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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墓醒来的男人 #5,有h有g向,注意避雷

[db:作者] 2026-07-05 13:13 p站小说 96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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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

  他是在做梦吗?还是兽神在上跟他开的玩笑?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灵魂才会阴差阳错进了另一具身体,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绞尽脑汁地想见卡利斯,想要告诉对方,自己没死,只是转生到了别的身体里。

  但是现在,这条路已经完全行不通了,因为

  ——他没办法当着活生生的“西里尔斯”的面告诉卡利斯“我是西里尔斯,我没死。”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在无需攻击的情况下,卡利斯会以兽体出现了,因为那个坐在卡利斯背上的人是“西里尔斯”啊……

  “西里尔斯”所有的请求都会被卡利斯满足,更何况只不过是坐在他背上而已。

  自己比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不是吗。

  他从未觉得自己那张脸如此碍眼,那种隐隐透着得意的娇弱表情出现在自己的脸上居然这么恶心吗?西里尔斯默默想着,愤怒啃噬着他的理智,但他明白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卡利斯低下头颅,前身着地,方便背上的人下来。

  西里尔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兽人只会让伴侣坐在自己身上,也只会为爱人做出这样匍匐的姿态,这举动代表的含义是“我爱他,我属于他,我愿意向他臣服”。

  卡利斯爱他,他从不怀疑这一点。

  这也是一开始他不想招惹卡利斯的原因,狼族的兽人大多从一而终,对感情分外忠诚和执着,这是他们的天性。不像狐族,大多都是为了发情期才选择临时伴侣,比起恋爱他们更偏爱独身生活。

  所以才不打算回应卡利斯,因为他不想进入一段注定无法善终的感情,这不仅对卡利斯不好,也是给自己找麻烦。直到几年前外出执行探索任务时的一次发情期……

  没有人烟的雪山,只有两人的山洞,折磨着心神的高热……寒风呼啸着,卡利斯用柔软的皮毛圈住他,巨大的身体挡在洞口,为他遮挡着风雪。

  直到现在,风声中那句低沉的“我一直都在,哪怕你不会选择我”依旧回荡在他心底,对方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一个永恒的真理。

  他承认,自己为之动容。于是他打破了自己定下的规则,接受了一个一生只认定一个伴侣的家伙。虽然他再三警告对方自己并不是一个专一长情的人,对方也毫不动摇。

  卡利斯总是默默地守在他身后,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到对方。

  他始终坚信,如果有一个人可以通过完全不一样的皮囊认出他,那个人一定是卡利斯,所以他在心中隐秘地期盼着、无耻地祈求着:

  卡利斯,你没认出那不是我吗?

  你难道没有认出那不是我吗!

  你还要多久…才能认出真正的我……

  这股患得患失的情绪来得迅疾又莫名,胸口像是堵着一块巨石,让他呼吸都艰难起来。

  哪怕卡利斯无法认出他又怎么样……人们总是容易对无条件爱着自己的人更加苛责,像一个贪得无厌所索求无度的小孩。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自己的灵魂进入了一具陌生的身体,又凭什么要求卡利斯可以立马察觉出如此荒谬的真相?

  强压下这些让他软弱的情绪,他明白现在必须冷静。假的始终是假的,永远也不会成真,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蛰伏起来,静观其变,然后再徐徐图之。

  他绷紧唇线,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动声色地看着不远处的一行人。

  库伊努卡脸上的表情很臭,蹙眉盯着“西里尔斯”,语气嘲讽地说:“已经弱到没法走路了吗?”显然是对对方这样光明正大地宣示伴侣关系的行为很是不满。

  或许更应该说是……吃醋?

  从当事人变成旁观者之后,西里尔斯终于从库伊努卡别扭的言行中尝出了别的味道。

  “西里尔斯”伸出手把垂落到颊侧的银色长发拨到耳后,抬眸看向朝库伊努,冰蓝色的瞳孔被银白色的睫毛掩去一半,透出一点慵懒和不自觉的妩媚,饱满的淡色嘴唇勾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你是库伊努卡么?”他状似天真地问,带着一点羞涩,“我失去了很多记忆,不过,很高兴见到你,也许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库伊努卡愣了愣,眉头依旧蹙着,但表情已经从不爽转变为疑惑,对方给他的感觉确实和以前截然不同,他看向已经变回人形的卡利斯,像是在确认:“失忆?”

  卡利斯整理着手腕处的袖口,垂着眼睛没什么表情,他察觉到库伊努卡的视线,朝对方点了下头。

  西里尔斯站在原地没有靠近,他现在已经完全确定自己原本的身体里装的就是这具改造人妓身体的主人了,那种眼尾眉梢不自觉露出的风情,那种刻意假装纯情的姿态,无处不显露出瑞特莱特宁老鸨高超的调教手段。

  失忆?真是一个烂俗却好用的借口,所有的不同都可以借由这个加以掩饰,不过……

  自己原本的脸露出一副婊子样原来是这种感觉吗……真让人倒胃口。西里尔斯冷漠地想。

  但客观而言,西里尔斯原本的长相虽然没有转生后的身体那样精致到不辨雌雄的程度,但也相当俊美,属于男女通吃那种类型,如今一副天真作态,就如刚落下的一捧雪,纯洁美好,不具任何攻击性。

  “还好有卡利斯寸步不离地陪着我。”冒牌货伸出手挽住了卡利斯的胳膊,那种依赖的姿态实在惹人怜爱,“要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卡利斯依旧是沉稳的模样,和以前并无二致,“西里尔斯”对他从所未有的依赖和亲密也没有让他产生什么变化,仍然不动如山。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西里尔斯的视线,卡利斯朝他看了过来,他咽下复杂的心绪,调动着脸部肌肉,朝对方露出一个微笑。

  卡利斯愣了愣,可能是看到他身上的士兵服饰,对他点头示意,然后就移开了视线。

  冒牌货察觉到了卡利斯的动作,顺着卡利斯的视线看了过来,那一瞬间,西里尔斯可以看出他的震惊,但那人很快就遮掩住了情绪,假装没看到他,继续和库伊努卡说话。

  只是,看着如此乖顺的“西里尔斯”,库伊努卡没有来由地失去了继续对话的兴趣,懒得再说什么,招呼也不打地直接转身准备回营帐。

  冒牌货的脸色有一刹那的难看,似乎是没料到自己这套不管用,看到库伊努卡离开,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似乎是想挽留,但是眼神扫过西里尔斯,又将步子收了回去,依偎着卡利斯。

  不想让他接触卡利斯吗,守得这么紧。西里尔斯脸上还维持着微笑,但是眼神很冷。看来对方已经摸清不少情况了。

  卑贱的人类,享受过兽人的生活就再也不想放手了吧。

  他最后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跟着库伊努卡离开。

  冒牌货那副样子,是惊讶自己还活着这件事呢,还是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或者说,两者都有?

  在看到自己活着出现在这里之后,他会怎么做呢?是直接下令让手下杀掉自己,还是……按耐不住率先找上门来问个清楚?

  不过只要对方稍微聪明谨慎一点,在没摸清他穿着兽人军服出现在这里的前因后果之前,应该不会轻举妄动下令杀他,否则就太惹人生疑了。

  既然如此,就看谁先沉不住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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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库伊努卡离开的背影,银发青年内心暗暗滋生出不安感,好像刚刚得到的幸福人生一下子又被打回原型一般。

  尤其在看到原本应该死去的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宛若一只从冥府爬回人间的幽灵。如果不是那身不合时宜的兽人军服,他差点以为那时自己的幻觉。

  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兽人军队里,为什么会和库伊努卡待在一起?难道说这个库伊努卡也是西里尔斯的追求者,也和西里尔斯有过无人知晓的过往?

  他不自觉地抬手,食指蜷起,指节抵着唇畔,脑中一片混乱,不行不行不行!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西里尔斯!他不会让任何人威胁他现在拥有的生活,如果有,那就除掉!

  库伊努卡……他得试探库伊努卡的态度……得知道对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说……

  慌乱和紧张让他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等手下们把营地搭建好,勉强打起精神看着卡利斯为他安排一切。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失忆了,懵懂得像初生的婴孩,自然什么都做不了。

  反复纠结犹豫了很久,他最终还是决定去找库伊努卡,和卡利斯说自己要出去散心,披上大氅往库伊努卡的营帐走去。

  雪又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这样的天气在九区是很常见的,洁白的雪预示着严寒,而严寒带来的是死亡。冻僵的尸体被大雪掩埋,在次年春天冰雪消融之际才会被人发现。

  “西里尔斯”熟悉这种天气,他拢了拢大氅,第一次发现这雪景是如此美丽。

  这里的士兵显然都认识他,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库伊努卡的营帐前,无需吩咐,近卫兵就向里面通告了自己的到来。

  士兵撩开门帘,他深呼吸了一下,平复心里的紧张,走了进去。

  账内的奢华迷了他的眼睛,他不是没见过华丽的陈设,在瑞特莱特宁,装修如果不上档次是不会让那些上层兽人驻足的,但是这只是一个营帐而已。

  一个在苦寒之地搭设的临时帐篷,里面居然铺陈着上好的毛毯,珠宝在昏暗的光线中依旧闪耀着迷人的火彩,淡淡的昂贵香料味道萦绕在鼻尖,这种香料他知道,是只有嗅觉敏锐的生物才能闻到的,比如五感能力出众的兽人,以人类的嗅觉是无法闻到的。

  以前在瑞特莱特宁,琦珂夫人在招待身份尊贵的客人时就会燃一小盅这种来自弥多大陆的珍贵香料,据说原料是生命之树分枝上缠绕的藤蔓开花时收集的花粉。

  他曾经好奇地问过客人,这种弥多香是什么味道,客人淡笑着回答,闻起来有点植物枝叶被碾烂的涩味,细闻则像是莫利花香。

  现在他终于闻到了,和客人说的一样,其实并不算多出众的香味,被青睐追捧只不过是因为它的稀少昂贵以及只能被优秀兽人闻到的特性。使用它,不仅能彰显自己雄厚的财力,还能凸显自己优秀的实力。

  这一切让他目眩神迷,这就是兽人的人生,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兽人了,一个样样出色的兽人,一个拥有一切的兽人!

  他走路都有些飘飘然了,看到库伊努卡倚在软榻上的靠枕上闭目小憩,鸦羽般的长睫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他心里不禁有些意动。

  有谁会不喜欢自己呢,从他在这具身体里醒来的那一刻起,所有兽人都表示出对他的关心和喜爱,当他询问照顾他的军医自己是不是给大家添麻烦了,对方说:「当然不,所有人都爱您。」

  所以他大胆妄为地接近了库伊努卡,用曾经被训练过的调情手法撩拨着对方,指尖摩挲着对方的唇畔,然后滑向对方的喉结,轻轻画着圈。

  看对方没什么反应,他唇角勾起,凑了上去。

  唇瓣贴着唇瓣,柔软的舌舔舐着对方微凉的薄唇,抵着唇缝即将探入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用力攥住他的脖子,他的气管被完全压迫,惊慌失措地用手去扒那只紧攥自己喉管的手。

  “西里尔斯”涕泪横流,露出求饶的神色,库伊努卡微微歪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手里狼狈的兽人,另一只手抹去唇上的濡湿。

  “太弱了。”库伊努卡皱着眉,换作以往,西里尔斯早就在他伸手的一瞬间反应过来,和他过招了。

  西里尔斯的各方面资质测试在兽人中都是佼佼者,无论是五感力量还是反应速度都是数一数二的。两人交手胜负各半,但是像这次一样轻易得手却是第一次。

  也是第一次看到西里尔斯脸上出现这种讨饶的表情。

  没意思。

  库伊努卡掐住对方脖子将人拉近,另一只手指尖在对方的眼眶上打转,像对方摩挲自己唇畔一样摩挲着对方的眼皮。

  “你的卡利斯没有告诉你,”库伊努卡垂着眼帘,黑洞洞的瞳孔幽幽地盯着手里双目圆睁的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此时因为充血布满血丝,“我一直想吃掉你吗?”

  那语气温柔缱绻,仿佛说着情话,“吃掉你”三个字听起来色气又暧昧。

  但是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左眼眶传来,“西里尔斯”眼前一黑,大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喊,宛若一条濒死的鱼。

  鲜红滚烫的血液从血肉模糊的肉洞里流出,染红了“西里尔斯”的脸和库伊努卡拿着眼珠的手指。

  库伊努卡举起手中形状完美的眼球,在火光中欣赏着中央那剔透美丽的冰蓝色瞳孔。

  像镶在人鱼珠里的蓝钻。

  等“西里尔斯”从剧痛中缓过神,仅剩的右眼看到的,就是库伊努卡低头舔舐那颗眼珠上血迹的画面。

  恐惧、反胃让他险些精神错乱,他颤抖着,看着对方张开嘴,似乎是想把那颗眼珠吃进肚里。

  但是对方没有,反而转头看向他,漆黑的瞳孔仿佛深渊,即将把他吞噬,他脑子里浮现出对方说的“吃掉你”,原来是…是真的要吃掉自己吗……

  持续不断的钻心疼痛和巨大的精神压力下,“西里尔斯”终于不堪重负,昏死过去。

  库伊努卡松开手,银发青年的身体软倒在毛毯上,长发铺散,宛若新雪,点点血迹,恰似落梅。

  这是他第一次从西里尔斯身上获得战利品,但是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畅快。当战利品的取得过于轻松,其价值也跟着大打折扣。

  「他无法同时是你的阶下囚、食物和伴侣。」

  姐姐曾经这么告诉过他。为什么不能是呢?他困惑过,或许现在他明白了。

  原来是成为阶下囚的食物不太美味。
--------------------------------------------------------  西里尔斯并不知道这些。

  他没有跟着库伊努卡回对方的营帐,而是态度非常自然地吩咐士兵为他准备出一个单独营帐。

  这不是他刻意伪装,有时候他真的会忘记自己已经不是兽人长官了。

  鉴于之前人类来犯时库伊努卡对他保护的姿态,士兵们对他的身份有所忌惮,并不违抗他的命令。

  库伊努卡似乎把他忘了,在他脱掉外衣躺上行军床准备休息时,也依旧没有任何传话的士兵来找他。

  不过他求之不得,应付库伊努卡这种阴晴不定的疯子真的太耗费心神了,更何况自己现在是一个迟钝弱小的人类,根本没有反制对方的手段。

  夜已经深了,以往这时候是夜行兽人开始活跃的时间,但现在他是人类,累了一天,他只想赶快入睡。

  但天不由人愿,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

  他很轻易就听到了对方的脚步声,虽然听觉大不如前,但是对方显然没有遮掩脚步声的意识和想法,让他很难不注意到。

  他睁开眼睛,朝门口看去。

  黑暗中,以人类的视力只能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些许草药的味道。

  “用治愈魔法……”

  对方的声音嘶哑,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认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冒牌货找上门来了,比他预想的要早很多。

  他起身,拿过一边的大衣披在身上,平静地说:

  “把灯点燃。”

  对方没有听话,反而上前用力抓住他的肩膀,崩溃地冲他低吼:“用治愈魔法!治好我的眼睛!”

  距离足够近,他终于可以看清一个大概,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对方狰狞的表情,那张脸上右眼充血,左眼则是被纱布包裹,从凹陷的内里沁出血迹。

  “这位先生,你忘记这具身体是人类了吗?”西里尔斯的语调慢悠悠的,“没有灯光,我什么都看不清。”

  冒牌货粗喘着,松开了抓住西里尔斯的手,起身胡乱寻找着灯和火柴,“咵—嚓—”一声,一点点昏黄的灯光填满了这个小帐篷。

  银发美男子一手提着灯,一手捏着燃尽熄灭的火柴,晃动的灯光映亮了他憔悴苍白的脸庞,银色的发丝被冷汗黏在额角脸庞上,闪着碎光,低垂的白色睫毛微颤着,另一边的纱布上的血迹是纯白上唯一的一点艳色。在昏暗的光线中,整个人显露出一种惊人的颓靡的美。

  西里尔斯只一眼就明白了前因后果,他轻轻勾起嘴角,带着嘲弄和幸灾乐祸地说:“你去找库伊努卡了?”

  冒牌货的脸色难看极了,仅剩一只的眼睛狠狠地瞪向他。

  “怎么称呼你?拿走我身体的小偷先生。”

  冒牌货低着头,长发掩去一半神情,他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叫我西里尔斯……”声音微弱,西里尔斯差点没听明白是什么。

  “叫我西里尔斯……叫我西里尔斯……”随着一遍遍的重复,那声音越来越大,“我就是西里尔斯!叫我西里尔斯!”

  西里尔斯冷冷地看着对方歇斯底里,“那‘我’又是谁?”

  冒牌货猛地转头,“你是塞西尔!”他攥着灯冲到西里尔斯面前,瞪大那只仅剩的眼睛盯着他,“你是那个可悲的人妓塞西尔!”

  “好的,塞西尔。”

  塞西尔愤怒极了,西里尔斯不明白他的愤怒从何而来,他试想过对方会得意或惊慌,但没想到对方会愤怒,明明该愤怒的是他才对。

  “你看不起我?”塞西尔又恢复了那种喃喃的语调,“你有什么资格可以看不起我?”

  他说着把灯甩在床头上,双手握着西里尔斯的面颊,那双手冰冷极了,西里尔斯只感觉是两块冰碴子贴着自己的脸,“这一切都是我付出代价得来的!这是我应得的!”

  “哦?”西里尔斯懒洋洋地向后仰了下身子,“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对、对!”塞西尔咬牙切齿地摇晃着西里尔斯,“用魔法、用魔法治好我的眼睛!”

  “什么魔法?”西里尔斯用力把脸上的手扒开,“我对你的身体一无所知。”

  “……”

  “我从公墓的死人堆里醒来。”西里尔斯观察着对方的表情,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往往能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互换身体,也不明白你所说的魔法是什么。”

  “……”塞西尔看着面前原本属于自己的脸发呆,明明是自己的脸,为什么他还是看到了西里尔斯的影子……那位客人的影子……

  “所有人都爱你……”塞西尔喃喃道,“所有人都爱你……哪怕是卑微的人妓……哪怕只因你曾向他投去过一瞥……”

  “我只是……我只是想变成兽人……”塞西尔恍惚起来,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絮絮叨叨地开始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只是……我本来只是想随便找一具兽人的身体……”

  “但是……简直是神都在帮我……”塞西尔迷乱地再次用手捧起西里尔斯的脸,狂热地吻了上去,他疯狂地吸吮着西里尔斯的唇舌,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肆意搜刮。

  西里尔斯皱眉,嫌恶地用手推开对方,以他现在人类的身体,哪怕对方再虚弱,其实只要态度强硬,他也是推不开的,但是对方顺从他的推拒分开了唇舌。

  “……你知道我看到你出现在战场上那一刻,有多高兴吗……简直是命运,命运让我成为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注定的命运!”

  第一次见面?显然这人在战场上见到他不是第一次,但是他属实记不起“塞西尔”这个名字。

  是在瑞特莱特宁见过吗?

  塞西尔又凑上来吻他,他试图阻止,但是力量的悬殊让他的反抗宛若儿戏。

  紧接着,对方把他压在了床上,一只手把他的双手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抽出两人的皮带,把他双手一左一右捆在床头。

  西里尔斯用力挣动了下手腕,估计无法挣脱就停下了动作,没去白费力气,“治愈魔法、嘶……”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对方粗暴地脱下他的裤子,把他的双腿掰开用力往上按,“…嗯、你先冷静一下,你不是……”

  会阴处一个陌生的器官传来一阵冰凉,无法理解的感觉让他的话戛然而止,他双眼微睁,震惊地感受着那奇怪的感觉。

  塞西尔一只手在下面扩张着那个人造批,一边伏在西里尔斯身上,脸贴着脸和对方说话,“感受到了吗、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虽然一开始我叫那个人杀掉你……”塞西尔把塞进他身体里的手指加到三根,“但是我现在感激他留下你……”

  他把脸贴在西里尔斯的胸膛上,语调里带着甜蜜,“你知道吗……我闻到了曾经你跟我说过的……弥多香的味道……”

  下体那个陌生的小洞因为对方手指的抠挖揉弄开始流水,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他忍不住想并拢双腿。

  塞西尔察觉到他的意图,更加强硬地压住他的双腿,然后挺起性器,一点点地挤进那张小嘴里。

  滚烫的肉棒破开窄小的甬道,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回想起以前在山洞里和卡利斯的第一次做爱,那时对方是个处男,对做爱一窍不通,只能跟着他的指令一步一步来,但是当那根巨大的肉棒插进后穴时,还是没逃过那种快要被撑烂的痛楚。

  “喜欢吗?”塞西尔直起身挺动肉棒,圆润的龟头慢慢没入粉色的穴口,他痴迷地看着肉帮插进粉批里的过程,“在瑞特莱特宁的时候,我刚被改造训练完,被夫人指派去接待客人,我拼命求饶,没有人理睬,除了你……”

  西里尔斯无暇去听对方在说什么,他疼得直冒冷汗,他已经明白那个地方是什么了,但他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个批被进入时会如此紧涩,就、就好像是没被人造访过似的……

  还是说,这就是改造人妓身体的特性?

  嫩批紧紧裹着插进来的粗大肉棒,只要一想到现在进入身体的是自己原本身体的东西,他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在被自己的身体强奸……这太离奇了……

  “你从夫人手下带走了我……他们说那是你第一次带走瑞特莱特宁的人……所以夫人为你留着我,没再让我接待别的客人……你没碰过我,但我却是你的专属人妓……”

  塞西尔的下身随着话语一下一下律动着,甬道因为抽插被刺激出了淫水,润滑着塞西尔进出的动作,“所以这个地方……本来就应该这具身体来肏……”他伸出一只手抚摸着那绷得很紧的穴口,“这里等待太久了……”话落,他用力深顶了一下。

  一股闪电般奇异的快感从小腹蹿向四肢,西里尔斯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与其之前的冷淡截然相反,色气至极,塞西尔不是没听过叫床声,但只是知道这声音是西里尔斯被他肏出来的,心里就格外的畅快,于是更加快速用力地顶弄起身下的人来。

  西里尔斯只感觉那根硬热铁杵在体内胡乱捣弄着,快感和痛苦交织着如层层叠叠的海浪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让他忍不住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但是没用,塞西尔握住他的腰肢一把拉住,像使用鸡巴套子一样把他往肉棒上撞。

  “啊嗯…呜啊……不…不行了…啊啊……”

  西里尔斯在越来越用力的反复抽插中尖叫出声,被塞西尔扛着肩膀上的脚颤抖着,脚背绷直,两腿间粉批被干得红肿外翻、淫水四溅。

  “也许我是爱你的吧……”塞西尔把西里尔斯的臀部推高,自己则跪坐起来,他架着西里尔斯的腿,差不多是跳起来一样猛烈地干着那个小洞。

  “好痛!”西里尔斯摇晃着脑袋,双手挣扎着想去推开对方,但是皮带绑的太紧了,他只能抬腿去踹,但是这个扭曲的姿势让他完全无法使劲。

  带着黏腻水声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快,混杂着西里尔斯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声,以及塞西尔粗重的喘息声,塞西尔不知是遗憾还是困惑地问着,“但是为什么你没死呢?”

  汹涌的快感像是海啸,他则是海里的一叶小舟,这样疯狂的性爱简直让西里尔斯恐惧,是啊,哪怕塞西尔没和别人做过爱,他原本也是被瑞特莱特宁那群专业调教师调教过的性爱机器……

  再做下去,自己恐怕都要眼冒金星昏过去了,他仰着头,大口呼吸着,试图说些什么,一句话被对方顶得支离破碎,“所、所以啊啊……你说啊嗯……你说的啊…唔嗯…治愈魔呜啊……魔法…啊啊……是什么…呃嗯……”

  塞西尔最后一下用力地钉进西里尔斯的体内,西里尔斯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继续膨胀,他瞪大眼睛,“别在我体内成结!”

  为时已晚,那根肉棒已经卡在他的甬道里,纹丝不动。

  塞西尔双手撑在西里尔斯头颅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汗湿的银发垂在他的颊边,不知是不是因为剧烈运动的原因,眼眶处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鲜血一滴一滴顺着绷带坠落,砸在他脸上。

  “你说是缘分吗?”塞西尔神经质地笑着,“我们都有一双蓝色的眼睛。”

  鲜血滴在西里尔斯的眼下,从颧骨出滑落,像一道血色的泪痕。

  “我告诉你真相……你会怎么抉择呢?”

  塞西尔轻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念诵诅咒。

  “一个兽人的灵魂,却成了人类的救世主,你会怎么办呢?”

  西里尔斯双眸睁大,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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