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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狐妖系列 #1,糜烂版狐妖(考核篇)

[db:作者] 2026-08-05 12:05 p站小说 9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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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小蠢货的红线仙试炼
  涂山狐妖一族,千年传承的“红线仙”考核,向来以“纯爱”为名,实则暗藏着最原始的欲望试炼。
  今日,涂山后山的“红尘试炼林”里,粉色狐耳少女涂山苏苏正紧张地攥着裙摆,站在一棵巨大的桃花树下。她的脸蛋红得像刚熟透的桃子,小尾巴不安地左右摇晃,嘴里小声嘀咕着:
  “苏苏……苏苏一定可以的!这次一定要通过红线仙考核,成为真正的红线仙……然后帮很多人牵红线!对!就是这样!”
  不远处,白月初懒洋洋地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眯着眼看她那副小蠢货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小蠢货,你确定你真的明白这次考核的内容吗?”
  苏苏猛地转头,耳朵竖得笔直,气鼓鼓地瞪他:“道士哥哥!你又叫我小蠢货!考核内容我当然知道啦!就是……就是要在红尘试炼林里,和指定的妖怪完成一次‘最深刻的红线连接’,证明我有资格成为红线仙嘛!”
  白月初差点把嘴里的草喷出来。
  “最深刻的……红线连接?”他拖长了调子,眼神玩味,“苏苏啊,你知不知道‘最深刻’三个字,在涂山长老嘴里,通常意味着什么?”
  苏苏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天真:“意味着……要用心去感受对方的灵魂吗?”
  白月初扶额,笑得肩膀直抖:“行行行,你继续保持这份纯真,我给你加油。去吧,小仙女,干翻那个考核妖怪!”
  苏苏鼓起腮帮子,做了个“看我厉害”的小拳头姿势,然后深吸一口气,迈着小碎步走进了桃花林深处。
  ……
  涂山苏苏被癞九粗暴地摁在潮湿的草地上时,她还试图用最后一点灵力撑起一层薄薄的狐火屏障。
  可那点粉色火焰刚亮起,就被癞九一口腥臭的妖风直接吞没。
  “还想反抗?小骚狐狸,省省力气吧。”癞九咧开满是黄牙的嘴,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苏苏两只细白的手腕,反剪到她背后,用妖力化作黑色的绳索死死捆住。
  苏苏惊恐地摇头,粉色狐耳剧烈颤抖:“不……不要……苏苏是来考核的……不是……”
  “不是什么?”癞九粗哑地笑,一只油腻的手直接探进她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粉色衣襟里,毫不客气地抓住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异常柔软的乳房,狠狠揉捏。
  “啊——!”苏苏疼得尖叫,眼泪瞬间涌出。
  那对雪白的小兔子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指甲还在乳尖上恶意地刮蹭。苏苏疼得全身发抖,却发现自己越是挣扎,那两点粉嫩的乳珠竟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啧,看看这反应……”癞九低头,伸出长而黏腻的舌头,从下往上重重舔过苏苏的脖颈,一直舔到耳根,然后一口含住她一只狐耳,粗暴地吮吸啃咬。
  “呜……好疼……耳朵……不要咬……”苏苏哭得声音都变了调,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奇怪地发软。
  癞九一边啃咬她的狐耳,一边把另一只手探向她裙底。
  苏苏的双腿本能夹紧,可那点力气在癞九面前跟没吃饭的小猫似的。他轻易就把她两条细腿掰开,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那片未经人事的粉嫩软肉。
  “湿了?”癞九淫笑着,用指尖恶意地在她最敏感的缝隙上来回刮弄,“小东西,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已经出水了……”
  苏苏羞耻得想死,拼命摇头:“不是……不是的……苏苏没有……”
  可下一秒,癞九的中指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
  “啊——!!!”
  剧痛混着诡异的酥麻瞬间贯穿全身,苏苏整个人猛地弓起,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癞九却越发兴奋,手指在她紧窄湿热的甬道里粗暴地搅弄,很快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真紧……才第一次吧?长老可真会挑人来给我玩。”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的液体,他故意把手指伸到苏苏面前,“看看你自己,多骚。”
  苏苏呜咽着偏开头,却被癞九捏住下巴强迫转回来,然后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舔干净。”
  苏苏被迫含住自己的手指,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甜腻,让她几欲呕吐。可癞九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像在侵犯另一个洞穴。
  与此同时,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几乎贴着苏苏的小腹,滚烫、青筋暴起,顶端还渗着黏液。
  苏苏看到那尺寸,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不……太大了……进不去的……求求你……”
  “进不去?”癞九狞笑,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已经被玩得湿软的入口,狠狠一挺。
  “噗嗤——!”
  撕裂般的剧痛让苏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粗物几乎把她整个人贯穿,顶端直接撞到了最深处,子宫口被狠狠顶开一道缝。
  苏苏疼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痉挛,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癞九却不管不顾,开始疯狂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蜜液,每一次捅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飞溅的声音。
  “爽不爽?小骚狐狸!”癞九一边猛干一边辱骂,“叫大声点!让外面那个白毛小子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操哭的!”
  苏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呜……啊……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苏苏要……要死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残暴的侵犯下渐渐背叛了自己。
  甬道一次次痉挛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入侵者;乳尖硬得发疼,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小腹一次次抽紧,快感像潮水般堆积。
  癞九忽然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苏苏的狐尾被他一把抓住,像缰绳一样往后拉,迫使她高高翘起臀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桃花林。
  苏苏的哭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眼神逐渐涣散,嘴角流下晶亮的口水。
  “要……要去了……苏苏……不行了……”
  癞九加速冲刺,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她撞散架。
  “射给你!全射进你子宫里!”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浊液像火山喷发一样灌进她最深处。
  苏苏尖叫一声,全身剧烈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小腹明显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
  浊液太多,顺着交合处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癞九没有停。
  他抽出又插进,反复几次,把精液往更深处顶。
  苏苏已经彻底失神,粉色狐耳软软垂下,舌头微微吐出,眼神空洞,只剩本能的颤抖和细弱的呜咽。
  癞九又连续在她体内发泄了三次。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苏苏早已昏死过去不知多少次,浑身布满青紫指痕、牙印、精斑和红肿的吻痕,下身一片狼藉,红肿的秘处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往外淌着白浊。
  癞九最后拍了拍她毫无反应的脸,满意地吐了口唾沫:
  “真不禁操……才一夜就彻底废了。”
  他起身,整理衣袍,对着林外扬声:
  “考核结束!涂山苏苏——彻底崩坏,不合格!”
  桃花纷纷扬扬落下,落在苏苏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身体上。
  远处,白月初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鲜血一滴滴往下落。
  而林中的小狐狸,依旧一动不动,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第2章白月初的特训
  天刚蒙蒙亮,桃花林的雾气还缠在枝头。
  涂山苏苏瘫在草地上,像一朵被暴雨碾碎的桃花。衣衫碎成布条,雪白的皮肤上到处是青紫的掐痕、咬痕和干涸的白浊,双腿无力敞开,红肿不堪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一缕缕混着血丝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草叶。
  白月初终于走进来。
  他脚步很轻,眼神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湖面。昨晚他一直在林外听着,每一声哭喊、每一次肉体撞击、每一次苏苏崩溃的呜咽,都像钉子一样砸进他胸口。
  现在看着地上这个几乎不成人形的小狐狸,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蹲下身,用指尖碰了碰她冰凉的脸。
  “小蠢货,醒醒。”
  苏苏睫毛颤了颤,艰难睁开眼。瞳孔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认出他。
  “道士……哥哥……”她声音细弱得像风里的烛火,“苏苏……没通过……苏苏好没用……”
  白月初没接话,直接弯腰把她抱起来。
  苏苏疼得倒抽冷气,全身肌肉都在抗议,尤其是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别乱动。”他声音低沉,把她抱到林边一处隐秘的温泉旁。
  这里是涂山后山少有人知的小秘境,温泉水带着淡淡桃花香,热气蒸腾。
  他把苏苏轻轻放进温热的泉水。
  热水一浸到伤处,苏苏就疼得呜咽出声,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袖子。
  “疼……好疼……”
  白月初没说话,伸手托住她的后脑,让她靠在温泉边缘的石头上,然后另一只手探进水下,轻轻分开她颤抖的双腿。
  苏苏吓得一颤,下意识想夹紧:“不……不要……那里已经……”
  “别动。”白月初声音冷硬,“昨晚那狗东西把你弄成这样,你打算就这么废了?想一辈子走不了路?”
  苏苏咬住下唇,眼泪啪嗒掉进水里,声音哽咽:“苏苏……苏苏怕……”
  白月初没再多说,手指带着一丝灵力,缓缓按上她红肿的外唇。
  苏苏浑身绷紧,疼得弓起身子:“呜……太疼了……道士哥哥……轻点……”
  “疼就忍着。”他语气平淡,指尖却小心地控制着力道,灵力化作细细的暖流,沿着撕裂的内壁缓缓游走,修复破损的组织,同时避开那些过度敏感的神经。
  苏苏的哭声渐渐小了些,从纯粹的痛,慢慢变成带着点异样酥麻的喘息。
  白月初两根手指并拢,极慢极轻地探入,试探着修复最深处。
  “咕啾……”细微的水声在温泉里响起。
  苏苏小声呜咽,狐耳不安地抖动,尾巴在水里无意识地缠上他的手臂,像在求安慰。
  “放松点。”白月初低声说,“我不是在欺负你,我是在帮你把身体调回来。昨晚那家伙太粗暴,把你里面都弄伤了,不修好你以后连走路都费劲。”
  苏苏红着脸点头,声音细细的:“嗯……苏苏……听你的……”
  白月初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让灵力均匀渗透,让肿胀的褶皱一点点平复。
  苏苏的呼吸渐渐乱了,身体本能地开始回应那种温柔的入侵,小腹微微抽紧。
  “啊……那里……有点奇怪……”她小声说,眼泪还在掉,却不再是纯粹的痛。
  白月初察觉到她的变化,抽出手指,换成掌心轻轻覆上去,用灵力温热地包裹住整个私处,像在给伤口做最后的抚平。
  苏苏忽然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潮吹了。
  只是被修复的触碰,就在温泉里失控。
  苏苏羞耻得想把自己沉进水里,哭着偏开头:“对不起……苏苏不是故意的……”
  白月初收回手,声音依旧平静:“正常反应。昨晚被过度刺激,身体现在很敏感。别自责。”
  他把苏苏从水里抱起来,用干净的布巾裹住她,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从今天开始,我每天给你做三次修复。”他把她放在温泉边的软草上,让她侧躺着,“早中晚各一次,用灵力帮你把伤彻底养好,顺便调理经脉,让你以后抗击打能力强点。”
  苏苏蜷缩在他怀里,小声问:“那……要多久?”
  “看你恢复速度。”白月初顿了顿,“至少一个月。期间不许偷懒,也不许再逞强去参加什么狗屁考核。”
  苏苏点点头,狐耳软软贴在他胸口:“嗯……苏苏听白月初的……”
  白月初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终究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休息会儿。等你能自己走路了,我再教你怎么把那狗东西的招式拆了,下次再遇到,直接烧成灰。”
  苏苏破涕为笑,声音还带着鼻音:“好……苏苏要变强……不能再拖白月初后腿了……”
  温泉边的雾气还未散尽,苏苏裹在白月初的外袍里,蜷成一团,小脸埋在他臂弯,呼吸还带着刚才修复时残留的颤栗。
  白月初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小蠢货,你真想再去参加那破考核?”
  苏苏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透着一股倔强:“想……苏苏不想永远当小孩子……想成为真正的红线仙……想帮很多人牵红线……就算……就算又疼,苏苏也想试试……”
  白月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危险。
  “好。那从今天开始,我亲自给你特训。”
  苏苏眨眨眼:“特训……?”
  白月初把她抱到温泉边一块平坦的大石上,让她仰面躺下,自己跪坐在她腿间,单手撑在她耳侧,俯身贴近。
  “红线仙考核的核心,是‘最深刻的红线连接’。长老们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看你能不能在最糜烂、最极端的性交里,还能保持灵力不散、红线不乱。”
  他手指轻轻挑开她裹着的衣袍,露出那对被昨晚蹂躏得微微红肿却依旧柔软的乳房。
  “也就是说——你得学会在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还能把狐火、红线、灵识全部稳住。”
  苏苏脸瞬间烧红:“那……那要怎么……”
  白月初没回答,直接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重重一卷。
  “啊——!”
  苏苏猛地弓起身,双手下意识推他胸口,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压过头顶。
  “第一课:耐受力。”
  他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开,让那点粉嫩弹回原位,然后用舌尖快速弹弄,像在拨弄琴弦。
  苏苏哭喘着扭动:“道士哥哥……好痒……不要……”
  “痒就对了。”他声音低哑,另一只手往下探,掌心覆住她还带着修复后温热的私处,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入。
  这次没有灵力修复,只有纯粹的、缓慢的抽送。
  “咕啾……咕啾……”
  水声在石面上回荡。
  苏苏咬着下唇,狐耳抖得厉害:“呜……道士哥哥……慢点……苏苏会……会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白月初加了一根手指,弯曲着往上勾,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苏尖叫一声,小腹剧烈抽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溅在他手腕上。
  “才两分钟就潮吹?”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怎么通过考核?癞九那狗东西能玩你两个时辰,你在我这儿两分钟就崩溃?”
  苏苏羞耻得眼泪直掉,却又忍不住小声辩解:“因为……因为道士哥哥的手……不一样……”
  白月初眼神一暗,扯开自己的衣袍,露出早已硬挺的性器,滚烫的顶端直接抵在她红肿的入口。
  “第二课:深度耐受。”
  他没给苏苏任何缓冲,腰部一沉,粗硬的自己整根没入。
  “啊——!!!太……太深了……!”
  苏苏尖叫着仰头,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白月初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再狠狠撞到最深处,顶开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温泉边回荡。
  “集中精神。”他一边猛干一边命令,“现在试着凝聚狐火,在掌心点亮。”
  苏苏哭着摇头:“不行……苏苏……脑子一片空白……啊……要……要去了……”
  白月初忽然停下动作,只留顶端埋在她体内,恶意地旋转研磨。
  “点不出来,就不许高潮。”
  苏苏呜咽着,强迫自己集中灵力。掌心终于颤颤巍巍亮起一团粉色狐火,却在下一秒被白月初猛地一顶撞散。
  “啊——!”
  狐火炸开成点点火星,她同时高潮,内壁疯狂痉挛吮吸着他。
  白月初低咒一声,加快速度,几十下凶狠的冲刺后,把滚烫的浊液尽数灌进她子宫。
  苏苏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流下晶亮的口水。
  “第三课:连续高潮下的灵力控制。”白月初抽出又插进,反复几次,把精液往更深处顶,“继续点狐火。点不出来,我就操到你点出来为止。”
  苏苏哭得声音都哑了:“道士哥哥……饶了苏苏吧……苏苏真的……真的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他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抓住她软软的狐尾当缰绳往后拉,迫使她高高翘起臀部。
  “啪啪啪啪——!”
  撞击声响得惊人。
  苏苏哭喊着,掌心一次次亮起狐火,又一次次在高潮中炸散。
  白月初连续在她体内射了三次,每次都等她稍微缓过来,就立刻开始下一轮。
  直到第四次高潮后,苏苏终于在剧烈的痉挛中,掌心稳稳亮起一团不灭的粉色狐火。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狐火却像烛火一样静静燃烧,没有一丝动摇。
  白月初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记住了这种感觉。”
  “下次考核,再遇到那狗东西,你就用这种方式——一边被操到崩溃,一边把红线稳稳牵出去。”
  苏苏意识模糊,声音细弱:
  “苏苏……记住了……”
  白月初把她抱进怀里,用外袍裹紧。
  “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
  “目标是——让你在被操到晕过去之前,都能牵出一条完整的、不会断的红线。”
  温泉水汽升腾,桃花瓣落在两人身上。
  苏苏软软靠在他胸口,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微弱的坚定:
  “苏苏……会努力的……”
  第3章狗妖多重特训
  温泉秘境的雾气越来越浓,桃花瓣在热气中缓缓打转。
  涂山苏苏已经被白月初操到第三次高潮后,软成一滩水,趴在大石上喘息。掌心的粉色狐火终于能维持十息不灭,她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狐耳湿漉漉地贴在头上,尾巴无力地垂在石沿。
  白月初抽出自己,带出一股混着浊液的热流,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拍了拍苏苏红肿的臀肉,声音平静得可怕:
  “单人耐受力勉强及格了。但考核不是一对一,是随机多人围攻。长老们最喜欢看候选者在狗群里还能不能牵出红线。”
  苏苏浑身一颤,声音细弱:“多……多人?苏苏……苏苏不行……”
  “不行也得行。”白月初起身,吹了声口哨。
  林中雾气翻涌,三道矮胖、油腻的身影从不同方向走了出来。
  都是狗妖。
  癞九的远房表亲——癞八、癞七、癞六。
  一个比一个丑陋,一个比一个粗壮。身上妖气混着腥臊味,舌头伸得老长,滴着黏液,三角眼齐刷刷盯住苏苏赤裸的身体,像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肉骨头。
  “白小子,你真舍得把这小狐狸给我们玩?”癞八舔着嘴角,声音沙哑。
  白月初冷冷瞥他一眼:“玩,但有规矩。”
  他单手把苏苏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面上,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秘处完全暴露在四道视线里。
  “你们三个,只能从后面进。一次只准一个在前,轮流。谁让她狐火灭了,谁就滚蛋。”
  三只狗妖淫笑着点头,裤子已经解开,那三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一个赛一个夸张。
  苏苏吓得哭出声:“道士哥哥……不要……苏苏怕……”
  白月初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怕就对了。怕了才记得住——红线仙要在最绝望、最糜烂的时候,也能把红线牵出去。”
  他伸手在她掌心点燃一团粉色狐火:“保持住。灭一次,我就让它们再加一个时辰。”
  话音刚落,癞八第一个扑上来。
  他粗暴地掐住苏苏的腰,一挺身就全根没入。
  “噗嗤——!”
  苏苏惨叫一声,身体往前一冲,差点扑进白月初怀里。狐火剧烈晃动,差点熄灭。
  “集中!”白月初低喝,手指按在她眉心,一缕灵力强行稳住狐火。
  癞八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撞得苏苏往前耸动,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响彻温泉。
  苏苏哭喊着,掌心狐火忽明忽暗。
  癞七和癞六等不及,在旁边撸着自己的肉棒,滴着前液,轮流伸手去揉捏苏苏晃动的乳房和狐耳。
  “真软……这小狐狸里面吸得老子爽死了……”癞八低吼着加速,最后几十下猛撞,把滚烫的浊液射进最深处。
  苏苏尖叫着高潮,内壁痉挛吮吸,狐火却在剧烈颤抖中勉强维持。
  癞八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癞七立刻顶上。
  更粗、更长,直接把苏苏的子宫口撞开。
  “呜啊啊啊——太大了……要……要裂开了……”
  苏苏哭得声音都变调,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掉。狐火摇摇欲坠。
  白月初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想想你想成为红线仙的理由。想想那些等你牵线的灵魂。”
  苏苏哽咽着,强迫自己集中灵识。掌心狐火重新稳住,甚至比刚才亮了几分。
  癞七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也在她体内射了。
  癞六接上,这次换了角度,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和呻吟。身体一次次被撞得往前耸,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石面,带来额外刺激。
  三只狗妖轮流上阵,一人射完换下一人,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
  苏苏被干到神志模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下身一片狼藉,红肿的秘处被撑得合不拢,不断往外淌着混杂的白浊。狐尾被拉得笔直,像断了线的风筝。
  可她的掌心,那团粉色狐火——从一开始的摇摇欲坠,到后来竟稳如烛台,甚至在第四轮高潮时,还能分出一缕红线,虚虚地缠绕在白月初的手腕上。
  白月初看着那条细弱却真实的红线,眼神微动。
  “停。”
  三只狗妖意犹未尽,却不敢违抗,骂骂咧咧地退开。
  苏苏彻底瘫软下去,狐火却没有熄灭。
  白月初把她抱进怀里,用外袍裹紧,声音难得带了点温度:
  “今天合格了。”
  “下次考核,你至少能在三人围攻下,牵出一条完整的红线。”
  苏苏意识模糊,靠在他胸口,小声呢喃:
  “苏苏……苏苏做到了……”
  温泉雾气氤氲,三只狗妖悻悻离去。
  白月初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彻底操到极限却依旧倔强的小狐狸,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继续练。直到你能在十个狗妖的围猎里,也能把红线稳稳牵到我手上。”
  苏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狐耳软软蹭着他胸口。
  第4章马妖考核官
  数月后,涂山红尘试炼林再次开启新一轮红线仙考核。
  涂山苏苏站在那棵熟悉的巨大桃花树下,粉色狐耳微微竖起,小手紧紧攥着裙摆。尽管白月初的特训让她身体耐受力和灵力控制都提升了许多,但每当想起上次被癞九干到昏死的惨状,她的小腿还是忍不住发抖。
  “苏苏……这次一定要通过……”她小声给自己打气,掌心悄然亮起一团稳定的粉色狐火,“苏苏已经不是以前的小蠢货了……”
  长老的声音从林中传来,冷漠而威严:
  “涂山苏苏,考核开始。你的考核官是——马妖‘烈鬃’。”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卷起落英。
  一匹高大、肌肉虬结的马妖从雾气中踏出。
  他身高近九尺,上半身赤裸,胸膛宽阔如铁板,皮肤呈暗红色,鬃毛般的黑发披散在肩,下半身是强健的马腿,蹄子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最骇人的,是胯下那根还未完全勃起就已经粗如儿臂、长近一尺的暗红色巨物,表面布满青筋,顶端马眼微微张合,像活物般微微颤动。
  烈鬃低头俯视苏苏,声音如闷雷:
  “小狐狸,上次你被狗玩得不够,这次换马。长老说了,要玩到你彻底服软为止。”
  苏苏吓得后退一步,狐尾炸毛:“你……你别过来!苏苏……苏苏准备好了!”
  她强行稳住心神,掌心狐火亮起,试图先发制人。
  可烈鬃只是冷笑一声,四蹄一踏,地面震颤,整个人如炮弹般冲来。
  苏苏的狐火刚飞出,就被他一口妖风直接吞没。
  下一秒,她被烈鬃粗壮的前臂拦腰抱起,像拎小鸡一样举到半空。
  “放……放开苏苏!”
  苏苏拼命挣扎,小腿乱踢,却只换来烈鬃更粗暴的动作。
  他单手撕开她的衣裙,粉色布料像纸一样碎裂,露出那具经过白月初“特训”后更加敏感白嫩的身体。
  烈鬃低头,粗糙的长舌从她脖颈一路舔到胸口,重重卷过两点粉嫩乳尖,留下黏腻的口水。
  “啧……比上次那小身板结实了点。”他淫笑着,把苏苏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妖力化作黑铁锁链捆住。
  然后,他把她按在桃花树粗糙的树干上,臀部高高翘起。
  苏苏惊恐地回头:“不……不要……苏苏会……会牵红线的……”
  “牵红线?”烈鬃狞笑,一只大手掰开她双腿,另一只手扶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骇人巨物,对准她早已湿润却依旧紧致的入口,“先让老子捅穿你再说!”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挺。
  “噗嗤——!!!”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苏苏全身。
  那根尺寸远超人类极限的马根,几乎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顶端直接撞开子宫颈,粗暴地挤进子宫腔,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像被塞进了一根铁杵。
  “啊——!!!太……太大了……要裂开了……苏苏要死了……!”
  苏苏尖叫着仰头,眼泪狂飙,狐耳剧烈颤抖,掌心的狐火剧烈闪烁,几乎熄灭。
  烈鬃却不管不顾,开始疯狂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蜜液和血丝,每一次捅入都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肉击声和淫水四溅的“咕啾咕啾”。
  苏苏的身体被一次次往前顶撞,乳房在树干上摩擦得发红,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的哭喊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极端疼痛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拉扯。
  “爽不爽?小骚狐狸!”烈鬃低吼着加速,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像骑马一样猛烈撞击,“叫大声点,让外面那些长老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操到求饶的!”
  苏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啊……不要……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苏苏……不行了……”
  烈鬃忽然把她从树上抱起,换成面对面站立式——他双手托住她臀部,让她双腿缠在他腰间,整根巨物垂直向上猛顶。
  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直接撞开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串在自己身上。
  苏苏尖叫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内壁疯狂痉挛吮吸,却怎么也无法阻止那根巨物继续深入。
  烈鬃连续冲刺数百下,最后发出一声马嘶般的低吼,把滚烫如熔岩的浊液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
  量多到夸张,苏苏的小腹明显鼓起,像怀了几个月的孕妇。浊液太多,顺着交合处疯狂溢出,沿着她大腿往下淌成一股股白浊溪流。
  可烈鬃没有停。
  他抽出又插进,反复几次,把精液往更深处顶压。
  苏苏被干到神志模糊,眼神涣散,舌头微微吐出,嘴角流下晶亮的口水。狐尾软软垂下,掌心的狐火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彻底炸散,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气里。
  最后一次,烈鬃把她重重摁在地上,从背后再次进入,连续又射了三次。
  直到苏苏彻底失去意识,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烈鬃才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
  他拍了拍苏苏毫无反应的脸,满意地哼了一声:
  “啧,才三个时辰就晕了?太不禁操。”
  他起身,对着林外扬声:
  “考核结束!涂山苏苏——再次失败!”
  桃花纷纷扬扬落下,落在苏苏被彻底蹂躏得不成人形的身体上。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草地上,下身红肿得合不拢,不断往外淌着浊液,子宫鼓胀,小腹隆起,狐耳无力耷拉,泪痕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远处,白月初的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发白,却依旧没有冲进去。
  涂山的规矩,外人不得插手。
  哪怕那个人,是他亲手“特训”过的小蠢货。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血腥与淫靡的味道。
  红线仙试炼,第二回合。
  涂山苏苏,惨败。
  第5章请北山妖帝特训
  涂山苏苏第二次考核惨败后的第三天。
  白月初抱着依旧虚弱的小狐狸,一路沉默地穿过涂山边界,直奔北山最深处。
  苏苏蜷在他怀里,脸色苍白,下身还隐隐作痛,声音细弱得像风里的烛火:“道士哥哥……我们要去哪儿……苏苏……苏苏不想再考核了……”
  “闭嘴。”白月初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戾气,“你要是真不想当红线仙,就老老实实当一辈子小蠢货。我带你去见的人,能让你在最极端、最粗暴的性交里,也把红线牵得像山一样稳。”
  北山妖帝的领地,终年岩石嶙峋,地脉厚重,空气里都带着泥土与矿石的沉重气息。
  妖帝“石宽”早已等在山腹深处一处隐秘的岩浆温泉旁。
  他身形魁梧如山,皮肤呈暗褐色岩石纹理,肌肉虬结得像风化的巨岩,赤裸上身,腰间只围一条兽皮短裙。双眸深黄如琥珀,妖气厚重得仿佛能把人压进地里。胯下那根还未勃起就已经粗如儿臂、表面布满岩石般凸起的青筋巨物,独特的沉重压迫感。
  白月初把苏苏轻轻放在温泉边的黑曜石台上,转身对石宽拱手:
  “石宽,帮小蠢货特性一下,这次欠你一个人情。”
  石宽目光落在苏苏身上,缓缓咧开嘴,露出岩石般的牙齿:“小狐狸……涂山的那个废物?有趣~”
  苏苏吓得往后缩,狐耳贴着头:“道士哥哥……他……他好大……好可怕……”
  白月初没理她,直接对石宽道:“条件你开。只要让她能在最残暴、最沉重的性交里,红线不灭、灵识不散,我就认你这个人情了。”
  石宽低笑,声音如山崩地裂:“好。七天七夜,不眠不休。我亲自把她碾进土里。”
  他一跺脚,地面震颤,无数土黄色岩石锁链从四面八方破土而出,像活物般缠上苏苏,把她四肢拉开,呈大字形悬浮在温泉上空。温泉水被他的妖力染成泥浆般浑浊,带着灼热的土腥味。
  苏苏惊叫:“不……不要……苏苏怕……”
  石宽走近,粗糙如砂纸的大手直接撕开她残破的衣裙,露出那具被反复蹂躏却依旧娇嫩的身体。
  他指尖带着厚重的土属性妖力,重重按在她小腹上,一股沉甸甸的压力瞬间钻入她体内,像要把她整个人压进地底。
  “巨根训练开始。”
  土属性妖力如山岳般涌入,苏苏瞬间感到全身骨骼都在被巨石挤压、碾磨的幻觉。羞耻、疼痛、快感被无限放大,又被强行碾成齑粉。
  她哭喊着扭动,狐尾乱甩,却发现下身不受控制地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混着温泉水往下淌。
  石宽俯身,粗哑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次哭喊、每一次痉挛,都只为红线服务。”
  他单手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巨物——暗褐色,表面布满岩石般的凸起和裂纹,尺寸骇人,顶端如锤头般钝重。
  对准苏苏的入口,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撕裂般的剧痛混着沉重压迫感瞬间贯穿,苏苏惨叫着弓起身。那根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锤,直接把她整个人从中间砸开,顶端粗暴撞开子宫颈,挤进子宫腔,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夸张的岩石轮廓。
  “啊——!!!太……太重了……要被压碎了……苏苏要被碾死了……!”
  石宽不管不顾,开始缓慢而沉重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像拔出一块巨石,每一次捅入都像山崩般砸进最深处,发出“轰轰轰”的闷响和淫水被挤压的“咕啾咕啾”。
  苏苏的身体被一次次往下砸,乳房剧烈晃动,乳尖被岩石凸起刮蹭得红肿发疼。她的哭喊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极端疼痛与沉重快感的边缘反复碾压。
  “爽不爽?小骚狐狸!”石宽低吼着加速,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像锤炼矿石一样猛烈撞击,“叫大声点,让白月初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砸到服软的!”
  苏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啊……不要……太沉了……子宫……要被砸扁了……苏苏……不行了……”
  石宽忽然把她从锁链上扯下,换成站立后入式——他双手托住她臀部,像举着锤子一样垂直向下猛砸。
  这个姿势更重,每一下都直接把她往下钉,子宫口被反复撞开,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地里。
  苏苏尖叫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内壁疯狂痉挛吮吸,却怎么也无法阻止那根巨物继续碾压。
  石宽连续冲刺数百下,最后发出一声地动山摇的低吼,把滚烫如熔岩的浊液尽数砸进她子宫深处。
  量多到夸张,苏苏的小腹明显鼓起,像塞满了沉重的泥土。浊液太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成一股股混着土腥的白浊泥浆。
  可石宽没有停。
  他抽出又砸进,反复几次,把精液往更深处碾压。
  苏苏被干到神志模糊,眼神涣散,舌头微微吐出,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和泥浆。狐尾被拉得笔直,像断了线的风筝。
  可她的掌心,那团粉色狐火却在剧烈的碾压中越来越稳,甚至能在连续高潮中,分出一缕红线,虚虚缠绕在石宽粗壮的手腕上——完整、不断、如山般稳固。
  石宽最后一次抽出,拍了拍她毫无反应的脸,满意地哼了一声:
  “合格了,小东西。涂山出来的狐狸,果然耐操。”
  他解开岩石锁链,苏苏软软坠入温泉,意识模糊。
  白月初走上前,把她抱起,用外袍裹紧。
  石宽瞥他一眼:“你欠我一个人情。还有下次别再带这种软货来北山,我喜欢熟女。”
  白月初没回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奄奄一息却前所未有坚韧的小狐狸。
  “小蠢货……这次,你终于能扛得住那条该死的红线考核了。”
  苏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狐耳软软蹭着他胸口,嘴角扯出一丝虚弱的笑。
  第5章考核开始,双重插入
  涂山红尘试炼林,第三次红线仙考核。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桃花香与隐隐的血腥味。
  涂山苏苏站在那棵巨大的桃花树下,粉色狐耳微微颤抖,小手死死攥着裙摆。经过北山妖帝石宽七天七夜的“碾压调教”,她的身体已远非从前那般脆弱——子宫耐受力、灵力控制、红线稳定性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可即便如此,她看着雾气中缓缓走出的两个身影时,脸色还是瞬间煞白。
  考核官:双人联合试炼。
  左边是马妖“烈鬃”,那根暗红色巨物早已勃起,表面青筋暴起,像烧红的铁杵。
  右边是虎妖“啸天”,身高近十尺,肌肉如铁铸,橙黑相间的虎纹覆盖全身,下身那根粗如虎鞭、带倒刺的肉棒直挺挺指向苏苏,顶端滴着晶亮的黏液。
  长老的声音冷漠响起:
  “涂山苏苏,此次考核——虎马齐上。坚持到天亮,或牵出完整红线,即为通过。”
  苏苏深吸一口气,掌心粉色狐火稳稳亮起,一缕红线虚虚缠绕在她指尖。
  “苏苏……苏苏准备好了!”
  话音未落,烈鬃与啸天同时扑上。
  烈鬃从正面抱住她,粗壮的前臂死死箍住腰肢,把她整个人举起。啸天从背后贴上,双手掐住她双腿往两边强行分开。
  “啊——!”
  苏苏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凝聚更多红线,就被两根巨物同时顶住前后入口。
  烈鬃在前,腰胯猛沉,那根马根毫无预兆地贯穿前穴,直撞子宫。
  啸天在后,虎鞭带着倒刺的粗暴感硬生生挤进后庭,刺得内壁火辣辣地疼。
  “呜啊啊啊——!!!太……太满了……两个……两个一起……苏苏要裂开了……!”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让苏苏瞬间失神,小腹鼓起两个夸张的轮廓,像被两根铁柱同时钉穿。狐火剧烈闪烁,红线摇摇欲坠。
  烈鬃与啸天开始同步抽送。
  一前一后,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桃花林,淫水与血丝混杂着飞溅。苏苏的身体被顶得前后耸动,乳房剧烈晃荡,乳尖被啸天粗糙的虎掌揉捏得红肿发紫。
  “爽不爽?小骚狐狸!”烈鬃低吼,加速猛顶,“上次被老子一个人干晕,这次加个老虎,看你还能撑多久!”
  啸天舔着她狐耳,声音沙哑带笑:“叫大声点……让涂山所有长老都听听,你是怎么被虎马前后夹击操到哭的!”
  苏苏哭喊着,声音越来越破碎:
  “不要……太深了……前后……前后都要坏掉了……苏苏……苏苏要死了……呜呜……”
  可她的身体在这种残暴的双重侵犯下,却诡异地开始适应。
  内壁一次次痉挛吮吸,两根巨物在薄薄一层肉膜的隔阂下相互摩擦,带来毁灭性的快感。苏苏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蜜液像决堤般喷涌,溅在烈鬃小腹上。
  狐火在剧烈的颤抖中重新稳住,甚至分出一缕红线,虚虚缠绕在啸天的手腕上。
  “有进步啊……”啸天狞笑,把她从烈鬃身上扯下,换成自己正面抱着她站立式插入后庭,烈鬃则从后顶进前穴。
  两人同时发力,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撕裂。
  苏苏尖叫着连续高潮三次,眼神逐渐涣散,舌头吐出,嘴角流下晶亮的口水。狐尾被啸天抓住当缰绳拉扯,狐耳被烈鬃一口咬住啃噬。
  他们轮流变换姿势——前后夹击、上下叠罗汉、站立双龙入洞……足足持续了五个时辰。
  苏苏被干到第五次高潮时,掌心的狐火终于在一次剧烈的痉挛中彻底炸散,红线如烟般消散。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整个人软软瘫在两人中间,下身红肿得合不拢,前后两个入口不断往外淌着混杂的白浊与血丝,小腹鼓胀得像怀胎数月,浑身布满青紫指痕、牙印和虎爪抓痕。
  烈鬃最后一次在她前穴射出滚烫的浊液,啸天则在她后庭灌满带倒刺的精华。
  苏苏彻底昏死过去,意识沉入黑暗。
  “考核结束。”长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冷笑,“涂山苏苏——失败。”
  虎马两妖满意地抽出,拍了拍她毫无反应的脸,悻悻的打算离去。
  桃花林恢复寂静,只剩苏苏一动不动地躺在草地上,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精致人偶。
  远处,白月初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浑身狼藉昏死的涂山苏苏揽在怀里。
  就在白月初准备带她离开时,苏苏的身体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狐火。
  狐火如潮水般涌动,苏苏的轮廓开始模糊、虚化。
  下一瞬——
  粉色狐火全部凝聚,化作一道红光冲天而起。
  红光散去,站在原地的,已是涂山红红。
  一袭红衣猎猎,狐耳高竖,眼神冷冽如霜,气势磅礴如山岳压顶。她的身姿比苏苏高挑许多,曲线更加成熟丰满,狐尾轻轻摇曳,带着五百年前涂山之主独有的威严与杀气。
  长老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红……红红大人?!”
  白月初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涂山红红……你……”
  红红转头看向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恢复冰冷。
  “二货道士,苏苏就是我,我就是苏苏。”她声音平静,“看来你这二货还没续缘成功。”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残留的青紫指痕、浊液痕迹,以及前后两处隐隐作痛的红肿,轻笑一声:
  “呵,凤栖那个老狐狸定下涂山试炼,我竟然也亲身承受了。”
  长老的声音颤抖着响起:“涂山红红,既然你已苏醒,是否……继续考核?”
  红红抬眸,粉色狐火在她指尖熊熊燃烧。
  “继续。但这次,由我来承受。”
  她主动走进糜烂的考场,纱衣一甩,只剩一层薄薄的红色轻纱,勾勒出完美无瑕的成熟身躯。
  雾气翻涌,烈鬃与啸天再度现身。
  两人眼中满是狂喜与淫邪。
  “涂山红红?五百年前的狐王?!”烈鬃舔着嘴唇,“传说中从未被任何雄性碰过的处子……今天终于能开这千年老苞了。”
  啸天狞笑,虎尾甩得啪啪响:“听说你还是处女身?那我们兄弟俩可得好好享受,把你操到哭着求饶,彻底征服涂山之主!”
  红红垂眸,声音淡漠:“来吧。”
  她没有反抗,任由烈鬃从正面撕开纱衣,粗暴抓住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狠狠揉捏。啸天从背后抱住她,虎爪掰开双腿,虎鞭带着倒刺直接顶住后庭。
  “处女前后双穴,一起破!”烈鬃低吼,腰胯猛沉,马根粗暴贯穿前穴,直撞子宫。
  啸天同时发力,虎鞭倒刺刮开紧致的后庭,硬生生挤入。
  “啊——!”
  红红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
  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前后两处同时被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狐耳剧颤。但那团粉色狐火,却没有一丝动摇,反而越烧越盛。
  烈鬃与啸天狂笑起来,开始疯狂抽送。
  一前一后,像两台狂暴的打桩机,把红红的身体顶得前后耸动。乳房被烈鬃揉得变形,乳尖被啸天一口咬住啃噬,留下深深的牙印。
  “爽不爽?涂山红红!”烈鬃狞笑着加速,“五百年前的大妖王,现在被我们兄弟俩同时破处,感觉如何?是不是爽到哭了?”
  啸天舔着她脖子上的血痕:“叫啊!叫大声点!让整个涂山都知道,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妖皇,现在被虎马操得像母狗一样!”
  红红咬紧下唇,声音却依旧平静:“……继续。”
  她没有哭喊,没有求饶,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掌心那团粉色狐火,越烧越亮,红线如丝如缕,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两人腰间、巨物根部、甚至睾丸上。
  烈鬃与啸天越发得意,以为她已经崩溃。
  他们变换姿势——烈鬃把红红抱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从正面猛顶前穴;啸天从后贴紧,虎鞭继续侵占后庭。两人同时发力,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撕成两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淫水、鲜血、浊液混杂飞溅。
  红红的小腹被顶得鼓起两个夸张的形状,子宫与肠道同时被填满到极限。
  烈鬃连续射了三次,每次都把滚烫的马精灌进最深处,把她小腹撑得像怀胎。啸天也在后庭灌满带倒刺的虎精,刮得内壁火辣辣地疼。
  “哈哈哈!涂山红红,你完了!”烈鬃喘着粗气,抽出又插进,“被我们干到子宫都灌满了,还装什么清高?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母狐了!”
  啸天狞笑:“叫主人!叫我们主人!”
  红红忽然睁开眼。
  那双眸子,此刻燃烧着冷冽的粉色狐火。
  “……结束了。”
  她声音轻得像风,却让整个试炼林瞬间死寂。
  下一瞬——
  无数粉色红线从她掌心爆发,如蛛网般瞬间缠绕住烈鬃与啸天的四肢、腰身、脖颈、巨物根部、睾丸,甚至每一根青筋。
  红线收紧,像无数细密的吸管,同时开始疯狂抽取。
  “啊——?!”
  两人同时惨叫。
  红红腰肢一扭,从他们身上脱离,前后两处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
  她站直身体,狐尾轻轻一甩。
  红线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挤压、吮吸。
  烈鬃与啸天瞬间感到全身妖力、精元被疯狂抽离。
  他们的巨物被红线缠得发紫、鼓胀,却无法射出——所有即将喷发的精液都被红线强行逆流回去,又被反复榨取。
  “啊啊啊——!停……停下!我的精……全被吸了……!”烈鬃惊恐地挣扎,身体剧烈抽搐。
  啸天同样崩溃,虎鞭上的倒刺被红线勒得一根根断裂,剧痛混着极致的空虚感让他惨嚎:“不……不要……要被榨干了……要死了……!”
  红红面无表情,掌心狐火熊熊燃烧。
  红线如活物般加速抽动,一波又一波地榨取。
  烈鬃与啸天连续被逼到高潮边缘,却一次次被强行憋回,又立刻被榨出少量稀薄的精液。他们的身体迅速虚弱,肌肉萎缩,毛发失去光泽,眼窝深陷,巨物一次次勃起、软下、再被强行榨硬、再软下……
  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两人终于支撑不住,同时发出绝望的嘶吼,巨物在最后一次剧烈痉挛中,喷出最后一丝几乎透明的液体,然后彻底软塌塌地垂下,再也无法勃起。
  他们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身体像两具被彻底榨干的空壳,瘫软在地,意识全无,昏死过去。
  红红低头看着他们,声音冰冷:
  “只是榨干你们而已,又不是要你们的命。”
  “是让你们记住——涂山,从来不是你们能征服的。”
  她抬手,红线一收。
  两人瘫软的身体被轻轻抛到一旁,像两堆破烂的肉山。
  长老们呆若木鸡。
  红红转头,看向白月初,轻声道:
  “考核……通过了。”
  她走过去,俯身在白月初耳边低语:
  “小月初,苏苏的那些伤痛,我都记着。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独自承受。”
  白月初看着她,终究只吐出两个字:
  “红红……”
  红红笑了笑,狐耳轻轻一抖。
  她转身,粉色狐火温柔地包裹住自己——也包裹住了体内沉睡的苏苏。
  “回去吧。”
  “涂山的未来,你和苏苏一起守。”
  桃花纷纷扬扬落下,落在她孤傲却温柔的身影上。
  涂山红红的红线仙之路,以一种最残酷、最彻底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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