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冰儿献礼，玄阴凤髓果

大殿中的灯火渐渐暗淡下来，蓝紫色的火焰在铜灯中跳动，将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晕中。香雾缭绕，甜腻的香气在大殿中弥漫。

洛清妍依偎在魔尊怀中，沉沉睡着，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乳汁和花汁的痕迹，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魔尊神魂蜷缩的轮廓。众女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羡慕和期待。

魔尊的分身抱着洛清妍，目光扫过众女，最后落在楚婉冰身上。

“冰儿。”他轻声唤道。

楚婉冰的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她膝行上前，恭敬地磕头，道：“主人。”

魔尊点点头，道：“你母亲累了，让她休息吧。接下来，该你了。”

楚婉冰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她轻声道：“是，主人。”

魔尊的分身轻轻将洛清妍放在软榻上，为她盖上薄毯。洛清妍在睡梦中轻哼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楚婉冰站起身来，退到殿中央。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四周——众女围坐在软榻四周，眼中满是期待；魔尊的分身靠在软榻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忽然有些紧张。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不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献舞，当年在七夕灯会上，她也曾为那个小贼舞过一曲。那时候的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生怕跳得不好，怕他笑话。可如今，她已经为人妻、为人母，经历过的风浪比那小贼的江山还多，竟还会紧张。

楚婉冰暗自啐了自己一口：没出息。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乐声响起。

这一次的曲调与方才不同。洛清妍的乐声是古朴妖娆的巫乐，如千年古木盘根错节，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岁月沉淀的重量。而楚婉冰的乐声是轻快灵动的民间小调，如山涧清泉叮咚作响，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和俏皮。那乐声像极了当年七夕灯会上，她第一次遇见那个小贼时，街边卖艺老人弹奏的曲子。

楚婉冰微微一怔，随即莞尔。

心魔这东西，还真是无孔不入。

她摇了摇头，将那丝不该有的念头甩开，随着乐声舞动起来。

她的舞姿俏皮灵动，如同小雀欢鸣，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少女的活泼。但与洛清妍的欲拒还迎不同，她的舞姿更加大胆，更加主动，仿佛在向魔尊发出邀请。她的身子随着节奏起伏，腰肢扭动间带起层层乳波臀浪，那对豪硕的奶子在抹胸下晃得厉害，几乎要从那小小的布料里跳出来。

魔尊看得有趣，笑道：“冰儿这舞，倒让本座想起当年在魔界时，那些小妖精跳的求偶舞。”

楚婉冰一边扭腰一边笑道：“那主人可喜欢？”

魔尊道：“那些小妖精哪及得上你万一。”

楚婉冰心里一甜，舞得更欢了。她身上的粉色薄纱短裙在灯火下近乎透明，那对豪乳硕大圆润，乳肉雪白紧致，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乳头嫣红如樱桃，此刻已经微微挺立。抹胸是粉色透明薄纱材质，能清晰看见内里乳晕的轮廓，两颗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下身是粉色透明薄纱短裙，裙摆仅及大腿根部。薄纱轻若无物，几近透明，能清晰看见内里的一切——那光洁的玉蛤饱满圆润，两片花唇微微张开，内里嫣红的嫩肉若隐若现。最要命的是，那枚花蒂已经完全勃起，从花唇间探出，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如同一颗粉红色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楚婉冰心知自己这身子最要命的地方就在这儿，偏生这小贼——不，主人，最爱看的就是这儿。她故意放慢动作，让那枚花蒂在薄纱下晃得更显眼些，果然见魔尊的目光落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灼热。

她心里得意，面上却不显，只是咬着下唇，将腰肢扭得更软了些。

楚婉冰开始走动，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如同小雀欢鸣。她走路的姿态与洛清妍截然不同——洛清妍是慵懒妖娆的猫步，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像是午后晒太阳的母猫，慵懒中透着危险。而她则是活泼灵动的雀步，每一步都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像是春天枝头跳跃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招人喜欢。

她走到大殿中央，开始旋转。粉色薄纱短裙随着旋转飘起，如同盛开的粉色花朵。旋转中，她的双腿交替露出，大腿根部的蝴蝶结时隐时现，臀瓣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光洁的玉蛤在旋转中偶尔露出，花蒂在风中轻轻晃动，惹得魔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旋转停止，她开始扭动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如同柳枝一般，左右摇摆，前后挺动。这腰肢的功夫，还是当年在那小贼身上练出来的。那时候她刚破身不久，身子还没完全长开，那冤家便变着法子折腾她，教她扭腰、教她摆臀、教她如何用这身子取悦男人。如今想来，倒要谢他教得好。

她心里想着这些，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将腰肢扭得更欢。臀部随着腰肢的扭动轻轻摇摆，两瓣肥臀圆润饱满，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臀波荡漾，一圈接着一圈。那对豪乳更是晃得厉害，乳肉不时从抹胸边缘溢出，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楚婉冰开始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手指从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乳房。她的手指在乳房边缘轻轻画圈，然后慢慢移到乳尖，隔着薄纱轻轻捏住，慢慢揉搓。

那乳尖在她指间变得更加挺立，在薄纱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她轻轻一捏，乳尖上渗出一点白色的乳汁，濡湿了薄纱，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将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指尖的乳汁，然后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那神情既像在享受，又像在回味，还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俏皮。

“这妮子，倒比她娘还会勾人。”

魔尊笑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

楚婉冰睁开眼，朝他抛了个媚眼：“那主人是喜欢娘亲多些，还是喜欢冰儿多些？”

这话问得大胆，大殿里众女都吃了一惊。于秀婷更是替她捏了把汗——这丫头，怎么敢这么跟主人说话？

魔尊却不恼，反而笑道：“都喜欢。”

楚婉冰嘟了嘟嘴，道：“主人好生贪心。”

魔尊哈哈大笑：“不贪心，怎么做你们的主人？”

楚婉冰也笑了，继续舞动起来。

乐声变得急促起来，楚婉冰的舞姿也随之变得更加大胆。她开始快速旋转，粉色薄纱短裙飘起，露出整个臀部。那两瓣肥臀圆润饱满，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臀沟深邃，两瓣臀肉之间夹着一道深深的缝隙，缝隙中隐约可见那粉嫩的菊蕊。

旋转停止，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肥臀更加突出，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圆润饱满，臀波荡漾。薄纱短裙滑落，堆在腰间，整个臀部完全裸露。臀肉雪白，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臀沟深邃，两瓣臀肉之间夹着一道深深的缝隙，缝隙中隐约可见那粉嫩的菊蕊和湿润的花唇。

她扭动腰肢，臀部随着节奏摇摆。那臀波荡漾的样子，让魔尊想起当年在魔界时，那些魔女跳舞的模样。但那些魔女哪有这妮子这般勾人？那些魔女的舞姿虽然妖娆，却少了几分人味儿。而这妮子，明明是在献媚，偏生还带着几分天真，几分娇憨，让人看了既想疼她，又想狠狠地欺负她。

楚婉冰开始用手抚摸自己的臀部。手指从臀根滑到臀尖，从臀尖滑到臀沟，指尖在臀沟中轻轻划过，触及那湿润的花唇和粉嫩的菊蕊。她轻轻一颤，花唇收缩，又渗出一股花汁。她的手指沾着花汁，在臀沟中涂抹，将整个臀沟都濡得湿润发亮。

她将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指尖的花汁，然后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那神情既像在享受，又像在回味，还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羞。

乐声变得更加急促，楚婉冰的舞姿也变得更加大胆。她站起身来，双手捧起那对豪乳，轻轻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柔软，在灯火下泛着光泽。她揉捏的力度逐渐加大，乳肉在她手中变形，时而被压扁，时而被拉长，时而被挤成各种形状。

随着揉捏，乳汁开始渗出。起初只是一滴两滴，从乳尖渗出，在乳头上凝成小小的白色珠子。然后越来越多，汇成细细的溪流，顺着乳沟流下，滴在丝袜包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乳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一种甜腻的、如同蜂蜜般的气息，让人闻了心醉神迷。

她仰起头，张开檀口，将一注乳汁接入口中。那乳汁在舌尖上化开，甜丝丝的，带着她特有的体香。她缓缓咽下，喉间滚动，发出诱人的声响。她的眼中满是迷离，仿佛已经沉醉在舞蹈和情欲之中。

她开始更用力地揉捏乳房，乳汁流得更多。她用手掌接住乳汁，然后涂抹在身体上——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腿，从小腿到脚踝。粉色的丝袜被乳汁濡湿，变得更加透明，雪白的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弯下腰，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花汁从花唇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她伸手到胯间，用手指沾了花汁，然后涂抹在臀部上，从臀根到臀尖，从臀尖到臀沟，从臀沟到菊蕊。整个臀部都被花汁濡得湿润发亮，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站起身来，开始快速旋转。旋转中，乳汁和花汁混合在一起，从她身上飞溅出去，在灯火下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空气中弥漫着乳汁和花汁混合的香气，那是一种甜腻的、淫靡的、让人闻了血脉贲张的气息。

旋转停止，她跪在魔尊面前，大口喘气。她的身上布满了乳汁和花汁，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对豪乳因为兴奋而更加挺立，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乳汁还在不断渗出。花唇已经完全张开，内里嫣红的嫩肉清晰可见，花汁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那枚花蒂在花唇间探出，如同一颗粉红色的珍珠，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伸手轻轻抚摸那枚花蒂，指尖触及的瞬间，身子剧烈颤抖，花汁涌出更多。

魔尊的分身坐在软榻上，目光紧紧盯着楚婉冰，眼中满是欣赏和渴望。他的呼吸粗重，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冰儿，”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的舞，很美。”

楚婉冰抬起头，眼中满是迷离和渴望，轻声道：“主人喜欢就好。”

魔尊点点头，道：“本座很喜欢。不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胯间，“本座更想看看，你体内藏着的东西。”

楚婉冰的脸颊泛起红晕，她轻声道：“是，主人。”

她站起身来，走到魔尊面前，然后转身，背对着他跪下。她撅起丰臀，双手撑地，将整个臀部展现在魔尊面前。

那两瓣肥臀圆润饱满，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臀沟深邃，两瓣臀肉之间夹着一道深深的缝隙。她伸手到臀后，用手指轻轻掰开臀瓣，将整个臀沟展露出来。

那粉嫩的菊蕊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菊花，纹路清晰，色泽粉嫩。花唇已经完全张开，两片肥厚的花瓣向外翻卷，露出内里嫣红的嫩肉。花汁从深处涌出，在花唇间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地上。

魔尊的目光落在她胯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臀部。指尖从臀根滑到臀尖，从臀尖滑到臀沟，从臀沟滑到花唇。他的手指沾满花汁，在花唇间轻轻滑动，那两片肥厚的花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楚婉冰轻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魔尊手指的每一丝触感——指尖的冰凉，指腹的粗糙，指甲的尖锐。那些触感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魔尊的手指在她花唇间滑动片刻，然后停在那枚勃起的花蒂上。那花蒂已经完全勃起，从花唇间探出，如同一颗粉红色的珍珠，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慢慢揉搓。

楚婉冰的身子剧烈颤抖，她咬住下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但花汁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魔尊揉搓了片刻，松开手指，道：“可以开始了。”

楚婉冰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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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她开始准备这份礼物。

妖族珍藏的万年朱果，从昆仑仙境采来的仙果，万年开花结果一次，服一颗可增百年修为。她一共取了三颗，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个大饱满，色泽红润。

三颗朱果，象征着她献给魔尊的极致忠诚。代表她的身体、她的心灵、她的灵魂。

她赤裸着身子跪在镜前，铜镜里映出她的模样——雪白的胴体，浑圆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身子跟了龙辉那么多年，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承欢侍寝，可如今要献给另一个男人了。

她伸手沾了花汁，涂抹在朱果上。第一颗朱果抵在穴口，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往里推。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痛，是胀。花径被撑开，紧紧裹住那颗圆润的果子。她能感觉到它在体内蠕动，一寸一寸地往里钻。她咬着嘴唇，继续推第二颗。

两颗朱果在体内挤在一起，互相碰撞。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有些抖。第三颗朱果抵在穴口时，她犹豫了一下。宫口已经有些酸胀了，再塞进去，怕是连路都走不稳。

她闭上眼睛，一狠心，把第三颗也推了进去。

三颗朱果在体内排成一列，从花径浅处到宫口，一颗挨着一颗。她用手摸了摸小腹，能感觉到微微的隆起。镜子里，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最难的不是塞进去，是封住。

三颗朱果全部入体后，她的花穴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花唇紧紧闭合，连一条缝都没有。但她知道这还不够——她必须夹住，死死地夹住，不能让任何东西漏出来，也不能让任何一颗朱果滑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收缩花径。那三颗朱果在体内被挤得互相碰撞，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花壁上滚动的痕迹。她夹得更紧，花壁的肌肉紧紧裹住朱果，不留一丝缝隙。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自己的身子，却像是含着别的东西，连动一下都小心翼翼。

她试着站起来，腿有些软。花径里那三颗朱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本能地又夹紧了几分，才勉强稳住。走第一步的时候，朱果往深处滑了滑，她吓得停住脚步，咬着嘴唇，等那股酥麻感过去，才敢继续走。

第一天是最难熬的。她几乎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花径里的肌肉一直绷着，酸得厉害。有好几次她觉得自己快夹不住了，朱果要往外滑，她只能赶紧坐下，双腿并拢，死死夹住，等那股感觉过去。

到了第三天，她开始习惯这种紧绷感。花径的肌肉已经能自动收紧，不用她刻意控制。但新的问题来了——欲望。那三颗朱果在她体内蠕动的时候，会磨到花壁上最敏感的地方。那种感觉又酥又麻，顺着小腹往上窜，让她浑身发烫。

她只能咬着牙忍着。不能高潮。一高潮，花汁就会大量分泌，冲淡朱果的精华。她夹紧双腿，深呼吸，把那股邪火压下去。有时候实在压不住，她就用手指掐自己的大腿，用痛感把快感逼退。

最难的是夜里。睡着了，身体放松，朱果就会在体内蠕动。她好几次被那种异样的感觉惊醒，迷迷糊糊中差点就要泄出来。她只能猛地睁开眼睛，夹紧双腿，咬着枕头，等那股劲过去。有时候一晚上要醒三四次，醒了就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到天亮。

一个月下来，她的花径已经练得能自动收紧，不用刻意控制也能牢牢夹住朱果。但那三颗朱果也变了——浅处那颗被清澈的花汁泡得晶莹透亮，深处那颗被浓稠的花蜜浸润得如同玛瑙，宫内那颗吸收了最精纯的玄阴精华，变成了深紫色，像熟透的果实。

而她的花径，也习惯了被撑开的感觉。有时候朱果在体内蠕动，她甚至会觉得舒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上瘾。但她不敢贪恋，每次感觉要失控，就赶紧收摄心神，重新夹紧。

这一个月来，虽然每天都在这种七上八下的刺激中度过，但她的眼中的光芒却更加炽烈。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主人。

此刻，她跪在魔尊面前，撅起丰臀，准备将朱果排出。

第一颗朱果从穴口探出头来，沾满清澈的花汁，在灯火下闪着莹润的光。她没有急着用力，而是先停了一下——让那颗果子就这么半含半露地卡在花唇间，让魔尊看清楚。花汁顺着果子的弧度往下淌，流过她的指尖，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然后她咬住下唇，腰肢轻轻一沉。朱果“啵”的一声滚落，带出一缕银丝，那银丝从穴口一直连到果子，在灯火下亮晶晶的，怎么都不断。她伸手去拈朱果，指尖刚触到，那缕银丝才“啪”的一下断了，弹回花唇上，粘在那里，濡湿了一片。

她把朱果送到唇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尖舔了舔果子上沾着的花汁。那味道清甜，是她自己的味道。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品什么美酒，然后才慢慢将朱果含入口中，用舌头裹着，在嘴里滚了一圈，让果子和唾液充分混合。她含着果子凑近魔尊的唇，却没有直接喂过去，而是先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轻轻画了个圈，等他微微张开嘴，才将朱果渡过去。

魔尊含住朱果，慢慢咀嚼。她趁他嚼果子的时候，将脸贴在他耳边，吐着热气，低声道：“主人，冰儿下边……还空着呢。”

魔尊侧过头看她，嘴角带着笑意。她也不躲，就那么大着胆子和他对视，眼中水汪汪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要什么。

第二颗朱果卡得深，她运了三次功才把它挤到穴口。那颗果子沾满了浓稠的花蜜，从深处一路滚出来，拉出的银丝又粗又长，粘在穴口和果子之间，颤巍巍的，怎么都断不了。她的身子已经有些软了，手撑在地上，指尖都在发抖。

“主人……”她喘着气，声音又娇又腻，“帮帮冰儿……”

魔尊伸出手，没有去接朱果，而是用指尖勾起那根银丝，轻轻一拉。银丝断了，粘在他指尖上，拉出细细的丝线。他将手指送到唇边，慢慢舔去指尖的花蜜，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楚婉冰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低下头，拈起朱果放入口中，含了片刻，然后凑过去喂给魔尊。这次她没有急着退开，而是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在他唇缝间扫过，像是要把残留的花蜜也舔干净。

第三颗朱果排出的最慢。它在宫内温养了一月，几乎和她的血肉连在一起。她运功的时候，花壁一阵一阵地蠕动，朱果却纹丝不动。她又加了几分力，才感觉到它开始往外滑。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又酸又胀，又酥又麻。朱果每滑出一寸，她就忍不住抖一下，花汁跟着涌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着嘴唇，鼻息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朱果终于从穴口排出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玄阴媚汁。那汁液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黏糊糊的，拉出长长的丝线，从穴口一直挂到地上，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她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她拈起那颗朱果举到眼前，深紫色的果子上沾满了浓稠的花蜜，在灯火下亮晶晶的，像是裹了一层蜜糖。她伸出舌尖，先在果子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尝了尝味道，然后才慢慢含入口中。她含着果子，凑到魔尊面前，却没有直接喂过去，而是先用舌尖顶开他的唇，将果子渡到他口中，然后舌头跟着探进去，在他嘴里轻轻搅动，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

魔尊闭上眼睛，慢慢咀嚼。她也不退开，就那样贴着他的唇，听着他咀嚼的声音，感受着他喉结的滚动。等他把朱果咽下去，她才退开一点，用舌尖舔去他嘴角残留的花蜜。

三颗朱果喂完，她用舌头在魔尊口中扫荡，将每一滴残留的汁液都卷入口中。洛清妍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从侧面凑过来，用舌尖舔舐魔尊的唇角、脸颊、耳垂。母女俩一左一右，一个舔左边，一个舔右边，两条舌头在他脸上游走，时不时碰到一起，便轻轻纠缠一下，然后又分开。

楚婉冰舔到魔尊下巴的时候，洛清妍正好舔到他的耳根。两人的视线在半空相遇，洛清妍眼中带着笑意，像是在说：这丫头，倒比你娘还会讨好人。

楚婉冰也不示弱，一边舔着魔尊的喉结，一边用眼神回她：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魔尊伸手将母女俩都揽入怀中，在她们额上各印下一吻，道：“你们娘俩，倒是一个比一个会勾人。”

洛清妍轻笑一声，将脸贴在他胸口。楚婉冰却抬起头，眼中水汪汪的，娇声道：“那主人喜欢吗？”

魔尊低头看她，笑道：“喜欢。”

楚婉冰这才满意了，将脸埋进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猫。
母女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成熟一娇嫩，格外动听。

魔尊将母女俩都揽入怀中，在她们额上各印下一吻，道：“你们的礼物，本座都很喜欢。”

他伸手轻轻抚摸楚婉冰的小腹，感受着那如丝绸一般柔顺的肌肤。

“你的身体，”他顿了顿，目光在母女俩身上游移，“和你娘亲一样美。”

楚婉冰的脸颊泛起红晕，她依偎在魔尊怀中，轻声道：“主人，冰儿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魔尊微微一笑，将她抱得更紧。

大殿中，灯火摇曳，香雾缭绕。众女围坐在四周，看着这一幕，眼中神色各异。

于秀婷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杏色薄纱下的身子微微颤抖。她想起自己准备了两月的礼物——那坛在后庭温养的剑心菊酿，还有那包在花穴中泡制的剑心茶。不知主人会不会喜欢？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又羞又期待。

魏雪芯挨着母亲坐着，小脸通红，偷偷拽了拽于秀婷的袖子，低声道：“娘……姐姐的礼物好生厉害，咱们的会不会……”

于秀婷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傻丫头，咱们的也不差。”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没底。

白翎羽倒是坐得笔直，那双裹着银丝袜的长腿紧紧并着，蜜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红。她不像那对母女那般会讨好人，她的礼物也简单——就是她自己。银白战裙下，那具健美的胴体微微发烫。她想起当年在铁壁关，第一次在那人面前脱去战甲时的样子，那时候她是被迫的。现在呢？她心甘情愿。

崔蝶挨着白翎羽坐着，绛红薄纱下的身子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她看着魔尊怀中的母女俩，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年纪最长，经历得最多，也最清楚男人的心思。主人喜欢那对母女，是因为她们够媚、够骚。她呢？她年纪大了，还能讨主人欢心吗？

林碧柔倒是没那么多心思，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渴望。她回头看了一眼师妹玉无痕，见那妮子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闭着眼睛不敢看，便凑过去低声道：“师妹，你怕什么？早晚有咱们的份。”

玉无痕啐了一口，道：“师姐，你……你小声些。”

鹭明鸾坐在稍远些的地方，手放在腰间那两枚美人涡上，轻轻按压，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目光在魔尊和那对母女之间来回游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丝复杂转瞬即逝，很快就被心魔压下。

穆馨儿眼中含泪，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她低着头，不敢看，也不敢想。那些记忆太乱，她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水灵缇和涟漪挨在一起坐着，两人都红着脸，谁也不敢出声。

魔尊抱着楚婉冰和洛清妍，目光扫过众女，嘴角带着笑意。他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她们在等，等属于她们的那一天。

“急什么，”他笑道，“夜还长着呢。”

这话一出，众女的脸更红了。

于秀婷垂下头，心里却松了口气。夜还长，那就还有机会。她摸了摸藏在怀中的茶袋，那茶袋在花穴中泡了整整一晚，早已浸透了她的气息。她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喜欢，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魏雪芯感觉到母亲的动作，悄悄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娘，不怕。”

于秀婷看了女儿一眼，心里一暖。傻丫头，娘什么时候怕过？她不怕，她只是……只是有点紧张。

楚婉冰在魔尊怀中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母亲胸口。洛清妍伸手揽住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魔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对母女，还真是有意思。母亲是成熟的蜜桃，女儿是青涩的果子，各有各的味道。

“冰儿，”他轻声唤道，“你娘亲的怀抱，舒服吗？”

楚婉冰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将脸往母亲怀里拱了拱。洛清妍被女儿拱得胸口发痒，忍不住轻笑出声。

“娘……”楚婉冰嘟囔道，“别动，冰儿困了。”

洛清妍哭笑不得，看向魔尊，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魔尊摆摆手，笑道：“让她睡吧。今晚她也累了。”

洛清妍点点头，低头在女儿额上印下一吻，轻声道：“睡吧，娘在这儿。”

楚婉冰嗯了一声，沉沉睡去。

大殿中安静下来，只有铜灯中的火焰在轻轻跳动。蓝紫色的光晕笼罩着一切，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于秀婷看着那对母女，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想起自己的女儿，想起她小时候也是这样，喜欢往自己怀里钻。那时候的雪芯，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整天缠着她叫娘亲。现在呢？她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有了自己的秘密。

“娘。”魏雪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于秀婷转过头，看着女儿。魏雪芯的脸还是红的，但眼中多了一丝坚定。

“娘，”她又叫了一声，“咱们的礼物，主人会喜欢吗？”

于秀婷沉默了片刻，道：“会的。”

她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喜欢，但她知道，那是她们母女的心意。两月的温养，每一滴酒、每一片茶叶，都是她们的心血。

魏雪芯似乎从母亲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握紧她的手，道：“娘，不怕。”

于秀婷笑了笑，道：“娘不怕。”

她确实不怕。她只是有点紧张，有点期待，还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魔尊的声音忽然响起：“秀婷。”

于秀婷身子一颤，抬起头，正对上魔尊的目光。

“在想什么？”他问。

于秀婷咬了咬唇，道：“在想……奴的礼物。”

魔尊笑了，道：“不急。让冰儿先睡一会儿。”

于秀婷点点头，垂下头，心里却跳得更快了。

不急。不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夜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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