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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7,第四章:宝灯篇(上) 仙子的初夜,暗影女侍初登场,仙子的彻夜辅导

[db:作者] 2026-08-04 09:36 p站小说 8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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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时听罢,眸光微闪,并未立刻追问细节,而是起身道:“前辈请随我来。”

她领着林渊走出静室,在百花轩内部的回廊与庭院间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处摆放着普通盆栽的墙角。她指尖泛起微光,在墙壁某处寻常砖缝间快速点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墙壁悄然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露出其后向下延伸的石阶。

“前辈请讲。”明时率先步入暗格后的地下密室,这里空间不大,但布置简洁,仅有蒲团和矮几,四壁刻有隔绝探查的阵法符文。

林渊跟入,密门在身后无声闭合。来到密室,林渊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然而下一秒,他的身形毫无征兆地闪到了明时的身后——

并非惊天动地的招式,只是简单直接的考验。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内,他如同鬼魅般欺近,左手如电探出,直取明时脖颈,右手并指如剑,点向她周身数处大穴,封死其可能的闪避路线。动作快、准、狠,毫无花哨,全是实战中最有效的擒拿制敌之术!

明时瞳孔骤缩——她万没想到林渊会突然发难,且是在这商议合作的关键时刻!仓促间,她本能地调动灵力,霎时间,周身泛起淡青色光华,数道柔韧的藤蔓虚影自她袖中激射而出,试图缠绕格挡,同时身形疾退——正是百花谷精妙的防御与缠斗术法。

然而,这密室空间实在太小了!藤蔓尚未完全展开,便已触及墙壁,威力大减。林渊的手掌仿佛无视了那些柔韧的阻碍,穿透虚影,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脉门,另一指点出,凌厉的指风虽被最后时刻凝聚的一面薄薄水盾挡住,但那沛然力道却震得她气血翻腾,后退之势戛然而止。

仅仅两招,她便被林渊牢牢制住,手腕脉门被扣,灵力运行不畅,周身要害尽在对方掌控之下。虽未受伤,但胜负已分,败得干脆利落。

林渊随即松开了手,后退半步,顺势虚扶了一下因灵力滞涩而微微踉跄的明时。

“唉。”林渊叹了口气,眉头微蹙,脸上忧色更重。

明时稳住身形,迅速调匀气息,隔着轻纱也能感受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她并未动怒或惊慌,只是垂下眼眸,声音有些黯然:“前辈恕罪,是晚辈学艺不精,让前辈失望了。”

“无妨。”林渊摆了摆手,目光在她身上审视片刻,“说回正题。”

他径直道:“我的计划是,需要你在团体赛进行到关键时刻——最好是战局胶着、各方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候——故意露出破绽,制造你身受重伤或陷入险境的假象。以此为饵,吸引血煞宗的人主动出手围攻你。”

明时立刻领会:“前辈的意思是……并非我们四处追击寻找持有宝物之人,而是让他们主动现身来‘捡便宜’?”

“不错。”林渊点头,“这计划的关键,在于你在他们眼中的‘价值’是否足够让他们甘愿冒风险,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一旦他们动手,必然会引起混乱。你要做的,就是与他们周旋、纠缠,但不要迅速落败或逃脱,要将动静闹大,那真正持有纯阳宝玉的幕后之人,或者足够分量的头目,被吸引过来,被迫现身稳定局面。”

“这点请前辈不必担心。”明时抬起头,声音恢复了清冷与笃定,“百花谷圣女的身份,加上重伤状态,对血煞宗的诱惑力不会逊色于纯阳宝玉。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好。”林渊看着她,“那么,计划最大的变数,就在于你的实力,你能否在可能的围攻下,支撑到目标出现,并为我创造出手的机会。”

他顿了顿,有些黯然:“这就是我刚才试探你的原因。狭小空间,近身突袭,模拟被围攻、术法难以施展的极端情况。但从结果来看……”

他摇了摇头,未尽之言显而易见——她的应变和近身实战能力,比预想的还要弱一些,恐怕难以在真正的高手围攻下坚持太久。

明时沉默片刻,却忽然开口道:“前辈息怒。既然前辈测试之后,依然提出此计,想必心中已有应对之法,或是对晚辈另有安排?”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赏。这个圣女,遇事不乱,心思缜密,还能迅速揣摩对方意图……有点意思,是个可造之材,有前途!

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道:“应对之法自然是有。但需要你十分信任,并且配合我做一些你可能不太习惯的准备。”

明时迎上他的目光,那眼神中的坚定清晰可辨:“为夺回宗门至宝,清除邪祟,晚辈义不容辞。前辈有何安排,但说无妨,晚辈定当竭力配合。”

嗯……别答应的这么早啊圣女,一会儿别下不了台啊……林渊为她捏了把汗。

“你愿意为此事,付出多少?”

明时身姿笔直,声音清越,斩钉截铁:“此事关乎宗门传承兴衰,晚辈身为圣女,责无旁贷。为夺回纯阳宝玉,清除血煞邪祟,晚辈愿献出一切,包括性命。”

“那……你是否能承受持续不断的努力?”林渊换了个说法。

“晚辈虽资质愚钝,但自问心志尚坚,定当竭尽全力,刻苦勤修,不负前辈所托。”明时回答得毫不犹豫。

林渊点了点头,问出最关键的一环:“那你的身体资质,具体如何?”

明时略微沉默,最终还是坦然道:“晚辈体质有些特殊,乃是罕见的‘至纯阴体’。此体质于修行我百花谷功法事半功倍,但亦易招阴邪觊觎。”她顿了顿,补充道,“此事乃谷中机密,还请前辈勿要外传。”

“至纯阴体……”林渊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暗暗松了口气。太好了,此体质正是使用“彻夜寒灯”最理想、也是承受能力最强的容器之一!

“好。”他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下一个核心问题,“关于‘彻夜寒灯’,你可知晓它如今具体存放于何处?”

明时这次回答得很快:“在武林盟主下榻的‘天字一号’雅间,床榻之下设有精巧暗格,宝灯便存放其中。此事是晚辈偶然听闻宗主与现任盟主交谈得知,她们二人交情匪浅,无话不谈。”

“哦?”林渊有些意外,没想到消息来源如此直接,随即了然,“果然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灯下黑。武林盟主亲自看守,等闲谁敢去闯?”他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你知道这‘彻夜寒灯’的真正用途吗?”

明时摇头:“晚辈不知。谷中记载语焉不详,只道能辅助修炼,效果寻常。但晚辈有预感,此物绝非凡品,其真正功效恐非表面那么简单。”

“你的预感没错。”林渊肯定道,“它并非寻常聚灵之物,而是一件上古流传的双修至宝。”

“双修……?”明时轻声重复,面纱后的眉头微蹙,似乎在快速理解这个词在此处的含义。“前辈此言何意?”

“简而言之,”林渊直视着她的眼眸,“若使用得当,此灯可令一对契合的双修伴侣,在一夜之间,修为共同提升一个阶段。”

“一个阶段?!怎会……如此霸道!”明时即便心性沉稳,闻言也忍不住失声低呼。跨越一个阶段,哪怕只是从凝丹初期到中期,也足以让无数修士苦修数十年!一夜之功?简直匪夷所思!

“确是如此霸道。”林渊语气肯定,“但代价也极为高昂。对使用者的体质、心性、配合默契要求极高,且过程绝非易事,甚至有爆体陨落之危。”

密室中陷入短暂的寂静。明时似乎在消化这骇人听闻的信息,而林渊在等待她的反应。

片刻后,明时抬起头,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多了一丝决然:“前辈的意思,是需要晚辈……参与这双修之法?”

“不错。”林渊坦然承认,“我需要借助此灯之力,在最短时间内,强行将你的修为从目前的凝丹中期,提升至凝丹圆满!如此,你方能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乃至在计划中发挥更大作用,面对金丹后期乃至可能的元婴修士,也有一搏之力,而非仅能抵挡一击。”

“凝丹……圆满?”明时再次被震撼。短短两日,跨越两个阶段?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林渊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宝灯……从何而来?”她并不怀疑林渊知道用法,但获取宝灯本身,就是一道天堑。

“我来搞定灯。”林渊言简意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取一件放在隔壁房间的普通物品。

“什……”明时噎住,到了嘴边的疑问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这位前辈行事,果然高深莫测,不能以常理度之。她放弃了追问具体方法。

“可武林盟会,今日下午便会正式开幕,团体赛也将在明日开始。”明时提出第二个难题,“时间……恐怕来不及。”

“延期。”林渊吐出两个字。

“延期?!”明时这次没忍住,语调微扬。让汇聚天下英豪、筹备已久的武林盟会延期?这比盗取盟主宝灯听起来更不可思议!

“嗯,我来搞定。”林渊依旧是那副小事一桩的语气。

明时:“……”

她再次选择了放弃追问。这位前辈……似乎总能做出一些超出她理解范畴的事情。既然他说能搞定,那……或许真的能?

深吸一口气,明时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需要晚辈具体做何准备?”

林渊摸了摸下巴,开始一一列举:“首先,一间绝对隐蔽、隔音、且有强力阵法加护的房间,确保气息、声音、灵力波动都不会外泄。其次,房间内需备一张足够宽敞、结实的床榻。”

明时认真记下:“隐蔽房间,阵法加护,床榻。还有吗?”

“嗯,”林渊继续道,语气依旧平淡,“备好‘玉髓膏’、‘定神香’、‘九转回春丹’、‘冰心玉露’,以及‘阴阳调和散’。”

他一连串报出数种珍贵罕见的药物名称,皆是这个世界双修功法中用于保护女方、减轻负担、提升成功率的顶级辅助之物。

明时起初还在认真记忆,听到后面,尤其是“冰心玉露”和“阴阳调和散”时,整个人的气息明显滞了一下。

“什……”第三个“什么”卡在喉咙里,但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自持的神色,只是面纱下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长久以来的圣女修养让她硬生生压下了所有情绪,只垂下眼帘,用平稳得近乎机械的语调答道:“……是。晚辈记下了。”

看来她已经猜出十之八九了。

“听说了吗?!原定今天下午开的天下武林盟会,竟然延期了!”

“可不是嘛!告示都贴出来了,说因故推迟三日!能让朝廷和武林盟同时改期,这是出啥天大的事了?”

酒楼茶肆,街头巷尾,到处都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人群。盟会延期,这在以往极其罕见,顿时引发了无数猜测。

“唉,哥几个,我这儿有个小道消息,你们可千万把嘴捂严实了,别外传!”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放心放心!咱你还信不过?”

“就是,快说快说!”

那汉子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我听我三叔的结拜兄弟说,好像是这次盟会最高奖励的那件上古宝物,‘彻夜寒灯’,它失窃了!”

“什么?!宝物失窃了?!”旁边一人没忍住,惊呼出声。

“诶哟我的祖宗!你小点声!”尖嘴汉子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捂住那人的嘴,紧张地四下张望,“要死啊!这事能嚷嚷吗?!”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人们口耳相传的添油加醋下,以惊人的速度在京城各个角落蔓延开来。武林盟主震怒,朝廷关注,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全城戒严,盘查力度空前。

而此刻,引发这场轩然大波的罪魁祸首,正提着一个毫不起眼的粗布包裹,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巷道屋脊间,身法如同鬼魅般闪转腾挪。

他身后,五道气息强悍的身影紧追不舍,其中四人凝丹修为,更有一人气息渊深如海,赫然是一位元婴初期的大修士。如此豪华的追杀阵容,足以让绝大多数修士胆寒。

林渊却仿佛背后长眼,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的合围与攻击。一名凝丹死侍挥刀斩出十丈刀罡,他身形一晃,贴着刀罡边缘滑过,刀气擦身而过,将旁边一座阁楼的飞檐齐刷刷削断,他却毫发无伤。另一人祭出法宝,漫天冰锥如暴雨倾盆,林渊脚步连点,身影在冰锥缝隙间穿梭,偶尔有几枚实在避不开的,他只是随手一拂,冰锥便如同撞上无形墙壁,瞬间崩碎成粉。

最危险的是那名元婴修士,他并未急着出手,而是如同附骨之疽般缀在后面,气机牢牢锁定林渊,时不时屈指一弹,便是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指风,封锁林渊的前进路线,逼得他不得不连连变向,险象环生。

“唉,好想把这些人都打跑啊啊啊!”

在这激烈的追逐中,却发生了几处微不可察的意外。一次,当两名凝丹死侍左右夹击、封死林渊退路时,一名身着黑色紧身衣、身材曲线惊人的女性死侍计算失误,脚下青瓦微微一滑,身形滞了一息,恰好挡住了另一名同伴的进攻路线,林渊趁机从这微小的缝隙中脱身。另一次,元婴修士一道凌厉指风眼看就要击中林渊后心,斜刺里却飞来一道不起眼的灰色符箓,与指风相撞,虽瞬间湮灭,却让指风的方向偏了,擦着林渊的肩膀掠过。还有一次,林渊被逼入一条死胡同,那女性死侍恰好挥出一道范围攻击的鞭影,将墙头几块松动的砖石震落,林渊脚踏落石,借力身形拔高数尺,险之又险地翻过了高墙。

这些意外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除了林渊心中了然,其余追兵竟无人察觉异常,只当是林渊身法诡异、运气太好。

靠着这暗中相助和自身超凡的身法,林渊如同一尾滑不留手的泥鳅,时而窜入热闹的集市利用人群掩护,时而钻进狭窄的陋巷借助地形周旋,甚至有一次直接冲进了正在戒严搜查的禁卫军队伍里,引起一阵鸡飞狗跳,成功搅乱了追兵的节奏。他并未直线逃离京城,反而在城内城外反复折返穿插,出城不久便又绕道从另一处防守薄弱点潜回,将追兵耍得团团转。纯阳宝玉气息霸道,若在手这般折腾早就暴露了,幸好彻夜寒灯虽也是至宝,但其特性更偏内敛滋养,气息隐匿,不易被远距离追踪,这才给了他周旋的余地。

直到日落西山,约定的酉时将近,林渊才终于凭借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和那内鬼暗中制造的几次微小混乱,彻底摆脱了所有追踪,抹去了一切可能被法术探测到的气息踪迹,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在了京城的茫茫人海与暮色之中。

林渊藏身于南城一处早已废弃的破庙神像之后,微微喘息,怀中粗布包裹内那盏古朴青铜灯传来微凉触感,让他松了一口气。确认摆脱追兵后,他并未立刻前往与明时的约定地点,而是先去了城南最大的“回春堂”,以高价购置了数味年份足、品质上佳的温补药材;接着又绕道城西黑市,购得了“阴阳调和散”的主料之一“并蒂阴阳草”的干花以及数枚品相极佳的“暖阳玉髓”;最后,他光顾了一家专售海外奇珍的商铺,咬牙买下了一小瓶据说产自东海深处的“鲸落凝香露”。这一通采购下来,几乎将他从张狩那里得来的黄金花了个七七八八。确认无人跟踪后,他才悄然来到与明时约定的地点——位于京城东北角一处极其偏僻的、属于百花谷某处隐秘产业的小院。

院门紧闭,看似寻常。林渊上前,按照约定,以特定节奏轻叩门环三长两短,停顿片刻,再一长两短。门扉无声开启一条缝隙,明时清冷的面容出现在门后,虽覆轻纱,但眼神中带着紧绷。她迅速将林渊让进院内,关好门,启动了院中的隔音与隔绝探查的阵法。

小院内部别有洞天,陈设雅致,灵气也比外界浓郁些许。明时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并且严格按照林渊的要求进行了布置。院内静室的门紧闭着,但林渊能感觉到里面布下了不止一层防护与隐匿阵法。

“前辈,一切已按您吩咐准备妥当。”明时低声道,并未询问外界沸沸扬扬的盟会延期与宝物失窃风波,似乎全心信任林渊能处理好一切,她只需完成自己的部分。

林渊点点头,提着那一大包材料走进静室。室内果然如他所要求,空间宽敞,地面刻画着复杂的聚灵与固元阵法,中央一张宽大坚实的紫檀木床榻尤为醒目。床边矮几上,整齐摆放着数个小巧玉盒与玉瓶,正是他之前所列的“玉髓膏”、“九转回春丹”、“冰心玉露”以及“阴阳调和散”的半成品。他目光扫过,最后落在床边香炉中已然点燃的一缕青烟上——那是“定神香”,有宁心静气、抵御外魔之效。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明时身上。

只见这位百花谷圣女,正抬起素手,面无表情地开始解自己月白色外衫的系带,动作干脆利落,仿佛不是在宽衣解带,而是在执行某个步骤明确的任务。

“等一下……”林渊抬手扶额,感觉有点无语。这圣女也太实诚了。

明时动作顿住,抬眸望来,眼神疑惑:“前辈请讲。可是晚辈有何处做得不对?”她似乎认为“准备”就只是褪去衣物。

“哎呀,你太猴急了。”林渊叹了口气,将手中那包材料放在桌上,“这种事是需要有前戏的。”

“前戏?”明时重复了一遍这个对她而言有些陌生的词汇,眉头微蹙,“何种前戏?晚辈翻阅了一些典籍,并未提及双修之前还需特定仪轨。”

林渊:“……”

看来百花谷的典籍内容很正经啊。他懒得详细解释,指了指房间中央:“先点灯。”

明时依言,接过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灯。灯盏似莲台,灯身刻满玄奥纹路,通体散发着一种内敛的微光,正是“彻夜寒灯”。她将灯盏小心置于床榻中央的凹槽内,然后指尖凝聚一点精纯的灵力,轻轻点在灯芯位置。

“嗤——”

一声微小的轻响,灯芯处并未燃起明火,而是升腾起一缕淡淡的冰蓝色光焰。光焰摇曳,并不散发多少热量,反而让室内温度隐隐下降了一丝,同时一股清凉纯净却又磅礴无比的特殊灵气开始缓缓弥漫开来,正是那传说中的“先天元炁”。

宝灯点燃,林渊也不再耽搁。他迅速打开带来的包裹,将各种药材一一取出,又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白玉药臼和玉杵。他盘膝坐于灯盏旁,开始按照脑中老爷子所传的秘法,调制那至关重要的引子宝药。整个过程繁复却又不失精细,需以自身精纯丹气为引,依次化开不同药材,控制火候,剔除杂质,再以特定顺序和手法融合。尤其是加入“并蒂阴阳草干花”和“鲸落凝香露”时,更是需要全神贯注,把握毫厘之差。

明时在一旁静静看着,只见林渊手法变幻,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如和风细雨,丹气涌动间,药香与宝灯散发的清凉气息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他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调制过程对心神和灵力消耗很大。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奇异药香充斥整个静室时,林渊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停下了动作。药臼中,静静躺着六枚龙眼大小、色泽莹润、一半乳白一半淡金的奇异丹药,丹药表面有氤氲光华流转,隐隐呈阴阳交融之象。成了。林渊小心地将六枚丹药装入一个羊脂玉瓶,随后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一旁一直静立等待的明时。

明时见他完工,再次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衣带,似乎准备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步骤”。“前辈?”她见林渊看来,出声询问,仿佛在问下一步指示。

林渊有些无语。他走到她面前,将玉瓶递过去,言简意赅:“吃下去。然后,该作前戏了。”

明时毫不犹豫地接过玉瓶,倒出一枚丹药,纳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与一股寒流,同时涌入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前戏是指……”她刚想询问具体该如何进行这“前戏”,话未说完,林渊已一步上前,手臂揽过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轻轻一带,便抵在了旁边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低头,隔着轻纱覆上了她那微凉的唇瓣。

“唔……!”

明时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僵硬起来。纱巾的阻隔感清晰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男子炙热的气息、不容拒绝的力道,以及唇上辗转厮磨的触感。这就是……“前戏”?她的脑子似乎因为这突然的亲密而有些空白,只能笨拙地承受着这个陌生却强势的吻。丹药化开的暖流与寒流在她体内交织冲撞,而唇齿间霸道的侵略,更让她冰封多年的心境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惊涛骇浪。

林渊的吻起初带着试探,但很快,他似乎不满于那层薄纱的阻隔,舌尖轻轻一挑,便将那碍事的轻纱拨到一旁,露出了其下那张清丽绝伦、此刻却写满惊愕与无措的容颜。真正的接触,柔软,微凉,带着一丝丹药化开后奇异的清香。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舌尖长驱直入,撬开贝齿,开始更深层次的探索与纠缠。一只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缓缓上移,抚上了她线条优美的颈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小巧的下颌。

明时完全僵住了,双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出半分力气。体内的药力似乎随着这个吻开始加速流转,一股陌生的热意从丹田升起,蔓延向四肢百骸。她从未经历过这般亲密,但她咬紧牙关,硬是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眸中罕见地开始慌乱起来。

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林渊缓缓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明时从脖颈到耳根,再到那裸露出的半张清丽俏脸,尽是一片被强迫染上的绯红。她微微张着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胸膛起伏,却硬生生压住了喘息,只用那双恢复了清冷的眼眸直视着林渊,那眼神分明在负隅顽抗。

“前辈,”她开口,声音竭力平稳,尽管尾音还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可以继续了。”

林渊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没答话,再次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张的唇瓣。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毫不掩饰欲望与占有,同时他的双手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一手依旧揽着她的纤腰,固定着她有些发软的身子,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解开了她月白色外衫一根根系带。外衫顺着光洁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边。里面是一件同色的、质地轻薄的丝质主腰,包裹着起伏的曲线。

林渊的吻并未停歇,反而更加火热,舌尖勾缠着她生涩躲避的小舌,汲取着她的芬芳。而他的手,已经寻到了主腰侧面的细小结扣,指尖轻轻一挑。“嗒”一声轻响,丝质主腰失去了束缚,微微松脱。林渊的手掌顺势探入,温热的手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一片滑腻温凉的肌肤,握住了那早已因紧张和陌生情潮而悄然挺立的丰盈雪乳。

“唔嗯……!”明时浑身剧震,喉间的闷哼被强行压抑后仍然泄露。

林渊狠狠一抓,同时笑着说道:“圣女大人这就有反应了?”

她抵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但随即——她松开了手指,强迫自己放松,强迫自己不去推拒。她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吻,声音沙哑却冷淡:“前辈尽可施为,晚辈受得住。”

“受得住?”林渊低笑,手掌拢住那团绵软的乳球,感受着惊人的饱满与弹性,指尖轻轻地捻动顶端悄然硬立的嫣红,带起她一阵阵压抑不住的轻颤。他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那你抖什么?”

明时咬紧下唇,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但她的意志绝不能背叛。林渊的吻从她的唇瓣流连到耳垂,轻轻啃噬,她竭力忍耐着,肌肤在升温,血液在奔涌,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林渊见状越发兴奋,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主腰被彻底褪下,扔在一旁。紧接着是腰间那繁琐却精致的裙带,层层叠叠的月华长裙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簌簌滑落。最后,是那件遮掩着最后秘密的薄如蝉翼的绸裤。

当最后一丝束缚也被除去,明时浑身赤裸地站在了林渊面前,被他圈在墙壁与怀抱之间。冰蓝色的灯焰光芒柔和地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又诱惑的光纱。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堪称完美的丰腴胴体——肌肤并非纯粹的雪白,而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般温润莹泽的肉白,泛着健康的光晕。

圣女身量高挑,骨架匀称,肩线平直秀美,锁骨精致如蝶翼。那与纤细腰肢形成惊人对比的沉甸甸的饱满胸脯如同成熟果实般的弧线,顶端点缀着嫣红如樱桃的蓓蕾,因情动与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轻轻颤抖。

她脸上一片红霞稍纵即逝,就这样站着,没有遮掩,没有闪躲。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马上恢复了圣女惯有的清冷,仿佛这具正被人肆意打量和触碰的身体根本不是她的。

“前辈看够了吗?”她问,语气平淡。

林渊没有回答。他的手指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脊背,顺着那细腻如绸的触感,最终停在那圆润的弧线上,轻轻一拍。

“啪。”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落在明时那浑圆的臀线上,带起一阵微颤的涟漪。他的手就势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流连,轻轻一抓,惊人的弹软就让手指陷了进去。

明时身子陡然一紧,没想到这男人的恶趣味倒是不少。

他低下头,凑近她早已红透的耳尖,气息喷洒其上:“明时,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怀中原本因羞怯而紧绷的身体,闻言又是微微一僵。

“前辈……”明时的声音依旧平稳,尽管指尖已经在他胸前蜷缩起来,“百花谷圣女行走在外,皆以职司相称。‘明时’便是晚辈的名字。”

“哦?”林渊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她敏感的脊沟,缓缓向臀缝推进,“我听说百花谷圣女另有真名,从不示人。怎么,连我也不能知道?”

明时抿着嘴,一言不发。林渊的耐心似乎在渐渐耗尽,手指开始向下探索。明时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常:“云静姝。”

“云静姝……”林渊低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品味这三个字的韵味。他的手指在她细腻的背脊上缓缓写下这三个字,每一笔都让她脊背微微绷紧。“好名字。腾云驾雾,静女其姝。”

不等她反应,林渊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呀——!”身体骤然悬空,云静姝短促地惊呼一声,随即立刻咬住了嘴唇,为自己的失声而懊恼。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林渊的脖颈,但很快就强迫自己放松了手臂的力道,只是虚虚地搭着。

“前辈,”她稳住呼吸,“请放晚辈下来,晚辈自己会走。”

“叫我林渊。”他打断她,语气霸道,不容反驳。说话间,他已抱着她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上。冰蓝色的灯焰在床边幽幽跳动,映着她通红的脸颊和竭力维持清明的眼眸。

“前辈莫要取笑。”她仍旧负隅顽抗,将脸偏到一侧,不去看他。作为百花谷圣女,她岂能不知道这男人打的什么算盘——让她唤他的名字,好让两人更加兴奋。她如今被这般折辱,总要保留一些尊严,所以她拒不作答。

“嗯。”林渊不再坚持,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随即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再次吻住了她那微张的诱人唇瓣。

“唔……”

明时竭力承受着,这次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急切,毫不掩饰欲望与占有。同时,他空出的双手也没闲着,开始利落地解除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腰带、外袍、中衣……一件件被随意丢在地上,露出精壮结实而又线条流畅的男性躯体。

良久,直到云静姝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林渊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牵扯出暧昧的银丝。此刻,他也已将自己彻底解放,炽热的体温毫无阻隔地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

云静姝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惊人的丰盈乳肉一晃一晃地划出诱人的弧度。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混乱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前……林渊前辈……您、您还没吃那引炁丹……”

话音未落,林渊已低下头,再次封住了她的唇。但这一次,并非亲吻,而是将一枚圆润微凉、散发着奇异药香的丹药,渡入了她的口中。

“唔!”云静姝猝不及防,丹药已入口中,被她下意识地含住。

“咬着,别吞。”林渊的唇贴着她的,低声命令,气息灼热,“一会儿要用到。”

说完,他不再给她发问的机会,火热的唇舌离开了她的唇,开始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曲线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吻过精致的锁骨,流连于那深深沟壑的边缘,最终,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绽放的嫣红顶端。

“嗯——!”云静姝浑身剧颤,但她硬生生将那声惊喘咽了回去,只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但她的嘴唇始终紧闭着,没有发出任何求饶或呻吟。

林渊的唇舌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如同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从颈侧到锁骨,再到那颤巍巍的雪峰顶红,流连忘返。他的啃噬并不粗暴,时而研磨,时而挑逗,牙齿轻嗫顶端,引得她身躯一阵阵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却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唇齿间硬挺到了极致,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的脚趾蜷缩起来,但她咬紧牙关,始终不发一言。

“你倒是真能忍。”林渊从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咬得发白的下唇,以及那双虽然蒙着水雾却依旧倔强的眼眸。

云静姝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偏向一边,盯着床头那盏幽幽跳动的彻夜寒灯,仿佛那才是她此刻唯一需要关注的东西。

林渊低笑一声。

看来这位仙子是个硬茬,不过现在越是坚持,一会儿可别喷得到处都是。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她高潮到破防的模样了。

那只原本流连在她腰侧的手掌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去。指尖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的起伏,最终,越过了那片娇嫩白虎的边缘,触及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多汁的洞穴入口。

“呃……”

云静姝的脊背骤然反弓,脖颈扬起脆弱的弧线。但她依旧没有出声。她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

林渊并未深入,只是并拢的双指在那片温软湿润的入口处研磨起来。仅仅是这微小的侵入,对于初次经历此事的云静姝而言,就无异于一道惊雷。陌生的饱胀感、被撑开的微痛、以及随之而来的酸麻瞬间席卷了她,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已准备好的膝盖轻轻抵住。

“不许合上。”林渊抬起眼,看着她骤然弓起的紧绷身体,和那张布满红霞却依旧倔强地维持着清冷面具的绝美脸庞,“都湿成这样了,还在坚持?”

云静姝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视线从彻夜寒灯上收回来,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屈服,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林渊被她这副眼神看得反而更兴奋了。他的指腹缓缓打着圈,轻柔地按摩着边缘紧绷的褶皱,偶尔探入浅浅一截,又缓缓退出。另一只手依旧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重点照顾着那两团蹦蹦跳跳的白兔大奶——掌心一拢,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就充斥手中,指尖捻弄顶端那硬挺的嫣红,时轻时重。

云静姝的身子在他手下不停地轻颤,穴口的水越流越多,但她始终紧咬着牙关。只是那双眼睛里,除了冷漠之外,终于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直到那紧致的入口渐渐变得洪水泛滥,林渊才缓缓撤出手指。然而他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一吸一张的诱人小穴。

“唔——!!!”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云静姝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惊喘。湿热柔软的唇舌取代了方才手指的侵入,带来的是完全不同、却更加细腻、更加深入骨髓的刺激。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但她硬是咬紧牙关,把那颗丹药稳稳含在齿间,没有让任何多余的声音逃出来。

林渊的舌尖在那片粉嫩的花瓣间游走,时而深入穴口,时而又退出来绕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珠打转。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穴口一下一下地翕动,吐出更多清亮的液体。

“圣女大人真是好定力,我很佩服。”林渊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晶莹的体液。他看着躺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却依旧偏着头不肯看他的云静姝。

“前辈若是玩够了,”她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可以开始正事了吗?”

林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那双眼睛里明明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明明已经被他撩拨得穴水横流、浑身酥软,可那瞳孔深处的倔强却像一块怎么都捂不热的寒玉。

“好。”林渊直起身,手指抹过嘴角沾着的她的体液,然后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他的舌尖轻易探入,卷走了那颗早已被情动浸润得微软的丹药,连同她最后那点无谓的坚守,一并吞入腹中。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精纯霸道的药力轰然爆开,与他体内压抑已久的炽烈阳元激烈对撞、交融,化作一股沛然莫御的洪流,直冲丹田与四肢百骸,让他周身气息都为之一涨。

也就在这一刻,他腰身沉下,那早已剑拔弩张、炽热如铁、青筋微显的昂扬大肉棒,侵略性地抵住了那片早已为他彻底润泽、泥泞不堪的幽谧花穴,随后缓缓沉腰——

“唔……”

云静姝咬紧牙关,只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滚烫的硬物强硬地撑开从未有人涉足的紧窄,碾过最娇嫩敏感的穴里软肉,带来尖锐的撕裂痛楚。早就听闻男女之初会历经疼痛,只是她没想到会如此之疼。

但她没有叫,只是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林渊稳步推进着。肉棒在穴里前进的感觉如同炽热的烙铁强行破开层层紧致湿滑却又无比柔韧的秘径,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惊人的包裹感与吸吮力。

内里一道道细微褶皱不断被卵大的龟头抚平刮蹭,那深处传来的吸吮感无不让他快美无比。因为润滑很充分,很快林渊便完全插了进去,刚好插到内里花心。顶端抵住了一块难以言喻的柔软,仿佛找到了天生就该契合的归宿。

而此刻的云静姝,身体被彻底贯穿,最隐秘的角落被完全占据。撕裂的痛楚混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官。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紫,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死死攥着床单的手,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一切。

“疼吗?”林渊没有动,俯下身看着她强撑的模样。

云静姝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偏到一边,闭上了眼睛。

林渊缓缓退出些许,又缓缓推入。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晰感受到她穴内每一道褶皱被龟头碾过时的轻微颤栗。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冰凉的耳廓。

“你猜猜……你的身子为什么要长这些褶皱?为什么要生得这么紧,这么湿,这么深?”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故意把气息喷进她的耳蜗,“它们不是用来摆设的。它们是用来被填满的。每一道褶皱都是为了裹紧我,每一寸湿热都是为了迎接我。你以为你在忍,可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它在主动吸我。”

云静姝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睁眼,但从她骤然收紧的穴肉来看,她听到了每一个字。

林渊不紧不慢地继续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小腹撞上她的臀肉。她的身体在床榻上被撞得一耸一耸,那头青丝早已散乱,铺在锦褥上如墨色的流水。她始终闭着眼,紧抿着唇,仿佛只要不看不语,就能维持住最后那层属于圣女的壳。

但林渊有的是耐心。他开始变换角度,时而深入,直到触及最内里的幽邃,让她躬身闭眼;时而浅出,只在入口处流连徘徊,让她欲求不满地微微扭动腰肢。他的唇亦未停歇,时而流连于她的耳廓与颈侧,落下细碎轻吻;时而含住那一点嫣红,舌尖若有似无地扫着顶端樱桃小豆。一只手始终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纤细的手腕轻轻按在枕侧,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与柔韧的腰肢间流连。

“阿姝……”他贴着她发烫的耳垂低语,“放松些……对,就这样……感受它……除了疼,是不是还有些别的?”

云静姝没有回答。但她的呼吸正在变得急促,不再像刚才那样克制得一丝不苟。她的心跳透过两人紧贴的胸膛传过来,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当他刻意加重了力道,龟头碾过穴道上壁那硬处微微凸起的褶皱时,云静姝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细微的抗拒。

“呜……别……那里……”她的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剧烈反应——穴肉猛地收紧,绞得林渊闷哼一声。

“是这里?”林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不再变换角度,而是对准了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开始了持续不断的碾磨。

“呃……呃……嗯……”云静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指攥紧了林渊扣着她的那只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嘴唇被咬得几乎失去了血色,但那些破碎的闷哼还是从齿缝间一缕一缕地溢了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不受控制。

“叫出来。”林渊含着她耳垂,气息灼热,腰身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这里只有我们……让我听听。”

“不……不行……”

“啊……”林渊趁机狠狠一顶。

“啊哈……呃呃呃……”她终于无法再维持沉默,那些压抑了太久的呻吟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从喉咙深处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但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狠狠咬住下唇,硬是把后面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前辈……啊哈……哦呃呃……不行……拔出去……”她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颤抖,却依旧带着不肯屈服的倔强。

林渊腰身猛地沉下,忽然凶狠地深深抵入最柔软的深处软肉,让自己的龟头与那深处的肉环紧密接吻起来。“呃啊——!”云静姝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呜……前……唔!”又是一个“前”字刚冒头,更重的撞击接踵而至,将她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几次三番下来,她似乎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这个称呼此刻成了某种“禁忌”。在又一次被撞得魂飞天外的间隙,她带着颤抖的、不肯服输的语气控诉道:“你……故意的……根本不用这般……”

“对,我就是欺负你。”林渊大方承认,戏谑地说道,“原本双修是不必如此的,但我就是想看看你破防的样子。”

“你……无赖!”云静姝又羞又气,却发现自己对这个称呼竟然也可耻地起了反应。

“嗯,我是无赖。”林渊从善如流,一边又重重顶了一下,让她内部骤然收缩,“所以,记住了吗?你的初夜,我就拿下了。”

云静姝咬住下唇,将脸偏到一边,不肯看他。她后悔了。这人根本是存了心在欺负她。那些关于速成修为的说辞,恐怕都成了次要的幌子。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想看自己这个百花谷圣女在他胯下失控的样子。

不过来不及继续思考,林渊忽然加快了速度开始顶弄起来。

“……混账……你……慢些……”她咬着牙,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命令而非乞求,但尾音那丝不受控制的颤抖出卖了她。

“慢不了。‘先天元炁’已被引动,一旦开始运转,便如江河奔流,岂能说停就停?”林渊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他有力的抽送。

云静姝心中一沉。坏了,把正事忘了。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竟然因为身体的感官忘记了吸收真气。她连忙竭力调整状态,准备开始运转功法。然而就在此刻,身上的林渊忽然猛顶了几下。她心中警铃大作,顾不得晕乎乎的脑袋和敏感得即将失控的身子,连忙喊道:“不行!前辈!等等,现在把真气射进来的话,我会——”

一股沛然莫御的灵力洪流,伴随着滚烫的精液冲击悍然灌入。云静姝猛地仰起头,只觉眼前阵阵发黑,意识被瞬间抽空。身体达到高潮的同时灵力灌注过猛,不仅意识昏厥,神魂也即将被冲散。

林渊心头一凛。他毫不犹豫地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疾速下探,拇指与食指快速捏住了她身前那已然红肿挺立的嫣红乳头,狠狠一拧。

“啊——!”截然不同的剧痛如同冰锥刺入混沌,将云静姝几乎飘散的神智硬生生拽了回来。她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对上了林渊警告与催促的深邃眼眸。

“运转功法!吸收它!现在!”林渊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同时,他那粗壮的巨大肉棒依旧保持着强劲的灌注节奏,将那磅礴的灵力持续不断地送入她体内最深处。

云静姝浑身一激灵,求生的本能和圣女的坚韧意志在刹那间压倒了羞耻与混乱。她在连续高潮的紧缩中强行凝神内视,竭力运转起百花谷秘传的核心心法。那股霸道而精纯的灵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胀痛,却又带来刺激的充盈与舒畅。她必须引导、炼化、吸收,否则便是爆体而亡的下场。

“一旦开始,便不会停了。”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低沉了些,“要么撑过去,炼化它,突破关隘;要么……灵力暴走,神魂受损。阿姝,你没有退路了。”

云静姝难以置信地望向他。这根本不是她预想中循序渐进的双修,但她没有时间恐惧了。又一股更加强劲的暖流伴随着他凶狠的顶入汹涌而来,过于磅礴的力量瞬间冲垮了勉强维持的引导,眼前再次发黑。

林渊眸色一沉,再次故技重施。俯身,张口便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料的乳尖,狠狠咬了下去,舌尖同时抵住顶端,深深一吮。

“嗯——!”混合着痛楚与刺激的电流再次席卷全身,将云静姝飘远的意识狠狠拽回。她浑身剧颤,却再不敢有丝毫懈怠,拼尽全部心力,甚至压榨着灵魂的潜力,疯狂运转心法,引导、炼化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磅礴灵力。

她的眼神重新聚焦,但那里面不再清冷,也不再倔强。而是屈辱!是被迫的顺从,是身体被强行征服而意志仍在负隅顽抗的不甘。

他完全就是故意的!只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被迫在这种状态下吸收灵力。

她知道自己在被他肏得失控,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违背她的意志迎合他,但她无法阻止。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每一次即将崩溃的边缘,用仅存的理智强迫自己运转心法,把那股狂暴的灵力引入正轨。

但是她可是云静姝,是百花谷圣女,司雨明时,她要忍耐,为了提升自己,为了宗门,她要忍耐!

而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明明已经被肏得浑身乱颤、穴水横流,却依旧咬着牙不肯彻底屈服,那双眼睛里的倔强从未真正熄灭过——这种强撑的体面反而比任何放浪的呻吟更让他兴奋。

“彻夜寒灯”此时也光芒大盛,显然开始了全力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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