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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风在院里自个儿寻着乐子,斗斗蛐蛐,追追蝴蝶。晨光正好,暖融融地晒在身上,孩童玩得额角沁出了细汗。他溜达到后头的小花园里,正巧撞见奶奶刘卿华躺在那张老藤摇椅上歇息。
树荫下斑斑点点的光晕落在老妇人身上,她合着眼,睡得正沉,摇椅轻缓地前后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和着风声扫过树梢的声音,显得格外惬意。
顾承风左右张望了一阵,四下里静悄悄的,确实没有旁人。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摇椅边,凑近了瞧。刘卿华今日穿了身藕荷色的绸衫,料子很柔滑。她虽已四十出头,可养尊处优的日子把皮肉养得白净,脸上几乎寻不见劳作的痕迹。即使眼角有那几道浅浅的细纹,也像个三十来岁的美妇人。
孩童看着看着,胸口那颗心忽然就怦怦地跳得快了起来。想起与娘亲、小姨还有梦瑶姐姐做的那些“游戏”,那些蹭来蹭去的脚心,那些又酸又麻的快活滋味,让他腿间那根嫩芽儿,竟不受控制地、悄悄地挺硬了起来。
那个熟悉的声音适时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怂恿的笑意“四下无人,不正是好机会?”顾承风咽了口唾沫,蹲下身,眼睛盯着刘卿华那只从裙摆下探出来的、穿着绣花鞋的右足。
绣鞋是青缎子面,鞋尖上精巧地绣着一朵半开的莲花,他伸出小手,捏住鞋跟一点一点地拉开,缓缓露出底下的脚后跟来,绣鞋便只虚虚地挂在足尖上。
刘卿华的脚心这下子半露了出来,肌肤白嫩透红的,不见半点劳作的茧子。足弓弯弯的,细细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头透出淡青色。
顾承风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已经硬邦邦翘起的小肉棒。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亮的液体,将那粉嫩的龟头润得湿漉漉的。他握着那物事,将它塞进奶奶绣鞋与足底之间那窄窄的缝隙里。
龟头先触到的是足根,相比公孙梦瑶的玉足,少了几分少女的弹韧,多了几分松弛的柔软。他腰杆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硬撅撅的嫩芽便往那窄缝里又挤进几分,正卡在足心与绣鞋之间,绣鞋内的青缎面儿,滑溜溜地贴着龟头。
窄缝被这一挤更显逼仄,缎子面和足心嫩肉两面夹着顶进来的硬物,顾承风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抽送起来。先走液已泌了不少,润得那缝隙湿滑,嫩芽竟顺着滑劲儿一下顶到了鞋尖,龟头挤进了几根软绵绵的足趾与足掌间的嫩肉里。
绣鞋被顶得变形,鞋尖绷出个小鼓包。足尖的异样让睡梦里的刘卿华皱了皱眉头,足趾无意识地蜷了蜷,恰好夹住了龟头冠状沟,这一夹让顾承风喉间溢出细小的呜咽,腰眼酸麻,差点就泄了出来。
足趾根部的软肉格外绵柔,龟头嵌在里头,被温热的肌肤裹着。一阵阵酥麻感传来,他喘气渐渐急了,小身子微微发颤,再不敢抽送,只能放轻动作,双手握着绣鞋,让龟头在滑溜的缎面和湿热的趾缝间慢慢碾磨,享受被两面温软夹着的奇异快活。
龟头的马眼在两面的碾磨挤压下,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绣鞋的足尖处已经满是湿润,鞋尖的绣面都已经被浸深晕开来。刘卿华迷迷糊糊地,感到右脚上异样又湿热,眼皮子颤了颤,眼瞧着就要醒过来。
顾承风咬着下唇,鼻尖沁出细汗,囊袋都紧紧缩着,浑然不觉,全副精神都沉在那股越来越强的酸麻快意里。
刘卿华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她先瞧见的是自家孙儿那张憋得有些发红的小脸,接着,目光就往下挪,这孩子正紧紧攥着她的右脚,腿间好像有根小东西,正用力地顶在她右脚鞋内!
晨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她视线里有些朦胧,孙儿腰杆子猛地一挺,死死攥着她那只绣花鞋的右手都绷紧了筋。一股滚烫的、黏稠的东西,滋地一声,就那么直直喷进她绣鞋的趾缝里。
她脑子还没转过来,呆呆地瞅着,顾承风腰杆挺得笔直,脚后跟都微微踮起来了,小肚子一抽一抽地发着抖。只觉那根嵌在她绣鞋与足底之间的嫩芽儿阵阵搏动,一股接着一股的稠浆,没完没了地往那窄小的鞋尖趾缝里灌。
精液很快灌满,溢了出来,顺着她脚心往下淌,还有不少积在鞋帮子上。空气里漫开一股子腥膻气味,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刘卿华整个人都僵在摇椅上了,嘴巴微微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摇椅早就不晃了,静静地定在那里,只有树上的麻雀还在叽叽喳喳。
好一阵,顾承风攥着绣鞋的手才松开,他呼呼地喘着粗气,仰着小脸看她,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点做完“游戏”后的满足,又有点怕被责怪的怯意。
“奶、奶奶……”他小声唤了一句。
刘卿华嘴唇哆嗦了一下,她看着自己右脚上那只狼藉的绣鞋,又看看孙儿那张稚气未脱、却刚刚对她做出这等事的小脸,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千百只蜜蜂在里头胡乱地飞。
顾承风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手一起用力,扯着那亵裤猛地往下一拽!那亵裤一下就被褪到并拢的膝弯处。
这一下,刘卿华两腿之间那最私密娇柔的所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晨光与微风中,那处生得丰腴,因着年岁与生育,比少女多了几分熟软的韵味,肌肤是保养得极好的莹白,当中一道微微凹陷的粉色细缝。
凉意更清晰地袭来,伴随着莫名的心悸。“风……风儿!”她这一声唤,尖利得变了调,里头满是惊骇与不敢置信。她几乎是本能地,双腿猛地就要夹紧,双手也慌不迭地往下身捂去。
顾承风却好像没听见这声惊叫,也没看见奶奶脸上的震怒与羞愤。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嘴里喃喃着“奶奶这里……和娘亲她们好像……又有点不一样……”说着,竟伸出手指就往那幽谷探去。
“你住手!”刘卿华气得浑身发抖,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风度,遮着下身的手猛的抬起,狠狠攥住了孙儿的手腕。
摇椅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吱呀乱响,险些向后翻倒。刘卿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绸衫前襟被撑得一起一伏,脸上的红晕交织惊怒的煞白。
“你……你这孽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厉声斥道,声音却因极度的情绪而发着颤,显得外强中干。
顾承风竟带着几分委屈“奶奶……风儿就是想跟奶奶玩娘亲跟我玩的游戏……奶奶那里,让风儿的小鸡鸡进去好不好?进去可舒服了……”
刚拾起的气力像是被这话一下锤散开了,眼前一阵发黑。这般骇人听闻,她想都不敢往细了思索,几乎击垮了她维持了数十年的体面与认知。
见攥住自己的手忽然松了力道,顾承风小脸上绽开孩童那种纯粹的、开心的笑容。他扶着胯下那根已经硬挺翘起的小嫩芽,就往自己奶奶腿间那处毫无遮掩的私密所在送去。
那滚烫的孩童硬物,就这么抵上了刘卿华双腿当中那道微微凹陷的粉色细缝。缝隙本就因着方才的慌乱与心悸而有些湿润,此刻被这异样的硬物一触,两片软肉竟本能地轻轻一缩,将那小小的龟头含住。
“呃……”刘卿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不成调子的气音。遥远记忆中的触感从下体传来,那种被侵入、撑开微胀感,在丈夫去世后就再也未曾有过了,可现在混着被侵犯的羞耻与有违人伦的惊惶,让她整个人僵在摇椅上。
龟头陷入了一片难以形容的温软湿滑之中,他回味起与母亲还有公孙梦瑶交合时的感觉,似乎每个女人的小穴都有几分不同。他凭着本能就往前一挺腰,那根细嫩的肉棒,又往那幽深的缝隙里挤进了几分。
摇椅被这剧烈的动作带得猛地一晃,吱呀声刺耳地响起来,几乎要向后翻倒。刘卿华一只手抓着摇椅的扶手,稳准重心。另一只手胡乱地去推孙儿,想将他推开。
“风儿!你给我住手啊!”她的声音带着哭泣的颤声,眼睛蒙上了一层泪光。顾承风却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发懵,他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一点点委屈。
“奶奶……你哭什么呀?”他嘟囔着,腰上那往前顶的劲儿却一点没收,将那根硬撅撅的小肉棒整根都插进湿滑的缝隙里头。
那处地方多年没经过这事了,忽然被个滚烫硬实的东西插进来,好在是短小,带来的刺激还能忍耐。刘卿华浑身发抖,是气,是羞,却没发觉还带着一丝悸动。
她活了四十多年,自嫁入顾家便是养尊处优的主母,何曾受过这等羞辱?更何况,施加这羞辱的,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亲孙儿!
“你……你这孽障!这是……这是能胡乱来的事吗!我是你奶奶!”哭出声来,眼泪淌过脸颊。
顾承风看着她满脸的泪,似乎更不解了,小手抬起来,想去擦奶奶脸上的泪。“可娘亲就能跟我玩,梦瑶姐姐和小姨也能……为什么奶奶就不行?风儿喜欢奶奶,想跟奶奶也玩这个很舒服的游戏……”
她们……她们竟都……刘卿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都什么事啊!造孽啊!”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眼前阵阵发黑,可身下那股子清晰的、真实的被入侵感,像一把尖刀划开割裂着她脑中混乱的思绪。
顾承风却全然不懂奶奶的悲愤,腰杆挺动得越发快了,嫩芽在湿滑的腔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糊糊的液体,将他腿根和奶奶的腿心都弄得一片狼藉。
“奶奶……你别哭了……”他喘着气,小手胡乱地去抹刘卿华脸上的泪“风儿和娘亲做的时候,娘亲说她很舒服的,奶奶不觉得舒服吗?”
这些话听在刘卿华耳里,更是锥心刺骨。她活了四十多年,恪守妇道,相夫教子,何曾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亲手带大的孙儿压在身下,嘴里还说着这般悖逆人伦的胡话。
想将他推开,可该死的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或许……是方才那阵惊怒攻心,抽干了她所有的气力?又或许……
察觉到心底里那一丝丝的悸动,她赶忙将这思绪丢出脑内,借着有些散去的悲愤,让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没入黑白交夹的鬓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小的硬物在自己体内冲撞,每一次顶入,都只带来一丝丝酸胀和麻痒,却莫名地撩拨着那多年未得安慰的幽谷深处,竟悄悄腾起一丝她自己都极力否认的、极其细微的异样悸动。
她是他的亲奶奶啊!刘卿华刚有想把那一丝怪异彻底压下去念的头,那根原本细短、仅仅在她湿滑甬道浅处捣弄的嫩芽,竟毫无征兆地猛然胀大、变粗、变长!原本只能触及入口附近的龟头,径直顶上了她多年来空置寂寞、早已变得分外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呃啊——!”刘卿华猝不及防,仰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那股撕裂般的撑胀感如此清晰而猛烈,与她记忆中久远的初次感受迥然不同,更添了难以言喻的粗暴。
刘卿华眼前阵阵发黑,抓着摇椅扶手的手终于是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在摇椅上。那龟头并未因她的痛苦而退缩,反而抵着那最娇嫩的嫩肉,缓缓地发力、研磨。
粗壮的棒身塞满了她的甬道,每一寸嫩肉都被迫紧紧包裹吸附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带来一种既痛苦又难以言说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感受。
“奶、奶奶……”顾承风见到刘卿华的反应,先开始有些疑惑,又想起之前娘亲、小姨她们开头也这样,后来不就舒服得直哼哼么?这么一想,他那张小脸上又立刻堆起了兴奋“奶奶!一会你就会和娘亲她们一样,感到舒服的了!”
舒服?这孽障在说什么浑话!这般造孽的事情!可下身那股清晰的、被硬物充满的侵入感,让她一个字也骂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往外涌。
顾承风见奶奶只是哭,也不说“舒服”,心里有点着急,也有点委屈。于是他扶住奶奶的腰借着刘卿华瘫软在摇椅上的姿势,小腰杆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
“嗯~~~!”那粗硬的物事碾过娇嫩的内壁,孩童腰杆生涩却莽撞地往前撞着,每一下都顶得她浑身哆嗦,从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呻吟。摇椅被这股力道带得前后乱晃,吱呀吱呀的响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晨间的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嗯~不可以……嗯唔~风儿……你~你快停下!”刘卿华胡乱摇着头,泪水早就糊了满脸,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那带着哭腔的调子里,却掺着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细细的呻吟。
“风……嗯唔~风儿……求你了……嗯啊~停下……”她听着自己这不成调的哀求,心里头滔天的羞愤几乎要把她淹没了,可身子深处,那被粗硬东西一下下凿开的胀满感,却真实得让她浑身发颤。
顾承风却半点没停,听见刘卿华颤声里漏出来的呻吟,腰杆挺动得更卖力了,“奶奶!是不是感觉到舒服了!”顾承风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孩童那种纯粹的兴奋。
“呃啊……嗯~”又是一下重重的顶入,龟头碾过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一股酸麻猛地窜上来,直冲脑门。头颈直直往后仰去,喉间“嗯~嗯~~”地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浑身筛糠似哆嗦,如痉挛一般,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潮水,从那蜜穴中渗出,在“噗嗤……噗嗤……”的声音中被那棍儿插的滋起水花,溅在摇椅的垫子上。
“齁~哈啊~不、不行了……真~真……受不住……”她喃喃着,声音含混破碎,心头里那点羞愤、那点伦常,早被这一下下顶进来的快意,带到快感的深渊里。
本来被孙儿掰开的双腿,这会儿竟反过来紧紧箍在了那瘦小的腰背上,用力往下压着,仿佛嫌那进出的棍儿还不够深、不够狠。那只满是白浊子孙精的绣鞋里,脚趾正紧紧地蜷起,在鞋内那滑腻的精浆里抠挠、挤压。
“奶奶……你看……你就是舒服了……”顾承风喘着粗气,腰杆挺动得愈发卖力,酸麻的劲儿猛地窜上来“奶奶……我要……我要尿了!”囊袋紧紧收缩,整根肉棒夯进最深处,搏动的龟头死死抵住那团娇嫩软肉,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浆液,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宫口上。
“呃啊啊——!”刘卿华哪里还听得清孙儿在说些什么,耳朵里嗡嗡的,花芯被那剧烈的搏动灌入烫热的浆液,痉挛着绞紧,吸吮着那喷射的滚烫。一股清亮的潮水也从她深处涌出,与那浓精混在一处,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汩汩往外淌,将摇椅的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顾承风瘫软在奶奶身上,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嘴里呼呼喘着粗气。那根肉棒慢慢软化、变小,最后恢复了孩童那细嫩的雏形,从湿漉漉的穴口滑了出来,带出更多白浊混着清液的黏丝。
她呆呆地望着头顶摇晃的树影,眼神空洞,仿佛魂魄还未归位。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腿根处那湿黏的触感,和体内残留的、被填满又骤然空虚的微妙酸胀,清晰地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晨风拂过,树叶子沙沙地响,摇椅还在微微地晃,吱呀吱呀的,衬得四下里格外静。那绣鞋尖上莲花绣样被精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鞋帮子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白浆。
刘卿华缓缓抬起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可那泪水像是止不住,刚擦干净又涌出来。她低头瞅了瞅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裙摆被撩到腰际,亵裤褪到膝弯,腿心里头那处湿淋淋、红艳艳的,还微微张合着,往外渗着混了精水的蜜液。
“造孽啊……真是造孽……”她嘴唇哆嗦着,声音轻得像蚊子。可身子深处那阵被撑开、被填满的滋味,那阵灭顶般的酸麻快活,怎么也抹不去。活了四十多年,守寡这些年,何曾尝过这般滋味?可偏偏……偏偏是自家孙儿……
顾承风缓过些劲儿来,从刘卿华身上起了身来,奶声奶气道“奶奶,以后我们也常玩这游戏好吗?”说着,腿间那根细嫩的物事竟又颤巍巍地抬头,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的液珠。
刘卿华仰在摇椅上,她试着想支起身子,可两条腿软得像是没了筋,半点力气也使不上。她咬着牙,两手抓住摇椅扶手,好容易把上半身撑起些,可那股子被捣腾过的酥麻劲儿又泛上来,逼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顾承风还站在旁边,小脸上挂着些懵懂,见奶奶要起来,忙伸手去扶。他那小手刚搭上刘卿华胳膊,刘卿华就浑身一颤,猛地把他推开。“别碰我!”尖颤的声音里混着哭腔。
孩子被推得往后踉跄两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问那句“往后还能不能玩”刘卿华瞧见他这模样,心里头那股羞愤又涌上来。
她强撑着站起身,可脚下虚浮,才迈出半步就一个趔趄,那绣鞋里还满是黏糊糊的精水,脚底打滑,险些又要栽倒。
“奶奶……”顾承风又凑过来,声音奶声奶气的。刘卿华别过脸去,抿着嘴唇,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来“今儿这事……不得告诉旁人!谁都不许说!”
顾承风仰着小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又想开口问什么,刘卿华却已转过身,她两条腿又酸又麻,每挪一步都费老大劲儿。她走一步,那处私密所在便传来细微的酸痛,她咬着唇,一步一步往自己房里挪,那背影瞧着竟有几分佝偻。
园子里静悄悄的,麻雀在枝头叽喳,只剩顾承风站在那,挠了挠头,重新将裤子穿上。没人察觉的廊道那,却有一个人影晃过。
“弟弟,跟奶奶玩完了,还想不想跟小姨再玩一次?”听到这话,顾承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想!小姨的脚心又软又滑,蹭得可舒服了!而且!而且!还没有跟小姨玩过插小穴!”
“这次不如喊上舅舅吧,方才你同奶奶那般玩耍,他可就在廊子下头,悄悄瞧着呢。”顾承风转头四下张望,花园里空荡荡的,再没见别的人影。“舅舅?在哪里呀?”
“刚刚还躲在廊下,这会儿怕是已经走开了。之前你和梦瑶那次,他也在窗外偷看呢。”顾承风歪着头想了想,那天在梦瑶姐姐房里,自己迷迷糊糊的,好像确实听见窗外有什么动静。
“舅舅……偷看我们做什么呀?”顾承风嘟囔着,他心思单纯,只觉得那些蹭脚、插穴的事是快活的好游戏,想不通为何舅舅要偷偷摸摸地看。
周鸿鸣嗤笑一声,顾旋筹只怕是有色心,没色胆,不敢亲自去乱了纲常,我也不妨帮他一下。“许是舅舅也想玩呢?你瞧,他都偷看两回了,心里头怕是痒得很。”
顾承风眼睛又亮了起来,要是舅舅也想玩,那岂不是可以大家一起玩了?“那……那我们去喊上舅舅,一块儿去找小姨?大家一块儿玩,肯定更热闹、更快活!”
“走,舅舅这会儿怕是溜回自己屋了,一会寻着他,你还是听我教你讲话。”顾承风用力点点头,迈开小腿就朝舅舅顾旋筹住的那间厢房跑去。
屋里头,顾旋筹正坐在窗边书案前,手里捏着本书,眼睛却望着窗外发呆。那书页半晌没翻动一页,他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心里头搁着什么事,沉沉地压着。
孩童推开门,吱呀一声响。顾旋筹像是被惊着了,肩膀猛地一颤,手里的书险些掉在地上。他转过头,见是侄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自镇定下来,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风儿?怎地跑这儿来了?”
顾承风几步跑到舅舅跟前,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舅舅!方才我跟奶奶在花园里玩呢!”顾旋筹脸上的笑容更僵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玩……玩什么?”
“就是!就是!”孩童说得兴起“就是把小鸡鸡放进奶奶小穴里的游戏!可舒服了!奶奶后来都舒服的哼出声呢!”他张了张嘴,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这孩子竟跑到他跟前,就这样将那该藏着的事讲出来。
“风儿……”好一会,顾旋筹才编出话来“这话……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是……那是你奶奶。”
“可奶奶也舒服了呀!”顾承风嘟起嘴,“舅舅你是不是也想玩?我跟奶奶玩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廊下偷偷看着?”
“你胡说什么!”顾旋筹一下子弹了起来,他脸涨得通红,声音又尖又急“什么偷看!我、我一直就在房里!你……你小孩子家家的,什么玩游戏!在说什么胡话!”他眼神躲闪,不敢去看侄儿那双清亮的眼睛,嘴里的话颠三倒四,显得越发心虚。
顾承风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小身子,但想起脑海里“哥哥”教的话,又仰起脸,固执地说道“我明明看见的!就在廊下,柱子后头!我跟奶奶在摇椅上玩的时候,舅舅你就在那儿!”
他不懂大人为什么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做了,却不肯承认。“舅舅,你是不是也想玩那个游戏?你要是想玩,我们可以一起去寻小姨,我们一块儿玩!”
本来顾旋筹还想辩解,这被这句话堵住了,顾承风却是越说越兴奋“小姨的脚可软可滑了,上次她用脚心帮我夹着小鸡鸡,蹭啊蹭的,舒服得我差点尿出来!后来……后来小鸡鸡里还吐出好多白白的、黏黏的东西呢!”
顾旋筹愣住了,他仿佛看见妹妹顾旋柔斜倚在闺房的绣榻上,罗裙半解,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腿。那双他偷偷注视过无数次的玉足,一只绫罗白袜下透着足趾,一只玉白泛着淡淡的粉色。
然后,那双玉足轻轻探了过来,带着女子身上特有的暖香,用柔软的足心,裹住了他腿间那根羞于见人的、细小而滚烫的物事……他只觉得下腹一紧,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在裤裆里悄悄抬起了头。他脸颊滚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
顾承风等了半晌,见舅舅只是僵立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说话。他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顾旋筹的衣袖“舅舅?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到底和不和我一起找小姨嘛?你不去我就一个人去了。”
顾旋筹回过神,他本该怒斥,将这孩子赶出去,可心底那股混着罪恶与兴奋的怪异感,却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捆住了他的舌头,也捆住了他的脚。
“那……那就去吧……”怪异的兴奋裹挟着顾旋筹的思绪,竟然应声答应了下来。顾承风听见舅舅答应了!孩童小脸上立刻绽开纯粹欢喜的笑容,小手急切地拽住顾旋筹的衣袖,就往门外拉。
“舅舅!那我们快走!快去找小姨!”顾承风的声音带着兴奋劲儿“小姨这会儿多半在自己屋里呢!”顾旋筹只觉得天旋地转,那双腿儿竟真就跟着这孩儿迈开了步子。
再回过神来,已经到了顾旋柔的寝房门前,顾承风松开拽着衣袖的手,直接就推门而入。“风儿?哥哥?”顾旋柔正绣着女红,见是侄儿,眉眼间便漾开笑意“怎地一同过来了?”
顾承风仰着小脸,脱口便道“小姨!舅舅想和我一块儿,跟你玩那个很舒服的游戏!”顾旋柔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她猛地抬眼望向兄长。
“风儿……说……上次你和他作过一个游戏,是…怎样的?”顾旋筹低着头,不敢回应那双投来的目光。
顾旋柔心中一阵慌乱,她只以为兄长是过来兴师问罪,忙开口辩解“那只是!只是和孩儿的玩闹!”
“就是上次呀!”顾承风浑然不觉气氛的凝滞,只觉得小姨说得不对“小姨用脚心帮我蹭小鸡鸡,蹭得可舒服了!”
“闭嘴!”顾旋柔厉声打断他,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她浑身发抖,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真……真是这样吗?”顾旋筹喉间吞了口唾沫,神色愣然“不如……也帮我作一遍?”顾旋柔听着有些错愕,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什么话,望着自己的哥哥一脸的痴样。
“对嘛!刚好我和舅舅一人一只脚!”孩童却已经兴奋地跑到绣榻边,小手拍拍柔软的褥子“舅舅坐这儿!小姨坐这儿!”他指挥着,全然不觉屋内凝滞的气氛。
“哥哥……”顾旋柔终于发出声音,她对顾旋筹这个亲兄长一直有着异样的感情,本以为会埋在心中一辈子,没想到今日竟被侄儿推了一把“你当真……当真要……”
“我……”顾旋筹张了张嘴,应不上话。顾承风却半点没管两人的扭捏,他爬到绣榻上,就去拉顾旋柔的手“小姨,你快些坐嘛!舅舅都答应了!”
顾旋柔只觉着身子发软,竟真就被那孩儿拉着,坐到了绣榻上。顾承风欢喜极了,去褪她脚上的绣鞋,她咬着唇,任由侄儿将她右脚的绣鞋褪下。
一只穿着素白绫袜的纤足露了出来,袜筒紧贴着小腿,勾勒出秀气的足踝。绫袜很薄,裹起微微弓起的优美足背线条,隐约能看见底下白玉透粉的肌肤。
顾旋柔咬着下唇,耳根子烧得厉害,脖颈泛起薄红。她任由侄儿摆弄,心里头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羞耻、恐惧、还有那一份隐秘的爱意,全都搅和在了一起。
顾承风开心极了,他捧着那只褪了鞋的右足,像是得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又抬头去看顾旋筹,催促道“舅舅,你快脱鞋呀!我们一人一只脚,刚好!”
顾承风也不顾还在发愣的舅舅,自己先利索地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细嫩的肉芽早已硬挺挺翘着,马眼处渗出晶亮的液珠。“将鸡鸡从袜子口里塞进去,这样就更舒服啦!”
他边说边用两只小手捧起顾旋柔的右足,手指捏住绫袜的袜口半脱到足跟,肉棒抵在袜口处,捏着袜口将龟头包住,整根一点一点钻进袜筒里去。
绫袜的料子又薄又滑,裹住阴茎时紧贴得如同第二层皮肤,顾承风舒服得“嘶”了一声。绫袜很有弹性,将龟头柔软包裹着,袜尖的丝线纹理正磨蹭着马眼最敏感的那处。
顾承风握着那只裹住自己阳物的玉足,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绫袜随着动作在阴茎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喘气渐渐急了“舅舅,你看,就是这样……很舒服的~”
顾旋筹喉结滚动,盯着妹妹那只被侄儿握在手里的右足,绫袜紧裹着孩童的阳物,清楚地凸显出里头那物的形状,此刻正一下下在足袜穴中抽动,袜尖处已被先走液润得深了一小块。
他看得口干舌燥,下腹那股火愈烧愈旺,终于颤着手伸向顾旋柔那只翘起的左足。指尖碰到绣鞋鞋面时,他手抖得厉害,试了两三回才捏住鞋跟。绣鞋被缓缓褪下,露出里头同样穿着素白绫袜的左足。
顾旋筹咽了口唾沫,另一只手慌慌张张去解自己腰间衣带,将裆下里头那根细小的肉棒掏了出来,他那根物事比孩童的大不了多少,颜色却深些,此刻却硬邦邦翘着。
顾旋筹颤抖的握着那只白玉左足,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绫袜,揉捏把玩这早已梦寐已久的珍物。女性的脚生得实在精巧,踝骨秀气,足背弓起的弧线在薄袜下若隐若现。
他拇指小心翼翼地按上足心,隔着那层滑溜溜的绫料,能觉出底下皮肉温软的弹韧。指尖顺着足弓慢慢往下挪,每挪一分,心头便紧一分,
这双脚他偷偷瞧过多少回了?夏日里妹妹坐在树下乘凉,罗裙下偶尔露出这么一截莹白,他总是移不开眼,妹妹一有动作他便像做了贼似的慌忙别开,那点儿白晃晃的影子,早在心里头生了根。
“哥哥……”顾旋柔忽然轻轻唤了一声,她已经别过了脸,心中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顾旋筹猛地回过神,这才发觉自己竟将妹妹的整只左足都攥在了掌心里,绫袜滑腻腻地贴着掌心,那足趾微微蜷着,趾尖抵着他虎口。
他又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心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喘着粗气,将自己那滚烫东西,颤巍巍地往妹妹足尖上凑,抵了上去。
绫袜极薄,趾腹的绵软透过料子清清楚楚地传过来,他腰杆不自觉地往前一送,整颗小巧龟头便挤着拇趾与二趾间的丝料,深深陷进温软的趾缝里。
那儿又暖又紧,趾腹的嫩肉透过丝料传来清晰的绵软,玉趾被顶得微微分开,又本能想要地合拢,恰好将冠状沟夹在拇趾与二趾之间。
顾旋筹“嘶”地吸了口凉气,一股酸麻从尾椎骨猛地窜上来,激得他浑身一哆嗦,先走液很快濡湿了那一小片绫袜,湿漉漉地黏在龟头上,将薄绫洇得湿亮透明,底下粉嫩的趾肉隐隐约约透出来。
他再忍不住,将妹妹白绫袜包裹左足攥得紧,腰杆开始一下下往前顶。每一下,都将素白绫袜从趾缝顶起,绫袜被龟头紧紧撑起。
趾缝被撑开时,绫袜的丝线纹理刮过马眼,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意;抽出时,几根玉趾又紧紧合拢,裹着湿滑的绫料摩擦冠状沟。顾旋筹一时间竟觉得,这滋味比插入女子温热穴儿还要钻心。先前与公孙梦瑶那回,他细短的肉棒只在人家穴口浅处捣弄,虽也紧致,却总探不入几分。
眼下这足趾缝却不同,绫袜薄如蝉翼,趾腹嫩肉又软又韧,紧紧夹着他整颗龟头,每一次将肉棒尽数送入,都顶上足趾缝上的绫袜纹理,一刻不停地摩擦马眼那处。
“嗯……”顾旋柔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仍别着脸,青丝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颊边。左脚被兄长紧紧攥着,那根细细的肉棒在她脚趾缝里抽来插去。右脚绫袜裹着套弄的侄儿那根细嫩肉棒,忽然就勃大起来,硕大的龟头猛地从足心顶上她的足趾。
顾旋柔忙抬眼望去,只见侄儿那肉棒竟不知为何大得吓人,龟头狰狞地鼓起,将包裹其上的素白绫袜撑得紧绷。绫袜的丝料被扯到极致,薄得几乎透明,清晰地显露出底下龟头饱满的轮廓。
怪异感让脚趾头本能地蜷起来,左脚只是夹了夹哥哥小巧的龟头,右脚这边却传来完全不同的触感,一个硕大的圆物抵在足趾上,传来一股炙热。
顾旋筹正埋在妹妹左脚趾缝里使劲捣弄,忽然脚趾一紧,夹得他浑身一哆嗦。他抬起眼,却见妹妹正望着侄儿那边,眼神里满是惊诧。他也顺着望去,这一看,心头猛地一揪,侄儿腿间那根巨物,比自己的粗壮了不知多少倍,在妹妹素白的绫袜里狰狞地凸显着形状,绫袜都被撑得变了形。
一股混合着震惊、嫉妒与难以言喻兴奋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他喉结滚动,攥着妹妹左足的手更用力,腰杆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将自己那根细小的肉棒更狠、更急地往那湿滑紧致的趾缝里顶,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什么似的。
顾承风握着那根在素白绫袜里涨得发硬的肉棒,又捣鼓几下。他忽觉这般裹着丝料捣弄终究不够痛快,小手一扯,便将肉棒从绫袜袜口里拔了出来。那绫袜先前被撑得绷紧,此刻骤然失了依凭,软塌塌地皱缩在足上,不再像之前一样可以紧束住温软的玉足。
孩童低头瞅了瞅自己腿间那根兀自挺跳的物事,他仰起小脸,对着顾旋柔便道“小姨,用袜子裹着玩玩够了。我想用我这鸡鸡,插进你小穴里头去。”
还说着,他也不等顾旋柔有所回应,身子便猴急地往前一扑,整个儿压在了顾旋柔绵软的身子上。顾旋柔猝不及防,“呀”地低呼一声,被他压得往后仰倒在绣榻的锦褥里。顾承风一只手去掀她腰间的裙裾,另一只手则扯开那素色亵裤的边角。那根硬撅撅、烫乎乎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阻隔地抵上了她腿心那处早已微微湿润的娇嫩所在。
顾旋柔浑身一僵,只觉得腿间被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着,她还是个雏儿,那知道怎么应对,这会儿心尖都颤了起来。她慌忙并拢双腿,可孩童的身子就压在她腿间,身子本就酥软,这点微弱的抵抗全然无用。她侧过脸,瞥见兄长顾旋筹还呆坐在榻边,手里攥着她的左足套弄龟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这边,竟是看得痴了。
“风……风儿!不成……这不成……”顾旋柔喉间带着哭腔,双手抵在孩童瘦小的肩头,想将他推开。可顾承风正在兴头上,哪里肯依?他腰杆使着劲儿,那龟头便挤开两片微微濡湿的软肉,往那温腻紧窄的缝隙里顶去。
孩童的力气其实不大,只是顾旋柔身子早酥了半边,腿心那儿又羞人地渗出蜜液,滑溜溜的,反倒让那稚嫩的闯入少了些阻碍。龟头碾过娇嫩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激得顾旋柔浑身一颤,抵在孩童肩头的手又消了几分力道。
顾旋筹就挨着绣榻边沿坐着,手里还紧紧攥着妹妹那只裹着素白绫袜的左脚。他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侄儿压在自己妹妹腿间的身子,还有那根正朝着妹妹最私密地方顶过去的、大得吓人的肉棒。他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嗓子眼里干得发疼。
自己下身那根细小的肉棒,还在妹妹左足的趾缝里硬撅撅地翘着,被绫袜裹着,在湿滑的趾缝摩挲。他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惊骇、羞耻,可偏生还有一股压不住的兴奋和悸动,乱糟糟地搅在一起。
顾承风只觉得腿间那根东西,顶进了一片难以形容的温软湿滑里头,嫩肉像是活物般蠕动着,裹住他龟头,带来一阵陌生又强烈的快意。他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只凭着欲望的本能,腰杆又往前使了使劲儿。
这一下,龟头终于在甬道之中抵上一片薄膜,顾旋柔“啊”地轻呼出声,身子僵了僵。那层薄膜被龟头顶着微微凹陷。她到底是未破身的姑娘家,这从未有过的侵入感叫她心慌意乱,腿儿无意识地夹紧些,却只让那龟头嵌得更深。
孩童不懂这是姑娘家最珍贵的物事,只觉顶到个软软东西,腰杆又用力往里挺,一阵清晰的突破阻隔的感觉。“啊!嗯~”顾旋柔只觉得身子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刺穿似,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随着顾旋柔那声惊吟,那足趾猛的紧蜷,顾旋筹的龟头被夹的生疼,夹的细短棒儿都软了下去。他盯着侄儿那根插入妹妹腿间的粗壮肉棒,心里头那股子说不清的滋味更浓了。
顾承风那粗壮之物突破后,又往深处顶去。顾旋柔身子猛地一颤,腿心传来被撑开的胀满,鲜红的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渗出,在锦褥上洇开红梅。
顾旋筹攥着妹妹左足的手又发力了,腰杆挺动如捣蒜,一下比一下急,发着狠要把那根刚刚软趴下去的肉棒,硬生生再塞回那湿滑温腻的脚趾缝里去。绫袜早被濡得透湿,丝料黏糊糊地裹着龟头,他竟然真就凭着这股劲儿,把那细短的玩意儿又给挤硬了起来。
他喘着粗气,额角鼻尖都是汗,眼睛却离不开妹妹的腿间。那儿,侄儿顾承风那根大得不像话的肉棒,正深深嵌在妹妹从未有人碰过的私密处,下方一片落红。
那落红刺得他眼眸发疼,心头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把,他既感到胸腔中满是罪恶,可下腹那团火却因这股罪恶感烧得更旺了,烧的他心中满是怪异的喜悦和兴奋。
顾旋柔仰躺在绣榻上,青丝散乱,自己腿心传来清晰的、被撕裂开般的刺痛,混合着异物侵入的胀满,让她浑身都在细细地哆嗦。她咬着下唇,抬眼却瞥见自己兄长那双发红的、痴痴望过来的眼睛。
那个她心底偷偷存了不知多少年念想的人,此刻正痴痴地、贪婪地望着她被强行插入的地方。而他手里,还攥着她的左脚,在她湿滑的脚趾缝里,一下一下抽送他那根细短的东西。
一股失望混着伤心,像从心底漫上来,淹过了那点疼痛和羞耻。她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心碎的呜咽。
顾承风却全然不觉两人的情绪,他凭着本能,腰杆开始笨拙地、一下下地往前顶。粗壮的棒身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着旁边丝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响,在寂静的闺房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碾过娇嫩的内壁,起初那阵尖锐的疼,慢慢地,化开成一片酸酸麻麻的滋味。身子深处,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诡异的充实感,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嗯~哈啊~”顾旋柔终于忍不住,一声细细的、带着颤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里漏出,细碎的,打着颤儿。从来没人碰过的嫩肉甬道,这会儿正被迫紧紧裹着那入侵的异物,一下下地收缩,吸吮。
顾承风每一下顶入,龟头都重重夯在那最深最娇嫩的心尖儿软肉上。顾旋柔浑身便跟着一哆嗦,从喉咙深处挤出变了调的呜咽。这被一下下凿开的胀满感,让她浑身发颤,腿根儿都软了。
就在自己心爱的兄长面前,被亲侄儿这样强行闯入、开了苞,一种从未有过的、诡异的兴奋,混着乱伦的羞耻和背德的快意,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身子像有自己的主意,那细软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雪白的臀瓣微微抬起,竟开始生涩地迎合着身上孩童那莽撞的抽送。
“哈啊~嗯~风、风儿~”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原本抵在孩童肩头想推开,此刻却已怀在他背上。绣榻边,顾旋筹还攥着妹妹左脚抽送自己那物,眼前交合的两人动作愈来愈淫靡,妹妹的呻吟也愈来愈娇骚。
顾承风只觉得小腹深处酸麻得厉害,囊袋也紧紧缩着,那股快意像潮水般一阵阵涌上来,让他更急着在腔道里抽送,忽然“啊”地叫了一声,腰杆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夯入,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
顾旋柔只觉身子最娇嫩的地方被重重一撞,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她咬着下唇,想把那羞人的呻吟咽回去,可喉间还是不受控制地漏出。“嗯~哈啊~不、不行了……”她胡乱地摇着头,想将这晕人的快意甩去。
她再也抑制不住那股酸麻劲,花穴腔道的嫩肉剧烈痉挛紧缩“嗯~!”一股潮水从穴道涌出,在交合处滋起高高的水流,滋了顾承风一脸。
顾承风被紧缩的嫩肉吸得浑身发抖,马眼一酸“哈啊……尿、尿出来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浆液,从那搏动的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尽数灌进了那紧缩吸吮的子宫深处。
顾旋柔喷着水花儿,全身都紧绷起来,足趾也跟着一蜷。顾旋筹正抽送的足趾缝再一次夹紧。那可怜的细段肉棒又一次被夹软,可他眼前罪恶景象带来的兴奋压倒了一切。
“呃啊——!”他吼出声来,将半软的肉棒尽根插入妹妹湿滑的左脚趾缝深处,龟头穿过趾缝再次顶起绫袜,像是把那绫袜的料面当做了足趾缝的花芯。
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酸麻从尾椎骨炸开,他浑身剧颤,那根深陷在丝袜与嫩肉中的肉棒剧烈搏动起来,稀薄的精液从半软不硬的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全糊在在趾缝的绫袜丝料里。
“嗬……嗬……”顾旋筹垂下几乎瞪得要裂开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根短小,被素白绫袜紧紧包裹,深陷在妹妹趾缝中的肉棒。淡白的浊液浸透了绫袜丝料,黏糊糊地糊在妹妹的足趾缝里,好些还顺着妹妹的脚背,往那足踝淌去。
屋里头一时没了旁的声响,只剩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气声。绣榻上狼藉一片,锦褥湿了好大一块,混着落红、清液跟白浆,漫开一股子腥膻气。
这孩童射完了精,浑身脱力似地瘫在顾旋柔身上,嘴里呼呼吐着热气。那根先前涨得吓人的肉棒,这会儿慢慢软缩回去,变回了孩童该有的细嫩模样,从还在微微开合、湿漉漉的穴口滑了出来,带出更多黏丝。
顾旋柔仰躺在褥子上,眼神空茫茫地望着头顶的帐子,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随着快感消去,重新占据大脑的一团混乱的思绪,自己处子之身,竟在自己偷偷念想了多年的兄长眼前,被亲侄儿这般破了。而小腹此时还传来丝丝快意,这快意还撩的她心里一阵骚痒。
还攥着妹妹左脚的顾旋筹,他盯着自己那根还插在足趾缝间、糊满精水、萎靡不振的肉棒,肉棒还能感觉到绫袜下足趾微微的颤动。那压也压不下去的、诡异的兴奋和快意,竟然将心里头那罪恶、羞耻尽数扫清。
“柔儿……觉得这事怎么样?”话一出口,顾旋筹只觉自己那根本抬不起来的头,正被一道目光死死盯着“往后……不如……再多与我作几次……”
—————————————————————————————————————————————
想的是将奶奶写出徐娘半老那种的韵味,像是之前长安那篇的武则天那样,可好像一般......下一章过年前估计能发,应该是跟之前预想一样,过完年就能完结。在考虑要不要完结后丢去UAA,那样可以清晰的看评分和评论,但又怕投了那种网站真的会被查水表。
之后还有的情节:
梦瑶和顾旋筹。
一段魂交的正戏。
一段银趴。
结局。
大概3~4章?结局应该会是很短的一章,没H,就做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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