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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第八十三章:公海的资本聚会(1) | 【原神OOC同人】云来海战争

2025-02-16 17:33 p站小说 5140 ℃
在璃月港被攻克的瞬间,远在须弥外海有一处海域,一艘豪华霸气的游艇正是高朋满座,往来无白丁,进出皆名流,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心罗会长还是牛逼。上次稻妻城风险对冲风波,你能第一个抛售大荣证券的股份。后面简单多了,大荣证券破产,你在高价做空。”
“我呢,只是跟姐姐混饭吃,一点小意思。话说前段时间听说夏洛蒂小姐要去佩特莉可镇度假?那边新修的全息投影舞台够大吧?”
“小事,我去那儿只是泡温泉。”
“那我坚决劝您来一趟稻妻,稻妻多的是矿物质活火山温泉,保证宾至如归。”
珊瑚宫财阀会长珊瑚宫心罗,吉伦特集团控制者夏洛蒂,此时两人均应枫丹刺玫会会长娜维娅邀请,来到名为“卡雷斯号”的刺玫会游艇聚会。
这里按照《提瓦特国际海洋法公约》规定,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管辖范围。依照船旗权定义,“卡雷斯号”悬挂须弥国旗,应该属于须弥“领土”。
然而由于须弥早已被刺玫会“冬虫夏草”的模式架空,须弥是没胆子也没能力来公海查案。
所以,当心罗吩咐随从,拿出一大箱钞票,在这里,没有人会举报。
要么知道太多然后带到坟墓,要么忍不住要说然后沉进大海。
“走银行转账毕竟需要留手续,难免会有些不合时宜的记录。”
夏洛蒂不免鄙夷了稻妻特色的现金行贿手段,她吩咐心罗的随从重新关好:“我说都什么时候了?洋葱网络,肉机IP,跳台关系网络,皮包公司洗钱,你们稻妻都不会的吗?非要这么傻拿现金?”
心罗揣着明白装糊涂,毕竟要是那么隐匿,天知道后面会不会翻脸?
凡是留个证据,起码她心罗心里舒服。
“咱们是老交情了,我们海祇岛的珊瑚宫家族在招商引资,是最积极引进枫丹资本的稻妻本土势力......”
“行了。”
夏洛蒂不给心罗诉苦翻功勋簿的机会,指着桌上的皮箱:“拿走。下次拿个合适的法子来。”
主人训狗。
甭管心罗在稻妻是如何人五人六,威风八面,如同马云找了日本软银当控股股东,拿着人家出资当大头,当甲方,后面很多事便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夹缝中求生存。
心罗只是脸色难看了片刻,很快让随从把装满稻妻法币的皮箱放回,改了一套口吻:“既然这样,我本人认购吧,把‘夏洛蒂慈善基金会’的认购额度给满上,出工程队修几个楼。”
夏洛蒂根本没有正眼看心罗自说自话。
“老规矩,我们是做慈善,慈善正常的募资走账。”
“哟,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愚人众执行官“富人”潘塔罗涅衣冠楚楚,前来找夏洛蒂谈后续合资的事,碰上了在他眼里根本不入流的心罗,鄙夷神色几乎挂在脸上。
我们都是谈纳斯达克全球上市的大生意,你一个区区管几百人的包工头算个什么球?
夏洛蒂正好想打发走有点碍事的心罗,便就坡下驴,找了个还算得体的借口。
“对了,心罗你说过想看看船顶的高尔夫球场吧?正好我记得娜维娅过会儿要去打球。”
娜维娅真的会不会去打高尔夫呢?
总之心罗心知肚明,自觉地起身托辞,说自己老早就想看看卡雷斯号的高尔夫球场如何如何,主动撤走,给两位真大佬谈话的空间。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们对稻妻的战争,到底是怎么样的?”
“如果说稻妻是一个企业,那么入侵璃月的战争就是一个项目。其中开发的战争工厂,增产的精密配件,旺盛的国内外需求,炒作起来的各种物价,凡此种种,都是项目中要投资的对象。要是让我说,我真不希望这场战争随便结束,打得越长,我能长线投资赚的钱越多。”
“也能把稻妻经济做空得更彻底,对吧?”
潘塔罗涅的问询没有得到正面答复,因为夏洛蒂也不打算教老虎上树。
“你知道刺玫会的经济殖民在须弥如火如荼,我呢比不过她在须弥的树大根深。稻妻正好是个机会,而且还能打开璃月那过于封闭的市场环境。我记得包括离岛造船所筹备和投产,你们至冬国也是出资了吧?”
夏洛蒂的理由明确直接,潘塔罗涅懒得深究,转而找了个手提电话,打完以后一脸遗憾地对夏洛蒂吹嘘。
“我刚才问了下,离岛造船所最开始用的图纸,你们给了假的,然后零敲碎打找稻妻人讹钱,直到把我们想要地全部合同款搞定,你们才给真的,而且是老卡雷斯时代,枫丹海军的老三样图纸。干船坞故意设计得不符合吃水规定,起重机给的全是单梁,电线最开始给的是三绞线......要是我们愚人众把这些真相捅出去?”
夏洛蒂丝毫不怀疑愚人众的刑侦手段,可是明明这套流程已经是慎之又慎,只有吉伦特集团和长野原财阀的个别人才知道里应外合的底细,他潘塔罗涅如何神通,一个公海星链电话就能一下子全搞出来?
潘塔罗涅看夏洛蒂有点吃味,刚想趁机说点话,引蛇出洞刺激一下,夏洛蒂反应很快,软饭硬吃,硬接了这个乾坤套。
“稻妻方面给的合同款,只够做到这些,我相信你们也能查得到。就是这些,已经算我们吉伦特集团先贷款后现货的交易了。如果按正常流程,他们那些所谓的工人根本不符合施工要求,从一开始不能立项。”
合同款确实说了要给差一点的枫丹旧货,可没说给的东西和图纸里要故意下套,搞一大堆故障问题等后续增加维修经费,拿“维修”“更新”来讹诈勒索。
夏洛蒂也是心底知情,索性甩开这个没啥意义的讹人话题:“比起这些小事,堂堂愚人众执行官来了游轮,难道还要那么一本正经?这儿没有外人,有的只有我们这群唯利是图的小人。如果提瓦特大陆没有我们,所谓的国际贸易根本玩不转。”
潘塔罗涅看敲打的目的达到,夏洛蒂知道顾左右而言他说明了心虚,本来也不是想一下子敲死她,顺水推舟也过去了。
“既然这样,我还得赶下一个地方,回见。”
至冬和枫丹的资本往来非常便捷,可以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紧密程度堪比二战后的北美与西欧。
除了完全不配上桌的璃月/纳塔/蒙德/须弥四国,勉强配上“小孩那桌”的稻妻,两国的企业没有强烈的民族主义属性,在财产家族私有制不变的前提下实现了生产国际化和资本去民族化。
立场接近,危险一致,自然催生团结。
“话说哪天愚人众不好混了,来我们枫丹,干干金融。”
“再说吧,你要是不好混,也来我们至冬国。”
——稻妻和璃月,作为国家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且不论稻妻扶持的凝光伪政权和北斗伪军,单是稻妻攻入璃月一路上习惯性的屠杀,拿到国际上都足够血海深仇的标准。
可是,现在在游艇一个包间,一头是积极为战争供应海上军需的珊瑚宫财阀会长,另一头是风尘仆仆从西港租界赶来的往生堂董事长。
珊瑚宫心罗能屈能伸,在大人物面前弯腰屈膝的谦卑,便是此时对往生堂胡桃的高傲。
“既然是谈合作,就要拿出点诚意来。璃月现在已经是亡国在即,我们只接受以控股为主的合作方案。”
胡桃既然敢来龙潭虎穴,也是做了心里准备来的。
“我也说了,这次的项目会是稻妻—至冬—往生堂三家合资,重建战后的璃月港。作为提瓦特曾经的第一大港,云来海西岸的最大物流中心,工程量可想而知。”
言下之意,看你们稻妻的银根捉急,这个大盘你们单独接不下来。
既然如此,我胡桃想好了出路,找了至冬国入伙,这样我能和你们保持点独立性,名正言顺在你们的眼皮底下和至冬国一条裤子。
不料珊瑚宫心罗见多识广,不在乎这点小伎俩:“你们璃月多的是人,听说人多的用词叫‘摩肩接踵’。你那头完全可以把劳工薪资打到提瓦特各国的最底线,人你去找。我给你的工程款金额不仅是公司的决定,也是大稻妻帝国的决定。”
这下轮到胡桃要没脾气了:稻妻占领璃月似乎木已成舟,以稻妻排他性的经济开发战略,本来其他国家的资本都被稻妻用军政手段强制排除;
至冬国一直没有明确反对过稻妻入侵璃月,只是事不关己地“严重关切”和“谴责”,任由枫丹以投资和实物交易(样品战斗机/发动机等)形式给稻妻输血打气。
她胡桃就是个小人物。
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所以,为了保证权威性,我找了尊敬的愚人众执行官,达达利亚先生。”
心罗心下却没有惊慌,以稻妻特务机关的调查,早就知道胡桃和达达利亚上过床,本来故意刁难的原因之一是逼着胡桃为了自保,把达达利亚拉进来,也逼着愚人众和至冬帝国正式承认稻妻的战果。
如果至冬国资本在稻妻的武装占领区投资,在稻妻占领军政府下做合法生意,四舍五入,用经济联系捆绑政治关系,等于至冬国政府承认了“既成事实”。
身为稻妻三大财阀之一,珊瑚宫心罗实际是承担了稻妻“国策企业”的政治重任,既有经济殖民,又有暗线外交。
“达达利亚先生确实可以代表至冬国,不过到现在为止,我还不清楚未来达达利亚的出资额度。要是无足轻重,我们珊瑚宫财阀还是可以独善其身,单独为璃月港战后重建添砖加瓦的。”
至于为什么璃月港必须要“战后重建”,心罗不必要去说,为什么稻妻要出兵“跨海西征”。
胡桃未必能想到这么多,但是感觉要是不多找点大腿抱着,以稻妻人吃人不吐骨头的民族习性,自己未来怕不是凶多吉少。
虽然往生堂这些年攒的钱足够能润到枫丹还是至冬,除了璃月传统的“土公基”就是更特色的劳动密集产业,往死里投入工时和强度,别的胡桃根本不会干,习惯了凭经验办事的璃月人也不会按枫丹那样的突破性思维创造效益,润出去大约是等着坐吃山空,不如火中取栗。
“心罗会长,此言差矣。”
胡桃心底里其实慌的一批,毕竟愚人众给面子让她能上游艇充门面,却保证不了稻妻人会不会来个抛尸入海喂鲨鱼。
越是心里慌的一批,越是表面做大做强大饼。
“至冬国愚人众开设的北国银行便是个例子,自从打垮了璃月本土的银号票号,包办了璃月的所有金融服务。他们肯定是有钱的,而且目前璃月港的损毁严重,其中难保没有他们过往的投资对象。如果要请他们来,还是要正视过去的问题。”
反向操作,心罗要把达达利亚他们拉进来,换承认,胡桃则是干脆把它变成个烫手山芋,让他们拉不进来又难搞:
达达利亚会通过北国银行来投资,找这么搞,北国银行将继续垄断璃月金融市场,稻妻资本将在主场被至冬国“猴子偷桃”;
稻妻在战争期间对璃月港无底线的轰炸造成城区的严重损毁,后续攻入城的“一月不封刀”更是对城区造成惨重损失;
要想换至冬国承认稻妻占领的事实,就必须要面对这两笔旧账。
胡桃也想过,万一达达利亚背地里卖了她,拿她这个小虾米和稻妻人做交易,最后用完了剩余价值,把她当了棋子抛弃掉。
正因为如此,才能算富贵险中求:
既要把各方不方便明说的要求全提出来;
又保持好自己能当璃月境内代理人的定位;
还不能被某一方狗急跳墙或卸磨杀驴宰了。
璃月亡国与否,胡桃不关心,她只关心祖宗传下的家业,生活质量不下滑,其他,爱死不死。
躲租界是为了活着;现在冒险也是为了活着。
珊瑚宫心罗此时确实有点难办,讲真,陆军九条裟罗和海军亲姐姐珊瑚宫心海只顾军事路线,不顾政治路线,打完一仗留下一大堆政治上的问题要人擦屁股。
不过,作为稻妻方面的代表,心罗也明知这次实际上是至冬——稻妻谈判之前,准备阶段的秘密交换意见,如果胡桃有个好歹,难免会给至冬国释放错误信号,打草惊蛇。
帝国和陛下没有下决心必须要和至冬国开战,此前“第一届国策会议”定下的外交方针也主要是围绕枫丹进行,即促进和枫丹的结盟(稻枫同盟,威慑至冬),暗地支持原教旨主义分子挖墙角(支持须弥脱离枫丹“独立”)。
又要结盟当筹码,又要捅刀搞黑手,两手抓,两手硬,很符合稻妻喂不熟的民族性格。
“这个是自然的,也是应该的。我只能说尽量,游说我国的政客。”
心罗和姐姐心海一样,涉及到责任,一律不粘锅。
羊毛出在羊身上,未来的谈判,总归稻妻不出一分钱,所有讨价还价的“羊毛”都必须从璃月这个被侵略国家上面出总额。
这是心罗身为财阀会长的政治觉悟,也是大稻妻帝国的基本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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