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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蕾莱与追视眼 #3,明明说好是隔离治疗,却被贞操带侵犯中出的自慰中毒小术士被人发现!

[db:作者] 2026-07-06 11:35 p站小说 7750 ℃
1

“安瑟尔!”
“哇呜呜呜呜呜在…!”
似乎心不在焉的少女闻讯一颤,忽地从臂弯中抬起脑袋,涨红着脸蛋摇摇晃晃地撑起躯体,引来周围一阵嗤笑的声音。
严厉的教师隔着厚重的镜片眯起眼睛,投来毫不客气的目光,盯得小术士浑身发毛,止不住地要把脑袋埋低,讲台上却又忽地传来一声骤响,扯着少女惊慌的目光望向前去。
“你来做这道题。”
“呃……老师——老师,哪,哪道题……”
“我们讲到哪里了你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在跟着听!最近不是在睡觉就是走神,你怎么搞的!”
沉重的录杖威胁性地敲击在黑板上,少女的目光匆匆聚焦过去——
“呃呃呃呃呃呃呃嗯嗯呃呃——选C!”
“……请坐。安瑟尔同学回答正确了,这就是我们正在讨论的,特征介子引导的构素趋化流动路径,主要的构素因子正是特征介子……”
暂时摆脱了老家伙的关注,安瑟尔如释重负地坐下,但屁股才刚刚碰到椅子,奇怪的异物感和冰冷的触觉就拽得她心里一沉,双手收拢至胸前,隔着纤薄的衣物也能感觉到内里坚硬的物体。
明明一直都是三好学生的说法,但最近却总在课上不集中精神,虽然成绩好像也没什么下滑,但也不可避免地让老师们都起了些疑心,但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生病的样子。老老实实的穿着——白皙的水手领衬衫略微收束出少女的曲线,似乎是因为长大的原因,发育情况肉眼可见得丰满不少?老师们有时也会怀疑是否是错觉,怎么会在几周的时间,原来的宽松的衬衣如今已被撑得有些紧绷。可除此之外,看起来也没什么区别,灰色的毫不暴露的及膝百褶裙和纤细光洁的双腿,小安瑟尔看起来还是以前那个可爱的安瑟尔。偶尔地有流言说,小家伙似乎发了笔小财,买了不少原来不会买的好吃的东西——但是吃多点东西怎么想也都不算上纲上线的问题吧?
但只有小术士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大概一两周前,喃筠河谷。
“所以,你是为了收集魔物和构胞的引素来到这里,然后因为高渗构素效应和其他的问题……一时疏忽,被史莱姆偷袭了啊……”
“非,非常抱歉!不是有意打扰的!”
名叫罗蕾莱的奇怪女孩正抱着那个她熟悉的记录板,倚靠在对安瑟尔来说样式陌生奇怪的软垫靠椅中,她的身边还站立着另一个少女,肃灰的连衣长裙宽松乏味地垂落下去,遮住所有可供辨认的躯体细节,好像和墙壁融为一体——如果不刻意辨认的话,好像都认不出那家伙一直在那里,她的面孔让安瑟尔有些畏缩,她感觉自己有些描述不清那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面孔,却确切地生起一种恐惧的气息。越看,安瑟尔越感觉脊背发凉,她抱紧了怀中的芮诺小姐,后者仍在因经历的一切而惭愧缄默,以坚硬的木质回应主人的不安。
“哦,那是纽卓的艾默拉表征受体,简单来说,她的构素排列适合这里,你不属于这里,你的构素排列模式也不同——就会有排斥力了,好啦,纽卓,我很安全噢……”
尽忠职守的家伙不以言语回答,但安瑟尔却确切地感觉到她的存在似乎消失了,像是她穿过了墙壁,不见踪影,那样也好。稍微放下心来的小术士终于能够集中注意力在乳白胶质拥簇中的娇小女孩,好奇而畏惧的眼睛在发丝间一眨一眨。
“唔——不管怎么说,非常感谢你救了我…!我也可以叫你罗蕾莱小姐吗……?”
“叫我罗蕾莱就可以,大家都这么叫我,嗯,我会叫你——安瑟尔亲,毕竟是从城市来的吧,城市里的大家都会这样称呼彼此?”
“大家?城邦的大家明明都说,艾默拉林和喃筠河谷里只有……魔物,构胞,怪兽,完全不适合人居住!你怎么一直待在这里呀,还有这么大的……”
安瑟尔挥舞着双手,比划着四周灰色的墙壁,这似乎是间会客厅,一些古色古香的木柜子和座椅桌台,不过没有摆些糖果甜品,让安瑟尔有一点点失落。但这座建筑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很丢人的是,从真空床里爬出来后,她光着身子跟着罗蕾莱在陌生的廊道里走了好一阵子才到这里,只有一件睡衣样式的纱裙遮蔽身体。就算对于安瑟尔来说,这件也太小了!下摆才堪堪到屁股的高度,失去胶质的紧密缠吻后,腿间一阵阵地发凉,她想摩擦双腿——但在想到刚才的窒息高潮地狱后就匆忙打消了这个想法,以后都不想再经历这种快感了!
纤细的洁白轮廓歪了歪脑袋,对小术士的这个问题不置可否。
“不管怎么说,安瑟尔亲得要回家了吧?一直待在这里,也会引来很麻烦的注意的……”
“啊唔——那也没错!嗯…但是,我的身体……”
少女轻轻咬住下唇,全包治疗带来的锁定作用似乎已在衰退,由刺痒开始的,微微发麻的触感,周期性地显现在小腹,带起一阵又一阵不安的鼓胀触感,还伴随着逐渐加强的尿意——她也不太清楚到底是哪里止不住地要流液体出来,但好像可以感觉到一滴滴液滴擦过穴管时的奇异瘙痒。像是个嵌在那里的泉孔,源源不断地要涌出超不妙的东西一样。不自觉地,安瑟尔吐出些绵软的呻吟,被自己的体液逗弄什么的,怎么想都很奇怪——不要想了!
“高渗构素导致的引素泄露症状……嗯,简单来说,会想办法从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流出去……大概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治疗,但是,安瑟尔亲大概也没办法继续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吧?”
胶质的女孩站起身来,安瑟尔的目光不自觉地滑过后者光洁的躯体,冷白的胶质透着象牙样的光泽,又不同于以前见到的那些僵硬或是带着油腻光泽的材料,极有弹性地收裹住女孩单薄的躯体,不留一丝褶皱。胸前还挂着那个相当……糟糕的半面具,不过那根硕大的家伙似乎已然折叠收纳,并没有明晃晃地嵌在面具的内里。女孩的双脚则踩在半透明的长筒靴中,澄澈度相当好,也没有凝结的雾气妨碍目光,膝上优美的凹弧与脚趾都被胶质清晰地勾勒出来,一点都不显得浮肿,不敢想象里边的小家伙到底是多么病态的瘦削模样。但她本身的肤色似乎也与胶质差别无二,肉眼似乎都难以分辨胶衣与颈侧肌肤的边缘,好像胶质已完全成为了她的第二层皮肤。
就像个……可爱的洋娃娃,感觉可以很轻易地环在怀里,或是举起来,抱到茶点桌旁,如果在学校里有谁能和这样可爱的小家伙交好,大家都会羡慕的吧?
就在安瑟尔出神的瞬息,罗蕾莱已经回到了近前,紧绷的手臂摇摇晃晃地提着一个看起来相当有重量的提箱,啪得一下落在地上,随之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两瓶金黄色的,散发暖光的清透液体,小术士的眼睛似乎也随之亮起相似的光,那正是她心心念念寻找的引素……但白皙的指尖却闯入她的视野,拖拽着她的目光,指向另一边容装着的东西。
一条……内裤,闪着金属质的银光,安瑟尔探手上去,坚硬、冰冷、毫无弹性,其上还固定着三个小术士熟悉又陌生的家伙,一根粗硕的,条纹狰狞的软胶棒,一根看起来弹性逊色,尺寸却更夸张的家伙,还有一根相对纤细的丝线,又像是数根绞缠在一起形成的麻绳一样的硬质结构…它的上方是…两个小金属管一样的东西,躺在同样银色的胸衣中。
“这个是……嗯…引素隔离器。”
“明明就是贞操带吧!!!”
“嗯…嗯?”
似乎在认真准备介绍的罗蕾莱抬起脑袋,疑惑而天真的眼睛一眨一眨——反倒惹得少女术士满脸潮红,双手紧捂在脸上,又小心地从指间的缝隙挤出窥视的目光。
是下流漫画里才会有的——嗯嗯……不对——如果带上这东西,还怎么……不不不不行!学习生活已经很累了,如果还没办法在休息时间稍微安抚一下自己的话…脑袋会坏掉的!会被知识毒害的!
本来沉默的芮诺小姐似乎突然打开了通话频道,却只在安瑟尔的神经中无声地发出一段空白的电噪音,像是欲言又止,又识趣地闭上嘴巴,安安静静地继续靠在墙边。
“芮诺闭嘴!!!”
羞愤的小家伙只能向工具宣泄了,录杖无声地叹息,这就是作为工具的命运啊——反倒是罗蕾莱眼中的疑惑越发浓重,这么说,这家伙好像原来真的不知道自己拿出来的是什么糟糕的东西!她的目光正在自己的“礼盒”与正深陷泥泞幻想打颤不停的小术士中来回徘徊……
不,不行……想想看,潮湿的,灰色的空气,不用去学校的休息日,想要在温暖的被窝里轻轻蹭一蹭腿,却只感觉到冰冷坚硬的……那种事情绝对不可以!
“唔,它会自适应身体的,虽然看起来很坚硬,但实际上很有韧性,坚硬只是相对于普通的触觉来说的,如果要坐到或者躺到什么东西上就会在外围和内衬上变得柔软不少,不会很奇怪的安瑟尔亲……”
“什么啊!哪里是那种问题……!明明是要治疗人家吧,却是这种——变态!下流!”
草绿色的发梢轻颤起来,小女孩的神情似乎终于有所变化,但好像并非意识到了自己在做的事情到底有多么糟糕,她忽地抓住安瑟尔的手腕,金色的、刺目的瞳子猛地逼前,每一个蜂巢样的鳞片都翻动起来,带起昆虫鞘翅样的细碎声响。
小术士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发白,快感融没无影,挣扎的意图无法传递给躯体末梢,感知与动作都仿佛被冻结在了这一瞬间。随后,罗蕾莱像摆弄木偶一样,把她按回沙发上,折起她的关节,那确切带着些许柔软的“内裤”被推上腿间,直到靠到大腿的高度,那粗壮的柱头顶在了花径的入口。
罗蕾莱改变了位置,绕到了身后,一手围住她的身体,一手扶住金属三角的下摆,向上轻推——仿佛不加阻碍的,柔韧的柱体与肉豆打了个招呼就撬开蜜径,滑入其中,紧随其后的是坚硬而不近人情的家伙占据了被史莱姆认真舔舐,清理过脏东西的雏菊,最后是那根绞缠的丝线,顺利地滑入了原本鼓胀着的,尿意汹涌的细径。直到最深处——她的身体似乎突然有了磁性,毫无阻力地将它们全部吸入到了最深处……而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除去那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的普通感知,没有更多的压力,疼痛或是快感……
胶质的,不带温度的指尖又挑开了勉强遮住躯体的轻薄纱裙,捻住了已在莫名开发中膨大一圈的乳首,另一手则捏起那个金属环靠近过来,在安瑟尔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后者就嵌入了乳孔之中,而后融没一体,似乎什么都看不出来,另一边也被如法炮制——最后,冰冷的金属胸衣封锁了一切后悔的可能。
一声脆响,安瑟尔忽地感觉到胸前与腰际都被极有力度地箍紧,而后又放松开来,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方才所缓存的一切奇怪的刺激——下体被毫不留情地穿刺,三孔其下,柔韧的假阳具挤满了整条蜜穴,还在随着她的晃动轻颤末梢,碾压过被迫紧贴穴壁的敏感阴蒂。坚硬的肛塞则好像把她的身体贯穿一样,强气地填满了幼嫩的菊穴。最后,那绞缠的丝线似乎正在伸长,一点点地深入尿道,同时缓慢外旋——原本紧密收缩的框架撑开了肌肉控制的尿道,直到丝线的末梢来到膀胱深处,孔洞随之打通——滚烫的,珍贵的引素似乎就要溃堤而出。还有迟迟未觉的乳孔——被扩张的乳孔已然无法承载因爱抚与引素泄露而格外充沛的乳汁,液滴划过敏感的嫩肉,经过漫长的分泌管,每一点流淌都激起尖锐的刺激。少女术士的躯体绝望地颤抖,自喉咙中挤出细弱的哀鸣——即将崩溃的身体全无力气控制发出声音的肌肉,本能紧蜷的足尖惊慌地摩擦着坐垫下方的软毯,在漫长的数分钟穿戴过程中快感的集中爆发好像要把少女卷回没有尽头的高潮地狱里……
“好了。”
“呜呜——呼呜呜呜……哈唔……呼……”
带着不容质疑的强硬,罗蕾莱张开五指,将手掌抵在了少女术士的小腹上,尿道丝于是旋紧,又一次牢牢锁住膀胱,假阳具则向外缩去,胸前则被更为尖锐的刺痛掩盖了无法压抑的快感,堵塞的鼓胀又一次笼罩了少女的身体,却也拉回了摇摇欲坠的理智。在高潮失败的昏沉与痛感的提醒里,安瑟尔的圈圈眼总算恢复了些许清明,勉勉强强地聚焦在了女孩身上,身体却软得融化一样,顺着座位就要向下滑去,又再一次被罗蕾莱按住,只能发出几声甜腻而无力的呜咽。
“现在这样,就能保证引素不会过分外泄了,不论是胸衣还是下摆的伸缩具,都有和录杖类似的引素缓存设计。为了调理身体,过多的引素和紊乱的构素还是要被排出的,但是我设计的这一套装置会帮助重编码构素和调节引素,防止安瑟尔亲过度脱水——我是说,脱引素。”
罗蕾莱眯着眼睛,在安瑟尔的眼前晃一晃。
“喂,喂——别走神,这可是关于安瑟尔亲的哦?既然这么不想带这些东西,要好好听才能趁早调理好身体摘掉他们?听好了哦,我会在安瑟尔亲的身上画一点刻录——它会把身体的引素循环系统整合起来,连接到这套引素隔离器具上,帮助存储泄露的引素。之后,每隔一段时间,你要把它们倒回身体里…”
“倒回去!!”
迟钝的少女术士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又被听到的词吓得颤个不停。
“倒回去。”
小女孩认真地点脑袋。
“具体方法我还没想好……总之,只要保证屁股朝上…然后倒回去就好了?嗯,有点像是输液袋的感觉吧,但是会很慢,不过应该不会很刺激,我给你的那两瓶引素就是用来做这个的。它们是提纯后的魔物引素,安瑟尔亲要把它们和你排出的引素等比混合后再倒回去,安瑟尔亲的身体现在对内源性引素很排斥,才会把它们挤出去,但是外源性引素可以被好好吸收。可以适当地打开伸缩器加以搅拌……”
“等下,干嘛又摸上来——好凉……!呜——不对,烫……噫,烫到里面——啊呜……呜呜!!”
刚准备开始认真倾听的小术士又惊叫起来,罗蕾莱的手中不知何时攥起一根样式奇怪的“笔”,它正接触在安瑟尔的小肚子上,摆动着勾勒出亮粉的色彩。伴随着皮肤上绽开的烫伤一样的刺痛的同时,那笔尖却仿佛隔着肚子,挑弄着内里的子宫……纤细的笔尖游走着,划动开快感的涟漪,从内到外地夹击着肚脐周边的软肉。少女想要蜷起身体,却又望见罗蕾莱眼上的鳞片威胁样的轻颤。
“安瑟尔亲到底有没有在听人家说话!人家都说了要做一点刻录——我问你,身体会排斥内源性引素还是外源性引素?”
怎么可能思考这种问题!肚皮上的灼烧感带起一阵阵的刺痒,好像也有敏感的液滴在流经那不存在的管道,还有内里的嫩肉空荡荡地哀鸣,在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被挑逗摩擦,怪异的瘙痒和异物的剐蹭把血液从安瑟尔的小脑袋都抽走了,她浑浑噩噩地张开嘴巴,先出口的却是控制不住的媚叫:“呜噫噫……♡!是——是,哈呜……外,外源性的——呜呜呜不不不不要……♡!”
“当然是内源,内源,内源!那两瓶引素是用来帮你调理身体的,你不许全卖掉!我再单独打包一瓶引素给安瑟尔亲去换钱就是了!听到了没有!”
“笔——啊啊……轻一点——哇呜呜……♡!”
罗蕾莱后知后觉地抬起刻录笔,未完成的艳粉图纹伴随着少女身体的蜷紧,焕发起妖艳的晕芒,顺着急促的呼吸一明一暗地闪动,而后忽地极亮,连带着颤弱的娇音轻叫出声。
“还有——还有,禁止高潮!禁止高潮!不然刚刚调整好的引素循环全乱掉啦!笨蛋——安瑟尔亲笨蛋!怎么是这么容易高潮的杂鱼家伙……!漏出来的引素你到时候还要自己灌回去的!现在放纵了到时候有你苦头吃的!”
气鼓鼓地罗蕾莱把笔尖重新按上小腹,烧灼的痛感粗暴地把安瑟尔从高潮余韵中拖拽出来,但短暂延迟后的,小小的子宫又被隔空一阵搔刺,委屈巴巴的小术士哪里吃过这种苦头,在沙发上左摇右晃地哀鸣不停,直到小罗蕾莱愤愤地叉腰站在一边。
“纽卓!”
灰色的影子投现在墙壁上。
“给我把她吊起来!”
鲜红的绳索摇动着与鲜粉的纹路同样的艳丽色芒,坐在高脚凳上的女孩轻晃着双腿,浅草色的长发顺着光滑的乳白衣物下滑,微仰着脑袋,拈着笔尖认认真真地绘制着什么,就像是在好好创作的小画家。但画板却是可怜兮兮的少女术士,剥落了碍手碍脚的纱裙,金属的贞操带就是唯一遮蔽私处的衣物了。手臂被按在身后,交叉成X字形固定结实,参与的绳索绕回胸前,在胸前绕出同样漂亮的菱形,只可惜受限于金属质的隔离器,实在没办法进一步凸显少女的曲线了。少女的大小腿被分别折在一起,由绳索牵引着张开,后者与固定臂部的绳索一直伸到天花板上,将少女开腿悬吊在空中,露出胸前光洁的肌肤。害怕少女哀鸣不停咬到舌头,还细心地在贝齿间固定了一枚艳红软球,由皮带牵扯着紧扣在头后,只有委委屈屈的眼睛无助地眨动着,忍受着快感与灼烧的刺激。在少女的身前,微微撬开缝隙的隔离器具允许罗蕾莱的笔尖探入其中,奇异的,艳丽的线条含着呼吸一样规律搏动的暗光,在少女的腹部勾勒出子宫的轮廓,又加以修饰,漂亮的几何分形曲线在其中刻录出特定的术式,上摆向上探入乳峰,连接那里的乳孔,向下则绕入蜜穴,和在子宫同步雕刻的曲线相连,这样就是完整的逆流交换术式了!
“真是的,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喂,记好了吧——禁止高潮!”
罗蕾莱双手交叉在胸前,比出一个绝对禁止的手势,紧盯着安瑟尔的眼睛——后者的瞳子实际迷离,潮红在脸蛋上晕染开媚气的色彩,澄亮的银丝自开孔的口球间淌落拉低,一幅不省人事的样子。这又让小家伙眯起眼睛:
“……啊啊……我给安瑟尔亲再调整一下身体好了,麻烦死了……只要你回去后不乱传这的事情就好了,下次再被逮到可没有人去把你从艾默拉林里捞出来……”
扭过头,罗蕾莱向拎着芮诺小姐的纽卓努了努嘴。


完全不记得!
什么灌注引素…什么内源……怎么可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记住……尽管不知道是罗蕾莱确切地对小术士的身体做了什么难得的正向调整,还是因为她已经适应了和不带感情的金属贞操器具相伴,现在的安瑟尔勉勉强强地能维持着意识好好上课。但是……但是,能撑持着身体去上课不等于真的能听进去!下体被完全塞满,却都一动不动的没有温度,刚刚流出的引素一眨眼就消失不见,原本还能依靠蜜浆的浸润来些许安抚的嫩肉如今完全干燥得暴露在狰狞阳器与坚硬肛塞的攻击下,任何泄露的引素都被迅速收集起来,促使着身体无意识地去讨好那些侵犯自己的坏家伙,不管是隔着贞操带磨蹭桌面,又或是夹紧大腿,但带来的刺激和快感总是微乎其微。
明明满满当当地插在里面却一动不动——好犯规!怎么可以这样……还有尿道,明明应该是……呜呜,也被奇怪的东西挤满了。只是每天忍受着这样奇怪的刺激就已经完全耗尽了安瑟尔的精力,在白天还能依靠其他东西来分散注意力,一但到了晚上,一个人躺在宿舍的房间温暖的被子里——沸腾的欲望无时不刻地侵扰着少女的意识,想要得到满足的指尖向下抚摸,却只有令人失望的,冷冰冰硬邦邦的无形镣铐……
引素浓度的持续下降弄得安瑟尔的小脑袋越来越昏,直到这天白天,她才在出门的斗篷里发现一张信纸——正是罗蕾莱怕她忘记重灌注引素,特意留下的教程,但因为最近都羞于出门,也没有去商店之外的校外地方…也就一直没有带上斗篷,全然忘记了里面还有罗蕾莱留下的东西。这才让少女后知后觉地记起,引素只是暂存在身上的纹路,而不是自己流动回去……但是,但是,白天当然还是要去上课的,等到晚上回到宿舍才有机会思考,满脑子却都被抑制已久的色情想象占满了——安瑟尔!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的!
温柔的,漫长的灌注,或者依靠贞操带(明明是引素隔离装置!)带的伸缩具注射回去,但是过程绝对禁止高潮——只是想着这样的过程,少女就不自觉地弓起躯体,指尖按着大腿的软肉轻轻打旋,然后又失望地垂落下去。不知道第多少次,安瑟尔把目光投向下方,手臂轻轻撑起被沿:因充沛引素而格外明亮的媚粉荧光贪婪地映射在她的肌肤之上,随着紧张急促的喘息一明一灭,像是无形的绳网,捆扎在她的小腹上,勾勒出曾经被魔物构胞占据的……在想什么啦!倒映着光芒的,便是那无情的贞操束具。
欧派也被笼罩在其中,但大概是下体的刺激过分热情,乳尖的开发好像都没来得及注意到,但一想到这点就不一样了!乳肉的撑胀感似乎确切地有所消退,过分泌乳的情况好像正在缓解,换来的是乳首火辣辣的刺痛,被撑开的乳孔不带一点温柔,分泌出来的奶汁与蜜浆一样,被爬满躯体的猩粉铭文飞快地吸吮走,干涸的枯涩和缺乏润滑的肉质只能更多地分泌来缓解金属刺激的痛痒……其实感觉也很不错哦……嗯嗯,反正怎么样都没有办法高潮……
呜呜,不可以高潮……哪怕只是靠近一点都好,但这个样子只有坏心眼的挑逗,哪里有可能高潮了!
“安瑟尔?”
“呜呜呜呜啊啊啊!!!”
“……?”
伊姆平原联邦都城学院的宿舍房间实际上是双人间,但对于安瑟尔来说,她的房间好像更接近于单人间。这主要是因为她的舍友——正从上方奇怪地探下脑袋的家伙,是个作息完全颠倒的家伙。白天的时候她总在宿舍呼呼大睡——至少安瑟尔偶尔回到宿舍时看到的是这样?晚上这家伙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往往只有安瑟尔起床的时候,才能看到那家伙躺回床上……虽然按学龄来说,是安瑟尔的前辈,却完全没有前辈的样子,有时回宿舍来,还总是有奇怪的气味在宿舍里……有点像色情漫画里的,那种——嗯。
但这家伙怎么偏偏今天晚上在宿舍里!惊叫后的安瑟尔愣了半晌才慌忙把被子放下,把那令人怀疑的荧光压回柔软的封锁中。
“你怎么今天在宿舍里欸!!”
“我不可以在宿舍里吗?”
昏暗中,从上投下的视线目标看不清楚,安瑟尔心虚的质疑没能让对方改变语气——她是不是看到了自己身上的……
名叫茨娅塔的二级术士不知怎样点亮了电灯开关,黑色的短发在末梢杂乱地缠着结,抓着扶栏三两下跳下了床,躯体的肌肤却包裹在一套暗哑光泽的连体丝衣中,略带赘肉的丰腴大腿随着动作而轻颤弹动,如果是在大街上,想必会相当吸引目光。但对于安瑟尔来说:这家伙在卖弄什么啦!!!完全不知廉耻的家伙!
罔顾未定级小术士鄙夷的注视,打着哈欠的茨娅塔拎起双同色高跟,踩入其中的同时伸了个懒腰,再用一种暧昧的目光投回小术士的脸上,而后慢慢地下滑到下面……
“喂!”
不管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的秘密,这样的动作都太过分了!羞恼的情绪夹杂着某种负罪的恐惧,安瑟尔一边隔着被子捂住自己的敏感部位,一边怒目相视。
“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要和姐姐出去玩呀?听说你最近刚好发了笔小财……嘛……”
鞋跟清脆地碰撞着地面,那张姣好的脸蛋带起古怪的微笑,光滑丝质中的指尖轻轻摩挲,安瑟尔却感觉自己的腿间忽地带起瘙痒的触感——坏蛋!刚好芮诺小姐就靠在一边,安瑟尔挥起手臂就要叫起录杖……
“噫呜……♡!“
少女术士的脑袋忽地上挑,不知所措的瞳子含起泪花,整张小腹被猛烈的撞击和撑胀感内外挤压,还伴随着细密的刺痒抚摸,像是敏感的软肉都翻出暴露在外,随意一蹭就会湿漉漉得一塌糊涂。胸部被一种滚烫的柔软触感突然包裹,明明是冰冷的金属外壳,内里却不知设置着怎样的术士,像是无形的嘴巴叼住开发充分的扩张乳首,忘情地夺取着其中饱满的乳汁。气流刺痒了稠密分布的神经,乳肉正在某种控制下自己收缩,被紧攒揉捏,再狠狠压缩,残存的引素激射而出,涌进链接的皮肤符文。
分散的撑胀感正集中下坠,缺乏引素的躯体无力调动更多引素来操控录杖,而智能的引素隔离装置则忠实地进行着负反馈调节。引素被抽离攀附躯体的纹路,集中到最贴近发生器的部分——秘密花径的入口,原本柔韧弹性的柱体正如真实的阳器一般“充血“,在少女的体内完成了扩张,而后是不安的,嗡嗡的静电噪音:充分勃起的所谓伸缩具缓缓拔出干涩的肉穴,再猛然抽送,将整根庞大的柱体砸入屁股,撑开的敏感褶皱反射性地收缩,挤压着抵在最深处的乳胶肉棒将滚烫的回流引素迸射而出。
微弱的噪音相比起少女忽地失态更能引起注意,茨娅塔眨巴着眼睛,小心地切断了自己的链接,心虚地拉开门扉。
“呃——嗯,那个,哈哈,不好意思啦——下次我会好好道歉的哦,我先走啦!“
挑起的躯体脱力地翻倒在软床上,安瑟尔瞪大眼睛,甜腻的喘息尚未吐出嘴巴就被下一次猛烈的中出压下,来自自己的滚烫液体正以难以想象的方式重新注入自己的躯体。隔着小小的子宫,发生器狂热地吸取着摄入的引素,又因受到挤压,完成回流的体液再次分泌,完美润滑了小穴,而乳胶肉棒的拔出到了极限——刚刚闭合的花径入口处,振动着的阳器再次凿入,顺滑地挺入宫颈,直抵在秘密花园,高度富集后格外黏腻的液体团絮状的飞溅而出,撑开狭小的缝隙,争先恐后地挤进其中。
指尖紧绞着床单,含着泪水的少女努力地把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勉强堵住自己无法控制的放浪呜咽,上身趴伏在床铺上,双腿颤抖着跪立抬高皮肤,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被猛烈抽插的痛楚,又或是更好地体验被顺滑深入的快感……♡数天的压抑让非本能的生理反应也变得迟钝,又或者只是在等待一个集中爆发的时间——这是安瑟尔在河谷中就多次体验过的寸止治疗,只不过完全不受控制,比起所谓治疗的名头,明明就是在淫荡的发泄……
耻辱的输给史莱姆,吸吮了那样高浓度的媚药空气,身体接受了许许多多糟糕的治疗改造,自己却还妄想着依靠自己的意志做回去往河谷前的三好学生……或许从许久之前第一次偷看色情漫画的时候,安瑟尔就该认识到自己是个糟糕的下流胚子……所以这样的一切就都不是因为小术士能力不足,计划不充分,而是因为她故意为之……
连史莱姆都无法打败,录杖都不会控制的未定级杂鱼术士,还是屈从于快感,彻头彻尾的放浪家伙,安瑟尔是更愿意接受技术上的缺陷,还是不能承认的温热渴望……
脑袋好像都被膨胀阳器的抽插搅弄得一团糟,不管是史莱姆还是看到的h漫画里,这样剧烈的“射精“也都只有到达高峰才会有一次,但现在的自己,每一次抽插却都在被自己的引素淫液灌注……活泼的黏稠引素团碰撞着铭刻着淫粉纹路的内里,传输着滚烫刺激的鼓胀激荡在淫粉纹路的外侧,小腹的两端同步着洪水样汹涌的奇异快感,将安瑟尔残存的意识也淹溺其中。而被罗蕾莱设定的,刻录的极限似乎也对于失控的负反馈调节始料未及:由缺乏引素的身体开始的,主动注入预收集的引素让这具躯体完全发情,又因为人类杂鱼的发生器位置,一受扰动,方才吸收的引素又被尽数分泌,被刻录的纹理输送回饱胀的乳胶肉棒,身体又一次陷入了缺少引素的状态,于是——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连续高潮的诅咒再一次爬上了小术士的躯体,失控的纹路急促鼓动起猩红的色彩,缓慢裂解,又重组为新的心形轮廓,勾勒出子宫形体的,坚固的三角框架折解为轻佻放荡的曲线流纹,缠结出一个又一个爱心,跳动着聚合为动态的图画,描绘出一根硕大肉棒深探其中的模样,随着乳胶伸缩具的激射而格外精神地焕发光芒。
会——会死掉的,完全失控的引素循环会导致发生器在极高和极低的引素浓度间切换,如果这样下去……引素循环会崩溃,脉管折断,届时迸溅的就会是殷红的体液……
安瑟尔的手指拼命地摸向自己的下体,却只能徒劳地在严格锁定的器具外部打滑,没有一点液滴溅在金属范围外的皮肤上,完美的循环设计——指尖忽地绷紧,撑起屁股的大腿也痉挛起来,脚趾先是蜷紧,又扯动着足弓高高挑起,又一次浓郁而猛烈的抽射将少女不知道多少次地送上没有尽头的高潮,吸收的引素再次完全释放。
“哦呜呜呜——呜呜呜…….”
谁,谁来救救我——
大家都会知道你白天的丢人样子的原因了哦……用不知道是什么来源的奇怪术式在身上刻满淫纹,明明都锁上了代表节制的贞操带,里面却是自己都无法解除的完全塞满的炮机肉棒,是不是在大家都在认真听讲的时候,你这个下流透顶的家伙就在沉迷享受呢?没人会同情你呢,哪还有学园术士的样子,被人看到大概也只会被丢出学园,在街头插上沉迷自慰而引素循环失控的杂鱼术士的告示牌。然后..然后……
“嗯呜呜——哈呜……♡”
胸部像是面团一样的被金属胸衣中肆意按抚揉捏,冷调的,克制的外表下却是这样贪婪无情的榨乳术式,用肛塞和腰带紧紧将自己固定在下体中,绞缠的丝线撑开了狭窄的尿道,让引素交换效率最大化,剩下的就是疯狂的引素炮机,从一艘破洞的船中拼命地向外舀水,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堵住那个破洞,名为欲望的液体边翻腾着舔舐过船身的软肉。如血管一样膨胀与收缩的淫纹中飞流着引素,只是在转弯时冲撞管壁又将微弱的压力反弹回攀附的小腹,这样的过程都会为少女的腹部带来百倍千倍放大的刺激,像是被一拳打在肚子上,而后得到从内到外的反馈,高温的引素烧灼样的奇痒与鼓胀的愁闷扭结着遍布的感觉神经,将其尽数改写为只会用快感灌满大脑的洗脑管线,耳边只有自己的身体中翻涌的水声与嘶哑的喉咙挤出的,急促难耐的呜咽。
电噪音越发嘈杂,被欲望无限加速的乳胶肉棒已经来不及完全拔出就再次抵上宫颈,抽送的动作似乎变得无力。
刺激随之减弱,安瑟尔竟然能够察觉到这一点,无法完全凿满小穴的阳器似乎变成了杂鱼肉棒,连其中的引素也没办法完全射出,拔高的高潮阈值无法接受这样平庸的抽送,竞让小术士有了喘息的机会。
“嗯呜——芮诺……芮诺——”
身体似乎有了充沛的引素,安瑟尔眯起眼睛,再一次抬起手臂…...
少女的腹部传来一种巨大的疼痛,她被迫地蜷起躯体,余光望见那前所未有的膨胀的猩粉光芒,它们气势汹汹地响应着调取的命令挤向金属的护罩,而后无一例外地撞在上面,反射回与子宫一墙之隔的发生器,犹如一下接一下力道十足的腹击,吃痛的发生器被挤压着将适才留存的引素再次转化为乳液蜜汁,又被那扭曲的斑纹吸取着注入已经有些脱力的肉棒——乳胶阳器忽地减速,缓慢地,平静地拔出,同时一步步膨胀,越向外,拔出的动作就变得越吃力。紧绞床单的安瑟尔感受到了撕裂一样的疼痛,恐怖的伸缩具扩张到了一个相当大的尺寸,拔出的速度正无限趋近于零,每一刻都是煎熬。
不——不要疼,安瑟尔怕疼……
还是……还是,高潮——不要再……呜呜…….屁股要……啊啊……
最脆弱,敏感的组织被这样粗暴的剐蹭和撕扯着,因引素富集与疯狂内射而隆起的小肚子正遭受着分娩一样的体验,巨大的恐慌像是被史莱姆按在树下一样的情景,血液从其余的器官被抽离,集中在下体,倍增的痛楚扼制了安瑟尔的呼吸——安瑟尔狼狈地痉挛起来。
引素正在流失。
安瑟尔正在高潮——在疼痛的同时高潮,因受虐与窒息而高潮,她的鼻腔无法闻到任何甜蜜的,安抚的气味,唯有血腥的气味无限制地增长,那令人喜欢的,甜腻的滋味都被锁定在金属器具之中……
你竟然在高潮,安瑟尔,在濒死的边缘。
真下流呢。
速度趋近于零,而后扭转方向,完全膨胀的乳胶肉棒加速着凿开少女的嫩肉,迸射出的引素还未扩散就被肉棒按压着推向前方,聚集成粘稠的团絮,而后被挤向前方,新的引素又完成凝结,如同含着无数枚史莱姆的软卵一样的粘液,如同当时一样的窒息与死亡的恐惧,它们却被尽数翻译为同样的信号,投入被自我腌渍的大脑。
“哦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

打着哈欠的茨娅塔推开房间的大门,屋内很亮堂,她有些奇怪,安瑟尔这个时间早该休息了,她的目光随之划向床上。
她的眼睛随之瞪大。
她抬起指尖,用熟悉的术式接管了少女秘密花园的神经,正要上前查看情况,她又顿住脚步,若有所思。
“稳定的引素能卖出好价钱呢,嘛,至于不稳定的人源引素,现产现销也是好办法呢?只是可惜大家都对自己的身体太珍惜了,献出一点明明也没问题呢。不过,我和你说,有些上流人士可是很想自己的孩子也成为高级术士呢,据说,在一开始接种的引素量越大越浓,后续的发生器诱生情况越好——你不是很缺钱嘛,考虑一下?”
回忆着这样的话语,茨娅塔拉开自己的衣柜,露出细密摆放的束缚具。

♫ THE END ♪
罗蕾莱与追视眼:趋化性III
明明说好是隔离治疗,却被贞操带侵犯中出的自慰中毒小术士被人发现!
敬献

小安瑟尔屈服欲望了呢……很可怜哦,还刚好遇到了坏心眼前辈……接下来可该怎么办呢?如果大家有对安瑟尔后续的猜想,不妨留下意见?
本单元已结束,故事的镜头刚好挪交给二级术士,茨娅塔前辈,在发现了安瑟尔的术式作者之后,这位对于操纵快感造诣深厚,熟悉烟花场所的少女将踏上与安瑟尔类似的旅程,她又会和史莱姆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如果有任何记忆修正意见,欢迎您告知我,我会及时回复……再次感谢。

*外源性引素:接种或注射入的引素,一些文献中称为一级引素,因为往往来自直接采集,或是收集构胞的引素。尽管尚不知晓构胞从何得到引素,从它们提取出的引素却极其稳定,能够被运输和移植。
外源性引素昂贵,产量少,也因采集源不同而存在品质不同。
*内源性引素:任何个体源生的,或因接种外源性引素后诱生发生器器官,产生的易于逸散的引素。后者亦称二级因素。据悉,在外源性引素初次进入身体后,会诱导构素因子生成,改写构素组成模式,形成发生器器官。在之后,身体将对外源性引素表现排斥作用,即外源性引素可能被视为XASP模式,并诱发排异反应。除非将外源性引素与部分内源性引素提前混合,它们将彼此溶解,形成的液体相较内源性引素稳定性更好,也不易发生排斥作用。
内源性引素不易采集,混合一级引素后,失去一级引素的发生器诱生作用,少量研究表明,在逸散前的内源性因素也具有部分诱生作用,但依赖使用剂量。据说黑市中有通过统一的外源性引素刺激后形成的“引素乳牛”,可以对内源性引素即采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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