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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锁 #2,长生锁:天上的星星 地上的你

[db:作者] 2026-08-09 13:45 p站小说 57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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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穿着背心短裤的李洋轻轻爬出被子,看着旁边正在酣睡的黑子,轻轻把被子掖了个角。便把跑步的短裤、短袖穿上,蹑手蹑脚的提着运动鞋去客厅换。看了看奶奶的画像,慈爱的老人面貌在黑白水墨画中栩栩如生。天人两隔,再也见不到奶奶那和善、温柔的样子,李洋心中仍然想着过去和奶奶一起生活的那些事,眼泪吧嗒吧嗒的从眼眶中钻出、顺着脸颊沾湿了衣服。双手揉着眼睛,无声地在客厅角落站着啜泣。
不知不觉身后多了一个只穿短裤的人,突然就抱住了李洋。害李洋吓了一跳。
“洋哥,不哭,我陪着你。”
“!”
刚刚本来睡得很香的,被李洋掖被子的过程意外捅醒,加上窗外的公鸡打鸣,以及提着鞋悄悄开门出去的行为,彻底睡意全无。
李洋解释了自己要去晨跑,一会回来;黑子的意思是想和李洋一起去,然后顺便回家吃早饭,一会地里见。对这个提议,李洋也觉得合适,但是无论如何,今天要吃了早饭再到地里去。
黑子穿着昨晚来时穿的草鞋,任凭脖颈上的长生锁随着身体的扭动在胸前摇晃,李洋轻快的带着黑子穿越村里的小路,穿过主街、跑过石磨和村口、径直上了山,穿越灌溉村落农田的引水渠,直奔两家的农田,环视一周后,掉头下山送呼哧带喘的黑子回家。
可能是跑的太快,黑子陷入了岔气的呼吸痛,不由得降低了步频,察觉到异样的李洋停下脚步,按着老师教的方法让黑子深呼吸、弯腰用双手扶膝盖,见还不能缓解,看着有些冒冷汗并用左手死死捂住胸口的黑子,李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内疚和痛苦感,但是在黑子面前,李洋不得不保持镇定,并努力引导黑子按自己的节奏做深呼吸。
“别怕,岔气很正常,和我一起,深吸气、然后憋住2秒,再呼气,试试”,李洋也做出双手扶着膝盖的姿势,让黑子跟着自己学,尝试了几次后,明显有所好转,黑子便提出恢复跑步前进的想法,却被李洋拒绝了,建议一起走走,正好也快到村口了,走一走放松一下,对心脏也有好处。
走过志刚家的院落,李洋透过低矮的院墙,发现旱厕那边的小花园,那两个男孩穿着带补丁的灰色肚兜,正撅着屁股在花园里忙碌着某种蔬果的种植。
浑圆的两瓣屁股,还可以清晰看到木桨留下的青紫色瘀血。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这风景熟记于心。黑子倒是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对今天早上和洋哥一起跑步的事情胡思乱想搞得有点脸红。
李洋送黑子回家,在大门口遇到坐在门口抽旱烟的李学农叔叔。
“叔叔好!”
“哦,李洋回来啦,在学校过得还好吗?”
“嗯嗯,那个……学校挺好的,增长知识和见闻,学了不少东西。”,说着话,偷偷的瞥了一眼黑子,“学校真的……挺不错,如果都能上学就好了……”
李学农猜李洋的意思,是想问黑子能不能上学,但又不敢明着问,对李学农来说,妻子卧病在床需要人照顾,膝下无子女的他恰逢那个机会,收养了无家可归的黑子,如果黑子想,他会支持自己的养子上学念书,但是问过很多次,黑子的回答都是想留在(养)父母身边。也许,有了相近年龄的朋友,也许想法会有改变?于是摸了摸黑子的头。
“黑子,你想不想念书?”
“唔……我还是想,和您们在一起……”
“你看洋儿,他在学校学了很多东西,还能认识更多的朋友,有希望看外面的世界,你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嘛?”
“嗯……我……我还是,可是……有父母在的地方,才是家……想在家里……”,说着黑子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李学农亲手做的草鞋。
“没事,我就是说说,想法改变了随时和我说就好,乖”,李学农拍了拍黑子黝黑的肩膀,“进屋吃饭,洋,一起来吧?”
“不啦,我大伯还在家里等我,叔叔再见,黑子一会见”,李洋刚想转身离开 就被黑子一把抓住手腕。
“洋哥,一起吃饭好不好……”
李洋无奈的看了一眼黑子,“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吃过早饭就一起去地里吧。”
大伯在厨房里蒸着窝头,暗自奇怪,怎么昨天留宿的黑子和李洋,一大早又都不见了踪影,是不是又跑到地里去了。感叹了一句之后,看向门外的山。
李洋和黑子三下五除二就啃完了早上的窝头、稀米粥,看着进屋换衣服的黑子,李洋也想回家取一下农具,就坐在了黑子家门口的竹子小椅子上。说是换衣服,其实也就是多穿了个短褂子,拎着一把小锄头。在李学农的目送下,黑子和李洋上山去干活。李洋本意是想回家取农具的,奈何黑子说这个小锄头是备用的,他地里还有,不用回家取。聊着村里的事情,不一会就走到了建宇哥哥家门口,听到地窖里还是隐约传来“咩”和“噗叽噗叽”的声音,李洋便向黑子打听,地窖里,在做什么。
黑子一边拽着李洋走,一边小声而神秘的解释,“那是在弄羊,是李建伟哥哥从山的那边带回来的泄火方法,听说隔几天一次对身心大有益处,一次只要2块钱”,黑子小声说着建宇的哥哥建伟在村里宣传过的奇闻异事,“总感觉去过的人出来很有精神、第二天蔫巴巴的。我爸说那不是小孩子该考虑的,你就当不知道吧。”
李洋想了想建伟哥哥,其实是没什么印象的,很憨的大哥哥,比建宇大了五六岁。建宇哥哥小时候倒是经常一起玩,现在正在一所专科院校念书,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考出去大山,学本领去了。
走在路上,李洋踢了一块石头,拨愣拨愣的在地上打转。就听黑子说,“你回来的前几天,建伟哥哥家,刚刚收养了个7岁大的男孩。但是好像收养手续还不全,也不知道叫什么,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玩呢。”
“是嘛?”李洋还在想刚刚黑子说的“泄火”方法是什么,在初中时经常听当地的男生开玩笑,用手撸唧唧,也被称为泄火,但是弄羊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关联……
回想了早上问黑子想不想上学的事情,李洋开始向黑子介绍隔壁村的小学校,老师的为人,以及大致的课程内容。一路走一路说,可能是思路没有理顺的缘故,讲述的过程稍微有些乱,黑子只是扛着备用小锄头,专心的听李洋讲学校的事情,不一会就到了半山的水田。
下地之前,李洋还在讲述着学校里的故事,黑子一边听,一边脱身上的衣服,因为慢慢悠悠走上山,基本没有怎么出汗,所以直接脱了个精光。,露出还没长毛的唧唧和光溜溜的屁股和脊背,丝毫不避讳李洋,还贴心的把备用锄头递来,“洋哥,要不要试试,也把衣服脱了,感冒了,就不好了。”
“不了吧……我…我习惯啦”,李洋腼腆的看着胸前戴着银色长生锁的赤裸少年,接过锄头,“那我继续给你讲?”
“洋哥你试试嘛,趁现在还没流汗水”,黑子蹲在田埂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洋哥试试我就继续听”
“啊?怎么这样”,李洋听到明显一愣,“呃……那我要不,回去路上再给你讲吧……除非……你答应去上学,哪怕就只是试试?”
“啊?”,原本只是听了李洋大伯的悄悄话,如果能说服李洋务农的时候也按黑子养父的建议,说不定可以避免李洋小时候干农活容易感冒的体质,至于上学,这个问题还是很纠结的,要试试嘛?离开这片土地,难得才拥有的家 离开了是不是就……“我,我再考虑考虑……”
李洋看着黑子低下头,蔫巴巴的样子,担心自己过于冒进,惹的黑子不高兴,“唔,你别不开心啊,我只是说说,开个玩笑,你的建议,我试试……”,说着走上田埂,把脚上踩的黄泥水在干土上擦干,脱下短袖和背心,深吸一口气,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从身上褪下。“这…会被看到吧”
“没事啦,男孩子不怕羞的,洋哥你别怕”,黑子看到李洋光溜溜的身体,两腿间垂着的唧唧比自己的大了一大圈,短裤遮盖的部分,肤色比其他地方白很多。“洋哥,我要听你继续讲!”
“呃,好…~”这下真的是轮到李洋不自在了,拿着小锄头一边清理着昨天没有去掉的杂草,一边疏松土壤,“那我就从刚刚讲的地方,继续了,体育课超级有趣的,还有板球课,就是用木板做成的拍子,打一个薄壳球,可以两个人玩也可以四个人,因为没有很大的场地,一般是轮流玩……”
弓着腰干活的黑子,听得很是入迷,有很多东西都是未曾听到过的,看着磕磕绊绊撅着屁股讲着故事的李洋,觉得很开心,猫下腰继续做着手中的事情。芳草的清香,温和又有些晒人的太阳,清风拂过,多少还是很舒服的。黑子低头拔着草,又觉得地里的水似乎有一点点深,拿出铁锹给田垄开了个小口。就在这时,看到山下有个穿着白色短褂子的男孩跟着一个憨憨的男人,拿着镰刀在路边割草。
“洋哥,你看”,黑子喊了一嗓子,吸引李洋过来看,就这一声嚷,让山下的两个人也抬了头。
“看什么哇?”,李洋扛着小锄头走到梯田的边缘,向下一望,刚好看到山下的两个人;同时,山下的两个人,也看到这半山腰上的两个、没穿衣服的男孩。“诶?”,李洋赶紧向后退了几步,生怕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被看到。
“喂——”,山下传来叫喊声,“黑子,李洋——我是建伟啊”,那憨憨的男人让男孩在下面割草,自己也不顾荆棘和别人家的林地,窸窸窣窣的快速向上攀爬。
全身裸露的李洋蹲坐在水田里,检查着黑子那边麦穗的情况,面对突然出现的李建伟被吓了一大跳,慌忙捂着自己的唧唧。
“诶,不用怕我啦,我是建伟啊,你不记得了吗”,建伟穿着一条灰布短裤、敞怀的短褂、白色的背心,脸上淡淡的胡茬,一脸真诚的看着埋头捂着唧唧的李洋、旁边肆无忌惮的“展示”身体的黑子。
“建伟哥哥好……”,李洋不情愿的跟着黑子一起打招呼,“没有不记得……只是,突然被看光……”
“这有啥,你才多大我就抱过你啦”,建伟突然说的一句话,却让李洋的脑海中,再次浮现了张强的面孔,记得有一次课间开玩笑,张强也是这样说的,但是小时候好像确实被李建伟抱过,好尴尬,只能笑一笑应对,捂着唧唧的手还是不肯放开。
“那是我们家的小睿”,建伟指着山下的方向,“你们俩还不认识吧?”
正说着,从建伟刚刚上来的缺口钻上来一个人,穿着白色短褂和咧着大嘴的开裆裤,一路胆怯的出现在缺口,“干爹……”
“诶,不是让你割草嘛,咋上来了?”
“蚊子好多,被叮了好多包”,说着不时抓挠这胳膊和大腿内侧。
“唉,那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家小睿”,说罢指着坐在浑水中捂着唧唧的李洋,“这是李洋、黑子,小睿喊李洋叔叔、黑子叔叔,快”
“呃,李洋叔叔好,黑子叔叔好………”,迫于压力,小睿不得不对明显是哥哥的两个男孩喊着叔叔,眼睛不时的盯着李洋的肚肚。
“怎么还在穿开裆裤呀”,黑子好奇地问。
“小睿好像受到惊吓会有点漏尿,大夫说是小便失禁,暂时没法治,开裆裤省的洗。”
“李洋叔叔……”,小睿欲言又止,看了看建伟,低头说了一句,“我继续割草了”
看着小睿跑跑跳跳从缺口下山,李洋才从泥水中站起来,左手仍然捂着唧唧。
“对了,你们俩帮我个忙,如果小睿问你们俩,怎么能去隔壁的村镇,就告诉他到村口李志刚家借脚踏车”
黑子还在疑惑脚踏车是什么,李洋解释说是一种轻便出行的交通工具,去上学就能见到。
黑子却疑惑李志刚家不就有吗,见一句两句说不明白,建伟哥哥解释这种脚踏车和李洋说的自行车不一样,麻烦黑子到时候如果被问起,就这样答复就好。
黑子想了一下就答应了,李洋虽然答应的更快,但对自己和黑子突然加辈,以及脚踏车和自行车不一样的说法感到奇怪。但是第二个问题不好问,因为没有见到实物,第一个问题嘛。
“建伟哥,小睿认你做干爹啦?”
“不是,是我爸想要个孙孙,着急了。”
听到这个解释,李洋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然后发现建伟的手正玩弄似的抚弄黑子光溜溜的屁股,不时的拍打两下,黑子完全不以为然。
“我先干活了……”,李洋和建伟哥哥说了一声,就回自己的地里检查杂草,以及少有的那些穗苗的发育情况。
回到山下的小睿,埋头给家里的羊割着草,一边酝酿着“回家”的念头,“既然这边的男孩,不管多大都可以不穿衣服务农,那我也不怕……光屁股被人看到,应该不怕吧”,小睿暗想。
小睿和黑子不同,黑子是正经手续从帝国机构收养来的,小睿的性质,更像是此时在村口撅着青紫色屁股,穿着肚兜奋力推磨碾压玉米碎的两个男孩。是被贩卖毒品的人贩子拐来的小孩,当时意外撞见交易情况的男孩被打晕后带上车,扒光衣服,捆绑的结结实实,在小货车后备箱蒙着包布的铁笼中几经辗转,到了这个直线距离超过600km的小山村。
途中被放出来休息几次,却因为赤身裸体不敢下车,惹得人贩子还以为这小子终于认命,没想到到了大车司机的服务区,这小子居然鼓起勇气下车逃跑,结果被当场抓了回来,被倒背双手捆缚住的男孩,脚下的绳子为了方便男孩下车排泄,故意像脚镣一样,分成三段捆缚——“两只脚踝,中间的连接绳”,就这样的捆缚方式,使得男孩在两个男人的看护下,蹲在路边草丛也是极度羞耻,还会被人粗暴的用报纸清洁,实在是难以接受,但又没有办法。期间路过氘氚市,有毒品搜查,不得已只能把毒品放进小容器,迫使男孩吞服,过了地方再想办法弄出来。期间,有人出了馊主意,让他连续吃了好几份超级辣土豆,把男孩的胃折腾的够呛,在营地连续噗噜噜的好几天,本来后穴就已经因为快速通过的液体而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疼,辣椒带来的燥热使痛苦更上一层楼,更何况还有手执报纸的打手粗暴清洁的环节,糖盐水是没少喝,很快从脱水的状态中缓解过来,连续几天都是这个过程,肚子噗噜噜一响,就要赶紧就位,全身颤抖着冒汗,痛苦的过程,都挺过来了,但真正支撑男孩走过来的,是某一天的旧报纸——“7岁男孩放学途中失踪未归,警方全力寻找,任何线索可到附近的警队报告。”
几经辗转,到了这户人家,虽然尝试过到“警队”,但这个村落似乎没有警队的存在,周围的人也不熟,不敢问,害怕像初到新家第二天一样,因为逃跑被干爷爷拽进地窖用荆条打屁股,那叫一个疼,伴随着荆条的风声,地窖里还有一只短毛羊咩咩的叫个不停。小睿并不是没挨过打,在家挨打一直只是被爸爸妈妈的手掌教育,不时的挨上一顿鸡毛掸子,因为成绩还算可以,从来没有见识过皮带,短短几天,荆条、皮带、木板,就连锅铲、马勺、扫把杆都被用过了。
可能与一路上的颠簸、羞耻以及打骂有关,到了新家后,受到惊吓总是会漏尿,弄脏裤子,干爷爷的建议是在家干脆就不穿了,出去再穿,一方面是便于清洁,另一方面是避免逃跑。像这种能清晰的说出爸爸妈妈名字、家庭地址的男孩,实在是不该留下,但是价格便宜,而且对一起喝酒的几个大哥都有了孙孙而感到愤愤不平,尽管他们的儿子都在遥远的外地,连过年都不回来,不知道孙孙是真是假,只是暗自恼火,现在有了孙孙却又不能带出去炫耀,搞得建伟、建宇的父母有些尴尬。
建伟看着一声不吭的小睿,指着草更茂盛的地方,“那边草多,羊喜欢吃”
李洋那边继续干着活,不时地给黑子讲着学校的故事,大伯背着筐来,远远的就看见李洋光溜溜的身体,刹那间感觉到了异样的喜悦,但是喜怒不形于色。到地垄边,脱下鞋袜和上衣,穿着短裤下地。
李洋意识到了大伯的存在,捂了一下唧唧。
“诶呀,没事,你从小被我看到大,害羞什么,继续,我和你一起干。”
大伯摆出对李洋裸露的唧唧屁股不感兴趣的样子,
埋头干起了活,在李洋放松警惕后,不时盯着那扭动的臀瓣,以及弯腰撅屁股时,若隐若现的紧致后穴。
李洋左腿弓这、右腿蹬,用力刨地的样子,身体的线条舒展到极致。另一边黑子也撅着屁股在水田中扒拉着什么。“这也太幸福了吧”,大伯心想。
村口的两个男孩,已经完成了今天白天光屁股推磨的工作量,正在志强和围观的几个老人面前蹲着,肚兜的边缘刚好可以盖住唧唧;他俩等着被志强检查玉米碎的颗粒大小情况,检查合格就可以吃早饭了,所谓早饭,也就是玉米糁、杂烩菜炖的汤,除了新鲜现做、没有异味,烂乎乎的外观,在城里人眼中看起来和地主家的猪食简直没有两样,能吃饱已经是很大的幸事。
听到合格的声音,两个男孩快速站起来,钻进院子,踏实的盘腿坐在院子中间,等着开饭。志强收拾好玉米碎,就进屋给他们俩盛早已煮好的杂烩菜。
那些个围观的老人,早就知道这两个小家伙的身世,以及此刻在此受罪的缘由,如果不是村里各家沾亲带故,这个老师统共害死村里两个小孩而要他的子嗣代为受过,这些人肯定不会同意这种不道德的行为,但现在,权当是看看热闹。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李洋给黑子讲的学校故事,已经把黑子深深地吸引住了,吃着加了红豆的生蒸饭,黑子偶尔还会提出几个关于学校生活的故事,李洋非常贴心的为其解答,比如上课的时候要做什么事情、操场有什么设施、作业是什么样的,隔壁村、山外的镇子是什么样子,一连串的问题,在黑子不经意间问出“多久可以回家看看”后戛然而止。
李洋本想答复一个学期可以回家一次,但是,李洋自己没有回来,还为此错过了和奶奶的最后一面。呆呆的望着远处的山、云雾缭绕、山村的土房子稀稀拉拉建造在山坳里。
山风轻轻的吹过低矮的山包,李洋的思绪已经飞回了小时候,往前已经忘记自己现在赤裸着身体,坐在半山腰水田的田埂上。那时,给奶奶磕了三个头,给大伯一个拥抱,随着轱辘碾压地面,车子越走越远,虽然那日的天气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悲伤的心情仿佛看到日落西斜、奶奶慈爱的身影,在那条村道,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模糊、变暗。
突然感觉被人抱住,温热的身体、甚至还有软趴趴的唧唧贴上自己的脊背和腰部,才意识到自己还没穿衣服,而且被全身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黑子贴住了。想挣脱但又不想挣脱。
“洋哥,我们晚上,去看星星吧”,黑子说指着天穹说到,“听说人离开这个世界,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我们。”
这句话,是黑子当时被送进机构的时候,那里的老师告诉他的,一直牢记在心里,但是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黑子自己也不确定为什么。大概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嗯”,李洋的心思并不在这里,含糊的回应着黑子的邀请。
“啪”,黑子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有蚊子,洋哥我先干活了。”
“嗯,我也去”,李洋也从地上拾起农具 返回自家的水田。
山坡下,小睿吃着建伟递来的窝头,看着脚边割完摞起来已经成垛的草,这种干不疵咧的杂粮窝头,不管吃几次都觉得难以下咽,不像自己过去吃过的白面馒头、又或是超市里卖的那种“杂粮窝头”,虽然叫一个名字,吃起来还算是勉强可以吃。这窝头,干涩、没有味道,因为干活喝的水少,也没有那么多的口水可以浸润,吞咽的时候总觉得有大粒的砂糠像什么异物一样磨蹭着喉咙、甚至是食道。小睿不想吃,但是看建伟似乎三口两口就吃了一多半,肚饿难耐,没有其他食物,只得低头啃咬窝头,抬头看看半山腰上的几个人影,“不知道他们在吃什么……”
“睿,你看这个”,建伟拿着一朵紫红色的花,花梗看起来有淡淡的白色但又显得光滑,不规则的锯齿叶似乎昭告着什么不寻常的东西,“这个是你爷爷种的,分散的很开,割草的时候,遇到了,开花结果前,不要动它,乖。”
“干爹……”,小睿抬头看了看建伟,又看了看那花,“这个……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这个是弄羊的时候,用的,你不管”,建伟摸了摸小睿的头。
小睿点了点头,看着这棵看起来像虞美人但又明显不是虞美人的植物,感到疑惑,又害怕,弄羊,就是地窖里的那只羊,成年的男人,骑跨在羊的身上,用或大或小、或粗或细的阳具肏淦那只短毛羊的后穴,发出着些淫腻的声音,和那羊共处一室时,总是觉得羊的气味骚呼呼的,而且总看到羊的穴中溢满出乳白而粘稠的液体,散发着那种,石楠花的气味,感到恶心。小睿的干爷爷在惩罚试图逃走的小睿时,发现了因为恶心而紧着皱眉头,甚至不断干呕的表情,也开始用关小睿到地窖与羊共处一室,替代原先把小睿关到存放干柴小黑屋的惩罚,所谓“闭门思过”。
小睿在受过几次关地窖的惩罚之后,萌生了先忍一忍,假装听话,伺机逃走的想法。尽管是夏天,阴暗潮湿、不论何时都不见天日的地窖,阴冷的环境,令在家总要赤身裸体的小睿感到特别的冷,寒冷刺骨,晚上睡觉除了蹲坐在地窖最靠近地面的松木门槛上、抱着给羊准备的干草蜷缩成一小团,就只能依偎在短毛羊的旁边;因为短毛羊的脖颈上有金属的项圈和铁链,没有办法拉羊到门槛附近,故而靠近地面的干燥、温暖的羊毛总是不能同时拥有。
最近几天小睿出奇的听话干爷爷特许小睿上桌吃饭,大家都坐着,只有小睿双脚着地、蹲在爷爷旁边端着碗吃饭。可能是姿势充满着诱惑,竟招来了建伟的挑逗与侵犯,有时候会用手指蘸着豆油,趁着吃饭的功夫,不安分的手指就在小睿后穴的褶皱上蹭动、甚至有时候会捅进后穴内,感受光滑的肠壁,小睿不舒服时会夹紧后穴,这种蹲坑的姿势,后穴本就是自然放松的,时不时被夹紧手指的建伟在父亲的暗示下,连续几天都带着小睿去上坡割草,同时回收已长出果实的恶魔植株。
山的那边,流传着,海边的人们,用恶魔植株果实中的白色脓液,制作干粉或液态听话水的说法,两天一次,连续用上一个月,就再也离不开这个家。建伟想先用地窖里的羊做实验,小睿现在很乖,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干儿子,虽然只比自己小了那么点,不论如何不能拿来做什么危险的实验。为了防范城里的小孩有心机,特地联合志刚、志强
整了个脚踏车的迷魂阵。
志刚站在家里新开垦的果蔬地前,倒背双手,拿着一根藤条,监视着此时正努力撅着屁股在土地上一前一后并肩学狗爬的两个男孩,各自腰上拴着一个小号的石碾,石碾的两端细、中间粗,两个男孩扭着光屁股爬,石碾跟着男孩屁股后面给新翻土播种的耕地,压实着所过之处的地面。
“扭起来,快点!”志刚看着地上的两个男孩因为极度羞耻、臊红了脸,却迫于藤条的压力,不得不一边爬、一边用力摇动着屁股。“赏你们俩一人一根狗尾巴草”,说着就把上午捡到的狗尾巴草别在了两个男孩腰上,“摇起来,摇尾巴啊,扭腰、晃屁股,对,就这样”。看着两个男孩笨拙者用力甩动着光溜溜的屁股,志刚只觉得开心,甚至有种异样的征服感。
爬完几趟的男孩被允许从地上站起来,解开了束缚在腰上的绳索,狗尾巴草也随之掉落。志刚看了看两个男孩膝盖上的土、磨破的皮和屁股上仍未褪去的瘀血,指了指院子一角的水缸,“去洗洗吧,晚点把玉米糁挑去小卖部,说好了可以换点钱给你俩买布做衣裳呢”。
两个男孩听到新衣裳,有些高兴,双手撑着膝盖半鞠躬对志刚说了声“谢谢”,然后便往水缸的方向撒丫子跑了过去。
在这里,夏日男孩子洗澡,除非是夜里或者确实有需要,凉水澡就足矣,毕竟柴火的用途除了烧热水外还挺丰富的。
“洋哥,我这边差不多啦”,黑子拄着锄头向水田里埋头不知所踪的李洋喊到。
“稍等啦,我处理一下蚂蝗……”
“诶?要盐巴嘛?我这边留了一小罐”,李洋从田垄外的小坑里拿出了一个小罐,“我发现这边有时候有蚂蝗,所以隔一段就藏了一小罐盐巴……洋哥你在哪”
“处理好啦,我有带风油精哦”,李洋挥了挥手中的小绿瓶,一路小跑就出现在了黑子面前,“这个是我上学得来的,你看,超级好用。”
令黑子感到不可思议的,不只是那个小巧的、上学得来的、绿色的什么精,还有李洋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的短裤……
黑子回到小屋,放下农具,用手绢擦干身上的汗水,银色的长生锁在胸脯上反复跳跃着,黑子伸了个懒腰,穿上一直用玻璃夹晾在麻线上的短裤和小褂。
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已经收拾好东西的李洋和李洋的大伯,正向自己走来,李洋挥了挥手,“来我家吃饭吧,今天晚上。”
回村的路上,黑子不住的询问李洋,那瓶绿色的什么精是什么来历,李洋拿出风油精,对着瓶子上的说明逐字逐句的念给黑子听,还讲了这瓶风油精是怎么获得的,不知道是为了让黑子对上学这件事产生好感,还是记忆有些模糊,李洋多少有点添油加醋,黑子对上学的愿望也切实的增加了几分。
“家里的辣椒酱不太多了,还说黑子晚上来吃饭要加一个菜呢,我带了小瓶,洋,你去小卖部李尧那边打点辣椒酱回来”,说着递了几张皱皱巴巴的纸币。
“好,黑子先和大伯回家吧,我一会就回来”,接过辣椒酱的小罐子,拔腿就往李尧家跑。
夏天的夜晚总是来的很迟 李洋捧着一小罐辣椒酱往回走,看到那两个男孩,一个赤脚穿着一条灰布短裤,赤裸上身,挑着一个沉重的毛竹扁担;另一个没穿衣服,低着头只顾走路,一只手捂着唧唧,捂着屁股的另一只手不时的扶一下扁担,似乎是挑玉米糁去卖。招摇过市,羞的旁边裸体的男孩直想往地缝里钻。
快到家门口遇到李育农叔叔和志强打招呼,开玩笑的问为啥是那身行头。
“我给了他们两种方案,都穿肚兜一起扛扁担;还是石头剪刀布,赢的人穿裤子挑扁担,输的人光屁股扶扁担”,志强笑了笑,“哪个都不好选,后者有50%的概率可以穿裤子,结果他们俩一致选了后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李洋躲在巷子里,听到了谈话内容,对那两个男孩产生了怜悯之心,但是不理解为什么,村里的人,对他们似乎充满了恶意。
捧着辣椒酱,回到家,思考了一路的问题在遇到黑子的热情迎接后,疑虑全都抛散到九霄云外——黑子穿着草鞋、短裤,赤裸着上身,胸脯上挂着那条银色的长命锁,结实的身体,以及看到李洋后因为欣喜而露出的大白牙。
晚饭后,李洋和黑子在大伯的帮助下,爬梯子上了房顶,远山是漆黑的,微弱的星光照应着屋脊的红泥,黑子小心翼翼的学着李洋的样子、躺在房顶的小平台上,静静的躺了一小会,应该是眼睛适应了光线的亮度,夜空逐渐亮了起来,密密麻麻的星空,如同空地上散落的玉米粒,麻点状分布在天穹上。
“哇,好多星星”,黑子情不自禁的说到。
“你看那个”,李洋指着,“那个特别亮的,是牛郎官星,那个就是织女星,这还是我奶奶告诉我的呢,牛郎和织女的故事。”
“我好像听过名字,但那是什么……”,黑子不解的拉着李洋的手,“我……对故事的内容不了解,洋哥可以,讲给我听嘛?”
“可以是可以啦,但我讲的不一定对,这个也是小时候听来的唱段,你听听哦”,李洋一边用左手指着天上的星星 右手攥紧黑子的手,鼓起勇气一边拍手一边哼唱,“天上星,亮晶晶,银河边,织女停。人间娃,牛郎苦,老牛说话牵红绳。拿走衣,结成亲,男耕地,女织绫。一双娃,笑盈盈,王母怒,天河横。七月七,鹊搭桥,一眼望,泪飘飘。星眨眼,娃别吵,爹娘相见在鹊桥。”
黑子听着李洋哼唱的故事,沉醉在声音中,故事的内容听得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老牛给谁牵了红绳,还有王母、一双娃、鹊桥相会什么的。黑子和李洋牵着手,凝视着眼前的天空。
志强、志刚家的两个男孩,正在院角的水缸旁边,用水瓢往身上撩水清洗身体,一个男孩突然给了另一个男孩一拳,被打的男孩气不过似的还手,双方就打了起来,水瓢丢在地上、伴随着出气般的“呼哼声”,志强感觉到不对,拉开门看到两个全身一丝不挂的男孩,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在湿滑的石板路上你一拳我一脚的干了起来,突然两人中的一个似乎被对方误打误撞的踢中下体,痛苦的捂着唧唧跪在石板上。待志强和志刚双双把男孩控制住的时候,已经过了五六分钟,稍加询问才知道,是今天下午志强出的馊主意导致的。原本说好一局一胜,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三局两胜,本来作为哥哥的自己可以穿裤子上街,却要被迫光屁股,还被那么多人看,指指点点;弟弟都可以穿裤子,哥哥却,志强打不过,而且也不敢,揍弟弟还是有两下的,虽然没想到弟弟会还手,但曾经一直引以为豪的“精准一脚”,如今不仅没踹到小腹,还歪打正着,踢到了弟弟的唧唧,所幸无碍。
听了男孩的自白,志强想笑又不愿意笑,看了看另一个男孩的情况,从牛棚找了一条绳子,把犯错的“哥哥”双手倒缚,用绳子把腰部栓在院子天井痰盂附近,石墩子上。冰冷的对着两个男孩说,“今晚你好好反省一下,明天早上我要听你的反省结果。至于你嘞,一个巴掌拍不响,罚你用戒尺,跪在你哥看得见的地方,自己打自己屁股,一百下,声音响亮,不然不作数。”
男孩颤抖着跪在另一个男孩身前不远处,用榆木戒尺一下一下的扇击着自己那仍有些淤青的屁股,不时地倒抽一口凉气,眼泪流了下来。
“咯咯咯”,天还没亮,公鸡的鸣叫声就已经划破漆黑的夜空,崭新的一天,穿着背心短裤的李洋,照例从被窝里钻出来,穿了晨跑的短裤短袖,转头看了一眼昨天才说好要一起晨跑的黑子,发现仍在酣睡中,李洋笑了笑,“果然还是小孩”,信步走进客厅,看着奶奶慈爱的画像,“奶奶真的在天上,注视着我嘛”。
刚刚穿好鞋,就听见屋里窸窸窣窣,接着,只穿了蓝色短裤、睡眼惺忪的黑子光着脚就出来了,“洋哥早上好,哈……又不叫我。”
“看你睡得那么香,我没喊你”,李洋看到黑子出来,转身便迎了上去。
“一起跑步吧,然后,还是去我家吃早饭,我……要换一条裤子”
“好,我给大伯留个条”,说着就在“日历天天撕”的背面,写下了给大伯的留言。
黑子穿上草鞋,就和李洋一起出门去晨跑。这似乎成了李洋晨跑的固定路线,李洋带着黑子从家里出来,径直上了村落的主街、从志强家门口、村里的大石磨经过,跨过代表村口的看门石、再一次冲上了山,灌溉村落农田的水渠清澈见底、水流湍急但又十分稳定。黑子突然停下来,李洋感觉到后,也转身回到黑子附近。
“怎么啦,又岔气了嘛?”
“没,只是想,洋哥你知不知道这水从哪来?我问过我家里人,他们不肯告诉我”
“哦~那个山涧啊,因为那里有点危险,他们不愿意让你去吧”
“啊?”
“我之前小的时候,和李志刚学长,以及他二哥在那个山涧里玩过,水有点急,但是有个坑里水流速慢,缺点就是个别位置有陡坡,很容易溺水。”
“他的二哥,是志强嘛?”
“唔,不是,二哥是志坚,不过你不要去问二哥的事情哦。”
“好。”
“我们之前玩水的那个坑,有个平台,我们叫它「司令台」,从那个位置跳水,看谁溅起来的水花最大,谁就是司令,可以对其他人发号施令。”
“那洋哥你当过司令嘛?”
“呃啊,那咱们边走边说吧”,李洋向黑子伸手,黑子下意识的拉住了李洋的手,向着半山腰两家农田再往上、也就是半山腰田地深处、密林外土地公塑像的方向走去。
“这边,爸爸说是禁地,有山神居住在这里。”
“嗯嗯 咱们不靠近土地公,咱们从后面走”
“那边有水声?”
“这里有个山洞,可以看到地下暗河”,李洋非常自信的带着黑子攀爬已经长满爬墙虎的岩壁,踩着依稀可见的岩壁到了一个小平台,“诶?那个洞呢?”
曾经记忆中可以看到地下暗河的山洞,此时就像不曾存在过一样,被巨石和土方覆盖。“唔,这里,奇了怪了。”
“洋哥,没关系啦,咱们回去吧,我想听你当司令的故事。”
“其实,也没啥啦,我就当过一次司令,当时志刚学长是见证人,我让志坚哥驼我回去,英雄了一把呢”
“驼回村里吗?”
“嗯呢,不过到家就狗熊了。”
“狗熊?”
“啊没,别往心里去,反正那天挺开心的。”
“那,很容易溺水,是有人淹死了嘛?”
“嗯……之后就不让去玩水了,发现偷偷玩水的,就要严厉处罚,所以我只给你讲故事,不带你去看那个山涧,这山里危险着呢,你别和别人说我带你走到土地公身后的地方了。”
“妈妈说过,那深山里有吃人的邪祟,所以洋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不说。”
“嗯,那,咱们比谁先跑到你家?”
“好!”
二人以各自认为华丽的起跑姿势一溜烟的冲了出去。
建伟家的地窖此时正发生着什么“噗叽噗叽”的声音 不时地有“咩咩——”的声音,全身一丝不挂的小睿正在家里饭桌旁、像蹲坑一样蹲在长凳上,非常认真的喝着棒碴大米粥,干爷爷不时地往小睿碗里夹辣椒酱菜,“乖,这个好吃,多吃点有力气干活。”
建伟不在饭桌上,用他父亲的话说,这孩子一大早就弄羊,败家子一个。但是,新添了孙孙,虽然不是血缘关系的亲孙,能在有生之年抱到,也算是一种福气。
虽然知道辣椒酱菜不易获取、价格高,但是吃了几次都没法适应,也不想浪费干爷爷的好意,小睿只好尽可能屏住呼吸,咀嚼并吞咽下去,却还是辣的眼泪鼻涕横流。
另一边,黑子在李洋、学农叔叔的引导下,终于同意了,等9月份,要去小学校看看,能不能一起学,争取靠读书,创造属于黑子自己的、崭新的人生。当然黑子的想法,还是想尽可能多的陪在父母身旁,毕竟,这种机会,也是相当难得的。
吃过早饭,李洋要回家一趟,便和黑子约好,一会山坡见。
黑子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灰色的粗布短裤,褪下身上的短裤,放在炕沿上前,还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好像有洋哥的味道……”,穿上干净的短裤,打了一盆水,拎着搓衣板蹲在院子里搓洗着短裤,不时的看看远山上笼罩着的雾气。
思绪飘向还在儿童福利院的时候,那里有几位令黑子印象深刻的叔叔阿姨,从记事起,似乎就已经在那里生活,远山就像现在主要,被雾气笼罩。
三四岁的时候,学过一首歌,到现在仿佛还能唱出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靠天靠地靠老师,都不是好汉”。福利院条件一般,黑子被领养时,一共就只有不到十个孩子,最大的13岁,小的只有4岁,一年到头就那么几件衣服换来换去穿,棉衣棉裤,粗布短褂短裤,无论男孩女孩,夏天光屁股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黑子从小时候穿到7岁的棉裤都是开裆的,随着年龄增长,身体逐渐长大,终于在7岁的秋天,棉裤已经穿不下,才换了新的。虽然是帝国特许机构,但拮据的财政补贴还是没法照顾这么多孩子,自从省内发布了试点领养制度,福利院的人就开始偷偷帮超过8岁的孩子寻找下家或是送去打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黑子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只知道自己终于要有个家了,有爱自己的爸爸、妈妈。
“我要上学……”,黑子一边搓着短裤,一边不自觉的咕哝了一句话。
建伟提着裤子从自家地窖里走出来,蹲在墙边捣鼓着那几株植物,用小臼弄出白色的汁水,小心翼翼的倒在一片片芭蕉叶上,放在阳光下晾晒。
小睿蹲在院角水缸旁边,用竹舀盛水,再用手捧着舀子里的水,蹲在墙边洗着屁股,不时地因为水凉而颤抖。
“小睿,今天还要割草哦”,院子里传来干爷爷的声音,“穿好衣服去啊,蚊虫多起来了。放在门口了。”
“好”,小睿答应了一声,就匆忙用麻布擦干净下身的水渍,走到门口开始穿短褂和开裆裤,拿起镰刀,转头看了建伟一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背上筐就往村口走去。
村口的石碾盘咯吱咯吱的碾压着什么,拼尽全力蹬地推碾盘的不知为何少了一个人,那男孩撅着带有淤青和新鲜藤条印的屁股,咬牙切齿的调动全身的肌肉力量,把碾盘侧面插着的圆木顶在脖颈上,双臂抱木,用肩膀和脊背奋力的推着,一丝不挂的躯体在还没热起来的清晨已经汗流浃背,脚下似乎因为出汗的原因不时的打滑,唧唧在两腿间松弛但保持了小巧一团的形貌特征。对那男孩而言,今天的碾盘特别沉,但是相对来说,还有另一点,因为早上有人答应,独自干完两个人的活今天可以加鸡腿。对于猪食一样的杂烩菜,鸡腿是想都不敢想的美食。
路过村口,正好赶上肩膀上搭着麻布毛巾、扛着锄头准备去地里干活的李洋,“洋叔,早上好”,小睿努力的和李洋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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