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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罗尔的商人们(2)

[db:作者] 2026-07-05 13:13 p站小说 6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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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米勒他们还在外面呢...”

“有什么关系...哈啊...你还怕他加入进来吗?”

“呜...唔汪...好紧...阿修...我快要...呜...”

“不许射!你要是敢在我之前射我就切了这废物狗屌泡酒...哈啊...不过...还是让你缓缓吧...”

随着暧昧的交谈声,黑白花色的犬族少年停下了动作,保持着让后穴中的肉棒全根没入的姿势,感受着跳动的脉搏。他胯下骑着的是一只有些肉肉的伯恩山三花小狗,对方现在正吐着舌头,表情紧张,正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射出来。

修利尔的爪子撑在对方胸口,揉弄着肉感饱满的小奶子,看着自己身下的同伴一副紧张又染着羞红的脸颊,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好点了吗,沐沐?”

沐沐舌头吐在一旁,看似下定决心的样子点点头。随后修利尔再次快速摆动腰肢,用后穴套弄着沐沐的肥大肉棒。

“好爽...你这家伙...看着呆呆的没想到下面这么大...虽然不怎么持久但是也够用了...哈啊...”

“汪...慢点...阿修...我...我又要....”

“想射就先给我撸出来...来...”修利尔一把攥住正扶着自己腰部的毛绒大狗爪,指引着握住自己肉棒。沐沐笨拙的随着对方挺动腰部的速度为其手冲。

“对...对...哈啊...要射了...好粗...射...射了!唔汪!”

修利尔扬起脑袋发出一声犬吠,被握住的肉棒凶狠的射出几大股精液,射在了沐沐的脸上。沐沐也紧闭着眼依靠本能猛的一顶腰部,狗屌插在对方后穴里将种浆洒在里面。

“呼...灌了好多...精力真旺盛...”修利尔满足的舔了舔嘴,侧着身子缓缓从沐沐身上起身。而就在这时,一只灰色的猫爪掀开了帐篷帘,米勒正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去,看光了修利尔正流着白精的后穴和刚被颜射完的沐沐。

“你们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待着吗?无时无刻都在发情的两只蠢狗。”一丝带着厌恶和不耐烦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修利尔只是愣了半秒,随后继续大大咧咧的拿起一边的毛巾擦拭着屁股。

“要你管啦笨猫,反正也不带你。”

米勒切了一声,回头看向营地。“你这边人齐了吗?人齐了的话就准备返程了。”

“算是齐了吧。阿宵那家伙已经失联了三天了,最后一次收到联络是在霍斯部落附近,这么久没再联系上估计是死在里面了。阿雪预计下午就回来。你那边呢?”

米勒脸上露出一丝迟疑。“洛卡他们之前联络过,还要两天多才能赶回来...”

“是吗?等阿雪回来我们就要出发了,不等你们了噢。”修利尔已经把自己擦干净了,随后又开始给还红着脸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沐沐擦拭被自己颜射的狗脸。“我们的补给已经不够了,这次探索的目的也达成了。虽然牺牲了一名同伴,但较以往来说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

米勒似乎有些不满,但是他嘟囔了几句以后,回头冲着营地另一头喊着:
“阿流,你去采点果子和野菜,看看有没有能吃的...老吃干粮嘴巴都要吃起泡了。”

躺在一边的沐沐刚回过神,挣扎着想要起来,又被修利尔按了回去。

“你乖乖看家,别让火灭了。我和米勒去打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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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正在河边打水的修利尔抬起脑袋,侧着头仔细听着。

“没有,赶紧打完水回去吧。”米勒将皮袋沉进河水中,咕嘟咕嘟的装着水。

“不...肯定是有什么动静...我听到了耳熟的声音,好像是阿流?”修利尔放下水壶,眼睛看向丛林深处。

“嗯?哪里?”米勒听到是自己队员,也抬起头,顺着修利尔的视线看去。“不好...”修利尔低呼一声,转身就钻进丛林里,跑之前说了一句:“快跑,是乌哈尔的家伙们!”

“什...”米勒听完也紧张起来,正准备跑时,发现丛林里几名虎兽人正押着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哭哭啼啼阿流走了出来。

“我再问一次,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的同伙在哪里?”为首的虎兽人抓着被捆的结结实实的阿流,一把把他推倒在河边。但是阿流依旧哭个不停,看起来似乎是吓坏了。那首领见状也不跟他多费口舌,拽起猫脑袋就死死压进河水中。

米勒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阿流!"

嘶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员被粗暴地按进河水里,气泡咕嘟咕嘟地冒出水面。阿流瘦小的身躯在束缚下剧烈挣扎着,黑色的尾巴无助地甩动。

该怎么办?逃跑?不行,阿流还在那些虎兽人手里。可是留下来的话...米勒咬紧牙关,灰色的耳朵紧贴着头顶。修利尔那家伙跑得真快,一溜烟就不见了,这该死的臭狗...

首领将阿流从水中拽起,那只黑猫少年剧烈咳嗽着,河水从他嘴角和鼻腔流出。米勒再也坐不住,站起来走了过去。

“住...住手!”

"噢?同伙?"首领冷声说道,橙黄色的虎爪紧紧抓着阿流的后颈,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拎着。

米勒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维持着镇定的神色,但尾巴不受控制地低垂着,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放开他,我们只是路过的商队成员,不知道这里是你们的领地。这是误会,我们可以谈谈。"

“谈谈?谈什么?入侵了我们领地的下场只有一个。”对方冷笑一声,说罢,再次把阿流的脑袋压进水里。
米勒眼睁睁看着阿流再次被按进水中,那小家伙四肢拼命扑腾,发出窒息的呜咽声。米勒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喉咙发紧,几乎喘不上气来。"停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破碎的嘶哑,向前踏了一步。"我说了是误会!我们是德罗尔商会的先遣探索者,不是来入侵你们领地的!请你...放开他...!"

灰色的猫耳紧贴着头顶,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眼眶发酸,但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这时候绝对不能示弱...可是看着阿流在水中逐渐减弱的挣扎,米勒感觉自己也双腿发软。

“我是乌哈尔的首领,塔克。你们入侵了我们的领地,污染了我们的河水,自然要受到惩罚。”

塔克将阿流从水中提起,那只黑猫已经半昏迷了,湿漉漉的毛发贴在身上,翻着白眼,水从嘴角和鼻孔中流出。

"至于德罗尔商会?没听说过。"塔克随手将阿流丢在地上,那只虎兽人身后的战士们发出粗犷的笑声。 "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擅自进入乌哈尔领地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米勒看着阿流倒在泥地里不断咳嗽的样子,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眼神扫过周围的环境——六名虎族战士,每一个都比自己高大两倍不止,浑身肌肉虬结。逃跑?不可能带着阿流跑掉。战斗?更是痴人说梦。

"我可以提供情报...或者赎金..."声音艰涩地挤出,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塔克。"放了我们,我们的商会会给你们丰厚的报酬...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

塔克听闻露出一个坏笑。“什么都可以,是吗?” 他看着米勒,勾了勾手指,示意对方过来。米勒迟疑了一会,直到塔克作势又要把阿流按进河水里后,才缓缓靠近。

塔克一只爪子解开兜裆布,一根软趴趴的虎屌展示在灰猫面前。同时他另只爪子从一旁树干上扯下来一根藤条,放在河水里反复浸泡着。

“过来舔。”他专注于忙着手里的事,命令着米勒。

米勒僵在了原地,他做好了听到各种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的准备,也做好了被讨价还价甚至拒绝的准备,唯独没有想到对方会就这样赤条条的露出那根东西,仿佛早有预谋一般。灰色的瞳孔在看到那根粗大的虎屌时骤然收缩。即便是疲软状态,那东西的尺寸也足以让自己感到恐惧。喉结上下滚动,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羞耻与恐惧交织成一团乱麻堵在胸口。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颤抖,向后退了半步,却被身后不知何时靠近的虎族战士堵住了退路。毛茸茸的尾巴紧紧夹在双腿之间一动不动。

塔克将浸透河水的藤条从水中捞起,甩了甩上面的水珠,仔细观察着。

"耳朵聋了?我说过来舔。"塔克伸出爪子抓住阿流湿漉漉的尾巴根部,粗暴地向上一提,那只半昏迷的黑猫发出痛苦的呜咽。"还是说...你想看着你的同伴先被我们玩死?"

该死该死该死...米勒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脑海中疯狂运转着,试图找出任何一丝逃脱的可能。但阿流就躺在那里,虚弱得连动都动不了。身后还有五名虎族战士,每一个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没有选择...为了让阿流活下去,没有选择...”灰猫少年缓缓跪下,膝盖陷入潮湿的泥土中。双手撑在地上,四肢发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那股腥膻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他胃里一阵翻涌。颤抖的爪子靠近那根疲软的肉棒,试探性的握住又松开。

"...放...放过阿流...放过我们吧..."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

“那要看你表现。”塔克对着湿漉漉的藤条点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吸饱了水的藤条变得十分柔软,他稍微挤干一些水分,又看了米勒一眼。“快点,要不然我现在就拧断你同伴的脖子。”

随后,塔克把柔软的藤条一圈圈的缠绕在阿流脖子上。

"...我做...我做就是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脸凑近那根粗大的肉棒。即便是疲软状态,它的尺寸也比米勒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可怕。颤抖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上去,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让他几乎要窒息。舌面缓缓舔过布满血管的柱身,触感粗糙而滚烫,口腔里很快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腥咸味道。

塔克俯视着跪在泥地里的灰猫少年,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那双灰色的眼睛泛着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眼泪。舌头的触感温软潮湿,让他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不错嘛,舌头还是有点功夫在的嘛"塔克一边说着,一边将缠绕在阿流脖子上的藤条稍微收紧了些。那只黑猫少年发出窒息般的咳嗽,四肢无力地抽搐着。 "再用力点,让我满意了,说不定你们还能多活一会儿。"

听到阿流的咳嗽声,米勒的心脏像被利刃刺穿,只能更加卖力地舔弄着那根逐渐胀大的肉棒,舌尖在包皮和龟头的缝隙间来回游走,努力取悦着这个残暴的虎族战士。嘴角被撑得发酸,下颚也开始隐隐作痛。

"...求你...别伤害他..."含混不清的声音从被肉棒塞满的嘴边挤出,灰色的瞳孔里满是绝望与屈辱。

“这种藤条吸水性很强,吸饱水以后也会变得十分柔软。”塔克一边享受着灰猫的口舌服务,一边自顾自的给他普及一些这片丛林里的知识。而米勒还没懂塔克这么做的意图,只是看着他放开了阿流,阿流也恢复了一些意识,眼神惊恐的看着自己正在吮吸粗壮的肉屌,他的目光让米勒更加羞耻,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撒在河边,河水的哗哗声伴随着口交发出的淫靡声响在丛林里回荡着,偶尔还掺杂了几声干呕。

"唔...呜..."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嘴唇被粗大的龟头撑得发酸发麻。舌面努力讨好着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褶皱。

等等...什么东西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眯着的眼睛余光撇到一旁的阿流似乎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气声也逐渐大了起来。米勒的耳朵微微转动,捕捉到阿流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那不是恐惧导致的喘息,而是像...像是呼吸不畅而导致的....

塔克看着米勒终于意识到异状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这种藤条吸水性很强。"塔克抬起下巴示意米勒看向阿流的方向。"但我没告诉你的是,它泡过水以后暴露在阳光下会因为水分蒸发而慢慢收缩。现在正午的太阳可真热啊,你说是不是?"

米勒的瞳孔骤然收缩,终于明白了塔克的意图。那根缠绕在阿流脖颈上的藤条正在阳光下缓慢缩紧,像一条无声的毒蛇慢慢勒紧猎物的咽喉。阿流的脸色已经开始泛青,身体左右晃动着试图缓解这要命的窒息感,不断发出微弱的咳嗽和喘息。

"阿...阿流...!"米勒猛地从塔克胯下抬起头,沾满口水和前液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终于涌出了泪水 "求你...解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了...!"

膝盖重重磕在泥地里,向前爬了两步想要去够阿流,却被身后的虎族战士一脚踩住了尾巴。剧痛从尾椎窜上脊柱,灰猫少年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整个人趴倒在地。

“当然,如果你能让我射出来,我就给他解开。”塔克看到这死要面子的小灰猫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图,露出一抹淫笑。“加把劲啊小家伙,现在我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米勒浑身颤抖着从泥地里爬起来,尾巴上的剧痛让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他绝望地看向阿流,那只黑猫少年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紫,双眼上翻,嘴唇微微张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舌头慢慢吐了出来。

"我做...我这就做...!"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膝行着再次凑近塔克胯下。颤抖的双手捧起那根已经沾满了口水和淫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虎屌,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去。舌尖拼命地在马眼周围打转,舔弄着每一道敏感的褶皱,试图用最快的速度让这个残暴的虎族射出来。腥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前液混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弄脏了下巴上的灰色绒毛。

米勒不断前后移动着头颅,努力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深入都让喉咙发出干呕的反射,但米勒拼命压制住呕吐的冲动。一只爪子抚弄着沉甸甸的睾丸,另一只爪子握住吞不进去的根部上下撸动。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泥地里,灰色的耳朵耷拉着,尾巴无力地拖在身后。

塔克也起了兴致,伸出爪子按住了米勒的后脑勺,迫使他吞得更深。"就这点本事?"他挑眉看向一旁的阿流,那只黑猫已经翻起了白眼。"看来你朋友撑不了多久了,再努力点啊。"

米勒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求你...求你快点...米勒在心里疯狂祈祷着,嘴唇和舌头已经完全麻木,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

“呼...有点感觉了...”塔克的虎屌已经完全勃起,在灰猫的主动口交中不断流出淫液。米勒满脑子都是快点让这只老虎射出来,即便长时间的口交已经让他缺氧而有些意识不清,但是比起阿流正在遭受的痛苦,这点算不上什么...他这样想着,机械的摆动着脑袋。

终于,他感到爪子里卵蛋一阵收紧,按在自己脑袋上的大爪子也发力拉向胯下,肉屌顶进最深处,塔克发出一声低吼,将浓厚精液射进米勒口中。

塔克一连射了七八发精液,从交合的嘴角喷出不少。米勒为了可以呼吸而努力咽下,直到对方缓缓抽出软下来的肉屌才得以趴在地上喘息。待到他的脑袋逐渐清醒,赶忙向着阿流望去。阿流静静地躺在地上,脑袋侧着看向两人的方向,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角还挂着未干涸的泪水。他的脖颈已经被藤条收紧到一个生理上不可能的程度,捆绑处显示出深紫色的淤青,舌头吐在外面。估计是在刚才米勒卖力服侍那老虎时,他就已经断气了。只是临死前双眼都还在绝望的盯着自己队长正在给残害自己的凶手口交吧。

灰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阿流那双再也无法闭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绝望、痛苦和......控诉。嘴里残留的腥膻精液让胃部剧烈翻涌,米勒跪在泥地里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阿流......"沙哑到几乎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般。四肢发软地向前爬去,指尖触碰到阿流已经冰凉的脸颊时,整只猫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那张曾经天真活泼的小脸如今狰狞扭曲,脖颈上的藤条深深嵌进皮肉里,留下触目惊心的紫黑色勒痕。

塔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灰猫少年,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我说过让我射出来就给他解开,可没说他能活到那个时候。"他随意地系好兜裆布,向身后的战士们摆了摆手。"把这只也绑起来,带回去好好玩玩。"

米勒趴在阿流冰冷的尸体旁,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自己卖力地舔弄着虎屌,而阿流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被活活勒死。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的队长跪在敌人胯下的样子。泪水终于决堤般涌出,混着嘴角残留的精液和泥土,将脸颊弄得一团糟。是我杀了他......是我......如果当初跟着修利尔一起逃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愚蠢......

"呜......呜呜呜......"压抑的哭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灰色的耳朵紧贴着头皮,尾巴无力地拖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阿流已经僵硬的身体,像是想要用体温将他捂热。指尖陷进那身湿漉漉的黑色毛发里,却只能感受到死亡的冰凉。

“老大...”突然,一个虎兽人指着不远处冲天的黑烟,塔克大叫一声“不好!是村子!”连忙带着其他战士,丢下米勒,往浓烟处飞奔。

虎兽人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米勒独自跪在河边的泥地里。冲天的黑烟在远处升腾,那是......营地的方向?不......应该不是......营地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颤抖的双手依然紧紧抱着阿流冰冷僵硬的身体,灰色的毛发被泪水、精液和泥土弄得一团糟。阿流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依然瞪着天空,瞳孔已经开始浑浊。米勒伸出颤抖的指尖,轻轻合上了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害了你......是我......"

就在这时,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米勒浑身一僵,本能地将阿流的尸体护在身后,灰色的瞳孔警惕地盯着声响传来的方向——

修利尔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黑白相间的毛发上沾满了烟灰和落叶。那只边牧少年喘着粗气,看到米勒狼狈的样子时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地上阿流扭曲的尸体上。"......他们走了吧?我在他们村子里放了把火。"修利尔气喘吁吁的说着,试图移开视线却忍不住再次看向阿流那被藤条勒出深紫色淤痕的脖颈。"我们得赶紧离开......你还能动吗?"

米勒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股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他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着。

“放下他吧,没救了,跟我走。”修利尔叹了口气,但随即抱起米勒,一路飞奔回了营地。一路上米勒都浑浑噩噩的蜷缩在修利尔怀里哭个不停,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怎么回事?阿流怎么死的?”终于,回到了熟悉又隐蔽的营地里,修利尔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米勒瘫坐在营地的篝火旁,灰色的毛发凌乱不堪,脸颊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和泥沙。嘴角的精液痕迹已经在奔跑中被泪水冲淡了些许,但那股腥膻的味道似乎永远留在了舌尖。

"......是我害死他的。"米勒声音沙哑得说着,"那个虎兽人......他说只要我让他射出来就放了阿流。我像个蠢货一样相信了......我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结果阿流就在我舔他那根脏东西的时候......被活活勒死了......"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一下,干呕的冲动再次涌上来,却什么都吐不出。灰色的瞳孔里满是自我厌恶和绝望,耳朵紧贴着头皮,尾巴紧紧卷缩在身侧。

"他最后看到的......是他的队长跪在杀死他的凶手面前....."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喃喃自语,"如果我当初......跟着你一起跑了......至少可以搬救兵......那么......"

“唔,也没办法。死了就死了吧。当初从商会出发时,我们不都做好了牺牲的觉悟吗?”修利尔把尾巴搭到腿上,挑挑拣拣着里面的枯叶,靠着火堆取暖。

听到这种轻描淡写又冷血的安慰,灰色的瞳孔从指缝间透出,死死盯着那个靠在火堆旁一副若无其事模样的边牧少年。

"死了......就死了?你他妈说得倒轻巧......你当时跑了!你一溜烟就跑了!如果......如果你留下来帮我......阿流说不定就不会......"

“是啊,我是跑了。又不是我的队员。”修利尔看起来很理直气壮的样子。“我能去救你就很不错了,本来你我也不想救的,我只是担心你暴露营地的位置,连我和我的队员也被你害了而已。希望你这蠢猫没有做这种傻事。”

“你...你这家伙...”米勒愤怒的看着对方,双眼布满了血丝,突然一个跃起,将犬族少年死死压在地上,举起拳头打在他眼眶处。“怎么可以这么冷血...当初你要是不跑...说不定能跟我一起把阿流救出来...该死的臭狗...你...”

奇怪的是,这股愤怒的感觉反而冲淡了些许米勒心中的自我厌恶与愧疚,仿佛有了一个发泄口一般,他扯开修利尔的衣服,一拳一拳的冲着对方脸颊和小腹打去。“你...你要为阿流的死负责...都是因为你...你既然这么喜欢被操...就应该你去给他们舔肉棒,那样我就能带着阿流跑出来了...该死的家伙...死狗...”灰猫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又解开对方的裤子,不顾激烈的反抗,抬起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住手...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修利尔半推半就的挣扎着,先是之前去放火,随后刚才一路抱着灰猫跑回营地,几乎已经没有残余体力的他根本阻止不了对方。

愤怒像野火般在米勒的胸腔中燃烧,烧掉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眼眶因为刚才的哭泣还泛着红,但此刻那双灰色瞳孔里只剩下扭曲的恨意——对虎兽人的恨,对修利尔的恨,对这一切的恨意。

"闭嘴...你给我闭嘴......冷血的东西...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阿流他...他在死之前看到的是...是我在给那个畜生舔......"

话语断断续续,胸口剧烈起伏着。火光在修利尔暴露的皮肤上跳动,那只边牧的身体比想象中要柔软——和那个粗暴的虎兽人完全不同。米勒的爪子颤抖着抚过对方平坦的腹部,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时,有什么扭曲的冲动在脑海中疯狂滋长。

"本来应该是你去的......"灰猫少年俯下身,几乎是用撕咬的方式吻上了修利尔的脖颈。"你们犬族不是最擅长夹着尾巴讨好人吗...应该让你去舔...让你跪下...让你像奴隶一样被人按在泥地里......"

颤抖的爪子握住了对方的大腿根部,强行将那条腿抬得更高。余光瞥见沐沐的帐篷依然紧闭着,篝火噼啪作响遮盖住了这边的动静。米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把所有的愤怒、羞耻和自我厌恶都倾泻到这条该死的边牧身上。这不对,这很卑鄙,但此刻他根本不在乎了。

"别装了...你明明刚才还把自己同伴当成自慰棒用...既然那么喜欢被人操...那我就满足你...臭狗......"

米勒解开裤子,掏出已经流着淫液的肉棒,摩擦着对准身下小狗的后穴。

“放开我...你这疯子...害死了自己队员现在还想冲别人推卸责任吗...”修利尔撑着身体想要后退,但是双腿都已经抬起搭在对方肩膀上,无法移动,只能低声咒骂着。

“闭嘴!”米勒因为对方的挣扎一直对不准后穴,恼怒的又一拳打在小腹上。修利尔吃痛发出一声呜咽,但眼睛却不自觉的撇向帐篷。

“怎么,怕你的小男友看到吗?我现在把他叫出来怎么样?”

“疯猫...别嚷嚷...”修利尔一想到被沐沐看到自己这幅窘迫的样子,不由得咬紧了嘴唇。“妈的...要不是怕你连累到我们...我才不会救你...你竟然还恩将仇报...”

“哼,出事了跑的比谁都快,你这种懦弱的蠢狗根本不配当探索者,干脆乖乖做条母狗供我们路上泄欲算了!”

二人互相低声对骂着,同时米勒也趁对方动作停下来之时,把自己的猫屌狠狠插进了屁穴里。

“嘶...很容易就进来了...果然是条母狗...”

“废话,你这么细小的废物肉棒...还不如根筷子...呜....”

修利尔羞辱的反驳才刚说到一半,米勒就开始发起狠来动着腰,让剩下的话堵在嘴里变成了呜咽和呻吟。他趴下身子一边操弄一边啃咬舔舐着修利尔的乳头,猫族特有的粗糙舌头划过皮肤和敏感点,惹的对方一阵颤抖。

“别...该死...你的舌头...”

“自己动起来,我看你之前骑那个大肥狗不是骑的很猛吗?”

“你...你要是敢让沐沐知道...我一定会杀了你...让你和阿流在天上相会...”

那句威胁像是一把钝刀,直直戳进了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口。阿流的名字从修利尔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灰色的瞳孔里燃起更加疯狂的火焰,指甲深深嵌进那只边牧的大腿根部,在细腻的皮毛上留下几道红痕。

"你...你敢提他......你有什么资格提他......你这个只会逃跑的废物......"

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几乎是带着报复性的力道,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狠狠贯穿那个温热紧致的后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混着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在寂静的下午显得格外淫靡。修利尔的身体随着冲撞而晃动,黑白相间的毛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在火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呜...混蛋...慢点......"修利尔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间挤出,带着压抑的喘息。他的双腿被迫高高架起,后穴随着米勒的抽插发出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双湿润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瞥向帐篷的方向,生怕沐沐听到什么动静跑出来。"你这废物猫...连自己队员都保护不了...现在只会欺负别人......"

那些话像是火上浇油,让米勒又举起拳头打在修利尔脸上。随后他俯下身,粗鲁的堵住了修利尔喋喋不休的嘴,尖锐的犬齿磕碰在一起,唾液混着粗重的喘息交换。舌头粗暴地探入对方口腔,搅动着,掠夺着,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和绝望都倾注进去。

"叫啊......叫出来啊臭狗......不是最会勾引人吗......骑在沐沐身上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这么骚......嗯?"

猫根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淫靡的汁液。火光在两具纠缠的身躯上跳跃,将这幅背德的画面照得一清二楚。米勒能感觉到修利尔的后穴在有节奏地收缩着,那具身体虽然嘴上不饶人,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哈......你...你做梦...呜......"修利尔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索取更多。米勒握着他肉棒的手让他浑身发软,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窜上脊柱。

"慢...慢点...你这疯猫...呜汪......"

但米勒根本没有放慢的打算。他加快了撞击的频率,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对方体内那个让他颤抖的敏感点。修利尔的呻吟声终于压抑不住了,从紧咬的唇缝间泄出破碎的呜咽。

阿流的脸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那被藤条勒出深紫色淤痕的脖颈。米勒狠狠闭上眼,加倍用力地挺动腰肢,试图用这种疯狂的交合来掩盖那无法承受的愧疚和自厌。修利尔的身体是温热的,活着的,和阿流冰凉僵硬的尸体完全不同。他需要这份温度,需要这份真实,哪怕是以这种扭曲的方式。

"再...再快点......"修利尔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软糯起来,带着情欲浸染的哀求惊醒了走神的米勒。他的双腿不知不觉攀上了米勒的腰,脚后跟抵在那只灰猫的尾椎处,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既然...既然做都做了...就...就给我弄舒服点...废物......"

那句带着情欲的软语唤回了米勒的注意,却意外地让翻涌的情绪找到了另一个出口。

"废物?...你这张嘴真是欠操..."他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冲撞的速度。指尖从修利尔的肉棒上移开,转而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既然求我了...就别再提那些有的没的..."

腰肢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处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急切地收缩挽留。修利尔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毛茸茸的狗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米勒的小臂,毛茸茸的触感意外地柔软。篝火在一旁噼啪作响,橙红色的光芒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地上,扭曲而暧昧。

"呜...你...你停下来做什么...装什么温柔...刚才不是挺凶的吗...用力点...让我知道你这废物还能干什么...哈啊......"

米勒嘴角抽动了一下,这只臭狗还是老样子,哪怕被操着也不忘嘲讽人。这种熟悉的针锋相对反而比任何安慰都让人安心。米勒深吸一口气,握住修利尔的腰胯猛然挺入,将整根肉棒送进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龟头直直碾过对方体内那个敏感的凸起。

"嗯汪...!" 修利尔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随即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的双腿痉挛般地收紧,脚爪蜷缩着,帐篷那边依然安静,沐沐似乎还没被惊醒。

米勒俯下身,将脸埋进修利尔颈窝里,嗅着对方毛发间混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那股味道和森林的潮湿气息混在一起,意外地让翻涌的心绪平静下来。肉棒在紧致的后穴里小幅度又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叫那么大声,不怕你的小情人听着?"米勒张嘴咬了一口修利尔的脖颈,"还是说...你故意想让他出来看看...你被我操成什么样子...嗯?"

修利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后穴猛地收紧,像是在报复一般狠狠夹了米勒一下。那阵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灰猫少年闷哼出声,差点缴械投降。

"闭嘴...再敢提沐沐...我就咬断你的喉咙..."修利尔的声音颤抖着,却固执地压低了音量。他的爪子攀上米勒的后背,指尖陷进那层灰色的毛发里,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索取。"快点弄完...明天...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米勒喘着粗气,加快了动作。终于,他感觉自己来到了快感边缘,于是抽出肉棒,对准了修利尔的嘴巴,噗噜噗噜的射进对方嘴里和脸上。

“嘶...用精液...给你好好洗洗这张臭嘴...接住...”

修利尔吐着舌头,一股又腥又烫的粘稠热流冲进口中,他咽下些许,更多的顺着舌头流了下来。

“该死...你就不能射里面吗...弄到鼻子里了...好重的味道...”他抱怨着直吐舌头,一边喘息一边不满的看着灰猫。

“你那狗脸还是挂着精液看起来更顺眼一些,果然天生就是个当小母狗的料。”米勒说罢,用对方脚爪蹭着肉棒,擦干净上面挂着的淫液,提起裤子坐到一旁。

修利尔也坐起来,拿出水壶冲洗着身体,没好气的看着篝火。

“你们明天就启程了吧。”米勒呆呆的看着火光说着。

“是。这地方很危险,尽早返程。”待到确认身体干净以后,修利尔从行李里翻找着干净衣服。一旁的灰猫抱着膝盖,脑袋埋进了臂弯里。

“不过...阿宵和阿流不在了。你我这里应该也多出来一些补给。”修利尔擦拭着带有水珠的毛发,看着旁边垂头丧气又不安的灰猫,慢条斯理的说着。“所以...也可以多陪你等一天。不过就一天噢。”

听到我的话,你抬起脑袋,眼神里原本因为想到自己一人在这丛林里独处的恐惧褪去一些,闪过一丝宽慰,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的骂着:“谁要你们两只臭狗陪了...”

“随便你。”修利尔也站起来,走向帐篷。

远处的黑烟还是没有散去。米勒抬头望向远处仍在冒烟的方向,那团黑烟在落日中像一只巨大的怪兽盘踞着,将天空都吞噬殆尽。乌哈尔的营地...修利尔放的那把火大概烧了不少东西吧。那些残暴的虎兽人此刻应该正忙着灭火,根本没空来管他们。

"...谢谢。"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淹没,"救我回来...还有...多留一天...虽然你是个混蛋..."

修利尔的脚步顿了一下,虽然米勒说的声音极小,但还是被灵敏的狗耳朵捕捉到。蓬松的尾巴只是在身后晃了晃,仿佛很受用的样子。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里面传来沐沐迷迷糊糊的询问声:"修利尔?发生什么事了?"随即是修利尔压低的回答:"没事,睡觉,明天再说。"然后是窸窸窣窣钻进被窝的声音。

米勒独自坐在篝火旁,火焰跳跃的光芒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指尖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那里还沾着一些泥土和干涸的精液。阿流的脸庞在脑海中浮现,那双天真的眼睛似乎在问:"队长,你现在舒服一点了吗?"

不,一点都不好。但至少...至少不是一个人了。米勒将脸埋进膝盖里,灰色的尾巴紧紧缠绕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只蜷缩的幼兽。

"阿流...对不起..."喃喃的声音被风吹散,只有跳动的火焰听到了这句迟来的道歉。不知过了多久,疲惫终于战胜了翻涌的思绪。米勒就那样蜷缩在篝火旁,灰色的毛发被夜露打湿,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在浅浅的睡眠中,他似乎看到了洛卡和约尔正在穿越丛林向营地走来,也看到了阿雪平安归来的身影。

明天...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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