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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手机里的彩信照片,明明事情在向着我期望的方向发展,我的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阵恐慌。
正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老街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从远处传来,却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我指尖颤抖着尝试拨打林小桃的电话,不出所料地无人接听。
心脏突然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指关节在手机边缘泛出青白。我用力闭眼,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试图压下心底不断翻涌的焦灼。办公室里,林叔的怒骂声已经转为对会所未来的高谈阔论,他沾着茶渍的衬衫袖口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度。
“……到时候把三楼VIP区重新装修,请深圳的设计师……”林叔的声音忽远忽近。我机械地点头,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连自己都不知是在赞同还是反对。
许晴欢突然轻笑一声。她斜倚在红木茶柜旁,酒红色美甲在杯沿轻轻叩击,目光在我和林叔之间微妙地游移。当林叔起身想搂她时,她像一尾灵活的锦鲤般扭身避开,只留下若有似无的茉莉香氛在空气中打了个旋儿。
“走了。”她拎起坤包,冲我勾勾手指,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回家吃饭。”
小桃妈妈的变脸来得猝不及防。林叔伸出的手臂僵在半空,看起来有些尴尬。我回过神来,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勉强冲林叔笑笑,转身跟上许晴欢的步伐。
......
老房子的楼梯间永远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推开门时,堂嫂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背挺得有些僵直,膝盖上放着一个用蓝白格子旧包袱皮仔细捆扎好的小包裹。
听到动静,她像受惊的小鹿般抬头。看到是我们,她脸上闪过一丝局促,迅速站起身,手指绞着包袱皮,声音带着歉意和不安:“许阿姨,小言……你们回来了……我、我想我还是回乡下吧,给你们添太多麻烦了。真、真对不住……”她飞快瞥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脸颊涨得通红,“就是……我不太知道去汽车站怎么走……”
不知怎么坐车或许也是真的,但她那窘迫的模样和鼓鼓囊囊的小包袱,却无声地诉说着真正的困境——她所有的积蓄都被堂哥卷走,身上恐怕一分钱都没有了。
阳光从她背后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单薄的身影镀上毛茸茸的金边。我能看到她耳后未消的齿痕,那是上午情动时留下的标记。
此刻我本该说些安抚的话,可脑海里全是彩信里林小桃指尖挑着黑色吊带的画面,勉强张了几次口,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我的沉默让堂嫂更显局促,眼眶也渐渐泛红。许晴欢看不下去了,在我腰眼不轻不重地捅了一下,压低的声音带着戏谑,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我耳廓:“发什么呆呢,自己的女人要走都不知道哄?”
我一时愣住,但还没等我反应,她已经摇曳生姿地走向堂嫂,顺手接过那个略显寒酸的旧包袱。
“月茹姑娘说什么傻话?快别站着了,跟我上楼去,咱们好好聊聊。”
她语气亲昵,手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半搀半拉地将还有些懵懂的堂嫂带上了楼梯。
我靠在玄关的墙壁上,看着窗外正午刺眼的阳光,思绪有些飘忽。手机在裤兜里像个沉默的定时炸弹,依旧没有任何林小桃的消息。
没过多久,许晴欢一个人下来了。她脚步轻快,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神情,看到我还杵在那,冲我摆摆手,语气轻松:“好啦,没事了。”许晴欢摆摆手,旗袍开衩处闪过一截裹着珠光丝袜的小腿,“小姑娘家脸皮薄,我跟她聊开了。”她朝楼上努嘴时,指甲上的酒红色釉彩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我盯着她笑起来与林小桃如出一辙的小酒窝,喉结滚动了几下:“……谢谢许姨。”
“看你那傻样,也不知刚才指点江山的气势到哪里去了?”
她突然凑近,茉莉香混着体温扑面而来,涂着唇彩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里的狡黠与林小桃调皮时毫无二致:“男人只会做事业可是不行的哟。阿姨教你,其实我们女人呀,闹脾气的时候……”她带着美甲的手指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一戳,“睡服就好~~”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峰几乎蹭到我手臂。我呼吸一滞,眼前突然浮现林小桃回眸的媚眼——她现在是不是也正这样对着大春笑?
血液瞬间冲向两个方向,我忽然感到一阵晕眩,靠着墙壁的支撑才将将站稳。而许晴欢的视线却突然下移,杏眼微微睁大。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运动短裤已经支起明显的帐篷。
她条件反射地舔了舔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情况变得更糟。
“年轻人……”她的声音突然有点哑,手指无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火气真旺。”
说完,她便扭着腰肢进了厨房,只是在转身时,高跟鞋绊了一下,包臀裙绷出饱满的臀线。
......
我推开那扇贴着褪色动漫贴纸的卧室门。午后的阳光斜切进房间,将木地板分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堂嫂没有坐在床边,而是蜴在靠窗的书桌前,肩胛骨透过单薄衬衫凸起两道脆弱的弧线。
窗外,城中村纵横交错的电线网住一小片天空,像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囚笼。一只麻雀正歪头与堂嫂对视,我走近时惊动了它,扑棱棱的振翅声里,几片绒羽飘落在窗台。
手指刚触到她肩膀,那具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但当我真正环抱住她时,她反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突然松弛,后脑勺重重抵在我胸口。阳光穿透她耳际的绒毛,将细小的血管映成半透明的淡粉色。
楼下锅铲碰撞的声响忽远忽近。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久到能看见阳光在她发梢移动的轨迹。
“阿言,”堂嫂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闷,“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怎么会?”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但思绪还是忍不住飘向口袋里毫无动静的手机。
“我不想这样的,”不知是否听出了我语气里的敷衍,堂嫂眼圈忽地红了,语速越来越快,“小桃是个好孩子,我不想跟她争什么,我本来只想守在程家村的,只要你偶尔回来看我就很知足了。真的……”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只是我现在……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我心头一惊,终于把飘忽的思绪拉回眼前。低下头看着怀中人儿无助的脸,我渐渐明白了她的意思。
——堂哥再混蛋,至少在那个名义上的“家”里,她还能有个地方蜷缩,还能欺骗自己是“有主”的人。
那个家纵然是地狱,却也是一个她可以称之为“归处”的地狱。而现在,连那个地狱也彻底崩塌了。她被堂哥像扔垃圾一样丢弃,身无分文,举目无亲。“没地方去”并非是指物理上的居所,而是精神上的无依无靠,是整个人被连根拔起后的茫然与恐慌。
她像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连那点虚假的归属感,也彻底消失了。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这份沉重的绝望感清晰地传递到我心底。
我收紧双臂,堂嫂单薄的身躯在怀中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的肋骨硌着我的胸口,心跳声透过两层布料传来,又快又乱。
这一刻,我突然和堂嫂有了一种奇异的精神共鸣,也忽然明白了自己这半日的焦躁从何而来——林小桃擅自开启的游戏像脱缰的野马,而我这个所谓的掌控者,连她的拍摄地点都无从知晓。
就像亲手放上天空的风筝忽然断了线。这种失控的感觉……真他妈糟透了。
“嫂子,”我沉默良久,长舒口气,声音多了几分坚决:“你和小桃都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你们离开我……绝对。”
堂嫂突然僵住,随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软下来。她的手掌落在我发间,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阳光在我们相贴的皮肤上移动,晒得后颈发烫。
“嗯。”她应声时带着鼻腔的嗡鸣,一个简单的音节被呼吸切割成好几段。
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升温,楼下却突然传来许晴欢拔高的嗓音:“开饭啦——”
我们同时一颤。堂嫂慌忙缩回手,指甲在我脖颈刮出细小的疼。我抬头时,她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上午留下的红痕。
“走吧。”我顺手替她拨开黏在颈后的碎发,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啄一下:“许姨该等急了。”
......
找到焦躁的根源后,那股萦绕不散的闷烧感似乎找到了泄洪口,暂时退潮般平息下来。但这平静更像暴风雨前的间隙——我知道那些扭曲的念头仍在皮下奔流,随时可能冲破脆弱的理智。
借着这短暂的清明,我打算做点正事。
下午三点十七分,我站在“金诚调查事务所”斑驳的玻璃门前。前世我曾听一个朋友提起过这家现在窝在郴城老城区的小事务所——再过几年,他们会凭着“敢接任何案子”和“从不泄密”的口碑,把生意一路做到青沙,最后成为南方调查行业里谁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存在。
推门时带动的风铃惊醒了前台女孩。她立即挂上职业微笑,圆珠笔在登记簿上轻快地敲着:“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我将档案袋推过去:“查三年前青沙理工程洪宾教授的车祸。”
“没问题!”她麻利地翻开资料,却在看到“可能涉及云河水业集团”的字样时突然僵住。圆珠笔“啪嗒”掉在桌上,滚了几圈。
我笑了笑,取出上午刚从林叔那里拿到的五沓万元现钞,在玻璃台面上摞成一堆:“我知道你做不了主,请你们于老板亲自聊聊。”
二十分钟后,里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穿褪色牛仔衬衫的男人晃了进来,铜戒指在档案袋上敲出沉闷的声响:“小伙子,你可知道海市云河有三十七个股东,四百多家关联企业,你这个委托……”
“谢孟非。”我打断他。
这个名字像把钥匙,瞬间打开记忆的闸门。前世正是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在我毕业典礼后找到我,告诉我父亲的死与天池集团有关。他帮我伪造简历潜入天池,用各种资源助我步步高升。虽然不可能是主谋,但绝对是关键知情人——可惜现在的我,连他在云河担任什么职务都不清楚。
于金浩的铜戒指停在半空。他慢慢坐直身体:“云河水业的水……怕是能淹死龙王。”
“五万是定金。”我端起一次性纸杯,看着茶叶梗在杯底打转,“调查期间,每月五万固定佣金,差旅、餐饮、打点全部另算。初步报告三十万,查清始末再加一百万。”
于金浩的铜戒指突然在桌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哒哒”声。他歪头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颗镶金的犬牙:“小兄弟,你这价码……”
他猛地拉开抽屉,掏出一个计算器飞快按动,拇指上的铜戒指每次砸向按键都发出“咔嗒”脆响。液晶屏的蓝光映在他油光发亮的鼻头上,活像个菜市场讨价还价的老油条。
“每月五万基本费,按三个月预付就是十五万。”计算器“归零”声格外刺耳,“差旅费每天五百,餐饮补贴两百,特殊打点另算……”
他边说边从衬衫口袋掏出本皱巴巴的收据簿,舌头舔了下拇指就开始写数字。圆珠笔漏墨蹭得他虎口一片蓝黑,活脱脱个贪财的市井之徒:“首付二十万,一周后给你谢孟非的完整报告。”
我笑着摇头,撕开新买的和天下,递给于金浩一支,再次强调一句:“定金五万。一周后你给我初步报告,我付你十五万。”
“成交。”于金浩也笑,铜戒指“咚”地压住收据,“至于你父亲的事……”
他从裤兜摸出枚硬币,拇指一弹。
“叮”的一声,硬币被他拍在台面。掀开时,字面朝上。
“三个月。”他用收据卷起那五沓钞票,动作突然变得利落专业,“每周日中午十二点,老城茶馆见。”
......
晚餐是堂嫂做的,地道的湘南土菜。青椒炒腊肉泛着琥珀色的油光,剁椒鱼头上铺满鲜红的辣椒,蒸腾的热气带着辛辣的香气,还有一碗丝瓜汤飘着翠绿的葱花。
餐桌上安静得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我机械地夹着菜,那股被暂时压下的灼烧感又随着夜色漫了上来。堂嫂不时偷瞄我的脸色,最终也只是低头扒饭。
只有许晴欢一人言笑晏晏,似乎完全不受这沉闷气氛的影响。她夹起一筷子腊肉送入口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月茹,这腊肉炒得地道!肥而不腻,咸香适中,比『湘聚楼』大厨都不差。”
她又舀了勺鱼头汤,红唇被辣得更鲜艳:“这汤也够味!小桃连煮泡面都能煮糊,以后咱们可有口福了。”她夹了块雪白鱼肉放我碗里,“小言你正是需要营养的年纪,多吃点。”
堂嫂被夸得耳根发红,小声嗫嚅:“就、就是些家常菜……”
“这才叫本事!”许晴欢笑着添了半碗饭,“那些大酒店的花架子,哪有家里的味道实在?”她筷子尖点了点丝瓜汤,“这丝瓜切得讲究,厚薄均匀,一看就是常下厨的。”
饭后许晴欢拎着坤包去会所,高跟鞋声渐渐消失在楼道里。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小桃和大春,像是完全没有觉察到家里少了两个人似的。我盯着她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长腿,有些疑心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但她毕竟是我女友的妈妈,她不说,我总不好直接跟上去问。
堂嫂低头收拾着碗筷,手指在油腻的餐盘边缘轻轻摩挲。她忽然停下动作,声音很轻:“小言……是不是因为我的事,让你和小桃……”
“没有的事!”
我像是应激般猛地直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堂嫂身子微微颤了下,像是被我的语气吓到,眼神也跟着暗淡几分。我有些不忍,又凑近在她唇上安抚性地吻了下。
“我有点事……需要上楼用下电脑。”
我生硬的解释一句,转身时余光瞥见她仍站在原地,指尖悬在半空,最终只是慢慢攥紧了围裙边。
......
坐在林小桃的旧书桌前,那台笨重的CRT显示器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我登入QQ,她的头像依然灰暗,像一潭死水。
我点开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大段又一大段,接着再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最终只留下一片空白的输入框。
浏览器缓慢地加载着她的YouTube频道页面,上次更新还停留在两周前。我机械地按着F5键,屏幕的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老式显示器的荧光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将我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每次刷新扭曲变形。
手指已经按得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就在焦躁即将冲破临界点时——
页面刷新,一条新视频赫然出现在最上方。
心脏撞向肋骨,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手指战栗着,鼠标指针在播放按钮上方晃动,像面对一颗随时引爆的炸弹。
视频加载的几秒,我咬紧后槽牙,额头抵在冰凉的显示器边框。林小桃的身影出现瞬间,全身肌肉绷紧到发疼——
画面亮起一池晃动的碧蓝,正中的林小桃美得几乎不真实。她站在泳池边,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将她的金色双马尾映照得如同流动的蜜糖。水珠从她发梢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一串坠落的钻石。
她穿着改良版的水手服,贴身的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胸型。百褶裙随着舞步飞扬,露出的一截大腿白皙得晃眼。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回眸,都带着摄人心魄的青春活力。
她跳的是最近流行的萌系舞步,白色及膝袜随着音乐节拍精准踢踏,连裙摆扬起的角度都完美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镜头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没有泳装特写,没有水珠顺着脖颈滑落的慢镜头,更没有出现理应存在的摄影师身影。整个视频明亮得像是校园宣传片,连弹幕都在刷“可爱”“元气”“梦回高中”……
“呼……”
一口灼热的气息突然从肺里挤出来,我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憋气。肩膀重重砸回椅背,脊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显示器蓝光里,自己扭曲的倒影正露出一个神经质的笑容——太好了,没事,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股纠缠我一整天的焦躁感突然消散,仿佛一直掐着我心脏的无形之手终于松开。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渐渐地,那股失落慢慢爬上心口,变成一种被戏弄的恼怒——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抓挠,留下几道汗湿的痕迹。
嘀嗒。
QQ提示音骤然炸响。那个灰暗了一整天的头像突然跳动起来,每一下闪烁都像踩在我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
“小老公,看到我的新视频了吗?”
我一把抓起键盘,老式机械按键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你在哪?别玩了,快点回来!”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聊天窗口突然弹出抖动——那个年代的QQ特有的窗口震动效果,整个屏幕都跟着晃了晃。紧接着蹦出来一行字:
“嘻嘻,看来老公对粉丝版不太满意呢~”
那个闪烁的文件名像针尖般扎进瞳孔。我的鼠标指针在“接收”按钮上方悬停了足足十几秒,汗水从下巴滴落到键盘缝隙里。明知可能是更过分的画面,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双击了文件。
进度条像一条毒蛇缓缓爬行,每前进1%都像在凌迟我的理智。当画面突然亮起的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林小桃慵懒地趴在泳池边的白色躺椅上,那件所谓的黑色蕾丝睡衣根本就是几根细带子勉强挂在身上。后背完全裸露,腰间的系带松垮地垂在臀缝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阳光直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几乎要晃花我的眼睛。
“大春哥~”她的声音从音箱里流泻出来,带着蜂蜜般的甜腻,尾音像小猫尾巴似的轻轻上挑,“帮我擦下防晒霜呀我后面够不到”
大春像个木桩似的杵在旁边,黝黑的脸上汗如雨下,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嫂、嫂子,这真的不合适……”他的声音粗粝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嘛~”林小桃突然支起上半身,原本就勉强遮体的黑色蕾丝睡衣此刻滑向一边,胸前的深V领口几乎要兜不住那对乳鸽。她变魔术似的从躺椅下抽出一件蝉翼纱衣——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罩衫,披在蕾丝睡衣外时,反而让若隐若现的肌肤更加勾人。
薄纱覆盖下的黑色蕾丝花纹像是被蒙了层雾的禁忌,每处镂空花纹下的肌肤都泛着蜜糖色的光晕。阳光穿透两层布料,将乳尖的轮廓、腰肢的曲线都镀上朦胧的光边,比直接裸露更让人血脉贲张。
“今天太阳这么毒,”她指尖勾着纱衣领口轻轻扇动,让底层的蕾丝花纹时隐时现,“万一把我皮肤晒伤了怎么办?”
她说着一伸手拽了拽大春的裤脚,蕾丝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的淡青色血管,“你可是答应过小言哥要好好照顾我的~”
大春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可、可是……”他笨拙地搓着裤缝,突然抓起旁边的矿泉水猛灌几口,喉结剧烈滚动着,瓶口溢出的水顺着下巴流到汗湿的背心上。
矿泉水瓶被捏得咔咔作响,他终于像是下了赴死决心般,一把抓过林小桃手里的防晒霜瓶子。林小桃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小狐狸般的得意,故意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大春哥最好了~”
“噗啾”一声,乳白色的防晒霜被挤在她腰窝处。大春粗糙的手掌刚碰到她的后背,那层纱衣就立刻紧贴在肌肤上,变成半透明的薄膜。防晒霜的乳白和她肌肤的雪白混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随着他颤抖的涂抹动作,在腰臀曲线间拉出黏腻的丝线。
操!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层被浸透的薄纱——它现在完全成了林小桃的第二层皮肤,每一道蕾丝花纹都像被油彩描过般清晰。防晒霜的油脂让布料紧贴着她腰窝的凹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时,能看见底下肌肤被勒出的细微红痕。最要命的是那两团浑圆,乳尖将湿透的纱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大春手掌的移动而轻轻颤动。
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我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磨牙。明明应该愤怒的,可胯下却可耻地硬得发疼,运动短裤的布料已经被顶起夸张的弧度。
当大春的手滑向她的臀缝时,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隔着短裤重重碾过灼烫的龟头,触电般的快感让我从牙缝里挤出“嘶——”的一声。
这一刻我既想一拳砸碎电脑屏幕,又想就着这淫靡的画面把精液全射在裤子里。这种分裂感让我忍不住紧咬牙关,太阳穴不受控制的突突直跳。显示器上的油光水滑的画面开始微微发颤——原来是我的膝盖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嗯……”视频中林小桃的脚趾突然蜷缩起来,因为大春的手掌正滑过她的腰窝。她的指甲在躺椅上抓出几道细痕,“大春哥……再往下一点……”
画面突然剧烈晃动,林小桃翻身时修长的腿在空中划出白光。就在她转向仰躺的瞬间,足尖“恰好”蹭过大春鼓胀的泳裤——
“啊呀!”她惊呼得毫无诚意,脚趾却故意勾住松紧带弹了一下。大春像被烙铁烫到般踉跄后退,差点栽进泳池的模样让她笑出声来,胸前的蕾丝花边随着颤动滑下半寸。
“该涂前面啦~”她突然挤出一大坨防晒霜,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精液般的淫靡光泽。浸透防晒霜的纱衣此刻完全透明,吸饱油脂的黑色蕾丝睡衣紧贴在肌肤上,两颗硬挺的乳尖将布料顶出清晰的凸起,前端那抹嫣红在湿透的蕾丝花纹下若隐若现。
当她的指尖蘸着白霜在乳尖画圈时,大春的泳裤前端已经洇开一片深色水痕。这个黝黑的汉子此刻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咕咚”的吞咽声。
“够了,够了……啊!”我抓狂的揉着自己的头发,祈祷视频到此为止。
然而下一秒,她忽然曲起左腿,膝盖向胸口缓缓抬起。这个看似平常的动作,却因她纤长手指的动作而变得色情至极。指尖蘸着黏稠的防晒霜,从膝盖内侧一路滑向大腿根部,在肌肤上拖出闪亮的痕迹。
这个动作简直就像妓女在嫖客面前张开阴唇——纤长的手指蘸着黏稠的防晒霜,当着她丈夫兄弟的面,公然在蕾丝内裤的裆部揉搓。
事实上由于拍摄角度的缘故,我只能看见她抬起左腿时绷直的足尖和悬在大腿根部的手腕。
但正是这种刻意的遮挡最令人发狂——她手腕以某种熟练的节奏抖动着,指缝间拉出的黏稠细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远处传来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她突然加重的呼吸,在我脑中勾勒出完整的画面:
她的中指一定正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阴蒂上打着转按压!
当着大春的面!
自慰!
我要疯了!
“嗯……”她腰肢突然弓起,手腕陷得更深了些,“这里……也要涂匀呢……”
麦克风将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都放大到极致。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防晒霜黏腻的搅动声、还有她突然加重的喘息……
我仿佛已经看到那些乳白色的浆体被她用手指一点点抹进内裤边缘,就像正在把男人的精液塞回自己身体里。
大春的双腿突然剧烈颤抖,膝盖不受控制地撞在一起,发出“咚”的闷响。他粗壮的手指死死揪住泳裤边缘,指节泛白,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暴突。那件紧身泳裤的前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一片深色痕迹,先是小小一点,随即迅速扩散成巴掌大的湿痕,甚至有几滴可疑的白液从松紧带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而我的下身更像是被雷击中般痉挛起来。我猛地弓起背脊,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都被冲垮——什么嫉妒、愤怒全被沸腾的精液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纯粹的空白和极致的快感。龟头在布料下剧烈搏动,运动短裤的布料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剧烈的爆发,第一股精液直接穿透纤维,在浅色布料上晕开一片湿热。
“哈啊……操!”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得眼前发黑,手指把椅子扶手捏得吱呀作响。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膝盖处形成一道淫靡的细流。龟头在布料摩擦下持续跳动,每一下抽搐都带出更多精液,直到整个胯间都浸在黏腻的温热里。
快感太强烈了,我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到抽筋。我能感觉到每寸输精管都在痉挛,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像是要把积蓄一整天的焦躁全都排空。
最后一阵余颤结束时,我整个人已经虚脱般瘫在椅子上。后知后觉的羞耻感随着兴奋褪去渐渐浮上心头,黏稠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空调风一吹冷得发颤。
显示器里林小桃正歪着头用指尖勾起内裤边缘,将沾满防晒霜的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而我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盯着她盈润的纤纤玉指,喉咙里泛着苦涩的酸水。
射精后的虚脱感潮水般涌来,多巴胺的余韵让视线都有些模糊。我瘫在椅子上,瞥见视频进度条已经走到末尾,心里竟涌起一股可耻的庆幸——这场折磨总算要结束了。
然而就在我精神仍有些恍惚,只能勉力扯过一旁的纸巾擦拭腿间不断滴落的精液时——
画面里的林小桃突然拉过浴巾裹住身体若无其事地开口:
“大春哥~”她的笑容纯洁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防晒霜都蹭到浴巾上了……今晚得好好洗个澡才行。”
稍稍顿了下,她又指尖轻轻点着下巴作思考状:“对了,刚才前台说因为旅游旺季……这间酒店只剩一间大床房了呢!”
大春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中,保持着双腿夹紧的姿势,结结巴巴地接话:“我、我可以去附近再找找……”
“不用麻烦啦。”林小桃突然蹲下身,浴巾下摆垂在瓷砖上,“他们说整个景区都订满了。所以……”
她仰起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只能委屈大春哥打个地铺啦!”
视频就在大春喉结剧烈滚动的瞬间戛然而止。
打地铺?!和大春同房过夜?!
操!
这绝对不行!!!
我倏地扑向屏幕,膝盖撞翻的椅子砸在地上发出巨响。黑屏映出我眼球布满血丝的扭曲面容。黏稠的液体正从裤管滴到地板上,每一滴落下的“啪嗒”声都像在嘲笑我的无能狂怒。
然而讽刺的是,我刚刚猛烈发射过的阳具,却在这种情况下再度充血,狰狞的擎天而立。
这变态的身体反应此刻令我感到无比厌恶,然而就在我颓然低头时,却忽然看到屏幕上隐约映出一道人影的反光。
我骤然转身,鞋底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林小桃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她裹着那件我熟悉的蓝白校服外套,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下唇上新鲜的咬痕还在渗着血丝。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小公主,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程子言……”她哑着嗓子唤我,声音带哭腔。
她冲过来撞进我怀里,力道让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书桌边缘。她在我怀里瑟瑟战栗,像被暴雨淋透的雏鸟,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衣料,泪水洇湿一大片。
无数可怕猜想掠过脑海——最坏莫过于大春对她做了什么。但这念头被我否定。大春的为人我清楚,没有我的授意,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我收紧手臂,将她颤抖的小身子拥入怀中,像捧回失而复得的珍宝。指尖梳理她凌乱金发,躁动的心跳奇迹般平静。
“好了,没事了。”我放柔声音,“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她的抽泣声渐渐微弱,却依然把脸深深埋在我胸口,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血肉里。我感受着她不规律的呼吸,手指穿过她微凉的金发,一下下轻抚着,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
“我……”她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我拍完那段视频就后悔了……”
她抬起头,眼眶还泛着红,睫毛膏晕开成了小烟熏妆,却莫名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明明只是演给你看而已……”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我的衣领,“可是越演越觉得自己……”话到一半又哽住了,喉头滚动了几下才继续道,“我一秒都等不及要见你,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吐……”
我捧起她的脸,温柔地为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所以刚才给我传视频的时候……”
“我就在楼下!”她又抽泣起来,声音几不可闻,“发完就上来看你……我怕……怕你觉得我太……太放荡……怕你不要我了……”
她说着又打了个哭嗝,这可爱反应让我忍不住吻了吻她发红的鼻尖。
我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让她更贴近我的胸膛,好让她听见我坚定有力的心跳。
“傻桃子,”我轻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你明知道这些都是我自己想要的。”
她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但眼里还闪烁着不安。我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抓起她的小手按在我依然挺立的欲望上。
“感觉到了吗?”我贴着她耳边低语,“你老公有多兴奋?”
她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但嘴角终于扬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我……其实都看到了,你刚才对着我的视频撸……大老公射了好多。”她牵起我的手,抚过我掌心血迹斑斑的抓痕,“但我还是担心……是不是做的过火了?”
“是超级过火,”我突然掐住她的腰,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简直像个小婊子。”
林小桃愕然抬头,却撞进我燃烧着欲火的双眸。
“——但你越婊,”我拉着她的手直接探进裤腰,握住滚烫的龟头,“我就越硬。你对着镜头自慰的时候,我差点把椅子扶手捏碎。”
“才没有自慰!”她羞恼地掐了下我敏感的顶端,“那是借位……嗯……”抗议声突然变成轻哼,因为我的手指已经滑进她校服裤腰,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重重一按。
“撒谎精,”我咬住她锁骨,“那这是什么?”
“啊……你别……”林小桃在我怀里扭动,校服外套滑落半边,露出视频里那件黑色蕾丝睡衣的肩带。她嘴上推拒,湿漉漉的腿心却诚实地蹭着我的手腕。
我突然掐着她的大腿根将她抱上书桌,显示器被撞得摇晃。她惊喘着扶住我肩膀,双腿被迫分开的姿势让内裤上深色的水痕无所遁形。
“借位?”我屈指在那片濡湿上狠狠一刮,沾满透明液体的指尖举到她眼前,“那这是什么?拍视频时想着谁湿成这样的?”
她羞得别过脸去,却被我捏着下巴转回来。身下的书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就像她此刻紊乱的呼吸。
“说啊。”我又探入一根手指,蕾丝布料陷进柔嫩的缝隙,“是不是一边涂防晒霜……一边想着老公在看你?”
她的腰猛地弹起,额头抵在我肩上小声呜咽。我太熟悉她身体的反应了——这分明是视频里那个抬腿动作的重现。
“惩罚我……”她突然咬住我耳垂,湿热的气息灌进耳蜗,“让堂嫂来……你当着我面操她……”
这个出乎意料的要求让我手指一僵。她趁机挣脱,跳下书桌时带倒了一摞课本,却在转身要跑时被我拦腰拽回。
“想得美。”我扯开她睡衣腰带,布料撕裂声里露出大片雪肤,“今晚先把你这个小骗子收拾服帖……”
林小桃被我按在书桌上的瞬间,那件蓝白校服外套彻底滑落,露出视频里熟悉的黑色蕾丝睡衣。月光从窗口斜射进来,将她锁骨处的防晒霜痕迹照得发亮——正是大春手指涂抹过的地方。
“这里……”我拇指重重碾过那块皮肤,“他碰过?”
她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隔着衣服的!”她尖声强调,“没、没有真的碰到……”
我俯身舔掉那点防晒霜,化学香精混着她汗水的咸涩在舌尖炸开。她突然揪住我头发,双腿不自觉地环上我的腰。
“拍摄时……”我沿着她脖颈往下啃咬,“这里想着什么?”
书桌随着她扭动的幅度发出危险声响。她的手指突然插进我发间,声音带着破罐破摔的哭腔:“想你看视频的样子……想你会不会……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我扯开了睡衣前襟。两颗挺立的乳尖上果然还沾着防晒霜的白渍,乳晕周围有浅浅的指痕——是她自己揉出来的。
“自慰给大春看的时候……”我掐着那点嫣红拧转,“也是这么揉的?”
她的腰倏然弓起,后背撞翻了笔筒。文具散落一地的脆响中,我听见她夹着哭音的坦白:“真的没有自慰!但、但是……真的湿了,大春肯定都看见了……”
这个坦白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拽着她手腕按在那些文具上:“现在演示给我看。”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指尖碰到圆规冰凉的金属腿时打了个哆嗦。但当我松开钳制,她竟然真的颤抖着握住那支钢笔,缓缓抵上自己湿透的蕾丝内裤。
“当时……是这样……”钢笔隔着布料陷进柔软缝隙,她羞耻得脚背绷直,“你和大春……都在看我……”
林小桃的指尖颤抖着,握着那支钢笔,隔着浸湿的蕾丝内裤在柔软的缝隙间缓缓滑动。月光从半开的窗口斜射进来,混着老房子木地板散发的淡淡霉味,照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汗珠混着防晒霜的化学甜香在她锁骨处闪着幽光,窗外远处的狗吠声断续传来,像在催促这夜的躁动。她的呼吸断续,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睡衣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乳房,乳尖上沾着的白渍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书桌吱吱作响,散落的文具在她身下滚动,圆规的金属尖在她大腿内侧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盯着她,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砾,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给其他男人看,你兴不兴奋?”
她身子一颤,钢笔在她指间停顿了半秒,像是被我的问题刺中了什么。她的脸更红了,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风吹过的芦苇:“……兴奋。”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眼神躲闪着补充,“想到你……和其他人看我这样……我下面就水淋淋的了。”
我的心跳如同擂鼓,胯下那话儿硬得像要炸开,裤子前端已经洇出一小块湿痕。我强压住冲动,俯身贴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颈侧:“看到大春下面鼓得那么高,你觉得他鸡巴有多大?”
她呼吸一滞,钢笔滑落,啪嗒砸在书桌上。她瞪大眼,羞耻与慌乱交织,声音带哭腔:“我、我没仔细看……但肯定很大……泳裤绷得要裂了,顶得那么明显……”她说到一半,猛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
我喉结滚动,脑子里全是视频里大春那被泳裤勒得变形的鼓包,血液如熔岩般涌向下身。我咬紧牙,声音更低更沉:“有没有想过他会忍不住,扑上来把你肏了?”
她喉头一紧,猛吸了口凉气,双腿本能地并拢,浸湿的蕾丝内裤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幽光。她的手指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声音断断续续:“想过……他、他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吞下去……我怕他真的扑上来,但、但又有点……”她咬住唇,像是羞于承认,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有点期待……”
这句“期待”像点燃的硫磺,瞬间烧穿我的理智,血液如熔岩般涌向下身,龟头胀得像要裂开筋脉。我再也忍不住,倏地拉下裤腰,滚烫的阳具弹出来,龟头在空气中跳动,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扯开那条洇透的蕾丝内裤,粗暴地顶进去。她惊叫一声,腰肢弓起,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湿热的小穴紧紧裹住我,像是想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咬着牙,腰部狠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书桌在她身下吱吱作响,散落的文具被震得滚到地上。我盯着她迷乱的眼睛,继续逼问:“如果今晚你没回来,真跟大春同房,你会做什么?”
她喘息着,眼神涣散,湿漉漉的金发贴在额头,声音断续:“我会……给你打电话,然后自慰……”她的穴口猛地一缩,紧窄地裹住我的龟头,像是在回应我的问题。
“只是自慰?”我加重力道,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那点,她尖叫着弓起背,乳房在撕裂的蕾丝睡衣下剧烈颤抖。我喘着粗气,继续追问:“会不会拉下大春的裤子,帮他摸?”
她慌乱睁眼,瞳孔里满是震惊,像是被我的问题吓到,但甬道的快速蠕动却暴露了她的反应。她喘着气,声音颤抖:“不可能!我、我不会……”
我冷笑一声,腰部用力一顶,龟头直撞花心,她尖叫着抓紧我的肩膀,指甲在我背上划出火辣辣的痕迹。我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诱导:“如果是我在电话里要求你这么做呢?”
她的身子骤然绷紧,花穴却突然痉挛起来,一收一放地夹着我的龟头,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什么。她眼神迷乱,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诡异的兴奋:“我会……我会拉下他的裤子,帮他撸鸡巴……给他舔龟头……然后拍成视频给你看!”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破碎,像是被自己的坦白吓到,却又无法控制地沉沦在情欲里。
她的这句话像烈焰吞噬干柴,瞬间烧尽我的理智,龟头胀得几乎要爆开。我咬紧牙,骂道:“贱人!骚货!母狗!”腰部像失控的机器般猛烈撞击,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书桌上。
林小桃彻底失神,尖叫着回应:“我是你的骚母狗!肏死我!”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滚烫的甬道疯狂收缩,像是想把我榨干。她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剧烈颤抖,乳尖在月光下晃动,沾着防晒霜的白渍像精液般淫靡。
我感觉精关一松,脑子里一片空白,龟头在她的痉挛中猛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将她的花穴彻底灌满。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痉挛着瘫软在书桌上,湿漉漉的内裤挂在脚踝,腿间满是黏稠的白浊。
我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余韵让我全身发软。书桌下的地板上,散落的文具和她滑落的校服外套混在一起,月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暧昧。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蕾丝睡衣彻底被撕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点缀着我的指痕和她的汗水。
“程子言……”她喘息着,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满足,“你真的……不嫌我?”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扫过她被咬破的唇角,尝到一丝血腥味。“傻桃子,”我低声说,“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带着泪光却又透着安心。正当我准备抱她去床上时,余光却瞥见门口一道影子。心跳骤停,我猛回头——
堂嫂的身影僵在门口。她手里端着个搪瓷杯,杯沿的水珠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像在敲我的心跳。她的眼睛瞪得像受惊的小鹿,视线从林小桃凌乱的金发扫到她挂在脚踝的内裤,又迅速移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衬衫一角洇湿,隐约透出内衣的淡粉色轮廓。
“对、对不起……”堂嫂结结巴巴,搪瓷杯在她手中晃了晃,水溅到她单薄的衬衫上,贴出胸口的曲线,“我听到声音……以为、以为出事了……”
我脑子嗡地炸开,脸烧得像火——堂嫂站多久了?从林小桃自慰开始?还是我肏她时?
林小桃咯咯笑,毫不掩饰地坐起,扯校服外套遮胸口,语气俏皮:“月茹嫂子,你都看到了?进来嘛,刚才我还跟子言说你呢。”
我心头一跳,瞪了她一眼,她却朝我吐了吐舌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堂嫂的手指攥紧衣角,指节泛白,低头嗫嚅:“我……我先下楼了……”
“别走啊,”林小桃突然跳下书桌,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校服外套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腿间的白浊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子言老公,你不是说我们都是你的女人吗?今晚……一起睡怎么样?”
她的话像一团火,烧得我心跳如擂鼓。堂嫂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慌乱,可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犹豫的柔光,像在试探这陌生的归属。我喉头一紧,想起白天她攥着包袱皮的无助模样,心底的保护欲如潮水般涌上来。今天我已经射了两次,身体早已透支,可看着她单薄的身子,我只想把她和林小桃一起搂进怀里,护得严严实实。
“月茹,”我声音沙哑,朝她伸手,“过来,别怕。”
堂嫂一颤,咬唇,眼神游移,像想逃却无处可去,呢喃:“我……不该在这儿……”林小桃轻笑,拉她手腕,半拖半拽到我身边。堂嫂呼吸急促,衬衫下肋骨硴我手臂,像瑟缩小鸟,却在她轻抚下缓缓放松,似抓住浮木。
“今晚咱们仨挤一张床,”林小桃贴我耳边低语,声音甜如蜜,“让嫂子知道,她也是这家的人。”
堂嫂身子僵硬片刻,终于缓缓放松,被林小桃半拉半拽拖上床。我脱了衣服,想从林小桃身后搂住两人,却被她小屁股一顶,俏皮道:“去那边,我可不想当夹心饼干。”
我心头火热,翻到堂嫂那侧。她背对我,身子僵了一下,呼吸却没抗拒。林小桃恢复古灵精怪的小恶魔模样,握着自己小巧的胸,乳尖磨蹭堂嫂高耸的双峰,比对大小:“嫂子身高跟我差不多,这对奶子却好大,跟我妈的有一拼呢~”
堂嫂局促地缩了下,嗫嚅着不知如何回应。林小桃狡黠一笑,撩开她衣襟:“嫂子,我想吃奶……”堂嫂惊叫,捂住双峰,林小桃朝我使眼色。我会意,抓住堂嫂双手反握到背后。她紧闭双眼,抵抗微弱,饱满乳房因姿势更凸出,衬衫绷出淫靡弧线。
林小桃伸手将堂嫂粉色胸衣推开,低头含住那颗鲜红蓓蕾,舌尖轻舔,堂嫂喉间溢出细碎呻吟,似羞耻又似舒爽。我看着这幕,欲火烧心,下身却抬不起头,憋得胀痛。林小桃忽抬头,笑问:“嫂子,刚才我和程子言……你都看到了?”
堂嫂闷哼,咬唇默认,脸红得要滴血。林小桃眼珠一转,声音更甜:“还记得镇上试衣间那次吗?”
我心头一震,又想到那次在商场隔着薄板墙听到堂哥羞辱堂嫂被3P时的淫浪场景。林小桃咯咯笑:“子言听到你被操得直哭,下面硬得跟火山似的,我嘴都含酸了。”
堂嫂剧烈战栗,泪水滑落脸颊,声音哽咽:“别说了……求你……”林小桃柔声安抚,搂住她肩:“嫂子别怕,子言这绿帽变态就喜欢这样,我都被他传染了。”她指尖滑向堂嫂腿间,挑起一抹晶莹送到我面前:“老公,嫂子都水淋淋了,尝尝吗?”
我一口咬住她作怪的指尖,顿时一股咸涩中混着堂嫂的体香传入口腔。我喉咙一紧,半软的性器一鼓一鼓的胀的生疼。
堂嫂哀求:“小桃,别玩了……”她一边说,一边却难耐地夹紧双腿,扭动间发出滋滋的水声。
林小桃还不肯放过她,又从自己腿间抹一把,挑起我刚射入的白浊,递到堂嫂唇边:“嫂子,你也尝尝子言的味道?”
堂嫂眼神慌乱地盯着她指尖那点白浊,泪珠挂在睫毛,死活不肯动作。但当那滴浊液终于滴落到她唇角那刻,她却本能伸舌舔了下。
随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瞬间羞耻地低吟出声,头埋进林小桃胸前,闷声问:“小桃……你真不吃醋?”
林小桃声音放柔,像妹妹安抚姐姐般搂紧堂嫂后脑:“如果是嫂子,我真不介意。”
随即她又把锅甩给我,笑得狡黠:“跟程子言这绿帽变态呆久了,我也变态了。想到嫂子被他干得欲仙欲死,我还……有点期待呢!”
堂嫂身子一软,泪水洇湿林小桃胸口。
月光下,我们三人剪影交缠,渐渐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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