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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曾是一片永不天明的长夜。
直到,你的火焰,为我一个人,点亮了星海。
那句话语,比最轻柔的羽毛还要轻,却又比最沉重的锚还要重,就那样不偏不倚地砸进了开拓者的心里。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攥住了。
他想起了初见时,她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瞳;想起了不久前,她因地图飞走而不知所措的孤单背影;也想起了刚才,她在他怀里哭泣时那剧烈颤抖的身体。
火焰……
他有什么资格,成为她的火焰?
他这具刚刚还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纵情驰骋,甚至在此刻,因为回忆起那份欢愉而隐隐作祟的肮脏身体,有什么资格……去点亮她的星海?
“我……”开拓者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必须说点什么,他必须解释。他不能让她,不能让这个将他视若神明的女孩,以为他是个随随便便就会和人上床的烂人。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于撇清干系的慌乱:“流萤,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会被那个女人缠上,全都不是我的本意!”
他指了指一旁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深情告白”的知更鸟,语气里充满了对始作俑者的愤慨。
“都怪那个小鬼!”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怪银狼!是她!她跟我说匹诺康尼有个情报贩子,最了解这里的‘规矩’,让我来找她打听消息!谁知道……谁知道这个女人的‘规矩’……是这个样子的!”
他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队友不靠谱的情报而被卷入桃色陷阱的无辜受害者。这番解释笨拙而又充满了漏洞,但在这一刻,却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人渣的理由。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流萤,希望她能相信自己的这番说辞。
然而,没等流萤做出任何反应,一阵银铃般的娇俏笑声便从一旁传了过来。
“哎呀呀,”知更鸟迈着优雅的猫步,重新踱到两人面前,她那件洁白的礼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胸前那片敞开的春光也随之晃动,引人遐思,“开拓者,你这话可就太伤姐姐的心了呢。”
她俯下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凑到开拓者的面前,吐气如兰。
“难道……你后悔了吗?”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后悔被姐姐压在身下,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了吗?难道姐姐的身体……没有让你爽到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没有再去碰触开拓者,而是伸向了流萤。
“还是说……”她的指尖轻轻地挑起流萤的一缕银发,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那动作充满了挑衅,“你觉得,这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小妹妹的身体……比姐姐的更能让你快活?”
“你!”开拓者又气又急,他想反驳,想大声呵斥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当知更鸟说出“大鸡巴”、“狠狠地干”、“爽到”这些露骨的词语时,他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闪回了昨晚和刚才的画面。那被紧致穴道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那被四团顶级软肉夹住的销魂滋味,还有她那因为自己的冲撞而失声尖叫的淫荡模样……
“咕咚。”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自己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而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那根刚刚才泄过身,本该是疲软不堪的肉棒,在此刻,竟然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知更鸟那双锐利的眼睛。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你看,”她松开了流萤的头发,转而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开拓者那已经再次支起帐篷的裤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它在告诉我,它很想念姐姐的身体呢。想念姐姐的小穴,也想念姐姐的奶子……是不是呀,我亲爱的……开~拓~者~?”
开拓者彻底没话说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辩解和伪装,都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反应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就在他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一个带着浓浓困惑的细弱声音,从他怀里响了起来。
“可是……”
流萤缓缓地从开拓者的怀里抬起头,那件宽大的风衣从她娇小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那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的雪白肌肤。
她没有去看知更鸟,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开拓者那张因为窘迫而涨红的脸上。
“可是……银狼她……”
她的脸上满是无法理解的神情。
“就在不久前,银狼她亲口跟我说……”
流脱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她用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话。
“她说,她从仙舟罗浮那次之后,就因为你没陪她打游戏,一直气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再跟你说过。”
露台上的风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滞了。远处的都市喧嚣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开拓者脸上的窘迫和羞愤,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没说过?一个字都没说过?
那之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喊着亲爱的小灰毛的那个银狼,是哪里来的?
而另一边,知更鸟脸上那副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也缓缓地收敛了。她那双聪明的绿色眼眸微微眯起,像一只忽然察觉到陷阱的狐狸,眼中闪烁着审视与思索的光。
不是银狼?
如果不是那个技术高超的黑客小鬼,还有谁能如此精准地掌握她的行踪,知道她在那个地下论坛的身份,并且还能模仿银狼的口吻,将开拓者这个“猎物”一步步地引到她的面前?
开拓者的“谎言”,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戳穿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比萨姆装甲上的火焰还要滚烫。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抱着流萤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我……那个……”他张口结舌,试图再说些什么来挽回,却发现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语言。他只能求助般地看向流萤,希望她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如果还有的话),放过他这一次。
知更鸟也愣住了。她飞快地在脑海里复盘着整个事件,从她收到那条挑逗性的“新人报道”开始,到她在酒吧的“巧遇”,再到开拓者那番漏洞百出的“银狼说辞”……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在骗自己!
不。
不对。
知更鸟的眉头微微蹙起。以她对男人的了解,开拓者刚才那副惊慌失措、拼命想撇清关系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他那纯情处男般的反应是如此真实,以至于让她都忍不住想要狠狠地“疼爱”他。
一个连撒谎都会脸红的男人,怎么可能编造出这么天衣无缝的连环计?
那这里面……一定还有别人。
一个同样知道她在那个论坛的身份,了解她的“爱好”,并且知道星核猎手内部关系,甚至还能模仿银狼的……第三方。
这个人,将她和开拓者同时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像一个躲在幕后的提线木偶师,享受着操纵他们、看着他们一步步坠入欲望与误会深渊的乐趣。
想到这里,知更鸟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原来,在这场看似简单的“猎艳”游戏中,还隐藏着另一个和她一样的“猎人”。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就在三个人各怀心思的时候。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打破了这片死寂。
是流萤。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无比重要的事情,手忙脚乱地从开拓者那件宽大的风衣口袋里,摸出了自己那部屏幕已经碎裂的个人终端。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暂停播放的视频文件,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绝望的复杂表情。
“怎么了?”开拓者下意识地问道。
知更鸟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我……我的手机上……”流萤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死死地攥着终端,像是在攥着什么烫手的山芋,“我收到了一条视频……”
“视频?”开拓者不解。
知更鸟的眼眸微微眯起,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是……是什么视频?”她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流萤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抬起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开拓者,然后又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她咬着嘴唇,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用一种比蚊子叫还小的声音,说出了那让她羞愤欲绝的内容。
“是……是你……和那个女人……在……在这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
但已经足够了。
视频?!
他和知更鸟在这里……做那种事情的……视频?!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完了。
全完了。
居然还被录下来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与他那副快要社会性死亡的样子截然相反,知更鸟在听到“视频”两个字时,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在一瞬间亮得惊人!
“哈哈哈……”她忽然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一边笑,一边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流萤,“小妹妹,你可真是姐姐我的福星啊。”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身圣洁的白色礼服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胸前那两颗被金属夹子折磨的乳头若隐若现。
“我说呢,我昨晚才刚刚调教完我们这位可爱的小处男,怎么今天你就什么都知道了。原来是有人……特意给你送去了‘现场转播’啊。”
她那双聪明的眼眸飞快地转动着,无数的线索在她的脑海里飞速地串联、组合。
这种不择手段,唯恐天下不乱,以制造混乱和观察他人痛苦为乐的行为方式……
太熟悉了。
这种充满了恶趣味的、戏剧性的手笔,像极了银河中那个最声名狼藉的组织。
——假面愚者。
紧接着,另一个画面,在她脑海里闪电般地划过。
在【黄金的时刻】那个巨大的环形广场上,就在她即将和开拓者离开,准备去“深入交流”的前一刻。那个突然出现,用一句“哎呀,这不是大明星知更鸟吗?”就将她和开拓者瞬间推入粉丝汪洋大海的……那个娇小的、穿着红色衣服的身影!
一切都说得通了!
从一开始,那个模仿银狼将开拓者引诱到酒吧的“新人”,到后来在广场上煽动粉丝围堵他们,再到现在,将他们性爱的视频精准地发送给最关键的人物……
这一环扣一环,充满了恶意与戏剧性的剧本,除了那个以玩弄人心为乐的“花导”,还能有谁?
花火。
当这个名字浮现在知更鸟脑海中的瞬间,她所有的困惑和被算计的憋屈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极致兴奋。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也变成了别人剧本里的一枚棋子。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知更鸟脸上的笑意,在那片尴尬的死寂中缓缓沉淀。她没有再去看开拓者那副恨不得当场消失的窘迫样子,也没有去欣赏流萤那份失而复得后患得患失的脆弱。
她只是抬起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这片空旷的露台。从那排冰冷的金属护栏,到远处若隐若现的建筑轮廓,再到头顶那片被城市灯火映得透亮的、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
她在寻找。
寻找一双可能隐藏在任何角落里的、正在窥视着他们的眼睛。
“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却瞬间就将开拓者那准备扶起流萤的动作定在了原地。
开拓者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风衣下那个刚刚还紧紧拉着他衣角的女孩,身体也因为这句话而再次绷紧。
知更鸟没有回头,只是用余光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她做了一个手势——一个非常简单、示意他们靠拢的手势。
开拓者犹豫了。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再和这两个女人待在一起。他只想逃跑,逃得越远越好。
但知更鸟的下一个动作,让他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对着开拓者的方向,若有若无地比划了一个形状。
那是……一根"棒球棍"的形状。
开拓者认命地叹了口气。他弯下腰,将那件几乎能将流萤整个包裹起来的风衣拉好,然后半扶半抱地,将这个浑身发软的女孩带到了知更鸟的身边。
流萤的脸颊烫得惊人,她将头埋得很低,长长的银发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露出一对因为羞耻而染上粉色的耳朵尖。
三个人,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紧紧地靠在了一起。知更鸟站在中间,开拓者和流萤分立两侧,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她强大的气场牢牢地压制着。
“我们……被当成猴子耍了。”
“从我们三个,出现在匹诺康尼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一位‘导演’,在为我们谱写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开拓者和流萤同时抬起了头,眼中都充满了震惊。
“彩排现场的袭击,那台突然出现的机甲,还有……”知更鸟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流萤那部屏幕碎裂的个人终端上停顿了一下,“那份恰到好处的‘现场录像’……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太过戏剧性了吗?”
开拓者想起了那个凭空出现的“银狼”,流萤想起了那条署名为“惊喜礼物”的匿名信息。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一股被玩弄的愤怒同时涌上了两人的心头。
“是谁?”开拓者咬着牙问道。
“一个疯子。”知更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以制造混乱和欣赏他人痛苦为乐的……假面愚者。”
她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气音。
“现在,很有可能,我们这位喜欢看戏的‘花导’,就躲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角落里,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我们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正等着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是会互相指责,打作一团?还是会抱头痛哭,悔不当初?”知更鸟的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挑衅的光芒,“无论是哪一种,对她来说,都是一场值得鼓掌叫好的精彩表演。”
“那我们……”流萤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第一次感觉到,除了失熵症和格拉默的宿命之外,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不讲道理的恶意。
“将计就计。”知更鸟的回答简单而又直接。
她伸出双臂,从两侧分别揽住了开拓者和流萤的肩膀,将三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我们继续‘演’下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我们就装作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在这里……商讨怎么对付她。”
她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空无一人的露台。
“她那么喜欢看戏,那么喜欢搜集‘素材’……如果我们表现出正在商讨什么天大的秘密,你说,她会不会为了听到更清晰的台词,看到更精彩的表演……而忍不住……靠得更近一点,露出一点点……小小的破绽呢?”
在这片露台最边缘的角落,一堆被废弃的建筑材料后面,一个破旧的小玩偶正悄无声息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那是一个做工粗糙的花火玩偶,红色的和服已经褪色,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也因为长久的废弃而显得有些诡异。它的身体上布满了灰尘和划痕,只有那双用玻璃珠做成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冰冷而又清晰的光。
它像一个忠实的观众,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露台中央那三个紧紧相拥、仿佛在密谋着什么的“演员”。
与此同时,【黄金的时刻】那条最繁华的大街上。
一个穿着红色和服、扎着双马尾的娇小身影,正哼着不成调的欢快小曲,像一只花蝴蝶,在人群中蹦蹦跳跳地穿梭着。
花火从路边的甜品车上买了一支七彩琉璃糖,一边用小巧的舌尖舔着那甜得发腻的糖果,一边拿出了自己的个人终端。
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一段刚刚才录制完成的、堪称年度大戏的精彩片段。
画面里,清纯的女孩正满脸泪痕地为男人献上自己笨拙的口交,而妖艳的女人则在一旁进行着堪称教科书级别的“乳交教学”。
“嘻嘻……嘻嘻嘻嘻……”
花火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再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但看到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可爱脸庞,都只当是哪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又在为什么开心事而傻乐。
“哎呀呀,被发现了呢。真糟糕,花火大人好~害~怕~呀~”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后怕的样子。
但那双闪烁着粉红色光芒的眼瞳里,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讽。
“不过呢……他们该不会以为,假装在那里嘀嘀咕咕地商量什么‘作战计划’,就能让我这个最专业的导演,忍不住从幕后跳出来,跑到他们面前偷听吧?”
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表情。
“看来……花火大人被小看了呢?”
她将那支琉璃糖一口咬碎,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然后又假装苦恼地皱起了自己小巧的眉头,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嘴唇。
“唔……那么,接下来该去哪里玩才好呢?”
她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远处那座如同象牙塔般矗立在夜色之中的宏伟建筑——匹诺康尼最顶级的酒店之一,鸢尾家下榻的居所。
“谐乐大典……就快要开幕了呢。”
她的脸上绽放出纯真的笑容。
“人家可不觉得,我们那位精力旺盛、刚刚才品尝过‘禁果’滋味的大明星姐姐,能安安稳稳地待在房间里,等待那个无聊的典礼开始哦~”
“既然如此,那就让花火大人提前去帮她布置一下……新的‘舞台’好了。”
她将个人终端收回袖子里,然后蹦蹦跳跳地转身,小巧的木屐在地上发出“哒、哒”的轻快声响,朝着酒店的方向,欢快地跑了过去。
鸢尾酒店的安保系统,在匹诺康尼以坚不可摧闻名。它由家族最顶尖的工程师设计,据说连最狡猾的星际大盗都无法在其眼皮底下偷走一枚苏乐达的瓶盖。
对花火来说,这不过是剧本里一句无聊的背景设定。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转着一根刚从路边小贩那里顺来的棒棒糖,蹦蹦跳跳地来到顶层套房那扇由特殊合金打造、需要三重虹膜与基因锁验证的厚重房门前。
“芝麻开门~?”她歪着头,用一种唱童谣的语调,伸出戴着精致美甲的手指,在那冰冷的金属门板上轻轻地敲了三下。
“咔哒。”
那扇号称坚不可摧的门,应声而开。
一股混合着顶级栀子花香薰、沐浴后的水汽,以及一丝……情欲与汗水尚未完全散去的、黏腻微腥的味道,扑面而来。
花火夸张地捏住了自己的小鼻子,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哇哦,真难闻。”她嘟囔了一句,但那双闪烁着粉红色光芒的眼瞳里,却充满了发现了宝藏般的兴奋。
她像一只溜进奶酪工厂的小老鼠,蹑手蹑脚地钻进房间,然后回身将厚重的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奢华得像一个庸俗的梦境。巨大的水晶吊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无数斑驳的光点,柔软得能陷进脚踝的白色长绒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切都光洁、亮丽、井井有条......
“啧,品味真差。”花火撇了撇嘴,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她将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咯嘣”作响,然后随手将光秃秃的糖棍扔进了旁边那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里。
“好了,我们优秀的‘花导’要开始工作咯~”她拍了拍手,自言自语道。
然后,她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如同玩具手枪般的装置。她对着墙壁扣动扳机,“啾”的一声轻响,一枚比米粒还小的、闪烁着微光的摄像头,便精准地黏在了水晶吊灯一根不起眼的棱柱之上。
“机位一,搞定~”她得意地打了个响指,对着那个摄像头的方向比了个“V”字手势,“这个角度,是‘上帝视角’哦,可以完美地拍到我们大明星姐姐被压在床上,哭着求饶的样子呢~嘻嘻~”
她蹦蹦跳跳地来到床边,又掏出一枚摄像头,灵巧地塞进了床头柜上那座天使雕像的翅膀缝隙里。
“机位二,特写机位。”她像个专业的导演,煞有介事地对着空气挥舞着手臂,“这里的光线一定要柔和,对,就是这种朦胧的感觉!要拍出女主角脸上每一颗晶莹的泪珠,还有……男主角每一次撞击时,肌肉紧绷的线条!”
布置完床边的机位,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那间宽敞的浴室。她推开虚掩的门,那面巨大的镜子,和那个足以容纳好几个人的按摩浴缸,让她眼前一亮。
“哇哦!场地不错嘛!”她像个发现了新游乐场的孩子,兴奋地在浴室里转了一圈,然后将第三枚摄像头,巧妙地藏在了镜子边缘的雕花装饰里。
“这个机位,就叫‘背德的凝视’好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鬼脸,“专门用来拍他们在镜子前做的那些……不知羞耻的事情~”
就在她准备离开浴室,去寻找下一个“完美机位”时,她的目光,被梳妆台下方那个上了黄铜锁的抽屉吸引了。
那把锁的样式很复古,看起来很结实。与整个房间里那些现代化的智能安保设备格格不入,反而透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刻意。
“哎呀呀,这是什么呢?”花火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蹲下身,伸出食指,在那把小小的锁头上轻轻地敲了敲。
“让花火大人猜猜看~里面藏的是写给哪个野男人的情书呢?还是偷偷存下来的私房钱?”
她一边猜,一边从自己的头发上取下一根细细的黑色发夹。她将发夹掰直,将尖端插进锁孔里,像模像样地捣鼓了两下。
“咔哒。”
锁开了。
“bingo~!”花火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花火拉开了抽屉。
“哇哦——”
一声充满了惊喜与赞叹的拖长音,从她嘴里发了出来。她那双花朵般的眼瞳瞬间放大,里面闪烁着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光芒。
满满一抽屉的“玩具”。
各式各样,琳琅满目。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怕惊扰了这些沉睡的“宝物”,用两根手指,捏起了那件黑色的兔女郎制服。紧身的漆皮材质在灯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
“啧啧啧,”她摇着头,发出惊叹声,“我们的大明星姐姐,玩得还真花哨呀~”
紧接着,她又拿起了那根紫色的、尺寸惊人的仿真肉棒。她用手指在那上面凸起的青筋纹路上划过,感受着那硬邦邦的质感,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的笑容。
“这么厉害的小玩具,就这么孤零零地藏在抽屉里,多可怜呀。”她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不行不行,身为最专业的场景导演,花火大人绝对不能允许这种浪费道具的行为发生!”
她站起身,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开始兴致勃勃地在房间里布置起了她的“艺术展”。
她将那件黑色的兔女郎制服,平铺在房间中央那张雪白的圆形大床上,还特意将它摆成了一个等待被侵犯的淫荡姿势。
然后,她拿着那根紫色的假阳具,踩着柔软的床垫,蹦蹦跳跳地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她将底座的吸盘用力地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让那根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对着房内可能会情欲冲头的某些人。
做完这一切,她又跑回梳妆台前,将抽屉里剩下的东西——那些粉色的猫爪、金属的肛塞、带着铃铛的项圈——全都拿了出来。她像个布置圣诞树的小女孩,将那些金属肛塞一颗一颗地挂在床头那盏华丽的水晶台灯上,把那个带着铃铛的项圈套在了天使雕像的脖子上。
最后,她拍了拍手,叉着腰,无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整个奢华的总统套房,在她的布置下,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恶趣味与情欲暗示的淫靡展览馆。
“嘻嘻……嘻嘻嘻嘻……”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等知更鸟姐姐回来,看到我为她精心布置的‘舞台’,她一定会感动到哭出来,然后好好地……‘感谢’我的~”
她转着圈,跳着不成章法的舞步,像一只刚刚偷吃了所有蜂蜜的小熊,快乐得找不到北。
玩够了。
是时候去下一个剧场了。
花火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来到房间门口,脸上还挂着那恶作剧得逞后天真烂漫的笑容。
她的手,轻轻地搭在了门把手上。
然后,向下一压。
“咔哒。”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三个人。
门内,是花火那张挂着天真无邪、恶作剧得逞笑容的俏脸。
时间仿佛凝固了。
花火脸上那副恶作剧得逞后天真烂漫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就僵在了嘴角。
哇哦——!
这……这可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一万倍啊!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就脑补出了一万字活色生香的剧情。
而门外的三人,也被门内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这种凝固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花火脸上的表情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快地变化着。那份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主人回家后,略带惊慌和局促的谦卑。
“啊!是知更鸟小姐,还有尊贵的客人们!欢迎回来!”她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角色,弯下腰,对着三人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九十度鞠躬,声音甜美而又恭敬,像个训练有素的酒店侍者。
“非常抱歉,我、我是负责今晚客房清扫的侍者小花,”她直起身子,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因为看您这么晚还没回来,担心您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所以就……就擅自进来检查一下房间的备品……没想到会打扰到您,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她的演技堪称完美,那副因为做错事而手足无措的样子,足以让任何心软的人都不忍心责备。
但知更鸟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花火的表演,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她就像个冷漠的观众,在审视着一个三流演员蹩脚的独角戏。
直到花火说完,她才缓缓地开口。
“鸢尾酒店的客房服务,有着全匹诺康尼最严格的规范。”她说,“第一,所有在岗侍者,都必须穿着酒店统一配发的白色镶金边工作制服。你身上这件,似乎是哪家庙会上的戏服?”
花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第二,”知更鸟完全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继续说道,“作为鸢尾酒店最高级别的客人,我的套房拥有独立的免打扰权限。没有我本人的虹膜与基因双重授权,任何人都无权进入。包括酒店的总经理。”
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那么现在,‘小花’侍者,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吗?”
花火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那份伪装出来的谦卑像融化的雪一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谋被拆穿后的恼怒。她“啧”了一声,撇了撇嘴。
“真没意思,”她嘟囔道,“一点都不懂得欣赏别人的即兴表演。”
紧接着,她的眼珠飞快地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她猛地伸出手指,指向了站在开拓者身侧、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向后缩了缩的流萤。
“是她!”花火的声音瞬间又变得充满了正义感和揭发者的激昂,“知更鸟小姐!你别被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骗了!她就是之前在剧院袭击你的那个铁皮人!星核猎手的‘萨姆’!”
她试图用这个重磅炸弹来制造混乱,让知更鸟去怀疑身边的“队友”,从而给她自己创造逃跑的机会。
流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开拓者的手臂。
然而,知更鸟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只是静静地听完,然后瞥了一眼紧张的流萤,又看回花火,脸上甚至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嗯,我知道了。”她淡淡地说道,那语气,仿佛花火告诉她的不是什么惊天大秘,而只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废话。
然后,她反问道:
“还有吗?”
花火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她感觉自己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打出的一拳,却重重地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这个女人……她早就知道了?!
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涌了上来。花火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那副嚣张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打败后的失落与认命。
“唉……”她夸张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没意思,真没意思。你们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回来了?都不按剧本来的吗?”
“不久前,我收到了银狼的消息。”
回答她的是流萤。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迎向了花火的目光。
“她说艾利欧让我们立刻回鸢尾酒店。”
知更鸟在一旁冷冷地补充道:“既然他们两个都信了,我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傻瓜,一头撞进可能是你这个疯子设下的另一个陷阱里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越过花火,走进了房间。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房间内部那片被精心布置的“艺术展”时,她所有的冷静与从容,都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兔女郎制服……紫色的假阳具……挂在台灯上的金属肛塞……还有那个被套上了项圈的天使雕像……
这些,全都是她一个人的,最私密、最见不得光的秘密!是她用来在无数个空虚的夜晚,慰藉自己那副不为人知身体的“玩具”!
而现在,这些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以一种展览品的姿态,被摆放在了这里。不仅被花火这个外人看到了,还被……开拓者……和流萤……
“啊——!”
她的脸颊在一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因为愤怒而变得无比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身洁白的礼服几乎要被她撑破。
她猛地转过身,那双美丽的绿色眼眸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
“花火——!”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还!有!什!么!话!说!”
面对这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质问,花火脸上的表情却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平静。那份失落和委屈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脸上露出一种仿佛即将英勇就义的表情。
“再无话说。”
她的声音空灵而又庄严。
就在知更鸟以为她终于要认命伏法的时候。
花火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粉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后最纯粹的快乐与疯狂!
“——下次还敢,嘿嘿!”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整个人像是被弹簧发射出去一样,双腿猛地一蹬,娇小的身体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不是向前冲,也不是向后退,而是以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角度,向着三人的头顶,直直地跃了过去!
她想从他们头顶逃走!
“休想!”
开拓者的反应快到了极致!他几乎是在花火起跳的瞬间,就已经做出了判断。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也跟着冲天而起,伸出双臂,像一张张开的大网,试图在半空中将那个娇小的身影拦截下来!
时机、角度、速度,都堪称完美!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一个“假面愚者”的疯狂。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花火那柔软的红色和服时,半空中的花火,以一个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姿态,硬生生地扭转了身体!
她没有被他拦下,也没有被他撞飞。
而是双腿猛地一分!
开拓者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就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和肩膀上。
他被她……骑住了!
开拓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身体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直直地向后倒去。他下意识地仰起头,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看到了。
花火因为这个骑跨的动作,那身本就宽松的和服裙摆被高高地向上掀起,露出了她那双被白色短袜包裹着的、纤细匀称的小腿。
而再往上……
是一片被精心修剪过的、充满了神秘气息的黑色幽谷。
那里没有穿任何东西。
因为距离太近,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肉唇,和中间那颗小巧可爱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一丝……骚腥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花火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正对着他那因为错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巴。
而且,还在因为重力加速度,不断地向下坠落!
“砰!”
开拓者的后脑勺重重地砸在了走廊那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而比这更糟糕的,是他嘴上的感觉。
温热、柔软,带着一种奇异的弹性。
还有一股混杂着汗水与某种……独特腥甜味道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灌进他的嘴里。
花火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地骑跨在了他的脸上!
那片充满了神秘与禁忌的幽谷,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覆盖着他的口鼻,将他所有的呼吸都剥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是如何地贴着他的嘴唇,那颗小巧的阴蒂,则恰好抵着他的鼻尖,随着主人的每一次喘息而微微地颤动。
“唔……嗯……”
花火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从高空坠落的冲击力,让她最私密的部位与开拓者坚硬的面部轮廓,进行了一次无比剧烈的亲密接触。那感觉,就像是直接坐到了一块发烫的、布满了棱角的石头上,又痛又麻,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她头皮发炸的强烈刺激。
“嘻嘻……嘻嘻嘻嘻……”
在短暂的失神后,花火那银铃般的笑声便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那笑声因为姿势的原因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哎呀呀,失误了,失误了~”她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撑着地面,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像是想调整一下姿势,又像是在故意用自己的私处去碾磨身下那张“人肉坐垫”。
“开拓者哥哥,你没事吧?花火大人不是故意要用屁股坐你的脸的哦~是你不小心长得太高了啦~”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天真无邪的歉意,但那不断摩擦的动作,和那双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的粉色眼瞳,却暴露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开拓者想说话,想骂她,想让她从自己脸上滚下去。
但他一开口,就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同时还会被迫吞下更多从对方身体里流出来的、味道奇怪的液体。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而一旁的流萤和知更鸟,也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流萤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燃烧起来。她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颜面骑乘”画面,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接二连三地反复蹂躏、击碎、重组。
而知更鸟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她看着那个骑在开拓者脸上肆意玩弄他的花火,又看了看自己那被布置得如同淫靡展馆的房间。
这个疯女人……
她不但玩弄了自己和开拓者,现在……竟然还想当着自己的面,抢走自己刚刚才宣布了主权的“玩具”?!
“有趣……”
知更鸟缓缓地鼓起了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花火扭头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有些好奇地看向那个脸上挂着诡异笑容的知更鸟。
而开拓者,也终于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他拼命地扭动着头,试图从那片让他快要窒息的温热潮湿中挣脱出来。
“真是精彩绝伦的表演。”知更鸟微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却不含一丝温度,“不愧是‘假面愚者’的‘花导’,总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不过……”她的声音猛地一沉,那双绿色的眼眸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我的舞台。”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步上前。
“在别人的舞台上,抢别人的‘男主角’……”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这可是戏剧表演中的大忌哦。”
她走到花火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从我的‘男主角’脸上下来。不然……我不保证,接下来上演的,会不会是一出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恐怖片。”
面对知更鸟那充满了威慑力的警告,花火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双骑在开拓者脸上的修长双腿,因为憋不住笑而剧烈地抖动起来,带动着她那片湿滑的幽谷,在开拓者的脸上碾磨得更狠了。
开拓者感觉自己快要被她坐断气了。
“哎呀呀~好~怕~怕~呀~”花火用一种唱戏般的咏叹调拖长了声音,“我们的大明星姐姐生气了呢。生气的时候,也这么漂亮,真是让花火大人……越来越兴奋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用自己那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对着身下那张被她坐得严严实实的脸,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唔——!”开拓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不过呢……”花火话锋一转,那双粉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知更鸟姐姐,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哦。”
“他……”花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身下的“坐垫”,“可不是你的‘男主角’。”
她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不远处那个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流萤。
“你没有看到吗?刚才,我们这位‘男主角’,可是把人家小妹妹干得哭爹喊娘,连路都走不稳了呢……”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纯真的笑容。
“所以,要说‘男主角’的话,也应该是那个小妹妹的才对。”
“而你……”她重新看向知更鸟,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恶劣,“充其量,不过是个在旁边看着别人做爱,看着看着自己也跟着发情,然后忍不住跑出来抢男人鸡巴的……变态偷窥狂罢了。”
“变态……偷窥狂?”
知更鸟那张挂着微笑的脸,在听到这五个字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这个疯女人……
她不仅闯入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将自己最私密的玩具当作战利品一样展览;不仅当着自己的面,用那种不知羞耻的方式骑在自己刚宣布了主权的男人脸上;现在,竟然还敢用这种……这种不堪的词语来形容自己!
“花——火——!”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知更鸟那漂亮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不再有任何顾忌。
只见那身圣洁的白色礼服裙摆猛地一扬,她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瞬间就冲到了还骑在开拓者脸上的花火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花火那身红色的和服后领,以一种与她那优雅外表截然不符的力量,硬生生地将那个娇小的身体从开拓者脸上扯了下来!
“啊呀——!”花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提了起来。
“给我进来!”
知更鸟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手臂猛地发力,粗暴地将她扯进了那间已经被布置成淫靡展馆的总统套房!
“砰!”
厚重的房门被她用脚跟狠狠地踹上,发出一声巨响,将走廊上的一切隔绝在外。
流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激烈打斗声。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风衣,心中充满了恐惧。
“开……开拓者……”她带着哭腔,转向了还躺在地上的男人。
开拓者此刻的感觉,无比的奇妙。
窒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张被坐得严严实实的脸上,还残留着花火身体的余温和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与骚腥的独特味道。
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有些眩晕,眼前的一切都带着重影。
但……
不知为何,当他回想起刚才那份柔软的触感,和那股让他近乎窒息的味道时,他的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了一丝丝……意犹未尽的陶醉。
“咳咳……我没事……”他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脸上那副混杂着窒息后的狼狈、被羞辱的愤怒、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回味的表情,被一旁的流萤尽收眼底。
“你……你的脸……”流萤指着他的脸,声音都在发抖。
只见开拓者的脸上,从额头到下巴,一片湿漉漉的狼藉。那些不知名的、带着腥甜味道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
开拓者下意识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放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奇异的味道,让他瞬间就回想起刚才那令人窒息的触感。他的脸“轰”的一声,比刚才被知更鸟抓包时还要红。
“砰!哐当!”
房间里传来一阵阵激烈的碰撞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听起来战况异常激烈。
“不行!她们会打起来的!”流萤再也顾不上别的,她用力地将开拓者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们快进去看看!”
开拓者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点了点头,和流萤一起,冲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门没有锁。他一拧把手就推开了。
然后,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房间里,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激烈打斗。
两个知更鸟。
两个一模一样的知更鸟,正站在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兔女郎制服的大床两侧,怒目而视,激烈地对峙着。
她们都穿着那身圣洁的白色演出礼服,梳着同样的发型,脸上带着同样的表情。无论是身高、体态,还是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绿色眼眸,都找不出一丝一毫的区别。
“你这个该死的冒牌货!小偷!竟敢变成我的样子!”真的知更鸟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对面的自己,声音尖锐。
“哎呀呀,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哦。”花火变的假知更鸟则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她学着知更鸟的姿态,优雅地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可不是光靠嘴巴说的哦。”
开拓者和流萤彻底看傻了。
这……这要怎么分?
就在这时,站在左边的知更鸟——也就是真的知更鸟——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扯开了自己礼服胸前的珍珠扣!
那两颗被银色金属夹子狠狠夹住、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发紫的乳头,就这样,再次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你看清楚了!”她对着开拓者,用一种既羞愤又带着一丝炫耀的语气说道,“这可是我为了你,才特意戴上的‘小玩具’!这个冒牌货,她身上绝对没有!”
她以为,这种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私密细节,足以证明一切。
然而,她话音刚落。
对面的那个“知更鸟”,也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也伸出手,“唰”的一声,同样扯开了自己胸前的礼服!
一模一样的景象。
雪白的肌肤,同样被金属夹子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甚至连那两根几乎看不见的导线,都分毫不差!
“哎呀,”假知更鸟故作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姐姐,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呢,连准备的‘小玩具’都一模一样。”
这还没完。
她甚至还将手伸进自己的裙摆深处,摸索了一下。当她的手再拿出来时,指尖还捏着一个同样正在“嗡嗡”震动、早已被淫水浸透得湿滑不堪的粉色跳蛋。
“这个,也是哦~”她将那个跳蛋拿到眼前,伸出小巧的舌尖,在那上面轻轻地舔了一下,对着开拓者抛了个媚眼。
真的知更鸟彻底要疯了。
这个疯女人!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甚至连自己藏在身体里的东西都能完美复刻!
“你……你这个……”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想不出任何词语来骂她。
对了!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那是他们最私密的记忆,是绝对不可能被复制的!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恢复了一丝属于胜利者的自信。她转头看向开拓者,用一种带着一丝嘲讽和调教意味的口吻,缓缓地说道。
“开拓者,你告诉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宫宣示主权的优越感,“告诉她,昨晚的你,是多么的青涩,多么的可爱。一个连怎么接吻都不知道,连怎么让女人高潮都得靠我手把手教的……可爱的小处男。”
她以为,说出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真相”,就能瞬间击垮那个冒牌货所有的伪装。
然而,她又一次失算了。
开拓者的脸,在听到“小处男”三个字时,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对面的假知更鸟,脸上就露出了无比震惊和心疼的表情。
“什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她一个箭步冲到开拓者的面前,无视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流萤,伸出双手,捧住了开拓者的脸,那双绿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限的委屈和崇拜,“她怎么能这么说你呢?你才不是什么没有经验的处男!”
她转过头,用一种看仇人般的眼神,死死地瞪着真的知更鸟。
“你这个坏女人!是你!一定是你自己性冷淡,感觉不到哥哥的厉害,所以才反过来污蔑他!”
紧接着,她又重新转回头,用一种回味无穷、如痴如醉的语气,对着开拓者深情地说道:
“哥哥,她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厉害……”
“昨晚的你,就像一头勇猛的雄狮。你那根又大又硬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得我欲仙欲死……我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你的性爱技巧是那么的棒,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教……你的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抚摸,都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哥哥……”她的脸上浮现出两团迷人的红晕,眼神迷离得像是在梦呓,“你知道吗?和你做过之后,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变成了你的形状了呢……”
这番话,就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开拓者的天灵盖上。
他知道。
他知道这个女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可是……
这谎言……也太他妈的好听了!
谁不想在自己心爱的女人(之一)面前,被塑造成一个经验丰富、勇猛无敌的性爱战神呢?谁能拒绝一个用无限崇拜的眼神看着你,告诉你“你好厉害,我整个人都变成了你的形状了”的温柔体贴的好妹妹呢?
开拓者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那张因为窘迫而涨红的脸,神色在不自觉间缓和了下来。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着这个正在“说真话”的“知更鸟”的方向,微微地倾斜了半分。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真的知更鸟尽收眼底。
她整个人都麻了。
在这个她最引以为傲的、玩弄男人的战场上,她输给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女人。她用“真相”作为武器,却被对方用“谎言”打得一败涂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好胜心,从她心底最深处爆发出来!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言语不行,那就用身体!她要让这个男人,重新回忆起自己身体的滋味,让他知道,到底谁的身体,才是最顶级的!
她猛地扯下胸前那碍事的金属夹子,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前,就准备故技重施,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再次给开拓者带来极致的享受!
但她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开拓者衣角的瞬间,只见那个假“知更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挑衅的笑容。
然后,她利落地抬起一条腿,那条被白色礼服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踩在了开拓者身侧的墙壁上!
腿咚!
开拓者整个人都被她圈在了身体与墙壁之间那片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假“知更鸟”的身体柔韧性好得惊人。她踩在墙上的那条腿没有放下,而是顺着墙壁,继续向上滑动,直到……
她将那条腿,轻轻松松地抬起,然后稳稳地搭在了开拓者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高难度到极致的姿势,让她那身本就华丽的白色礼服,变得再也无法遮掩任何春光。她那片被精心修剪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就这样近在咫尺地展现在了开拓者的眼前!
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的粉色肉唇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颗小巧的阴蒂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晶亮的爱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让人疯狂的光。
开拓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昨晚的刺激,和眼前的这一幕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哥哥,”
假“知更鸟”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她用那双和真的知更鸟一模一样,却又更加勾人的绿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看……”
她伸出自己那只空着的手,纤细的手指带着一层晶莹的黏液,缓缓地探向了自己那片完全敞开的湿滑幽谷。
她的食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然后,在那颗微微颤动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了一个圈。
“啊……嗯……”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身体也随之颤抖了一下。
然后,在开拓者那已经放大到极致的瞳孔注视下,她的手指,缓缓地探入了自己那片正在不断分泌着爱液的、湿热的穴道之中。
“咕啾……”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着,勾引着,带出更多的黏滑液体。
她看着开拓者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既纯真又淫荡的笑容。
“哥哥,你看……妹妹的小穴……是不是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它在说,它好想……好想再被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一次呢……”
开拓者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眼前这副惊心动魄的活春宫碾碎。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是如何在她那片粉嫩的秘境中进出、搅动,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晶亮的黏液,将那片区域渲染得愈发泥泞不堪。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情欲的腥甜味道,变得前所未有的浓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地包裹、捆绑,让他动弹不得。
他下腹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巨物,在此刻再次充血、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它在他的裤子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束缚,去回应那片正在为它盛开的湿热花园。
而另一边,真的知更鸟已经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那个顶着自己脸的女人,用一种她想都不敢想、也根本做不到的姿势,在开拓者面前进行着如此露骨、如此不知羞耻的自渎表演。
那份视觉上的冲击,那份源于“自己”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渴望的错位感,还有那份棋逢对手甚至被完全压制后产生的巨大屈辱感……无数种复杂而又强烈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
“哈啊……哈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个跳蛋,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震动得更加疯狂,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将她的礼服内衬彻底打湿。
知更鸟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剧烈颤抖,她看着那个顶着自己脸的女人,在自己心仪的男人面前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自慰表演,看着开拓者那副被迷得神魂颠倒、鸡巴硬得快要爆炸的蠢样,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但她是知更鸟。是永远优雅、永远掌控全局的知更鸟。
她绝不能在这个疯女人面前失态。
“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狐媚伎俩罢了。”
知更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缓缓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扯开的礼服领口,重新将那片春光遮掩起来。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与高傲,仿佛刚才那个因为嫉妒而身体发烫的人不是她一样。
“你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在模仿我,学习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还在用自己的身体挑逗开拓者的假货,语气里充满了轻蔑,“你用我的脸,学着我的样子去勾引男人。这只能说明……你很迷恋他。”
她将“迷恋”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像是在给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强行下一个定义,一个能让她挽回一丝颜面的定义。
“你迷恋他这具年轻而又充满力量的身体,渴望被他那根巨大的鸡巴填满……所以才会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来吸引他的注意。”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开拓者,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自信与占有欲。
“可惜,你永远都只是个拙劣的模仿者。因为你永远也无法体会到,昨晚,当他第一次将自己那滚烫的精液,射进我身体里时……那种灵与肉交融的、独一无二的滋味。”
她以为这番话,足以将那个冒牌货的伪装彻底击溃。
然而,她又一次低估了一个“假面愚者”的疯狂。
那个搭着腿的假“知更鸟”,在听完她的话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呀,姐姐,你这么说,花火大人可要伤心了呢。”
她的声音还是知更鸟的声音,但那语气,却瞬间变得俏皮而又充满了恶劣的趣味。
只见她缓缓地将那条搭在开拓者肩膀上的腿收了回来,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身华丽的白色礼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再熟悉不过的绿色短裙。
银色的长发逐渐缩短,末梢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绿色。脸部的轮廓也开始变得柔和,那双绿色的眼眸,变成了如同星云般璀璨的蓝紫色……
不过短短几秒钟,一个一模一样的“流萤”,就出现在了原地!
“开拓者……”
假“流萤”的声音,比真的流萤还要轻柔,还要惹人怜爱。她对着开拓者,露出一个羞涩而又带着一丝恳求的表情。
“你看……我也能变成这个样子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模仿着刚才开拓者对真流萤做过的事情。她缓缓地解开自己上衣的盘扣,露出里面那同样款式的白色内衣。然后,在开拓者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中,她伸出手,试探性地抚上了自己那对同样挺翘饱满的雪白。
“这样……是不是也很可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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