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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囊之战输给宜南国后,桑切斯总督被葡萄牙国王撤职。新来的总督叫罗马里奥,也是一肚子坏水。相对于桑切斯的蛮干,罗马里奥喜欢借力打力,挑起东方人之间的矛盾来制服东方人。他了解到宜南国尽管国富兵强,但本土没什么资源,全靠农业和商贸业,征服这个国家难度太大,也不合算。但苏惹却是一块宝地,盛产西洋人所垂涎的香料,运到欧洲卖能赚大钱。更妙的是,自从最后一个强权“大成国皇帝”毕志贤被宜南国消灭以来,苏惹全岛大大小小几十个部落各自为政,只有一个松散的会盟组织,名义上奉白秀虎的遗孀、前宜南国女将军苗彩云为首。苗彩云被宜南国册封为苏惹宣慰使,从白秀虎的宗族里抱养了一个男孩,母子俩相依为命,占据着班布尔和毕志贤的旧都查克里城,并没有真正号令全岛的实力。各部落欺负她是个女流之辈,渐渐起了轻慢之心。而且白秀虎也不过是个流贼草寇,谈不上正统性,养子就更不算什么了。
这一天,新上任的水军都督萧玉嫦照例在海上巡逻,忽然看见有几个人抱着一块木板在海面上漂流着,并且大声呼救。萧玉嫦命水兵将他们救起,才发现为首的是一位抱着孩子的妇女,浑身衣服已被海水湿透,而且破破烂烂的,但能看出是宜南国的女装风格,腿上的丝袜破了好几个洞,仍不舍得脱下来。
“彩云姐姐,怎么是你?”萧玉嫦看清那女子的面目,吓得花容失色。苗彩云不在苏惹好好地当她的女城主,怎么流落回来了?萧玉嫦连忙请苗彩云去自己的闺房,让贴身亲兵帮她沐浴更衣,好好收拾一番。苗彩云泡澡的时候,萧玉嫦就站在一边,倾听她的哭诉。
从苗彩云断断续续的话语中,萧玉嫦了解到,苏惹各部落中最近崛起了一个野心家,阿勒坦部落的青年酋长扎门达。扎门达不满意苗彩云对阿勒坦部落与邻近部落用水争议的仲裁,发现苗彩云空有苏惹宣慰使的名头,却无力制止部落之间的争斗,渐渐起了不臣之心。他得到了葡萄牙人的军火援助,秘密扩充军队,时机成熟后,公然违抗苗彩云的命令,强行吞并其他部落的土地,以疾风迅雷的速度开启了武力统一苏惹的战争。扎门达自称是上百年前苏惹国苏丹哈米德的后裔,自立为苏惹国王。苗彩云号召各部落联合出兵镇压扎门达,却无人响应。最后连查克里城的守门官兵也被扎门达收买,里应外合,协助扎门达占领了查克里城。众叛亲离的苗彩云只好带着养子和随从们连夜出奔,一路上不断被扎门达的兵追杀,最后只剩下三个忠心耿耿的亲信,两个是她的贴身侍女,一个是白秀虎生前的亲兵。苗彩云本想乘船去宜南国搬救兵,但扎门达严禁任何人向她提供船只,整个苏惹居然没有一个人敢违抗扎门达的禁令,与苗彩云那会儿的政令不行形成了鲜明对比。苗彩云最后只能找到遇难船只的残骸,抱着破木板漂洋过海,狼狈不堪地逃回了祖国宜南。
“苏惹我是回不去了。是我无能,我对不起九泉之下的夫君,对不起为了平定苏惹埋骨他乡的兄弟姐妹们,呜呜呜”重新打扮整齐的苗彩云在萧玉嫦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刚刚搽上红粉的脸庞添了几道泪痕。
“姐姐,别这样。那个扎门达有西洋火器,你打不过也情有可原。丢了查克里城就算了,本来苏惹也不是咱们的地盘。”萧玉嫦赶紧掏出手帕为苗彩云拭泪,安慰她说。
“可是我不甘心!扎门达想当国王,我一个外人拦不着,只要苏惹人拥戴他就行。可是他不该强夺我们白家的产业。我苦心经营那么多年,就是给儿子留一份能够安身立命的产业,当娘的老了也有个依靠。追随秀虎跟我多年的许多家丁仆人也被扎门达杀了。这份仇,我不能不替他们报!”苗彩云哭晕了,扑倒在萧玉嫦的怀抱里。
“没事了,没事了。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放心吧”萧玉嫦搂着苗彩云的秀颈,柔声劝慰道。
苗彩云停止了哭泣,抹干了眼泪,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萧玉嫦,突然破涕为笑,说:“我听说兰陵萧家有个俊俏风流的少年将军萧长宇,打完苏惹回去就做了女孩子,可没见真人长什么样儿。今日一见,果真是个花容月貌的大美人儿,连我也叫迷住了,一点儿也没有男人的影子。哎,就是可惜了嫁给你的裴家姐妹花了。”说着还调皮地隔着抹胸掐了一下萧玉嫦的饱满乳房,确认是否真实,又轻轻撩起萧玉嫦的制服短裙,摸了摸裹着珠光长筒丝袜的肉感大腿,说了声“好滑呀”,羞得萧玉嫦俏脸绯红,本能地站直身子,靴跟一叩,并紧了双腿。
“我的好姐姐,都说了人家跟你一样是女儿家了。并且我和墨染、巧绣嫁了同一个男人,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萧玉嫦羞赧地附在苗彩云耳边,小声说道。
“哎,自从秀虎一死,我就好好守寡,再没碰过男人。扎门达那厮为了动摇我的威信,诬蔑我与部下有染。我真是百口莫辩,那几日只好伏处深闺,不与外界男人接触,来自证清白。没想到扎门达趁我不管事的这段时间,四处捣鬼,最终把我们娘儿俩赶了出去。”
“好了别说了。姐姐先休息一会儿。我会想办法帮你讨回公道的。”
战舰靠岸之前,萧玉嫦特意回了一趟闺房,当着苗彩云的面完成了一次女人的小便。有经验的苗彩云听到净桶里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就知道萧玉嫦不但已是如假包换的女儿身,而且已在洞房花烛夜被男人开过苞了。等萧玉嫦擦净下身从净桶上站起来,苗彩云悄声问她:“你男人挺能干的吧?守着这么一根大鸡巴,你们姐妹仨可算是享福了。比起你从前的东西怎么样?有没有把你扎疼了?”萧玉嫦再一次羞红了耳根,咬住樱唇,默不作声,微微摇了摇头,暗示苗彩云别再说下去了。
天王和蔡太后在宫中召见了苗彩云。苗彩云恳求宜南国出兵帮助自己复位。这一下子,朝堂上下发生了激烈的争论。丞相王国宝、枢密使曹梦阳等人揣摩圣上的意思,大概是不乐意大动干戈,又不好当面回绝了苗彩云,于是提出目前国家财政困难,实在无力组织一场远征。驸马钱昶隆等人则说苏惹非我国土地,就算打赢了,白费粮饷与人命,没啥收益。冯秋彤、沈雯、白桂芳等女将军与苗彩云同气连枝,十分同情她的遭遇,一看大多数朝臣反对出兵,一下子急了,再三述说出兵苏惹的必要性,还想搬出蔡太后做外援。年轻的天王怒了,小声嘀咕一句“牝鸡司晨”,吓得女将们不敢出声。
“禀太后,廖凤祥、胡静怡两位将军求见。”尚寝局提调女官朱雨绮对正在御花园里纳凉的蔡太后报告。
“请她们进来吧。好久没见了,还怪想念的。”蔡太后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两只手不停地揉搓核桃。
“微臣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民妇妆扮的廖凤祥和胡静怡跪在蔡太后脚下,声音依然铿锵有力。
“都起来吧。给二位将军看座。”蔡太后摆摆手,让宫女给她俩搬来躺椅。廖凤祥和胡静怡也不敢在太后面前真的躺下,而是规规矩矩地正坐着,双腿并拢,双手抚平裙子的皱折,放在裙面上。
“太后,在苏惹的苗彩云姑娘过来求救的事儿,您听说了吧?”廖凤祥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啊,听雨绮提起过这事儿。怎么苗将军遇到麻烦了?苏惹有人造她的反了?”蔡太后漫不经心地说。
“禀太后,正是如此。有逆贼扎门达兴兵作乱,侵占查克里城,驱赶了苗彩云母子。现在他们母子孤苦无依,被迫向天朝求援。微臣以为——”胡静怡急切地说。
蔡太后忽然挥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说:“军国大事,哀家早就不插手了。王儿想怎么办,就随他去吧。你们虽是先王和哀家一手提拔起来的老臣,却也要维护当今圣上的威信,切不可忤逆君心。”
廖凤祥和胡静怡赶紧说:“微臣万万不敢!”
“那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蔡太后言语中透出了一丝不耐烦。
“太后,微臣并不主张朝廷再次出兵苏惹。”廖凤祥说出了一句出乎蔡太后意料的话。
蔡太后一下子来了兴趣,追问道:“哦,那廖将军可是有别的法子?说来听听。”
廖凤祥和胡静怡向蔡太后介绍了她们的计划。廖凤祥、胡静怡、马元春三位原禁军女将如今都不在军中任职,无官一身轻,她们一起商量着以民间人士的身份招募一只队伍,协助苗彩云的复仇大业。这样宜南国官方就撇清了关系,也不用出一粒米、一文钱。所有的费用,先由颍川大长公主垫付,事成之后,苗彩云再打开查克里城府库犒赏众人。胡静怡还补充说,这是西洋人中间很流行的雇佣兵模式,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就算失败了,好汉做事好汉当,绝不会牵连到朝廷,请太后放心。
蔡太后听完了,微微颔首,笑道:“这是大长公主的意思吧?当年出征苏惹,她也挂过帅,对那块土地有感情。也罢,只要你们小心行事,不让朝廷卷进来,怎么着都成。既然扎门达背后有西洋人撑腰,咱就来个以其治人之道还治其人自身,让他们尝尝宜南雇佣兵的厉害。”
在廖凤祥等人的努力下,雇佣兵队伍很快在大长公主的别庄“沁园”秘密组建完成了。苗彩云是这支队伍的东家,拥有最终掌控权。廖凤祥、胡静怡、马元春分别担任步兵、水师、骑兵三个兵种的指挥官,对外称掌柜、船主、马锅头,步兵扮成店铺伙计,水兵扮成商船水手,骑兵扮成马帮赶马人。人数只有一百二三十人,其中出身于禁军女兵、内宅女护卫、衙门女捕快等的习武女子有十几个人,担任三位指挥官之下的小头目,包括原京兆府女捕班的七朵姐妹花罗琼仙、沈清芝、徐玉兰、何蕊珠、高美凤、吴卿怜、毛春香,悉数参加。其余的男子也都是练家子,受到两级女性头目的指挥。为了掩人耳目,所有女性成员一律女扮男装,下身插入避风棒,方便站立撒尿,又能保护贞操,连苗彩云也粘上了假胡子。这只雇佣兵假扮成普通的商队,租了一艘商船,从东平县港湾拔锚起航。扎门达起兵后,也未阻断苏惹与宜南的正常贸易往来,因此船上满载货物,应该不会引起扎门达的注意。
苏惹岛上来了一只财大气粗的商队,马车上满载着瓷器、布匹、炊具、农具等商品,受到各部落的欢迎。商队的几个首领皮肤白皙,面容清秀,声音稍尖,不过举手投足却颇有大丈夫气概。从部落长老们的诉苦中,商队了解到,扎门达暴力统一苏惹,建国称王后,采取的一系列激进政策,深深刺痛了各部落的心。除了横征暴敛,摊派徭役,扎门达还派出一些酷吏到地方,企图取代部落酋长的统治权。为了防止各部落反叛,扎门达将部落酋长子弟召入王都查克里城,充当王宫侍卫,实际就是人质。为了树立国王的权威,必要时候还要杀一儆百,前不久有个哈利卜部落,被怀疑暗中勾结浡泥国王米拉波,扎门达立即兴师问罪。该部落誓不屈服,公开造反,被扎门达血腥镇压。为了一劳永逸地根除祸患,扎门达除了杀掉首要分子,还将哈利卜部落剩余的男人全部阉割去势,贬为奴隶,从襁褓中的男婴到老头子绝无例外,然后把哈利卜部落的女人赏赐给自己阿勒坦部落的战士,让他们当着已成阉人的哈利卜男人的面,光天化日之下奸污他们的母亲、妻子、姐妹和女儿,惨叫之声传遍四方。从此历史悠久的哈利卜部落彻底消亡了,他们的女人成了别人传宗接代的工具,永远不会有部落的后裔卧薪尝胆为祖先复仇。哈利卜人的悲惨下场,震撼了苏惹全岛。有的部落酋长为了献媚于扎门达,主动将部落中平日对扎门达暴政有怨言的年轻人施以宫刑,送给扎门达做王宫太监。扎门达登基做国王没几天,后宫中就充斥着几百位来自各个民族的美女,由人数更多的太监阉奴服侍着。扎门达的奢侈程度,远超当年的班布尔与毕志贤。最近他又想重修毕志贤留下的宫殿,安置众多后宫佳丽,又开始向各部落摊派。酋长们头发都愁白了,也无法凑齐这笔巨款。所以苏惹人民对宜南商队带来的货物虽然感兴趣,真正买的人却不多。
扎门达能够压服苏惹各部落的关键,就是他手中有一只强大的火枪队,装备了葡萄牙人提供的火绳枪,杀伤力极强,射程又比弓箭远,因此百战百胜。其实火绳枪的技术并不复杂,别的部落想搞到几支也不难,问题是葡萄牙人垄断了火药的原料:硫磺与硝石,苏惹本地几乎不出产,因而扎门达有了葡萄牙做靠山,在苏惹岛上可以横行霸道。商队亲眼见证了,扎门达的士兵抓了几个欠缴税款的小商贩,拉到海边练打靶,鲜血染红了海面,围观的民众忍不住捂上了眼睛。
“不推翻扎门达的暴政,咱们都没有好日子过。哈利卜人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苗彩云听了长老的叙述,一激动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真容。
“你,你是苗夫人?城主夫人在上,请受老朽一拜。”部落长老惊愕了一下,老泪横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从前各部落对苗彩云的统治颇有腹诽,如今有了扎门达作对比,他们才怀念起苗彩云的行事公道,不恃强凌弱,人心思旧。苗彩云重新出现在苏惹,给了他们莫大的惊喜。
当天晚上,廖凤祥、胡静怡、马元春各领一只雇佣兵,在部落长老的协助下,悄悄潜入扎门达设置的地方官衙,杀光了里面的官吏差役。一大早上,先后有七个部落的青壮年闻讯赶来,汇聚在苗彩云的麾下,举起了反抗扎门达统治的义旗。一百来人的佣兵队伍,瞬间扩充为三四千人的起义军。他们在廖凤祥等人指挥下,迅速配备铠甲兵器,搭建防御工事,只等扎门达的军队来攻。
耽于享乐的扎门达,起初对这次起义并不重视,以为又是一次平凡无奇的小小叛乱,随便指派了一个狗腿子领兵去镇压。起义军一见敌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原来那人是个压榨百姓欺男霸女的大贪官,积累了太多民愤。众人一拥而上,用锄头、铁锤和拳头,将其活活打死,旁边扎门达的士兵甚至不敢阻拦,撒腿就跑。苗彩云乘胜追击,大败扎门达军。
眼见起义军占据了苏惹三分之一的土地,扎门达再也无法坐视了。他动员了阿勒坦部落的全部兵力,加上从各地征召的炮灰军,与起义军隔河对峙,互有胜负。这时候,双方都注意到了举足轻重的第三方势力:苏惹第二大部落:奥坎。奥坎在查克里城附近,农田肥沃,人口众多,但现任酋长米克雷是个小娃娃,由老臣科尔赞摄政。这位科尔赞正是班布尔的旧臣,曾与宜南渤泥联军里应外合,干掉了弑君篡位的毕志贤。科尔赞当上奥坎部落的重臣以后,垂涎于苗彩云的美色,三番五次纠缠她,被她婉拒。科尔赞由爱生恨,等扎门达一起事,就挟持小酋长投向扎门达,成为奥坎部落中亲阿勒坦势力的代表。现在苗彩云东山再起,科尔赞掌权的奥坎部落夹在两大势力之间,态度暧昧,待价而沽。
廖凤祥和胡静怡认为,科尔赞与宜南国有过交情,这一点可以利用。苗彩云则不相信科尔赞的为人,对这个两面三刀的好色之徒没什么好印象。她们商量了许久,最后廖凤祥决心亲自出马做说客,劝诱科尔赞率奥坎部落来归。这一次,廖凤祥冒了很大的风险,姐妹们都替她捏一把汗。苗彩云终究不放心,命罗琼仙带着几个女兵扮做丫鬟,贴身保护廖凤祥的安全。
“廖夫人,别来无恙啊?”科尔赞懒洋洋地坐在圈椅上,一双混浊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风韵妇人。廖凤祥此时穿了一身苏惹妇女的筒裙,红妆妖艳,身材迷人。她没有想到,多年不见,一代骁将科尔赞老得这么快,头发花白了,脸上也多了皱纹,脸颊通红,身材干瘦,声音也有些苍老喑哑。他现在俨然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而不是穷凶极恶的强盗。讽刺的是,廖凤祥与科尔赞同岁。
“承蒙将军惦记,妾身一切都好。将军也是老当益壮,如今掌握一方大权,定是要做一番青史留芳的大事业。”廖凤祥恭维他。
“哈哈哈,廖元帅,咱俩也算是老相识了。从前你还是男人的时候,我就跟你交过几次手。那时候你打仗很凶,咬住了就不放手,往死里打。我也是从你手底下死里逃生。后来呢,听说你为宜南国王立下了不世之功,把凤凰台火山岛占了。主上怎么赏你呢?最后把你的命根卵子刨了,让你做了一个扭扭捏捏娇娇滴滴的小娘子,嘻嘻。听说这在你们宜南国,算是一项莫大的荣誉,你也因为这个,得到国王的信任,辅佐着舞阳公主,来攻打我们苏惹国。舞阳公主真是个天仙般的大美人儿,哎哟,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是连我也眼馋就是了。再后来呢,国破家亡,你我化敌为友。差点忘了,那一次你没来,来的是你的姐妹胡将军,长得也挺俊俏。毕志贤那厮让老子宰了,然后奥坎部落的酋长把妹妹嫁给我,给我个官做,我就成了曼达比耶城的行政官。听说廖姑娘也嫁了人,成了廖夫人。你的相公上了床怎么样?有没有把我们的廖大美女伺候爽了?酋长死了,我就辅佐幼主,当了奥坎的摄政王。怎奈我是个外人,部落里有头有脸的人对我口服心不服,这个摄政王真是难当。我知道他们的心思,无非是眼红我的地位,想取而代之罢了,一个个装得忠臣义士的模样。要是把我赶走,他们会悄悄干掉幼主,然后竞争出一个最狠的,坐上酋长的位置。我本来也烦了,想撒手不管,你们奥坎人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掺和进来也不合适。可是我老婆不答应啊,她是奥坎的公主,管我可严了,不让我碰别的女人。我这个姑父,也只好继续帮小侄儿治理奥坎了。难啊,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玩个政变,我的脑袋就搬家了。”科尔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他言语粗俗,弄得廖凤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廖凤祥又想试探科尔赞对扎门达的态度。科尔赞岔开了话题,色眯眯地盯着廖凤祥胸前的凸起,不怀好意地说:“廖夫人,今天晚上咱们俩孤男寡女,也没有外人,想不想春风一度啊?苗彩云那婊子,哼,装得三贞九烈的,给白秀虎操过,给毕志亨操过,就是不给我机会。老子三番五次低声下气地求她,她都不搭理我的。但凡她能陪老子睡一宿,老子也不会投了扎门达。”
“啊?你说什么?”廖凤祥听了大惊失色,本能地站起身来,去摸身上的兵器。
当她把暗藏的匕首拿出来时,科尔赞摆摆手,问她:“廖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我的地界上亮刀子,这可不是友好的举动。江湖规矩你知道的,要么你把刀子交出来,我替你保管着,你走了再还你,要么——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来人呀,把她拿下!”
几个壮汉冲了进来。廖凤祥本想用匕首抵抗一阵子,但这样必然激起科尔赞更大的敌意,于是将匕首扔了,淡淡笑道:“科尔赞先生,妾身没有那个意思。您一定是误会了。”
“实话跟你说吧,廖夫人。”科尔赞仍旧让手下人把廖凤祥五花大绑起来,动作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同时皮笑肉不笑地说,“扎门达国王已经下了通缉令,一切宜南军奸细都要送到查克里城统一处置。我们奥坎部落嘛,其实跟阿勒坦是听调不听宣的关系。不过今天廖夫人今天是否能平安走出曼达比耶城,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选择。如果你肯从了老子,陪老子睡上几宿,我就当你从来没来过这里,护送你回去。要是你不答应嘛,我就执行查克里城的命令,把你交给扎门达国王陛下。孰是孰非,请廖夫人好自为之。”
“你,你敢!”廖凤祥花容失色,愤怒地盯着满脸淫笑的科尔赞,脸颊已经羞得通红,身子还在无助地挣扎着。
“扎门达那小子也挺好色哟,你要是落到他手里,不知道他会怎样辣手摧花呢,哈哈。奉劝你一句,不要不识抬举。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你不仁,休怪我不义!”科尔赞说着,一步步靠近廖凤祥,用粗糙的手指头肆意触摸她瓷白光滑的脸颊。
廖凤祥内心发生了剧烈的斗争。眼下自己毫无疑问已经落入科尔赞的陷阱。不管失身给科尔赞还是扎门达,自己的清白怕是保不住了。要么,就只有以死捍卫贞洁。前段时间她常做噩梦,梦见正趴在自己身上耕耘的丈夫突然变成了陌生的面孔,吓得她赶紧推开了那人,一醒来却发现丈夫好好地躺在身旁。没想到这个梦竟然要应验了!
“妾身自有丈夫,请大人自重。”廖凤祥面对科尔赞得寸进尺的猥亵,几乎咬碎银牙,细声婉拒道。
“廖夫人,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没想好?扎门达可是有名的大淫棍,要不要我给你讲讲,他是怎么玩弄女人的?”科尔赞趴到廖凤祥耳边,说了一些极其污秽下流的话,描述扎门达奸淫民女的情形。他之所以这么了解,是因为奥坎部落也被迫向扎门达献出了好几名美女。科尔赞好不容易保住了侄女也就是幼主之姐的清白,但一个追随妻子多年的侍女被扎门达糟蹋了。妻子因此气得与科尔赞分居。科尔赞求之不得,正好有了偷香窃玉的机会。
“你,你不要这样威胁我。你这样趁人之危,跟扎门达有什么区别?”廖凤祥声音都颤抖了,怒斥科尔赞。科尔赞反而变本加厉地骚扰她,当着几个随从的面,隔着衣物捏了她的奶子,袭击了她的腰胁,还突然搂紧了她,狠狠地亲吻了一下她的红艳樱唇。
廖凤祥哭得梨花带雨,真想一死了之。可是她的手脚被牢牢捆住,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科尔赞指挥随从们把她抬到床上,然后冷笑着说:“廖夫人,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给你松绑,你让我打一炮。明天我送你回去。要是你能留下来继续陪我的话,我甚至可以考虑背叛扎门达,投靠你们的阵营。当然,我有条件,事成之后,苗彩云必须嫁给我做小妾,我收养她的儿子。那样我就不是奥坎的摄政王,而是整个苏惹的摄政王了,哈哈。”
到这个关头,廖凤祥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开始反思,自己在科尔赞这种好色之徒面前,一味坚持原则有什么用。科尔赞投靠扎门达,明显是为了发泄对苗彩云的不满。扎门达并不能给奥坎部落实质性的利益,却会一点一滴削弱奥坎部落的独立性,所以科尔赞也不会跟扎门达真正一条心。事急从权,先骗科尔赞上船再说。至于苗彩云那边,就只能对不住了。
“摄政王且慢!如果你能答应,今天不碰妾身,我可以帮你说媒,撮合苗彩云下嫁与你。”
“廖夫人,说这话没用。老子今天就馋你的身子。我不嫌你老,你也别嫌我脏。至于苗彩云,那是以后的事儿。”科尔赞奸笑着给廖凤祥松绑,然后强行扒掉她的上衣和筒裙。里面的内衣仍是宜南女子的样式,湘纱抹胸、绸缎亵裤和珍珠粉白丝长筒袜,包裹着玲珑曼妙的身躯,亵裤的中间甚至隐约陷进去一道凹槽,令人想入非非,热血沸腾。
“别这样,你放开我。”昔日横扫千军神威无敌的堂堂大将军廖凤祥,如今却化作柔弱妩媚的美娇娘,徒劳地抗拒着老男人科尔赞的粗暴侵犯。
看到廖凤祥的窈窕身段、粉脸桃腮、白嫩的皮肤、丰满的胸脯、肥圆的粉臀,和那一双纤细的玉手、玲珑的秀足,更有一个被名贵锦缎紧紧包裹的肥美阴户,这一切都使得科尔赞冲动异常,男根立刻胀大起来,胀得又热又硬,真像一枝被烈火烧红的铁棒,突出在两条大腿中间,脸上流露出一股垂涎欲滴的表情。
“廖夫人,别着急。我来也。”科尔赞粗暴地扯掉她的抹胸和亵裤,开始一只手玩弄她的乳房,一个玩弄她的阴户,接着手指轻柔地抚摸她的两条白丝玉腿。几分钟之后,廖凤祥便感觉自已的花径里有大量液体向外涌出。用手握住了他那又粗又硬的阴茎,开始向她那颤抖着的阴户里插。粗大的阴茎在她阴道里不停地猛抽着,同时粗糙的大手抱着她那白嫩香软的肥圆粉臀,响起了一种美妙的噗吱,噗吱,咕唧咕唧声音,令人听了销魂蚀骨。这一阵猛干,干得廖凤祥香汗淋漓,娇喘如牛。然而此时,科尔赞又冷不防抓住了廖凤祥的一只奶子,含到嘴里,猛烈的吮吸起来,并且轻轻咬那个玫瑰色的又香又软的乳头,一阵轻吮慢吸,直吸得廖凤祥骨节全麻,如痴似醉。像这样被男人肆意奸淫,并同时摸弄她那美丽的娇躯的每一个地方,这是她从来没有经验过的。廖凤祥一辈子从来没有被男人干得像现在这么舒服过。她娇喘吁吁地张着樱桃小嘴呻吟着,粉红娇躯一阵阵颤抖着,阴道里涌流出爱情的淫液。
这时候,被肉欲完全支配的廖凤祥已经不再有丝毫的反抗了。她反而主动配合科尔赞的攻势,等科尔赞暂时把阳具拔出来,就把她的小手放在他的阴茎上,那原来就非常粗大的阴茎,被廖凤祥那涂着深红色蔻丹花汁的纤细白嫩的小手抚摸了几下,立刻又胀大了一倍。
科尔赞含住了廖凤祥的另外一粒奶子,用力的吮吸着。阵阵的麻痒,涌上了廖凤祥的心房,她感觉到自己全身将要融化了。科尔赞享受着怀中璧人的柔软肌肤与淡淡体香,强烈的雄性欲望转换成强大的攻击力,像打桩一样深深捅入她的潮湿紧绷蜜洞。廖凤祥本能地将阴道的壁肉收缩一下,紧紧的夹住阴茎,好像舍不得让它抽出来,希望它永远留在自己的阴道里。廖凤祥正在欲海里浮沉,她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白嫩皎洁的皮肤泛起了一种诱人的粉红色,使那曲线毕露的赤裸胴体显得更加妩媚、美丽、动人。她感觉着好像有千万根令人刺痒的针,在刺着她身体上的每一个区域。
科尔赞突然发出了一声快乐的长啸,接着紧紧地搂住廖凤祥的身体,猛烈的吻她的粉颈、肩背,以及白嫩的胸脯,一面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
廖凤祥的两条素白洁净的小腿颤抖着,眼睛呆直地转动着。她的阴道本来只是一条窄紧的肉缝,现在被那粗大的阴茎抽插得已变成了一个宽阔的肉洞,被那粗大的荫茎填得满满的,几乎快要撑裂,肿胀的阴唇又红又热,阴核硬挺着,好像一粒玫瑰色的钮扣。
突然,一股滚热的精液猛烈的射进了她的花蕊深处里,使她差一点窒息,体内灌满了熟烫的白色蜜汁。现在廖凤祥的脑子里似乎产生了一种模糊的感觉,她好像是一株吸取了各种营养与水份的树,富有生命力的树正在欣欣向荣的生长着。现在那白色的精液,已从她肥美的花户里满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着,湿遍了她那双丰满软嫩的白丝玉腿,连脚背脚跟也全部被那白色的浓浆湿透。
但科尔赞现在还不感觉满足,又用刚软下来的阴茎磨擦廖凤祥的奶子,并在它周围的胸脯上滑来滑去,立刻那已松软的鸡巴又硬挺起来,那光滑温热的龟头在廖凤祥的嫩滑的胸脯上旅行着,使她又尝受到一种新鲜的刺激,于是她那一对美丽饱满的奶子很快即变得硬了起来。科尔赞的男根在廖凤祥那白嫩柔软的胸脯上越磨越快,越快越舒服,最后终于达到快感的高潮,将一股股的白色精波喷射在廖凤祥的胸脯上。科尔赞的咸猪手也没闲着,又将两只手夹在她娇嫩异常的大腿内侧里磨擦。唯独这一小段没有丝袜的保护,令廖凤祥情不自禁的夹紧双腿,身子像虾一样蜷缩着。科尔赞强行掰开了她的白丝大长腿,又俯下身去,用燥热而湿滑的舌头疯狂舔舐她刚被蹂躏过的肿胀湿润花户。这种异样的刺激岂是本本分分的陈德邦给得了的?不一会儿,她就大脑一片空白,放弃了一切矜持与抵抗,娇呼一声丢了身子,浑身软绵绵的,像躺在棉花上,所有的欲望都得到了充分的释放,而且延续了好久,不像男人射精只有一瞬间的快感。也不知道科尔赞是哪里学会的这些玩女人的花样,只娶一个老婆真是浪费了,哪怕她是奥坎部落的公主!
云散雨收之后,廖凤祥彻底放下了对科尔赞的戒备。科尔赞那边也一样,温情款款地对她轻声说:“我是说话算数的。廖夫人既然给了我这个面子,我就给你行个方便。从明天开始,奥坎部落对你们和扎门达之间的战事保持中立。如果苗彩云也肯上我的床的话,我马上支持她,打进查克里城,夺了扎门达那厮的鸟位!”
廖凤祥回到起义军中,也不敢提自己失身于科尔赞的事,只说奥坎部落愿意帮忙。这段时间,胡静怡和苗彩云忙着构筑堡垒,与扎门达军长期对峙,因为扎门达的火枪队太厉害了,杀伤起义军无数,给大家留下了心理阴影。胡静怡她们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加强防守。奥坎部落倒戈后,起义军就对扎门达构成了全包围的态势,切断了他接收葡萄牙军火的通道。这样一来,扎门达势必要出城与起义军决一死战。
现在起义军在查克里城周围扎下了十座坚固的营垒,首尾相连,分别由胡静怡、苗彩云、马元春、罗琼仙、沈清芝、徐玉兰、何蕊珠、高美凤、吴卿怜、毛春香十位女将坐镇,廖凤祥居中调度。躲在深沟高垒后面的起义军,暂时不用怕扎门达军的火绳枪,但也无法主动出击。奇怪的是,扎门达也不出兵,龟缩在城内,据说是过着酒池肉林夜夜笙歌的糜烂生活。
越是这种暂时的寂静,越是可怕。过了几天,主帅廖凤祥召集众将领开会,不见了何蕊珠。结果是何蕊珠所镇守的第七营垒发生了叛乱,她被土著人活活奸杀在大帐中。这些土著人属于一个叫马尔康尼的小部落,本来与阿勒坦部落有仇,但最近扎门达不知走了什么途径,收买了部落酋长。酋长见利忘义,给葡萄牙人向查克里城输送军火的队伍放水,被何蕊珠发现了。马尔康尼人一不做二不休,将何蕊珠轮番强暴后残忍杀害,公然反叛。
罗琼仙等女将与何蕊珠姐妹情深,当即发誓要为她报仇雪恨。马尔康尼人的背叛,在包围圈上打开了一个口子。扎门达的火枪队趁着宜南国诸女将哀悼何蕊珠之际,突然攻了过来。危急时刻,廖凤祥和胡静怡赶紧率领大家躲避。马元春则领着一队骑兵,向火枪队发起了冲锋。啪啪啪,不断有骑兵中弹坠马,但剩下的骑兵仍然勇往直前,冲到了火枪队跟前。这些火枪兵眼瞅着马元春及麾下骑兵手握明晃晃的马刀大杀大砍,吓得都尿裤子了,赶忙扔下枪逃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就这样,马元春收复了第七营垒,缴获了几十把火绳枪,但是没有弹药。
科尔赞听说起义军转败为胜,终于派了一只援兵过来,帮起义军守卫营垒,还送来粮食蔬菜。当然,科尔赞无利不起早,也跟廖凤祥谈好了秘密条件。
扎门达听说火枪队遭遇了成军以来最惨重的失败,不禁恼羞成怒。寡人不惜重金养着你们这些火枪兵,谁指望你们关键时候掉链子?于是他当众军法处置了几个逃兵,杀一儆百,然后委派亲信太监总管古力皮罗掌管火枪队。
要说这位古力皮罗也是奇葩。他原是班布尔手下的海盗小头目,后来跟着苗彩云做生意。他也垂涎过苗彩云的美色,三番五次骚扰,都被苗彩云拒绝。怀恨在心的古力皮罗,关键时刻出卖了旧主,投靠了扎门达。谁知扎门达也不信任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古力皮罗趁着为扎门达搜罗美女填充后宫的机会,对候选的姑娘们上下其手,甚至遇上漂亮的就悄悄据为己有。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几位受过古力皮罗欺辱的女子当了嫔妃,就对扎门达吹枕头风,告发古力皮罗的罪行。扎门达大怒,派兵抄了古力皮罗的家,果然发现了好几位美貌小妾。扎门达奸笑着对古力皮罗说,爱卿为寡人寻访美女有功,不过这么多后宫佳丽,总要有人管理,要不爱卿就舍小家为大家,来当寡人的大内总管吧。古力皮罗纵有千般不愿,最后也只得含泪挥刀自宫,向扎门达表达忠诚。当了太监总管的古力皮罗,终于成为扎门达的心腹,但生理缺陷让他身处花丛中也只能过过干瘾,眼睁睁看着扎门达一人尽情享受无边春色。有一次古力皮罗调解妃嫔之间的纠纷,裁判不公,被一方告了。扎门达正好就坡下驴,把古力皮罗打发出去带兵打仗。
堂堂苏惹国最精锐的火枪队竟然由一个太监统领,说出去真是笑死人。不过古力皮罗也不露怯,反正对面来自宜南国的女将们也是裤裆里没卵子的。他清点了一下火枪队的实力,尚存可用的火绳枪三百二十八支,火药十八箱,正兵及助手八百一十三名。人数虽不多,却足以匹敌手持大刀长矛的千军万马。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给每位火枪兵配了一个装填弹药的助手,再加两个保护他的长矛兵,又见样学样,组织了一队骑兵,最终形成了一个严密的三千人大方阵。古力皮罗把扎门达手下能征善战的士兵几乎都要了过来,因为他是阉人,扎门达也不怀疑他的动机,很爽快地答应了。其实火枪队真正的指挥官并不是古力皮罗,而是是葡萄牙派来的火枪队教官帕提斯。帕提斯跟阿拉伯人打过多年的仗,军事经验丰富,一来到远东,就成了罗马里奥总督的得力干将。帕提斯治军严明,火枪队士兵有不遵命令、开小差、乱搞女人、贪污钱财的,一律杀头,吓得大伙儿凛遵无违,实现了令行禁止,军容齐整。古力皮罗身为太监,也只是起到监军的作用罢了。
古力皮罗和帕提斯商议,对面起义军最难打的就是马元春的骑兵,薄弱点则是罗琼仙等几位女捕快负责的地段,毕竟她们缺少指挥官的经验。于是扎门达军在拂晓之际发起了对毛春香第十营垒的猛攻。毛春香所部正在吃早饭,被扎门达军打了个措手不及,溃散奔逃。毛春香收拢残部,向友军求援。罗琼仙、沈清芝、徐玉兰、高美凤、吴卿怜五位女将陆续赶到,对扎门达军形成了包围之势。但是,她们却不敢轻易发动进攻,因为对面古力皮罗的军队长矛如林,阵型整齐划一,火枪兵躲在长矛兵后面,可以从容不迫地装填和发射弹药,两侧还各有一队轻骑兵游弋,防范起义军的迂回包抄。她们只能暂时把队伍撤到山上,躲在大石头后面,伺机放箭,阻滞扎门达军的行进。
马元春也赶来了。只见她身披东罗马重骑兵的龙虾式板甲,珠圆玉润的脸蛋上巧施脂粉,艳若红霞,柳眉凤眼,琼鼻樱唇,护腿甲片的缝隙中,微露石榴罗裙,裙裾飘荡之时,由皓白丝袜严密贴合的浑圆玉腿若隐若现,惹人遐思,一双纤纤素手紧握缰绳,两朵窄窄金莲稳踏宝镫,虽不及沈雯、冯秋彤容貌倾城,经过一番精心打扮,也有七八分的姿色。这都要归功于大长公主的调教,让做了多年糙汉子的马元春也逐渐增添了女人味儿。
断了孽根却断不了色欲的古力皮罗,远远看见罗琼仙等女将,本已心旌摇曳,近距离打量了一下马元春,更是垂涎三尺,下面断根之处刚长好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痛。他怪腔怪调地用太监的公鸭嗓喊道:“不要放跑她们,抓活的!”
马元春也听到了古力皮罗的叫喊,唇角微微翘起,冷冷一笑。火绳枪的致命弱点就是每次装填的时间太长,只要利用好时间差,就能一个骑兵冲锋打垮扎门达的火枪队。
“他们有长矛兵,请将军小心。”罗琼仙在一边提醒道。方才毛春香就是吃了长矛兵的亏,自己的兵手中刀枪太短,被敌人的丈八长矛捅死了好几个。
“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先放箭,打乱敌人的阵型!”马元春一挥手,漫天箭雨就落了下来。扎门达军被迫后退,但步伐很整齐,一丝不乱,与过去大不一样。
马元春倒抽了一口冷气,回想起当年在索囊国,葡萄牙兵的战斗力与本地土著基督徒有天壤之别。西洋人的训练方法确实有独特之处,让自由散漫惯了的苏惹人也能排成一个纪律严明的大方阵。马元春只好命令罗琼仙,集中所有的长矛、长枪兵,与敌方长矛兵硬碰硬,一定要在气势上打垮对方。
这是一场注定十分惨烈的战斗,罗琼仙不得不硬着头皮,带领大家冲了上去。谁知帕提斯一声令下,全体长矛兵横着长矛,步履坚定地迎着罗琼仙的兵,开展了拍打和突刺。罗琼仙手下的土著兵步调不齐,枪矛的长度又不及对方,很快被敌军冲散了阵型,死伤枕藉,惨叫声连连。罗琼仙还想努力维持阵型,亲手砍了几个逃兵,却阻挡不了敌军的冲击。只听扎门达军阵中一声炮响,长矛兵斗志昂扬,从中间撕破了罗琼仙的阵线。罗琼仙军士气崩溃,马上演变为一场一边倒的大屠杀,越是贪生怕死的士兵,越是容易被敌军捅出几个血窟窿来。求生的欲望让活着的人扔下武器,撒腿就跑,或者跪地求饶。紧接着,扎门达的长矛兵为火枪兵让出了空间,使得他们可以从容射杀溃败中的罗琼仙军。
马元春一着急,不顾沈清芝、徐玉兰等女将的劝阻,拍马而上,来救罗琼仙。她也使了个心眼,悄悄绕到扎门达军的大方阵后面,然后突袭他们的火枪兵,不料却与古力皮罗亲率的骑兵缠斗在一起。古力皮罗一边与马元春交手,一边皮笑肉不笑地说:“马将军果然是个沉鱼落雁的大美人儿,咱家喜欢。要不你就跟着咱家去见我们王上吧,做了妃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咱家怎么忍心让马姑娘在战场上香消玉殒呢?哈哈!”
马元春遭此侮辱,粉面羞红,娇叱一声,便要砍了死太监古力皮罗的脑袋。哪知她的大腿上冷不丁挨了一枪,鲜血立刻染红了白丝袜。她穿戴着结实的板甲,本来万无一失,却在骑马冲锋时不慎露出一截雪白的玉腿,格外显眼,被一个火枪兵抓住了转瞬即逝的机会,一击命中。剧烈的疼痛让马元春难以坐稳马鞍,从马背上坠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转眼之间,几个敌兵的长矛尖就抵住了马元春的喉咙,只等古力皮罗一声令下,就结果了她的性命。
“咱家都说了,抓活的。你们没听见啊?快扶马将军起来。”古力皮罗淫笑着下令将马元春捆绑起来。马元春麾下的骑兵本想救回主将,见马元春已被敌军控制,不得不投鼠忌器。
“胜败乃兵家常事,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本将军既然落到你们手里,随你们怎么处置,本将军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马元春艰难地站起身来,大义凛然地说。
“哦,这可是你说的哟!那咱家可要好好招待一下马小姐。”古力皮罗一挥手,让士兵搀扶着一瘸一拐的马元春,走到两军阵前。正在与扎门达军厮杀的起义军见到马元春不幸被俘,被迫中止战斗,向后撤退。罗琼仙赶紧向坐镇中军的廖凤祥等人报信,大家一起商量营救马元春的办法。
“狗太监,休想用本将军的命来换取我方投降!头可断血可流,我的姐妹们会替我报仇的!你清楚毕志贤的下场!”马元春仍然坚贞不屈,破口大骂古力皮罗。
“话别说的太死,马小姐。看来你的同伴很担心你的安危啊,一个个都逃跑了,不打了。”古力皮罗不阴不阳地说。
手下们本想把马元春尽快送到查克里城去,却被古力皮罗制止了。他要把马元春扣在身边,好好亵玩一番。
营帐之中,熊熊火把映照着马元春红杏色的粉脸。她被卸去了铠甲,捆绑在十字架上,衣裙上染着斑斑血迹,受了枪伤的部位,丝袜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深红色,幸亏子弹威力有限,没有打中骨头,不过那一片已经血肉模糊了。方才马元春以死相逼,坚决不让扎门达军的臭男人触碰自己的衣服,腿上的伤口自然也没有包扎。
“马将军,这样不行啊。咱家得帮你赶紧把子弹剜出来,不然你整条大腿可要废了。”古力皮罗屏退了左右,大帐中只剩他和马元春两人。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狡黠的微笑,那是一种专属于不男不女中性人的阴冷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住手!本将军宁可废了这条腿,也不想被你个死太监玷污!”眼看着古力皮罗半跪在自己跟前,掀起了裙子,想要脱掉腿上的丝袜,马元春娇叱道,说着就要咬破舌头。
“别呀,马小姐,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咱家也是为你好。”古力皮罗忽然起了怜香惜玉之心,用毛巾塞住了她的嘴巴,防止她咬舌自尽。
马元春无助地挣扎着,眼睁睁看着古力皮罗将自己的裙子拉到最高处,连圆润的翘臀都暴露在外,然后捏住袜口,轻轻卷下了丝袜。经过受伤部位时,撕扯血痂的疼痛还让马元春秀眉一皱,贝齿缝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宜南女子最私密的部位,连丈夫也不能看的玉腿秀足,就这么毫无遮蔽地呈现在可恶的敌酋古力皮罗眼前。
“别动,越挣扎越疼。请马小姐放心,本公公又不是男人,不会伤害你的。”古力皮罗说着,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马元春白嫩而敏感的大腿肌肤,然后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摁住她的膝盖,防止她挣扎,另一只手用小刀精确地剜去了枪伤部位的腐肉和嵌入肉里的子弹。鲜血喷涌而出,古力皮罗赶紧给她撒上药粉,止血包扎,态度之诚恳,服务之周到,内廷尚医局的女医官也有所不及(宜南国的女军人在战场上负伤时,通常由随军的宫廷女医官救治,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让男人碰触她的玉体,以免失节)。
马元春羞愤至极,杏目圆睁,横眉冷对,一点儿也不给古力皮罗好眼色看。不过她内心也暗暗庆幸,亏得扎门达阉了古力皮罗这厮,否则自己贞洁不保。
“马小姐,咱家救了你这条腿,你该怎么报答咱家呢?”古力皮罗终于拽出了马元春嘴里的毛巾,一脸坏笑地说道。
“呸!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少在这里小恩小惠收买人心!”马元春怒斥道。
“马小姐,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从你还是男人那时候起,咱们就不打不相识。你抓过我,我又逃跑了。到后来我在班布尔国王手下做事,再遇见你,你已经割了鸡巴蛋子,做了女人。那会儿你站在舞阳公主身边,就像男扮女装,真是可笑,可惜你已经不认得我了。然后我们一起讨伐毕志贤,为班布尔报仇,记得那时你已经穿得如此清凉,招惹男人的眼珠子。今日一见,马小姐果然出落得越来越漂亮妩媚,整个一闭月羞花的大美人儿,连舞阳公主也不过如此。谁能想到,马小姐从前是个铁骨铮铮男儿汉呢?可惜呀,咱家也当了大内总管,玩不了女人啦!”古力皮罗凑近了马元春的身体,一会儿捏捏她丰挺的酥胸,一会儿又偷袭她的腰胁部位,惹得她脸颊发烫,怒火中烧。
“古力皮罗,你快住手!士可杀不可辱。你再这样欺负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马元春嘤嘤哭泣着,虽然口气挺硬,但震颤的娇躯和渐渐柔化的语调,显示出她的立场正在一点点软化。
“先别急啊,咱家要替王上验货,看看马小姐还是不是处子。”古力皮罗竟拿过来一根蜡烛,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另一只手捏着蜡烛,照耀她的私处。那里只有一层薄薄的绸缎内裤遮盖,中间一道细绳,紧紧勒住了桃花山谷。古力皮罗担任太监总管之后,扎门达就放心地让他负责检验新入宫女子的贞洁,她们为了讨好古力皮罗,顺利通过验身程序,不得不容忍他的大肆揩油,因此他对妇女的身体越来越了解。
眼看古力皮罗就要扯掉自己的亵裤,马元春急得都快疯了,突然鼻子一酸,流着眼泪哀求道:“求你了,别验了。实话跟你说吧,我已经有男人了。”
“哦,什么时候?”古力皮罗暂停了进一步的侵犯,仍然用烛火熏烤马元春的下身。马元春害怕烛火点燃亵裤和丝袜,烧伤下半身的肌肤,在恐惧心理的作用下,忽然膀胱的雅丽增大,下身两片花瓣微微抖动,亵裤渐渐被洇湿了,小股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古力皮罗见马元春吓得都尿了,毫不迟疑地伸出大手,用力扯掉了她的亵裤。马元春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尿道口立刻失守,喷涌而出的泉流浇灭了古力皮罗手中的蜡烛,让他的手上沾满尿滴。古力皮罗贴心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女用夜壶,让壶口对准马元春的蜜洞,用力一压阴阜,积攒已久的黄白之水继续奔涌,直到灌满大半个夜壶。最后,还是古力皮罗耐心地用绵纸擦干净马元春的私处。
“快让我穿上内裤和袜子,羞死人了。”马元春颤声道,脸颊早已羞得发烫,红彤彤的。被一个男人(尽管已经阉了)看到、摸到神圣的下半身,本已是奇耻大辱,如今倒要恳求他帮自己穿上贴身衣物,马元春不禁怀疑自己的嘴巴不听使唤了。可是她更怕外面那些部件完整的男人冲进来,一起观赏自己裸露的下体,
“这可就由不得马小姐了。让咱家好好检查一下。你刚才说什么?你有男人了?哪一天出嫁的呀?”古力皮罗无视了马元春的请求,反而变本加厉地用眼睛和手掌侵犯她的身体。他用食指拨开了她的花瓣,指尖轻轻捅进了湿滑的蜜洞,惹得她嘤咛了几声,又按揉了几下极为敏感的花蒂。马元春禁不住如此淫辱,花枝乱颤,嫩白肌肤上泛起浅浅的红霞,娇啼哀鸣之声惹人爱怜。
“不,不关你的事。反正我已经破了女儿身。”马元春美目紧闭,昂起头颅,咬紧牙关,咯咯作响,努力不去想下半身正在遭受的可怕污辱。到了大长公主的“沁园”做事后,马元春起初还坚持守身如玉,只会偶尔戴上角先生,与公主行假凤虚凰之事。这次出征之前,公主突然请她品茶,提出来她的终身大事不能耽误了,此去苏惹有一定危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连男人都没睡过,岂不可惜。不过正儿八经办婚礼太麻烦,公主就从外院挑了一个清秀白皙的小厮金楼,来终结马元春的少女时代。金楼才十三四岁,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公主本打算将他阉了做贴身丫鬟的,阉刀到了粉嫩的玉茎根部,又下不了手,便用纤纤玉手套弄他的玉茎,等到快要射了,突然用金环套住它,嘱咐金楼不可再自渎,静候本宫的安排。那一晚,马元春也穿上了凤冠霞帔,打扮得分外妖娆,含羞与金楼拜了天地,喝了交杯酒,进了洞房。马元春见金楼羞答答坐在床上,小脸儿都憋红了,笑着替他脱了裤子,看到那根脆生生如白萝卜一般的小巧玉杵被金环束缚得涨红起来。马元春回想起了自己少年时与新婚妻子圆房的情形,芳心荡漾,娇羞不已,连忙帮金楼取下金环,自己也脱得只剩内衣丝袜,深情地搂住了这个比自己小得多的男孩子,尽力施展出女性的魅力,一双纤手捧着他的卵袋,将那根小巧细嫩的玉茎剥下包皮,在自己的花唇上磨蹭一会儿,再准确地送入蜜穴中,一点一点深入花心。金楼惊叫着流血了流血了,马元春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心里也明白最宝贵的元红已经献给了这位少年。紧接着马元春疯狂亲吻金楼,一双沉甸甸的玉乳压在他的胸膛上,抬起翘臀,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开始了灵与肉的交合。金楼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双手抓紧了床单,咬紧牙关,额头冒汗,闭上眼睛享受马元春主动送上的艳福。最后马元春快要丢身的时候,花径主动收紧,一阵挤压让金楼的小小尘柄彻底放弃了矜持,热流涌出,一泻千里。马元春总听姐妹们说,男人鸡巴大,行房才会得劲儿,如今金楼的小叽霸却让她爱不释手。依依不舍地告别金楼以后,马元春对这位小小情郎日思夜想,自己用木头雕刻了一个酷似金楼小叽霸的挂件,聊以慰藉。
“哦,那就可惜咯。不过恭喜你,王上不会临幸你了。”古力皮罗终于停止了对马元春下身的侵扰,放下了裙子。扎门达是个很挑剔的人,几乎只睡处女,再漂亮的妃子侍寝了两三次也会被冷落,谁要是敢把残花败柳送入后宫,那是不想要脑袋了。马元春感觉到下身痒痒的,麻麻的,仿佛古力皮罗那双脏手留下了什么污垢。这时候要是有金楼的小叽霸插进来,那该有多解痒啊?
“本将军才不稀罕被你们的狗屁王上临幸呢。今儿个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他死定了。”马元春笃定地说。
“马小姐口气挺大的。”古力皮罗苦笑着说。
马元春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犹豫情绪,用极有诱惑力的柔婉女声说道:“想知道为什么吗?我的古力皮罗大总管?”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实话。”古力皮罗脊背一凉,压低声音对马元春说。
“想知道吗?那得让我穿好衣服。”
古力皮罗不得已,给马元春送来了一套苏惹女子的服饰,虽然风格与宜南国迥异,好歹可以遮羞了。在马元春的要求下,古力皮罗又弄来了两个小姑娘,服侍着马元春重新梳洗妆扮。原来这俩小姑娘是日常贴身伺候古力皮罗的侍女,选秀时因为相貌平平被刷了下来,遂被他占为己有。幸亏古力皮罗是太监,她俩保留着清白之身,不过平常也没少被揩油。
马元春渐渐看出来,古力皮罗与扎门达并不是一条心。由于惨遭阉割,古力皮罗内心其实是深恨扎门达。这次古力皮罗出宫领兵,看似是被排挤,却给了他一个抓军权的机会。古力皮罗打算完全掌握这支军队后,就来个反戈一击,一雪前耻。此事必须绝对保密,只有马元春可以充当他的帮手。
这边起义军与扎门达军激战正酣,那边奥坎部落出现了重大转折。奥坎部落中一些对科尔赞不满的贵族向查克里城的扎门达效忠,告发了科尔赞投靠起义军之事,表示愿意送幼主米克雷去查克里城当人质。扎门达便让他们起兵干掉挟持幼主的奸臣科尔赞,但是扎门达手头的精兵都被古力皮罗带走了,所以没有派一兵一卒支援这些反对派。扎门达的大意给了科尔赞天赐良机,科尔赞当机立断,借着夜色偷袭了几个反对派贵族的家,将其屠灭满门,把叛乱扼杀在萌芽中。早上科尔赞召集全部落在广场上开大会,由幼主米克雷亲口宣布了反对派贵族的罪状,将他们的头颅悬挂示众。科尔赞早就想除掉这些反对派,一直缺少大义名分,这次反对派勾结扎门达策划政变,给了科尔赞最好的借口。从此科尔赞彻底大权在握,说一不二,率领奥坎部落举起了反抗扎门达统治的大旗,宣布幼主米克雷才是原苏惹国王索南嘉古瓦的嫡系后裔,理应称王,扎门达是冒牌货,因为哈米德苏丹早已断子绝孙。科尔赞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一杆索南嘉古瓦用过的大纛,乃是当年宜南国女王尔朱文琪所赐,失传多年,今天又重现人间。这杆大纛的精神力量是无可比拟的,它象征着苏惹与宜南国的友好关系。从前的班布尔和毕志贤就是缺乏这样的信物,被苏惹本地人视为僭主。扎门达倒是有一件哈米德坐过的鎏金宝座,但比起索南嘉古瓦的大纛,在苏惹人民心目中的地位还是差远了。当年索南嘉古瓦举着这杆大纛东征西讨,成就霸业,赫赫威名妇孺皆知。如今这大纛残破不堪,倒是更加真实可靠了,想要做旧造假是很困难的。果不其然,有十多个部落先后响应科尔赞,承认米克雷为正统的苏惹国王。扎门达一觉醒来,已经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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