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诺集团海澜工业园 · B区研究楼 · 地下四层 · 密封测试舱 | 2035年12月10日 · 周三 · 夜晚

密封测试舱内的空气冷得像一块冰。不锈钢内壁反射着头顶唯一一排冷白炽灯泛出惨淡的光晕。四面墙壁上方均匀分布着十二个六边形的气体释放孔，牢牢地嵌在墙体高处。防腐蚀涂层地面散发着微弱的硫化橡胶的味道。

舱体中央是一张被四根粗壮卡扣固定在地面上的不锈钢审讯椅，上面绑着一个人。

诺雅·丽奥拉垂着脑袋。她身上所有外层的战术装备已经被剥除，只剩下一件黑色高弹军规连体底衣，从脖颈严丝合缝地包裹到脚踝，裆部那条隐藏的拉链贴合着她的耻骨。她是个约莫一米七的精瘦女人，肌肉线条坚韧，胸部平坦，只有B罩杯甚至更小。白金色的短发，两侧和后脑都剃短了，只有顶部留了大约五厘米的长度向后梳过去。几缕发丝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挣扎散落到额前，搭在眉骨上方。左侧锁骨处，一道泛白的旧刀疤从领口边缘斜切出来，显示着她作为锡安国特务“灰鹭”的履历。

四条宽大的尼龙束带将她的手腕、脚踝、胸口和腰部死死固定在金属椅上。她经历了长达六小时的审讯，但那双绿色的眼睛依然冷硬，没有一丝黯淡。

“咔哒——嗤——”气密门厚重的锁扣弹开了。

林由纪和宋屿澄并肩走了进来。她们全身被华诺HN-C3黑色紧身防化服死死包裹，不到两毫米厚的丁基防化橡胶如同第二层黑色的皮肤，紧紧地贴合着她们的身体。由纪一米六的小骨架被防化服面料勒出纤细的腰线和B+罩杯的浑圆轮廓，而这层橡胶也在她旁边一米六五的宋屿澄身上，勾勒出了游泳者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大腿。

由纪的脸上罩着黄色的Interspiro AGA Divator全面罩，明艳的颜色在冰冷的测试舱里极其刺眼。宋屿澄则戴着黑色的德尔格Panorama Nova宽幅全景面罩。她们背后背着沉重的SCBA气瓶。随着她们的步入，沉闷、机械的‘嘶——呼——嘶——呼——’呼吸声从面罩的调节器里传出，在空旷的舱室内回荡开来，带着强烈的非人压迫感。

诺雅缓缓抬起头。那双鱿鱼女人标志性的深绿色眼眸中，冰冷的视线从一副面罩扫向了另一副。

“又来了。”她的中文带着明显的鱿鱼口音，翘舌音被生硬地压平，语气冰冷得像一块铁板，没有任何起伏。“你们换了多少拨人来审讯我？”

由纪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把手里提着的仪器箱放在防腐蚀地面上，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弹开了箱子的锁扣。“我们不审讯。”面罩里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橡胶和口鼻罩传出来，显得发闷，但吐字异常清晰，句尾甚至带着一种轻柔上扬的软糯，像是在跟朋友讨论今晚吃什么，“我是林由纪。华诺研究部。”

诺雅的瞳孔在听到“研究部”三个字时剧烈收缩了一下。受过严格抗审讯训练的神经立刻拉响了警报。*来人不是刑讯手，而是穿着防化服的生化研究员...*

“你刚刚闻到了吗？”由纪站起身，黑色的丁基橡胶手套里握着一个战术平板。面罩后的那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空气里是不是有股甜味？”

诺雅没有回答，胸腔微微起伏，试图用短促的呼吸强行压下本能的战栗。

“HN-NX-7。我们最新的作品，为军方开发的第四代神经性毒剂。”由纪的声音甚至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童，“它的机制很优美，真的。它模拟了2018年那场病毒的神经通路，但是更直接。它会强制激活你脊髓腰骶段的性反射弧，完全切断大脑皮层的神经控制。”

由纪的手指在平板上轻点了几下。墙壁高处的十二个释放孔发出了极微弱的“咔哒”声。

“我刚刚只是开个小玩笑，现在舱内的浓度是0.05ppm。这是亚阈值，是闻不到味道，也起不了作用的。”由纪走回仪器箱，拿出一副旧的黑色Avon S10防毒面具，单侧的40mm NATO标准滤毒罐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它的理论有效致死阈值是4.0ppm，10.0ppm以上就可以让人在60秒内死亡。死因嘛……不受控的连续高潮导致心肌耗氧超限，然后，心脏骤停。”

“你的审讯还没结束呢。”由纪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同事借一支笔，“我只是暂时把你借过来用一用。”

*如果我还有用，我就能活下去。* 诺雅在心里快速盘算着，特工的本能瞬间压过了疲惫。

“我需要测一下NATO标准的滤毒罐能撑多久。”由纪手中拿着S10防毒面具，走到诺雅身后，用戴着防化橡胶手套的双手捏住了面具的边缘。她一只手托住面罩的下端，将诺雅的下巴强硬地卡进面具内部的下巴托中，另一只手将六点式弹性头带向上、向后用力拉扯，粗暴地罩住了诺雅那头白金色的短发。

“啪”的一声，橡胶贴紧皮肤。由纪的手指依次拉紧颈部和两侧的调节带。一股陈旧的、混合着滑石粉和橡胶味的气息瞬间将诺雅的口鼻死死封住。

由纪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S10侧面的滤毒罐，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好好呼吸。撑久一点对你也有好处。”她的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来，轻柔得像在哄睡，“好了，现在你安全了。暂时。”

宋屿澄一直没说话。她站在由纪身后两步的位置，Panorama Nova宽幅面镜后的黑棕色眼睛安静地注视着诺雅。她走上前，将手中的无线生命监测探头贴合在诺雅的颈侧和胸口，然后退回原位。

由纪拿起平板，手指在平板上滑动，大幅度提高了释放浓度。排气系统彻底关闭，无色的HN-NX-7气体如不可见的潮水般涌入舱内。由纪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浓度数字开始剧烈跳动：0.5……0.8……1.2……1.5……1.8……2.0……最终稳定在4.3ppm。

舱内原本微弱的硫化橡胶味被一种诡异而浓烈的香气彻底吞没。那是杏仁的底味，叠加着苦橙花的甜腻尾调，闻起来像最昂贵的特制香水。只是在这三张厚重的橡胶面罩之下，暂时还没有人能嗅到死神的味道。

“澄酱。”由纪亲昵地拍了拍诺雅S10面罩的侧面，“出去准备做记录了。”

宋屿澄在她身后应了一声，从Panorama Nova面罩里传出来的声音更低更闷，只有一个短促的“嗯”。她转过身，和由纪一起走向气密门。沉重的橡胶靴踩在防腐涂层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气密门再次液压锁死。

密封舱内只剩下诺雅一个人。

冷白色的灯光打在不锈钢墙壁上。诺雅闭上眼睛。她开始有意识地控制呼吸。放慢。放浅。横膈膜微微下压，胸腔几乎看不出起伏。她把每一口吸气的体积压榨到维持生存的最低限度。她在和那个圆柱形的滤毒罐赛跑，每一秒都是她赌在牌桌上的筹码。

前十五分钟，S10面罩完美地履行着职责。诺雅的呼吸频率被强行压低，排气阀偶尔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噗嗤”声。

第十七分钟，滤毒罐内部的活性炭层开始饱和。

极其微量的NX-7分子穿透了滤毒罐。诺雅最先察觉到的并不是由纪所说的“甜味”，而是来自身体内部的背叛。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下腹部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大腿根部。诺雅猛地睁开眼，绿色的瞳孔在两只圆形的玻璃镜片后剧烈震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第二十分钟。

底衣裆部的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深黑色的湿痕在腿间扩散。阴蒂充血肿胀得发痛，每一次布料的摩擦都像是在神经上点火。诺雅的腹肌开始出现不自主的收缩，她在不锈钢椅背上痛苦地弓起腰。

“嗯——”

一声破碎的呻吟被S10厚重的橡胶口鼻罩死死闷在里面。她想维持浅呼吸，但身体疯狂地索要着氧气，胸腔开始剧烈起伏，被迫拉扯进更大量的空气。也就是在这一刻，她终于清晰地闻到了那股穿透进来的、带着杏仁和苦橙花尾调的诡异甜味。死神的气息已经越过了防线。

第二十五分钟。诺雅的手指在金属扶手上死死抠住，指节泛出死人的苍白。她的意识在极度的性亢奋和窒息边缘疯狂拉扯。大脑在尖叫着想要停止，但脊髓腰骶段的反射弧已经被彻底接管，一波又一波滚烫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的理智拍碎。

第二十七分钟。气密门再次解锁。

黄色的AGA面罩和黑色的Dräger面罩重新出现在诺雅的视野里。她涣散的绿色眼睛绝望地透过镜片看着她们。她的嘴在口鼻罩后半张着，S10的排气阀里不断传出“哈——啊——”的粗重喘息和变调的呜咽。

由纪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黄色的面罩微微歪着，几乎贴上诺雅的S10镜片。

“二十七分钟。”由纪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边吹气，“你比我计算的多撑了七分钟。你一直在控制呼吸对不对？很厉害呢。”

由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顺着诺雅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停在那片深色的湿痕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诺雅在面罩里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拘束带被拉得咔咔作响。

“你的训练教过你怎么憋气，怎么控制心率，怎么在审讯中不说出同伴的位置。”由纪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着那颗肿胀的肉核，“但它没教过你怎么控制这个吧？你的身体很诚实呢。”她歪着头，隔着面罩看着诺雅，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终于学乖了的好孩子。

由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诺雅。“对了，你的审讯已经不需要了。”由纪的语气依旧甜蜜，但传到诺雅耳朵里的声音却像一把冰冷的刀，“你们小队的藏身地点，国安已经查到了。”

诺雅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最后的一丝生存筹码，被轻飘飘地碾碎了。

*看看她对抗自己本能的样子。多可爱。* 由纪伸出手，黑色橡胶包裹的指尖搭上了S10面罩侧面的头带扣。她勾起锁扣的瞬间，手指有极轻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极度的兴奋。那个隔绝致命毒气的开关，现在捏在了她手里。

“不——”诺雅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带着彻底破防的凄厉。

“不用憋。”由纪轻声说，“人类的屏息极限大约是两分钟。受过训练的也许三分钟。然后你的身体会强制吸气。”

“咔。”头带微微松脱。

由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抠开S10下半部分的密封裙边，手指从缝隙中插入，手掌盖着排气阀，从下往上猛地一掀，粗暴地将S10面罩从诺雅脸上剥离。面部皮肤与橡胶摩擦发出一声闷响，只留下了一圈红色的防毒面具的压痕。

诺雅裸露的面孔瞬间暴露在NX-7毒气中。

“FUC——”诺雅的脏话刚从喉咙里冲出一半，就立刻死死闭住嘴，腮帮子高高鼓起，拼尽全力憋气。

一直站在后方的宋屿澄走上前来。Panorama Nova面罩的宽大面镜后，那双黑棕色的眼睛毫无波澜。除了调节器沉闷的“嘶呼”供气声外，她一言不发。她伸出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像铁钳一样捏住了诺雅的鼻翼，迫使她张嘴。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撑到第六十秒时，诺雅的胸廓开始不受控地剧烈痉挛，颈部青筋暴起，那是大脑严重缺氧发出的濒死信号。终于，生理反射彻底击穿了她的意志，她的嘴唇猛地张开。

“嘶——”一大口带着苦橙花和杏仁味的NX-7，深深地灌入了诺雅的肺泡。

被束缚的双腿不受控地向内死死夹紧，大腿肌肉剧烈痉挛。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深重且毫无节律，原本冰冷的绿色眼睛此刻充血泛红，声带开始发出不受控的微弱震颤。

由纪蹲下身，“唰”地一声拉开了她底衣裆部的拉链，露出诺雅完全充血肿胀的阴户。透明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沿着不锈钢椅子的边缘往下滴落。她伸出戴着黑色橡胶手套的食指和中指，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将橡胶指节直接捅进了那片泥泞痉挛的深处。

“啊啊啊！”诺雅发出一声惨叫般的呻吟，阴道内壁在NX-7的驱动下，像绞肉机一样疯狂地吮吸、蠕动，试图绞紧那两根冷硬的橡胶手指。

“嗯——啊——不——不要——”诺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死死顶住椅背，绿色的眼睛向上翻白，几乎失去了焦距。她的双手在束缚带里攥成拳头，指节惨白。但她的髋部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在由纪的手指上做着微小而急促的前后磨蹭动作。

“不要？”由纪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压上了前壁的粗糙区域，“你的身体在说要呢。”

一直站在一旁的宋屿澄低下了头。她拉开了自己HN-C3防化服裆部的独立拉链。一根中等偏小却已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十二三厘米的长度在深褐色的皮肤和黑色的丁基橡胶对比下显得极具侵略性。由于是扶她生理结构，那根肉棒的根部下方还保留着完整的女性阴户，正向外散发着湿润的热气。

诺雅的失焦的眼睛看到了它。“不——不要——求——”

宋屿澄走上前，稍稍挤开由纪，一把拉开审讯椅腿部角度调节扣，双手粗暴地把诺雅的双腿向两侧掰开，阴户完全暴露在宋屿澄面前。由纪的手指抽出来，起身把位置让给她。

宋屿澄手握着勃起的阴茎，肿大龟头顶在了诺雅的阴道口。胯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整根粉色的肉柱毫无怜悯地贯穿了诺雅湿透的穴口，一插到底。

*这穴肉绞得真紧，像要死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宋屿澄在心里冷冷地想，面罩里的呼吸声沉重了几分，排气阀的嘶声变得更短促更密集，湿热的废气打在诺雅的脸上。

她开始慢慢动了。每一次抽送都是全程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推入直到耻骨碰到诺雅的阴阜。

由纪站在旁边看着。她的AGA面罩后面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稳——*嘶——嘶——嘶——* 她拿起平板电脑，屏幕上的数字稳定在4.3ppm。

“嗯——啊啊——不行——不——嗯——要——”诺雅的语言系统在崩溃。鱿鱼口音的中文碎成了音节片段，不再有完整的句子。只有呻吟和不受控制的喘息交替涌出来。她的身体在NX-7和宋屿澄的阴茎的双重刺激下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控制。

由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伸了过去，精准地碰到了诺雅裸露的阴蒂。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极度充血的肉核，开始了微微的揉搓。

“啊——！！——啊啊——嗯——不——不要同时——嗯啊——”诺雅第一次高潮在吸入NX-7大约四分钟后降临。诺雅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反折，胸口被尼龙带勒出深深的凹痕。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长音：“啊——————！”

宋屿澄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连串猛烈的穴肉收缩疯狂碾压，但她死死咬紧牙关，双手攥成拳头，强行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NX-7的霸道在于它没有不应期。十几秒后，第二次高潮直接如海啸般砸下。诺雅的阴道壁绞紧到了恐怖的程度，淫液像喷泉一样顺着宋屿澄的根部往下淌，打湿了黑色的橡胶靴。第三次，诺雅的声带彻底痉挛，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残破气音。第四次，诺雅的绿色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了，嘴唇发紫，涎水从嘴角淌出来。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沿着她脸上深红色的S10面罩压痕凹槽往下流。

由纪看了一眼平板电脑里的生命监测数据。“心率超二百了。”由纪像播报天气一样欢快，“还能撑多久呢？累积三到四次高潮后，心肌的耗氧量就会超过冠脉供血的极限哦。”

宋屿澄从诺雅那不停痉挛的小穴里拔出了阴茎。带出一长串浓稠的、晶莹拉丝的混合体液。

失去阴茎的填补后，诺雅迎来了第五次高潮。那是纯粹由NX-7毒气驱动的脊髓反射，她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猛地向上弹起，所有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极致。

然后，心脏突兀地停了，像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她的身体僵直了两秒，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束缚带里。那双失去高光的绿色眼睛向上翻白，死死定格在了虚空中。

由纪伸出两根沾着淫液的橡胶手指，按在诺雅的颈动脉上。“没有搏动了。从首次吸入到心脏停搏：六分四十二秒，五次高潮。”由纪像没事人一样在平板上记录下数据。

舱内依然弥漫着致命毒气。空气里满是杏仁、苦橙花和浓烈的雌性淫液混合的气味。两副全面罩下沉重的“嘶呼”排气阀声在死寂的地下四层交错。

宋屿澄转过身，在她深褐色的胯部间，那根沾满诺雅死前淫液的阴茎依然高高翘起，柱身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粉色。她透过Panorama Nova宽大的面镜，死死盯着由纪黑色的背影。

似乎是察觉到了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视线，由纪转过身。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根肉棍上。“澄酱还硬着呢。”由纪面罩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调笑，“刚才操她的时候……一直忍着没射吧。”

宋屿澄向前迈了几步，沉重的防化靴踩在地面上。她走到由纪面前，直到两人的全面罩几乎要撞在一起，排气阀的废气吹在了由纪AGA面镜的外表面，在面镜上留下了一小片转瞬即逝的雾。

“你刚才扒掉她面罩的时候，”宋屿澄的声音低沉，从面罩里传出来，“你的手在抖。你在期待些什么。”

由纪的呼吸稍微乱了半拍。

“由纪。”宋屿澄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抬起来，直接搭上了由纪AGA面罩的玻璃外侧。手指沿着镜片和橡胶侧裙的下缘缓慢滑过去，“我想操你。”

由纪的眼睛微微睁大，黄色的AGA面罩里传来她既惊讶又兴奋的声音：“在这里？旁边还躺着一个死人。毒气还在。”

宋屿澄没有回答。她双手一把攥住由纪的肩膀，猛地将她转了半圈，强迫由纪面对着那具被绑在椅子上的、惨死的诺雅尸体。

宋屿澄的手指摸向由纪防化服裆部的拉链。“呲啦”一声，拉链被粗暴地扯开，露出由纪完全赤裸、因为极度兴奋而湿透的阴户。宋屿澄戴着黑色橡胶手套的手从后面探进去，粗糙的橡胶纹理抚摸过由纪大腿内侧柔软白皙的皮肤。

“澄酱——嗯——”那冰冷而怪异的触感，瞬间激起由纪全身的一层鸡皮疙瘩。

宋屿澄握住自己那根沾着别人淫液的粗硬阴茎，抵住由纪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从后方整根贯穿了进去。

“啊——！”由纪发出一声闷叫，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不锈钢椅子的靠背上，脸几乎要贴上诺雅那张翻着白眼、死灰色的面孔。

在诺雅体内时，宋屿澄的动作是缓慢而残忍的深抽浅送；但在由纪体内，她是直接的、不留任何喘息间隙的疯狂冲撞。

“啪！啪！啪！”深褐色的胯部挺送，让两具包裹在HN-C3防化服里的躯体剧烈相撞。沉闷厚重的橡胶拍打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毒气舱内淫靡地回荡。

“看着她。”宋屿澄低喘着，每一次挺送都重重地捣在由纪的子宫颈上，她的声音通过面罩传导，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你就是刚才那个女人。被我绑在椅子上。面罩被我扒掉了。你在吸毒气。”

由纪的呼吸在AGA面罩里急促到了极点，排气阀的“嘶——嘶”声频率越来越快。“你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你在被我操着。你在不停地高潮。”宋屿澄狂风骤雨地抽插接连不断，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在由纪最敏感的深处。

由纪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击碎。“嗯——啊——”她的声音碎裂了，顺着宋屿澄冰冷的剧本，彻底沉沦进了那可怕的死亡幻觉里，“我在吸毒气……嗯……我要死了……嗯……我会像她一样……”

*这小疯子，真以为自己要被毒死了。* 宋屿澄的嘴角在面罩下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撞击的速度再次加快。

"啊——啊——嗯——好深——嗯啊——澄酱——"由纪的声音在面罩里碎成了呻吟和喘息。她急促呼吸产生的热气已经超过了排气阀的吞吐极限，来不及排出的废气在AGA透明面镜的内壁上，迅速凝结出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由纪的身体像水一样软了下来，只有紧紧夹着阴茎的泥泞穴壁在剧烈收缩。

突然，宋屿澄右手从由纪的后腰上移开了，橡胶包裹的手指向上游走，精准地捏住了由纪AGA Divator面罩侧边的头带调节扣。

由纪浑身一僵。她感觉到了。有人把手搭在了那个把她和死亡隔绝开来的生命锁扣上。

恐惧和极度的兴奋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引爆。“不——不要——”由纪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哭腔，她在拼命摇头，“嗯——面罩——不要拿掉我的面罩——求求你——嗯——”

“咔。”宋屿澄的手指微微用力，放松了一个调节扣。

头带仅仅松脱了一两毫米。但由纪清晰地感觉到，面罩外侧的黄色橡胶裙边从她的颧骨处微微翘起了一丝微小的缝隙。

“啊——！！——不——不要——面罩——嗯啊——我会死——嗯——我会像她一样——嗯啊啊——”幻觉，纯粹的心理暗示带来的幻觉。由纪觉得有一缕杏仁和苦橙花的甜味，顺着那个根本不足以漏气的缝隙，幽灵般地钻进了她的鼻腔。在带着橡胶底味的干净压缩空气之间，死亡的味道离她只有半毫米的距离。

由纪被死死卡在了高潮的临界点上。她的身体在HN-C3防化服里剧烈痉挛，泥泞的穴壁在疯狂抽搐，死死咬住宋屿澄的肉棒，但那个快感的顶峰却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硬生生悬在半空，无法跨越。

“由纪。”宋屿澄低沉的声音穿过面罩，“我不会真的拿掉。”

话音落下的瞬间，宋屿澄的手指捏住那根头带猛地向后拽紧，将刚刚松开的调节扣重新死死锁住。

外层裙边重新死死贴合颧骨。绝对的安全感如重锤般砸回由纪的身体。

“啊————澄酱————嗯————！”由纪发出了比诺雅死前更凄厉的尖叫。她的穴肉爆发出一连串极其猛烈的收缩，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死死绷直，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宋屿澄也到了极限。一声困兽般的闷吼从她的Panorama Nova面罩里爆发：“嗯——！！”

紫粉色的龟头死死抵在由纪的宫颈口，将那股忍耐了整个处刑过程，积攒到恐怖量的浓精，如高压水枪般一股脑地射进了由纪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浇灌在穴肉上，量大得直接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精顺着由纪大腿上漆黑的橡胶面料缓缓流下，混杂着诺雅惨死时留下的体液，最终吧嗒吧嗒地滴落在防化靴上。

“嗯……全部……给你了……”宋屿澄沙哑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她呼吸还未平复，Panorama Nova面罩调节器上的排气阀还在高频率地发出粗重的“嘶——嘶”声。

由纪的腿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黑色的橡胶靴在防腐蚀涂层地面上微微打滑。如果不是宋屿澄的手还扣着她的腰，她大概会直接软瘫在地上。

宋屿澄从泥泞的小穴里抽出开始疲软的阴茎。大量的精液失去了堵截，从由纪的穴口涌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在黑色的HN-C3防化服上拖出了一条淫靡的印记。

由纪软软地靠在宋屿澄的肩膀上。宋屿澄伸出手，搂住她穿着黑色紧身防化服的腰。两人的全面罩紧紧贴在一起。

“刚才你松我面罩的时候，”由纪的呼吸还有些不匀，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好像真的闻到了NX-7的甜味。”

“我知道。”宋屿澄轻抚着她橡胶防化服后背，“所以我拉紧回去了。”

“嗯。”由纪在面罩里闭上眼睛，“我知道你会。但是在你还没拉回去的那一秒，那一秒……”她的呼吸在面罩里停了半拍。排气阀的“嘶——嘶”声断了一下，“……是我这辈子最兴奋的一秒。”

Panorama Nova宽大的面镜和Interspiro AGA Divator的面镜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这是一个属于毒气室里的亲吻。两副面罩在尸体旁边贴着，由纪的手和宋屿澄的手隔着橡胶手套十指交握。由纪在面罩里笑了，喉咙深处溢出一阵满是气声的“嘿嘿”低笑。

而在她们旁边，诺雅·丽奥拉的尸体在审讯椅上保持着瘫软的姿态。她的头歪着，白金色的头发散落在脸侧，失去光彩的绿色眼睛翻白定格，嘴角有一条干涸的涎水痕迹，大腿内侧的底衣上还留着淫液干涸后的白色斑驳。

排气系统轰鸣着启动。十分钟后，舱内NX-7浓度归零。两人收拾好东西，前往洗消室。

地下四层洗消室外空旷的走廊里，两人刚刚完成全套的喷淋洗消。冷白的灯光打在她们身上，漆黑的HN-C3防化服和透明面镜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由纪抬手摘下了脸上的AGA面罩。她的脸颊上还留着面罩裙橡胶边压出来的深红压痕。“澄酱。”她理了理散乱在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嘴唇上还有刚才高潮时自己咬出的牙印，嘴角挂着那个软萌甜美的弧度。

宋屿澄把Panorama Nova推到了额头上。蜜褐色的脸从面罩下缘露出来，面罩裙边在她的颧骨上留下一道极深的棕红色压痕。“嗯。”

“下次……”由纪软软的，略带调皮地说，“面罩再松久一点嘛。”

宋屿澄那双深邃的黑棕色眼睛看着她。

“不行。”

“一秒半？”

“不行。”

由纪“嘻嘻”笑出声来。她踮起脚尖，一米六的身高努力凑近一米六五的宋屿澄，微红的双唇印上了对方的嘴唇。两人在冷清的地下走廊里深吻。由纪的手里垂着那副黄色的AGA面罩，而宋屿澄推在额头上的Panorama Nova面镜边缘，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蹭着由纪散乱的发丝。这是一个漫长到将彼此呼吸都剥夺的吻，直到她们脸上那道被面罩压出的红印都开始逐渐变淡，两人的双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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