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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纥变异扶她铁骑肆意蹂躏中原玉郎,凌辱性侵将军调教引诱平民 #3,扶她的正太孕妻手交乳交虔诚侍奉,产后被疯狂性爱玩虚脱灌满岩浆浓精

[db:作者] 2026-08-23 21:08 p站小说 3060 ℃
1

午后的日光下,是小娇妻的手奉肉棒淫靡现场。

日光从帐篷缝隙漏进来,落在苏清禾微红的侧脸上。

他跪在柔兰胸脯之上,下面就是柔软的乳房。那根笔直挺立的巨根就横在眼前——太近了,近到他连柱身上每一道青筋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紫红色的,粗得像婴儿小臂,龟头硕大如拳,此刻正对着他的脸微微点头。冠状沟边缘有一圈细小的凸起,马眼张着小口,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看得呆了。

那双白嫩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不知该往哪里放。他知道这是姐姐的东西,知道它曾经进入过自己身体深处,知道它烫得像烙铁——可这样近距离地、仔细地看,还是第一次。

太狰狞了。

那样粗,那样长,那样凶恶地挺立着,和他自己白净纤细的身体完全是两个物种。

“看够了没?”柔兰笑着捏了捏他的乳尖,“用手。”

他回过神,红着脸点点头。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他被那灼人的温度惊得轻轻吸气——烫,烫得他指尖本能地蜷缩。可他没有躲。他深吸一口气,把整只手掌贴上去。

掌心贴上柱身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他掌心跳动着,一下,一下,像另一颗心脏。青筋虬结的纹路碾过他掌心最嫩的肉,灼得他手心发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白手握着那根紫黑粗物,纤细的指节被衬得愈发苍白,像是捧着一团烧红的铁。

他开始动了。

一只手握不住,就用两只。白嫩的双手一起环住柱身,上下缓缓套弄。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掌心胀大一圈,滚烫的温度从手心一直烧到手腕。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姐姐——也怕被那灼人的温度烫伤。

柔兰把巨乳压在他身体,那对沉甸甸的肉球挤着他的小腹,乳尖硬挺着蹭过他皮肤。浓烈的雌臭从她身上蒸腾出来,混着汗水与麝香,浓得几乎能尝出咸味。他被这气息包裹着,呼吸渐渐变重,脸颊越来越红。

“再快一点。”柔兰在他耳边低喘,“用指尖抠姐姐的龟头……”

他听话地加快速度。

两只手上下交替,指腹碾过柱身上虬结的青筋,从根部捋到顶端,再从顶端捋回根部。套弄到龟头时,他的指尖抠进冠状沟,触到那一圈细小的凸起——湿滑的,软嫩的,在他指腹下轻轻颤抖。

他抠得更深了。

拇指沿着冠状沟细细地刮,把那层薄薄的、黄白色的包皮垢一点点拨出来,堆在指尖上。那垢带着更浓的腥味,沾在他指腹上,黏黏的,像某种见不得光的私藏。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那么沾着,继续套弄。

柔兰喘息着命令:“给姐姐看……然后自己吃掉……”

他把指尖伸到柔兰面前,让她看清那层黄白色的垢,然后慢慢送进自己嘴里。

那味道冲得他眉心一蹙——腥咸中带着一点酸,像是很久没有清理的角落积存下来的、属于雌性最原始的气息。他的舌尖把那层垢在口腔里化开,一点点咽下去,喉结轻轻滚动。

咽下去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

这是姐姐身体里的东西。最私密、最见不得光的东西。现在在他嘴里,被他咽下去了。

他的脸更红了。

可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一边舔着指尖残留的垢,一边继续套弄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次套弄到顶端,他都用指尖去抠马眼,把那小口泌出的黏液带出来,然后迅速送进嘴里。

透明的黏液,咸腥的包皮垢,混在一起,被他一口口咽下去。

柔兰的喘息越来越重。那根巨根在他手里胀得更大,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他的掌心。他知道姐姐快射了,于是套弄得更用力,指尖抠得更深——

突如其来地,第一股浓精射出来,如同高压水枪,直接喷在他脸上。

滚烫黏稠的白浊溅在他眼睑上,他本能地闭眼,睫毛上立刻挂满精液。第二股射在他额角,顺着眉骨流下来,淌过鼻梁,挂在鼻尖上。第三股射在他脸颊,白浊顺着腮边往下淌。第四股射在他嘴唇上,他下意识伸出舌尖去舔——

可接下来的第五股、第六股根本不给他机会。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他脸上。白浊糊满他的眼睑、眉毛、鼻梁、嘴唇、下巴,有些溅进他微微张开的嘴里,有些挂在他耳垂上,有些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他的整张脸被白浆覆盖得严严实实,只剩两只眼睛从精液的缝隙里露出来——那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黏稠的白浊,一眨眼,便滴落下来。

他跪在那里,两只手还握着那根仍在脉动的巨根,脸上糊满了黏稠的精液。白浊从他额角淌下来,流过眉骨,在睫毛尖上凝成一滴;从鼻梁流下来,挂在鼻尖上摇摇欲坠;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的头发上、睫毛上、鼻尖上、下巴上,全是姐姐射出来的东西,狼狈极了,也色情极了。

柔兰喘着气,把他拉近,用拇指抹去他鼻尖上那滴摇摇欲坠的精液,然后递到他唇边。

他含住姐姐的拇指,乖乖舔干净。

“把脸上的都吃干净。”柔兰温柔地命令,“一滴都不许浪费。”

他点点头,开始用手把自己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刮下来,送进嘴里。

先从额角开始。他抬手刮下额角那一片白浊,指尖沾得满满的,然后伸进嘴里,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睫毛上的最难弄,他只能闭着眼,用手指轻轻拨下来,放在舌尖上。

鼻梁上的已经流到鼻尖了,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把那些白浊全部卷进嘴里。脸颊上的他用掌心抹,抹下来厚厚一层,然后低头舔自己的掌心,像小狗喝水那样。

嘴唇上还有一点残余的,他用舌尖舔了一圈,把最后一丝白浊也卷进去。

“好乖。”柔兰摸着他的发顶,“都吃完了?”

他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刚才的精液还是新出的汗。那被精液糊过的脸此刻被舔得斑驳不堪,只在鬓角发根处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白痕。他的眼睛亮亮的,睫毛还湿着,黏成一缕一缕。

“吃完了,姐姐……”他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刚被灌满过后的餍足,“姐姐射的……禾禾都吃干净了……”

那双眼睛望着柔兰,里面盛着孕期特有的温驯,和对他唯一的、独占的、近乎虔诚的依恋,中原的一切似乎都远去了。


直到那一天……

回纥大汗下令举行“征服大典”,庆祝长安彻底归顺。

典礼设在西域最大的广场上,全族扶她和被分配的男奴都要参加。

清晨的阳光洒进帐篷,柔兰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苏清禾搂进怀里。她低头亲吻他已经明显隆起的孕肚,掌心温柔地摩挲着那层粉嫩紧绷的皮肤,感受里面小小的胎动。

“今天是大典……姐姐要带我的小孕妻去见见世面。”她声音又软又宠,嘴唇贴着孕肚低喃,“乖乖的,别怕,有姐姐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苏清禾已经怀孕五个多月,小腹圆润饱满,像一颗被精液灌得鼓胀的蜜桃。他赤裸着跪坐在柔兰腿间,透明纱肚兜只勉强遮住两点胀得发红的乳尖,下面开裆纱裤松松系在胯骨上,两瓣雪白肥美的孕臀完全暴露在外。孕期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更加娇媚——腰肢更细,臀肉更翘,乳房胀得沉甸甸的,乳晕颜色加深成诱人的深玫红,乳尖敏感得一碰就渗出甜腻的初乳。

他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孕肚,声音软软的,带着孕妇特有的娇羞:“姐姐……禾禾的肚子好大……走路都晃……大家会不会笑话禾禾……”

柔兰低笑,大手覆上他的孕肚,轻轻揉捏,指尖故意按在肚脐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苏清禾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混着昨夜残精的透明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笑话?他们只会羡慕。”柔兰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又甜又坏,“看我家小禾这副怀着姐姐孩子的娇模样……奶子胀得这么大,屁股翘得这么圆,穴口还一天比一天湿……谁看了不眼红?”

她说着,把苏清禾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腰间。巨乳压在他孕肚上,乳尖硬硬地蹭过他敏感的皮肤。苏清禾羞得浑身发软,却主动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细软得像撒娇:

“姐姐……禾禾今天……要穿最漂亮的衣服……只给姐姐看……”

柔兰亲手给他穿上最暴露的舞娘装:透明纱肚兜只遮住两点红樱般的乳尖,开裆纱裤松松系在胯骨,屁股完全裸露,金项圈上挂着小小的银牌——“骨力·柔兰专属娇妻”。她还特意在项圈上系了一条细链,牵在自己手里。

穿好后,她牵着苏清禾的手,让他站在自己面前转了一圈。孕肚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臀肉随着转动轻轻颤动,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合,昨夜灌满的精液被挤出一丝白浊,在阳光下拉出晶亮的细丝。

柔兰看得眼睛发亮,低头吻了吻他的孕肚,又吻了吻他已经红透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真美……我的小禾现在是最娇最媚的孕妻……走吧,姐姐牵着你……今天让全族的人都看看,你是姐姐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苏清禾红着脸点头,主动把小手塞进柔兰掌心,孕肚轻轻蹭着她的手臂,声音软软的:“禾禾……只属于姐姐……走到哪儿……都跟着姐姐……”

柔兰笑着牵紧他的链子,两人十指相扣,缓缓走出帐篷。苏清禾挺着孕肚,小步扭腰地跟着她,每走一步,臀肉就轻轻摇晃,穴口又渗出一丝白浊,晶亮地挂在股缝间,像一颗最淫靡的露珠。

他以为今天只是普通的庆祝仪式。

却不知道……他将要见识什么让他终生难忘的场景。

广场中央搭起高台。

安乐被铁链锁着,跪在台边。她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帝,如今衣衫褴褛,脸色苍白,却仍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

可汗·骨力坐在最高处,像一尊征服者的女战神。她身高九尺,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把皮甲撑裂,乳晕深褐粗大如铜钱,乳尖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发紫的桑葚,随着呼吸剧烈晃荡,甩出淫靡的乳浪。

臀部更是肥硕夸张,圆润肥美如两座磨盘,坐在王座上把皮垫压得深深凹陷,两瓣雪白巨臀肉从王座边缘溢出来,颤颤巍巍。胯下那根巨根早已完全勃起,粗黑狰狞得骇人,长度足有婴儿小臂,表面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龟头紫红肿胀如拳头,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狂渗浓稠透明的黏液,带着刺鼻的雌臭,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一挥手,女兵们把李玄澈押上高台,当着全族扶她和所有被俘男奴的面,大声宣布:“今日大典,献上中原最美的镇国将军——李玄澈!如今已是回纥的专属便器!让大家看看,中原的男人,是怎么被我们回纥女人彻底操成母狗的!”

全场轰然大笑。

李玄澈却没有一丝反抗。

他被押上台时,已是彻底堕落成西域扶她专属性奴的模样:曾经英武俊美的镇国将军,如今身躯纤细柔软,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却布满了回纥人最下贱的侮辱标记——小腹正中央用朱砂与针刺青着一个粗俗的回纥文字“可汗专属孕母狗”,下方还纹着一只张开腿的发情母狗图案,穴口周围更是刻着“回纥尿壶·每日灌精”一行小字,鲜红刺目,像永远的耻辱烙印。

胸前那两点乳尖被强行穿上银质乳钉,钉子上挂着小小的银铃铛,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轻晃荡,发出清脆又下贱的“叮铃”声。乳晕被调教得肿胀发紫,乳头被乳钉撑得变形,微微渗着乳汁般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脸上带着被长期调教后的病态潮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红肿湿润,像刚被巨根操过似的微微张开。身上只剩一件半透的薄纱短裙,裙摆下那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完全暴露,还在轻轻翕张,往外渗着白浊与肠液的混合物。小腹微微鼓起,像已被灌满精液的孕夫,纹身在鼓起的肚皮上显得格外下流。

他双腿主动大开,跪在台上,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乳钉上的铃铛随着颤抖发出淫荡的叮铃声。眼睛里只有狂热的崇拜,望着可汗那根粗黑巨根,喉咙里发出近乎痴迷的呜咽:

“可汗大人……奴儿的骚穴……又痒得要命了……求求您……用大鸡巴操穿奴儿……把奴儿操成回纥的专属孕母狗……让奴儿怀上您的种……奴儿……奴儿只想天天挺着大肚子给可汗大人生孩子……”

曾经高傲的镇国将军,女皇最宠幸的男妃,如今彻底雌坠。他不再看安乐女皇一眼,甚至连余光都没有。他眼里只有可汗的巨根,像最下贱的宠物性奴般虔诚。

“看看!这就是曾经的大唐镇国将军!现在却天天跪着求本汗操他!今天,本汗要当着你们女皇的面,把他彻底操成回纥的尿壶和生育工具!”

安乐女皇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滚落。她颤抖着想喊他的名字,却被女兵一脚踢在后背,跪得更低。

可汗·骨力先让李玄澈跪下,巨根直接捅进他嘴里,粗暴抽送:“张大点!给本汗把鸡巴舔干净!让你的女皇好好看看,你现在有多贱!”

李玄澈疯狂地虔诚吮吸着,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他舌头钻进冠状沟,把厚厚的包皮垢刮得干干净净,一口口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咚”声。他甚至主动把鼻子埋进可汗的阴毛里,深深吸着那浓烈的雌臭,眼睛里满是痴迷:“可汗大人的鸡巴……好香……奴儿最爱可汗大人的大鸡巴了……”

可汗·骨力爽得低吼,忽然拔出,对准他的嘴,放松膀胱:“喝!把本汗的骚尿全喝下去!让你的女皇看看,你现在就是回纥人的尿壶!”

滚烫浓烈的金黄色尿液喷射进他喉咙。李玄澈却像接到圣水般虔诚地大口吞咽,咕咚咕咚,喉结疯狂滚动,一滴都没浪费。尿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胸口,他却主动伸舌头去舔,眼睛里满是狂热的崇拜:“可汗大人的尿……好热……好香……奴儿……奴儿全喝了……谢谢可汗大人赏赐……”

全场回纥女兵大笑,中原来的男奴们却全部脸色惨白。

可汗·骨力直接把他翻过来,按成种付位——双腿被架到肩上,屁股高高抬起。

她巨根对准那湿软红肿的穴口,猛地挺腰:“操!中原的小母狗!今天本汗要当着你女皇的面,把你操怀孕!”

“啪啪啪——”

巨臀疯狂撞击,卵蛋沉重地拍在他会阴。李玄澈哭喊着,却在剧烈的撞击中发出极度浪荡的呻吟:“啊……可汗大人……好深……奴儿的子宫……要被操穿了……奴儿要给可汗大人怀孩子……奴儿是回纥人的母狗……尿壶……生育工具……”

可汗·骨力一边操一边大声侮辱,却忽然看向跪在台下的安乐女皇,冷笑一声:“安乐,你不是最宠这个小东西吗?现在过来!跪在本汗鸡巴和他的骚穴中间,给我好好舔!舔干净每一滴结合处的精水和骚汁!让全族看看,你曾经的女皇,现在却在给本汗的鸡巴和你的前男宠舔穴!”

安乐女皇浑身一颤,泪水早已干涸。她被女兵强行拖到高台上,跪在可汗巨根与李玄澈穴口结合处的最下方。

可汗的巨根正疯狂进出李玄澈的后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与肠液,混合着尿骚味的黏稠泡沫顺着股缝往下流,正好滴到安乐女皇的脸上。

“舔!”可汗一脚踩在她后脑,“用你的舌头,把本汗鸡巴和这个小母狗骚穴之间的脏东西全舔干净!一边舔一边告诉全族,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安乐女皇颤抖着伸出舌头,第一次触碰到那根粗黑巨根与红肿穴口的结合处。

咸……苦……腥……骚……

浓稠的白浊、透明的肠液、残留的尿液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她被迫伸舌,一下一下舔着可汗的茎身,把那些黏腻的混合液体卷进嘴里。舌尖扫过李玄澈被操得外翻的穴口时,还能感觉到穴肉在巨根进出间疯狂收缩,挤出更多白浆,直接滴在她舌头上。

她哭着舔,声音破碎:“臣……臣是……回纥人的……舔穴奴隶……臣……在给可汗的鸡巴……和玄澈的骚穴……舔脏东西……”

可汗大笑,操得更狠:“听见了没?这就是你们大唐的女皇!现在却跪在本汗胯下,舔着本汗操你男宠的鸡巴和骚穴!李玄澈,你说——你的女皇现在是不是比你还贱?”

李玄澈却完全不管安乐女皇。他疯狂扭着腰,迎合着可汗的抽插,声音浪得不成样子:“可汗大人……奴儿只认可汗的鸡巴……女皇……女皇是谁……奴儿不知道……奴儿只想被可汗操怀孕……只想喝可汗的浓精和骚尿……”

可汗·骨力低吼一声,整根没入,滚烫浓精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进李玄澈最深处。小腹迅速鼓起,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精液太多,从穴口狂溢,顺着股缝往下淌,正好浇在安乐女皇仍在舔舐的脸上,睫毛,嘴唇,秀发都染上了亵渎的白色。

她努力地张嘴,接住那些从结合处溢出的白浊,一口口吞咽,泪水混着精液滑落。

全族扶她欢呼大笑。

李玄澈却在高潮中彻底失神,只剩下对可汗肉棒的疯狂崇拜:“可汗大人……奴儿的子宫……被射满了……奴儿……奴儿好幸福……”

苏清禾站在柔兰身边,挺着五个多月已明显隆起的孕肚,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高台上,李玄澈——那位曾经威风凛凛、让中原男儿仰望的镇国将军——如今却彻底雌坠了。

他跪在可汗巨根下,眼睛里只剩狂热的崇拜,舌头疯狂地舔着那根沾满白浊和尿液的粗黑肉棒,像在品尝世间最神圣的圣物。喉咙被灌得鼓起,他却一边吞咽一边呜咽着哀求:

“可汗大人……奴儿的穴好痒……求您再操奴儿一次……把奴儿的子宫射满……让奴儿怀上您的种……奴儿……奴儿只属于可汗大人……”

“哈哈哈!看你这骚逼贱货!以前的镇国将军,现在却跪着舔老娘的鸡巴!今天老娘要当着你女皇的面,把你这烂穴操怀孕!操大你的肚子!让你给老娘生一窝回纥种!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娘的专属母狗尿壶、生孩子的工具!叫啊!大声叫给全族听,你这中原贱货现在有多浪!老娘要操到你天天挺着大肚子,奶子流奶,穴里全是老娘的浓精!”

安乐女皇跪在下方,被迫伸舌舔着二人结合处的白浆与肠液,泪水早已干涸,却还要卑微地回应可汗的侮辱。


在台下,苏清禾的脑子轰然炸开。

苏清禾站在柔兰身边,挺着五个多月已明显隆起的孕肚,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他下意识抬手护住孕肚,手掌紧紧贴着那层粉嫩紧绷的皮肤,指尖发颤,仿佛这样就能挡住台上的一切恐怖。可柔兰却迅速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却不容反抗地按住他。

“别怕……”她贴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宝宝在姐姐手里……谁也伤不了……你只要乖乖看着……学着怎么做姐姐最听话的小娇妻……”

苏清禾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却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柔兰握着他的手,贴着孕肚,一起见证那残酷的一幕。

那是……李将军啊……大唐的镇国将军……曾经一人空城退敌三千的英雄……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他居然……主动求可汗操他……喝可汗的尿……还说自己是母狗……是尿壶……是生育工具……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女皇了……只剩对那根鸡巴的痴迷……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

苏清禾情不自禁地双腿一软,扑进柔兰怀里,孕肚紧紧贴着姐姐温暖的腹部,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哭得像个受惊的孩子:

“姐姐……姐姐!禾禾好怕……李将军……他怎么……怎么变成那样了……国家的大将军……居然被操得那么惨……好像快疯了……他连女皇都不认了……只认可汗的鸡巴……姐姐……姐姐不会这样对禾禾吧?姐姐……求求你……不要把禾禾也变成那样……”

他哭得浑身发抖,孕肚因为恐惧而轻轻抽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透明的肠液混着残精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阳光下拉出晶亮的细丝。胀大的乳尖也因为紧张而渗出两滴甜腻的初乳,洇湿了透明纱肚兜。

柔兰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孕妻,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温柔地抚摸他的孕肚,却故意用指尖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让苏清禾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乖……别怕……”柔兰的声音又软又坏,贴在他耳边低语,“姐姐当然不会把你操成他那样……只要你一直乖乖的……每天早上给姐姐舔垢、中午用奶子夹鸡巴、晚上主动骑上来求射……姐姐就会一直对你好……”

她忽然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带着残忍的甜蜜:

“但是……如果你不听话……要偷偷跑回长安······哪天惹得姐姐不开心了……你就可能会被送上那个高台……像李玄澈一样……当着全族的面……被可汗和其他女将轮流操……喝尿……舔结合处的脏东西……直到你也像他一样……只认鸡巴……连姐姐都不认了……”

苏清禾吓得浑身一颤,穴口猛地收缩,挤出一大股混着肠液的白浊。他哭着把脸埋进柔兰巨乳间,声音又软又抖,彻底臣服:

“不要……禾禾不要……禾禾……禾禾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禾禾再也不想回长安了……长安……长安已经没有禾禾的家了……禾禾只想给姐姐生孩子……姐姐……求求你……对禾禾温柔一点……禾禾……禾禾什么都听姐姐的……姐姐想怎么玩……禾禾都愿意……只要姐姐别不要禾禾……”

他主动挺起孕肚,穴口贴着柔兰的大腿轻轻蹭,乳尖硬硬地顶在她胸口,声音软得滴水:

“姐姐……禾禾的奶……又胀了……穴口……又流水了……禾禾……禾禾现在只想被姐姐抱……只想被姐姐疼……姐姐……禾禾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小娇妻……”

柔兰听得心花怒放,低头狂吻他的孕肚,巨乳压着他,声音温柔却带着彻底的占有欲:“乖……我的小禾……姐姐知道你最乖了……以后……姐姐会一直对你好……一直把你操得又爽又满足……让你和宝宝……都离不开姐姐的鸡巴……”

苏清禾哭着点头,把脸深深埋进姐姐的乳沟里,像只彻底臣服的小动物。


回到帐篷时,天色已暗。

柔兰一进门就把苏清禾抱起来,像抱一只怀孕的小母狗般扔到厚厚的羊毛毯上。她自己也脱得精光,巨乳沉甸甸地垂荡,巨根半硬着晃悠,龟头还沾着刚才在大典上操李玄澈时残留的白浊。

苏清禾挺着五个多月的孕肚,跪坐在毯子上,原本平坦的胸口如今已彻底胀大成两团沉重肥美的孕乳。乳房比之前又肿大了一圈,皮肤被撑得又薄又透,青色血管隐隐浮现,乳晕扩大成两圈深褐色的淫荡圆盘,乳尖肿得像两颗熟透发紫的桑葚,一碰就疼得发颤,顶端还不断渗出甜腥的初乳,湿湿地挂在乳头上,拉出晶亮的细丝。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对胀得发疼的奶子,眼里闪过一丝羞耻的慌乱,却又带着孕期特有的软媚,顺从地爬到柔兰面前。

“姐姐……禾禾的奶……又胀大了……好重……好疼……可是……禾禾知道姐姐喜欢……”

柔兰低笑,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他两团肿胀的孕乳,狠狠揉捏。苏清禾立刻疼得“嘤”的一声,眼泪汪汪,却乖乖把胸口往前送,让姐姐的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

“姐姐……要用禾禾的奶……给姐姐夹鸡巴吗……”他怯生生地问道。

柔兰的巨根瞬间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她躺下来,双腿大开,把苏清禾拉到自己胯间,命令道:

“用你的孕奶……给姐姐好好夹……夹得越紧……姐姐越爱你……”

苏清禾红着脸,挺着鼓胀的孕肚,跪坐在柔兰腰上。他双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肿胀乳房,艰难地把那两团又软又烫的肉球夹住姐姐粗黑狰狞的巨根。

刚一夹住,他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孕乳太敏感了。肿胀的乳肉被那滚烫粗硬的巨根一挤,乳腺像被火烧般刺痛,肿大的乳尖被青筋狠狠碾过,每一次摩擦都像有无数细针在扎。乳房被撑得变形,乳肉从巨根两侧溢出来,白嫩的皮肤被磨得通红发烫,乳尖更是被粗糙的柱身反复刮蹭,疼得他眼泪直掉,却又忍不住把胸口压得更紧。

“啊……姐姐……好疼……禾禾的奶……要被姐姐的鸡巴磨破了……可是……可是禾禾好喜欢……”

他一边哭一边主动上下晃动孕乳,用两团肿胀肥美的乳肉死死包裹住巨根。乳沟被巨根撑得满满的,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那是乳尖渗出的初乳混着姐姐先走液的声音。肿胀的乳肉被摩擦得又红又烫,乳尖被龟头一次次顶弄,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发痒,乳汁越渗越多,顺着乳沟往下流,把巨根浇得油亮黏滑。

柔兰爽得低吼,双手按住他的孕肚,声音又宠又坏:

“真他妈爽……小禾的孕奶又大又软……肿得这么骚……夹得姐姐鸡巴好紧……看你这对奶子……被姐姐操得又红又肿……乳尖都磨得流水了……还哭着说疼……真是个天生给姐姐夹鸡巴的小骚孕妻……”

苏清禾疼得更厉害,却把胸口压得更狠,肿胀的乳肉被巨根挤得变形,乳汁喷溅而出。他一边哭一边讨好地扭腰,让乳沟更紧地摩擦柱身:

“姐姐……禾禾的奶……好疼……可是……禾禾想让姐姐爽……禾禾的奶……就是给姐姐操的……姐姐……射吧……射在禾禾的奶子上……”

柔兰爽得头皮发麻,腰胯猛地一挺,巨根在孕乳间疯狂抽送。肿胀的乳肉被操得“啪啪”作响,乳汁四溅,拉出长长的白丝。苏清禾疼得眼泪狂飙,却死死夹紧乳房,像在用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取悦姐姐。

可柔兰并没有满足。

她低吼一声,巨根再次在两团肿胀的孕乳间凶狠地抽送起来。这一次她完全不怜惜,腰胯猛地挺动,像操穴一样操他的乳沟。狰狞粗黑的巨根表面布满暴起的青筋和细小的肉刺,每一次凶狠贯穿都像砂纸反复刮磨他敏感的乳肉。

“啊……姐姐……疼……奶……奶要被磨破了……”苏清禾哭着尖叫,却死死用双手把两团乳房挤得更紧,让乳沟更深地包裹住巨根。

肿胀的乳峰早已被操得又红又烫,现在更是被巨根粗暴地反复碾压。乳肉最脆弱的内侧先是磨出一道道细密的红痕,随后在剧烈的摩擦中渐渐破皮——最先裂开的是乳沟深处那两片最嫩的软肉,薄薄的皮肤被青筋和肉刺刮破,渗出细小的血丝。血丝混着乳汁和精液,染得两团乳房一片狼藉,像两座被虐待得红肿破裂的淫荡肉山。

他卑微地挺着孕肚,双手托着自己已经破皮红肿的肿胀乳峰,像献祭一样把最脆弱的地方送到姐姐巨根下。乳肉被操得“啪啪”作响,每一次巨根贯穿都带起一片血丝与乳汁的混合白沫,乳尖被龟头反复顶弄,肿得发紫,疼得发麻,却又爽得发痒。

“姐姐……禾禾的奶……被姐姐操破了……好疼……可是……禾禾好高兴……姐姐喜欢用禾禾的奶……禾禾就把奶……献给姐姐……”

终于,柔兰低吼一声——

滚烫浓稠的扶她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他肿胀的孕乳上。第一股就浇得他两团乳肉白花花一片,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混着乳汁,拉出黏腻的银丝。

苏清禾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被射得一片狼藉的肿胀乳房,乳尖还在滴着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物。他乖乖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点把姐姐射在自己奶子上的浓精舔干净。

射完后,柔兰懒洋洋地躺着,把巨根抬起来,轻轻地一弹,龟头恰好卡在了他的唇齿之间。龟头紫红肿胀,包皮半翻,冠状沟里积满厚厚一层新鲜的黄白垢——颜色像陈年奶酪般浓稠发黄,混着刚才射精残留的白浊,黏成一团团膏状,散发着极浓的雌臭:腥膻、尿骚、汗酸、奶腐混合在一起,冲得人脑子发晕。

苏清禾跪在她胯间,挺着孕肚,乖乖把脸埋下去。

他先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然后伸出舌头,钻进那层厚厚的黄白垢里。垢层又黏又腻,像发酵的酸奶,咸得发苦,腥得刺鼻,还带着一丝陈年尿碱的骚味。他舌尖一卷,就刮下一大块,化在嘴里,咕咚一声咽下去。

“姐姐的垢……好浓……好臭……可是……禾禾好喜欢……”

他一边哭一边更用力地舔,把包皮完全翻开,舌头钻进每一道褶皱,把那些黄白黏稠的垢全部卷进嘴里,嚼碎、吞咽。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帐篷里格外清晰。垢的味道极重——先是咸苦的表层,然后是里面更浓的腥腐味,像把一整块发霉的奶酪塞进嘴里。他却舔得越来越深,甚至主动把舌尖伸进马眼,卷走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垢渣。

柔兰舒服得哼哼,伸手揉他的头发:

“好乖……小禾的舌头真会清理……把姐姐的鸡巴舔得这么干净……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用你的孕奶夹鸡巴,再用小嘴把垢吃干净……姐姐最爱你这副又乖又下贱的样子了……”

苏清禾含着龟头,声音含糊却彻底的顺从:“姐姐……禾禾……禾禾以后每天都这样……给姐姐清理……给姐姐生孩子……禾禾……只属于姐姐……”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清禾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了。

直到那一天清晨,苏清禾突然感到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阵痛。他吓得脸色煞白,紧紧抓住柔兰的手,哭着喊:“姐姐……宝宝……宝宝要出来了……好疼……”

柔兰瞬间清醒。她一把将苏清禾抱进怀里,巨乳紧紧贴着他鼓胀的孕肚,一边亲吻他汗湿的额头,一边温柔却坚定地哄着:“乖……别怕……姐姐在……姐姐陪你生……用力……我们的宝宝要出来了……”

阵痛来得又急又猛,苏清禾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死死抓着柔兰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可他每一次用力,都能感觉到柔兰温暖的大手托着他的后腰,巨乳像两团滚烫的软垫压在他胸口,给他最安全的依靠。

没过多久,一声清亮而有力的婴儿啼哭骤然响起——他们的第一个女儿,也是邻里间第一个孩子,平安降生了。

柔兰颤抖着抱起那个小小的、粉嫩的婴儿,眼睛瞬间红了。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中,又像被天雷劈开心底最深的黑暗。

黑风灾夺走了全族全部的男人、全部的血脉延续。她曾以为回纥的未来就此断绝,曾在无数个深夜哭到失声,以为这辈子只能靠一个中原娇妻来填补情感空洞。可现在——

她手里抱着一个活生生的、带着她血脉的女儿。

柔兰仰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笑得像个疯子。她把女儿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哽咽又狂喜:“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苍天终于……终于还了我一个完整的血脉……”

她抱着女儿转过身,冲出帐篷,赤裸着上身,巨乳剧烈晃荡,还半硬着滴着残精巨根也是在轻薄衣服下若隐若现,却完全不在意。她冲到营地中央,对着晨光大声吼道:“姐妹们!看!看我柔兰的女儿!她生出来了!中原的小娇妻给我生了个女儿!回纥柔兰家的血脉……续上了!!!”

营地瞬间沸腾。回纥女兵们蜂拥而来,围着柔兰和她怀里的婴儿,眼睛里满是狂热的羡慕与嫉妒。

“柔兰姐!你他妈太猛了!这小东西真的能生?!”

“瞧这小丫头……鼻子像柔兰姐,眼睛却像那个中原小白脸……真他妈漂亮!”

“我的天……我也要!我也要抢一个中原男人回去操怀孕!”

有人伸手想摸婴儿的小脸,却被柔兰一把拍开。她抱着女儿,像抱着世间最珍贵的战利品,声音带着骄傲与炫耀:“看清楚了!这是我柔兰的种!中原最嫩最白的小书生,被我操了几个月,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最后给我生了个大胖女儿!谁敢说回纥的血脉断了?谁敢说我们没有未来?!”

女兵们哄笑、欢呼、吹口哨,有人当场撸起自己的巨根。

柔兰抱着女儿回到帐篷,把婴儿轻轻放在苏清禾身边,然后俯身压住他,巨乳重重砸在他胸口,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她低头吻他的唇,声音又甜又坏:“小禾……你看……我们的女儿……多漂亮……都是你生的……姐姐好爱你……”

苏清禾虚弱地笑着,泪水滑落,却带着满足与羞涩:“姐姐……禾禾……禾禾好开心……宝宝好可爱……”

柔兰却忽然邪笑,手指滑到他产后还未完全恢复的红肿穴口,轻轻抠弄了一下。苏清禾立刻“嘤”的一声,穴口敏感地收缩,挤出一丝残留的羊水与精液混合物。

“乖……宝宝生了……姐姐忍了好久……以后……该让姐姐好好奖励你了……”

她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你知道吗……姐姐刚才在外面炫耀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你的后穴……让你知道,生了女儿之后,你还是姐姐一个人的小骚货……永远跑不掉……”

苏清禾羞得浑身发抖,却主动把腿分开,声音软软的:“姐姐……禾禾……禾禾听你的……只要姐姐高兴……”

柔兰眼里闪着狂喜与邪恶的光芒。她终于可以彻底放开——不再有“怕伤宝宝”的顾忌。

苏清禾虚弱地笑着,泪水滑落,却带着满足的幸福。他被姐姐抱在怀里,产后身体还敏感得发颤,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羊水混着精液缓缓流出。

接下来的半个月,柔兰像照顾珍宝一样照顾他。每天喂他喝奶、揉乳、擦身,不让他做任何重活。苏清禾的孕肚渐渐消下去,乳房却仍胀得沉甸甸的,乳尖敏感得一碰就渗奶。他以为自己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可他低估了姐姐的忍耐,半个月后,那天深夜,柔兰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苏清禾压在羊毛毯上,眼睛红得像要吃人。巨根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肿得像拳头,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狂喷透明黏液——她已经忍了整整五个月零三天。

“姐姐……忍得好辛苦……”她声音沙哑得吓人,却带着病态的温柔,“现在……宝宝也生了……姐姐终于可以好好操你了……”

苏清禾还没反应过来,柔兰就猛地架起他的双腿,整根巨根毫无前戏地贯穿到底!

“啊——!!姐姐……太深了……要……要裂开了——!”

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像烧红的铁棍,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前列腺。苏清禾尖叫着弓起身体,穴口被撑得外翻,肠肉疯狂收缩吮吸。柔兰却像野兽般低吼,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砸到底,卵蛋沉重地拍在他会阴,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击声。

她操得又快又狠,巨根像永动机一样持久,一口气干了半个时辰都不射。苏清禾被操得哭喊连连,前端那根东西喷了一次又一次,透明前列腺液溅得满腹都是。

“姐姐……不行了……禾禾……禾禾要死了……啊……又……又要射了……”

他连续高潮了四次,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可柔兰还在操,巨根又粗又硬又烫,像要把他肠子都操穿。

柔兰低吼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射了……全给你……”

那一瞬间,糊糊一样粘稠的扶她浓精像尿液般巨量喷射而出,高压水枪般狂暴地直灌进他最深处。第一股就烫得像岩浆,极浓极稠,带着刺鼻的腥腐雌臭,瞬间把肠壁烫得痉挛收缩。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像被灌进一整袋滚烫的浓浆。

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量大得吓人,每一股都又粘又烫,像熔化的岩浆混合着浓稠的精膏,冲击得前列腺疯狂跳动。灼热白浆顺着肠道一路向上,烫得胃袋都在抽搐,腥臭味浓得几乎要从他鼻孔倒灌出来。

苏清禾仰头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前端小东西不受控制地狂喷透明前列腺液,穴口被撑得外翻,疯狂吮吸着那根仍在喷射的巨根,像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

精液实在太多,从穴口狂溢而出,顺着股缝喷溅,拉出长长的、粘稠的白色丝线,滴得毯子上一片狼藉。

可她还没完。

巨根只软了片刻,就再次硬得发紫。她把苏清禾翻过来,让他跪趴着,从后面再次整根贯穿,继续疯狂抽插。

“姐姐……禾禾……真的不行了……穴……穴要坏掉了……啊……又……又高潮了……”

苏清禾哭得声音都哑了,却被操得连续喷了第六次、第七次。身体彻底虚脱,眼睛失神,口水流了一枕头,小腹被灌得圆滚滚的,像随时要爆开。他只能无力地呜咽:

“姐姐……饶了禾禾吧……禾禾……禾禾要被姐姐操死了……”

柔兰却像疯了一样,巨根持久得夸张,一口气又操了近一个小时,直到苏清禾彻底昏死过去,穴口红肿外翻,不停往外冒白浊泡沫,她才低吼着射出最后一股浓精,把他小腹灌得更大。

柔兰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精全部射进他最深处,才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气。巨乳压着他,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胸口。

她低头含住苏清禾产后仍肿胀发紫的乳尖,用力一吮——

“啊……姐姐……奶……奶要被吸出来了……”苏清禾尖叫着弓起身体。乳汁瞬间喷涌而出,甜腥的乳白液体从乳尖激射进柔兰嘴里,同时他的穴口像被无形的手猛地攥紧,自动喷出一股透明肠液,混着残精溅在毯子上。产后子宫口被巨根顶到最深处时,竟像仍有胎盘记忆般剧烈收缩,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龟头,仿佛还在贪婪地榨取更多精液。

柔兰爽得低哼,舌尖卷着乳汁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按住他小腹下方,感受那产后仍敏感得一碰就痉挛的子宫口。她故意用龟头轻轻顶弄那处最深处,引得苏清禾哭喊连连,穴口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肠液。

“乖……产后的小穴……比怀孕时还敏感……姐姐一吸奶……你就流水……一顶子宫口……你就缩得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给姐姐操的小骚孕奴……”

苏清禾哭得声音都哑了,却主动把乳尖往姐姐嘴里送,声音软软地颤抖:“姐姐……禾禾……禾禾的奶……子宫……都给姐姐……禾禾……永远离不开姐姐了……”

半晌,她终于拔出,把苏清禾抱进怀里,巨乳压着他失神的俏脸,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嘴唇、肿胀的乳尖,低声呢喃:“乖……我的小禾……姐姐终于射够了……你好乖……给姐姐生了女儿……又被姐姐操得这么爽……姐姐爱死你了……”

苏清禾虚脱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软软地靠在她怀里,声音细若游丝:“姐姐……禾禾……禾禾被姐姐操坏了……可是……可是好舒服……禾禾……永远是姐姐的……”

那一刻,他的身体彻底沉醉在产后极致敏感的快感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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