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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爱,何为伤害

[db:作者] 2026-07-21 15:47 p站小说 31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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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一度有过想要去「死」,这是真实存在过的想法。

你问我是怎么了?我哑口无言。
你问我不幸福吗?我只能否认。
你似乎无言以对,而我也陷入沉默。

很多人是觉得我太过骄情才会这么“脆弱”,但不站在自身角度去思考,又怎么会知道这种感受?
那些轻飘飘的话语,我早就不想反驳,也不想深入细听。

我只能维持微笑,把他们那些“伤害”彻底无视。



-爱不是伤害。
我一直在思考这句话,甚至我花费脑袋想破天,也搞不懂这个含义。
爱,我知道。伤害,我也懂。
但是要将两者它划分并且否定,从那一刻起我感到强烈的不解。
你问我为何不解,我不语。


因为我回想起我的身边——


各处被包围着名为“爱”的荆棘。


【家庭】
人生降临的第一处,也是命中注定的地方。
我从父母言中听说,出生时的我们都相当可爱,尽管过程中度过无数艰难,最后还是归于感动的情感。

是的,我们。
因为我有个姐姐,尽管她不是很显眼。

为何这样说?

因为仅凭着她是乖巧的,而我是调皮的。

调皮的、麻烦的、任性的。
是经常被关注,严厉对待的孩子。
姐姐自小就听话,愿意服从大人的命令。
所以在我眼中,她并不是那么突出。
她是令人省心的、安全的孩子。


很多大人说我自小就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因此也有着「牛魔王」的称号。在我印象中,确实也有很深刻的回忆,所以他们对我的管教远要大于姐姐,关于这一点我也认同了。

我的父亲是个沉默且正直的人,而我的母亲则是严厉至上的人,但是我不知从谁的口中半途听说过,也许是远方的亲戚吧,她曾说过我的母亲以前还不是这副模样。
我想,一定是因为我的顽皮而造成的。


我看着孩童时的照片,那个扎着小辫子、幼嫩的脸庞,正躺在父母怀里的小女孩正满怀笑脸,而那个被父母深受宠爱着的人正是自己。照片上的我是如此的幸福,爸爸和妈妈看起来也很高兴,那会的自己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年纪,但正正因为是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会被长辈耐心地教导从而前进,将我养育至今。


成长过程说差不差,说好不好,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从别人嘴上不断诉说过小时候的我有多难照顾,我心里也想着:那这可真是灾难,完全是认证级别的程度。
不过也多亏了他们的提起,我从模糊的记忆中也重新唤起各种点滴,哪怕是伤痛的碎片也好。


在我印象中,大多数都是由母亲操心各种大小事,而父亲则是辅助母亲,比起自己的想法,他更看重她的意愿,关于这一点,直至现在也是没有任何改变的。嘛,对生活上的事情我可以不在乎,但对于教育孩子的方面,一份强烈的偏见彻底贯彻在我的内心。


听他们说,婴儿时的我是个乖宝宝,从不惹事,也很好哄,为此评价而不错。但好景不长,在我到了要上学的年纪时,我便不听话了,我哭着要闹,我哭着打滚,无论怎么样我也不愿意去学校。
那时父母就开始头疼不已,对我这个“顽劣”的态度几乎耗尽了所有的耐心,刚开始母亲想要发火,但是父亲却又很好地平息了她的烦躁,继续试着哄我去上学,但遗憾的是这种哄两句的方式对自己而言可以说是绝对无效,其实这也是把自己最后活路给堵死了。

最后我仍不愿上学。
父母当时心想既然柔软的方式行不通,那只能是以强硬的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解决眼下问题,也扼杀了当时极度不安的我。


就一瞬间,思绪突然凌乱了。
但是没关系,毕竟早已过去,事隔多年。
我就继续回想吧,我记得的问题可不止这么少呢,现在放眼看过去的事如同变成尘埃一样,都不重要了。
我是如此想着。如此安慰着自己。


除了要上学的事迹,我还做过不少“好事”。
而从那个阶段起,我也被“爱”着从而严加管教。
痛,就从那刻发生了。


我隐约回想起那段漫长而痛苦的上学之路,那样的日子对我而言简直是糟糕至极,也是独自滑落过无数的伤痕、无数的泪水。

我的成绩并不理想,这肯定是不意外的结局,双亲为了这份成绩,也拼上了全力,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如他们期望般的好。我多次伤心,我也曾窒息,就是不愿配合我的父母,最终导致了他们的失望与咆哮。
但希望终归还是有的。
比我年长的姐姐,就是他们的安抚剂,她很听话,很乖巧,至少她就是比我好。每次我在惹事时,她都会准时地试图哄着,试图平息我为母亲带来的怒火,就后续而言也是很顺利的,我看着妈妈温柔地抚摸着姐姐的头,微声地对她道:“乖孩子,妈妈不生气了。”



我自认是自己不对,但当时的内心似乎也被某种东西彻底蹂碎掉,酸涩感冲昏了头脑,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契机,最后激发了一场巨大的叛逆…


如果说学校是沉闷的,那么生活就是苦闷的。
上学时的我并没有像家里那样要哭要闹,而是一直处于沉默内敛的状态,当然这不是单纯的稳定,这只是懦弱的一种表现。因为我自小讨厌学校,所以每次被送到上学时内心始终有份隔阂感,最后从而选择自我封闭,这也是与家里那个顽劣女孩的形象截然相反。

而在家中也少不了在学习上的管教,父母也会轮流辅导我的功课测验,但偏偏这才是最令人头痛的事啊!我自己回想起来也想发笑,对于学习我是不服的,而爸爸妈妈的耐心也总是有限度,最后往往爆发一场家庭战争,等级如同世界大战一样。

母亲似乎是相当重视我的学习态度,但自己总不能回应她的期望,或者说她渴望的基本只在姐姐身上发生,幼小的我在此时也知道人与人是有差距的。

毕竟在记忆里,母亲的严厉更多就是从态度和学习上体现出来,每次不服从亦或是未达标时都会被她狠狠教训一顿。你问我是怎么教训个法?是口头说教?是理智的教育?那我只能否认你,从来没有这么温和。



在辅导作业时,我偶尔会分神,而且状态也充满了疲倦,也观察过教导自己母亲,也不难看出来她也是相当的累,甚至比我还要累上个好几分。
我想放弃学习,但是母亲绝不允许;我想放弃自己,但是母亲绝不放手。这种情况反反复复,可见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要我稍微大声反抗或是进行强烈的抵抗,换来的只是母亲的暴力教育。


「暴力教育」

这么说也许不好吧,但是我又想不到用什么词能取替,也不得不说这个方式是我依旧能深刻记得的。


“又错了!莫玥玥你到底有没有专心聆听!”
“手伸出来!不打你就是不长记性!”


妈妈的怒吼,戒尺的教训。
灼痛伴随着责骂声落在掌心里,我咧着嘴含着泪,带着恐惧的心情去接受这一顿责训。戒尺划破风声,带着凌厉的力度狠狠抽打,手指想要收起,却被母亲死死压住,就这样忍痛地看着掌心越渐染红,清脆的拍打声也让我多了几分羞辱感,一声比一声还要大,好似要彻底打进我那滴着血的心灵,脆弱不堪。

所幸回响只在书房中传出,这里没有他人,只有我和母亲,仅此而已。教训只持续于几分钟,母亲没有再挥动戒尺,也放开了我的手。我赶紧用另一只手呵护着被严厉对待过的手,虽然停止了拍打,但恐惧没有就此打住,掌心早就被戒尺打得肿起几分,隐约间还能看见条条分明痕迹,肿痛感如海浪般翻涌着,即使被母亲松开了仍然在颤抖。


最终我还是没忍住不断抽泣落泪,伏在书桌前一抽一抽,而书本上用墨水笔写过的字也被泪水化得极其模糊,几乎分不清楚刚才的模样。我早就忘了现在是晚上几点,刚才学习了多少东西,又记住了多少内容?

“给我起来,作业还没写完。”
冷漠的声音悄然打破,我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看着坐在旁边的妈妈——她掂量着戒尺,仍是满眼严肃地看着我。

很害怕,很无助,但是没有办法。
我给自己冷静下来,不再与母亲顶嘴,也不和她闹别扭,这些痛只能自己去慢慢消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收拾情绪,去写着那些复杂无比的作业。

辅导的过程可以说是十分漫长且艰难,当时的我都是畏畏缩缩,脑子是凌乱的、心情是害怕的、躯壳是疼痛的——乃至驱动力是没有的。

忘了当时是怎么度过,只记得我是用着被打肿的右手去写着作业,既痛苦又清晰地纪录着这一夜。很显然,母亲就是故意打写字的右手,让我深刻记住惩罚,不再犯错,而那握着笔的手也的确安分点儿,至少不再冲动胡乱地在作业本上乱画。


事实上,妈妈之所以会狠狠打我也是因为有自己这个臭脾气的原因。


学不会就发脾气。
学不会就乱划。
学不会就乱扔东西。


而母亲的忍耐也到了极限,所以才有了上述的一幕,也许会有人觉得我这样是在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吧,但经长大后只有我清楚明白自己内心深处里的痛苦。幼年时的我只会乱发脾气,既任性又冲动,真是个一点都不可爱的小孩儿,但管如此,我也想要被好好正视过这些负向情绪,在这的背后根源究竟是什么?



除了学习,对于生活的态度我也不是很积极,甚至时常跟家人闹腾好几番,特别是对姐姐。我很少看到她被父母教训,多半都是夸赞姐姐这个好那个好,然而当时看在一切内的我却感到某种更为强烈的情感正扭曲着。


姐姐比我年长五岁,比我更要懂事许多,她会主动替父母分担家务,学习成绩虽然称不上最好,但至少在家长眼中还是在满意的底线上。一个懂事的好孩子和一个任性的坏孩子相比起来,谁惹人喜爱岂不是一眼便看出来吗?

内心的不甘早已为自己埋下地雷,只差一步便随时爆发,而这个契机也是正式收紧管教的道路上。

尚还不懂事的我经常把姐姐视为敌人,但同时也能和她玩成一伙,之所以会这样自己也许是那种傻呆的性子吧,至少没发生冲突之前是这样的相处。有时候我必须承认姐姐人挺好的,空闲时会请我吃东西,遇到不懂的题目时也会耐心地辅导我,她似乎真的很喜欢我这个妹妹似的,自己也接受过不少来自姐姐的爱。


然而有爱便有伤害。

某次我们的成绩单同时出来,妈妈看着姐妹俩成绩的巨大差异,她先是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对着姐姐说道:“姐姐还不错,继续加油啊。”但是转向我时却很快变了脸色,“玥玥,接下来的惩罚你应该知道的吧?”

对于坏结果母亲向来都是采取体罚手段,我正是知道这一点更为之不爽,于是我便故意不看着母亲,而是选择迁怒于姐姐身上,狠狠往她身上推一把——

姐姐摔伤了。

但是我没有负罪感。


——啪!
风声呼起,再次反应过来时脸颊上传出一阵劲麻的痛感,清脆的巴掌声打断我的倔脾气,我侧过头看着母亲一脸怒气的模样,甚至扬起的巴掌仍定格在半空。


“你这个坏孩子!怎么可以推倒你的姐姐!”


我拂过了脸,又看了看在地上的姐姐,她吃痛地捂着膝盖,似乎是撞上了旁边的桌子,同时她又咳了好几声,额头上冒上几滴的冷汗。

有这么虚弱的吗?有这么严重吗?不就摔了一下?


母亲很愤怒,而我也不认错,很快父亲便回到家中便看到这一幕,他也感到惊讶,但这也不意外,毕竟在这个家里经常出现纷争也是常见的事。当然,知道事情的父亲也很快地扶起了姐姐,把她送回书房里休息了。

母亲二话不说就拎起了我的耳朵,力气大得差点要把耳朵扯得掉下来似的,我禁不住叫出声,然而也没能得到妈妈的回应,她就这样直接拽着自己的女儿径直走进卧室处。


趁着母亲松开耳朵的片刻,我赶紧揉揉自己的被拎过的地方,被狠拎过的耳根泛红,丝亳没有留情可说。偏偏就在缓过的时候,母亲从旁边抽起一张折叠椅,她又扯起我的手腕拽着走,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倒,来到凳边时她又二话不说便坐了下来,趁自己没任何挣扎的机会时便顺势按着自己的后背往后一按,最后重心没稳住狠狠跌在母亲的大腿上趴着。


我还没来的及起身,便感受到身后的大手正用力按压着自己的后腰,即使想要挣扎逃脱大腿也只会以更严厉的方式牢固住,于是两人持续僵硬了好会儿。不久后我总算是放下倔强,而母亲也似乎察觉到我放弃抵抗,很快她另外那只手就伸进我的裙摆直接往前掀起,这一翻既不留脸,也不留手。


然而掀开裙子后,那绷直的双腿和勉强到地的脚尖立马蜷缩起来,下身的肌肤彻底暴露于空气中,往往总是不习惯的。我正当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母亲下一个动作更是击垮了唯一那道防线——她用手指勾起内裤边沿,便狠狠往下剥到脚裸位置,就这样让它缠着我的双脚。


我未曾试过这般剥离,甚至这是被大人按压着完成,而发生这一切都是出自于母亲的行动,即使是在家里我恐怕也难以接受吧,但很神奇的是,当下的大脑一片白空,明明归于空白,却只让我记住了那份剧烈的羞耻。


身体的选择让我疯狂挣扎,试图逃离母亲的掌心,但很快迎来的却是一记足以疼痛的巴掌,迅速扇在乱动的屁股上。清脆的掌声传到耳边,随后也感受到右边臀肉中心那阵火辣的痛感,与当初扇耳光的份量是无异的。


趴在母亲腿上大声尖叫,全身也在拼命抵抗着来自巴掌的威力,但与此同时,巴掌也动用了属于它的权力,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高高扬起,又狠狠甩落。屁股上的嫩肉也随之染红,发热留印,哭喊与掌声并存,母亲虽然无声,可她正用着监护人的权威在警告我,也是在教训我,让我感受到伤害家人是什么样的滋味。

臀肉被母亲的巴掌左右交替地反复蹂躏,那双不听话的腿也疯狂扑腾尽量保护被严厉拍打的屁股,但每次反抗到最后只能招来更重的教训,惩罚期间母亲更是轻易抬起女儿的小屁股,即使想避开掌心的落下,但就在下一刻立马就受到相应的制裁。最后的场面女儿就像被按压在砧板上任其宰割的活鱼儿般,百般无助但只能任凭处置,母亲则是那名主宰者,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强弱分明,但倒也再正常不过,毕竟以小女孩的力量又怎么比得过成年的母亲呢?

不知何时拍打才正式消停,屁股上的掌痕堆叠积痛着,残留下来的余温依存,随后被母亲猛地从她的膝上推倒在地,屁股也因而与大地亲吻不得不发出悲鸣,声音也变得相当沙哑,最后狼狈而无力倾倒在母亲脚边,左手挽住母亲的裤脚,右手则是轻揉着肿痛的屁股,房内只留下了自己那般抽泣的声音。

母亲累了,我再也无法反抗了,她冷眼看着趴软在地板上的自己并且冷哼一声,她站起来了,但结果只是扔下一句“好好反省”就离开了卧室。


这是我第一次被母亲打屁股的经历。
这是第一次,也是意味着以后的无数次。


虽然那次母亲在惩罚时一言不发,但我知道她的怒气不断,而且也在行动上很好地诠释了何谓威严,这是不得不服从的。但在后来,对于倒推姐姐一事我也确实地认识到错误,父亲曾向我解释过她的身体向来不是很好,而当时的自己仅仅只是不满母亲的不公,就妄顾姐姐的健康安全直接将对方推倒地上,其实我的内心也惹得一阵愧疚,但出于个人原因我仍选择倔强不想和她道歉,当然姐姐也有整整一周没有和自己说话。



我是如此叛逆,如此惹人嫌。
但尽管如此,还是有人告诉我,我是“被爱着的存在”。
想不清那个模样,但要是再遇上他,我还是会质疑着他,想要问个究竟,“我真的有被爱着吗?真的值得被爱吗?”


随着我的长大,母亲的严厉似乎是越来越紧,只要我顶嘴一句,她都会即时对我的屁股进行一场疼痛的教育,闲时她还说过“只有这样你才会听话”。但就结果而言,我确实是被这样的方式训得服服帖帖,这是一种对权威的低头,对管教的驯服。这些在大人眼中,「打」就是治好坏孩子的唯一方式。

膝上趴,即羞耻。
光屁股,巴掌挨。
红屁股,伤痕在。
掌拍声,泪与泣。



明明以前还不是这样的。
明明以前父母还是那么和善。
为什么现在会成为这样呢?
长大,为何这般痛苦?
内心中的「叛逆」是从何而来?
父母所期待的,真的能实现吗?



直至我发现了这一切确实都是源于家庭内部的「爱」,包括那个人告诉我,我是被爱着这个事实。正因为父母赋予我们生命,也含辛茹苦地养育着我们,对于我们的存在,对父母而言就是他们人生中最为重要的宝贝。

我们降临于人间,为这世上的新生而欢呼着,也为这条亲密的血缘线往下蔓延,家庭也就此组织。很多人都说唯独父母的爱是无条件的,起初我也是这么认为,但直至我看到姐姐那道优秀的影子,我才醒悟过来,爸爸妈妈是不是只喜欢听话又乖巧的孩子?

我特别不听话这早已是铁一般的事实,但其实妈妈最初的管教也并非如此过激,偏逢日后伴随自身成长情况再度恶劣,从而激化这道最根深蒂固的严厉。而爸爸则也是站在妻子的立场,一唱一调来指正我那所有的顽劣。

怀疑过,也否定过。
这绝非爱,这是切实的伤害。
我甚至认为,他们只是打着纠正我的名号去泄他们的愤,泄他们的酸,泄他们的苦。
但如果一顿责打能换来他们所期望的宁静,也许也就不用那样辛苦吧,我心疼父母,但是更心疼受伤的自己、孤立无援的自己。



就在未来的某一日,我确实为了自救,做出一个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选择,那是如此的大胆,也是从多年管教中试着浅浅挣脱抵抗,让父母重新正视,让身边人明白我的苦衷。


——尽量结果仍逃不出管教条例中,但是没关系,至少我尝试过了。


父母给予我们生命权,是对我们第一道爱。
父母用心养育我们,是对我们第二道爱。
父母拼尽全力庇护我们,是对我们第三道爱。


爱有很多,只是轻或重。
再不懂事的我,想到这里也不愿去过多责备。
只是,我仅希望能明白——
爱是什么?
爱即就是爱,是一个能够被温柔包容且接纳的存在。
伤害是什么?
披满荆棘一触就伤,是一个遭暴力便会受伤流血的存在。


严格可以,管教也可以。
但若然在管教的同时能多正视自己真正所需求,也许我那些曾想过无数次的「死亡」概念也可以从心底里悄然消失了吧。


长大后的我,仍爱着父母,爱着姐姐。


但我还需要努力,去试着爱自己。
这一次,需要放下过去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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