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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梦 #14,归梦第九章·狐锋戏龙摧傲骨 巧计囚虎定残魂

[db:作者] 2026-08-04 09:37 p站小说 7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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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宝兴城不远处一处废弃地基下,地道两旁冷硬的石砖浸着未干的龙血,孟章半跪在地下安全屋的中间,掌心按在腹间那道被溟泉术撕裂的伤口上,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他指尖凝着一缕幽紫灵力,拼尽残余龙力催动与十泉介相连的淫纹 —— 那道本该如臂使指的傀儡契印,此刻却像沉在寒潭的死蛇,任凭他如何催逼,只在虚空里颤颤巍巍亮一下,便又坠回死寂。十泉介的精神海凝成了铜墙铁壁,而他自己,经此一役,龙力折损近半,连区区一道淫纹都操控不住。
一股无力的屈辱感裹着恨意,堵得他喉头发腥,一口暗红的龙血砸在石砖上,晕开的纹路,像极了双龙之战时那面被法帝丰的龙焰烧得焦黑、千疮百孔的夙龙旗。他下意识攥紧拳头,龙瞳里翻涌着翻江倒海的记忆:主君敖穹战死时的模样,夙龙族的族人被枭龙族人发配到矿山,佝偻着身躯,成为法帝丰脚下的蝼蚁;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狐族 —— 九幻离。是他,派间谍潜入夙龙殿,用花言巧语蛊惑敖穹,让主君沉溺异族美色不可自拔;是他,在枭龙族散步敖穹沉溺狐族美色的消息,离间法帝丰和主君的兄弟感情;是他,亲手将夙龙族推入炼狱,成为孟章刻在骨血里的宿敌。这个名字咬在齿间,都带着血锈味,恨得他龙鳞根根倒竖,恨不得即刻将其挫骨扬灰。
就在孟章被无力与恨意缠得几乎窒息时,一道冰冷、淡漠,又带着极致倨傲的声音,突然从他识海最深处钻出来,像万年寒冰擦过耳膜,没有半分情绪,却自带一种俯瞰众生的威压 —— 那是极界之主,仟释昱天。他的声音,从不是毒蛇的蛊惑,而是神祇对蝼蚁的垂怜,是主宰对棋子的提点,骨子里浸着对所有兽人的轻蔑与不屑:“区区一道淫纹,竟能难住夙龙族最后的战将?看来,你们这些兽人,哪怕是曾经的天授者,也不过是些不堪一击的废物。”
孟章猛地绷紧身躯,龙瞳里闪过警惕,却压不住一丝绝望的渴求,哪怕明知对方的轻蔑,也只能沉声道:“主上。”
这一声称呼,是他身为极界棋子的本分,却也让他心底的骄傲,又碎了一块。极界之主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对低等生物的嘲弄:“怎么?被一个熊族小辈逼到绝境,就只会窝在原地泄愤?我养着你们这些兽人,不是让你们做只会咬人的野狗,是让你们做能替我踏平狛纳世界的刀。”
他的话,字字如冰锥,扎在孟章的伤口上,却又精准点出他的绝境,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你缺少力量,缺一个能替你压制那只熊族鼎盛的气血之力的帮手、同时还缺一把能帮你抗衡法帝丰的利刃,这点,我比你清楚。”
孟章的呼吸猛地滞住,喉结滚动,声音发颤:“主上有办法?”“我自然有。”极界之主的声音依旧淡漠,却抛出了最诱人的筹码,仿佛在赏赐一件微不足道的玩物,“生魂控傀术,能将战死的强大兽人炼化为绝对傀儡,心无旁骛,唯主命是从。有这样一具傀儡,别说掌控一个十泉介,就算踏平龙族,把那些低等兽人踩在脚下,又有何难?”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孟章的脑海里。生魂控傀术,他岂会不知?那是能逆天掌兵的禁术,可这术……“这术只有九幻离会。”孟章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抗拒,齿缝间几乎挤出血来,“而他是毁了我夙龙族的仇人,我不可能向他低头!”
“仇人?”极界之主嗤笑,那笑声里的轻蔑更甚,仿佛孟章的执念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的无理取闹。
“不过是另一个低等兽人罢了。你们兽人就是如此,被所谓的国仇家恨绑住手脚,守着那点可笑的骄傲,连活下去、连达成目的的本事都没有。”他的语气陡然冷了几分,带着主宰的威压,容不得孟章有半分抗拒,却又字字戳中他心底最深的执念 —— 复兴夙龙族,为敖穹报仇,让所有亏欠他们的人血债血偿:“向他低头,又如何?他不过是我养着的另一枚棋子,和你一样,都是替我办事的奴才。你向他低头,不是向仇人认输,是向力量低头,是向我低头。”
“你的骄傲,能救回你那些在矿山里做奴隶的族人吗?你的恨意,能替敖穹报仇,能掀翻法帝丰的锁天阙吗?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枷锁,是你们兽人骨子里的懦弱。”
“我让你去找他,是给你机会。借他的术,扩充你的实力,等你有了足够的力量,为本座踏平狛纳世界时,你大可以将他挫骨扬灰,让他亲眼看着你复兴夙龙族,看着他当年的罪孽万劫不复。而在此之前,你要做的,只是放下那点可笑的兽人自尊,做你该做的事。”
极界之主的话,没有刻意的蛊惑,没有缠绵的诱导,只有高高在上的提点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从不用讨好的语气,因为在他眼里,孟章和九幻离,不过是两枚可以相互利用的兽人棋子,他们的仇恨,他们的骄傲,都只是他布局中的点缀,不值一提。而这些话,却比任何蛊惑都更有力量。
孟章想起那些在奴隶营里受尽折磨的夙龙族族人,想起敖穹临死前那道不甘的目光,想起十泉介那枚近在咫尺却掌控不了的气血之力,想起法帝丰坐在太和殿上,睥睨天下的模样,更想起极界之主的威压 —— 他没有选择,从来都没有。他是极界的棋子,是夙龙族最后的希望,他的骄傲,他的恨意,在族群的存续面前,一文不值。骄傲算什么?仇恨算什么?只要能复兴夙龙族,只要能完成主君的遗愿,就算向九幻离低头,就算咽下这口浸着血与耻辱的恶气,就算被同是极界棋子的宿敌看轻,又何妨?孟章缓缓抬起头,龙瞳里的挣扎与抗拒,渐渐被极致的偏执与冰冷取代,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顺从。他撑着石砖,一点点站直身体,腹间的伤口扯着剧痛,却远不及心口的屈辱与恨意浓烈。龙鳞上的血珠顺着肌理滑落,滴在石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为他死去的骄傲送行。他抬手,用最后一丝龙力撕裂虚空,裂隙的那头,那是九幻离的地盘。
极界之主的声音在识海深处淡淡响起,带着志在必得的掌控,像在对一枚归位的棋子下达最终指令:“去吧。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极界的人。放下兽人那点可笑的执念,替我拿回我要的东西。若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你和你那苟延残喘的夙龙族,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虚空的裂隙泛着冷冽的光,孟章的身影,终究一步跨了进去。他知道,九幻离一定在等他,等着看他这个夙龙族的遗孤,如何摇尾乞怜;他也知道,自己这一去,便是将所有的屈辱与恨意咽进肚子,做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但他更知道,今日的屈膝,是为了明日的踏平。等他握住那把能颠覆一切的利刃,他会让所有低看他的人,所有亏欠夙龙族的人,所有兽人,甚至是极界之主,都付出代价。
九幻离坐在上首的太师椅里。艳丽的狐尾轻扫过地面,银辉与袖角的极界纹印紫光交织,在玄铁地面投下一道带着压迫感的冷影。孟章的身影立在结界正中,青鳞上的血痂还在渗着淡金色的龙血,腹间被溟泉术撕裂的伤口随呼吸牵扯,每一次起伏都像细针剜肉。但他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杆未折的龙枪,龙瞳赤红如淬血宝石,死死锁着九幻离 —— 那是夙龙族三万冤魂的怨念,是双龙之战战败的不甘,是刻在骨血里三千年的国仇家恨。
“孟章?真是稀客,从你投入仟释昱天大人门下开始算,这么多年你都不曾与本座说过一句话,今日怎的学会了‘不请自来’?”九幻离缓步逼近,狐爪虚虚抬起,在孟章龙爪骤然绷紧的瞬间,轻巧落在他肩头的极界纹印上。指尖冰凉的触感裹着同源威压,却更像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放肆!”孟章猛地沉肩,龙力轰然震荡,将九幻离的手震开。喉间一阵腥甜,一口血沫砸在玄铁地上,他的眼神却愈发狠戾,“九幻离,别逼我拼着魂飞魄散,与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 九幻离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声慵懒的嗤笑,笑声在空旷的囚笼里回荡,撞得人耳膜发疼,“凭你这半残的龙躯?还是连一个区区熊族都控不住的废柴龙力?”他向前一步,逼近孟章的鼻尖,狐眸里的戏谑彻底褪去,只剩与孟章如出一辙的冰冷恨意,还有一丝居高临下的绝对掌控:“这里是我的地盘,若不是主上的纹印镇着,你此刻,早已是我囚笼里的一缕残魂。”
“你敢!”孟章的龙尾在身后剧烈摆动,带起阵阵劲风,刮得玄铁囚栏嗡嗡作响,“杀了我,你九幻离就算神通广大,还能真的踏平狛纳世界?你狐族大军枕戈待旦这么多年却从未踏出族地一步,难道不是因为不敢?真杀了我,你是想独自面对主上的问责?”
这句话,正中七寸。九幻离的眼神微沉,指尖凝聚的灵力骤然收紧,又缓缓散去。他恨孟章的嘴硬,更恨孟章说的是事实 —— 他们皆是极界之主的棋子,相互掣肘,又彼此依存,谁也不能轻易动谁。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连极界纹印的紫光都似凝住了一瞬,九幻离却突然退开一步,负手而立,狐眸半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带着洞悉一切的残忍:“孟章,主上刚刚传话于我,说你想要生魂控傀术,可是真的?
“是真的,主上要我用那傀儡压制十泉介的气血之力,方便后续的计划。”孟章毫不客气的回道。
“主上之命我自当相从,”九幻离妩媚的笑道:“但你用什么,来换?”孟章的心脏猛地一沉,龙爪下意识攥紧,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他太了解九幻离了,这个狐族从不贪图一般的宝物,他要的,永远是最能戳中人心的东西 —— 那是比性命更重要的,尊严。
“主上有令!”孟章强撑着,试图用极界之主的威压筑起最后一道防线,声音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主上的旨意,你敢违抗?”
“违抗?”九幻离轻笑一声,抬手拂过袖角的极界纹印,那紫光与孟章胸口的纹印遥相呼应,却在他指尖显得更具掌控力。“主上只令我‘协助’你,却没说,是无-偿-的。”他缓步绕着孟章踱步,狐尾轻扫过地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孟章的神经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刺骨的讽刺:“你我皆是主上的奴才,这一点,你我都清楚。可在这里,我是掌棋的,你是求棋的。求人办事,总得有个‘诚意’,不是吗?”
“你想要什么?” 孟章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底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龙鳞因极致的隐忍根根倒竖。
九幻离停下脚步,站在孟章面前,狐爪抬起,轻轻拂过孟章脸颊上未干的血痕,动作带着近乎诡异的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你的角?太廉价了,哪一年战场上的龙角,我可是见得多了。”
“你的财宝?就你这落魄的样子,想来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贴在孟章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了那个最歹毒、最让孟章无法拒绝的筹码:“要不,我退一步,你用自己来换,怎么样?当着我的面,跪下,喊我一声 ——‘主人’。”
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碎了孟章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孟章,是夙龙族最后的战将,是追随敖穹征战四方的忠臣,是亲眼看着主君战死的守墓人,如今却要在毁了自己国家、害死自己主君的仇人面前,喊出这两个字。这不是简单的屈辱,而是将他的 “复国执念” 踩在脚下,将他的 “极界棋子” 身份贬到尘埃里 —— 同为奴才,他却要向血海深仇的仇人俯首称 “主”,这是九幻离对他最极致的拿捏与折辱。
“九幻离!”孟章猛地攥紧龙爪,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龙力不受控制地爆发,囚笼的玄铁栏都开始剧烈震颤,“你敢如此折辱我?!今日便是鱼死网破,我也绝不会跪你!”
面对孟章的滔天怒火,九幻离却异常平静。他甚至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地整理着微皱的袖摆,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反应,眼底藏着胜券在握的狡黠。就在孟章周身龙力凝聚,即将拼个你死我活时,九幻离突然抬眼,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戾气,也勾住了他所有的执念:“这样吧,孟章。你认我为主,跪下称臣。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你家主君 —— 敖穹的消息。”
“敖穹” 二字,如同一道魔咒,让孟章的龙力骤然停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他赤红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九幻离,连呼吸都忘了。敖穹…… 那个他亲眼看着倒在龙血里的主君,那个他念了多年、悔了多年的名字,是他所有执念的根源,也是他所有痛苦的源头。
九幻离看着他瞬间失魂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却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怎么?不敢赌?还是说,你觉得我九幻离,会拿一个死人的消息,来骗你?”
“你什么意思?”孟章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颤抖,不再是愤怒,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希冀,“主君他……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 战死在法帝丰手里!”
“你亲眼看到的,未必是真相。”九幻离打断他,负手转身,背对着他,留下最后通牒,语气冷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机会只有一次。跪下,喊主人,我就告诉你。若是不跪,你就带着你的仇恨,滚回你的老鼠洞,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怕污了我的眼睛。”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极界纹印的紫光,在两人身上交替闪烁,像一场无声的审判,注视着孟章的挣扎与抉择。
孟章站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他看着九幻离的背影,那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是毁了他一切的刽子手;可他的话,却像一把钩子,狠狠勾住了他的灵魂,拽着他往那唯一的希望里坠。敖穹还活着?这个念头像疯草一样,瞬间长满了他的心脏,压过了所有的骄傲、仇恨与屈辱。只要有一丝可能,哪怕是陷阱,哪怕是凌迟,他也必须去试!为了主君,别说下跪,就算是粉身碎骨,又何妨?孟章的膝盖,开始缓缓弯曲。“噗通。”一声沉重的闷响,砸在冰冷的玄铁地面上,震得人耳膜发颤。青鳞巨龙,这位夙龙族最后的战将,双膝跪地。他低着头,额前的一缕灰白额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纵横的泪与血,只露出微微颤抖的脖颈,那是骄傲被碾碎的模样。
九幻离的背影,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他预想过孟章的屈服,却没料到,为了敖穹,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龙崽子,竟会跪得如此干脆,如此决绝。孟章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 主人。”这两个字,耗尽了他身为龙族的骄傲,也点燃了他更多的希冀与执念。
九幻离缓缓转过身,脸上早已没了半分戏谑,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复杂 —— 有算计,有讶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他缓步走到孟章面前,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孟章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孟章冰冷的龙鳞,带着致命的蛊惑。“真不错,乖孩子,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用手勾起孟章的脸,双眼运起狐族的摄魂之法,孟章则因为心绪不宁而对精神层面的攻击抗性大减,瞬间双眼陷入混沌。
九幻离的狐影在孟章的识海深处缓缓凝实,雾海如潮水退去,只剩一片幽紫色的虚空。孟章的双膝重重砸在虚无的地面上,龙躯被极界之力死死按住,无法起身。他抬起头,龙瞳赤红,恨意如烈焰焚烧:“九幻离……你这狐妖,敢再靠近一步,我便撕碎你!”
九幻离轻笑一声,声音柔媚如春风,却藏着刀锋。他一步步走近,狐尾在身后懒洋洋摇曳,每一条尾尖都缠绕着幽紫的极界光芒,像活物般蠢蠢欲动。他俯身,狐爪抬起孟章的下巴,强迫那双猩红龙瞳直视自己:“撕碎我?你这奴隶可一点都不乖哦,不过,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想撕了谁?”
孟章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龙鳞根根倒竖,却被极界之力压制得动弹不得。九幻离的狐爪顺着他的下巴滑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半敞的深青色长袍,露出精瘦却布满暗青鳞片的胸膛。那两点隐藏在鳞片缝隙间的雄乳,本是龙族雄性最隐秘的敏感处,此刻在狐爪的触碰下迅速硬挺起来。狐指如丝绸般柔滑,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极界之力,轻轻按压在雄乳上,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粉红肉粒,缓慢揉捏,拉扯成微微变形的形状,每一次捻动都让孟章的胸肌不由自主地收缩,鳞片间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孟章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的淡淡血腥与汗味,混杂着九幻离狐躯的甜腻狐香,让他喉头一紧。
“啧,看看这反应。”九幻离低语,狐眸中闪过征服的快意,他俯身更近,热息喷在孟章的胸膛上,灼烫得像烙铁。舌尖伸出,分岔的狐舌先是轻舔雄乳的边缘,粗糙舌面磨蹭着敏感的鳞缝,发出细微的湿滑摩擦声,然后猛地卷住乳头,用力吮吸。孟章的身体猛地一颤,胸膛拱起,雄乳在狐嘴的拉扯下肿胀得发亮,乳头被牙齿轻轻啃咬,尖利的狐牙刮过肉粒,留下细微的血丝,痛感和快意如电流般直冲脑门,让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低吼:“住手……你这下作的狐妖……”雄乳上的唾液凉凉地滴落,顺着鳞片缝隙滑下,带来一丝冰冷的刺痒,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腥甜味。
“下作?”九幻离吐出乳头,唇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他的手指继续在雄乳上打圈,按压、拧转,指尖用力掐住乳头一拧,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孟章的胸膛剧烈起伏,雄乳肿胀成樱桃般大小,表面布满红痕和牙印,触感如被火燎般灼热。另一只狐爪向下滑去,毫不客气地握住孟章早已硬挺的龙根。那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顶端早已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在狐爪的包裹下跳动不止,热烫得像一根烙铁。九幻离的手指缓慢撸动,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拇指在马眼处打圈,轻轻按压,逼出更多前液,茎身在狐爪的紧握下胀得发紫,青筋鼓起如绳索般凸显,摩擦时发出低沉的湿滑声,孟章的腰肢微微颤抖,闻到自己下身散发的浓烈雄性麝香味。
“这么硬了?”九幻离低笑,狐眸中满是戏谑,“若本座是下作,你这夙龙族的战将,现在又是什么样子,嗯?”他加快手上的节奏,狐爪紧握龙根上下套弄,每一次上行都用力挤压顶端,下行时指尖刮过茎身的敏感带,龟头冠状沟被反复摩擦,带来阵阵刺痒的快感。同时,他的嘴重新含住另一颗雄乳,牙齿啃咬乳头,舌尖钻入鳞缝,舔舐那肿胀的肉粒,吮吸出淡淡的血腥味,雄乳上的牙印渗出血珠,痛楚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浪潮。孟章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起伏时发出低沉的闷响,雄乳在狐嘴的吮吸下发出咕啾的湿滑声。
九幻离忽然停下动作,狐爪在龙根根部猛地一捏,同时极界之力如丝线般缠绕而上,瞬间封住孟章的射精通道。孟章的龙根胀到极限,顶端疯狂跳动,马眼处的前液滴落,却怎么也射不出来,那种被堵在边缘的痛苦如万蚁噬心,让他额头青筋暴起,龙瞳几乎要滴出血来。狐爪继续撸动,节奏时快时慢,专门在龟头冠状沟处反复摩擦,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尿道口,带来阵阵刺痒的折磨,茎身热烫得像要爆裂,根部被极界之力如铁箍般勒紧,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无法释放,积压的精液在通道内翻腾,孟章的睾丸胀痛如火烧,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
“想射?”九幻离贴近他的耳廓,声音低哑而蛊惑,“求我啊,孟章。求我让你射出来,我就给你释放。”他重新含住雄乳,牙齿用力啃咬乳头,同时狐爪捏住龙根根部用力一挤,茎身在紧握中胀得更粗,青筋鼓起如要爆开。孟章的龙躯剧颤,喉间发出破碎的喘息:“……你做梦……”但他的声音已带上情欲的颤抖,身体在跪姿中前倾,鳞片下的肌肤泛起潮红,雄乳在空气中颤抖,乳头上的牙印渗出血珠,后穴隐隐传来空虚的痒意。
九幻离轻哼一声,狐尾突然缠上孟章的腰肢,左手两指精准地刺入他的后穴,先是浅浅探入,搅弄紧致的肉壁,发出咕啾的湿滑声,然后猛地深入,顶撞前列腺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孟章的龙根猛地一抖,马眼处渗出更多液体。前列腺被反复顶撞,肿胀发烫,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孟章的睾丸收缩,通道内的精液如洪水般涌动,却被控射之力死死堵住,痛苦如刀绞,身体开始痉挛,龙根顶端的前液越来越多,混杂着前列腺液,黏腻地滴落地面。
另一条狐尾不住地在孟章的雄乳上扫过,带来双重的刺激,后穴被顶得湿滑,前列腺液顺着尾尖渗出,孟章的呼吸如野兽般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啊……停下……”但他的龙躯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腰肢微颤,后穴收缩吮吸九幻离的手指。九幻离加快手指的抽插,另一只手同时撸动龙根,指尖按压马眼,极界之力微微松开一丝缝隙,却又迅速收紧,让孟章感受到即将释放的幻觉,随即又坠入更深的绝望。控射的折磨越来越烈,通道内积压的液体如岩浆般沸腾,孟章的睾丸胀痛到极限,前列腺被顶得喷出少许透明液体,却无法彻底爆发。
“真倔。”九幻离吐出雄乳,唇角挂着银丝,他俯身,张开狐嘴含住龙根顶端,舌尖钻进马眼,疯狂吮吸,舌面磨蹭龟头的每一寸褶皱,同时狐爪捏住龙根根部用力一挤,茎身在紧握中热烫如烙铁。孟章的龙躯彻底绷成弓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雄乳在空气中颤抖,乳头上的牙印渗出血珠,后穴被手指反复顶撞,带来咕啾的湿滑声,龙根在狐嘴的包裹下疯狂跳动,马眼被舌尖入侵的刺痛与快感交织,让他意识模糊,恨意被情欲一点点吞噬。
九幻离纤细的手指突然用力一顶,前列腺被猛烈撞击,孟章的身体剧烈痉挛,控射之力在这一瞬微微松动,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如潮水般从马眼喷射而出,潮吹般溅在九幻离的狐脸上,热烫而黏腻,带着浓烈的雄性腥味。但极界之力迅速收紧,堵住后续的爆发,只让那短暂的喷射如昙花一现,孟章的龙根依旧硬挺,通道内剩余的精液翻腾不止,痛苦加倍,让他低吼出声:“……狐妖……我要杀了你……”
调教持续了漫长的时光,九幻离时而用狐爪揉捏雄乳,指尖掐住乳头用力拧转,时而用舌尖舔弄乳头,卷住肉粒吮吸出血丝,时而加快对龙根的撸动,手指在茎身上滑动,刮过青筋,时而用手指深入后穴顶撞敏感点,搅弄肉壁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前列腺被顶撞,孟章的身体都颤抖着喷出少许液体,却被控射之力反复封住,那种潮吹的边缘徘徊如地狱般折磨,热烫的液体溅落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与汗水的混合味。孟章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撕扯,龙根胀得发紫,马眼滴落黏液,雄乳肿胀成樱桃般大小,布满牙印与吻痕,恨意被极界之力一点点侵蚀,身体却越来越敏感,渴求那无法到来的彻底释放。
终于,九幻离松开所有动作,狐眸中闪过满意的光芒:“记住这种感觉,孟章。下次再见到我,你会跪着求我继续。”他俯身,在孟章耳边低语:“你的身体,已经被我记住了。极界之力会让你永远忘不掉这种屈辱——力量的代价,就是彻底的服从。”
孟章瘫软在地,龙根仍硬挺着,顶端滴落黏腻的液体,雄乳肿胀发红,布满牙印与吻痕。他喘息着抬起头,龙瞳中恨意更深,却又多了一丝无法抹去的渴望与恐惧。
九幻离的身影渐渐在识海中淡去,孟章的双眸渐渐恢复一些光彩,他发觉自己仍然跪在九幻离的面前,但自己的下体硬的一塌糊涂,自己的裤子已然湿透,散发着一股腥臊的气息。
九幻离皱着眉,把嘴凑到孟章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了那个足以颠覆孟章整个世界的真相,语气里掺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也藏着一丝彻骨的寒意:“乖孩子。你的主君,敖穹…… 还活着。”同时偷偷撤去了对孟章马眼的魔法束缚。
轰 ——!孟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活着?主君还活着?!巨大的狂喜与极致的震惊,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识海,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猛地抬头,龙瞳赤红如血,布满血丝,死死盯着九幻离的眼睛,想要从里面找出一丝谎言、一丝戏谑,却只看到了一片冰冷的真实,与此同时,下体的堵涨感突然消失,一股射精的快感席卷而来,他堂堂夙龙族的精英战士,竟然在仇人面前....射的一塌糊涂,连同精液一起射出的,还有数不清的尿液,和孟章已经稀碎的尊严。
“他在哪?!”孟章失控地抓住九幻离的衣袍,指节发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急切得近乎哀求,“他在哪里?!九幻离,你告诉我!”九幻离轻轻推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抓皱的衣摆,眼底的复杂瞬间褪去,重新恢复了掌控一切的冰冷与算计。
他抬手,将一缕幽蓝色的灵光裹着霸道的禁制,狠狠打入孟章的眉心,灵光入体的瞬间,孟章的眉心传来一阵刺骨的刺痛。“这是生魂控傀术的咒法,你是这世上第二个会这禁术之人,但这既是力量也是枷锁。”九幻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孟章,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想知道敖穹在哪,想救他出来,就乖乖听我的话。”“日落之前,加固好囚笼所有结界阵眼,不许出半点差错。整个献祭仪式,我要你亲手坐镇,全程看守。”
“做得好,我就多告诉你一点关于敖穹的消息。做得不好,”九幻离的狐眸闪过一丝狠戾,一字一顿,“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敖穹。”
孟章坐在冰冷的玄铁地上,眉心的禁制还在发烫,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句“还活着”。狂喜渐渐褪去,执念取而代之,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迷茫与失态迅速消散,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偏执的坚定。他缓缓站起身,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与血污,龙鳞上的血珠被拭去,露出冰冷的青光。这一次,他没有再看九幻离,声音低沉却毫无迟疑,字字诛心:“我知道了,主人。”话音落,青鳞的身影化作一道凌厉的青光,带着滔天的执念与隐忍的恨意。那道背影,不再只是复仇的修罗,更是为了救回主君,甘愿化身任何傀儡的信徒。
直到孟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传送阵中,九幻离才缓缓收回目光,抬手揉了揉眉心。袖角的极界纹印,突然闪烁起刺眼的紫光,似是主上在冥冥之中的注视,又似是对这盘棋的默许。他低声呢喃,语气复杂难辨,像是感慨,又像是算计:“敖穹啊敖穹,你当年最骄傲的战将,如今为了你,可是把自己,卖得一干二净了……”
九幻离整理了一下衣袍,敛去所有的情绪,重新戴上那副温和却暗藏锋芒的狐族面具 —— 刚才的狠戾、复杂、算计,皆被掩去,只余下一抹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他转过身,望向房间最深处,那间被层层极界符文包裹的独立囚室。那里,锁着这场献祭仪式的核心,也是他布下另一盘棋的关键 —— 狮虎族少主,白逊。
九幻离抬步,缓步走了过去,狐毛轻扫过玄铁囚栏,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囚笼里,格外清晰。囚室的玄铁大门,被他轻轻推开,发出沉重的 “吱呀” 声,打破了角落的死寂。白逊靠在囚室的墙角,金褐与灰白交织的毛发凌乱地贴在皮肤上,身上的铁链被极界符文锁死,深深嵌进皮肉,却依旧挡不住他身上那股狮虎族独有的、刻在骨血里的桀骜。听到动静,他缓缓抬眼,金褐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沉寂,像被抽走了所有的情绪。
九幻离在囚栏外站定,语气瞬间切换,与面对孟章时的冰冷、狠戾判若两人,变得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惋惜,声音放得轻柔,像在与故人闲谈:“白逊,好久不见。”
白逊认出他的瞬间,整个人像被踩断脊背的猛兽——那不是恐惧,是仇恨让肌肉绷紧到快要撕裂锁链。
九幻离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挣扎,他只是一味低头,打量囚笼的地面,用脚尖碾了碾,好像嫌弃这地方卫生不达标,弄脏了他美丽的尾巴。
“白悟......”九幻离说:“感觉好久没有再提过这个名字了,自从那一战之后。”他顿了顿,收起脸上的不正经,“他是个真正的战士,如果不是我们立场冲突,我还真舍不得...杀了他。”
白逊没有太大的反应。这似乎和九幻离的预期不太一致,他眯了眯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仿佛想要看穿面前的年轻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九幻离抬起眼,冲白逊笑了一下。露一点尖牙,显得很是随和。“他那一刀至少砍碎了我三根肋骨。挺疼的。”这满不在乎的语气像在说昨天吃了顿不太合胃口的饭。
白逊终于出声了。那沙哑的声音就像从喉咙里生生挤出来的一样,如果有人能够听到,想必会被挂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所以,你杀了我父亲,却还假惺惺地来告诉我仇人是你,你是要动手杀我了?”
九幻离摇头。“今天不是。今天是——”他顿了顿,换了个更舒服的站姿。“有个叫孟章的龙人,我知道你不认识,他跟我的主人求了一个术,想来你也没兴趣知道叫什么名字,我呢,也懒得和你解释,总之,那是个能用血亲的命,换回亡者的术。”
九幻离直勾勾地看着白逊。“他选了你。”
白逊没有问“为什么是我”。没有问“能不能不死”。他问的是:“用我换回父亲?”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脆弱,又迅速被坚冰覆盖:“我只有一个问题。如果我父亲回来,他还能记得我,记得……”白逊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多说什么,紧紧地抿住嘴。
九幻离眨了眨眼。这个问题好像让他有点意外。他歪头,像第一次见到这种生物。“……按理说,记得。”他说,“这术本来应该是完整的。至亲献祭,亡者归来,记忆、情感,一样不少。”他顿了一下。“但有什么用呢?”他笑眯眯的继续说道:“那个叫孟章的兽人可不会让他有闲工夫沉溺于记忆中,作为这个术的傀儡,他大概只能生活在无尽的杀戮中了,有点...”他咂咂嘴“可惜了。”
白逊听懂了。他迅速而准确地抓住了九幻离话语中的违和点。“应该?你给孟章的,是不完整的术?” 白逊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躁。
九幻离用手捂住嘴,想要演技拙劣地表演出被揪出语言漏洞的窘迫模样,却根本掩不住眉梢那点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的笑意。
“那术会发生什么?”白逊完全没有在意他和面前的狐族讨论的是以他死亡为代价的禁术,他只关心这个术之后回来的那个人会发生什么。
“倒也没什么。” 九幻离答得飞快,像拒绝推销员进门的邻家大爷。“只不过会有那么一瞬间,你可以加些东西进去 —— 你和你父亲,命换命的那一刻。”
九幻离说着,仿佛人命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一次心跳的间隔。你们俩的灵魂会叠在一起。” 他抬手指,食指和拇指比出一道极薄的缝隙,“就这么长。在那一次心跳里,你能往他灵魂里塞进去的东西 —— 他就带得走。”
他把手收回袖子里,语气漫不经心:“至于能塞多少,塞什么,塞完能在他脑子里留多久 ——” 他定定看着白逊,一字一顿,“那是你的事。”
白逊沉默了。整个囚牢落针可闻,但九幻离也不出声,他也并没有一直盯着白逊,他也不清楚是不是能从这个年轻人脸上看到些自己想看到的表情。于是,他开始抠指甲。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九幻离以为对话已经结束,准备转身—
“我还有一个问题。” 白逊的声音很低。九幻离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身。
“……我父亲活过来之后。”白逊说:“他是在用我的命活着。”他顿了顿。“所以,我能不能——让他也带着我的……什么……活下去?”他没说“记号”。没说“胎记”。没说“特征”。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他只是望着虚空某处,像望一个已经回不去的坐标。
九幻离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白逊,他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上下打量着白逊,仿佛要将这个年轻兽人的一点一滴、一颦一笑,都安静地收进眼底,刻进脑海。
“……随你。”他收回视线。“那是你的事。”九幻离转身。
走到囚笼边界时,九幻离身后传来声音:“……你为什么要帮我?”九幻离停住脚。他没回头。只是平静地说道:“我不是在帮你,”他的语气像在纠正一道愚笨的学生做错的数学题。“我和那个龙崽子,嗯,有点过节。”他顿了顿。
“所以这么好的机会,不做点什么不是太可惜了?”——他终于侧过脸。那是一个很轻的动作,轻到他下一秒就可以否认。但他的表情没打算藏住他的想法。
狐族兽人天生的、被三千年光阴磨钝了棱角的眉眼,在这一瞬忽然活过来——眼角微弯,唇角勾起一个浅到近乎温柔的弧度。那笑容妩媚的如春风,带着一股和煦的暖流冲入人的心扉,又在暗处如利刃藏于鞘,只要抽出就会让人不寒而栗。然后他走了。没有告别。
在囚笼的阴影里,他的目光滑过白逊的尾巴。年轻的狮虎被锁链缚住四肢,背脊却始终挺直。他的尾巴垂落在地面,蓬松的毛发沾了灰尘。根部是狮虎的威猛,向末端渐细。
毛色从金褐渐变成灰白。 尾尖—— 一道极轻微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分叉。像一枚未写完的标点。
九幻离看了一眼。他把这道影像存入记忆的某个角落——那里堆着三千年来无数无用的细节,等着被时间风化。
他没在意。
无需在意。
何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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