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ヒロエマ】诱发性虚构症(一)

[db:作者] 2026-08-07 10:16 p站小说 9120 ℃
1


——【被大家讨厌的人会从与之相关的记忆开始,最后到名字……全部,全部都消失哦?】

恍惚之间,樱羽艾玛突然想起来了学校之中一直以来流传着的这个传闻。

头因为刚刚被铁质的水桶砸到而传来阵阵令她有些难以忍受的痛楚,眼角那因为疼痛而不禁流出的生理眼泪与从头顶倾倒而下的令她睁不开眼睛的冷水混合在一起,就连樱羽自己也快分不清到底自己有没有流出眼泪。

用同样被水浸湿的校服袖子胡乱抹了几把眼睛,樱羽才得以勉强睁开眼。她环顾四周,班上的同学或多或少都用带着些幸灾乐祸的眼神望着她,压根无法分辨这个小小的“恶作剧”究竟是谁为她准备的——亦或者所有人都是帮凶。

总该习惯了……樱羽有些低沉地在自己的心里小声地叹气,然后抬手捂着自己脑袋被砸疼的地方,将脸撇向了一边,不再让班上的同学看见她的表情,低着头匆匆迈着步子向着学校洗手间走去。

许是临近上课时间的原因,洗手间并没有人。樱羽反倒因为这个松了一口气,她有些疲惫着抬着眸子望着镜中的自己那张熟悉又不熟悉的脸。明明那件事之后才过去半个月左右,但是自己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倦色,完全看不到一点以前的活力。虽然脸上不像身上因为被殴打而留下淤青,但是这张脸……怎么说呢,完全不像樱羽艾玛。

可是所谓的“樱羽艾玛”又是什么样子的呢?樱羽盯着镜子之中的人发呆,白色渐变粉色的短发,与渐变的粉色一样颜色的眼眸,这怎么看都是“樱羽艾玛”的外貌特征吧?

想着想着,樱羽下意识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掐住自己两边的脸颊,稍许用力朝两边斜上方扯。镜子之中倒映的自己也跟自己做着一样的动作,然后樱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因为这番动作带动了脸部肌肉,脸上露出一个勉强而又有些难看的笑容。
——或许这就是“樱羽艾玛”吧。

樱羽有些失落地叹口气——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而失落着,她松开了掐住自己两边脸颊的手,于是难看的笑容转换成了脸颊上被掐的地方传来的酥麻感——如果单纯的酥麻感也能反向转换成笑容就好了。

自从半个月之前,与樱羽交好的、常年遭受霸凌的同班同学月代雪因为受不了霸凌而上吊自杀之后,樱羽脸上就再没有主动出现过笑容。不只是因为好友突然之间毫无预兆地自杀带来的心理阴影,更是因为在好友自杀之后,霸凌的矛头便不知为何转而指向了她。

不对吧,霸凌不应该因为被霸凌者的死亡而停止了吗?樱羽在心中无数次询问着自己这个问题,但也许是询问对象不对,她无法得到一个令她自己信服的答案。唯一能够想到的比较说的过去的理由是因为她是月代雪遭受霸凌的时候唯一的虽然选择了冷眼旁观霸凌的发生,但是依旧与月代保持着良好关系的人。

——不是有那种说法吗?在羊群中十分显眼的黑羊往往会遭受白羊的霸凌。而与月代保持着良好关系的樱羽就是那只过于显眼的黑羊。

依旧无法理解……明明脸已经被冷水打湿,但是樱羽还是伸手打开了面前洗手池的水龙头,用手捧起一滩水随手冲了一下脸,然后抬头盯着镜子之中自己那张狼狈而又湿漉漉的脸。

原本就被打湿的脸颊跟脸周边的头发已经不能再被水打得更湿了。

——自己会被霸凌就跟最初为什么雪会被霸凌一样难以理解。即便好像有所谓的说法能够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现象,但是情理上自己依旧无法理解。

樱羽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双手捂住了脸颊,头发上的水珠顺着手臂滑落进衣服,将原本就被水液沾湿了一大片的校服深色的湿润部分进一步扩大。没有甩干的手上带着的水珠蹭上樱羽闭上的双眼的眼周,如同她自己的眼泪一般。

——【被大家讨厌的人……最终会消失哦?如同透明人一般,存在的痕迹被全部抹消。】

不知为何,樱羽又想到了那个自己不知道从何听说的学校的传闻。她长叹一声,似乎要将刚刚吸入的空气连同肺部原有的空气一丝不留全部从身体之中排干净,好像只有那样她才能稍微从杂乱的思绪之中抽一丝神志出来。

“如果……如果……”她有些失神地又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道,但是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口中究竟接下来会透露出什么样的语句。
如果?要是?假若?假如?倘若?

这之后自己究竟要说什么呢?仿佛是等待着自己给自己下最终判决一样,但是就连樱羽自己也不知道判决内容是什么——明明都是她自己。

但是很显然她没有继续等待的时间了——上课铃在此时此刻好巧不巧地打响了。

没有再顾得上思考自己脑子里面究竟在想着什么,樱羽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拖着这具潮湿而又狼狈到似乎快要腐烂的身子去上课。

她走之前最后快速瞄了一眼镜子之中的自己,自己依旧在那里,看上去依旧那么狼狈。


……

樱羽勉勉强强赶在老师到来之前进了教室。因为自知自己看上去十分狼狈,所以她低着头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避免与任何同学有视线交流。

——只要回避,只要自己不知道,只要自己不主动去观测那些恶意,自己就不会受到伤害。

虽然抱着这样的想法的她依旧逃不过某些性格恶劣的同学的捉弄,甚至有时候免不了被他们当做发泄压力的沙包、当做取乐的对象而遭受一顿毒打。

至少这样能勉强让自己好受一点。樱羽在心中暗自叹口气,她的座位在靠窗的那一侧,她才得以有机会转过头想看看教室窗外的景色以试图忘记自己身上浑身湿透带来的不适感,但是在看到玻璃窗倒映出自己那张难看的脸的时候,樱羽又下意识移开了目光——然后好巧不巧地与刚走进教室门的老师对上了视线。

下午放学之前最后一节课的老师是一名中年男性。按理来说樱羽浑身湿透的样子在一众学生之中应当过于显眼,但是他却像是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开始讲课,只有他那双淡漠的眼睛告诉樱羽他并不是没看见,只是选择了无视。

从一开始就知道不会被看见——从自己成为霸凌的受害者的那一刻起。毕竟她只是作为少数派在被随大流的人群排异而已,为她出头只会变成下一个待被排异的少数派而已——就像她当初为了月代雪那样,虽然她只是与她关系走的近了一点。

白一旦染上黑就只能变成灰,于是几乎所有白羊都绕着黑羊的道走。

不过明哲保身而已。

樱羽双手抱臂搭在课桌上,然后昏昏沉沉地弯下腰将脸埋进自己的手臂之中。湿漉漉的衣服贴着她的脸有些难受,不过那已经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了。意识随着眼前的景象变得黑暗而有些失真——或许她应该从现在开始祈祷自己的意识有一天能够被黑暗吞噬。
如果被大家讨厌的人最终会消失的话……那么是不是意识也会在某一天被夺走然后消失呢?

迷蒙之间,樱羽如是想。不过她很清楚那终归只是一个没有落到实处的传言,她也不能就在这里消失……因为啊,因为啊……

因为?

原本应该顺着想下去的思绪突然消失了。就像半路卡住了一样,无法延续,无法继续,无法思考。樱羽想强迫自己思考下去,但是因为她眼前出现的是一片空虚无物的黑暗,所以无论怎么样继续思考都只是徒劳。

于是她暂且放任自己的意识沉入黑暗,虽然不能就此永远消失,但是至少能够短暂地消散。

“喂,樱羽。”黑暗之中,她突然听见有人不怀好意地叫她,声音大得似乎要确保全班人都能听见。她下意识想将脸往自己臂弯营造出的黑暗之中藏地更深一点来回避这一切,但是很明显叫住她名字的人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樱羽只感觉头皮上传来一阵刺痛——她被对方扯住了头发,然后强硬地被从那令自己安心的黑暗之中拽出来,被迫面对着来人。

虽然不常敢看班上同学的脸,但是毕竟是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同学,她还是认出来了面前这个不怀好意揪着她的头发的人是同班的一个女生。即便自己已经面对了对方,但是抓住她头发的手依旧在使劲,似乎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即便已经因为过去的殴打而对疼痛有一些阈值,但是无论如何樱羽也没办法适应疼痛——事实上,她一直是惧怕疼痛的那类人。她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嘴角咧出恶毒的笑容,头发被更用力地拽扯,仿佛头皮也要被对方连带着头发从头上撕扯下来。樱羽被迫因为疼痛双眼微眯,口中止不住地发出些许像是哀求的呜咽,脑袋下意识顺着对方拖拽的方向移动着。但是她这样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反应像是更加触发了对方的施虐欲望,仗着身高比樱羽高上不少的优势继续将手向上抬,樱羽不得已踮起脚尖才能够上对方的动作。意识本就因为剧痛的侵袭而不是很清醒没办法准确掌控身体,踮脚更是让身体的重心不稳,樱羽有些摇摇晃晃地几乎快要跌倒。

然后对方似乎是看准了时机松开了手——

樱羽的身体一下子被重力拖拽摔向地面,身体斜侧着撞到了自己课桌的桌沿,桌角更是狠狠捅撞到侧腰。
“唔呃……”身体柔软部位被猛击带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疼痛,樱羽忍不住发出痛呼,身体下意识地蜷缩想要保护自己,但是又因为这个动作再次重心不稳狠狠地倒在地上,因为座位靠着窗户所在的墙壁的那一侧,她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啊……呃……”剧烈的痛楚让樱羽下意识抬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可是仅仅是用表面的肉体去抚摸并不能消除疼痛,先前撞到桌子的半边身体的疼痛也依旧在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樱羽痛苦地张着嘴,却只能发出不成语句的呻吟。身上依旧是湿的,但是这次她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了温热的生理眼泪在从她的眼角出发,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流淌。

“哎呀,我只是想跟樱羽你说一声,那个学生会长——二阶堂希罗,说是有事找你在等着你呢?”即便意识快要被剧痛夺走,她也依旧听见了面前的那个女生用有些尖锐的声音装出一副看似好心的样子说道。

樱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想借此来缓解腰腹部和头部的痛楚,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于是生理泪水得以顺理成章地浸湿眼眶。虽然听见了面前的人说了什么,但是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完整地处理信息,只能提取些细微的关键词。

她好像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谁?二阶堂希罗?二阶堂希罗……二阶堂希罗……啊……是那个自己最……最重要的、从上小学前就相识的青梅竹马……她?她在等我?等谁?我?

脑子里面只能用过于碎片化的信息去拼凑起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而这些思绪很快又随着用于维持生命的一呼一吸而带来的痛楚,在脑海中被吹散了。

樱羽用手撑在地上,勉强支棱起自己的身子。她费劲地在些许缓和的痛楚海洋之中翻找出一丝清明的意识,然后强迫自己睁开眼。因为泪水糊住了视线,所以她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不同的光斑,然后有些费力地分辨出哪些是人影。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已经是放学时间。
她拼命地眨眼想要将视线变得更加明晰起来,她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好在这样似乎真的有用,疼痛似乎真的在一呼一吸之间慢慢减弱。她看见了那个刚刚揪住自己头发的女生,被自己刚刚的动作撞倒的课桌椅,以及随之散落的个人物品。她能感受到教室中的其他人似乎也向这边投来了看好戏的眼神,不过好在樱羽的视线尚且还因为她自己的眼泪模糊着,所以她不用被迫看清那帮人的脸。

“……你说……希罗……找我?”她小声说道,像是在询问眼前的人,又像是在喃喃自语。随着痛觉的潮水褪去,她终于可以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但是刚刚站稳她又低下头去,回避了教室之中所有人的视线。

那个女生没有回答樱羽的话语,不知道是因为樱羽说话的声音太小没有听见,还是因为本来就打算无视樱羽。但是樱羽也没有在意,只是自顾自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开始缓慢地收拾起自己那散落一地的个人物品,似乎她心中已经得出来了结论。

疼痛的影响依然残留着,樱羽讨厌痛觉,但是她不敢将那个害怕疼痛的自己展示在人前,这样做所能得到的结果,她身上被校服所掩盖,但是依旧在不断追加的淤青已经告诉了她答案。她安静地将要被带上的东西收进书包,仿佛刚刚那个摔倒在地被痛觉束缚的不能起身的人不是她一样。

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就能掩盖已经发生的事实吗?
樱羽深吸一口气背起自己的背包,她刚准备越过自己的同学向着教室门的方向迈出一步,结果就被一阵巨大的力气推翻在地,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肢体与地板碰撞而发出了闷响,痛觉信号又顺着神经钻进大脑,但是樱羽这时候却莫名觉得解脱,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下意识摆出了防御架势。

然后下一秒就有人一脚踹散了她用来护住身前的双手,疼痛与震荡的酥麻感一下子迫使樱羽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双手,只能放任它们像是两条赘肉一般瘫在身体的两侧。刚刚被收进书包的书本之类似乎又因为书包没有拉好拉链而从开口之中倾泻而出。她感到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靠近,然后那人抓起了她的头发,这次没有再松手,而是按着她的头恶狠狠地撞向一边课桌铁制的桌腿,课桌因为一下子用力的撞击而偏向了一旁,但是拽着樱羽头发的人似乎并不打算放弃,继续拽着她的头发让她的脸一下下地跟桌腿亲密接触,仿佛想要将她融进这钢铁制品之中。

这是集体施暴。

樱羽的眼神因为剧烈地疼痛而溃散,但是她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去因为痛楚而喊叫,她感觉自己正因为剧烈地撞击而耳鸣,她想要思考些什么,但是一波波的痛觉之下她压根无法将自己的思绪聚拢。只能无神地望着自己那两条瘫在身体两侧的手随着自己的身体被人拖拽而因为惯性摆动,还时不时碰到自己那些从书包之中掉落出来的课本,然后像是船桨拨水一般将那些东西从自己的身体身边拨走。

“……怎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傻的人?”她恍惚间听见周围传来大概是来自同学的嘲笑声,“每天都是那一句二阶堂希罗要找你,每天都会执迷不悟地相信,就这种拙劣的东西能够信半个月也真是没救了。月代雪那种恶心玩意都知道这样的谎言不能信呢。”

“本来脑子就傻……这样撞下去真的会把智商从脑子里面全部撞出去的吧?”这句话似乎是对拽着自己头发的那个人说的——明明意识几乎要因为痛觉消散,但是樱羽意外发现自己却还能进行这种程度的思考。脸侧有温热的液体似乎在缓缓顺着脸颊向下流淌,但是那究竟是从还没有干的头发上留下的水液还是自己的生理眼泪呢?如果可以的话,樱羽希望那是血——毕竟在以往的像今天这样的固定节目中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血这种东西啊。

拽着樱羽头发的那个人听见同伴这样说顺势停下了动作,拽着樱羽头发的那只手的力度似乎也松开了一点,樱羽顺势得以整个人躺倒在教室冰凉的地板之上,盯着教室惨白的天花板双眼失神地发呆。

她什么也没有想,自然脑袋里面也不会有二阶堂。因为盯着的是天花板,所以她也看不见殴打她的这帮人的脸。

身边的同学似乎还在交头接耳说着些什么,但是樱羽已经没有精力听清,也没有必要听清。痛觉延迟地袭击了她的意识,如同翻滚的巨浪一般要将她的意识吞噬。但是如果意识能够消散于此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

“想要……”樱羽茫然地嗡动嘴唇,用细微到快要听不见的声音说着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着什么,只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如同死前回光返照一般。

然后不知道是讨论结束了还是有人听见了她嘴里那毫无意义的话语觉得烦躁,不知道是谁又用力地一脚踹在樱羽的胸口。

樱羽下意识蜷缩起身子,倒在地上的她如同真正的虫子一般蜷缩着。与过量的疼痛相比更加致命的是肺部的空气一下子被挤压,她被迫疯狂地因为求生本能汲取着氧气,然后被自己的呼吸呛到,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似乎是刚刚踹了她一脚的那个人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二阶堂那家伙现在可不像护着月代雪那家伙一样护着你……”

樱羽的咳嗽声愈发大声,她喘不上气,身体因为缺氧一边干呕一边咳嗽。似乎要将自己身体之中所有的内脏通过这种方式排出体内。到最后她甚至无法咳出声音,只能发出怪异的气音。明明自己的脸上怎么样都挤不出笑容,但是樱羽总觉得这些气音听上去如同笑声一般。

——就连痛觉也无法阻止她继续咳嗽下去。

“……真不知道你哪里惹了她……她半个月前可是当着一大堆的人的面说了最讨厌你啊……就你这样还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赶着上去贴着人家,真的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傻还是犯贱了……”那人轻蔑地继续说着。

咳……咳咳咳咳……手臂在此时突然恢复了知觉,樱羽抬起手捂住了自己正在不停咳嗽的嘴——这样别人也无法太看清她面上的表情了,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她究竟露出了怎么样的表情。

“当然是又傻又贱啊,这两个又不是不能共存。”另一个人在一旁咯咯地笑着,附和着自己的同伙,“毕竟据我所知啊,我们的这位樱羽同学看上去虽然特别想找二阶堂同学,但是这半个月来似乎一次都没有行动呢……咦,还是说你单纯想要挨打?”

啊……是啊……希罗讨厌我……

所以……所以……

咳嗽加上口鼻被自己捂住,樱羽只感觉自己缺氧的症状似乎愈发严重,意识也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欸?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那可真的是有够恶心的……”

……然后啊……然后啊……自己想要说些什么来着?
樱羽感觉自己的眼皮变得愈发沉重。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她即将闭上双眼的时候,一个有些低沉而熟悉的女声插入进来,打断了这场单方面的暴行。

“下午好啊……二阶堂同学。啊,您来了我们就先走了。”似乎见状不妙,樱羽感觉自己周围的人群一下子作鸟兽散,而来者似乎并没有拦住他们的意思。清明的意识随着人群的散去似乎一下回到了身体之中,随之而来的是感官变得清明而再度变得清晰的痛觉。

樱羽痛苦地想要呻吟,但是听见逐渐向她靠近的脚步声之后她一下子噤了声。但还没等她看向来人的身影,下一秒她就被人强硬地从拽着校服领子从地上半托着拎起来。她的腰因为对面的动作毫不留情而狠狠地撞到了一旁到处歪斜的一众课桌其中一张的桌角。

“呃唔……”

樱羽终于因为再次累加的疼痛而忍不住吃痛地叫出声,她的五官一下子拧作一团。对方拎着她将她放到了属于她座位的那张椅子上,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右手掰开她的嘴,强硬地伸手指进她的口中,用手指狠狠地抵住她的牙齿和舌头,卡着樱羽的嘴不让其合拢。

“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樱羽艾玛。”面前人用一种冷漠到了极点的语气说道,仿佛樱羽不按照她说的做她就会硬生生地将樱羽的下颚掰下来。

樱羽强迫自己强行压下身体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即便这份快要令她昏厥的痛楚没有丝毫消散的意思。生理泪水依旧止不住地顺着她的眼眶从脸颊滑落,但是没有像先前一样让她的视线模糊,她终于得以看清眼前人的脸。

黑发红瞳,以及面前那张自己这么多年以来早就已经铭记在心,但是此时此刻依旧看不出究竟是怀着什么样情绪的脸,眼前的人毫无疑问是自己从上小学前就相识的青梅二阶堂希罗。

——半个月前,因为好友月代雪的自杀而彻底决裂的青梅竹马二阶堂希罗。

对方同样与月代雪交好,但是没有白羊敢对她有所作为。因为她是真正手握屠刀掌握生杀大权的屠夫——学生会长。

樱羽依旧记得那天对方留下那句“我讨厌你”之后就彻底两不相见——都怪她没有劝住想要自杀的雪,都怪自己当时不知道说了什么反而加剧了对方想要自杀的决心……

明明,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在对方面前消失的……
可是果然只是看到对方的脸,只是被对方触摸着——哪怕是这种方式,就会还是想要待在对方身边……

樱羽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在想着些什么了。

她瞪大双眼注视着二阶堂,默默等待着对面的下一步行动——但是这个过程总是煎熬的,对方那双血红色的双眸只是盯着她,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于是她的意识不由自主地将关注点挪到了周遭的环境之中——她这才发现教室里面除了她们两个已经没有别人了。

也不知道到底放学了多久,就连透过教室门看见的学校走廊上也看不见人影。樱羽就连自己究竟遭受了多久的暴行也记不清了。仿佛自从半个月前好友自杀之后,樱羽对于时间地感受能力就减弱了不少,也有许些记忆明明发生没多久就变得模糊不清了。

等待二阶堂下一步动作的间隙,樱羽的思绪又飘向了那个今天被她忆起好几次的学校传闻——【被大家讨厌的人会从与之相关的记忆开始消失。】

——难道自己遇到了这个传闻吗?难道自己正在逐渐消失吗?可是怎么想都很奇怪吧,为什么自己作为被人所讨厌的那个人的记忆也好像在消失呢?

——自己想要消失吗?

最后思绪不可避免地来到了这个问题上。樱羽下意识地想要甩头来将这个问题从自己的脑海中剥离,然后她又因为想起来二阶堂的命令而强行压抑住了自己的这股冲动。

好在二阶堂在这时候终于开口,顺带让樱羽有了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我果然还是看不顺眼你这张脸。”

——只不过这个樱羽心中从过去到现在都最重要的人皱着眉头,口中吐露出的是这样毫不留情的话语。

“那帮人平时居然没先想着把你这张讨人厌的脸先划花吗?”二阶堂抬起另一只手轻抚樱羽的脸颊,然后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住,樱羽不禁因为她的动作而疼得呜咽出声,她下意识想要合拢被二阶堂的手卡住的嘴,又赶忙因为二阶堂的手指还停留其中而放弃。

——但是她这般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二阶堂的视线。

“你敢咬一下我就掐到你喘不过气来一次。”她有些阴沉地说道,原本掐着樱羽脸颊的手转而向下掐住樱羽的脖子,甚至威胁性地用力按了几下樱羽颈部大动脉所在的位置。

樱羽发出了些许稀碎的呜咽,她想要呼唤二阶堂的名字,但是因为嘴被对方的手卡着,只能从喉咙之中挤出几个不成样的音调。

二阶堂似乎是听懂了樱羽在呼唤着她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一瞬,然后又变得面无表情。但是樱羽能够清楚地看见她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掐着樱羽的脖子迫使对方将身子抵在对方身后的墙壁上,墙沿与她的手一同掐住樱羽的脖子,樱羽被粗糙的墙沿硌得难受,下意识想要扭动身子,但是在二阶堂有些恐怖的眼神下又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

“……我真的很讨厌你。”二阶堂垂下眸子,低低地说道。

对于二阶堂的这句话,樱羽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露出怎样的表情。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曾经与自己从幼稚园开始就那么交好的青梅最终会走到说出这句话的地步呢?自己又为什么会被二阶堂讨厌呢?

樱羽艾玛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于是她只能茫然地望着二阶堂,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行动。

二阶堂面无表情地抽出了自己卡在樱羽口中的手指,手指上不可避免地因为在口腔内待的时间太久而包裹了一层透明的涎水。二阶堂盯着自己食指和中指上沾染的透明而又粘稠的水液思考片刻,最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恶趣味地露出了笑容。

——这是自樱羽跟她决裂之后,樱羽第一次看见二阶堂露出笑容,虽然很明显二阶堂脸上这层笑意中所蕴含的意味跟她过往所看见的二阶堂的笑容完全不一样,甚至充满了恶意。但是仅仅只是看见对方笑出来,樱羽就觉得自己似乎还有那么一点资格出现在二阶堂面前。

——如果还能让希罗露出一点笑容,哪怕充满了对自己的恶意也……

想到这里,樱羽似乎觉得自己那因为被同班同学而降低的体温略微回暖了些许。

“把衣服脱下来。”

——然后,她收到了面带着充满恶意的微笑的二阶堂如此的命令。然后二阶堂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后退几步随意地坐到了一张课桌上,那双红色的眸子无机质地从上到下扫视着她的全身,像是在等待着一出无聊的戏剧上演一般。

“欸……全部吗?”樱羽听见这个要求愣了一下,她完全想不到对方提出这个要求的意图,但是二阶堂的表情显然不像是开玩笑。

“嗯,不然呢?”二阶堂收起了面上的微笑,神情又变得跟往日一样严肃。她尚且没有擦拭掉右手上沾染的属于樱羽的唾液,而是将那只手半举在一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樱羽下意识看了一眼敞开的教室门,虽然外面没有人,但是走廊上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樱羽的位置在教室比较靠近中间的位置,只要外面路过的人不往教室里面看的话……就应该不会被注意到……

残存的廉耻心在脑海中剧烈地叫嚣着存在感,樱羽总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但是理由似乎并不是完全因为她被迫要在学校这种公共场合露出裸体,还有部分是因为面前的人是二阶堂希罗。

——她最最看重的自己的青梅竹马。

樱羽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缓解脸上的热量,但是这股热量却不受控制地蔓延到了耳根处。最后她只得放弃,她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将自己的双手放到校服的衣摆处然后掀起。肌肤随着衣物的褪去而接触到了秋日有些冰冷的空气,随之暴露的还有过往半个月来殴打留下的或新或旧的淤青,其中还掺杂了今天刚刚留下的痕迹,每一道淤青都是看起来吓人,但是没有一道是流血的伤口——撑死也就是因为充血而产生的红肿。

校服,校服裙,然后是内衣内裤,最后将光裸的身体彻底呈现出来。

樱羽的身体因为不适应冷空气而微微发抖,不过好在这股冷意相应地抵消了残存的痛感。

樱羽能够清楚地看到二阶堂的视线粘着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这道视线没有半分情欲,或者说,有的是另一种樱羽无法琢磨透的情感。樱羽下意识因为这股赤裸裸的目光想要抬手遮挡自己的身体,但是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因为对面是二阶堂,还是因为自认为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好看的地方而放下了手。

——不过确实,樱羽觉得自己的身体确实没有丝毫的美感。且不说身上各处蔓延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以及贴着的用于缓解疼痛的不规则药膏。但是发育自己就差了同龄人好一大截,胸部只有微微的隆起,手臂也纤细地有些吓人,完全一副没有长开的十四五岁少女的身体——虽然她也确实这个岁数就是了。

樱羽有些不太敢看自己面前的二阶堂究竟什么样的表情,也不知道对方下一步要自己做什么,她也不敢直视自己的身体——那些淤青有些过于丑陋了。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挑选了一个角度低着头,让她既看不见二阶堂的脸,又能不看见自己的身体——最多只能看见她自己的脚背。

“……校服湿成那样,是因为你作为狗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唾液的分泌吗?”半晌,她才听见二阶堂淡漠地问道。她下意识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抬起的左手按住肩,一屁股坐在了先前自己坐着的位置上。

二阶堂的脸上面无表情,她的目光从樱羽的脸一路向下,视线描摹过她的脖颈、锁骨、乳房,顺着她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的私处。这时她的表情才有所动静地扬起一个恶劣的笑容——看上去她很明显对于樱羽的裸体并没有太大的兴趣。然后她用左手掰开樱羽的右侧大腿,抬起自己的膝盖强硬地挤进樱羽的腿间,然后抵在樱羽坐着的那把椅子的边沿——她似乎在刻意避免着自己的膝盖直接接触到樱羽的下身。然后她略微俯下身,用自己的腰阻拦了樱羽另一只腿能够合拢的路线。

“那些学生没有强奸过你吧?”二阶堂若无其事地问,仿佛就是在询问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她询问的时候低着头注视着樱羽的身子,垂下的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睛,樱羽没办法看得太清楚她的神情。

樱羽听见这个问题愣神了一瞬,然后小声地老实回答了二阶堂:“没有。”

她好像能够预料到二阶堂接下来要对她做的事情了。但是如果是二阶堂的话……

樱羽曾经听说过校内确实有校园霸凌发展到性侵那一步的按理。白羊愿意与黑羊交配也是想要强行将对方改变然后融入自己种群的体现吗?樱羽不甚了解,不过那样的事例也无法适用于当下的情况,因为面前的二阶堂希罗既不是白羊也不是黑羊,而是屠夫。

因为是在两者之上还拥有权力的人,所以她压根不用理会樱羽会不会被人群排斥,她只用随着自己的喜恶观行动就好了——比如说她现在讨厌樱羽艾玛。

二阶堂似乎对于樱羽的回答颇为满意,她脸上的笑容难得不带着恶意,但是取而代之的情绪樱羽也看不懂。她那只沾着樱羽自己的唾液的手伸向樱羽的下体,带着粘稠水液的指尖轻轻地在穴道入口打着转。樱羽几乎立刻意识到对方似乎企图用这种方式替代润滑,但是很明显只有单薄的那一点唾液完全不够,甚至不少还在方才等待樱羽褪去衣物的时候被风干,这样几乎没有前戏的情事几乎避免不了受伤——或者说二阶堂就是恶趣味地冲着让樱羽受伤的地步来的。

“等……等一下…希罗!”樱羽有些恐惧地下意识呼唤二阶堂的名字——毕竟她对于这种事情毫无经验,然后她自己不合时宜地有些好笑地意识到这似乎是这半个月来她第一次好好地将眼前人的名字呼唤出口。

显然二阶堂并不想顾及樱羽的感受,或者说她的想法只有让樱羽痛苦,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带着些粗暴地将原先沾染着樱羽自己唾液的食指和中指尽数探进樱羽的体内。

“呜……呃……希罗……”樱羽疼得下意识呻吟出声。
从来没有被异物进入过的穴道传来难以忽视的疼痛感和肿胀感——但是相比于被殴打的剧烈痛觉,对于樱羽来说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甚至也许因为给予这样感觉的人是她即便现在也想要和好的从幼稚园开始认识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樱羽甚至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地感受到了些许快感。她不禁微微蜷起身子——但是这次不是因为难以忍受的痛觉。

各种各样奇怪的第一次体验的感觉混杂在一起难得让樱羽感受到了恐惧,她忍不住抬手环住了二阶堂的脖子——好在对方没有拒绝她这样下意识的动作,身体也无意识贴向了她最信任的二阶堂的身体,结果下身反而因为这样的动作将二阶堂的手指吞吃得更深。

明明只是刚刚插入,樱羽便感觉自己要被身体的奇怪感觉折磨得要疯掉。但是二阶堂显然不打算给她机会等她适应这一切,她按住樱羽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抵在墙上,手指毫无章法地在樱羽体内粗暴抽送着,与其说是想让樱羽感受到快感不如说完全是为了让对方受伤。没有水液的润滑,粗粝的指腹径直磨蹭着穴壁尚且干燥的软肉,最后产生的只有火辣辣的痛感而并非快感。

樱羽因为疼痛而不停地倒吸着凉气,但是她始终没有推开二阶堂。她被二阶堂顶得下意识想要发出痛呼,但是似乎又顾忌到害怕被人发现而将这些声音悉数咽下,只泄露出稀碎的呜咽。内壁不断缩紧似乎想要减缓二阶堂抽插的速度,但是结果只能换来更加深邃的疼痛。生理眼泪止不住从眼角分泌,然后顺着脸颊向下流淌。也许是头发上的水珠终于干透,樱羽现在才切切实实清清楚楚地有了自己在流泪的实感。

“很痛吧?”二阶堂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愈发加重了力道,她面带笑意地抬起左手温柔地擦拭樱羽眼角的泪光,樱羽终于读懂了二阶堂这并非带着恶意的笑容中蕴含着什么——那是一种纯粹的施虐欲望。

“都是你的错哦?刚刚要是多努力一下像狗一样多分泌点唾液给自己做润滑,现在就不会像这样这么痛了哦?”二阶堂毫无包袱地笑着将责任推到了樱羽的身上,刻意忽略了这从一开始就是她在强奸樱羽。

樱羽最终还是有些耻辱地因为这般机械性的抽插被勾起了情欲——也许也有因为给予她这般暴行的人是她最重要的青梅的原因。她的身体终于开始慢慢地适应这样的性爱,下体开始逐渐分泌液体来润滑,但是仅仅是这样她甚至不能攀上高潮,只是在迫使自己的身体适应这般折磨而已。二阶堂见状反而停下了手上抽送的动作,她从樱羽体内拔出自己的手指,那上面依旧沾染着液体,不过很显然这已经不是原来的那种液体了。

她将手指上的液体随意涂抹在樱羽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玷污对方。樱羽的身体瘫靠在教室的墙壁上喘着粗气,她放任着二阶堂的动作,看上去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

就像二阶堂也没有任何想要亲吻她的意思那样。

二阶堂顺势去抚摸樱羽的胸乳,她用大拇指的指甲重重划过樱羽那因为身体已经逐渐被情欲沾染而变得硬挺的乳首。樱羽一下子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了身体,口中发出轻微的嘤咛。

“…原来你是那种被粗暴对待也会发情的狗吗?”她听见二阶堂带着笑意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下一秒对方更是用力地掐住自己的乳首。

“嘶……希、希罗…疼…”樱羽吃痛地叫出声,有些哀求地将目光投向二阶堂,却被对方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想与她对视,还是出于恶趣味。

视线被剥夺的樱羽无法得知二阶堂的下一步行动,她只感觉到二阶堂的手从她的胸乳上离开,她这才有些恍惚的想到二阶堂的手居然是她这暴露在冷空气之中的身体所接触到的唯一热源。而自己的身体,明明因为方才的行为而有了反应,樱羽却总觉得自从被那一桶水打湿之后,她就已经感受不到来自自己自身的任何温度了。

除此之外,她只能感受到自己乳首残留的痛感,以及明明感受到的是痛觉,但还是从小腹处产生的异质感觉。

如果自己不想在这种时候感冒的话,是不是应该让自己更贴近一点作为唯一热量来源的希罗?虽然那样一定会被对方带着厌恶地推开吧。樱羽没由来地想。
不过至少是温和的推开,而不是被人拽着头发把头往桌腿上砸。

也许是看不见的原因,樱羽总感觉自己听见的周遭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她听见从二阶堂那边传来了细细的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她感受到二阶堂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身上——对方似乎俯下了身子来拉进距离。

再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而又发硬的肉物抵上了她身下因为情欲而依旧在分泌着水液的下体。

二阶堂松开了捂住樱羽眼睛的手,将视线还给了对方。樱羽睁开眼便看见了二阶堂温柔的笑容,她一瞬间有些发愣——因为这个笑容简直跟她们关系尚未破裂时二阶堂会对她展露的笑容一样,但是她很清楚着之中有什么东西变了。无法挽回的。

——如果自己按照那个校园传闻消失的话,会让希罗哪怕有一段十分短暂的时间,失去雪自杀前后的记忆吗?

樱羽不敢放任自己的想法继续发展下去。她撇开视线不再去注视二阶堂脸上那她也不知道真假的温柔。然后她这才有些惊恐地注意到二阶堂不知何时卷起了自己的校服裙,将自己半勃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之中,抵在自己的下体的入口处。方才那如同酷刑一般的情事的恐怖记忆一下子从脑海深处会涌,樱羽下意识蜷起身子想要逃离,但是却被二阶堂轻柔而又带着些不容质疑地搂住。

似乎是觉得椅子的高度有些不方便进入,二阶堂又架起樱羽的腿,轻而易举地将她有些瘦弱的身体抬到了一旁的的课桌上。

樱羽这才终于意识到二阶堂方才脸上的温柔,不过是在等待着她自己发现自己接下来将要遭受什么的恶趣味。

“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我吗?”二阶堂依旧笑着,但是她的笑容已经褪去了那层温柔,只留下了无穷无尽的恶意,她用手扶住自己的性器,虽然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完全充血勃起,但是她还是强硬地掰开樱羽的双腿,径直将自己那根肉物顶进樱羽的体内,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虽然这次有了些许润滑,但是对于初经人事的樱羽来说还是不足够,在加上二阶堂的动作并不算得上温柔,相比于先前用手的那一次,更加难捱的撕裂感和饱胀感在痛觉的裹挟下传递到大脑。对于樱羽的身体来说,就连简单的手指抽插都没有完全适应,一下子要将性器整根吃进去果然还是有些过于煎熬。樱羽想要抑制住自己因为剧烈地疼痛而发出的呻吟声,但是她已经没有那个余裕。

“等……等一下……希罗……太……太胀了……”她甚至已经无法感知到自己脸上究竟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也许眼泪正在像下体逐渐分泌用来适应这一切的水液一样分泌着,然后顺着脸颊、顺着之前干掉的眼泪所留下的泪痕继续向下流淌。身体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浑身发冷——也许是因为秋天有些微凉的气温,她下意识去想要抱住面前的二阶堂,或许是想要从对方的体温上汲取热量,亦或者是想从这个自己最重要的人的身上乞求安全感。

——明明对方正在对她自己施暴。

“明明喜欢我到能够被【我在等你】这种理由诓骗半个月,现在却连这样的程度都做不到吗?”二阶堂不顾樱羽的身体有没有从疼痛之中缓过来,便掐住她的腰径直抽送起来,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满不在乎——似乎她自己也不相信樱羽喜欢自己,只是寻找着一切能够羞辱樱羽的理由攻击对方。

樱羽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反驳二阶堂的话语,但是她被二阶堂粗暴的动作顶弄地每次想要开口说话都只能发出不成样的音节。快感终于还是因为这样粗暴的动作而累积,内壁上的敏感点反而因为这样毫无章法横冲直撞的抽插方式而被剐蹭到了好几次,身体敏感得因此而有些发软,樱羽喘着粗气下意识将身体往二阶堂这个唯一热源上挂——好在二阶堂意外地没有推开她。

耳边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听见肉体交合发出的淫靡水声,樱羽能感受到自己穴道入口处的软肉随着二阶堂抽送的动作而翻进翻出,但是她不敢低头去看。她总感觉自己的思考能力也随着自己的身体也随着二阶堂的动作被撞散,她几乎快要忘记她是在学校,在自己的教室自己的位置上被二阶堂侵犯。

啊……我……我确实是喜欢希罗的……

但是……希罗讨厌我……

脑海中最后只剩下如此碎片化的思想。

她坐在自己的课桌上,身体几乎挂在二阶堂身上,一丝不挂地遭受着对方的侵犯,二阶堂还口口声声地说着讨厌自己。

这就是事实,事实就是这样。

“哈啊……为什么会这样呢?”樱羽喃喃自语道,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句为什么到底是针对着什么事。二阶堂似乎有些厌倦了这样折磨她的游戏,终于是找准了樱羽的敏感点,性器使劲地在那周遭磨蹭着。樱羽终于承受不住这样过量的快感泄了身,就连她脑内好不容易重新聚拢的思绪也随着高潮而从脑海之中泄出,无法再找回。

“为什么会这样,你自己不知道原因吗?如果不是你那天逼了小雪一把,她估计也不会自杀吧——能逼得一个本来没有任何自杀倾向的人走上自杀的道路,樱羽艾玛,你还不知道自己有多过分吗?”二阶堂终于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掐着樱羽腰上的软肉,没好气地说道,似乎这才是她的真实面貌。她似乎也不再有继续做下去的欲望,掐住樱羽的腰又随意抽插几下然后尽数射在了樱羽体内,然后拔出了自己的性器。

“你到现在也不敢告诉我你到底说了什么,那天我问你也只是避而不谈。现在来说为什么会这样,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高潮的余韵让樱羽依旧有些神志不清,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想在脑海中搜寻那天自己面对月代雪的时候究竟说了些什么,可无论她怎么回忆,脑海之中关于这一块的记忆就像是缺失了一般,只留下一片空白——她甚至连二阶堂口中说的她曾经质问过自己都没有印象,简直就像是大脑为了逃避创伤而封印了这块记忆一样。

视线不知为何有些模糊,甚至有些昏昏沉沉,樱羽已经没办法继续思考下去,于是这些思绪很快又被她扔在了脑后。似乎是接连遭受殴打和性侵终于让这具半个月以来逐渐变得愈发残破不堪而且正在逐渐腐烂的躯体无法支撑。她的身体依旧无力地挂在二阶堂的身上——这是她唯一所能够接触到的温暖。

至少现在对方还没有推开她自己……

明明意识都快要消散,明明遭受了连番的暴行。但是触碰到二阶堂的体温,樱羽却莫名感觉到自己还存在于此。

“希罗……”鬼使神差地,她呼唤二阶堂的名字,有气无力地将额头抵在二阶堂的肩头,闭上眼睛又让自己回到了原先自己被拉出来的那片黑暗之中,不过这次她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虚弱的声音问出了一个很可能不会得到对方回复的问题:

“希罗你……为什么会想着和我做呢?”

二阶堂的身体听到这个问题明显僵住了一瞬间,但是樱羽很快便从对方口中得到了答案——仿佛她早就已经想好了这个回答。

“……如果第一次做爱是跟不喜欢的人的话,大概后续回想起来就不会那么难忘那么后悔那么有负罪感吧。”二阶堂的声音淡漠,听不出什么感情,甚至连恶意也没有,仿佛她真的就是在陈述一个她这么认为的事实而已。

“但是……你很喜欢我吧?”她话锋一转,略微上扬的语尾让樱羽终于得以抓住她的情绪——不过依旧是那股满是恶趣味的恶意。

樱羽没有对于二阶堂这句话做出什么表面反应——似乎是没有余力再去表现出什么情绪反应。明明她们的身体尚且触碰在一起,但是却不妨碍二阶堂继续用名为“言语”的刀刃试图在樱羽那满是淤青的裸体上划出新的伤痕。

樱羽尝试从记忆之中扯出过往与二阶堂的那些美好回忆,但是或许她真的太过于疲惫,无论她怎么使劲面前依旧只有那片令她安心的黑暗,回忆明明尚且存在于此,但是樱羽无论如何都无法翻找出来。

“……但是,希罗你以前也喜欢我吧?”最后,她只能小声地如此问道。

这回二阶堂意外地沉默了半晌才给出了回答。

“——是啊。”

——【据说被大家讨厌的那个人消失的时候,他人关于他的记忆消失的时候最先是从最最久远的幼年时期消失的呢。毕竟幼年时期的记忆过于久远了,一下子忘记也不奇怪吧?】

不知为何,樱羽又想起来了那个的校园传闻的后续内容。属于二阶堂的温度依旧在顺着她跟她接触的肌肤而被她感知——她开始庆幸直到现在二阶堂也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

樱羽从黑暗之中主动睁开了眼,但是她只能看见自己光裸的身体。

——至少现在还存在着。回忆。


tbc

小说相关章节:sakaki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