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嗯。”
轻声复数，呼唤。
微微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好像从未仔细在意过的眼睛，正盯着我，究竟在看什么…
现在更重要的，好像是老妹压自己身上的原因…？
“唔…醒了…呵”
张溪雀，自己妹妹在耳边低声陈述道。

身上盖子一层薄薄的被子，用于应对晚秋的夜晚，我有印象。
窄窄的沙发，张溪雀缩在被子里，压在身上，重量有些让人喘不过气。
究竟如何，感觉自己脖子湿哒哒的。

妹妹带着些微绿色的眼眸，再次看了我一眼。
……接下来我知道了脖子湿润的由来。

柔软的左手扣住我的脖子，没有一丝布料的隔阂
张溪雀在我脖子底下将头埋了进去，不再看我，只有头顶的头发在视线中了……随后又有温热，湿润的感觉划过脖子。
“噢噢…………唔……”
是口水…
当我发现这一点后，清醒了许多。
“哥……哥…哦噢…”
低闷的轻息，伴随着打在身上的吐息，一点点从紧埋的头部传出……
我想我一生都不会忘记这诡异的景象。
“张溪雀？！！”
一声夹杂着各种感情的吼叫，陡然就从嘴里跑了出来。
得到的回应，只有勒的更紧的左手。
……身体的感受，也随着逐渐清醒的脑袋，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我的衣服有好好在身上穿着，但裤子，与内裤……像是镣铐一样，挂在脚裸处。

妹妹的两只腿像嫩枝一样，夹着自己右腿，体温在被子里烤了许久，闷热的不行。
胸口，有两块明显更加柔软的部位，时不时抖动。
从感受来，自己妹妹现在肯定全身赤裸，压在身上。
两俱身体中间压着的，还有未见踪迹的右手，在身体的重量间蠕动着，在下体处悄悄，又放肆地蠕动着。

不论任何理由，我没有硬起来，也不敢硬起来…妹妹的右手也不是在取悦我……

“唔……哥……我…忍不住……了。”

下体交叉处的体温似乎随着这句话又上了一个档次，那份蠕动也更加快速，手扭动，上下，连带着我腹部都感受的到。

“嘤……要…要来了♡……哥……哥……♡”
似乎是因为被发现了，声音不再遮遮掩掩，奇怪声调，就在我耳底下响着。

妹妹正在自慰，就在眼前，还是用自己当对象。
这究竟是一种这样的感觉……大概是某种悲伤，我归纳不了的悲伤。

“哦噢噢噢……♡”
“啊……哈啊……哈啊♡……”
声音变调，纯粹为了取悦伴侣而生，兽性的声音。我第一次听见这种所谓…放荡的叫声。

下体迎来一阵微热的水流，划过我的身体……湿润了似乎早就湿润了的沙发。
“…唔…哈啊♡……高潮…又…哥……。”
从被裹挟的腿，传来了她兴奋的颤抖。
口齿不清的报告着，还在沉浸在快感中。
羞涩……还是羞耻，张溪雀搂的更紧了。
我…需要你说这种事嘛。

上苍啊，我该怎么办。
我们可是亲兄妹，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好在，我对她没有爱，没有色情的概念，立不起来。上苍，谢谢你。

我要怎么纠正她？
这问题简直就像是个无底洞一样，一遍又一遍吞噬着我脑袋。
“哥……我爱你♡……哥。”
张溪雀抬起潮红的脸，如出生的小猫般，用稚嫩的舌，轻轻舔舐着我脸颊……
嘴角残留的大批厚实口水，粘在脸上…。

真是……令人绝望的画面。
……
我不能对她动粗，也不能打击她，她之前……经历了，很惨的事情…目前还在悲伤里，我不能成为压倒她的稻草。
“老妹啊……你喜欢我哪一点啊。”
我苦恼感叹。
“一直陪着我…还让我任性。”

……这些都是我暂时改不得的东西，对于让自己老妹安全的放弃自己这个计划，没一点帮助。

“妹啊，你现在做的事情不是好事，你也不是真的爱我，你只是一时间缺少安全感了，想找人依靠，不是真的啊…”
我摸着边上，张溪雀的头。她也很享受的，将脑袋向前蹭了蹭。
语气像是解释，又像是感慨…只希望她能早点明白这个道理。

可惜…我妹妹是个聪明人，自认聪明。
现在，打不得……也骂不得…她是我妹啊……唉。

张溪雀刮了刮我眼角突兀挂上的泪水，朝我投来一个体力耗尽后，疲惫的安慰笑容。

“嗯……我喜欢你，哥……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更喜欢你啊。”
她说她不在意。
“哥♡……你会陪着我的，一直，对吧？”

张溪雀什么都知道，她只是在明知故犯，得寸进尺。自己的妹妹比自己聪明的多，身为哥哥自然知道。

我…敢说不吗？
“……我是你亲哥啊。”
我选择答非所问。
“嗯♬，哥你最好了。”
对她而言，这个回答与答案划了等号。
妹妹刚刚腾出的右手，表露着兴奋的态度，对着我抱了过来…
满手都是……潮吹后的迷之味道。
——
—
妹妹搂着我渐渐睡着了，只有被吵醒的我享受着充满无助的夜晚。
…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我回忆起现状的起因，妹妹开始改变的，那个契机。
日常生活中，点点滴滴的积累，冲不垮情亲与爱情之间的防线，张溪雀那个防线的崩溃起点，是一个星期之前。
在那之前，我们还是相当喜欢互怼的普通兄妹。

就是那次，被在学校外面交的男朋友拐走，差点被强迫进行多人乱交开始的。
我有了解，暗地里有过关注，也注意过她新交的那个男朋友…身上有一股男人才会有的糜烂味道，相当大，小伙子外表的阳光不能掩盖。
我对他有所提防。
最后…在一次过久的约会时间
我跟着手机的位置信息，在酒店里也找了半天，609房间里，找到了半裸的妹妹。
三个男人正对着手脚被捆严实的妹妹，释放着只有欲望的目光，在我推门进来以后，依然揉捏着她乳房，挑逗着她颤立的乳头…
“？哥！哥？！救我…救我！”
烟味弥漫，依稀记得还有些奇怪颜色的注射器。
…我那时带着菜刀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我平时没怎么锻炼，与那位男朋友也有着身高差距，为了对应这点，我出门时带上了刀。
威胁着他们把妹妹松开，看着妹妹穿好一身衣服，护送着，一起跑出了这不正经的旅馆后，打通了报警电话。
这通悲剧，在旅馆半个小时后查封，罪魁祸首全部落网，算有了好的收场。
……
自那以后，妹妹的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热爱交朋友，极度怕生，学业也暂时搁置，在家中缝补心灵上的创伤。
对我的态度，也从之前的
“赶紧去死吧你！废物老哥！”
变成了…
“哥……你真的过来了，真的。”
“肯定啊，好歹是你哥吧。”
开始是有点暗爽，直到后面，我都能察觉到，走向开始逐渐奇怪…
“哥…一见到你，就感觉胸口……”
“…哥，我…想和你一起洗…”
“…哥…哥，我害怕……今天晚上…一起睡吧。”
中间的细枝末节，现在回想起来多如牛毛。

……事态到了到如今这种地步，我的迟钝，脱不了干系，是我的错。
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一个是纵容，一个是果决。
两条路都不是正道……我只能选择风险较低的那一条了。

…最开始，四天前，我洗床单的时候看到了水渍…人之常情。
直到我晚上被房间里传来，带着我名字的呼声吵醒…
我视而不见。
直到现在。
当着我的面…不能视而不见的举动。
仔细一想，之前也都是她故意的。
试探我的底线，靠着创伤，真是无赖。

“唉……”
对着漆黑的好似自己未来的天花板，默默哀叹。
谁让她是我妹啊…
就算是妹妹永远如此，也是我的责任。
只要把握着距离，这种程度我也能够接受，只要……不跨过那条线就行，我能的，现在不也是没立起来嘛。

然而未来…谁都不好多说，我也不是阳痿…或许某一天，就真的犯下恶果，无法原谅。
简直就是上苍在故意恐吓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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