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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废墟深处,崩塌的钢筋水泥间渗着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铁锈气息。黑新娘的黑色礼服在月光下泛着诡谲的光泽,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扣住鼠式的下巴,迫使那张稚嫩却倔强的小脸抬起来。
粉色双马尾被汗水浸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鼠式白皙的颈侧,绿瞳里燃烧着不甘与羞愤。她被黑新娘单手按在断墙上,德系制服的纽扣已被扯开两颗,露出锁骨下微微起伏的雪肤,黑色连裤丝袜在膝盖处被撕出几道裂口,丝线散乱地挂在腿上,像被蹂躏过的蛛网。
“啧……放开本小姐,你这只肮脏的灾兽!”鼠式咬着牙,声音却因为胸口被对方膝盖顶住而有些发颤,“本小姐可是黑十字学联的大姐头……你、你敢碰本小姐一根手指头,代理人一定会把你轰成渣的……齁!”
黑新娘歪了歪头,少女般可爱的脸庞上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鼠式的耳廓,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甜的味道。”她轻声呢喃,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鼠式耳垂,“明明被抓住,却还在发抖呢……是害怕?还是……兴奋?”
话音未落,她空着的那只手忽然下滑,粗暴地抓住鼠式制服裙摆往上一掀。黑色连裤丝袜包裹下的臀肉瞬间暴露在冷空气中,鼠式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咿呀——!”
“别、别碰那里……混蛋……!”她扭动着想挣脱,可黑新娘的手指已经顺着丝袜的裂口钻了进去,指腹精准地碾过她股间最敏感的凸起。
咕啾。
湿润的布料被挤压出暧昧的水声。
鼠式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绿瞳骤然失焦,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可那股从伤处传来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电流却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可恶……为什么……被打中的地方……反而这么热……这么痒……本小姐才不会……才不会因为这种事……*
黑新娘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像碎裂的铃铛。她把鼠式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断墙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礼服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露出同样惨白的腿根——灾兽的皮肤冰冷,却在接触到鼠式体温的瞬间,像被点燃般泛起诡异的潮红。
“你们坦娘……真是可爱。”黑新娘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喟叹,“被子弹击穿会高潮,被刀刃划开会潮吹……那被我这样……慢慢玩弄呢?”
她不再用手指,而是将覆着黑色蕾丝的手掌整个贴上去,隔着湿透的丝袜与内裤,缓慢而有力地揉按。
啪叽、啪叽。
布料被挤出更多黏腻的水液,顺着鼠式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撕裂的丝袜裂口处挂成晶亮的细丝。
鼠式死死扣着墙面,指甲在水泥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傲娇,可下一秒,黑新娘忽然用力一按——
“齁齁齁——?!”
尖细的淫叫终于冲破牙关,带着哭腔炸开在废墟里。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却被黑新娘从后面揽住细腰,强迫她继续翘着臀承受。
“叫得真好听。”黑新娘贴在她耳后,吐息滚烫,“再大声一点……让远处的代理人听见,他最喜欢的大姐头……正在被灾兽玩到失禁哦?”
鼠式浑身剧颤,绿瞳蒙上一层水雾。她想骂,想反抗,可每一次挣扎都只让股间那只作恶的手更深地碾进去。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靡。
黑新娘忽然松开手,退后半步,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曾经不可一世的鼠式,此刻双腿发抖,丝袜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臀肉随着喘息一颤一颤,粉色发尾凌乱地垂在汗湿的背上。
她舔了舔唇,声音甜得发腻:
“接下来……要不要试试更刺激的?比如……让我的触手,钻进你最里面……把你从里到外都标记成我的形状?”
鼠式猛地回头,泪眼汪汪却依旧倔强地瞪着她,声音发抖:
“……你、你敢……本小姐……绝对不会……齁……”
话没说完,黑新娘已经再次欺身而上。
废墟的阴影里,月光像碎银般洒在断壁残垣上,空气中弥漫着水泥灰尘与鼠式身上逐渐浓烈的雌性甜香。黑新娘单膝跪地,将鼠式翻过来仰面压在冰冷的石板上,粉色双马尾散乱地铺开,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蔷薇。
她从礼服内侧的暗袋中抽出一根漆黑的震动棒,表面布满细密的螺旋凸起,顶端微微上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棒身已经启动最低档,发出细微的“嗡——”声,像远处传来的坦克引擎低鸣。
“看啊,大姐头。”黑新娘把震动棒在鼠式眼前晃了晃,声音甜得发腻,“这是我从上一只被我玩坏的坦娘那里缴获的小玩具……她最后叫得可比你现在大声多了。”
鼠式绿瞳猛地收缩,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黑新娘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被撕得七零八落的黑色连裤丝袜挂在膝弯,湿透的内裤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布料已经完全透明,勾勒出两片肥厚唇瓣的轮廓,连中间那条细缝都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别……别拿那种东西过来……齁!”她扭动着腰,声音却因为恐惧与期待交织而发颤,“本小姐才不需要……那种下流玩意儿……你、你要是敢……代理人会把你……”
话音未落,黑新娘已经俯身,舌尖先在她汗湿的锁骨上重重一舔,留下湿亮的轨迹,然后顺势往下,隔着制服残片含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一碾。
“咿呀——!”
鼠式背弓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趁着她失神的瞬间,黑新娘把震动棒抵在她股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沿着那条已经泛滥的缝隙缓缓往上滑。
嗡嗡嗡——
低频震动瞬间透过薄布传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鼠式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膝盖猛地一夹,却反而把震动棒更深地压进自己腿心。她死死咬住下唇,可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呜咽:
“齁……齁齁……不、不行……那里……太、太麻了……”
黑新娘低笑,空着的那只手扯开她最后一点遮蔽——“嘶啦”一声,内裤被整个撕到一边,露出早已充血肿胀的花瓣,晶亮的淫液挂在唇肉上,随着她颤抖一滴一滴往下坠,落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
她把震动棒顶端对准那颗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按。
“——噫咿咿咿!!”
鼠式尖叫着弹起上半身,指甲狠狠扣进黑新娘的礼服袖口,撕出几道裂痕。她的小腹疯狂抽搐,透明的液体像失控的水枪般喷溅而出,溅湿了黑新娘的手腕,也溅在自己颤抖的大腿根。
黑新娘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高潮余韵最剧烈的几秒,直接将震动棒整根推进她还在痉挛的穴口。
咕啾……滋噜……
粗大的棒身撑开紧窄的肉壁,螺旋凸起刮蹭着每一寸褶皱,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鼠式瞪大眼睛,泪水瞬间涌出,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发白,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淫荡的哭腔:
“齁齁齁……太、太粗了……要、要坏掉了……本小姐的里面……被、被撑开了……咿呀呀……”
黑新娘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卷走她呜咽的尾音,同时把震动棒调到中档。
嗡嗡嗡嗡——!
更强烈的震动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穴内疯狂搅动,顶端精准地抵住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反复碾压。
鼠式瞬间失神,双腿大张着抽搐,脚趾在破烂的丝袜里蜷得发白。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抬高又落下,像在主动迎合那根入侵的凶器,每一次坐下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淫液混着石板上的灰尘,在她臀下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可恶……为什么……被这种东西插进来……反而更爽……本小姐明明……明明讨厌的……齁……又要去了……*
黑新娘松开她的唇,舔掉她嘴角的泪水,声音低哑而餍足:
“看,你的小穴咬得多紧……明明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在拼命吸我的玩具呢。”她又把震动棒往里顶深一分,同时用拇指碾住她肿胀的阴蒂,来回搓弄。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去了……又、又要去了……本小姐……要被、被震坏了……咿咿咿——!”
鼠式猛地仰起脖子,尖细的淫叫响彻废墟。她的穴口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从震动棒周围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淅淅沥沥地淌在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黑新娘拔出震动棒,棒身裹满晶亮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把还在痉挛的鼠式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背,低声呢喃:
“才刚开始哦,大姐头……接下来……要不要试试双倍的刺激?我的触手……可是比这个玩具更会钻呢。”
鼠式瘫软在她怀中,泪眼朦胧,声音细若蚊呐,却依旧带着最后一点倔强:
“……你……你这只灾兽……本小姐……绝对……不会……认输的……齁……”
捏碎心脏战败
昏暗的废墟里,鼠式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在冰冷的石板上。粉色双马尾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绿瞳半睁半闭,水光潋滟,胸口剧烈起伏,残破的德系制服敞开,露出被揉得通红的小巧乳房,乳尖依旧硬挺,沾着晶亮的唾液。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撕裂的黑色丝袜挂在膝弯,淫水混着石板上的灰尘,在她臀下洇开深色的水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甜腥。
黑新娘跪坐在她身侧,少女般可爱的脸庞上却带着餍足又残忍的笑。她俯身,轻轻捧起鼠式汗湿的小脸,指尖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像在抚摸一件即将毁坏的珍贵瓷器。
“真漂亮……大姐头高潮的样子。”她低声呢喃,声音甜得发腻,“小穴还一缩一缩地咬着空气呢……舍不得我走吗?”
鼠式艰难地喘息,试图聚拢最后一点倔强,声音细弱却依旧带着哭腔:“……齁……你、你这灾兽……本小姐……还没……还没输……”
黑新娘轻笑,笑声像碎裂的玻璃。她忽然伸手,纤细的手指滑进鼠式湿漉漉的发间,猛地攥紧粉色发尾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脆弱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还没输?”黑新娘俯下身,鼻尖贴着她汗湿的颈侧,深深吸气,“那就……让我彻底毁了你吧。”
话音未落,她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按住鼠式剧烈起伏的胸口,指尖精准地找到心脏的位置——坦娘最脆弱的核心。灾兽的指甲骤然变长,尖锐如刀,缓缓刺入皮肤。
“咿——?!”
鼠式猛地睁大眼睛,绿瞳骤然失焦。剧痛与诡异的快感同时炸开,像无数电流从伤口窜向四肢。她本能地弓起身体,小腹抽搐,穴口不受控制地又喷出一股热流,溅在黑新娘的手腕上。
“齁齁齁……疼……好疼……可是……为什么……里面又热起来了……”
黑新娘的指尖继续深入,冰冷的触感一点点碾过血肉,精准地绕过骨骼,直抵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她没有立刻捏碎,而是像玩弄玩具般,轻轻拨弄、挤压、旋转。
每一次动作,都让鼠式发出破碎的淫叫。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本小姐的……心……要、要被你玩坏了……齁齁齁齁!!”
她的双腿疯狂踢蹬,脚趾在破烂的丝袜里蜷得发白,臀部却不受控制地抬高,像在迎合那致命的侵入。血丝从伤口渗出,顺着雪白的胸口往下淌,染红了敞开的制服,也染红了黑新娘的礼服袖口。腥甜的血气混着淫靡的体液味,在废墟里弥漫开来。
黑新娘俯身吻住她半张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卷走她呜咽的尾音,同时手指猛地一握。
噗嗤。
心脏被捏碎的瞬间,鼠式整个人剧烈痉挛,像被高压电击穿。她的绿瞳骤然放大,瞳孔涣散,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尖细的哭喊:
“齁——齁齁齁齁齁!!!”
一股又一股热流从她腿间疯狂喷涌,像失禁般淅淅沥沥,混着鲜血溅在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叽啪叽”。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与快中反复抽搐,小腹剧烈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不存在的肉棒。粉嫩的乳尖因剧痛而更加硬挺,乳晕泛起病态的潮红。
黑新娘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暗红的血丝。她把沾满鲜血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发出满足的喟叹。
“……真甜。”她低笑,声音像情人间的呢喃,“连死的时候都在高潮……不愧是代理人最疼爱的大姐头。”
鼠式的身体渐渐软下去,绿瞳彻底失去焦距,粉色双马尾散乱地铺在血泊里,像被暴雨打湿的蔷薇。她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唇瓣微微张开,仿佛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黑新娘轻轻抚过她冰冷的脸颊,指尖带起一缕残留的温热。她站起身,黑色礼服在月光下泛着诡谲的光,裙摆滴落几滴混合着血与淫水的液体,落在鼠式毫无生气的胸口。
“下一只坦娘……会是谁呢?”
她舔了舔唇,转身消失在废墟的阴影深处,只留下满地狼藉与逐渐冷却的娇小尸身。远处的风卷起尘土,掩盖了最后一点甜腥的气息。
勒死战败
废墟的冷风卷过,夹杂着血腥与淫靡的余味。鼠式还瘫在石板上,胸口微微起伏,绿瞳涣散,嘴角挂着未干的泪痕与唾液,粉色双马尾浸在自己喷溅出的水渍里,像被暴雨打蔫的花。她的黑色连裤丝袜早已破烂不堪,大腿根一片晶亮的狼藉,穴口还在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轻微翕张,挤出最后一丝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黑新娘蹲下身,少女般可爱的脸庞上笑意更深。她慢条斯理地撩起自己黑色礼服的下摆,露出裹着同样漆黑丝袜的修长双腿——那双丝袜却带着奇异的湿润光泽,仿佛刚从什么黏腻的液体里浸过。她弯腰,纤细手指勾住丝袜边缘,缓缓往下褪。
“嘶啦——”
丝料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黑新娘把右腿的丝袜完全脱下,丝袜前端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脚尖处隐约残留着淡淡的汗渍与更浓烈的雌性气息。她把这团温热的黑色丝袜在指间绕了两圈,像在把玩一条柔软的蛇。
“刚才用我的手指玩得不够尽兴吧,大姐头?”她声音甜腻得发齁,俯身凑近鼠式半睁的绿瞳,“那就……用这个,给你画个最漂亮的结局好了。”
鼠式意识已经模糊,却仍本能地感到危险。她虚弱地偏头,试图躲开,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不……不要……齁……本小姐……还、还没……”
黑新娘不给她说完的机会,单膝跪在她身侧,一手攥住鼠式粉色的双马尾当作提把,猛地往后一扯,迫使那张潮红的小脸完全仰起,喉管绷成脆弱的弧线。另一手已经将那团还带着自己体温的原味丝袜绕上鼠式细白的脖颈。
丝料柔软,却在黑新娘指间迅速收紧。
“呜——?!”
鼠式瞳孔骤缩,双腿猛地蹬了一下,破烂的丝袜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本能地抬手去抓,却只虚虚地扣住黑新娘的手腕,指甲在对方冰冷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黑新娘低头,鼻尖几乎贴上鼠式泛红的耳廓,深深吸了一口她临死前浓烈的甜香。
“闻到了吗?这是我的味道……现在,要把你最里面也彻底染成这个颜色了。”
她双手交叉,用力。
丝袜深深勒进鼠式颈部的嫩肉,瞬间勒出一道鲜红的凹痕。鼠式的喉管被挤压得发出“咯咯”的细响,她的小嘴徒劳地张大,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齁……齁齁……放……放开……”
她的双腿疯狂踢蹬,脚跟在石板上撞出闷响,残破的丝袜挂在膝弯,随着剧烈的挣扎甩出几滴残留的淫液。胸口剧烈起伏,小巧的乳房随着窒息的痛苦而更加挺立,乳尖因缺氧而变得紫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黑新娘俯身,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鼠式因窒息而鼓胀的唇瓣,尝到一丝咸腥的泪水与血丝。她一边收紧丝袜,一边用膝盖顶开鼠式还在抽搐的大腿,手指再次探进那湿热痉挛的穴口,恶意地抠挖。
咕啾……咕啾……
即便在窒息的剧痛中,坦娘的本能依旧诚实。鼠式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入侵的手指,又一股热流从指缝间喷出,溅在黑新娘的手腕与石板上。
“齁齁齁齁——!!”
最后一声尖细的哭喊被勒紧的喉管截断,变成濒死的呜咽。鼠式的绿瞳彻底翻白,瞳仁涣散成一片灰雾。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猛烈痉挛,小腹疯狂收缩,穴口像失控般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混着最后几滴尿液,淅淅沥沥地洒在石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黑新娘又用力勒了几秒,直到鼠式四肢彻底软下去,粉色双马尾无力地垂落,沾满汗水与各种体液。她才缓缓松开手。
湿热的原味丝袜还深深嵌在鼠式青紫的颈部,像一条黑色的项圈,末端垂落在她已经没有起伏的胸口。丝袜上沾染了鼠式的泪水、唾液与最后喷出的淫液,散发着混合了两人气味的浓烈腥甜。
黑新娘俯身,轻轻吻了吻鼠式冰冷的唇角,像在跟一件精致的玩具道别。
“睡吧,大姐头……代理人最疼爱的小可爱,现在……彻底属于我了。”
她站起身,重新穿上另一只丝袜,黑色礼服在月光下依旧优雅,却滴落着几滴混合了血与淫水的液体。她舔了舔指尖残留的味道,转身消失在废墟更深的黑暗里,只留下那具娇小却布满痕迹的尸身,和脖颈上那条属于她的、湿漉漉的黑色丝袜。
割喉战败
废墟的月光像冰冷的刀刃,切割着残破的墙面与地上的血渍。鼠式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娇小的身躯半侧着瘫在石板上,粉色双马尾浸在自己喷溅出的淫水与汗液混合的洇痕里,绿瞳半睁,瞳仁涣散成一片灰雾。残破的德系制服敞开,胸口还在微弱起伏,乳尖因缺氧与剧烈高潮而呈现病态的深红,腿间那片狼藉仍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挤出最后几滴黏稠的液体。
黑新娘单膝跪在她身侧,黑色礼服的裙摆拖曳在血污中,像一摊缓缓扩散的暗影。她俯下身,少女般精致的脸庞凑近鼠式已经冰凉的唇,鼻尖轻轻蹭过她汗湿的鼻梁,深深吸入那股混杂着死亡甜腥与雌性余韵的气息。
“……结束了呢,大姐头。”她声音低柔,像在哄睡一个不肯闭眼的孩子,“代理人最宠爱的小东西,现在连最后一口气都要给我了。”
她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指在月光下泛起金属般的冷光,指尖骤然拉长、变薄,边缘锋利得如同剃刀。黑新娘用左手温柔地托起鼠式的下巴,让那张潮红却逐渐失色的脸完全朝上,喉管绷成一条脆弱的白线。
鼠式残存的意识似乎察觉到最后的危险,涣散的绿瞳艰难聚焦,喉咙里挤出气音般的呜咽:
“……齁……不……”
黑新娘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指尖如刀刃般轻巧地贴上她颈侧最柔软的皮肤,先是冰冷的触感,然后是极轻的划动——
嗤。
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撕裂声。
鲜红的血线瞬间绽开,像一条纤细的红丝带,沿着鼠式雪白的脖颈缓缓淌下。血流得并不快,却异常平稳,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染红敞开的制服领口,也染红了她还在微颤的小巧乳房。
鼠式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弓起,像被最后一根电流贯穿。她的双手虚虚抬起,指尖在空中抓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抓住。绿瞳骤然放大,瞳仁彻底扩散成死灰。
喉管被割开的瞬间,气流从伤口漏出,发出“嘶嘶”的细响,混杂着她最后试图发声的血泡。她想叫,却只能从裂开的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带着血沫的呜咽:
“……齁……齁……”
每一次微弱的抽气,都让伤口喷出一小股鲜血,溅在黑新娘白皙的手背上,像红色的露珠。
与此同时,坦娘最后的生理反应却诚实得残忍——
她腿间那已经被玩到红肿的穴口猛地一缩,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着最后几滴尿液,淅淅沥沥地洒在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的脚趾在破烂的丝袜里死死蜷紧,小腹剧烈痉挛,像在用全身最后的力气迎接死亡的高潮。
黑新娘俯身,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那道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尝到温热的铁锈味与逐渐冷却的甜腥。她低低地笑,声音像碎裂的铃铛:
“连死的时候……小穴都还在潮吹呢……真不愧是代理人最疼爱的坦娘。”
她把染血的手指含进嘴里,慢慢吮干净,然后轻轻抚过鼠式已经彻底失去焦距的绿瞳,替她合上眼睑。
鼠式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下去,粉色双马尾无力地垂落在血泊里,像被暴雨浸透后折断的花。喉间的血还在缓慢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脖颈上那道细长的伤口像一条妖冶的红项链,衬得她最后的表情既痛苦又餍足。
黑新娘站起身,礼服下摆滴落几滴混合着血与淫水的液体,落在鼠式毫无生气的胸口。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具娇小却布满痕迹的尸身,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血迹。
“下一场游戏……该找谁陪我玩了呢?”
她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转身消失在废墟更深的黑暗里,只留下满地冷寂的血腥与逐渐消散的甜香。远处的风卷起尘土,掩盖了最后一点属于鼠式的温度。
废墟的冷风卷着灰尘掠过,月光在鼠式汗湿的粉色发丝上折射出破碎的光点。她还瘫在黑新娘怀里,双腿无力地大张,刚刚被震动棒蹂躏过的穴口仍在轻微抽搐,一缕缕透明黏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在石板上洇开暗色的水痕。撕裂的黑色丝袜像破败的战旗,挂在她膝弯,随着每一次喘息微微颤动。
产卵结局
黑新娘低头,少女般可爱的脸庞贴近鼠式汗津津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凌乱的刘海,深深吸入那股混着恐惧、羞耻与情欲的甜腻气息。
“……还不够呢,大姐头。”她声音低哑,像含着蜜的毒,“你的小穴这么贪吃……光是玩具怎么够?得给它喂点更特别的东西才行。”
她轻轻把鼠式放平,让她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自己则跨坐在她小腹上方。黑色礼服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灾兽特有的、惨白却泛着诡异光泽的下体——那里早已没有人类应有的形状,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细长、半透明的触须,正不安地蠕动着,尖端分泌出晶亮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荧光。
鼠式绿瞳猛地睁大,声音发抖却仍带着最后一点倔强:“你……你要干什么……别、别过来……本小姐的里面……已经、已经受不了了……齁……”
黑新娘不答,只是俯下身,吻住她还在颤抖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卷走她破碎的呜咽,同时腰腹一沉——
最粗壮的那条触须率先抵住她红肿的穴口,尖端轻轻一顶,便顺着湿滑的甬道滑了进去。
“——噫咿咿!!”
鼠式猛地弓起背,指甲狠狠扣进黑新娘的礼服后背,撕出几道裂痕。触须冰凉却柔韧,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每推进一分,那些吸盘便像无数小嘴般吸附在肉壁上,吮吸、蠕动,带出“滋噜滋噜”的黏腻水声。
黑新娘低喘着,额头抵在鼠式颈窝,声音里带着餍足的颤抖:“好紧……咬得我好舒服……你看,它在里面一吸一吸,像在求我再深一点……”
她腰身缓缓下压,触须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条完全埋进鼠式体内,只剩尖端在最深处轻轻翕动。鼠式整个人像被钉住般僵硬,小腹明显鼓起一个细长的轮廓,随着触须的蠕动而起伏。
“齁齁齁……太、太深了……本小姐的子宫……要、要被顶穿了……咿呀呀……”
下一刻,黑新娘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触须尖端忽然膨胀——
一颗颗拇指大小、半透明的卵顺着触须内部被缓缓推送出来。
第一颗卵被挤进最深处时,鼠式猛地瞪大眼睛,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成破碎的呜咽:
“啊啊啊——!有、有什么东西……进、进来了……齁齁……好胀……本小姐的里面……被、被塞满了……”
卵一颗接一颗,带着温热的粘液,接连滚进她痉挛的子宫。每被塞入一颗,她的小腹就更鼓一分,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圆润的轮廓在蠕动。触须同时分泌出大量麻痹般的黏液,让剧烈的胀痛迅速转化为诡异的、烧灼般的快感。
咕啾……咕啾……
每一次推送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鼠式颤抖的臀缝往下流,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镜面。
黑新娘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声音甜腻得发颤:“……产完了哦,大姐头。你的子宫现在全是我的卵……它们会在你最里面慢慢孵化,把你从里到外都标记成我的形状……”
她轻轻挺动腰身,让触须在已经被撑满的甬道里浅浅抽送,卵与卵之间相互挤压,发出细微的“啪叽”声。鼠式瞬间失神,双腿痉挛着缠上黑新娘的腰,脚趾在破烂丝袜里蜷得发白。
“齁齁齁齁——!不、不行了……本小姐……要、要被撑坏了……又、又要去了……咿咿咿咿——!!”
她猛地仰起脖子,尖细的淫叫响彻废墟。小腹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从被塞满的穴口喷涌而出,混合着黑新娘的粘液,溅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黑新娘低低地笑,抽出已经软下去的触须,带出一串黏稠的白线。她俯身舔掉鼠式眼角的泪水,手掌轻轻覆在她明显隆起的小腹上,感受里面那些卵轻微的蠕动。
“真可爱……装得这么满,还在发抖。”她贴着鼠式的耳朵轻声呢喃,“等它们孵化出来……你就会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大姐头……到时候,你的代理人再来找你,恐怕只会看到一只满身我的味道、只会对我摇尾乞怜的小母狗哦?”
鼠式瘫软在石板上,泪眼朦胧,声音细弱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的颤抖:
“……你……休想……本小姐……绝对……不会……齁……”
话音未落,黑新娘已经再次吻住她的唇,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着,高高翘起还在滴水的臀部。
“接下来……该让第二根触须也进去,把你彻底填满才对呢。”
废墟的夜风忽然变得黏稠,像裹着一层看不见的糖浆。鼠式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粉色双马尾垂在脸侧,被汗水浸得发黑,小腹已经鼓胀到近乎透明,皮肤下隐约可见无数细长阴影在疯狂游动、挤压。
突然,她整个人猛地一僵。
“——齁?!”
一声短促的惊喘还没落地,体内最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不是痛,而是某种更深、更淫靡的、被彻底贯穿的饱胀。几条已经长到手臂粗细的幼体同时撑破子宫壁,像无数湿滑的舌头一起往外钻,尖端还带着尚未干涸的黏膜,刮蹭着每一寸被撑到极限的肉褶。
咕啾……滋噜……啪叽!
血肉撕裂的声音混着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鼠式瞪大绿瞳,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近乎疯狂的淫叫:
“啊啊啊啊——!出、出来了……它们……在、在往外钻……齁齁齁齁!!本小姐的里面……要、要被掏空了……咿呀呀呀——!!”
第一条幼体率先破体而出,半透明的身躯裹着她的内脏碎片,尾端还缠着一截粉嫩的肠段,像拖着战利品般甩在空气里,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混杂血丝的白浊。它扭动着落在石板上,发出湿腻的“啪嗒”声,随即又迅速蠕动着爬回她敞开的腹腔,像贪婪的孩子要回去继续啃食。
鼠式的小腹瞬间塌陷下去,随即又被下一批幼体撑起。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抠着石板,指甲全数崩断,鲜血混着淫液在指缝间流成一条条细线。
“齁……齁齁……不要……不要再吃了……本小姐的肠子……胃……全、全部……被它们……齁啊啊啊——!!”
黑新娘跨坐在她背上,少女般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抚过她剧颤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即将碎裂的瓷娃娃。她俯下身,舌尖舔过鼠式汗湿的耳廓,声音甜得发腻:
“听……它们在你身体里开派对呢……把你的五脏六腑当成了最美味的蜜糖……你看,它们吃得多开心……”
话音未落,又有两条更粗的幼体同时从她下腹破开一个更大的口子,带着哗啦啦的内脏残片和滚烫的血水喷涌而出。鼠式的胃袋被整个扯了出来,挂在敞开的腹腔外,像一只被咬破的紫色水袋,还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肝脏被啃得只剩半边,表面布满细密的齿痕,胆汁混着血水往下淌,散发出刺鼻的酸甜腥气。
她猛地往前一扑,上半身重重砸在地上,粉色发尾在血泊里浸开一朵暗红的花。双腿还在痉挛,大张着露出被彻底撕裂的腔道——里面已经空了大半,只剩几条幼体还在争抢最后一点残余的软组织,发出“咔嚓咔嚓”的啃噬声。
鼠式的绿瞳已经涣散,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和白沫,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却依旧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的颤抖:
“……代、代理人……本小姐……对不起……齁……本小姐……被、被吃光了……”
黑新娘低低地笑,俯身把她翻过来仰躺着,让她空洞的腹腔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幼体们已经吃得差不多,此刻正从各个破口往外爬,身上沾满她的血肉碎屑,像一群刚吃饱的蛆虫,懒洋洋地缠绕在她四肢和脖颈上。
她伸出惨白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鼠式已经被啃得只剩薄薄一层皮肉的脸颊,声音轻柔得近乎慈爱:
“真漂亮……连内脏都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张漂亮的空壳……”她俯身吻住鼠式还在微张的唇,把舌头探进去,卷走她最后一丝带着铁锈味的呼吸。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大姐头……一具只属于灾兽的、永远空荡荡的美丽人偶。”
幼体们开始在她体内重新筑巢,细小的触须从空腔里探出来,像无数根丝线般缝合着残破的皮肉。鼠式的身体微微抽动了一下,像还在回应着什么,随即彻底不动了。
黑新娘站起身,黑色礼服下摆滴着血,少女般的脸庞上带着餍足的潮红。她低头看了眼地上那具被吃空的、依旧美丽的空壳,甜甜一笑:
“代理人来的时候……就让他看看,他最骄傲的大姐头,现在只剩一张会对我摇尾巴的皮囊吧。”
她弯腰把鼠式抱起来,像抱着一件珍贵的战利品,转身消失在废墟更深的黑暗里。
远处,隐约传来坦克履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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