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与君同飞行 #6,[博晓/生贺]HeartKeeper,8

[db:作者] 2026-08-28 09:20 p站小说 3440 ℃
8

“这里好干...”晓歌微微起身。但话音刚落,眼前就出现了一片湖。
博士把她拉起,走到河边。
“我可以下去吗?”
“如你所愿。”
她低头看去,自己的衣装已经不知道何时消失,她回头望向博士,又像一个模糊的影子,又好像有坚实的触感。
湖水也是温的。
“像你的眼睛。”博士说。“真好看。”
晓歌慢慢浸入湖水。温热的湖像是羊水包裹着她,脊椎像是有电流通过,让她不自觉地展开身体。

博士的舌描摹着晓歌的蓓蕾,从颤抖的乳孔,到布满颗粒的乳晕,深色的那一点像是蛋糕最顶上的一小块奶油热的发烫,那里带着麝香的甜美让博士沉醉。
博士的舌每擦过一次乳孔,她的小腹就会甜蜜地收缩一下。他继续欺负着蓓蕾,另一只手悄悄探进她的股间描摹着花瓣,偶尔在小腹下方轻轻按一下。
“呜嗯...”

太阳还挂着,雨却来了。
亮闪闪的雨丝穿过阳光,每一滴都像裹着金箔,砸在湖面上开出一朵朵水花。雨水也是热的。雨水所落之处生长出泥土,生长出花草,生长出...她。
那些干枯分茬的头发慢慢又长起来了。那些斑驳的伤痕上新的皮肤长起来了。被繁重公务压的瘦削的身材长回来了。
我是在为这些感到喜悦吗?还是我先感到喜悦才会有了这些?她不敢去猜。
博士也长出来了。还是那个带着浓重古龙水和尼古丁味道的身体。还是那个已经掉了四分之三头发的脑袋。还是那张像是纂刻大理石一样硬却总是带点玩世不恭笑容的脸。

博士拿面巾轻轻擦拭晓歌的巢口,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轻轻的抚慰就能让她喷洒出花蜜。他擦拭完对着纸巾发了一小会呆,直到女人梦吟般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
晓歌的眼睛睁开一点点缝,他赶紧贴回去,生怕错过了她的哪一场梦境。

玩世不恭的表情持续了一瞬间,只用来告诉晓歌这就是博士。随后就是晓歌熟悉的另一种神情--眼睛亮起,神色凝重,带着神圣的虔诚--只有她和他的时候,他就会这样。
“这里...是什么地方?”
“怎么了?”
“我不知道...”晓歌感觉博士绕到了自己身后,自然地把后背交给了他。“这里很暖和...很熟悉...我却总说不出来是哪里。”
博士只是喟叹一声。“你在我怀里啊。”
“别闹。”

看来她还是没醒...博士偷偷笑一下,她说的胡话口齿不清,但是带血的羁绊让他能理解个八九不离十。可是很快,笑意就被一种博士也无法描述的情感取代。
“我真没闹。”他趴在耳羽旁轻轻吹气。思索了半晌,他终于决定不再遮掩,找出自己已经挺立的分身,慢慢按摩着她湿润的花园。
花径渴求着主人的浇灌,层叠的褶皱近乎是乞求一般地哭泣着,拥抱着博士的每一寸血管,每一厘神经。博士极慢极慢地从花园深入她的花房,随后扶住爱人的额角,轻轻吻了下去。

“不信你看。”
花长出来了。草长出来了。漫山遍野长出来了。
晓歌认出来了。
湖前不远是一片断墙,被花海簇拥着。四周是绵延的山系,南边的半山坡上有一大片空地。
那处断墙是她做过无数噩梦的地方。花海是博士带她打赢宪政运动之后,她和欢呼的群众一起种在那些军阀的尸体上的。
南边的半山坡上,是博士和晓歌坦诚了一切的地方,是她亲自决定把婚纱染黑的地方。山坡上的仪式震动过全世界,十四个国家的--或者花边新闻,或者时政要闻--报道了他们迟来二十年的婚礼。
晓歌的眼眶模糊了。风吹走她的泪珠,里面的阳光像星星在海里闪烁。
“又是这里...”走调的声音带着哭腔,博士赶忙将她搂进怀里。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我...我真的控制不住...对不起...”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只能搞砸一切,然后惊慌失措地躲进他的怀里,乞求他的原谅。

博士拼尽全力,努力在每个动作中都爱抚着她最脆弱的两点,红涨的头部不厌其烦地悉心照料花径中那两处粗糙的开关,每个褶皱却总是心痛地挽留着他的每一处。
他舔舐着爱人的耳羽,什么东西打湿了肩上的布料。
进去两下就要来了啊...他放开耳羽,在她身体里慢慢地蠕动着,随后接上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吻。

湖水慢慢涨起来了,没过岸边的野花,没过礁石,没过在博士怀里乞求着温度的她,没过紧紧抱住她的博士。
时间仿佛凝固了。也许是因为她无法接受汹涌的情感,又也许是因为哭累了,不知道过了一万年还是几分钟,晓歌咳嗽几下,意识重新返回的时候,湖水已经退下去了,博士正帮她擦干湿透的头发。毛巾是白的,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他擦得很慢,一缕一缕地拧,水珠从她的发梢滴到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想去哪里?”他问。
远处那道断墙,灰白色的,爬满了枯藤。她见过那道墙——在她的噩梦里,在记忆边缘。
但她不怕了。这一次她想过去看看。
她拉着博士的手,踩过湿软的沙地。断墙越来越近,枯藤越来越密。墙根上有一个缺口,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里面是什么?”博士问。
“不知道。”她说,“但我想进去看看。”
她尝试了几次,尽管还留着武侦的身手,但是也许是因为缺口实在太高了,也许是因为年龄不行了,她试了几下,都没能上去。
“算啦。”博士笑笑,随后单膝跪在地上,“你踩我肩上去吧。”
屋子很小。一摞纸架子,半张桌子,一把凳子,一个箱子。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一条一条的,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她认出这个地方。二十多年前她被捡来罗德岛。她不相信任何人,睡不了宿舍,整夜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博士把她安排在离他办公室最近的一间空房,走廊尽头,只有一条路进出。
“你先住这里。”他当时说,“窗户我帮你钉上了,钥匙只有你和我有。”
她在这个房间里住了三个月。每天夜里她把椅子抵在门把手上,把刀压在枕头底下。三个月后她第一次没有锁门。
现在房间里全是灰尘和藤蔓。藤蔓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沿着墙壁爬,爬上桌子,爬上椅子,爬上放纸板的地方--晓歌拿它勉强当个床。上面的布料看不出颜色了,灰扑扑的。
她伸手摸了摸床单。灰尘扬起来,在光线里飘浮。她想起那些夜晚——一个人缩在一堆纸板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听着自己的心跳,等着天亮。
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一间房,一把刀,到死。
然后每天早上从门缝里塞进来一杯咖啡。咖啡杯是白色的,杯底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今天的日期。没有别的话。
她蹲下来,捡起地上一个什么东西——一片枯叶,从藤蔓上掉下来的,脆得轻轻一捏就碎了。她捏着那片碎叶,指尖全是灰尘。
“你当时为什么每天给我送咖啡?”她问。
博士没有回答。她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过来了。他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肩膀塌了。二十多年前她扛着一把刀、一颗心、一身的伤,缩在一堆纸板上,等着有人来杀她,或者等自己烂掉。没有人来。只有一杯咖啡,每天早上从门缝里塞进来,杯底的日期像一句“你还活着”。
她站起来,转身,看着博士。他站在光线里,灰尘在他周围飘浮。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你那时候就不怕我?”
“怕。”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但更怕你不收那杯咖啡。”
她的眼眶热了。一种更深更重的热从胸口往下坠,坠到小腹。小腹猛地收紧,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攥了一下。她整个人开始发抖——那种一直绷着的弦突然断了的抖。
她抱紧他。灰尘从床单上被震起来,在光线里炸开,像一场无声的雪。
她的心脏跳得很快,每一下都撞在胸腔上。但小腹深处的那个攥紧慢慢松开了。松开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从她身体最深处淌出来,又热又重,淌过小腹,淌过尾椎,淌到膝盖后面。她的腿软了,整个人往下滑。
博士托住她的腰,把她扶稳。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眼泪把那一块布料洇湿了。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直往外涌,和身体里淌出来的那股热汇在一起,整个人从里到外湿透了。
他什么都没说。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捋着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她的头发还是湿的,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凉丝丝的。
她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成深长的、颤抖的叹气。每叹一口气,身体就软一分,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又像被填满了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最后她抬起头的时候,博士的肩膀湿了一大片。她伸手摸了摸那块湿痕,指尖碰到他锁骨上的皮肤。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灰尘落定了。光线里的那些金色颗粒慢慢沉到地板上,像一场雪停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床”,桌子,椅子,衣柜。藤蔓已经把整面墙都爬满了,绿色的叶子从木板缝隙里伸出来,朝着光线的方向长。
她拧开了那个吱吱叫的门把手。

她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手还是湿的——湖水还没完全干透,指尖凉丝丝的。博士跟在后面,脚步很轻,像是不想惊动房间里的人。但房间里没有人。只有她自己的办公室,和她每天离开时一模一样。
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文件,笔帽没盖,干了的墨水在笔尖凝成一个小球。终端屏幕是黑的,但电源灯还亮着,一下一下地闪,像一颗睡着的心脏。窗台上摆着一盆她叫不出名字的绿植,叶子耷拉着,该浇水了。墙角立着一面罗德岛的旗帜,边上堆着几箱标着“待销毁”的旧档案。
她站在门口,看了很久。这个地方她太熟悉了,熟悉到每天走进来都不会多看第二眼。当她终于停下来,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之后,发现自己对这里却是这么陌生。
博士走到她的办公椅旁边,伸手摸了摸椅背。皮革已经磨得发亮了,靠背的地方有一道裂缝,露出里面的海绵。那是她每天坐着的地方,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坐得腰酸背痛,坐得颈椎僵直,坐得忘了吃饭忘了喝水忘了自己还活着。他转过身,靠在桌沿上,看着她。
“你每天都待在这里。”
陈述句。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她走过去,绕过办公桌,站在自己每天站的位置。从那里看出去,窗户正对着罗德岛的主干道,能看到来来往往的干员,能看到远处的工程吊臂,能看到天幕上缓慢移动的云。她在这里签过无数份文件,做过无数个决定,骂过无数个人,也被无数个人骂过。她在这里从三十多岁坐到了四十多岁,坐出了腰椎间盘突出、月经失调、抑郁转双相转躁郁转抑郁,也坐出了罗德岛情报处从无到有、从一个人到上百精英的全部历史。
博士从桌沿上起身,走到她身后。她没有回头,但感觉得到他的体温,像一面墙,不烫,但很结实。他的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撑在桌面上,把她的腰圈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弧里。她没有靠上去,也没有躲开。就那样站着,他的胸口离她的后背大约一拳的距离,那个距离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震,像一根绷得很紧的弦。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吗?”博士问。他的声音很近,近到像是从她的后脑勺里发出来的。
她记得。那时候情报处刚从一个会议室改造成正经的办公室,家具挑最好的从以前的精干部门拉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学着以前在组织里见过的“大老板”坐在那把椅子上,把脚翘到桌面上,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了一句“从今天起,这里我说了算”。博士站在门口,端着一杯咖啡,笑着说“你说得对”。那是他们摊牌之后没多久,一切都很新,一切都很脆,像刚吹起来的泡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破。她怕得要死,但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怕得要死。”她说。这是她第一次承认这件事。是在梦里,在博士的体温从背后渗过来的时候。
博士没有说话。他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落在她的肩膀上。十根手指,慢慢地、用力地按下去,按进她肩胛骨和锁骨之间的那些窝里。那些窝里藏着她几十年的疲劳,藏着她熬过的每一个夜,藏着她签下的每一个让她失眠的决定。他的拇指沿着她的斜方肌往上推,推到脖子根,推到耳羽下面,推到那一小片因为长期伏案而永远僵硬的肌肉。
她的头往前垂了一下。终于有人碰对了地方。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在他的手指下面一点一点地松开,每松开一圈,她的身体就往下沉一点,沉到胸口贴着桌沿,沉到额头抵着桌面上的文件夹。
她的呼吸变了。深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气。每一次呼气都像在把身体里积攒了太久的什么东西吐出来——那些在会议上不能说的、在文件上不能写的、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能露出来的东西,全部吐出来,吐在桌面上,吐在那些已经签过字的文件上。
博士的手没有停。从肩膀滑到上臂,从上臂滑到手肘,从手肘滑到手腕。他的手指圈住她的手腕,拇指按着她脉搏跳动的地方。她的脉搏跳得很快,但他的拇指按在那里,一下一下地压,像是在帮她数,又像是在帮她慢下来。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温热的,缓慢的,和脉搏同一个节奏。她闭上眼睛,黑暗里全是光斑,金色的,像从很远的星星那里来的。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脑勺。一个很轻很轻的触碰,像一片落叶掉在头发上。然后是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沉甸甸的,把她的整个头都压得往下低了一点。她被他夹在中间——下面是被他手指按着的肩膀,上面是被他下巴压着的头顶,前面是冰凉的桌面,后面是他温热的胸膛。她哪里都去不了,也不想去了。
“这里是你的。”博士说。声音从头顶传下来,穿过她的头发,穿过她的颅骨,落在她的大脑深处,像一颗石子掉进很深很深的井里,过了很久才听见回音。“这个办公室是你的。情报处是你的。你在这里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你的。”
她听见了那颗石子落水的声音。“咚”的一声,从大脑深处往下坠,坠到喉咙,坠到胸口,坠到小腹最深处。小腹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握紧的拳头,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张开。张开的时候,一股热流从那个张开的掌心涌出来,涌遍整个小腹,涌到腰上,涌到后背,涌到她被博士手指按着的每一个地方。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块冰放在温水里,从边缘开始变得透明,变得没有形状,变得和水没有区别。她趴在桌面上,脸贴着文件夹,眼泪把纸上的字洇花了。她不在乎。那些字是她自己写的,她知道上面写着什么。
博士把她的手从桌面上拉起来,十指扣紧。她的手指冰凉,他的手指温热,扣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温差像一道很细很细的电流,从指尖蹿到手腕,从手腕蹿到胸口。她的心脏被那道电流击中了,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又一下,然后又一下。
她翻过手,也握紧了他。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只有绿植的叶子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声,两个声音慢慢重叠在一起,变成一个声音。窗外的天幕上,云还在慢慢地移动。远处的吊臂还在转。这个世界没有因为她停下来而停止运转,但她觉得可以停一会儿了。就一会儿。
她睁开眼睛,从桌面上撑起来。博士还站在她身后,手还握着她的手。她转过头,看着他的脸。他的脸在梦境里有点模糊,像隔了一层水汽,但她看得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有皱纹,有她。
“走吧。”她说。
“去哪?”
“回家。”
她松开他的手,站起来。办公室的门开着,外面是走廊,走廊尽头是电梯。她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椅子,文件,终端,绿植,旗帜,档案箱。每一个东西都在它该在的地方。她也在这个地方。这个她一手建起来的地方,这个她坐了十几年的地方,这个让她从一个被抛弃的人变成了一个“有用的人”的地方。
博士走过来,把手搭在她腰上,轻轻推了一下。她迈出门口,走进走廊。身后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但她没有回去关。

走廊的尽头。他们站回南边的半山坡上。
一年前,他们在这里举办了拖延了二十年的婚礼。她把婚纱染成黑色,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制服。
梦境里,山坡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宾客,没有仪式。只有一片平坦的草地,和远处绵延的山。
她和博士面对面站着。
“我们终于走到这里了。”她说。
“我们走了很久。”他说。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手掌贴着她的颧骨,拇指擦过她的眼角。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走了太久、太远、太累,终于可以停下来了。
她闭上眼睛。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然后下雨了。
雨是金色的,温热的。每一滴落在她身上,都像一个小小的、确定的吻。
最重的那一滴,落在她心口。不疼,是沉的——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
她的身体从里面开始融化。不是软下去,是那种“所有骨头都变成水”的融化,从心脏流向四肢,从四肢流向指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轻到几乎要飘起来。
她躲进博士怀里,抓住衣领,不让自己飘走。
“别松手...”
博士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她听见他的心跳很慢很慢的、像鼓一样的震动,一下一下,把她的心跳也带成同一个频率。
雨停了。
山坡开始消失。草地从脚尖开始变淡,远处的山像被擦掉一样一层一层褪去。她慌了,抱紧博士,说:“你别走。”
他说:“我不走。你看。”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山坡下面,白沙地又出现了。湖边停着一辆车。
“是我们该走了。”
远处的漫山遍野化作千万星辰回到空中,山消失了,花消失了,草消失了。
只剩下白萨萨的一片。温暖、安宁。
“去哪里?”晓歌转过头去,博士已经把那台PALATIN开了出来。
“向前。”
KA24轰鸣着,车轮扬起松散的白沙。晓歌本想帮博士看着路,可是到处都是白萨萨的天,白萨萨的地,永远悬挂在半空的太阳。车在渺远的路上摇摇晃晃,竟把她摇的有些困了。
“不用撑着。困了就睡吧,等你起来就到了。”博士从遮阳板上拿下一张事相片,插进播放器里。
晓歌的心跳慢慢的平稳了。她歪在头枕上,意识的最后只留下几句歌词:

......

"这旅途不曲折"

"一转眼就到了"

"坐你开的车"

"听你听的歌"

......

小说相关章节:霸王牌洗耳羽水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