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山巅的湖水般平静地流淌，却又在暗处悄然泛起涟漪。

古龙的发情期在千年后即将再次重现，也就是那时之前，素世又怕她反悔，把她往山下的各大王国拖。

她们化作流光穿梭于这片大陆上方，穿过各地的风景，这片千早爱音奔波了大半辈子的土地，最后降临在山下王国的王都。

长崎素世显露原形发动吐息，蓝火与音波摧毁了国王引以为豪的护国城墙，巨石相继倒塌融化成为废墟，连同国王的尊严一同被素世无情的毁灭。她飞翔于城池上空咆哮着，将树立的勇者石碑与大片房屋轰得粉碎。

人类引以为豪的杰作，在来自自然的怒火之时显得不值一提。

长崎素世盘旋中化作人形，却未隐藏自身那股太古威压。人们惊恐四散，卫兵们仓皇结阵前来，冒险者公会中爱音眼熟的人齐齐聚在一起，却无人敢上前。王宫的大门在她们面前自行敞开，国王与大臣们早已在殿上瑟瑟发抖。

千早爱音被长崎素世带到王座厅侧的回廊，从隐蔽处俯视下方，她身上披着一件黑灰色长袍，帽子遮掩地十分严实，除了公会没有人能将她与之前威风凛凛的大勇者联系在一起。

她看见了那些熟悉的面孔——曾经为她欢呼的平民贵族、为她高唱赞歌的吟游诗人、并肩作战的骑士们，公会的法师和大长老。此刻，他们正围着一个新晋的年轻勇者，对她与素世拔刀相向。

那人胸前佩戴的，正是与她曾经一模一样的勇者徽章。

大厅中央的布告栏上，张贴着最新的王室告示：千早爱音，被斥为“失败的懦弱之人”，擅离职守、抛弃王国、失败失踪，永除勇者之名，没收一切荣誉与财产。

冒险工会与王国特批。

那些曾经亲近她的人们，她的“家人”无一人站出来发声，他们此刻正争相表忠：“她根本不配勇者之名！”，“王国不需要失败的脱逃之人”，“新勇者才是王国的希望！”

那些全都是赤裸裸的讽刺与污蔑，她的力量哪能匹敌实力与神明齐平的上古之龙，国王完全就是在让她去送死，她兴许是犯了错，实力衰退，国王有了新宠罢了。

名誉只是王国操控“勇者”的手段，她早该知道，她不该沉沦。

为了他们，她曾经差点死在深渊魔兽手里，差点被谷地蜘蛛绞杀，更是差点被古龙的怒火烧成灰烬，手臂上那道疤，眼角下的伤痕……他们怎么能…

荣耀，名字，就这样被踩在脚下……她……什么都不是。

爱音的指尖冰冷，她死死攥紧栏杆，指节发白。那些她用生命换来的荣耀，那些她视作存在的全部意义，原来如此轻易就被抹杀、被践踏。

一切都是为了国王自己。

与素世在一起死地而后生的，让她觉得惊恐而又忐忑的感觉充斥心头，看见为了自己与王国为敌的这太古生物，她又平复了下来。

她早已孤独甚久，而她已漂泊半生。

在回去那会，没有国王的军队打扰，或许是自知打不过，又或许不想让勇者死在平民前面给自己蒙羞。

国王与贵族会一次又一次找到合适的人，把他们培养为和千早爱音一样的勇者，屠龙之勇士，最后抛弃，喂给口中穷凶极恶的恶兽，然后再彰显自己的悲伤与难过，无非是这个勇者又没什么价值，或者自己威名欠缺。

龙太强大，根本不是什么勇者能随便屠杀的……

素世那一晚上变得狂躁起来，早上吐息与面对大陆王国刀剑的怒，如今粗喘着扑倒自己的欲，那都是古龙发情期的征兆，千早爱音不得不接受了她的第二根狰狞的器具，当长崎素世把那物掏出来时，千早爱音都怀疑自己被操傻了。

……

她们做了两次，发情的余热并未完全消退。爱音的体内仍残留着灼人的温度，内壁敏感地轻颤，像在无声索求更多。她微微睁开眼，视线模糊中，长崎素世的蓝色竖瞳正近在咫尺，她撑着身体将千早爱音笼罩在阴影中，粗喘着摆动不知何时放出来的尾巴和翅膀。

古龙的发情期……

瞳孔深邃得像要将千早爱音吞没，身躯仿佛要将她永久困住，那对骇人的角更为素世增添了恐怖的压迫感和野性。

素世没有放开她。她的手掌顺着爱音的脊背向下，停在腰窝处用力一按，将她再次压进床褥。亚麻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两人交叠的轮廓，空气中松脂与硫磺的味道骤然浓重。

“小爱音，你以为一次就够了吗？”长崎素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与嘶哑，“我好难受…”

爱音的身体一僵，刚刚平复的呼吸又乱了。她想推开，却发现四肢软得像棉花，私处又哗哗流出水液：“不要了……已经……够了…”

长崎素世没有理会她的低语。她直起身，那具带着淡蓝色鳞纹的健硕躯体上布满薄汗。丰满而又有力量感的身体曲线下腹处，两根粗长骇人的性器并列勃起，一根仍沾着先前的湿白浊液，另一根则新鲜而滚烫地昂扬，表面细密的鳞片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两根顶端同时渗出晶莹的液体，冠头的侧端还长出了不小的倒钩，那柱体更是灼热得像迸发的熔岩。

爱音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与残余的情欲交织，让她下意识往后缩：“不……两个，你怎么…”

长崎素世俯身，粗喘着，利爪般的手指扣住爱音的下巴，迫使她直视那两根狰狞的器官：“千早爱音…这是我存在的证明，我的骨血，我的欲望，都是只有你能窥见的…你的身体要学会同时承受我的一切，”

她没有给爱音反应的时间，一手掐住爱音的腰，将她翻转成跪趴的姿势，爱音的双膝被强硬分开，臀部高高抬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刚刚交合过后的穴口红肿着滴答下几滴透明白色液体。

“…不要了，不行……放开我…”爱音哭喊着，试图合拢双腿向前爬去，腿一软又陷入被褥，被长崎素世一把拽回用膝盖顶住。

她一手扶住其中一根性器，粗喘着，顶端毫不留情地抵上那不属于交合器官的后穴，另一根则对准前方早已泥泞不堪的红肿入口。两处同时被灼热的硬物摩擦，带出黏腻的水声。

“不…不…呃啊……两个一起……会死的”爱音的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泪水砸在床单上，她不断想跑，不断被控制，长崎素世的尾巴在她的臀部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龙尾末端的角质在臀瓣上留下了显眼的红痕，爱音尖叫一声不再动弹，颤抖让仍旧留存白色浊液的穴口流出更多的汁液。

“别动…”

长崎素世腰身猛地发力，两根性器同时强硬挤入！前方那根借着先前的湿滑与白浊，一贯到底，粗粝的鳞片蛮横刮过敏感的内壁，直撞最深处。后穴那根则因未经开发而紧涩异常，冠头强行破开层层阻力，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

“啊啊啊啊——！”爱音尖叫出声，身体猛的弓起，指甲死死抠进床单，那股同感是她这辈子都未曾体会过的，属于古龙的最粗暴野蛮性爱的感受。

“呜呜……出去……太大了，两个都太大了…求你…要裂开了……素世，素世世……”

痛感如潮水般淹没她，前后同时被撑到极限，小腹鼓起明显的柱状轮廓，清晰彰显着巨物的形状。她的内壁被粗暴拓开，每一寸褶皱都被鳞片无情碾压，带着丝丝鲜血，带来混合着撕裂与麻痒的恐怖刺激。

长崎素世没有丝毫怜惜，她双手掐住爱音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几乎要留下血痕。腰腹发力，开始凶狠而毫无节奏的抽插。两根性器交替进出，一根深顶时另一根浅退，永不留空隙，确保爱音始终被彻底填满。

“哈啊……啊！不要……呜啊！…啊…”爱音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贯入都发出湿重的噗嗤声，液体被挤压飞溅，沾湿了大片床单。

长崎素世俯身覆在她背上，利齿咬住爱音的肩窝，留下深红的齿痕：“叫大声点……千早爱音……让整座山巅都听到，被抛弃的勇者是如何在恶龙身下哭喊求饶的！”

好恶毒的话…古龙发情的时候完全就是野兽的作风，跟前些日子相处时她的优雅完全不同。

素世加快速度，两根性器同时深顶，冠头狠狠撞上两处最娇嫩的深处，将柔软的肉壁和子宫挤压变形。鳞片的纹理反复刮蹭敏感点，逼出爱音越来越多的液体，松脂硫磺的味道混着湿热的腥甜，充斥整个石室。

“啊……不行……要坏掉了…素世世……求求你……停下…啊”爱音的意识在剧痛的边缘摇晃，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入侵者。

长崎素世低吼一声，动作越发狂暴，像真正的古龙在撕碎猎物。她猛地掐住千早爱音的脖颈，将她上身拉起，迫使她的身体弓成极致的弧度。两根性器同时退出大半，又以雷霆般的力道撞回，冠头如铁锤般砸进深处，鳞片边缘几乎要嵌入肉壁，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血丝与尖锐的痛快混合。

“呃啊……咳咳嗬…呜，不唔…”爱音的哭声尖利而破碎，窒息感让她无法思考，泪水与汗水混成一滩，她的身体在粗暴的冲击下不住前后摇晃，像一具被操纵的玩偶，水液飞溅。

长崎素世咬住爱音的后颈，随后指尖收紧到让她呼吸困难的程度：“咽下你的骄傲，千早爱音…你现在只是我的眷属，你是我的……”

【野蛮……羞耻…】

她腰身如狂风暴雨般撞击，两根性器同步贯入，顶端几乎要撞穿内壁，鳞片纹理在高速摩擦中带来灼烧般的热痛。爱音的内里被搅成软烂泥泞，前后同时溢出大量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发出淫靡的滴落声。

“呜……吞不下咳咳咳，呃啊……素世…素世，世…慢点……坏掉了…坏掉了…”爱音的抗拒已成无力的呜咽，嘴角流下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身体本能地紧缩，迎合那毁灭性的节奏。

最终，长崎素世猛地一顶，将两根性器同时埋到根部，冠头死死抵住最深处。灼热的液体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前后同时灌满，撑得爱音的小腹与后腰胀起微鼓的圆弧，装不下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带着缕缕血丝的痕迹。

爱音尖叫着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热流喷涌，却被两根巨物堵住，只能加剧那饱胀的折磨。她全身抽搐，意识模糊，只剩泪水横流与口中无意义的气音。

长崎素世缓缓退出，两处同时带出大量白浊与血丝混合的液体，在床上淌成狼藉。她将失神的爱音翻回怀中，她直起身，将爱音拉起成跪姿，迫使她面对那两根仍旧勃起的性器。“还不够……”

她扣住爱音的下巴，强硬撬开她的唇，将其中一根顶端塞入，冠头直撞喉咙深处，鳞片刮过舌面，逼出更多唾液。

“舔…”

“呜咕……”爱音呜咽着，眼神迷离，被迫容纳着素世的东西，那东西实在太粗太大，整个口腔几乎都被填满，让人嘴角发酸，口中尽是腥甜爱液的滋味与长崎素世古龙身上特有的气息，长崎素世的手掌固定在她的脑后，长叹一声。

“呼……嗯”

长崎素世腰身前倾，开始缓慢抽插，一根深入口腔时，另一根贴着脸颊摩擦。“做的很棒……小爱音。舌头再卷紧点，对，就这样……很好，继续深吞。”她的声音带着冷冽的夸赞，指尖在爱音发间轻抚，引导她适应节奏。

爱音的喉咙被撑开，每一次贯入都发出咕噜的湿声，泪水与唾液混流。她本能地收缩舌根喉咙，长崎素世低哼一声，加快速度。“就是这样……你做的很棒…”她的手扣入爱音发间抓紧头发，拉得更紧，迫使她吞得更深，两根性器交替摩擦唇角与喉壁，鳞片纹理带来灼热的痛痒。

“咕呜呜呜…呜呃…咳”爱音的哭喊被堵住，化为闷哼，身体颤抖着迎合那强迫的引导。口腔内的腥气直冲脑门，让她的意识混沌不堪。

“唔！…”长崎素世猛地一顶，两根同时喷涌，灼热液体灌满口腔与脸侧，溢出唇角。

“咳咳咳……咳，哈……结束，了…不……行了…”

千早爱音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素世低头舔舐爱音的唇瓣与下巴，将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分叉舌尖探入她的喉咙，搅动余韵。接着，她啃咬爱音的胸口与大腿内侧，利齿重咬，留下深红齿痕，每一口都带着占有欲的力道，痛得爱音抽气。

“结束了…”

她起身，将瘫软的爱音抱起，带到古堡深处的一处隐秘温泉。那是山巅湖泊引来的热泉，蒸汽缭绕，带着松针的清香。她将爱音放入温热的泉水中，亲手清洗她身上的狼藉，指尖注入一丝魔力，治疗那些红肿与细微伤口，动作虽粗鲁却带着不容分说的掌控。

清洗完毕，长崎素世将爱音重新抱回石室，轻轻放到柔软的大床上。她躺下，将爱音拉入怀中，两人相拥着呼吸渐渐同步。

……

山巅的古堡似乎终于从千年沉寂中苏醒，夜晚的古堡偶尔有咛嘤声断断续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改变。长崎素世不再每日都将千早爱音逼到极限或者引得她哭。至少比发情那日好太多，她克制那份太古生物的野性，仿佛明白，再烈的火焰也会把最后一点薪柴烧成灰。

她仍会在夜晚占有爱音，动作时而重时而轻，鳞片摩擦时会刻意避开最脆弱的地方，力道虽仍深重，却不再刻意制造疼痛。

偶尔，她仍旧会停下动作，低头吻去爱音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地问一句：“还疼吗，千早爱音？”

爱音起初仍旧抗拒。她会咬紧唇，把呜咽咽回喉咙，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可日子一长，她发现自己不再每夜都哭到天亮，身体的疼痛渐渐转为一种钝重的酸胀，甚至在素世最深处停顿时，会生出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安心。

她开始在交合中发出细碎的喘息，不再全是哭喊。那声音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却又真实得让她心慌。

夜晚的石室，夜明珠的光柔和地洒下，照亮两人纠缠的身影。

素世会用分叉的舌尖舔过爱音的乳尖，动作缓慢而细致，每一次卷弄都让爱音的身体轻颤。她不再急于进入，而是先用指尖探入那湿热的入口，轻轻搅动，感受内壁的收缩与回应。“小爱音，你的这里……已经开始习惯我了。”

素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满足，指尖弯曲，精准地按压敏感点，激起爱音一声压抑的呜咽。

爱音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实，她想否认，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只有当素世终于进入时，她才抓住床单，低低喘息：“嗯……素世……轻点……”

那一夜的交合持续了很久，素世一直用一根性器缓慢推进，每一寸都像在丈量爱音的身体。

鳞片的纹理在摩擦中带来细密的刺激，不再是灼烧般的痛，而是层层叠加的酥麻。爱音的内壁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那粗长的入侵者，她感觉自己像被融化了，每一次深顶都撞击到最深处，激起一股热流。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那节奏，喘息越来越乱：“哈啊……那里……别顶……嗯啊……”素世低吼一声，抱紧她的腰，加深了动作，却始终控制着力道，不让她再受伤。高潮来临时，爱音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她尖叫着抱住素世，热流喷涌而出。

素世抽插几下后随之释放，灼热的液体充盈在她体内，让她感到一种饱胀的满足。

事后，素世抱着她去温泉清洗，蒸汽缭绕中，两人相对无言。爱音靠在素世胸口，听着那缓慢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新的开始。

……

山巅的雨来得毫无征兆，雷声滚过古堡废墟，像远古巨兽的低吼。爱音蜷在床上，听着雨打岩石的声音，石室没有窗户，在离得原的墙面被素世凿开一口通气，布满了爬山虎，风和雨声灌进来，她忽然觉得冷，听着属于外界的雨打了个哆嗦，找到角落里的石块把那口堵上。

素世照例在夜深时进来，褪去长袍，俯身压下。这一次，她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用指尖描过爱音的脊背，一路向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按压。爱音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僵硬。

素世的指尖带着温热，缓缓探入爱音的入口，先是浅浅搅动，然后弯曲按压内壁的敏感点，鳞片细细密密的刮擦，带来不可忽视的快感。

“小爱音……放松。”素世的声音混在雷雨的闷声里，低得几乎听不见。

爱音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素世便慢了下来。她先是用舌尖舔过爱音的耳廓，分叉的舌尖带着龙血液的微热，一点点探入耳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然后是脖颈、锁骨、胸口……每一处都停留得极长，像在确认领地，又像在安抚。

翻过身，舌尖卷过乳尖时，爱音忍不住低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素世察觉到这变化，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继续向下，舔过小腹、内侧大腿，最终停在那湿热的入口。分叉舌尖探入，灵活地卷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湿滑的摩擦，让爱音的喘息越来越重：“嗯……素世……那里……哈啊……”

素世没有急于停止，她用舌尖反复搅动，快速舔舐着阴蒂花核，感受小凸起处的战栗，千早爱音的喘息，感受穴口的收缩与热流，直到爱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口中发出甜腻的喘息，她才直起身，将一根性器缓缓推进。

进入时，素世刻意控制了角度与深度。鳞片摩擦时带来的不再是撕裂，而是缓慢的、带着灼热的麻痒。爱音感觉内壁被一点点拓开，每一寸都像被火热的铁棒填满。她抓住素世的肩膀，指甲嵌入鳞纹，低低喘息：“太深了……嗯啊……素世……”

素世只是轻轻抓起她的手，“看着我，爱音。”她将那手捧着贴在脸颊侧，下体一动不动，爱音的手指触到素世的细小鳞片，她呼吸一滞，注意力放在了这古龙的脸上，美丽优雅，在她们做爱的时候又是那么危险而性感。

素世亲吻着千早爱音的指尖，就在爱音几乎沉醉于古龙的示爱时，素世低吼一声，第二根性器随腰身猛的推进，发出咕叽的水声。

“啊！！……”爱音缓过神来皱了皱眉头，下体酸胀酥麻，她像是在责怪素世的美人计害她分散了注意，如果世间恶魔真如同大陆传说那样蛊惑人心，她绝对，绝对是恶魔之一……

交合持续了很久，像一场漫长的舞蹈。爱音开始回应，她会主动收紧内壁，感受那鳞片的纹理在体内划过的刺激；会在素世深顶时，无意识地抬臀迎合，发出细碎的呜咽：

“哈啊……那里…好舒服……嗯……”

高潮来临时，两人同时达到顶峰，爱音的身体剧烈痉挛，热流喷涌，素世的液体和她自己的水液在爱音体内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疲惫。

爱音没有再哭。她在素世怀里睡了过去，梦里是山下的王都，却不再有欢呼与背叛，只有一片安静的雪。醒来时，雨已停，晨光渗进石室。

素世还睡着，爱音观察着她安静的脸庞，夜晚就变了样的脸庞，长崎素世人形态长得极为漂亮，可以用神明来说也不为过，除去那对尖耳和脸颊上的些许鳞片，她就是一个典雅温和的富家女子形象。

哦，还是恶魔。

这让千早爱音不禁好奇了起来。

……

长崎素世开始主动带爱音在古堡到处走。而不是每晚都缠绵后在千早爱音昏昏欲睡时跑去温泉湖泊清洗的那一小段时间。起初只是走廊，古堡残破的长廊爬满暗绿苔藓，又有地方满是灰尘，月光从墙壁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素世会牵着她的手——不是束缚，而是十指相扣——慢慢走过那些刻满上古文字的断壁，为已经熄灭的壁灯点上不会熄灭的蓝火。

千早爱音起初抗拒，这里一切都阴森而又未知，她的指尖冰冷，可走得次数多了，火焰逐渐让整个古堡明亮起来，爱音发现自己不再每步都想挣脱。她开始留意那些文字的形状，甚至在某个转角，主动问了一句：“这些……写的是什么？”

素世停下脚步，蓝色竖瞳在月光下显得柔和。

“是古帝国的颂词。赞美帝国女皇与许多龙族的盟约。”她顿了顿，指尖抚过一处已经模糊的鎏金纹饰，它们仍旧熠熠生辉。

“后来盟约破裂，帝国崩塌，龙族凋零……我便是那时候被留在这座古堡密室里唯一的焚音龙种。”爱音没说话，只是握紧了素世的手。

素世的孤独，比她的更长，更深。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那些被父母抛弃的日子，被收养训练的日子，王国给予的荣耀却又轻易剥夺的日子。拼命抵抗孤独与寻找归属感从来不是她的专属。

后来，她们走得更远。

山巅的澄明湖泊，温泉，古堡外的松林，甚至是那片被晨雾笼罩的废墟主殿，她们第一次相遇战斗的地方。阴影处是数不尽的黄金山，这里的黄金足够所有王国扩充自己的国库了，数不胜数的精美器具堆在一起，素世在遇见爱音前千百年甚至数万年，都在古堡里搜罗这些黄金器具，然后睡在上面。

“以我自己的习惯来说，黄金和珠宝能让鳞片得到神光的滋养，黄金是传递神明力量的最好的载体，这对于我恢复体力和滋养自己的力量…除此之外黄金就没有用了”素世抓起黄金小山中的一条项链为爱音戴上，项链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发出了耀眼的光。

“看……”素世低声道，手指卷起千早爱音的发丝，凑的更近了些，“神明的光就在这，你是神明赐福之人，是我的命定之人…”

千早爱音握住她的手不再说话，任凭素世又吻了上来让自己发出喘息声。

……

长崎素世偶尔会变回龙形态，让爱音坐在自己颈窝不带刺的鳞片上，飞过云海。风掠过耳畔时，爱音会下意识抓住素世的角刺，身体紧贴那带着金属光泽的鳞片，在云海中看夕阳。

第一次，她害怕得发抖，尖叫着让素世降落，而这头龙又极为恶趣味的载着她极速俯冲，几次擦过岩壁；第二次，她开始留意风的味道，松针的清香混着云雾的湿气，她试着用腿夹紧素世的躯体，双手张开去触碰云雾；第三次，她在云层之上，第一次笑了。那笑声清亮，像山泉般洒落，如风铃悦耳动听，素世意外飞地很平稳，给了千早爱音足够的时间欣赏云端景色，冷风拂过脸颊，但是龙的体温又让人感到异常的安心。

她在空中盘旋，感受到颈窝处的颤动。她降落时，人形慢慢恢复，接住从高处滑下的爱音，将她抱了个满怀。“千早爱音，你笑了。”

爱音脸一红，推开她：“才没有。”可那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两人打闹起来。她开始享受这种自由，在山巅之上，没有王国的枷锁，只有风与云，还有长崎素世的胸膛与翅膀。

夜晚的交合，早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模样。素世习惯用两根。她会先花很长时间亲吻爱音，从额头到唇角，再到胸口、小腹、内侧大腿……每一处都吻得极慢，像在品尝什么珍宝。舌尖卷过敏感点时，爱音会低低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等到真正进入时，她会让爱音面对自己，腿环在腰间，十指相扣。

动作虽仍深，却带着节奏，像潮水，一波一波推上岸，又缓缓退去。

素世的性器缓缓推进，每一次都停顿在入口，顶端轻轻摩擦翕张的褶皱，激起爱音的低哼：“嗯……素世……进来……”素世低笑一声，才慢慢深入，鳞片纹理在湿热的内壁上划过，带来层层叠加的刺激。

爱音感觉自己像被融化，每一次深顶都撞到最深处，激起一股热流。她开始更加主动回应，会在素世停顿时，扭动腰肢，吞得更深；会在高潮边缘时，抱紧素世的脖颈，低低喊：“素世……快点……哈啊……”素世会加速，却始终温柔，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克制，不让她再感受到从前的痛。

某个夜晚，事后，素世抱着她去温泉清洗。热泉蒸汽缭绕，松针香混着一种清新的好味。素世将她放在膝上，指尖注入魔力，治疗那些浅浅的红痕。爱音靠在她胸口思考着什么，她忽然开口：“素世世……你恨人类吗？”

素世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治疗着。“曾经恨，恨他们背弃誓约，恨他们屠龙，恨他们把我族逼到绝境，恨他们忘记神明的指示不再畏惧自然。”她低头吻了吻爱音的发顶，“可现在……不恨了，我在万年里看透了人的心性，他们总是有好有坏，到后来遇见了你，你在这里，你能助我复兴我族，是我命定的眷属。”

爱音的心跳加速，她抬起头，看进那双蓝色竖瞳，里面早已不再是冷冽的漠然，复杂的情绪，而是极深极深的温柔。她想说些什么，却被素世吻住。那吻深长，带着她特有的味道，让她忘记了所有。

一吻毕，千早爱音小口喘息着，又与素世贴地更紧了些。

“我……曾经也恨你。”她声音很轻，“恨你打败我，恨你囚禁我，恨你让我失去一切。”她顿了顿，指尖抚过素世手臂上的淡蓝色鳞片，“可现在……我发现，我好像……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了，我曾经一生追求一个安定之所，现在，我已经找到了。”

素世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温泉水波轻晃，像湖面被风拂过的涟漪。那一刻，心结彻底打开。

……

千早爱音开始主动。

某个清晨，她醒得早，看见素世还在睡。亚麻色长发散在枕上，蓝色眼眸闭着时睫毛显得格外长，翅膀和尾巴不知什么时候放出来四仰八叉让素世显得十分滑稽，少了龙形态的威压。

爱音犹豫很久，终于伸手，极轻地碰了碰素世的鳞片，甚至往下探摸到了素世小腹那片腹肌。再往下，是一个鼓囊囊的小包。那触感微凉，却带着熟悉的温度。

素世醒了。她没睁眼，只是握住爱音的手，十指相扣。“小爱音……早。”

爱音脸红了，却没抽回手。“我……我想去湖边。”素世缓缓睁开眼哈了一口气，微眯的蓝色瞳孔里映着光。

“好。”

那天，她们在湖边坐了很久，聊到了晚上。湖水澄明，倒映漫天星子，比山下王国的夜空更温柔。爱音靠在素世肩上，忽然说：“素世世……如果，我当初没上来挑战你……我们会不会，根本不会相遇？”

素世沉默片刻，低声答：“嗯…如果是别人，那早就会和之前的挑战者一样被我烧死。”

“我相信，神明存在一直指引着我去等待，忍受漫长的孤独，神明一定有她的道理，我杀死那些入侵者，因为他们从来不是我要等的人，他们残暴地令人发指，玩弄猎物或者仗势欺人，这些本质随便一眼我就能看出来，每当我闭上眼陷入沉睡，神明总会耳语着告诉我。”

“我终将在千年后一个平凡的日子醒来，遇见我的命定之人，她身上会带着我熟悉的气息，她会是我的眷侣，助我复兴我族的神明的化身……”

“你向我发起挑战，我所见傲慢之下，你的想法如此纯洁”素世说到现在轻笑了一下。

“你是个小白痴，拥有神明赐福的小白痴，身着着铠甲就赶来挑战我的，白痴勇者。”

爱音一怔，抬头看她。素世望着湖面，声音平静，喜悦中却带着亘古不变的笃定：“神明与古龙同源。一方创造世界，一方守护自然的平衡，人类在这其中是自然的一部分，而你的赐福……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命定。”

千早爱音忽然明白，或许所有的背叛、失去、痛苦，都是为了把她送到这里，送到这个千年孤独的古龙身边，她从受到赐福的那一刻起，就是背负平衡之人。

她只是给了素世一个吻，带着脸红扭过去背对这人，嘟囔自己不是白痴的论据。

她早就不在乎之前那些让她身心疲惫的名誉了。

……

夜晚来临，宁静祥和，爱音再次主动吻了素世。那吻笨拙而短暂，却带着她全部的勇气。素世愣了一瞬，随即蓝眸中闪过狂喜。她回吻得很深，却很温柔，像怕惊碎什么。

交合时，她让爱音在上，自己躺下，任由爱音掌控节奏。千早爱音红着脸，动作生涩，却一次次试探着深入。她先是用手握住素世的两根性器，一只手握不住就用两只，感受那粗长的尺寸与鳞片的纹理，指尖轻轻撸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湿了掌心。

素世低哼一声，抓住她的腰：“千早爱音……慢点……”爱音没听，她低头舔过顶端，舌尖学着素世给自己口的模样，舌尖卷弄冠头，尝到那带着素世味道的腥甜。长崎素世的呼吸乱了，她猛地抱起爱音，将她放在性器上，让顶端噗嗤一下进入。

爱音身体突然浮空又坠落，内壁被突然撑开，鳞片摩擦带来熟悉的刺激。“啊……嗯！”好在素世没有了其他动作，她开始上下动，节奏缓慢，每一次坐下都吞得更深：“嗯……素世世……好胀……”素世十指扣住她的腰，帮她调整角度，每一次深入都撞到最敏感的地方。

爱音的动作越来越快，上下挺动自己纤细的腰肢，犹如风中摇曳的雏菊，淫靡的水声从她们的交合处传出，两根实在是太过于勉强，她体力不支，整个人就这么挂在性器上，千早爱音俯身吻素世的唇，舌尖纠缠，古龙分叉的舌头让她感到新奇的刺激。

“唔……咕”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留下，在她们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丝。

如同海浪里颠簸的小舟，海浪不断的拍打躯体，龙的温度引得身体酥软再起不能。

爱音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热流喷涌。素世随之释放，液体充盈在她体内，让她瘫软在素世胸口。

她们开始像真正的伴侣一样相处。白天一起走过古堡废墟，素世讲上古故事，又或者是近代不为人知的传说，从她口中讲述的故事总是那么新奇且滔滔不绝，在那三个月里千早爱音从未认真听过素世对她说的话，现在巴不得从早听到晚上，她偶尔插一句嘴，吐槽那些帝王将相的蠢事，各大王国的情况，惹得素世低笑。

夜晚交合时，不再是谁征服谁的一味交合，而是相互取悦，相互索求。素世会用龙尾卷住爱音的腰，让她悬空承受在两根上面，素世看着她潮红的脸吐出的小舌头总会情不自禁吻上去；爱音会大胆地舔过素世的鳞片，换来古龙压抑不住的低吼。

亲昵变得更长久，更细致。某个夜晚，素世先用指尖和舌尖探索爱音的身体，每一处褶皱都舔得湿滑，才缓缓进入。她会停在半途，低声引导：“千早爱音……自己动。”爱音撇嘴，红着脸撑起自己的身体，扭动腰肢，前勇者身上那些早就痊愈留下的浅粉色疤痕在夜明珠中为她的躯体增添一分情色，感受着那缓慢的摩擦，鳞片纹理像无数小钩子，勾起层层快感。

她会加速，会发出连续的喘息，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哈啊……素世世……深点……嗯…喜欢你”素世会低吼着翻身压下，加深动作，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润的声响，两具躯体相撞激起层层波浪，打得千早爱音的臀瓣红肿，液体从结合处滑出，沾湿床单。交合缠绵持续了数小时，两人多次达到高潮，直到爱音软成一滩春水，轻声求饶，素世才停下，抱着她走去清洗。

“素世世……”千早爱音在迷迷糊糊中轻声道。

“喜欢你…好喜欢……”她的话未说完总会被吻压下去。

……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清晨，爱音坐在草地上翻阅素世从古堡深处发掘的卷轴时偶然提了一嘴。

素世一怔，蓝色竖瞳微微眯起，像湖面被风吹起的细浪：“那场斗争？”

爱音点头，扔下卷轴靠在素世胸口，听着那缓慢有力的心跳：“嗯。我想想，当时我受命讨伐你，我从山脚爬上山巅这座古堡就花了3天，一路上还杀了不少妖兽，本以为你是传说中的恶龙，残暴嗜血，我有着一身神明的赐福和工匠特制的装备，我就能轻而易举的将你击败。可现在想想，那场战斗看起来那么好笑，我输得一塌糊涂，但那却又像一件命中注定的事。”

素世低笑，声音如松风掠过：“又一个送死的白痴，万年里从帝国到现在要杀我是只有那几个人，他们登上古堡，死亡，化作灰烬，杀死最后一人后我沉睡了很久，没想到，你来到后体内的赐福……那么熟悉，像唤醒了沉睡的血脉。”

她顿了顿，指尖抚过爱音粉色的发顶，“你的剑擦过我的鳞片时，我其实……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惊讶，你只是一个人类。”

爱音回想那日：昏暗闪起幽蓝色火焰与光晕的古堡废墟中，她说完讨伐之词，跃起一剑，饱含神力之击蓝光拖尾，却被素世的尾鞭轻易击飞。铠甲碎裂，疼痛如潮，可那时她的眼中只有荣耀与愤怒。“我当时想，败了也没关系，至少吟游诗人会唱我的英勇。可现在……幸好败了。”

素世抱紧她不再说话，千早爱音轻笑起来风吹过，松针沙沙，像在附和她们的对话。

午后回到古堡内，密室的时光总是诗意而静谧。夜明珠的光如月晕，照得卷轴上的上古文字如星辰流转。爱音盘腿而坐，膝上摊开一卷残破的羊皮纸，素世倚在旁，偶尔解释晦涩的符号。今天，她们读到龙族的习性：龙嗜睡，乃因血脉源于原初之火，需长眠以蓄力，用矿石滋养身体，古龙可睡千年，一醒即是神明所谓平衡的重要捍卫者。

爱音抬头看素世：“难怪你总爱睡懒觉。古龙嗜睡，原来是本性啊素世世，你是宅龙啊。”

素世懒洋洋地复合，蓝色竖瞳半阖：“睡着时梦里至少有族人，而且动不动就吐息或者去大开杀戒能量很快会耗尽的，所以睡在金山上也不是坏事。”她顿了顿，“现在有你，就不那么爱睡了。”

爱音脸红，却追问：“你们龙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吗…”

素世想了想却沉下了脸，低声述说：“除了我之外，这里早已没有长生的龙族。”

“古龙嗜睡，脾气捉摸不透，不喜欢出巢穴……想必其他的也差不多。”

“你是在说自己的缺点吗素世世？”千早爱音捧起她的脸揉来揉去嘲笑道。

“不许闹……”长崎素世扭头，见粉毛穷追不舍一口咬住了她的指尖。

……

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就像素世沉睡的千年大陆一直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样。山下王国的阴影，再次悄然逼近。

一切源于那个新勇者。爱音在被囚禁的三个月后，王国推举了新的英雄，国王不断的对他进行洗脑与吹捧。于是一个名为卡尔的年轻勇者诞生了。他胸佩勇者徽章，挥舞着上古遗留的击龙枪和太刀，那枪据说是远古帝国时代锻造，专克龙族鳞甲。卡尔在王国大肆宣扬自己的英勇，声称要为“失踪的懦夫千早爱音”复仇，屠杀掉焚音之龙，夺取古堡的宝藏。民众欢呼，吟游诗人编歌颂扬，新勇者的名声如日中天，正如同千早爱音临行之前一模一样。但这一次王国军队集结，准备与他共同登山。

光是单单一个愣头青，可不是古龙的对手。

素世是通过山巅的风得知的。那风带着山下的人声与铁甲的铿锵，火把与刀光将山路染红，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她在湖边站定，蓝色竖瞳眯起：“他们又来了。”爱音站在她身边，心头一紧。她知道那是自己曾经效力的王国，却又不再是自己的。她低声问：“你……要去阻止吗？”

素世转头看她，唇角勾起冷弧：“他们想来送死，我会成全他们。”

她变回龙形态，赤色与灰蓝色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翅膀展开如乌云，遮天蔽日。与人形态的素世相处久了，甚至龙形态的她温柔至极，千早爱音也并未忘记古龙漏杀意的那个眼神。

她想说什么，却只来得及抓住素世的鳞角，被带上云霄放在古堡上。她在古堡顶端目睹一切。

素世俯冲而下，王国士兵一般的武器倾泻向她，但是那些铁质的长矛弓箭根本毫无攻击性。龙的蓝火吐息如瀑布般倾泻，瞬间焚毁了王国的前锋军队，人们在火海里哀嚎。

卡尔指挥着军队后撤，举枪迎战，击龙枪闪烁寒光，刺向素世的胸口。素世侧身避开，却被枪尖划破翅膀一部分，龙血溅落，鳞片碎裂。她大怒，低吼震天的同时又飞向高空全身蓄力，原本的鳞片也开始发出更加刺眼的幽蓝色光芒。

那吐息比当时千早爱音承接的还要强百倍，整个山脚都被笼罩在了火海之中。

陪同军队在火海中哀嚎，素世俯冲飞向那王国所在之处吐息破坏着一切，王宫崩塌居民区化为灰烬，万恶的国王头颅被利爪撕下踏成了肉泥。

城墙崩塌，房屋化为焦土，民众四散逃窜，王国的军队在一瞬被毁灭，包括这个王国的一切。

爱音在古堡目睹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她看见山脚小如蚂蚁的军队死于火焰，熟悉的街道化为灰烬，看见曾经欢呼她的那些民众在火中惨叫，看见新勇者卡尔的尸体被烧成黑炭。古龙的怒火再次席卷了这片大陆，带走了那些惊扰它的事与物。

她曾以为自己会痛，会难受素世毁掉一切。可奇怪的是，心底竟没有多少恨意。只有一种空洞的释怀——那个王国早就不属于她了。它背叛了她，抛弃了她，如今被毁灭，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她想起吹捧之后的抛弃与各大国王之间将勇者视为草芥随意的传唤……一切都像尘埃般散去。她早就不再执着过去，转身走回古堡深处，决定探索那些上古秘密。

……

古堡的地下，有一处隐秘的密室。爱音在素世的指引下，推开刻满符文的石门。里面是堆积如山的古代卷轴与密卷，记载着帝国与龙族的往事。她开始每日研读，那些上古文字在素世的教导下渐渐变得熟悉，卷轴不只是记录了上古的秘法，包括很多有趣的小故事让她看的很开心。

素世受伤的翅膀在魔力下慢慢愈合，但是鳞片新生长得很丑，不免被爱音调侃。

“新长出来的怎么是粉色的啊素世世……”

“……”

她现在在爱音探索时静静陪伴的同时解释一两句。夜晚的交合温柔而细致。由于素世受伤的情况下基本都是爱音主动上位，而素世会先舔舐爱音的身体，每一处曾经作为勇者讨伐魔物的伤疤都吻过，像在抚慰过去的痛。进入时，她会轻轻用龙尾卷住爱音的腿，让她悬空，缓慢深入。爱音会主动回应，双手环住素世的脖颈，喘息着索求：“素世世……深点……嗯啊……”交合长达数小时，两人探索彼此的身体，每一次高潮都像灵魂的融合。

日子就这样流淌，爱音彻底融入山巅的世界。她不再是勇者，而是素世的伴侣，古堡的守护者。

娜哥撒克山巅的时光被一缕永恒的晨光轻轻镀上金边，缓慢而柔软地流淌。

清晨在千早爱音醒来时石室的夜明珠已敛去光芒，只剩一圈极淡的月晕，像不舍离去的梦。她侧身看见素世仍在沉睡，亚麻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如秋风拂过的松枝，带着隐约的松脂清香。

蓝色眼眸闭合时，那长睫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像湖面被风吹起的涟漪。爱音会极轻地伸出手，指尖描过素世手臂上淡蓝色的鳞纹——那些鳞片微凉，却带着古龙独有的温热，仿佛千年光阴都凝在那触感里。她不再畏惧这些鳞片，反而觉得它们像一枚枚古老的星辰，守护着她们共同的秘密。

素世醒来时总会先低头吻她的额心。那吻轻得像露珠落在花瓣，声音带着初醒的低哑：“早，小爱音。”

素世倚在床边看她整理，后洗漱，蓝色竖瞳里映着晨光与她的影子，像盛着一整个世界的温柔。每当食用早餐时果汁沾了手指，素世会故意含住她的指尖，轻舔去那甜意。爱音瞪她一眼，却掩不住唇角上扬的弧度，像湖面被风拂过的第一道波纹。

早餐后，她们总会去湖边。
晨雾尚未完全散尽，湖水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淡粉色的云与远处的雪峰。爱音喜欢坐在一块被岁月磨得光滑的青石上，将赤足浸入水中。水凉却澄澈，能看见游鱼的鳞光在脚踝间闪烁。

素世坐在她身后，龙尾懒洋洋地卷住她的腰，像一条安静的银链，既是守护，也是依恋。风掠过松林，带来阵阵松涛，像远古的低吟。爱音会闭眼听那声音，感受素世的下巴轻轻搁在自己肩头，呼吸拂过耳廓，带着硫磺与松脂的淡淡香气。

“今天想去哪里？”素世的声音混在风里，低低的，像湖底的暗流。

爱音想了想，指尖在水面画出一个小小的涟漪：“密室吧。昨天那卷轴……还没看完。”
素世“嗯”了一声，龙尾轻轻收紧，像无声的应允。

神明和龙的小故事总是让人看完了依旧回味的，还有远古帝国时期人和龙的故事，古龙并非时时刻刻都会现身，每当平衡将破，或者天灾降临，甚至人的战争，他们总会出现在大陆上。远古帝国的女皇曾是个慈爱的君王，相传她也有一只古龙陪伴，助她飞向云端去俯瞰自己的国度，山巅的城堡之前是帝国辉煌城市之一的显著标志，而与女皇同行的那位可能是素世的不知道几任祖宗了。

午后是松林的时光。

她们沿着古堡外的小径漫步，脚下是厚厚的松针，踩上去沙沙作响，像走在金色的云毯上。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斑驳地落在两人肩头。爱音喜欢捡那些完整的野果，素世会帮她剥开，露出白嫩的松子，递到她唇边。

风掠过时，松涛阵阵，像古老的歌谣在耳边低唱。偶尔，她们会遇见山巅的生灵——灰羽鸦停在枝头歪头看她们，雪尾鹿从林间探出头，又悄然隐去。还有那只小翼龙，自从第一次落在爱音肩上后便成了常客。它会用鼻尖蹭她的脸，发出细碎的咕噜声。爱音笑得眼睛弯弯，像湖水盛满了阳光。素世站在一旁，蓝色竖瞳里映着她的笑意，像千年冰层下终于透出的春光。

傍晚是湖边的日落。

太阳如一枚熔化的金币缓缓沉入云海，天空被染成橘红与深紫，湖面映出同样的色彩。爱音靠在素世怀里，素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龙尾轻轻卷着她的脚踝。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温度。云海翻涌，像远古巨兽的呼吸。爱音会闭眼，听素世的心跳——那声音缓慢而深沉，像山巅永不移动的基石，不管听多少次总会让人沉浸于此，这声音从来没有变过。

“素世世。”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湖面，“你会觉得时间太长吗？”

素世沉默片刻，收紧了手臂：“以前会。现在不会。”

她低头，吻了吻爱音的发顶：“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

“我还是想听你自己说出来啦素世世…”爱音笑着向后倒去安心地躺在巨大宝箱上

夜幕降临时她们会回到石室。

夜明珠的光被调得极暗，只剩一圈柔和的月晕，像不忍惊扰的梦。

爱音窝在素世怀里，今天难得没进行夜间运动，两人的气息都缓慢起来。

当眼皮开始打架时，她看见素世在昏暗中那双发亮的蓝色竖瞳。

“怎么不睡？”她迷迷糊糊地问。

素世没回答，只是低头吻她。吻很轻，像雪落在松枝。爱音会回抱住她，沉入梦乡。

四季在山巅悄然轮转。

春来时，野花开遍松林，淡紫、浅白、鹅黄，像星辰坠落人间。爱音会编花环戴在素世头上，看高大的古龙顶着一圈小花，表情无奈却纵容，她总会情不自禁的大笑出声。夏至时，湖水温暖，她们会在水里嬉戏，素世用龙尾卷着爱音在湖面打转，水花溅起，人的双手反正是干不过龙的尾巴的，打水仗以爱音失败告终。秋来时，松针又铺满小径，金红交织，她们踩上去沙沙作响，像走在时光的河床上。冬至时，山巅落雪，古堡覆上银白，爱音第一次看见雪中的湖泊，兴奋得拉着素世在雪地打滚。素世用翅膀为她挡风，把她裹进怀里，用体温融化她手心的雪。

时间仿佛在山巅失去了刻度。

爱音不再计算日子，也不再追忆往昔。她学会了在湖边刻石，用上古文字写下每日的心情——那是只有她和素世能读懂的诗行。素世会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添上几笔，像在与她合写一首永不完结的歌。那些字迹交叠，像她们的影子，像湖水与星子的倒映，永远留在那里。

某个极平凡的黄昏，她坐在湖边洗衣裙。夕阳把湖水染成金红，她低头搓洗，水声潺潺。素世躺在旁边草地上，翅膀半张，像一只巨大的猫，晒着余晖。

风掠过，吹起爱音的发梢，也吹起素世的亚麻色长发。

爱音忽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她：“素世世。”
“嗯？”
“谢谢你。”
长崎素世睁开一只眼，蓝色竖瞳映着落日：“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相信，原来最平凡的日子，可以像诗一样美。”

素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湖水在身后轻轻荡漾，松涛阵阵，像一首永不结束的摇篮曲。

云海翻涌，星子升起，山巅的风带着松针的清香，悄然掠过古堡的断壁残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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