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幻魅兽(俗称魅魔) #44,第四十四章:蜜露暗调,局中布局

[db:作者] 2026-08-28 09:20 p站小说 3010 ℃
1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正在上楼。
影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她看到旁边的书架上摆着一本超大开本的精装画册,足有半米多高,封面是梵高的《向日葵》。她立刻伸手,把那本画册抽出来。
“过来!”她低声命令。
李想本能地靠过去。影把那本大开本画册竖起来,挡在两人身前,同时身体微微侧转,用自己的身体和画册形成一个视觉屏障。
她的动作太快太自然,从楼梯口的方向看过来,只会以为是一对情侣在依偎着看同一本画册。
但她的手,探到了他腿间。
那只手握住他那根依旧硬挺的阴茎,轻轻用力,把它压向他小腹的方向,让它在裤子里形成一个不那么明显的隆起。
同时她身体前倾,用自己的腹部和腿根抵住他的下身,既帮他遮挡,也防止那根东西自己弹出来。
李想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手还握着他的阴茎,能感觉到她的大腿根贴着他的下身,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钻进鼻腔——这种在极度危险边缘的亲密接触,比刚才任何一刻都刺激。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书架的另一侧。
“下午好,两位需要帮助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透过书架的缝隙,我看到来人——四十来岁,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书店统一的藏蓝色围裙工作服,围裙下面是白色的衬衫和深灰色的长裤。
她身材中等,面容普通,是那种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中年妇女。但此刻,她的目光正透过书架的缝隙,落在影和李想身上。
影从画册后面探出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礼貌的微笑。阳光从窗户照在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贴身连衣裙勾勒出她上半身的完美曲线——那对饱满的雪乳在布料下撑起明显的轮廓,顶端两点因为刚才的刺激依旧硬挺着,在胸前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开衫松松地搭在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不用不用,我们就随便看看。”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好意思,“这本画册太大了,我们想一起看,就……”
她指了指手里那本巨大的《向日葵》。从管理员的角度,只能看到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共同捧着一本画册,画面温馨又自然。
管理员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脸上露出理解的微笑。她的目光在李想身上停留了一瞬——那张涨红的脸,那满头的大汗——但她显然把这理解为年轻人相处的羞涩。
“没事,你们慢慢看。”她点点头,“二楼这些画册都可以翻的,看完放回原处就行。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好的,谢谢阿姨。”影笑得甜甜的。
管理员转身下楼。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二楼重新安静下来。
影的手依旧握着他的阴茎,没有松开。她能感觉到它在掌心下剧烈脉动,硬得吓人,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她抬起头,看着李想。
那张帅气的脸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睛里满是窘迫和感激,还有那种压抑不住的、依旧炽烈的渴望。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影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得意,还有一丝真实的、被刚才那场游戏撩拨起来的情欲。
她握着他阴茎的手轻轻动了动,拇指指腹缓缓刮过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
李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李想哥……”影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那种让人心痒的暧昧,“你刚才……差点就插进去了哦。”
李想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纯靓丽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李静……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影歪着头,那表情天真无邪,但握着他阴茎的手又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
李想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根东西在她掌心下跳动得更厉害了。他张了张嘴,想说出那个请求,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影看着他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心里涌起极大的满足感。这种感觉比她直接和他交合、吸收他的基因碎片,更加让她兴奋。
玩弄猎物,看着猎物在欲望的边缘挣扎,看着他明明渴望得要死却得不到——这才是真正的狩猎。
但她知道,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刚才那个管理员的出现是一个警示——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
而且,李想已经被撩拨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他要么真的控制不住插进去,要么就这样射出来。无论哪种,都会破坏这场“练习”的设定。
她松开手,从他腿间移开。李想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依旧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因为失去刺激而微微颤抖着。
影看着它,又看了看李想那张近乎崩溃的脸,轻声说:“李想哥,先把裤子穿好。我们……下次再继续练习。”
她说着,转过身,开始整理自己。她把那本巨大的画册放回书架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开衫和连衣裙,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散落的长发。
李想站在那里,手忙脚乱地想把自己的阴茎塞回裤子里。这次它软了一些,虽然依旧半硬,但勉强能塞进去了。他拉上裤链,扣上皮带,整个人大口喘息着,像刚跑完一万米。
影整理好自己,转过身看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那件米白色的贴身连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对饱满的雪乳微微起伏着,腰肢纤细,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并拢着。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情欲游戏的绯红,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李想哥,”她的声音软软的,“今天谢谢你陪我出来。我很开心。”
李想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一句:“我……我也很开心……”
影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那吻很轻,很短,却让李想的身体又是一僵。
“下次……我们再一起练习。”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米白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
开衫在微风中飘动,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胸前的轮廓。她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诱人,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
李想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他的手捂着自己刚才被她吻过的脸颊,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失落,有渴望,有感激,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依旧隆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虽然比刚才小了些,但依旧清晰可见。他苦笑了一下,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然后也朝楼梯口走去。
我靠在拐角的书架旁,掐灭手里的烟。看着李想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暗暗给影打了满分。
这场狩猎,完美。
影从楼梯口出来时,目光在书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她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和得意,像只偷到鱼的猫。
她朝门口走去,路过我身边时,脚步微微顿了顿。我们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八十五分,变成九十五分了。”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推开玻璃门,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我笑了笑,把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也朝门口走去。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看到影正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等我。她靠在树干上,那件米白色的贴身连衣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开衫松松地搭在身上,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并拢着,脚上的白色平底凉鞋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曲着。
我走过去,她迎上来,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温软的身体贴着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手臂上,温热的触感清晰可感。
“怎么样?”她小声问,那双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侧过脸看她。阳光下,那张经过微调后清纯靓丽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情欲游戏的绯红,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满分。”我说。
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靠在我肩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那个李想……太好玩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最后那个样子,又可怜又好笑。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我揽着她的腰,朝摩托车走去。“他下次肯定还会约你。”
“肯定的。”影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得意,“而且下次,他会更听话,更配合。因为今天这场‘练习’,已经把他彻底驯服了。”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浩子,你说……我什么时候真正收网比较好?”
我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不急。让他再急几天。等他的渴望积累到极致,再来一次这样的‘练习’。然后再等,再积累。等到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再给他想要的。”
影点点头,侧坐在后座,伸手环住我的腰。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背上,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她把脸贴在我肩胛骨之间,满足地叹了口气。
摩托车轰鸣着驶出街道,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身后那家书店越来越远,我正想加速穿过前面那个路口——
“嘀嘀嘀——嘀嘀嘀——”
腰间的传呼机剧烈震动起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熟悉的号码——周太太。留言只有一句话:“方便回电,急。”
我心里微微一动。下午一直都在等她的消息,从两点等到现在快四点半,还以为她今天要爽约了。看来是刚忙完?
我捏下刹车,摩托缓缓停在路边一棵梧桐树下。影从我后座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刚才那场狩猎后的满足和慵懒。
“怎么了?”她问。
“周太太。”我简短地应了一声,把摩托熄火,掏出传呼机又看了一眼那个号码。
影点点头,从我后座上下来,走到路边的树荫下等我。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贴身连衣裙在光影中泛着柔和的光,开衫松松地搭在身上,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并拢着,脚上的白色平底凉鞋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曲着。
她靠在树干上,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开始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完全没催我。
我走到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投币,拨通了周太太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周太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周太太,是我,李浩。”我说。
“哦,小李啊。”她的声音稍微平稳了些,但依旧带着那种说不上来的、微微紧绷的感觉,“今天下午本来想找你见面的,结果家里突然来了个亲戚,走不开。你不会介意吧?”
她说到“亲戚”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因为——
我听到了一道极为细微的声音。
那声音来自电话那头,距离话筒应该有一段距离,普通人的耳朵根本不可能听到。但幻魅兽的听觉是普通人的几十倍,那些微弱的声音经过放大,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谁啊…这是……”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满的抱怨。
我瞬间辨认出了这个声音——就是之前周太太在服装厂门口打电话时,电话那头那个“局长”的声音。
就在中午她拿着大哥大,当着刑警队长的面,一个电话调动市局局长,那个男人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
此刻,那个声音正在抱怨,带着一种被打扰后的不悦。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
周太太此刻应该正待在家里,她说的那个“亲戚”应该是幌子,其实身边的是公安局局长。他们刚才应该正在做什么,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她接起电话,而他……
那道细微的抱怨声之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衣物摩擦,又像是……
我没有继续往下想,只是对着话筒说:“没事没事,你的事才是最重要的,我这边随时都行。”
周太太在那头轻轻“嗯”了一声,语气稍微放松了些。她顿了顿,又问:“小李,你上次那个蜂蜜,我吃完了。还有吗?”
“有。”我立刻回答,“我这边还有一瓶,明天给你送过去?”
“好,明天下午吧。”她说,然后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问,“对了,你那种蜂蜜……有没有提升男性持久和性能力的?就是……给男人用的那种。”
她话还没说完——
“嗯——!”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娇喘。
那声音极其细微,几乎是刚发出就被捂住了。但我的耳朵太灵了,那一声娇喘清晰地传入耳中——带着惊讶,带着刺激,还有一丝本能的、被突然袭击后的反应。
紧接着,话筒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人猛地捂住了话筒,然后是一阵模糊的、压抑的声响——有男人低沉的呼吸,有女人含混不清的轻哼,还有那种若有若无的、轻微的肉体碰撞声……
那节奏,那频率——
我立刻明白了。
那个“局长”没有等周太太打完电话。他趁着她和我说话的时候,直接从后面插入了。
此刻周太太应该正趴在床上或沙发上,一只手捂着话筒,另一只手撑着身体,咬着嘴唇,承受着身后那个男人缓慢而有力的抽送。她不敢发出声音,但那极致的快感和刺激,让她的呼吸完全无法平稳。
她的声音,就是在那瞬间没控制住,漏出来的。
我的脑海里闪过这些画面,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声音依旧平静:“有的。男性专用的蜂蜜也有,可以提升持久力,增强性欲,效果很好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能听到那些细微的声音继续——肉体碰撞的节奏稍微快了些,周太太的呼吸更加紊乱,但她显然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让任何声音漏出来。
又过了几秒,话筒里终于传来周太太的声音:
“钱不是问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语气还算平稳,“明天下午……我再联系你。你先准备这两种蜂蜜。”
她说这话的时候,呼吸有明显的节奏感——那种节奏,和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轻微的肉体碰撞声、抽插的水声,完全吻合。
那个男人没有停。
他就在她身后,继续操弄着,享受着这种在她打电话时插入的刺激感。
而周太太,一边承受着身后来自身后公安局局长的操弄,一边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和我这个年轻的情人约定明天的见面。
“好的,我这就准备。”我说。
“嗯,那先这样——”
她话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我放下电话,站在电话亭里,点了支烟,深吸一口。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从窗口飘出去,融入午后的阳光里。
脊椎深处76%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带来踏实的底气。但我此刻想的不是这个,而是刚才电话那头的那一幕——
周太太,那个在众人面前从容不迫、一个电话调动公安局局长的女人,此刻正趴在床上,承受着那个局长的操弄。而她在操弄中,还能用平稳的声音和我约定明天的见面。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
她背后的资源网络,显然不止是那个周老板。那个局长,能被她一个电话调动,又能被她约到家里私会——这关系,绝不仅仅是普通的“亲戚”。
但对我来说,这反而是一个机会。
她需要我的蜂蜜维持美貌,需要我的身体满足情欲。而那个局长,如果能通过她接触到……
我掐灭烟头,走出电话亭。
影还靠在树干上等我。看到我出来,她直起身,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怎么了?表情这么复杂?”她侧过脸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好奇。
我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周太太那边有点事。回去再说。”
影点点头,没再多问,侧坐在后座,伸手环住我的腰。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背上,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她把脸贴在我肩胛骨之间,满足地叹了口气。
摩托车重新驶上街道,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梧桐树的影子在我们身上掠过。
回到菜市场后巷时,已经快五点了。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几个买菜的大妈拎着菜篮子匆匆走过。我停好车,和影一起上楼。
门关上的瞬间,影就脱掉了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和开衫,光裸着身体走向卫生间。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腰肢纤细,臀部挺翘,腿心那片淡金色绒毛覆盖的幽谷上,还残留着刚才和李想那场“练习”留下的湿痕。
“我去洗一下。”她回头看我,嘴角带着笑:“下体和大腿内侧全是他的前液和我自己流的东西,黏糊糊的,不舒服。”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光裸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后。门虚掩着,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玻璃上氤氲起朦胧的水雾。
我转身走向冰箱,拉开冷藏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里面码着几样蔬菜和昨天买的五花肉,旁边并排放着几瓶蜂蜜。我伸手取出那瓶贴着浅粉色标签的——那是周太太的专属版,前段时间制作了两瓶,给了她一瓶,这一瓶一直留着备用。
琥珀色的蜂蜜在玻璃瓶里泛着温润的光,瓶底沉淀着薄薄一层淡金色的蜜露。我晃了晃瓶子,那些沉淀的液体缓缓散开,融入蜂蜜中。够她再用一阵子了。
关上冰箱门,我脱下外套扔在床边,只穿着贴身的短袖T恤和牛仔裤走进厨房。围裙系上,开始准备晚饭。
五花肉切成两厘米见方的块,冷水下锅焯去血水。那边灶上烧着油,这边开始切姜片、葱段。厨房里渐渐飘起油烟和肉香,红烧肉在锅里滋滋作响,酱油和糖的焦香混合在一起。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拉开,影裹着那条白色浴巾走出来。浴巾不大,勉强围住她身体,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小腿流下,在脚踝处汇聚,滴落在水泥地上。
她走到那张破旧的电脑桌前,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嗡嗡的声音响起,热风吹起她浅栗色的长发。她背对着我,浴巾下包裹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肩胛骨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浴巾紧贴着臀部,勾勒出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蜜桃形状。
我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肉,一边说:“对了,冰箱里还有一瓶蜂蜜,你等会儿弄点男性专用版的进去。Ken要的那种。”
影回过头看我,湿漉漉的长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她点了点头,但因为吹风机的噪音,只是用口型说:“知道了。”
我又炒了几个菜——清炒时蔬,西红柿炒蛋,最后烧了个紫菜蛋花汤。等所有菜都端上桌的时候,红烧肉也炖得软烂入味,酱色的肉块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
我把菜一一摆上那张破旧的餐桌,碗筷放好,抬头看向床边——
影已经关了吹风机,长发半干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微微的湿意。她依旧裹着那条白色浴巾,但此刻正蹲在床边,手里拿着那瓶蜂蜜。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浴巾因为蹲姿微微敞开,露出大半边光裸的胸口——那对饱满的雪乳的边缘若隐若现,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室内的微凉而微微硬挺,几乎要蹭到浴巾的边缘。
她双腿分开蹲着,浴巾的下摆完全敞开了。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她腿心那片区域——淡金色的稀疏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中间的缝隙隐约可见。此刻那两片阴唇正微微张开,一股透明的、带着淡金色光泽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渗出。
蜜露。
那股液体黏稠滑腻,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它顺着会阴流下,在穴口凝聚成一滴,然后滴落——正好滴进她手里那瓶蜂蜜的瓶口。
一滴,两滴,三滴……
影专注地分泌着,身体因为能量的调动而微微颤抖,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那双眼睛半眯着,带着一种介于痛苦和愉悦之间的表情,呼吸略微急促。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近距离下,那股蜜露的芳香更加浓郁——那是一种混合着她自身体香和幻魅兽特有气息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对同类来说有着特殊的吸引力。我的脸凑近她腿心那片区域,几乎要贴上那两片正在分泌蜜露的粉嫩阴唇。
影察觉到我的靠近,侧过脸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她轻声问:“想尝尝?”
我的目光落在那两片微微翕张的阴唇上。穴口还在缓缓渗出淡金色的蜜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那些蜜露顺着会阴流下,在她大腿内侧拉出细细的丝线,最后滴入蜂蜜瓶。
瓶底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淡金色的液体,混在琥珀色的蜂蜜里,泛着奇异的微光。影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直起身,拧上瓶盖。
“好了。”她的声音带着分泌后的微微沙哑,轻轻晃了晃瓶子,让蜜露和蜂蜜充分混合。
我接过那瓶蜂蜜,放在一边。然后重新蹲下,双手捧住她光裸的臀部,把脸埋进她腿间。
舌尖探出,直接舔上那两片还沾满蜜露残留的粉嫩阴唇。
“嗯……”影轻轻哼了一声,手扶住我的肩膀。
那股蜜露的芳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甜,但不是糖的那种甜,而是一种混合着她体香和信息素的、让人浑身发热的味道。我的舌头从阴唇之间探入,扫过穴口,将那些残留的淡金色液体全部卷进口中。
她穴口还微微张开着,嫩肉轻轻蠕动,似乎还在分泌着什么。我的舌尖探入其中,更深地舔舐着,把每一滴残留的蜜露都搜刮干净。
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抓紧了我的肩膀。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身体开始发热。
我舔了一会,直到那两片阴唇被我舔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轻轻翕张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爱液——那是她自身的情欲反应,不再是蜜露。
我抬起头,看着她。
影的脸颊绯红,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她伸手,轻轻抹去我嘴角残留的一丝淡金色液体,然后放进口中,舔了舔。
“味道怎么样?”她问,声音沙哑。
“甜。”我站起身,开始脱衣服。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堆在脚边。那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半硬的阴茎弹出来,在阳光下微微脉动着。
我从冰箱里拿出另一瓶蜂蜜——那是给林薇准备的普通版,还没有添加任何东西。然后我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调动脊椎深处的基因能量。
76%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我启动分泌程序——这次是修复型专属蜜露,针对林薇被毒品侵蚀的身体。这种蜜露需要在睾丸的间质细胞中合成,消耗比普通蜜露大得多。
脊椎深处传来清晰的“输出”感。76%降到72%,72%降到68%,68%降到66%——
最后停在66%。
消耗了整整百分之十。
睾丸深处传来熟悉的温热感,紧接着,那股淡金色的、比普通蜜露更浓稠一些的液体,从尿道口缓缓渗出。我拿着蜂蜜瓶,对准龟头。那股液体从马眼中流出,拉出细细的丝线,滴入瓶中。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五滴——
整整五滴,比平时多两滴。这种修复型蜜露,需要的量更大。
分泌结束后,我长长地舒了口气。那根阴茎还半硬着,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小滴淡金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光。
影蹲到我面前。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温柔和默契。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将那颗沾着蜜露残留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将那些残留的蜜露全部舔舐干净。她含得很深,让龟头抵入喉咙深处,喉头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紧紧箍住最敏感的区域。
那种舒爽让我轻轻吸了口气。
她吞吐了十几下,直到确定龟头上没有任何残留,才吐出阴茎,抬起头看我。嘴角还沾着透明的唾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干净了。”她笑着说。
我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然后拧紧蜂蜜瓶盖,轻轻晃了晃,让蜜露和蜂蜜充分混合。这瓶修复型专属版,今晚就要送到林薇手里。
“吃饭。”我说。
影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浴巾早就滑落在一边,她完全赤裸着走向餐桌,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腰肢纤细,臀部挺翘,腿心那片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的粉嫩幽谷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套上内裤,也走过去坐下。
晚饭很简单,但分量足。红烧肉软烂入味,清炒时蔬清脆爽口,西红柿炒蛋酸甜适中,紫菜蛋花汤清淡解腻。影坐在我对面,赤裸着身体,大口吃饭。
吃完饭,我放下筷子,点了支烟,靠在椅背上。影还在大口扒着碗里的饭,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醒目。她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油汪汪的酱汁沾在嘴角,被她用舌尖舔掉。
“对了浩子,”她抬起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李想那边……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我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她。“你觉得呢?”
影放下筷子,托着腮想了想。“他今天已经被撩到极限了。最后那个管理员上来的时候,他那个样子……啧啧,就差那么一点点,估计他自己回去得撸好几发才能睡着。”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而且他现在肯定对我又感激又愧疚——感激我帮他‘练习’,愧疚因为‘对不起苏晓’。这种情绪很复杂,但特别容易操控。”
我点了点头。“没错。现在鱼儿已经咬钩了,不用担心它会跑掉。接下来要做的,是控制节奏。”
“怎么控制?”
“让他主动约你。”我说,“但不能每次都答应。答应一次,拒绝一次,让他摸不清你的心思。每次见面,都给他一点甜头,但又不能让他真正得到。这样他的渴望会积累得越来越深,到最后,你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影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
“但最重要的,”我加重了语气,“是规避被纠缠的风险,还有不能影响你和苏晓的关系。”
“这个我知道。”影说,“我今天全程都在强调‘为了苏晓’,他潜意识里已经把和我做爱这件事和‘对苏晓好’联系起来了。以后就算真的和他做了,他也会觉得是为了苏晓在练习,不会对我产生真正的感情依赖。”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丝满意。这个同类,学习能力确实强。
“至于苏晓那边,”我继续说,“你回去之后,要主动跟她提李想的事。”
影愣了一下:“主动提?”
“对。”我掐灭烟头,“就说李想约你出来,是想打听苏晓的情况,问你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最近过得好不好。你全程都在帮他出主意怎么追苏晓。这样苏晓不但不会怀疑你,还会感激你帮她把关。”
影的眼睛亮了起来。“明白了——把今天的事包装成‘帮闺蜜考察追求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聪明。”
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意的狡黠。她站起身,赤裸着走到我身边,直接坐在我腿上。光裸的臀部贴着我的大腿,温热的触感清晰可感。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脸凑近我。
“浩子,你对我真好。”她的声音软软的,嘴唇几乎贴着我,“教我这么多……”
我揽住她的腰,掌心下是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你是同类,不帮你帮谁。”
她笑了笑,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她站起身,走向那台破旧的电脑。
“那我先玩会儿游戏。”她说着,赤裸着坐在电脑前,光裸的背脊对着我,臀部的曲线在显示器微弱的蓝光中格外诱人,“今晚李想可能会约我?”
“有可能。”我站起身,走到墙角那部红色的固定电话旁,拿起听筒,“你自己见机行事。”
影“嗯”了一声,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打。显示器上那简陋的Windows纸牌游戏界面亮了起来。
我拨通了林薇的传呼台,留言让她回复这个号码。
等待回电的间隙,我靠在桌边,看着影的背影。她专注地盯着屏幕,浅栗色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背脊上,发梢落在腰际。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坐姿微微垂着,从侧面能看到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臀部饱满,腿心那片淡金色的稀疏绒毛在显示器微光中若隐若现。
大约两分钟后,电话铃响了。
“喂?”我接起。
“浩子!”听筒里传来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你终于联系我了!”
“嗯,刚忙完。”我说,语气平静,“今天上午服装厂那边出事了,你知道吗?”
林薇沉默了一秒,声音低了下来:“知道……周老板被拘留了,厂里被搜查……我听说了。”
“今天周太太在厂门口亲口说的,”我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关心,“她说……这两天要解雇你。”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我能听到林薇的呼吸声,微微有些颤抖。
“其实我早就料到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周老板那种人,最恨别人给他惹麻烦。不管那饮料是不是他指使的,我报案这件事本身就让他丢尽了脸。解雇我……是早晚的事。”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丝释然和苦涩:“也好,反正我也不想在他身边干了。这两年,钱也赚够了。”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浩子,”她的声音又变得软软的,带着依赖,“你现在有时间吗?过来陪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在家……心里有点慌。”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六点半了。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窗外暮色渐浓。
“修复你身体的蜂蜜已经调制好了。”我说,“花了很多稀有材料,效果比上次的更强。”
林薇的声音立刻亮了起来:“真的?那我现在……”
“但是,”我打断她,“这瓶蜂蜜成本很高。林薇,你现在没收入了,手里的钱得精打细算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咬着下唇,眉头微皱,在快速盘算着什么。
“浩子……”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我手里的钱确实有限,得省着点花。这瓶蜂蜜…能不能…”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的吧?”我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笑意。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我听到她轻轻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了然和一丝羞涩。
“我知道了啦。”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你喜欢什么……我当然知道。你等我一下,我这就约一个以前的大学闺蜜,她很漂亮的,有几个在中学教书,身材特别好…”
“不急。”我打断她,“等我过去再说。”
“好,那你快过来。”她的声音又变得急切起来,“我一个人待着……总想起那天在派出所的事,心里发慌……”
“马上到。”我挂了电话。
影从电脑前回过头看我,显示器微弱的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林薇?”
“嗯。”我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室的门,取出那瓶刚调制好的修复型专属蜂蜜。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瓶底沉淀着那层淡金色的修复蜜露。
“现在过去?”
“对。”我把蜂蜜装进一个布袋里,又拿起外套,“她约了个大学闺蜜,准备介绍给我。”
影吹了声口哨,那表情又羡慕又促狭:“啧啧,效率真高。那你去吧,我这边——”
她话没说完,床上她自己买的传呼机就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李想的。”
我看着她,没说话。
影拿起传呼机,屏幕上显示着留言:“李静,今天谢谢你陪我出来。今晚有空吗?我想请苏晓喝咖啡,一起?”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见机行事。”我说。
影点点头,把传呼机放下,朝我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让林薇等急了。我这边自己搞定。”
我拉开门,下楼。楼道里很暗,那盏公用的灯泡依旧没修好。我摸黑下楼,穿过巷子,骑上那辆黑色的摩托。
夜风有些凉,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气息——烧烤摊的油烟,路边花坛的泥土香,还有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喧嚣。街灯在头顶连成一条昏黄的线,照亮前行的路。
大约二十分钟后,摩托车拐进林薇住的那个小区。保安认识我这辆摩托,直接放行。我停好车,走进单元楼,电梯平稳上升,停在十五楼。
1503。我按下门铃。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林薇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浅紫色的真丝睡袍——和之前那件淡粉色的款式类似,但颜色更深一些,面料也更加轻薄。睡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一道深邃的乳沟。那对经过修复后更加饱满挺翘的雪乳,在真丝布料下撑起诱人的轮廓,顶端两点的凸起清晰可见。
睡袍的下摆只到她大腿中部,露出一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她没穿鞋,赤脚踩在玄关冰凉的地砖上,脚趾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和睡袍的颜色呼应。
她的头发精心打理过,微卷地披散在肩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化了淡妆——粉底遮住了暗沉,腮红增添了几分血色,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唇膏,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但最让我注意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里,此刻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期待、羞涩和渴望的光芒。那光芒在她看到我的瞬间,变得更加明亮。
“浩子!”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整个人扑了过来。
温软的身体撞进我怀里,那对饱满的雪乳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压在我胸口,温热的触感清晰可感。她的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像在嗅我的气息。
“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揽住她的腰,掌心下是她纤细的腰肢和光裸的背脊——那件睡袍后面开得很低,几乎露出整个背。我顺手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想我了?”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想……特别想……”
她踮起脚,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急切的、带着渴望的吻。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唇膏淡淡的甜香,舌尖探出来,直接撬开我的唇齿,和我纠缠在一起。她的手从我脖子滑下,探入我外套里面,隔着T恤抚摸我的胸口。
我回应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睡袍下摆,直接覆上她光裸的臀部。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在掌心下微微颤抖,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我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探入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稀疏的绒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两片阴唇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一片湿滑。我的手指刚触到那片区域,林薇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浩子……先进去……”她喘息着松开我的唇,“别在这儿……”
我一把将她抱起。她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双臂环住我的脖子,那件浅紫色的真丝睡袍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露出整个光裸的身体——那对饱满的雪乳贴在我脸上,顶端深粉色的乳尖硬挺着,蹭着我的脸颊;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腿心那片湿滑的幽谷紧贴着我的小腹,热度和湿意透过牛仔裤清晰可感。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窗帘半拉着,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浅灰色的床单换过了,整整齐齐地铺着,枕头上还放着一枝新鲜的玫瑰。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仰躺着,浅紫色的真丝睡袍完全敞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包裹着她光裸的身体。那对饱满的雪乳向两侧摊开,形成完美的碗状,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如石,微微颤抖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腿心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中间的穴口正缓缓翕张着,渗出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我脱掉外套和T恤,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弹出来,在昏暗中微微脉动,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
林薇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咙滚动了一下。她伸出手,想要握住它,但我先一步俯下身,压在她身上。
“别急。”我在她耳边低语,“先把蜂蜜喝了。”
她从情欲的迷离中回过神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现在喝?”
“对。”我直起身,从扔在床边的外套口袋里掏出那个布袋,取出那瓶蜂蜜,“喝完再运动,效果更好。”
林薇接过那瓶蜂蜜,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我拧开瓶盖,递给她:“直接喝一口,别太多,一小口就行。”
她坐起身,那件浅紫色的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整个光裸的上半身。她把瓶口凑到唇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蜂蜜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
她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蜂蜜,那双眼睛看着我:“然后呢?”
我没有回答,只是从她手里拿过蜂蜜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我重新压在她身上,吻住她的唇。
那蜂蜜的甜香在她口腔里弥漫,混合着她自身的味道,形成一种诱人的气息。我的舌头和她纠缠着,同时,我调动脊椎深处的基因能量,通过这个吻,将催情和修复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渡入她口中。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发热,那对饱满的雪乳蹭着我的胸口,顶端硬挺的乳尖在我皮肤上刮擦出细微的电流。她的双腿本能地分开,腿心那片湿滑的幽谷紧贴着我的下身,穴口轻轻翕张着,像在邀请。
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中,她的脸颊绯红,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情欲和修复因子共同作用的结果。
“现在,”我在她耳边低语,“该运动了。”
我调整角度,让早已硬挺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嗯啊——!”
粗壮的阴茎撑开紧致的甬道,尽根没入她身体深处。那种湿滑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丝皱褶都在轻轻蠕动。和上次相比,她的体内温度更正常了,收缩的频率也更加规律——那些修复因子正在起作用。
我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抽送,让粗壮的柱身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碾过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啊……浩子……好舒服……”林薇的呻吟越来越大,双腿盘上我的腰,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我加快了节奏。从缓慢抽送变成用力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入她身体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浩子——!太快了——!”她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但身体却迎合得更紧。
我没有慢,反而更快。我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她子宫颈口。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啊——!去了——!”
她高潮了。
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我继续进出。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收缩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但我控制着射精的冲动,继续在她体内抽送。
“不……不行了……浩子……放过我……”她哭喊着,但身体却迎合得更紧。
我没有放过她。我继续进出,让她第二次、第三次攀上高潮。每一次高潮,那些修复因子都更深地融入她的血液,修复着被毒品侵蚀的细胞。她的皮肤开始泛出健康的红晕,那些暗沉的色泽在一点点消退。
第三次高潮后,她终于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像一滩春水瘫在床上,只有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那双眼睛半闭着,脸上满是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我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腿心流下。她轻轻呻吟一声,然后伸出手,无力地抓住我的手臂。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九点。窗外的夜色完全笼罩了这座城市,万家灯火在夜幕中闪烁,像散落的星辰。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那瓶蜂蜜残留的甜香。
林薇还软软地瘫在床上,那件浅紫色的真丝睡袍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上半身。那对饱满的雪乳向两侧摊开,顶端深粉色的乳尖还硬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腿心那片被我操得红肿的幽谷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流下,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满是高潮后的餍足和疲惫,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但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些细微的变化上——暗沉的色泽比刚才淡了些,毛孔也稍微收敛了一点,但距离完全恢复还差得远。那些修复因子确实在起作用,但被海洛因侵蚀的基因细胞,不是一次性能修复好的。
我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瓶蜂蜜,对着昏暗的光线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里,那层淡金色的修复蜜露已经融进去大半。按照这个进度,这瓶蜂蜜全部喝完,大概需要一周时间,配合每次和我做爱时的“运动吸收”,也只能修复到百分之六十左右。
林薇悠悠地睁开眼,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慵懒的笑,伸出手,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
“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带着餍足的慵懒,“好舒服……比以前还舒服……”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蜂蜜瓶放回床头柜。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床上坐起来。那件皱巴巴的睡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整个光裸的上半身。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电话,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动作轻轻晃动,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颤抖。
“我给我闺蜜打电话,”她一边拿起听筒一边说,脸上带着期待,“她叫周媛,以前大学同宿舍的,现在在一中教语文。身材特别好,一米六八,腿特别长,长得也漂亮,就是还没男朋友……”
我伸手,按住了她拿着听筒的手。

小说相关章节:青螳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