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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夜:好好培养小正太的感情就能理所当然地带回家啦 #3,02_温柔的掠夺者

[db:作者] 2026-09-06 21:59 p站小说 9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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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正太市的街景

## 前往美食街

临近中午,正太市的街头热闹非凡,字面意思的热闹。街上的小正太达到了惊人的比例,大多数小正太旁边都有一个比他们高一截或者两截的游客,明显能看出来游客与小正太服务员之间的区别。偶然会有两三只穿着校服的小正太从我们眼前经过,这种显然就是还在上学的,不在接客的状态。

艳阳当空,此时的朔夜正穿着我给他精心挑选的“清凉装扮”,可能因为还有点害羞的缘故,低着头跟着我。左手牵着我的手,右手拿着一瓶喝了两口的冰镇矿泉水,刚在酒店楼下的超市买的。因为很冰的缘故,瓶壁上结满了水珠,朔夜只能捏住瓶口,走路时小心翼翼地,不让水珠滴在刚买新衣服上。

白丝版的朔夜在短裤和凉鞋的映衬下,粉扑扑的膝盖和脚后跟,以及被白丝包裹的圆润的足尖若隐若现,显得他的腿更加诱人了;时不时,朔夜的右手还会举起来,轻轻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干净无毛的腋下自然地从白色背心的开口处露了出来。真不愧是小男孩,怎么看怎么可爱!真想给他喂好吃的带他玩游戏洗香香然后亲亲爆才能放走!

现在,我们就要执行第一步,给他喂好吃的!

我跟朔夜从正太酒店出来,步行到临近的美食街,只需要10分钟的路程。毕竟是以旅游业发展为主的城市,大部分基础设施都是围绕着正太酒店修建的,交通、饮食、医疗、购物……一切都能在正太酒店周围的10分钟路程内解决。当然,如果实在不想出门,直接用酒店的智能终端下单,不到10分钟就会能获得上门服务。

可是在酒店房间里吃不就不能跟路人炫耀我的白丝限定款朔夜小可爱了吗?那多浪费哇。我俯身凑近朔夜的耳边,试图用手拨开街头的喧闹,对他说:“朔夜把头抬起来嘛,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哥哥给你买。唉唉唉你看这个……”

朔夜抬起头,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目光越过熙攘的人群,最后定格在了一个体型娇小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百年前岛国女仆装的小正太。经典的黑白配色连衣裙在他身上显得有点局促,一双白丝连裤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脚下的黑色小皮鞋迈着细碎的步子,肩带的设计同样露出干净的腋下。奇怪的是,小正太手里的雪糕高高举起,似乎并不是给自己吃的。

顺着他高举的雪糕往上看,才赫然发现他身边站着一个身穿湿透了的灰色背心的“巨人”。

果不其然,巨人偏过头,乱糟糟的头发盖住了眼睛,张开血盆大口,“优雅”地舔走雪糕最尖端的甜白,溢出的糖浆顺着胡渣流下。一旁的小正太见状,赶紧拿出白手帕,踮起脚尖在巨人浓密的络腮胡之间擦拭。

我敝了敝嘴,估计这个巨人的横向宽度都有三个我或者四个朔夜这么宽了。要不是想给朔夜看同样穿着白丝的小男孩,我甚至都不想在这对反常的组合附近停留。

未成想,一阵本该清凉的微风拂过,混合一股近乎刺鼻的汗味从巨人的方向飘来,人群四散开来,唯恐避之不及,就连五米开外的我也受到了波及。我拉着朔夜径直右转,巨人很快消失在了视线中。在他们消失的前一刻,我发现那个举着雪糕的小男孩回头飞快地瞥了朔夜一眼。眼神里没有羡慕,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死水。

我被那毫无生气的目光看得心里毛毛的,下意识地把朔夜往身边又拉紧了几分:“还是咱们朔夜最可爱。”

空气变得清新起来。

我们停在了宽阔的十字路口,美食街到了。

## 寿司?还是西餐?

风没有停,好像吹得更大了。

我把朔夜推到我前面,双手搭在朔夜的肩膀上,享受着微风的凉爽。朔夜身上柑橘的清香飘来,我感觉到他单薄的肩膀在刚才那一瞬其实是紧绷着的。

“怎么了?还在想刚才那个奇怪的家伙?”我揉了揉小朔夜的脑袋,像是在安慰他。至少在配对规则的保护下,除了我,没人能动朔夜一根汗毛。

朔夜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颤抖:“没什么……只是觉得,能跟着哥哥,真的……太好了。”

真的没什么吗?我帮朔夜按摩着肩膀,朔夜把手里的那瓶矿泉水捏得咯吱作响,冰凉的水滴顺着瓶子划落在地上。为了补偿朔夜大热天的还穿两层裤子(白丝连裤袜和短裤),我特意给他买了冰水。我意识到,是时候换个话题了:“是不是还有点热?再喝口水吧。”

怀里的小正太点点头,拧开瓶盖,几口清凉的水下肚,应该能让燥热的小正太暂时平静下来。朔夜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光在外面吹风也不是个办法,是时候找个有空调的餐厅去吃顿饭,好好休息一下了。

矿泉水喝了小半瓶。

朔夜乖巧地把没喝完的矿泉水瓶拧紧,我继续捏着朔夜的肩膀,试图让他放松下来。此时,风的存在感突然加重了,朔夜被吹得往后一倒,刚好被我轻轻地接住。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能完美地转移朔夜的注意力:

“朔夜,你有没有感觉这里的风还挺凉快的?你知道为什么这边风会比较大吗?要是答对了,哥哥会给你奖励哦~”
“啊?我记得地理老师说,窄的地方风会变大,好像是叫狭管效应吧。我们刚好站在路口,几条路的风都汇到这儿,应该就是这样”

不愧是特意加钱选的成绩好的小正太!看来朔夜的文化课水平还是挺过关的嘛,像这样的题简直就像送分题一样轻而易举。我摸摸朔夜的小脑袋,温柔地说:“真棒!现在哥哥给你奖励,今天的午餐你决定,想吃什么都可以哦~”

“真的吗?谢谢哥哥!”朔夜的声音听起来可开心了,这让我稍微放心了些。我推着朔夜走了几步,离开这个路口,跨过美食街的牌匾,开始物色午餐。

因为现在刚好就是午餐时间,美食街的人还挺多的,但是不至于寸步难行,香味从街道两侧的商铺传来。透过门面透明的玻璃,能看到已经有不少人在大快呆颐了。在餐桌间忙碌的清一色都是小正太服务员,看来正太市在旅游方面做得细节确实十分到位。

进入美食街,我几乎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一家店面外悬挂着的红灯笼。我跟在朔夜后面,越来越近了。红灯笼上面约莫写着“一”“禾”字样……这不是开遍全大陆的一禾寿司吗?寿司可是我最爱的食物:脆爽的紫菜包裹着香喷喷的米饭,上面再覆盖一层油脂光泽的新鲜鱼生,恰到好处的酱油激发出鱼脂的香气……不行,差点流口水了。

然而,朔夜似乎完全没看见一样,头也不回地走过了一禾寿司,我有点失望。转念一想,对于朔夜这个岛国土生土长的小正太来说,寿司应该算是本地菜吧?我说服了自己,毕竟我想吃的话,回大陆随时都可以吃,但是今天朔夜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一禾寿司门口的红灯笼离我越来越远,一不留神,撞到了已经停下来的朔夜。

“不好意思……”我下意识地开口。朔夜像是完全没听到我的话,甚至没能感觉到背后的冲撞。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家装潢极其精致的西餐厅,深红色的丝绒窗帘半掩着,纯正的古典音乐从门缝里悠扬传出。

门口的菜单架上,印着一张巨大的惠灵顿牛排照片:切开的牛排淋满褪色酱汁,边缘点缀着烤得金花酥脆的酥皮。

“朔夜想吃那个?”我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提高了一点。

朔夜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那副阳光小男孩的模样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生动,略显羞涩地指了指那张巨大的惠灵顿牛排海报。

“看起来……好厚实啊。”他小声咕哝着,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亮晶晶的光芒,“我以前在电视里看过,这种包裹着酥皮的牛肉,切开的时候会有很好听的声音。而且,上面的酱汁看起来也很美味……”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脸颊因为兴奋而浮现出淡淡的粉色。他并没有说“我想吃”,但是他那种每一个字都在描绘味道的语气,谁能拒绝一个可爱正太的小小请求呢?

我拍拍他的肩膀,带着他走进那扇旋转的玻璃门。

# 丰盛的午餐

## 入座,绅士与音乐

我把朔夜护在身前,跟着旋转门缓缓前行。旋转门隔绝了美食街人来人往燥热的嘈杂声,不一会儿,另一侧清凉淡雅的古典音乐声悠悠传来。店内座无虚席,生意兴隆,却十分地安静,只能听到刀叉偶尔碰撞的声音。我突然有点担心还有没有位置坐。

小正太服务生穿着西服打着领结向我们走来,热情地领我们入座。运气真不错,有一个座位刚被收拾好。我和朔夜相向而坐,小方桌上送来了两本皮革封皮的菜单,以及两杯柠檬水。

朔夜好像被这里安静的氛围吓得有点不敢说话了。毕竟是第一次吃西餐嘛,我指了指菜单,示意小家伙先看看菜单有什么想吃的。朔夜点了点头,那喝了小半瓶的冰镇矿泉水放在桌上,顺手拿了一张纸巾开始擦汗,埋头看起了菜单:字面意思的埋头,那菜单比朔夜的脸还大。

我倒是不急着点餐,端起水杯还没来得及喝,注意力便被前方吸引了——就在餐厅的正中央,一支大约10人的室内乐团正在现场演奏。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演奏人员清一色全都是稚气未脱小正太,体型可能跟朔夜差不多大。

他们统一穿着剪裁极其合身的黑色小燕尾服,打着红色的领结。藏在背景中的两个大提琴手坐在特制的高凳上,短小的双腿努力地驾驭着巨大的琴身;两个中提琴手,两个第二小提琴手站在中间;四个第一小提琴手站在最前排;灯光直射向他们稚嫩的脸庞,最左侧的应该是首席。看来我的直觉没错,刚好10人。

此时,一曲舒缓的音乐终了。没有意料之中的孩子气的放松或交头接耳,就连呼吸的起伏都难以察觉,他们只是整齐划一地垂下琴弓,在短暂的休止中维持着如同专业乐队般的肃静。

我注意到,就在我们斜对面,一位打扮考究的绅士招了招手,小正太待者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他微微躬身,那种成熟稳重的礼仪动作出现在那张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脸上,显得格外出挑。

那位绅士在待者耳边低语几句,并递上一张卡片。小正太待者双手接过,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优雅地向绅士致意,随后快步走向乐台,跟首席低声说了几句。我注意到那是一张金色的卡片,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首席接过卡片,转身向那位绅士点了点头,随后开始跟乐团里的其他成员商量,他们静静地摆弄着面前的平板。他们应该是在翻找乐谱,那位绅士应该是点了一首不在营业范围内的曲目,而那张金色的卡片,应该是犒赏乐团成员的礼品卡。

片刻之后,所有成员都准备完毕。紧接着,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急促的节奏在餐厅里蔓延开来。

听前奏,那位绅士点的是维瓦尔第的《四季·冬》[1]?

这首歌可不太适合在午餐时间听。

我把朔夜跟前的菜单放下,指了指他身后的乐团。朔夜看起来刚注意到少年乐团,转过头来:“哥哥,他们穿得好帅啊!”
“嗯,不过我们朔夜穿得也很可爱。”我轻声在朔夜耳边低语,“一会会有点吵,不要被吓到哦。”

算是提前给朔夜做一下心理准备。朔夜点点头,开始认真看起了表演。

前面的铺垫逐渐完成,乐曲逐渐转为急促、激昂……直至突然爆发的时刻[2]。即使已经跟朔夜打过招呼,他看起来还是被吓了一跳。

我也开始淡定不起来了:没有琴童常见的紧张,每一声齐奏都宛如冰凌在耳边炸裂;干净利索,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杂音;他们精准地把控着那种急促感,让音乐在极静与极动之间疯狂拉扯。

更重要的是,这些乐团成员的演奏水平似乎与他们的年龄并不相称,很难想象这种高难度的乐曲是由看起来跟朔夜差不多大的小正太演奏的。

一曲终了,餐厅里出现了长达数秒的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阵掌声。朔夜一边鼓掌,一边转过头凑近我的耳边,悄悄地说:“哥哥,他们拉琴的时候样子好凶哦。”

我摸了摸朔夜的小脑袋,安抚道:“毕竟拉这种高难度曲目需要全神贯注的啦。”

那位绅士看起来很满意,离开了餐厅。小正太乐团修整片刻,餐厅里又重新响起了悠扬的古典音乐。

## 点餐,甜品与占有欲

我正试图从小正太乐团的演奏中再读出点什么,一双温热的小手忽然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哥哥,我可以吃这个吗?”朔夜好像已经翻遍整个菜单,做出了最终的决定,此时正指着菜单上一张花花绿绿的抹茶圣代图片,眼睛亮晶晶的,刚才那种被音乐惊吓到的紧绷感已经全然消失不见。

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期待的小脸,我脑海中那些关于小正太乐团幕后故事的猜测,瞬间像遇热的冰碴一样融化了。在这个瞬间,思考这种沉重的问题显然有些大煞风景。不管这乐团背后有什么猫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眼前的这只小家伙吃上一顿开心的午餐。

“好,只要你能吃得完。”我决定把那些违和感暂时锁进心底,抬手,叫来服务生“要一份这个,两份招牌惠灵顿牛排。等会你慢点……”

朔夜好像突然口渴了,抓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吨吨吨一口气全喝完了,把空瓶子递给服务员:“这个不要了,谢谢!”

我满脸黑线,原来这小子喝这么快就是为了让服务员把瓶子收走。小正太服务员倒是不太介意,收起瓶子,微微躬身:“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先生?”

“再点一份饮料吧,朔夜想喝点什么吗?”
“我想想……我要一杯冰镇芒果汁!”
“那我要一杯冰镇杨枝甘露吧,少甜;两杯饮料都要超大杯的,甜品先上吧。暂时就这些。”

“好的,如果您还有需要随时叫我。”小正太服务员操作了一下点餐用的平板,将菜单收回桌子的抽屉里,又去服务其他桌了。

“朔夜下次喝水不能喝这么快,容易呛着。”
“嗯,知道了哥哥。”朔夜用纸巾把桌子上的水渍擦干,那里原本放了半瓶冰镇矿泉水,纸巾顺手丢到了桌子下的垃圾桶里。

朔夜真的好乖啊,不像我同事的小毛孩。有一次请同事来我家里做客,他家小毛孩不仅上完厕所不冲水,就连垃圾都不知道要丢进垃圾桶里面,投掷到垃圾桶附近就算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产生了朔夜要是我家小孩就好了的幻觉。下一秒,我察觉到了这个幻觉的荒谬之处:朔夜就是朔夜,他是一个活生生的、独立的个体,而不是我用来填补内心温情空缺的某种平替。我这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对他来说不仅沉重,甚至有点自私。哪怕他现在正在乖巧地坐在我对面擦着桌子,我们终究也只是这段三天两夜旅途中的同行者,以服务员和游客的名义,而不是那种可以被律法或者血缘锁死的归属关系。

甜品很快就端上来了,小正太服务生把一大碗抹茶圣代端到我跟前。精致的甜品,一个浅绿色的冰淇淋球、一个白色的球,上面撒上深绿色的抹茶粉,完美复刻了菜单上花花绿绿的感觉;份量嘛,看上去跟菜单上图片差不多。可惜这并不是给我准备的的食物,我已经过了喜欢吃甜食的年纪,不过对于朔夜这样的小正太来说,大抵是很难抗拒甜食诱惑了。瞄一眼朔夜的表情,果然这小家伙正直勾勾地盯着我跟前的圣代呢。

我把玻璃碗推到两眼放光的朔夜跟前:“吃吧,这一整份都是你的。记得吃慢点,不然会脑袋疼。”
“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朔夜看起来很开心,小手兴奋地搓动着,我饶有兴致地看着朔夜的动作,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嘛。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摸到圣代碗上的勺子时,又突然停住了,“哥哥,要不你吃第一口吧。”
“啊?我吗?我不喜欢吃甜食的啦,这个就是专门给朔夜小可爱点的,是给朔夜答题正确的奖励哇。”我伸手揉了揉朔夜的头发。
“可是明明我……”

他还是那副认真的样子,小嘴微张着,以他的性格,大概想要念叨那些“长幼有序”的礼节或者“哥哥付钱所以应该吃第一口”之类的话。看着他明明馋得不行却还要努力克制的模样,我心里那股刚被压下去的占有欲悄悄换了个形式冒了头——我想看他最直接、最单纯的快乐,而不是这些客套。

“哎呀,你好啰嗦。”

我故作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在朔夜愣神的一刹那,我已经顺手抄起碗里那把细长的不锈钢勺,精准地挖起一块带着浓郁抹茶粉的冰淇淋球。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身体前倾,手腕一抖,直接把这口冰沁甜腻的圣代塞进了他那张还在准备辩论的小嘴里。

“呜——!”

微冰的口感和抹茶的苦甜瞬间在他舌尖炸开,朔夜未尽的话语全被这一勺圣代堵了回去。他猛地瞪圆了眼睛,两腮鼓鼓的,活像只小仓鼠。

我收回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第一口我喂了,任务完成。接下来,你要是再推三阻四的,我可就收回了啊。”

他含着满口的冰淇淋,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唇,随后在抹茶的香甜中一点点放松下来,脸上洋溢着难以言表的满足感。这种强制性的投喂显然比讲道理管用得多,他终于不再坚持,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谢语,开始低头专心对付起眼前的圣代。

## 人有三急

餐厅内开着空调,稍微迟缓了一点圣代融化的速度。浅绿色的冰淇淋融化得似乎慢一些,边缘渗出了浓稠的汁液,和碗底融化的白乳色液体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像大理石纹路般的抹茶奶昔。

朔夜吃得很认真,一大碗圣代十分钟就见了底,吃相也从最初的大快朵颐变成了现在用勺子慢悠悠地划拉着碗底的冰碴。

“哥哥……”他放下勺子,屁股在椅子上局促地挪动了两下,两只小手交叠着放在大腿上“我想去一下洗手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有点飘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身为服务员觉得在吃饭中途离席有些失礼。

我四处张望了一下,店里似乎没有发现洗手间的牌子。我伸手叫来服务员。

“为了您的用餐体验,店内不设洗手间。”小正太服务员解释道,“最近的洗手间,出店右转50米就能看见了。”

牛排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上。我向朔夜点了点头。朔夜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我的视线。朔夜的背影看起来既匆忙又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可爱。

## 洗手间的突发事件

> 半年后,朔夜告诉我,当时发生了这样的事……

“尿尿尿尿。”朔夜肚子里的一整瓶矿泉水显然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离开餐厅后,步伐也加快了起来。

洗手间并不难找。朔夜无视了过道两侧的女厕和男厕,径直走进了洗手间的最深处:正太专用厕所——这很合理,正太市的居民本来大部分都是小男孩。

美食街的洗手间装潢华丽,灯火通明,打扫得也很勤快,几乎闻不到异味。朔夜在小便池面前站定,双腿微微张开。他低头看了看下身,雪白的连裤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凉鞋束带包裹的脚尖也一尘不染。这是哥哥刚给他买的,他在心里默默叮嘱自己,千万不能弄脏一点点,尤其是这种地方。

朔夜小心地把白丝和短裤一起拉下来,双腿分得更开了,朔夜小心地打开阀门,控制着流速,一股淡黄的尿柱紧贴着小便池悄悄地下流,没有溅出一滴。

就在这时,朔夜粉嫩无毛的鸡鸡抖了一下,尿没有停。似乎是朔夜身后、靠里面一些的隔间,传来了一阵不自然的抖动声。

那种声音很闷,像是有人正被用力按在隔板上。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内容却显得不怀好意:

“乖,别洒了,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饮料」,喝干净……”

随后是一阵急促而破碎的呛咳声,像是被某种液体猛地呛住了嗓子,却不敢大声哭出来。朔夜愣住了,心跳加速,手上调整弹道的动作也随之僵住。他没有转头去看,更不敢去窥视那扇紧闭的门缝,作为成绩拔尖的优等生,他太熟悉这种声音背后的含义了。

“……不准吐出来,咽下去。”

隔间里传来命令式的语气,像是一把冰冷的凿子。

朔夜心跳陡然加快,一种生理性的恐惧让他感到呼吸困难。在正太市,这甚至算不上什么羞辱,而是一项要考核合格的、再正常不过的技能。朔夜回忆起学校的培训室,他曾无数次含着特制的柱状物,喉咙被抵得发酸,练习如何在假阳具的压迫感下咽下整整300ml的纯净水。老师经常把朔夜拉出来做示范,夸他吞咽的节奏稳健,从不失态。对单纯的小朔夜来说,那只是一项需要拿高分的职业要求,就像服务时要保持微笑一下,只要足够努力、足够听话就能完成。

他当然知道那个柱状物代表什么,也知道水代表什么。他听到了液体流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不是来自他的鸡鸡,在这一瞬间,那种声音和氛围,让他真正感受到了那些纯净水背后沉重且肮脏的实感。

隔间里的那个小正太,或许技术并不差,或许还在培训课上拿过高分。可在那阵撞击声中,谁都能听得出来,是因为客人粗鲁的动作、因为那种不顾及对方承受能力的蛮力,才导致了那声狼狈的呛咳。

呛到是很不好受的。那种液体倒灌进气管、火辣辣的窒息感,朔夜在模拟训练中偶然体会过一次,便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然而在现实中,技巧并不是万能的,一旦客人失去了耐心,或想要寻找某种暴虐的快感,再完美的吞咽动作也会在粗暴的顶撞下变形,呛到就是必然发生的了。

他想起学校食堂里那些精确到克数的白水煮肉和高纤维蔬菜,那是为了维持他此刻这副纤细、瘦弱、符合正太标准的躯壳而设下的戒律。天性嗜甜的小孩子,在那些漫长的日子里,甜品、果汁、会嗞嗞冒油的牛排,那只是电视里偶尔会闪过的画面,是教科书里色彩斑斓的插图,更是永远不能触碰的禁忌。

在正太市,没有哪个小正太有决定自己胃里装什么的权利。

按照服务条款,接客时的进食权完全掌握在客人手中。如果客人吝啬,他们可能连着好几天只能分到最廉价的营养膏;如果客人有特殊的癖好,就像隔间里正在发生的那样,哪怕技巧再完美、身体再抗拒,他们也必须把那些腥臊的排泄物当成唯一的补给咽下去。

哪怕练习得再完美,谁又会真的想吞下那些东西呢?即使那在服务条款里被视为理所应当。

下腹逐渐舒服起来,尿快排空了。他低头看了看下身,雪白的连裤袜依然干净得发亮。这是他第一次接客,就在昨天晚上,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去迎接那些在培训课上模拟过无数次的正常要求。

可他遇到的客人很特别。

虽然哥哥并没有提出那些过分的要求,但他也感觉到了,这位哥哥有着自己独特的癖好——他被要求换上了这身白色背心和黑色短裤,甚至要在男孩子的身体上套这层并不常见的白丝连裤袜,还要他穿短裤、凉鞋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可是,这种癖好和隔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有着天壤之别。

哥哥的癖好是温柔的,甚至是带着某种怜惜的。他会为了让朔夜穿得漂亮而精挑细选,会因为担心圣代太冰而叮嘱他慢点吃。这种装扮上的要求,更像是一种亲昵的互动:这不仅没有伤害朔夜的身体,反而给了他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珍视的感觉。

那个不仅带他来这种灯火通明的美食街,还由着他的天性、让他自己挑选想吃的东西的哥哥。那碗抹茶圣代的甜味仿佛还残留在舌根,朔夜刚吃完这一碗早已心满意足,那是他压抑了数年的天性第一次得到回应。对他而言,这一整份由他独享的圣代不仅仅是食物,更是某种近乎奢侈的恩赐。

隔间里的呛咳声还在继续。这种清晰的区别,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具象:隔间里的客人是在折磨一个物件,而哥哥像是在享用一个生命。这种区别让朔夜对哥产生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

朔夜当然清楚,这三天两夜的旅程才刚刚开始了五个小时,知道自己最终会把完整的、包括最隐秘处的一切全部交给哥哥。虽然此时他也被要求穿上了透着某种癖好的白丝和短裤,甚至能预见到接下来的夜晚会发生怎样激烈的索取,但哥哥看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视他为耗材的麻木。

如果没有遇到这位哥哥,现在的他,是不是也正躲在某个隔间里,在某个客人的粗暴动作下,一边痛苦的呛咳,一边还要努力履行那项正常的职责?

而如果是这个哥哥的话——朔夜敏锐地察觉到,如果是这个会心疼他吃圣代太快会头疼、会带他吃牛排的哥哥,那么即便接下来的过程再如何强制、如何让他难以承受,也一定会带着足以消解痛苦的温柔。

他抖了抖自己的小鸡鸡,小心地拉上白丝和短裤,不让尿液沾湿哥哥刚买的衣服,悄悄地溜了出去。

朔夜快步逃离了洗手间,临走前没忘了洗手。

## 牛排与果汁

我把柠檬水放下,玩着手机。其实我不应该喝这么多柠檬水,毕竟还有饮料没上呢。只是朔夜不在的时候,我都不知道看哪里好了,喝柠檬水只是单纯地想找点事做。

正当我低头看着手机的时候,一截白丝小短腿出现在我的视角余光处,再加上这双凉鞋。我一抬头,果然是朔夜悄悄地出现了,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不安的眼神藏不住。不过……

朔夜才出去一小会怎么额头上都是汗?奇怪,外面有这么热吗?

朔夜眼神跟我撞了个满怀,赶紧在我面前坐直:“哥哥,我回来了。”
“快擦擦汗吧,怎么出去一小会满头都是汗。”
“外面太热了啦。”朔夜抽了两张纸巾,重新把汗擦干净,把纸巾丢到桌子下的垃圾桶里。

这一幕好像有点似曾相识。是不是二十分钟前刚发生过?可是当时朔夜好像还很期待地来着,怎么上了个洗手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来不及多想,两个小正太端着牛排和果汁快步走来。托盘被轻轻地放下,两份沉甸甸的惠灵顿牛排被稳稳地摆在了我们面前。随之而来的,是两杯色彩斑斓的超大杯果汁:芒果汁灿烂如金,桶枝甘露则透着西米与柚子肉的粉白,看起来色泽十分诱人。

“祝您用餐愉快。”两个小正太服务生微微躬身,退至一侧。

唉唉是我看错了吗?朔夜现在又开始两眼放光了,视线被面前那块硕大的牛排死死勾住。金黄色的酥皮表面被细致地刻画出漂亮的菱形风格花纹,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我拿起刀叉,轻轻在酥皮上一划,那种清脆的咔嚓志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刀刃切开,包裹在里面的黑松露蘑菇泥散发出浓郁的野性芬芳,最中心的菲力牛排则呈现出完美的五分熟,肉质粉嫩,饱满的肉汗顺着切口溢出,被外层的酥皮缓缓吸纳。

“快吃吧,趁热。”我切下一块,示意朔夜动刀。

朔夜有些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刀叉,他的动作因为兴奋而略显颤抖,但是优雅的用刀手法隐隐还是能看出这个孩子的教养很好。当他也切下第一块,将那层酥脆、鲜香与厚实牛肉结合的美味送进嘴里时,整个人都像是因为极度的满足而颤抖了一下。

“唔……好香!”

他顾不得烫,两腮塞得鼓鼓的,再抓起那杯超大号的芒果汁,半透明的吸管一下子被染上了黄色:“哥哥,真的太好吃了……”朔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刚才因为朔夜好像不太高兴而悬着的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

“好好吃吧,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喽。”

两个人大快朵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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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维瓦尔第《四季・冬》第一乐章。全曲风格凛冽急促,以密集的拨奏与快速跳弓模拟寒风呼啸及严寒中的战栗。该曲是古典音乐中知名度极高、流传极广的经典旋律,作为影视、广告、公共场所背景音乐时,常用于表现高度紧张或冷峻的氛围。

[2] 此刻提及的《四季・冬》片段,可于以下平台欣赏:
- 网易云音乐(01:03)
- 哔哩哔哩(01:10)
- YouTube(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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