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的私人会所“紫罗兰”包间门外，孙哲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穿着虎哥提供的、质地高级的黑色丝质浴袍，脸上覆盖着一副冰冷的、毫无表情的白色无脸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孔洞。浴袍下，他什么也没穿，身体因为紧张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虎哥亲自领他和两个男人来到这个位于会所最深处的隐秘包间。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有壁灯投下昏黄暧昧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檀香，混合着一丝甜腻的、属于年轻女性的体香，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腥膻气。

“老弟，”虎哥压低声音，拍了拍孙哲的肩膀，力道很重，“别说我没招呼你。今晚这场面，本来轮不到你的。你也知道，咱们‘萌囡’是头牌，只接那些有身份、有分量的贵客。”他凑近些，口中的烟气喷在孙哲面具上，“今晚是咱们市政法委书记的主场。老爷子快七十了，身体虽然硬朗，就是……有点小癖好。”虎哥的脸上露出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猥琐又带着敬畏的笑，“他得先看着别人弄，看着别人把那小骚货操得浪叫，他才能硬起来，才有兴致亲自上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戴面具的男人：“听好了，规矩得懂。第一，不许摘面具，谁也不许知道谁是谁。第二，玩归玩，别弄得太脏太狠。老爷子喜欢看‘干净’的玩法，不喜欢见血，不喜欢把小姑娘弄得哭爹喊娘、屎尿齐流那种——当然，萌囡很厉害，一般也不会。但你们得注意分寸，别他妈一上头就乱来。扇耳光、掐脖子这种可以，但不能留太明显的伤，尤其是脸。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虎哥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爷子满意了，大家都好。老爷子要是不高兴了……嘿，别说你们，连我虎子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听明白没有？”

另外两个面具男连忙点头，发出含糊的应和声。孙哲也赶紧跟着点头，喉咙发干，几乎说不出话。

虎哥又拍了拍孙哲，这次力度轻了些，带着点安抚的意思：“我知道你一直想单独尝尝萌囡。放心，今晚你配合好了，老爷子开心了，下次我保证给你安排一次单独的，时间充裕，你想怎么玩都行，只要别玩坏了。算是给你这次‘帮忙’的奖励。”

孙哲深吸一口气，隔着面具，他能感到自己脸上的肌肉在扭曲。他用力点头，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明白了，虎哥。谢谢虎哥给机会。”声音有些发颤，他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

虎哥似乎没在意，觉得这是正常的紧张。他最后检查了一遍三个人的面具，确认戴牢了，又看了眼他们身上统一的、会所提供的宽松浴袍，挥挥手：“等会老爷子示意，你们就进去吧。萌囡会引导你们。记住规矩。”

等到厚重的实木门被虎哥的手下无声推开。一股更浓郁的檀香混合着一种……淡淡的、少女体香和某种润滑剂的味道飘了出来。孙哲跟在另外两人身后，迈步走进房间，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三人依次走进房间。

房间很大，装修是精致华丽的白加木质点缀。灯光被调成一种粉色的暧昧色调，集中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床上，孙萌萌正跪着。

她身上穿着一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勉强遮住胸前两点和胯下最前端，大片白皙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的眼睛被一条同色的黑色蕾丝蒙着，在脑后系了个结，衬得那张小脸更加精致脆弱。嘴唇上涂了水红色的亮晶晶唇彩，微微张着，喘息轻柔。

她正伏在一个白发老人的腿间，细致地舔舐着。

那老人应该就是政法委书记。他靠坐在床头，身上只披着一件丝绸睡袍，敞开着，露出干瘦松弛、布满老年斑的胸膛和腹部。他确实年纪很大了，脸上皱纹深如沟壑，但一双眼睛却异常锐利明亮，像鹰隼一样，此刻正半眯着，享受着腿上少女的服务。他的头发全白，梳得一丝不苟，手指枯瘦，夹着一根烟，烟雾袅袅。

孙萌萌的舌头正顺着老人干瘪的小腿向上舔，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来到膝盖，再到大腿内侧。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粉嫩的舌尖仔细舔过那些松弛褶皱的皮肤，偶尔用嘴唇轻轻吮吸。口水在她经过的地方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脸上没有丝毫不耐或厌恶，只有一种被训练出的、全神贯注的温顺。

孙哲的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尽管被蒙着眼睛，尽管穿着那样暴露的情趣内衣，尽管在做一个如此下贱的动作……但那身形，那侧脸的轮廓，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是他的萌萌！真的是他的萌萌！

他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他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剧痛强迫自己站住，不能倒下，不能露出破绽。面具下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糊满了眼眶，又被他强行憋回去，只在面具内侧留下湿热黏腻的痕迹。

另外两个面具男显然也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刺激到了，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浴袍下摆被顶起明显的形状。但他们更多的是兴奋和好奇，打量着床上那具青春诱人、却正在侍奉行将就木老者的少女胴体。

孙萌萌舔完了老人的左腿，又转向右腿，同样的细致和耐心。她甚至捧起老人干瘦的脚，将他有些粗糙、指甲泛黄的脚趾含进口中，轻轻吮吸舔弄。老人舒服地叹息一声，烟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孙萌萌的动作专注而驯服。她往上爬去，对着老人的下体，先用温热的口水润滑老人的龟头，然后小心地将那已经有些萎缩、颜色暗沉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系带，时不时用嘴唇包裹柱身轻轻吮吸。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只有半硬的状态，但她没有任何不耐，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舔弄，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偶尔，她会抬起脸，隔着薄纱看向老人的方向，小巧的鼻翼翕动，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被训练出来的、带着讨好和羞怯的笑容。

老人的另一只手，顺着孙萌萌光滑的脊背往下抚摸，掠过蕾丝绑带，停留在她挺翘的、被丁字裤细带勒出凹陷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孙萌萌的身体顺从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扭动，像在迎合。

接下来的时间，对孙哲而言如同置身炼狱。他像个僵硬的木偶，站在门边，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看着她像最卑贱的奴隶，用柔软的嘴唇和湿滑的舌头，服侍这个衰老男人身体的每一寸——从胸口到干瘪的乳头，从赘肉堆积的腹部到瘦骨嶙峋的膝盖，甚至是最隐私、最肮脏的臀缝和肛门。她的动作始终温顺，偶尔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黑色蕾丝眼纱下，她的表情模糊，但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红唇，和时不时扭动的纤细腰肢，却传递出一种被训练出的、勾人的媚态。

世界在孙哲眼前崩塌、旋转、化为碎片。胃里翻江倒海，他拼命咬住牙关，才没有当场呕吐出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面具后的脸早已失去血色，冷汗浸透了额发，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瞬间涌出的滚烫泪水，在面具内侧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咸涩的痕迹。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里……为什么是这样……**

他幻想过无数次找到女儿的场景，可能是伤痕累累，可能是惊恐哭泣，可能是麻木呆滞……但绝没有一种是眼前这样——他的女儿，蒙着眼睛，穿着情趣内衣，像一个熟练的妓女，在舔一个老男人的身体！而他自己，穿着浴袍，戴着面具，即将成为排队享用她的男人之一！

巨大的荒谬感和撕裂般的痛苦，瞬间将他吞噬。他想冲上去，撕碎那个老畜生，抱住女儿逃离这个地狱。但他的脚像灌了铅，被恐惧和虎哥的警告死死钉在原地。他不能……他不能暴露……否则不仅救不了女儿，可能立刻就会被打死，女儿的下场会更惨……

就在孙哲内心天崩地裂之际，床上的老人似乎终于被伺候舒服了。他拍了拍孙萌萌的脸颊：“好了，小宝贝，够了。”老人开口，声音苍老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抽了口烟，弹了下烟灰。

孙萌萌乖巧地停止，慢慢爬到床中央，乖巧的躺下，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摆出一副完全敞开、任人宰割的姿态。黑色蕾丝内衣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将那些最稚嫩、最私密的部位衬托得更加诱人。蒙着眼睛让她显得更加无助和……性感。

老人满意地点点头，枯瘦的手拍了拍孙萌萌平坦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轻响。“不错，很乖。”他抬起夹着烟的手，对着门口三个面具男的方向，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然后，他慢悠悠地挪到床边一张宽大的沙发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重新点上一根烟，浑浊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期待观赏好戏的兴奋光芒。

另外两个面具男互相看了一眼，慢慢的走向大床。不过浴袍下早已坚硬如铁。

孙萌萌虽然看不清楚，但能看到有人的身影靠近。她微微侧过头，望向他们的方向，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又软又糯、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的声音：“叔叔们……来了吗？萌萌……准备好了。”

这声音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孙哲的心脏，然后反复搅动。他的女儿……他的宝贝女儿……用这种声音，对着一群戴着面具、意图轮奸她的陌生男人说话！

第一个面具男似乎最急切，他率先爬上床，跪在孙萌萌的头侧，粗鲁地一把扯下自己的浴袍，将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直接杵到孙萌萌的脸前。“小骚货，给老子舔！”

孙萌萌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微微仰起脸，张开小嘴，精准地含住了龟头。她开始熟练地吞吐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摸着男人的卵袋。

第二个面具男也上了床，跪在孙萌萌身体一侧，拉过她一只手，将肉棒塞进她一只小手里。孙萌萌立刻握紧，开始有节奏地套弄。

第三个，就是孙哲。他站在原地，双腿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面具下的脸已经完全被泪水浸透，混合着鼻涕，一片湿黏。他浴袍下的性器，因为巨大的精神刺激和痛苦，反而呈现出一种可悲的、半硬不软的状态。

“那个……愣着干什么？上来啊！”第一个面具男一边享受着深喉，一边含糊地催促。

孙哲颤抖着，几乎是爬上了床。他跪在孙萌萌身体的面前，距离女儿赤裸的、只隔着薄薄蕾丝的身体只有不到一尺。少女温热的体温、混合着体味和淡淡腥臊味扑面而来，更是让他痛不欲生。

孙萌萌敏锐地差距到到了他的僵硬和颤抖，她知道有些客人会比较紧张，甚至硬不起来。她吐出嘴里的肉棒，在床上跪着，朝向孙哲的方向爬了一段，小手轻轻碰到了孙哲浴袍下那根半软的性器。

“叔叔……”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碎，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别紧张……萌萌会好好伺候你的……来，让萌萌帮你……”

她的小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开始轻柔地揉搓、抚弄。她的指尖冰凉，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和技巧。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轻抚摸孙哲的大腿，试图让他放松。

孙哲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女儿的小手……正在抚摸他最肮脏的部位！他想推开，想逃跑，想大喊“萌萌我是爸爸”！但他不能。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任由女儿“服务”。

孙萌萌听不到回应，只感觉到这个“叔叔”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以为对方是过于兴奋或害羞。她抬起头，仰视着孙哲的面具，露出一个甜美又带着淫媚的笑容：“叔叔……您身上……有种很好闻的味道呢……让萌萌好好尝尝，好不好？”

或许是孙萌萌的技巧和话术确实高超，或许是他身体本能的、可耻的反应，在那双小手的抚弄下，孙哲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竟然慢慢硬了起来，变得滚烫而坚挺。

“看，叔叔硬了呢……”孙萌萌发出低低的、带着鼓励的笑声，随即，她低下头，将孙哲完全勃起的肉棒，纳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孙哲猛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野兽哀鸣般的哽咽。巨大的快感和更巨大的罪恶感、痛苦感瞬间将他撕裂。女儿的舌头正灵活地缠绕着他的龟头，吮吸着他的柱身……他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无间地狱。

旁边，第一个面具男已经不耐烦了，他等了一会，粗鲁地扳过孙萌萌的脸，重新将肉棒塞回她嘴里，示意她同时服务。第二个面具男也调整位置，将肉棒凑近孙萌萌另一只空闲的手。

孙萌萌跪在床中央，小嘴里轮流吞吐着粗大的肉棒，两只小手分别套弄着另外两根空闲的肉棒。她像一件精致而多功能的情趣玩具，同时满足着三个男人的欲望，脸上甚至还能维持那种被训练出的、混合着羞涩与沉醉的表情，鼻翼急促翕动，发出被填满口腔的、诱人的呜咽声。

赵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看得津津有味，烟都快烧到手指了，他也没察觉。他干瘦的身体微微前倾，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淫靡的一幕，尤其是孙萌萌那肉棒撑得变形的脸颊和努力吞吐的小嘴。他睡袍的下摆，似乎有了些微的起伏。

口交服务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直到第一个面具男低吼一声，按住孙萌萌的后脑，将一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孙萌萌被呛得咳嗽起来，一些白浊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和胸前。她吞咽着，小脸涨红。

“太他妈爽了！”第一个面具男喘着粗气退开，满足地靠在床头。

第二个面具男早已迫不及待，他一把将孙萌萌的身体摆正，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只穿着丁字裤的臀部。线条完全陷入臀缝，将两瓣小巧圆润的臀肉勒得更加突出。他拨开那可怜的遮挡，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紧致、微微收缩的穴口。

他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对准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孙萌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但立刻咬牙忍住。她已经被开拓得足够柔软湿润，但如此粗暴的进入依然带来了疼痛。她开始配合地摆动腰肢，向后迎合，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叔叔……好大……顶到了……萌萌里面好满……”

第二个面具男兴奋地低吼着，抓住她的细腰，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小巧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孙萌萌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堪堪一握的嫩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孙哲跪在一旁，看着第二个男人在自己女儿体内疯狂抽插，看着女儿被迫迎合、呻吟，看着那结合处不断溢出的透明润滑液和渐渐泛起的红晕……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彻底碾碎。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第二个面具男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将精液灌进了孙萌萌的身体深处，然后瘫软地退开。

轮到孙哲了。

床上，孙萌萌喘息着，慢慢转过身，依旧跪趴着，但将臀部转向了孙哲的方向。那个刚刚被使用过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润滑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周围嫩肉红肿，看起来可怜又淫靡。

她微微侧过脸，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鼓励：“叔叔……到你了……来嘛……萌萌里面……还热着呢……”

孙哲僵硬地挪动膝盖，来到孙萌萌身前。他的肉棒依旧硬着，那是身体可耻的本能反应。他看着女儿那正在流着其他男人精液的、红肿的私处，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快点啊！磨蹭什么！”第一个面具男不满地催促。

坐在太师椅上的赵老爷子也“啧”了一声，似乎对孙哲的犹豫有些不耐烦。

孙哲闭上眼，颤抖着伸出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滴着白浊液体的入口。在接触到那片湿热柔软皮肤的瞬间，他几乎要崩溃。他猛地一挺身，将自己送了进去！

“嗯啊……”孙萌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再次绷紧。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进入比前一个更加……僵硬？甚至有些颤抖。里面的肉壁立刻本能地收缩缠绕上来。

孙哲被那极致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强烈的、罪恶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他本能地想要抽动，但巨大的心理障碍让他僵在原地，只是深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孙萌萌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她以为是这个男人害羞或者紧张。为了不让场面冷下来，她翻过来身子，面对着他，主动扭动起腰肢，用自己的身体套弄着孙哲的肉棒。

“叔叔……动一动嘛……萌萌喜欢……叔叔在里面……好硬……好烫……”她一边摆动，一边发出淫声浪语，小手还向前伸，抚摸孙哲的大腿。

孙哲被女儿主动的套弄刺激得几乎发狂。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抱住孙萌萌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撞击起来！每一次进入都用力到极致，仿佛要将自己和她一起撞碎。泪水混杂着汗水，在他面具下肆意横流，他只能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幸好被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孙萌萌的呻吟所掩盖。

“对……对……就是这样……叔叔好厉害……顶到萌萌最里面了……啊……要坏了……”孙萌萌配合地高声呻吟，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乳房晃动着。

孙哲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痛苦、快感、罪恶、绝望……所有情绪混合成一种毁灭性的洪流。他在女儿体内疯狂冲刺了几十下后，一股无法抑制的、浓稠到极点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灌满了女儿身体的深处。与此同时，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哀鸣，猛地瘫软下去，压在孙萌萌身上，剧烈地喘息着，眼泪彻底决堤。

孙萌萌被他压得轻哼一声，但很快适应，甚至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哭泣的孩子。“叔叔……射了好多呢……萌萌里面……都被填满了……”她小声说着，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慢慢软化、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孙哲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女儿瘦小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属于少女却混杂了精液和汗水的气息，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几乎将他溺毙。他多想就这样抱着她，永远不松开，告诉她爸爸来了……但他不能。

他颤抖着，缓缓从她身体里退出，翻身滚到一边，喘息着，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孙萌萌喘息片刻，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她身上到处都是精液、汗水，蒙眼的蕾丝布条也有些歪斜。但她没有清理自己，而是跪着转向太师椅的方向爬下床，像小狗一样爬到赵老爷子脚边。

“爷爷……萌萌……伺候完叔叔们了……”她仰起小脸，声音有些沙哑，却更加娇柔，“爷爷……您……可以了吗？”

赵老爷子早就看得眼睛发亮。他睡袍的下摆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放下烟，枯瘦的手颤抖着伸向孙萌萌，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然后顺着脖颈，滑到她满是精液和汗水的胸口，用力揉捏那对小巧的乳尖。

“好……好……小宝贝真乖……把爷爷的火都勾起来了……”老人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更加沙哑。他示意孙萌萌站起身。

孙萌萌乖巧地站起。老爷子也颤巍巍地站起来，睡袍滑落，露出他那干瘦如柴、皮肤松弛下垂的苍老躯体。他胯下那根东西，真的硬了起来，虽然尺寸远不及之前三个男人，颜色紫黑，布满蚯蚓般的血管，看起来丑陋而狰狞。

老爷子将孙萌萌拉到床边，让她躺在刚才孙哲躺过的地方，精液和汗水浸湿的床单上。然后，他压了上去。

孙哲就躺在旁边，不到一尺的距离。他侧着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压在自己女儿娇小雪白的身体上，将那根丑陋的阳具，狠狠捅进了女儿刚刚被其他男人也包括自己，反复蹂躏过的、还在流着精液的红肿小穴！

“啊……爷爷……轻点……萌萌里面……还有点疼……”孙萌萌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转为迎合的呻吟，“但是……爷爷好硬……顶得好深……”

老爷子虽然年老，动作却异常凶猛有力。他佝偻干瘦的身体压在孙萌萌身上，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孙萌萌身下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枯瘦的手死死掐着孙萌萌的肩头，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将那点嫣红搓揉得红肿不堪。

孙萌萌被迫承受着，身体被撞得不断起伏，蒙眼的布条早已脱落到脖子，眼角也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旧尽职地呻吟着，说着那些取悦老人的淫词浪语：“爷爷……好厉害……萌萌……要被爷爷操穿了……啊……里面……好满……”

孙哲就躺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他看着那根丑陋的、属于老头的性器在自己女儿体内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看着老头干瘪的腹部撞击着女儿平坦的小腹；看着女儿被掐住脖子、痛苦又迎合的表情……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面具下，他的脸扭曲成一张无声哭泣的鬼脸，泪水、鼻涕、口水混合着流进嘴里，咸涩而绝望。他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用更剧烈的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让他疯掉的心痛，鲜血从齿间渗出，又被他自己喝下去。

这场单方面的、残忍的侵犯持续了将近十十分钟。赵老爷子终于在一声满足的、拉风箱般的喘息后，将一股可能并不多的、却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孙萌萌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倒在孙萌萌身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孙萌萌被他压着，一动不动，只是微微喘息。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问：“爷爷……您……舒服了吗？”

老爷子缓过气，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一边，脸上露出一种极度餍足和疲惫的神色。“舒服……真舒服……小宝贝，你真棒……”他拍了拍孙萌萌满是精液和汗水的小肚子，“下次……爷爷再来找你……”

“谢谢爷爷……”孙萌萌虚弱地应道。

虎哥仿佛是掐准时间的，带着手下进来收拾残局。两个女服务员上前，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老头子的身体，然后另一个给她套上一件干净的浴袍，扶着她下床。孙萌萌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架着才站稳。

三个面具男也被示意可以离开了。孙哲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跟着另外两人走出房间，走进隔壁的淋浴间。他站在喷头下，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冲刷着下体残留的女儿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他拼命搓洗，皮肤搓得通红几乎破皮，却感觉那股肮脏和罪恶已经渗入了骨髓，再也洗不干净。

淋浴后，他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会所。虎哥在门口，看到他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样子，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只当他是“玩累了”或者“紧张吓到了”。

“怎么苦着张脸？”虎哥拍了拍他肩膀，“没爽到吗？是不是第一次玩多人？”

孙哲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确实……第一次……爽……是爽到了……就是……有点累。”

“哈哈，理解，理解，毕竟第一次玩多人。”虎哥笑道，“没事老弟，这次老爷子很满意，特别夸了你们几个配合得好。我虎子说话算话，下次，一定让萌囡空出时间，跟你单独来一次，好好玩玩，算是给你这次配合的奖励。”

单独……再来一次？孙哲感觉心脏又被捅了一刀。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不！”，但理智死死压住了冲动。他必须维持这个身份，才有机会救女儿。他强迫自己点头，挤出感激的笑容：“谢谢……虎哥。”

“行了，回去好好休息。等我消息。”虎哥摆摆手。

孙哲踉踉跄跄地走向自己的车，打开车门坐进去。关上车门的瞬间，那勉强维持的伪装彻底崩溃。

他死死抓住方向盘，额头抵在冰冷的方向盘上，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开始剧烈地、无声地颤抖。几秒钟后，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然后迅速转化为无法控制的、撕心裂肺的嚎哭。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绝望到极点的哀嚎，从孙哲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坚硬的方向盘上，一下，又一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泪水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鼻涕和嘴角咬出的血丝，糊满了整张扭曲变形的脸。

他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密闭的车厢里放声痛哭，眼泪鼻涕横流。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地狱般的景象：女儿蒙着眼舔舐、女儿轮流吞吐三根肉棒、女儿被第二个男人粗暴后入、女儿主动在他身下套弄、女儿被那个干瘪老头压在身下侵犯……还有他自己，他那根可耻的、硬起来的肉棒，插入女儿身体的触感……

巨大的罪恶感、乱伦的恐惧、失去女儿的绝望、亲眼目睹女儿受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对自己身体的厌恶和唾弃……种种情绪如同滔天巨浪，将他彻底淹没、撕碎。

“萌萌……萌萌……我的女儿……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你啊！！！”他哭喊着，声音嘶哑绝望，在狭小的车里回荡，又被紧闭的车窗隔绝。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眼泪似乎流干，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搐和胸腔里那团冰冷刺骨的、名为绝望和罪恶的寒冰。

车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会所的霓虹招牌依旧闪烁着暧昧的光芒。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悄然驶出，载着刚刚被清理干净、疲惫不堪的孙萌萌，驶向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囚笼。

父女俩再次擦肩而过。

一个在车上崩溃恸哭，灵魂已然碎裂。

一个在车上麻木沉睡，身体布满污秽。

而连接他们的那根名为亲情的线，在今夜，被最残忍的方式，染上了最肮脏血腥的颜色，并且打上了一个或许永远无法解开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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