹。
“而且,这回也是因为我无法忍耐羞耻心才引发的错误…如果是打屁股的话…大概也可以锻炼我的羞耻心吧…”
托美游的福,我不必再为如何惩罚美游而感到纠结了,但也正是因为美游的这一番话,留在我面前的唯一选择,就只有照着台阶下的这唯一选择了。看着美游那宛如红宝石般的眼睛楚楚可怜地闪烁,我总是感觉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太过理所当然,就像是…一直在被美游推着走,不过事已至此,现在我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一个而已。
“既然美游都这么说了…那么现在就回去旅店吧?”
我这么说着从沙滩椅上起身,同时留意了一下美游的反应。毫无疑问,这句话的意思,是在回去旅店之后,美游就要被打屁股了,美游也应该听得出来才对。可明明是要被打屁股惩罚了,可美游的脸上却看不出多少胆怯和羞涩的表情,仿佛与之前那个没了内裤找我求助的害羞小兔不是同一个人,她的语气有些上扬,完全不是即将要接受惩罚的人会有的心态。
抱着这样的疑惑,我与美游一同回到了旅店的房间。原本我还在想,会不会只是因为在沙滩上的关系,美游感觉不到即将要被打屁股的事实才那么放松。可当我端正地坐到了沙发上,房间里也变作了即将开始惩罚的安静氛围,美游也还是和最开始的时候一样。
美游没去洗漱更衣,而是直接穿着单薄的儿童泳衣站定在了我的身旁,一路上到现在,美游的脸都是红的,但我感觉得到那并非只是因为美游害羞的缘故,毕竟能让一个人露出紧张反应来的,不仅仅只有胆怯又或是害羞这样的情绪,脸颊上的绯红迟迟不消退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期待。
“在惩罚开始之前,美游还有什么要总结反省的吗?”
“嗯…在这次外出任务中,我发现了自己还有许多不足的地方…同时也犯了很多错误,为了能警醒自己…所以请老师打我的屁股…”
“那么具体来说,是犯了什么错误呢?”
“诶…?”
美游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问她,不过在短暂地露出了意料之外的惊讶表情之后,她就低下脑袋认真地思考了起来,然后用细弱的声音回答我道。
“嗯…没注意到有人靠近不够小心…又因为突发情况在任务中分心…还有因为自己的缘故违反了设备的使用规定…”
听着美游的反省,我一一点头肯定,只不过,这并非是为了让美游好好地记住自己受罚的原因,提起这个话题的我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嗯,没有别的了吗?”
“唔…?应该…”
“可老师觉得还有,美游是不是对老师说谎了?”
说出了这句话后,房间里瞬间飘起了沉默的氛围,我也成功捕捉到了美游的脸上转瞬即逝的慌张神色,她大概没有想过我会这么说吧。
“美游,只是想被老师打屁股,所以才说了那些话的,对吧?”
说实话,这句话就与“美游想要受到的惩罚是什么”一样是极其别扭的问题,但正是看了美游先前的那些反应,我才做出了这样的假设。美游的想法很容易就看得出来,或许是因为她本身存在感很低的缘故,美游几乎不会刻意地掩藏自己,这也就意味着美游有了什么想法,多多少少地都会表现在自己的行动和反应中——而刚才表现出来的那些都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美游想被我打屁股。
“呜…是…是的…”
被看穿了心思之后,美游一下子就蔫了下去,站立的姿态也不像刚才那么从容,东抓一下西抓一下的小动作如实地映出了她内心的不安。
“因为我想…多和老师接触…所以才说了谎…呜…”
“老师很可靠,总是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和老师在一起很安心,所以想…多被老师关注…”
用犯错的方式来引起大人的注意,还真是像极了小孩子的美游会做出来的事情,因为这样的理由而说谎,我也没法对美游生气了呢,尽管从最开始我就没有要责备她的意思。
听着美游断断续续地呜咽,我赶忙伸手摸了摸美游的脑袋,然后又觉得完全不足够地、把美游拉入了怀中。
“嗯,我知道了,老师会满足美游的心愿的。”
美游侧着身,小小的屁股压在我的大腿上,两只脚丫从饰有海星图案的洞洞鞋里脱出,她那柔软的脚跟时不时地敲在我的腿上,就像是在为我按摩那样。我则是把美游小巧水灵的身体抱在怀里,在与美游细腻的肌肤亲密接触的同时,就像是在哄宝宝一样,我轻轻地抚摸起美游那有些纤弱的腰背,然后垂下脑袋,闻着沙滩海风味道的美游的头发,在她的耳边缓缓开口说道。
“老师会好好地,打美游的屁股的。”
“呜……”
说出那句话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涌向大脑,身体更是轻飘飘地像是要飞上云霄。而美游依然在呜咽着,但我知道那并不是抗拒的声音,因为此时的她正放松地趴在我的怀里,静静地等待着我给予她下一道指示。
我微微地俯下身去探出手臂,用公主抱的姿势把美游抱了起来,美游顿时睁开了她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我把她抱起,然后横着仰面放倒在沙发上。
美游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她有些不安地抓着我的衣服好久都没放掉,听到我说了那句话之后,美游也不能对打屁股这件事保持平常心了吧。但相比之下更让美游在意的事情或许是,如果说接下来就是要被打屁股了的话,她应该要趴着屁股朝上才是。
美游躺在沙发上,然后稍稍有点不自在地用手肘撑住坐垫,微微地抬起上半身来,她侧着脑袋看着我张了张嘴,看起来很想要开口提问。我看出了美游眼睛里的疑惑,但我没有着急着和她解释,我只是把沙发上的靠背枕头一个个挪开到旁边,留出足够让美游整个身子都躺下的空间之后,才对满脸疑问的美游说道。
“既然美游想要克服羞耻心的话,那么这回就用羞耻的姿势来打屁股吧。”
“诶…?羞耻的姿势…?”
美游捕捉到了整句话里的关键词,但她似乎没想象出所谓羞耻的姿势到底是什么样的,她只是微微地皱着眉头等待。我没有说话,只是走近到美游的身旁,示意她躺下身去,再把双腿也伸直放好。美游的身体很小只,四人座的沙发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张窄一点的床,而在美游乖乖地照做之后,我就把她穿着泳装的羞涩姿态从头到脚看在眼里。
SRT学园的制服是很传统的水手服款式,作为制服的搭配,美游更是穿着厚厚的白色裤袜,再加上一直戴着手套的缘故,平日里的美游除了脖子和脸以外的部位都被衣物包裹得严严实实,而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美游的皮肤很是白皙,在换上了泳装之后,我也得以一见她那白如凝脂的肌肤。
没有了制服,美游看上去更像是个小孩子了,而此时此刻穿在她身上的泳装,那绘着可爱图案的儿童内衣和纯白的儿童内裤,更是将这一点放大到极致。光是看美游那柔嫩的胳膊,看美游那两条纤细的玉腿,看美游那一双白净的小脚,谁能想得到这样一个看起来不经风吹日晒的小姑娘,平日里总是带着一把和自己一样高的狙击枪呢。
毫无疑问的是,美游的身体算不上是发育良好,但与此同时无法否认的是,娇小的身体也有着十足的魅力。看着露出大片肌肤的美游像只小兔那样乖巧地躺在我的面前,我只顾得欣赏美游的娇嫩身体,看着她羞涩地东扯一下衣服西扯一下衣服,看着她不自在地扣着脚趾头而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老师……一直被这样看着…有点害羞…”
美游害羞的语气更是放大了她楚楚可怜的可爱模样,而这句话也恰好成为了欣赏够了美游玉体的我,最合适的切入时机。
“美游,双脚并拢抬起来,然后用手抱住大腿。”
“诶…?”
听到我作出要求,美游一边应答着,一边照着我说的那样去做,然而美游还没把姿势摆好,才只是微微地把脚抬起,美游就注意到了这个姿势有什么问题。
“啊…老师…!”
“嗯,就是要用这个姿势来打屁股哦。”
双脚并拢向上抬起,双手交错抱住大腿,也就是所谓的,给小孩子换尿布的姿势,是美游在小的时候一定摆出过的姿势,然而放到现在这个年龄再有意识地做出这个动作…是相当羞耻的事情,更别提美游还要在这种姿势下被我打屁股。
美游明显地露出了犹豫的神情,两只眼睛眨巴眨巴不敢直视我,想必她已经在心里想象过做出这个姿势的自己,在我的眼中会是什么模样了吧。
“为了SRT的大家…呜…请老师…打屁股…”
美游在口中念着含糊不清的话语,然后就按着我的要求抬起了腿,原本被压在下面的她的屁股,也就这样暴露在了我手掌的范围之内。
我其实没想到美游能那么快就下定决心,我看向美游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再走近了一步,在横躺着的美游跟前稍稍地俯下身子,用左手拉住美游双脚脚踝的位置帮她固定住身体,把右手伸到美游的屁股边上,隔着单薄的内裤,用食指轻点了两下作为开始的示意之后,扬起手掌打向美游的屁股。
“嗯,要好好反省哦?”


啪!啪!
我试探性地朝着美游的屁股上扇了两个巴掌,房间里随之响起了有些沉闷的声音,惩罚开始了之后我才注意到,美游的内裤现在还是湿的。毕竟美游上岸了以后就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有空闲的工夫去换干的衣服,于是美游现在便穿着被海水浸透了的内裤,我的巴掌打上去就发出了类似于是捶洗湿衣服的声响。
然而,从我的掌心传来的触感时刻提醒了我这与洗衣服完全不是同一件事。不仅仅是被水泡透了的衣服才有的粗糙模样,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柔软,那自然就是来自于美游屁股的触感。
莫名熟悉的感觉顿时唤醒了我的记忆,只不过相比于在水中的无意触碰,此刻的我是在有意识地在用指尖感受,因此即便现在还隔着一层内裤,我心中萌生出来的冲动却远比那个时候更加强烈——当我看向美游那光裸大腿的延伸处,我看到了三角形的内裤没能完全盖得住的美游的两小块白皙屁股,当我意识到现在我的视线与美游的裸体仅仅只有一片布料相隔,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啪!啪!——啪!啪!
我感觉自己停留得有些太久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我挥动手腕,再一次朝美游的屁股扇下巴掌,与刚才相似的拍打声连同水渍声再次响起,而除此之外我似乎还听到了美游的轻声呜咽。
我看向仰面朝天的美游的脸,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害羞的缘故,她从第一个巴掌落下之前就闭着眼睛。这么看来,美游应该没有看到我刚才因为妄想而露出的表情,我顿时在心里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朝着美游的屁股打了两个巴掌。
“呜……噫……”
我留意了美游的反应,于是我听到了比之前更加清晰的哼哼。美游稍稍皱着眉头,嘴唇微微地开合着,隐约能听得到她吐出带着鼻息的呜咽。我刚想问美游是不是感觉到疼了,但转念一想又作罢,看美游现在的反应,我也能猜到她的回答,而如果说是为了鼓励她,现在也还太为时过早了。
我心里这样想着,又一次举起手来,朝着美游的小屁股打下巴掌。如果美游趴在我的膝盖上自然地垂下腿,她的屁股肯定不会像翘起脚的现在这样紧绷,而或许就是因为姿势的缘故,当我的手掌打到没被内裤遮住的光屁股的位置时,巴掌的响声远比刚才隔着内裤的时候更加响亮,让我不禁觉得,再挨上几下,美游大概就要哭出来了吧。
没用太大的力气,我只是挥动着手腕拍打美游的屁股,甚至都没有把手臂往上抬高一寸,然而或许是因为美游本就是看起来就挨不了几下的体质,又或者同样是因为屁股紧绷的姿势缘故,隐约之间我感觉到美游的两条腿在微微颤动,如果不是我用手抓着她的脚踝,美游现在肯定要来回地踢腿了。
这么想想,我稍稍地感到有点抱歉,在一般的家庭惩罚里,只要是不刻意地去挡,踢腿的反应都是允许范围之内的,可是在现在这个姿势下,光是踢腿就会很影响惩罚的继续,于是我只能一边感到抱歉,一边抓着美游的腿,而美游也只得在我的允许范围内,左右摇晃起自己的脚丫。
啪!啪!——啪!啪!
我有节奏地朝着美游的屁股扇下巴掌,而美游的挣扎则是变得越来越强烈,同时也吐出更多含糊不清的喘息来。不过,美游的力气比起身为大人的我来说还是很小,虽然是高中生的年纪,但外表看上去就像是小孩的美游,身体的发育也与小孩子无异。
美游这幅不做反抗的柔弱姿态让我不禁心生怜意,仰面抬着腿是非常消耗体力的姿势,更别说我现在还在打她的屁股。虽说我也有抓着她的腿,但保持这个姿势更多还是取决于美游的意志,而即便感到辛苦感到疼痛,美游也还是保持着抱腿的动作,乖乖地露出挨打的部位,这让我比起任何一个时刻都更强烈地感受到她的乖巧。
但与此同时,美游的坚持努力也让我心底的施虐欲破土而出。我注意看着美游屁股的状态,偶尔也会看向美游的脸蛋,看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与她屁股上裸露的肌肤相同的绯红。而美游则是一直闭着眼睛,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她要是看到房间的天花板,看到自己的腿,看到我的眼睛——她就会更加强烈地意识到,自己保持着一个多么羞耻的动作吧。
“呜……呜……”
我不知道美游是感到羞还是感到疼,又或是二者都有,她侧着脑袋,用脸蛋蹭着肩膀,就像是夜里做了噩梦的孩子那样蜷缩着身子,而看着美游露出的反应,我内心的施虐欲如同潮涨,如果说美游是只小白兔,那我现在就是大灰狼。
心想着该给美游安个什么罪名好好地教训她一番,我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湿漉漉的,我一边心想着那是什么,不自觉地看向美游的屁股,紧接着才想起在这之前,美游还在海里玩的事情。
“内裤湿了也不换,美游坏孩子!”
找到了像模像样的理由之后,我比起刚才更加用力地打了一下美游的屁股,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格外响亮的巴掌声,除此之外,我还隐约地听到了泳裤被挤出水来的水渍声,但很快又被美游发出的呜咽盖了过去。
“呜……!”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美游的身子一个激灵,一直都紧闭着眼睛的她突然睁开了眼,在看到美游那泫然欲泣的表情的同时,我感觉到美游的脚也用力地蹬了一下,就像是在表达抗议。只不过,这种程度的挣扎,对现在的我来说,就只是助长兴致的燃料。
啪!啪!——啪!啪!
我扇动巴掌,朝着美游的小屁股上打去,听着更多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起先,巴掌还是有规律地左一下右一下地落在美游的屁股上,而此刻贪图于美游肌肤触感的我,则是朝着美游屁股的正中心位置打下去。
我感觉到美游屁股两侧裸露的地方开始发烫,而中间被湿漉漉的内裤包裹住的地方也变得温温热热,在我快速有节奏的扇打下,美游使劲地挣扎了起来,双腿的膝盖磕蹭摩擦着发出声响,两只脚丫更是交替地甩动。
美游扑腾着身子,就像是在陆地上搁浅了的鱼,使劲地挺着身子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本就包不住整个屁股的窄小内裤,也在美游不断的挣扎磨蹭下,在我手指不经意间的勾动下向中间缩进,最后完完全全地嵌进了美游的两瓣屁股中央,美游现在还穿着内裤,然而她的屁股却已经完全失去保护暴露在了空气中,将柔嫩的绯红映入我的眼中。
“出了任务也不知道要和老师说一声,让老师白白地担心,万一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
我一边训斥着美游,一边啪啪朝着美游的屁股打下巴掌,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我就感觉到一阵后怕,就像是不习水性的人在水里碰不到地面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又加重了惩罚美游的力气。
兔子小队里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她们去执行临时任务了,这是身为大人的我监管不力,也是兔子小队完全没有自觉的表现,等惩罚完美游之后,再去找宫子她们追究她们的责任吧。
“呜……老师对不起……”
美游的眼睛泪汪汪的,看来应该是认识到我说的问题了,只不过就算这样,惩罚也还是要继续才行。
“像美游这样的小兔子,就得被老师狠狠地打屁股!”
我一边说着满足自己内心欲望的话语,一边为美游的屁股添上更多的红色,而被我撩拨着羞耻心到不行的美游露出了欲哭无泪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犹豫到底是应该继续抱着自己的腿,还是应该伸手去捂自己的脸,到最后就只能苦着脸,就像是含着一口咸涩的海水,说话的语气变得更加含糊不清。
在电话的那头听到美游虚弱的声音时我只会感到紧张,生怕她遭遇什么不测,可是如今听着美游被我打屁股而真的发出吃痛的叫喊时,我的心里却只感觉到兴奋,我的脑海里回荡着美游亲口说出的请我打她屁股的请求,眼前浮现出来的,也是美游在听到我对她说“会好好地打美游的屁股”时候的反应。
白天在水里摸到了美游的身体,海水的冰凉与体温的微热在我心里交错蚀刻出痕迹,来自于美游幼小身体的柔软触感更是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想着该怎么回答美游的请求的时候,我才会下意识地说出打屁股的字眼,只是我没有想到美游真的答应了,也没想到还会发现美游的小心思,于是才会有了现在这般,既是以老师的身份教导美游,同时也是为了满足彼此的私心的,打屁股时间。
“呜……呜……”
或许是因为美游性格内向的缘故,挨打的她只是支支吾吾地呜咽,不说其他任何一句话,而这样的反应更是模糊了我与美游之间的界限,此刻的她仿佛不是我的学生,而是陪伴在我身边的小动物。
只不过小动物是不会有像美游这样白皙的肌肤的,平日里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肌肤,现在也得以大饱眼福,怜爱之意将施虐欲稀释到温和,但紧接着又在强烈背德感的催化中升华为异样的情欲。
在习惯了美游绵软的挣扎之后,我的注意力便再一次回到了原点。原先被内裤包裹的屁股已经彻底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仅剩下蜷在一起的一串布料夹在美游的两瓣屁股之间,守护住少女的雏菊不被光线侵扰,而裸露在外的娇嫩屁股也已经被我用巴掌照料到白里透红。
我的视线并没有在那里停留很久,因为有一处更加吸引我的地方占住了我的视线——那便是美游高举的双腿之间,在美游幽谷的延伸处,被紧窄的内裤勒得轮廓分明的,美游的私处。
美游并不知道我正在盯着她的私处看,屁股上的疼痛让她分不开注意力,若不然的话她肯定会羞到请求我移开视线。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刻,从最开始我提出这个姿势开始,视线会触及到美游的私处就是必然,或者应该说,正是看准了这里,我才提出了要美游摆出换尿布的姿势来。
美游的私处小小的,隔着内裤仅能看得出一点点突起,然而就只要这一点点突起的形状,就能让我感到心潮汹涌,一想到少女最珍贵的部位与我的视线仅有一块布料之隔,我就感觉内心冒出无数疯狂的念头,为了克制那些最糟糕的想法,我不自觉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啪!啪!——啪!啪!
“呜……呜……!”
我扇着美游的屁股,美游则是因为疼痛而不断地扭动身体,她想了许多办法来对抗疼痛,踢动脚丫,扣紧脚趾,磕碰膝盖,又或者是,磨蹭大腿。美游不自在地在沙发上磨蹭腰胯,私处被她自己用力地挤压而微微变化的模样完完整整地映入了我的眼中。为了撇开注意力而看向了别处的我,不经意间瞟到了美游粉嫩的嘴唇,而紧接着我的脑海里就又冒出无数的妄想,一想到那也是美游抿紧的嘴唇,我就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噫呀…!老师……”
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美游像是从梦中惊醒那样睁大了眼睛看向我的方向。但事实上仰面躺着的美游看不到我在做什么,就在美游被我用手掌抬起屁股而慌张松懈的瞬间,我就摆开了她抱着腿的双手,将她下半身唯一的一件布料,那条沾湿了海水的内裤,抽出她的脚踝。
“穿着湿内裤会着凉的哦,老师帮美游擦一擦。”
“诶…?”
我无视了美游的反应,说完我就拎着美游的内裤走向了卫生间,我的手指也沾上了海水的气味,而仔细闻的话,不知为何好像还有一股不同于海水的咸涩气息。
把美游的内裤丢进洗衣槽之后,我拿着干净的毛巾走回了美游的身旁。美游依然在沙发上躺着,并没有因为我的突然离开而坐起身来,也或许是因为屁股痛而坐不住就是了。
虽然美游脸上的讶异表情美游消失,但看着我靠近,美游也没有缩起身子,她只是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把腿支成一个小山丘,下半身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
我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拿着毛巾坐到美游的脚边。侧过头看去,就能看到美游正紧紧地护着自己的私处,但又因为不太自在的缘故动着手指,捂得不算严实,时隐时现地能看到那道蜜缝。紧接着我就掰开了美游的腿——用着稍稍强硬的力气,然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美游并没有奋力地闭拢双腿抵抗,反倒是乖乖地配合我张开了腿,捂在私处上的手,也收回去遮住她自己的眼睛。
于是,少女的宝贵之地,美游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两瓣嫩肉紧紧地交簇相拥在一起,在美游主动地挺起半身张开大腿的姿势下,隐约可以窥见蜜缝入口处的粉嫩。
“呜……”
我原本打算什么都不说的,但听着美游发出的呜咽声,看到美游身体在微微颤抖,我顿时觉得自己应该回应她一点什么才对。
“老师,要给美游擦屁股了哦。”
“呜嗯……”
我静静地看着美游的脸,缓缓地向她说出这句煽动羞耻心的话,而美游却挡着不让我看她的反应,想必此刻她的脸一定红透到了耳朵根吧——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注意到了,美游偷偷地张开了手指的缝隙,然后在撞到我目光的瞬间闭得紧紧的,就像是只即将要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白兔,胆怯地把身子缩了缩。
看着美游羞涩的反应,我感觉到心里再一次掀起浪潮,心满意足的我拿着毛巾便钻入了美游的腿间,朝着向我打开的少女私处伸去。
“呜……”
被湿毛巾碰到的瞬间,美游再一次发出了有气无力的呻吟,随着我稍稍用力地擦拭起来,美游的声音变得更加含糊不清起来——我则是在触碰到美游肌肤的瞬间感到气血上涌,尽管我的手指与美游的私处还隔着一层毛巾,但我却感觉自己与美游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柔软的毛巾没能盖过美游的娇嫩,每当我轻轻压蹭,我都能感觉到十足的柔软传递至心间。敏感的美游想要并拢双腿,但反倒是把我的手指夹在其中无法动弹,强烈的挤压感让我感到血流汇聚在指尖,让我也在不经意间动起了手指想要挣脱,紧接着在意识到夹着我的是美游蜜贝的瞬间,我顿时感觉到呼吸困难,就算美游很快又放弃地敞开了双腿,那份魂牵梦萦的感觉依然在我的心头久久不散。
“呼……”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看向美游,美游正因为害羞而侧过了脑袋,而紧接着在擦过了少女最宝贵的部位之后,我就伸出另一只手去托起美游的腰,让她的屁股悬空,然后再拿着毛巾为美游擦拭起屁股,就像是真的要为美游换尿布那样,仔细地做起预备工作。
“唔……”
刚刚被打过屁股的美游似乎是感觉到疼了,她的身体一激灵地颤抖,口中再一次吐出娇弱的声音。我不知道美游现在在想什么,但她现在肯定羞得不行,毕竟长到这么大的她,肯定不会有被别人擦屁股的经历。
捕捉到这摄人心魄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放缓了手里的动作,紧接着我的视线就又一次汇聚在美游娇嫩湿润的腿缝上,我就这样一边欣赏着美游漂亮的私处,一边轻柔地为美游擦起身体,从她白瓷般光洁的大腿一直到吹弹可破的娇红屁股,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沾着盐粒的地方,也包括——那个地方。
就像是在给自己擦干身体时会下意识做出的动作,我用手指顶着毛巾撑开美游的两瓣屁股,然后再自然不过地刮蹭擦拭起美游菊穴的位置,而美游也在我手指的侵入下发出好听的叫声来。
“呜……呜……”
被我抬着腿擦着身体的美游,完全就是婴儿的模样,除了偶尔地勾起脚趾头娇羞地踢踢腿以外,她一直都乖顺地任我用毛巾擦拭她的羞处。被美游密地的柔软完全占据了思考的我,过了许久才注意到美游的叫声和刚才有点不同,婉转的语调显然不止是羞耻或是疼痛的反应,而是…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呢。”
湿润的毛巾只在美游的身体上留下薄薄的水气,在美游一踢一动之间蒸发殆尽,因此仅仅只有一点水滴的反光也极其惹眼,更别提那点水滴还在我紧紧注视着的,美游的私处之间。
“想被老师打屁股的美游,真是坏孩子!”
在给美游擦过一遍之后,我放下了毛巾,然后再一次朝着美游红润的屁股打下巴掌。这回没了内裤的保护,巴掌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而美游也疼得像是要从沙发上腾起身子来那样猛地抬了下腰,我则是趁机又抓住了美游的脚,再继续训斥道。
“被打屁股还兴奋了的美游,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孩子!”
“呜……老师……”
无可辩驳的事实让美游只能把话咽在心里,我则是比先前更加用力地扇打美游的两瓣屁股,而美游也在愈发疼痛的刺激下吐出更多害羞的反应来。
随着美游的屁股越发变红,惩罚的性质也微微地发生了变化,我也是在这时才注意到,原来如同海水般咸涩的气味,不仅仅是因为美游在海里呆了一个下午的缘故,而是源自于美游自己的…少女的冲动。
也不知道现在如愿以偿地被我打着屁股的美游,有没有感觉到自己想被关注的心愿得到实现了呢…?在最后又拎着美游的腿,朝着她发烫的光屁股上打过十几下巴掌之后,惩罚也就到此结束,紧接着理所当然地,便是抱着满眼泪花的她,在沙发上共度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当然,我完全不介意她把“海水的味道”,全部蹭到我的身上。


“关于白天的事情…其实…”
在美游的屁股恢复了一点之后,为了弥补难得的假期,在美游的提议下,我和美游又来到了海边。
虽然起先也有担心过会不会被别人看出走路不顺的蹊跷,在重新穿上那条有些湿漉漉的内裤的时候,美游还因为内裤的紧绷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或许是因为夜色临近,又或者是因为存在感的缘故,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只不过看着美游偶尔会去摸屁股的动作,看来应该还是有点不太自在才是。
因为已经到了晚上的缘故,海边完全没有了白天的热闹熙攘,见不到几个人,不过这对于一向有些社恐的美游来说或许是件好事,在这样独处的氛围下,她就更容易开口说点什么了。
“其实…没告诉老师的原因,是我们不想那么依赖老师…以前已经得到了那么多帮助,所以现在想要…自己独立一些才…”
“是宫子这么说的吗?”
“诶…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这种话怎么看都是宫子说的…总之这次不汇报就擅自行动的宫子,回去之后得好好说教一下才行了。”
“啊那个……”
美游害羞地看向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我打断了她。
“不过,帮助学生本就是大人,是老师的义务,所以就算再多依赖我一点,也没关系哦。”
我听到海风在耳边吹拂,看向不远处的天边,还能见得到几只海鸥在四处盘旋,突然想起来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里,也有海鸥的一份“功劳”呢。
“听说海鸥也会吃掉兔子的哦,所以要是下次再被海鸥欺负的话,就告诉老师吧,老师会来帮美游赶跑海鸥的。”
虽然说被偷走了内裤是很罕见的事情,但渔民们的鱼被海鸥叼走了的事情倒是屡见不鲜了…接下来还要在渔村海边呆上几天,感觉美游一定会碰到这种麻烦呢…
“啊…老师…”
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接着往前走,然而跟在我身旁的美游却突然喊了我一声,然后在原地停下了脚步。
在暮色下显得有些黯淡的夕阳洒在少女的身上,美游的肌肤,与那可爱风格的花边泳衣一起都镀上了淡淡的金色光芒,而紧接着一向内敛的她又突然抬起头来——
“谢谢老师…现在陪着我…”
“我…很开心…”
“所以能…再多陪伴我一会儿吗…?”
美游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就像是调动来了全身的勇气那样站直了身体。在我能够见到的一角,作为点缀的兔子头饰正微微地闪烁着光芒,而眼角的泪滴也在那反射下闪闪发光。
“那是当然。”
“帮学生实现心愿,是老师的职责。”
“更别说,这还是可爱的美游,向老师提出的委托。”
听到我说的话,美游露出了开心的微笑,仿佛忘了屁股上的疼痛往前小跑两步扑进我的怀里,我与美游就这样融入了沙滩与海浪的暮色——但顺理成章的发展却突如其来地被打断了片刻,因为我和美游都注意到了脚边不远处,被海浪冲上沙滩的某样东西。
一条与美游的内衣相同款式,画有彩色树叶图案的内裤,正静静地躺在海滩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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