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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擂台:sexfight车轮战 #1,第一章 初次的试合

[db:作者] 2026-07-03 10:02 p站小说 4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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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合上,发出“咔哒”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紧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这道声音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切断了我们与外界文明社会的最后一丝联系,将道德与伦理隔绝在那层冷冰冰的金属之外。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味道。那是橡胶地垫受热后散发的化工气味,混合着陈旧的汗水味,以及廉价空气清新剂也掩盖不住的、淡淡的荷尔蒙气息。这里的灯光有些惨白,不知是电压不稳还是接触不良,偶尔会发出细微的电流滋滋声,给这处封闭的空间平添了几分躁动。

“把毛巾和水壶放好,昭希。别离擂台太近,小心等会儿血溅到身上。”

我一边解开运动外套的拉链,露出里面的紧身防磨衣,一边低声提醒站在门口的妹妹。

昭希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灰色卫衣,下身是方便活动的短裤,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色。手里紧紧攥着我们需要用到的后勤物资——几瓶运动饮料、干毛巾,还有那瓶无论如何都显得有些突兀的润滑油。

她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贴着墙边溜到角落的长椅旁,脸颊红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飘忽不定。她既不敢直视擂台中央那个正在热身的高挑身影,又忍不住像着了魔一样偷偷用余光去瞟,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藏着恐惧,更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期待。

那是我们共同的秘密,也是我们这对兄妹堕落的根源。

我和昭希并不是那种世俗意义上的正常兄妹。

如果要追溯这一切的源头,大概是在那个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意乱的夏天。那时我十二岁,她十岁。在那个没有大人在家的闷热午后,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也没有什么感人肺腑的契机,仅仅是源于对彼此身体的好奇,以及那种共犯般的刺激感,我们在那张凉席上越过了那条线。

从那以后,这种隐秘的肉体联系就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我们在父母眼皮底下的每一次对视,每一次看似无意的肢体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背德快感。我们渴望被发现,又恐惧被发现;我们渴望惩罚,又渴望沉沦。

直到我们遇到了柔子。

柔子是我的大学学姐,也是那家巴西柔术拳馆里的绝对王牌。我还记得第一次在那里的实战课上见到她时的情景——一米七八的身高,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却像猎豹一样紧致流畅。那天她穿着紧身的黑色防磨衣,在垫子上如同流水一般移动,面对一个体重九十公斤、满身肌肉的壮汉,她仅仅用了一个精妙的蜘蛛防守(Spider Guard)过渡到三角绞,就轻而易举地让对方拍地求饶。

那一刻,我被她迷住了。或者说,被那种纯粹的、压倒性的强大折服了。我开始疯狂地去拳馆,甚至拉着有着同样受虐倾向的昭希一起去旁观。我们像两只渴望被驯服的野兽,围绕着这位强大的猎手打转。

发现柔子秘密的那天纯属意外。那是个暴雨天,拳馆淋浴间水管爆裂维修,所有人都早早离开了。我在更衣室留到了最后,整理着器械,却无意中撞见了刚从备用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柔子。

她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看到我时,她愣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停滞,那条浴巾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落。

时间仿佛在那个瞬间凝固。

我看到的不是女性原本该有的平坦三角区,而是一根处于半疲软状态、却依然硕大得令人咋舌的男性性器。它静静地蛰伏在茂密的草丛中,颜色深邃,带着一种原始的威慑力。

当时我大脑一片空白,以为自己会被灭口,或者被当场打死。

但柔子只是淡定地弯腰捡起浴巾,重新围好。她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看着我,竖起修长的食指抵在唇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是秘密哦,小安。”

从那天起,我们三人的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我和昭希那见不得光的嗜好,碰上了柔子那无处发泄的特殊体质,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经过半年的试探、接触和磨合,我们终于达成了某种默契。

今天,在这个柔子私人租用的地下训练场,我们将迎来第一次正式的“深度交流”。

“发什么呆呢?热身都不做,等会儿可是会断骨头的。”

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柔子已经做完了拉伸,正站在擂台中央看着我。她今天穿着黑色的运动Bra和同色的紧身格斗短裤,露出的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清晰可见,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顶灯惨白的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她把长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随着她的跳动在脑后甩来甩去,看起来既干练又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我深吸一口气,翻身钻进了围绳,脚底踩在软胶垫上,那种微微下陷的触感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实感。“在想今天的规则,”我回答道,声音有些发涩。

柔子笑了笑,那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爽朗,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进行暴力支配的掠食者。她一边做着扩胸运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规则不是早就定好了吗?无限制格斗规则,可以使用地面技。没有裁判,不记分,直到一方拍地认输(Tap out)或者失去意识为止。”

她顿了顿,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向角落里的昭希,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至于赌注……输的一方,今晚要无条件服从赢家的‘性惩罚’。你妹妹昭希作为你的助手,如果你输了,她也要一起接受惩罚。没问题吧?”

角落里的昭希听到自己的名字,身子猛地颤了一下,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伸进卫衣的口袋里,似乎在掩饰着颤抖,但最终还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知道,这也是昭希期待的。这个看似胆小的丫头,骨子里有着比我更深的渴望,渴望被强者支配,渴望被粗暴地对待,渴望那种在伦理边缘反复横跳的窒息感。

“没问题。”我咬紧牙关,架起拳架,调整了一下呼吸,“来吧。”

柔子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那种属于顶尖掠食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别留手哦,师弟。如果不把我逼到极限,那东西可是硬不起来的。”

她说的是实话。柔子的身体构造很特殊,作为Futanari,她平时的性欲很低,甚至可以说是冷淡。只有在高强度的战斗、疼痛和肾上腺素的刺激下,那个沉睡的部位才会苏醒。这也是她热衷于这种“Sexfight”的原因——只有在生死的边缘,她才能获得作为雄性的快感。

随着昭希颤抖的一声“开始”,战斗正式拉开序幕。

我也算是拳馆里的老学员了,虽然比不上柔子这种怪物,但基本的格斗素养还是有的。我知道面对柔子,任何的保留都是自杀。比赛一开始,我就率先发动进攻。我利用身高的臂展优势,打出一记刺拳虚晃,试图干扰她的视线,紧接着是一记势大力沉的低扫踢(Low Kick),直奔柔子的大腿外侧。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

柔子没有躲,她甚至没有后撤。她只是稍微提膝格挡了一下,我的胫骨就像是踢在了一块钢板上,剧痛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而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里甚至没有波澜。趁着我收腿重心的瞬间,她动了。

太快了。那是完全超越了性别限制的爆发力。她一记极快的前手摆拳已经砸了过来,风声呼啸。我慌忙架起双臂格挡。“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我向后踉跄退了两步,小臂骨头发麻,仿佛要裂开一样。

“脚步乱了哦。”柔子轻声提醒道,语气就像是在拳馆指导新人一样温和。

但她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温柔。话音未落,她已经欺身而上,修长的大腿如同战斧一般高高扬起——巴西蹴(Brazilian Kick)!

这一脚的角度极其刁钻,原本看起来是踢向中段,却在半空中诡异地变线,直奔我的脖颈。我狼狈地低头闪避,她的脚背擦着我的头皮扫过。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脚背上细腻的皮肤与我额头摩擦时的那种微凉触感,紧接着便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第一回合的三分钟里,我的心跳已经飙升到了极限。汗水迅速浸透了我的防磨衣,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这种被完全压制的恐惧感,混合着那种即将在妹妹面前战败的羞耻感,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而柔子,甚至还没开始喘气。

短暂的休息后,第二回合开始。这一次,节奏明显变了。如果说刚才还是技术的博弈,那么现在就是肉体的绞杀。柔子开始主动寻求近身,她不再使用远距离的踢击,而是像一台坦克一样压迫过来。

我想利用她前压的机会,尝试一记下潜抱摔(Double Leg Takedown)。我的肩膀顶住了她的腹部,双手环抱住她的双腿,猛地发力想要将她掀翻。柔子的反应极快,瞬间向后撤步并下压重心(Sprawl),整个人像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背上。

两具大汗淋漓的躯体纠缠在一起,皮肤摩擦发出“滋滋”的声音。她的重量完全压在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既有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弹性,又有着惊人的坚韧。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止汗露、汗水和淡淡体香的味道将我完全包裹。

“太天真了。”她在我的上方低语,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拼命挣扎,试图从她的压制下逃脱。在剧烈的翻滚中,我的手肘无意中撞到了她的胯下。

硬的。像是一根包裹在橡胶里的铁棍。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柔子闷哼一声,但这声闷哼里没有痛苦,反而充满了压抑的快感。她的动作停顿了半秒,但这半秒足够我抓住机会,猛地翻身,反而将她压在了身下,进入了半防守(Half Guard)的位置。

这是我整场比赛中唯一一次占据上位。

“干得不错嘛。”柔子躺在身下,双手护住头脸,眼神却透过手臂的缝隙看着我。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双长腿紧紧地勾住我的腰和腿,不让我轻易起身。她的大腿内侧肌肤滑腻得像抹了油,紧紧贴着我的裤管摩擦,那种触感既柔软又滚烫。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感觉到我的大腿内侧正抵着一根火热的东西。随着我们每一次剧烈的发力、每一次髋部的碰撞,那个东西都在变大、变硬,像是一个有生命的活物,在她的裤裆里跳动、膨胀。

“小安,感觉到了吗?”柔子突然松开了护头的双手,改为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拉向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好像稍微有点肿起来了,这下麻烦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柔子的格斗短裤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那一坨巨大的隆起将黑色的面料顶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紫色的肉色和暴起的血管轮廓。顶端因为充血而过度敏感,不断地摩擦着布料,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种直观的视觉冲击让我瞬间走神了。在格斗场上,哪怕是零点五秒的走神也是致命的。

柔子抓住了这个瞬间。她原本勾住我腰部的腿突然松开,利用核心力量猛地起桥(Bridge),巨大的爆发力瞬间破坏了我的重心。紧接着,她像一条滑腻的蛇,双腿顺势上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肉在我的脖颈处一滑而过,瞬间从下位防守转换成了攻击姿态。

天旋地转。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优势。柔子极其顺滑地完成了体位转换,整个人骑在了我的胸口——标准骑乘位(Full Mount)。

局势彻底反转。

“将军,师弟。”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腿像铁钳一样死死夹住我的肋骨,让我呼吸困难。汗水顺着她的发梢和下巴滴落在我的脸上,那是咸的。此时此刻,那个完全勃起的东西,正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顶在我的小腹上。哪怕隔着布料,我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以及那种扑面而来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

我的体能已经到了极限,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而柔子却像是刚刚才被点燃,她的眼中燃烧着一种混杂着兽性和理性的光芒。

她并没有急着结束战斗,而是慢慢俯下身,似乎是为了追求某种更深的刺激,或者是为了彻底摧毁我的心理防线。她稍微抬起上半身,然后两条长腿像剪刀一样,瞬间绞住了我的脖子和一只手臂。

三角绞(Triangle Choke)。

这是柔术中最经典的绞杀技,也是柔子最擅长的招式。随着她双腿的锁死,她的胯下——那个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到极限的部位,正正好好地压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想求饶,但是嘴巴被堵住了。

那根属于Futanari的、象征着绝对支配权的肉刃,隔着紧身裤,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横亘在我的口鼻之间。柔子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我的脸颊,那是极其娇嫩、温热的肌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但在这层温柔的表象下,却是足以绞断我颈动脉的恐怖力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细节——龟头的轮廓顶着我的鼻梁,暴起的青筋硌着我的嘴唇。随着柔子因为用力而导致的肌肉痉挛,那根东西还在不断地跳动,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我的脸颊。

“昭希……看清楚了吗?”

柔子并没有看我,而是侧过头,对着场边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女孩说道。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颤音,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这就是……瑞安现在的样子。”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昭希正捂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她看着她最崇拜的哥哥,被一个女人夹在胯下,被那样一根恐怖的东西羞辱。但她的眼神里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痴迷和渴望。

我感觉我的意识正在远去。缺氧让视野变成了黑白,只有鼻端那股浓烈的麝香味是真实的。我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无力地在柔子的大腿上拍了两下。

Tap out。我认输了。

柔子并没有立刻松开。她维持着那个绞杀的姿势又过了几秒,似乎在享受着这种彻底掌控另一条生命的快感,直到我开始翻白眼,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抽搐,她才缓缓松开了双腿。

大量的空气涌入肺部,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瘫软在软胶垫上大口喘息。

“抱歉抱歉,稍微有点没收住。”

柔子翻身下来,盘腿坐在旁边。她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温和的样子,伸手帮我顺了顺气,手掌温热而干燥。但她的身体状况显然比刚才更加糟糕。

“不过……既然认输了,就要履行赌注吧?”

柔子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勒得好痛。这种充血程度,如果不处理出来,我大概会难受一整晚。”

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甚至有些透明了,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紫色的肉色。顶端甚至渗出了一大块湿痕,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撑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膝行两步,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小腹,皮肤滑腻腻的,全是汗水。我缓缓拉下了她格斗短裤的拉链。

“崩——”

像是某种猛兽出笼的声音。那根被束缚已久的肉刃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气直冲我的面门。它比我以前在更衣室偷看到的还要大,紫红色的柱身上盘踞着狰狞的血管,巨大的龟头正对着我,马眼里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滴落在黑色的短裤上。

“好大……”旁边的昭希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带着颤抖。

柔子向后撑着双手,微微仰起头,露出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先帮我把它弄湿,小安。”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好咸,还有一股淡淡的氨水味和浓郁的雄性味道。那东西烫得吓人,在我舌尖触碰的瞬间,它似乎又跳动了一下,表面那种如同天鹅绒般细腻却又坚硬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唔……舌头再用力一点,就像刚才你想把我的防守通过去那样用力。”柔子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伸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在她的按压下,我被迫张大嘴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吞了进去。喉咙被填满的异物感让我想要干呕,但我强忍住了。因为我知道,如果让她不满意,等待我的将是更严厉的“格斗技”。

而此时,在擂台的角落,气氛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昭希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地捂住眼睛。她跪坐在垫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和柔子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刃是如何撑开哥哥的嘴唇,看着哥哥是如何狼狈地吞吐着那个女人的性器。

这种极度的视觉冲击,击碎了她最后的羞耻心。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手已经悄悄伸进了宽大的卫衣口袋,然后顺着大腿根部,滑进了宽松的运动短裤里。

“嗯……哈……”

昭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快速地动着,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揉弄着自己早已湿透的花核。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看着我被侵犯的样子,看着柔子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将这一切都化作了自己的助兴剂。

柔子一边享受着我的服务,一边侧过头,看着角落里那个已经陷入自我世界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突然从我嘴里拔出了那根东西,带出一道银丝。“啵”的一声脆响。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吧。”

柔子一把将昭希拉了过来。昭希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顺从地被拉到了擂台中央。她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在旁边自慰时留下的痕迹。

“柔子姐……我……我也想要……”昭希的声音在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了双腿。

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手指的抚慰,她的下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粉嫩的花穴一张一合,渴望着真正的填满。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柔子扶着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我唾液的巨物,对准了昭希那娇嫩的入口。

“啊——!”

随着柔子腰部的挺进,昭希发出了一声尖叫。那个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那是完全超越常理的存在。但柔子很有技巧,她利用柔术中控制重心的技巧,配合着刚才的润滑,一点点地挤了进去,既强势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我就跪在一旁,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我的梦中情人,正在用那样一根东西,在我的面前侵犯我的亲妹妹。

柔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在挺动的间隙,突然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昭希的耳侧,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

“做得好,小安。”

她说着,吻了下来。

那是一个充满了支配欲的吻。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她自己的味道,还有我刚才留下的唾液味道,在我的口腔里肆虐。这是一个奖赏给“好孩子”的吻,也是一个宣誓主权的吻。我尝到了那种属于雄性的铁锈味,大脑一片眩晕。

放开我之后,柔子并没有停下动作。她看着身下因为快感和疼痛而哭泣的昭希,眼神变得温柔了一些。

“乖,放松点,昭希。”

她低下头,吻住了昭希的嘴唇。

这个吻和刚才给我的完全不同。它是轻柔的,安抚的,甚至带着一点母性的光辉。柔子一边吻着妹妹,一边用舌尖安抚着她的颤抖,引导着她的呼吸。在这样温柔的亲吻下,昭希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原本痛苦的呻吟也变成了甜腻的娇喘。

“哥……哥哥……”

昭希在换气的间隙,迷离的眼神看向了我。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充满了情欲、堕落,还有对我的依赖。柔子似乎看懂了什么,她一边继续着腰部的撞击,一边用眼神示意我。

“去吧,瑞安,安慰一下她。”

我颤抖着凑过去,吻住了妹妹。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第三人的注视下接吻。这一吻,充满了罪恶感。我们的嘴唇触碰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恐惧和兴奋。我能感觉到昭希的舌头在回应我,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我们在柔子的身下接吻,在她的撞击声中交换着唾液。这一刻,所有的伦理道德都崩塌了,只剩下这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沉沦。

“瑞安,别光顾着亲热。”

柔子突然喘息着说道,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东西在妹妹体内进出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和粘稠的水声,“扶着我的...蛋。它们晃得我难受。”

我不得不松开妹妹的嘴唇,伸出双手,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它们滚烫、沉重,表面的皮肤有些粗糙,随着柔子的每一次撞击而沉重地拍打着我的手掌心。

这是一种何等的羞耻,又是何等的极乐。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又或许更久。

“要去了...!”

柔子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猛地绷紧,那是格斗家在爆发前特有的征兆。她死死扣住妹妹的腰,最后一次深深顶入,直抵花心,然后停住了动作。

那根巨物在妹妹体内剧烈跳动着,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股灼热的浓精是如何一股股地灌进去,把妹妹的小腹烫得微微鼓起。昭希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个小时后,激烈的“加时赛”终于结束了。地下室里只剩下排气扇嗡嗡作响的声音。

柔子披着一条大毛巾,坐在擂台边上,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正在大口灌着。她看起来神清气爽,那种因为充血而带来的燥热已经完全褪去,又变回了那个干净清爽的学姐。

我和昭希则瘫软在旁边的垫子上。昭希靠在我的怀里,身上盖着我的外套,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里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平静。地上到处都是狼藉,用过的纸巾团,还有没干涸的水渍。

“今天的状态不错。”柔子放下水瓶,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像是教练在做赛后总结,“师弟,你的地面防守还是太松了,那个半防守根本锁不住我。下次记得要把腿扣死。”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知道了……柔子姐。”

“至于昭希嘛……”柔子伸手捏了捏昭希红扑扑的脸蛋,手指在她滑嫩的脸颊上停留了一会儿,“耐力太差了,才二十分钟就晕过去一次。以后要多跟着我们做体能训练。”

“是……柔子姐。”昭希乖巧地应道,声音软绵绵的,像只吃饱了的小猫。

“好了,作为第一次‘车轮战’的纪念,晚上去吃顿好的吧。”

柔子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美让人移不开眼。她毫不在意地当着我们的面换上了干净的内裤,把那根刚刚还在肆虐的东西收了起来。

“我想吃火锅。”柔子说。

“我想吃烤肉……”昭希小声抗议。

“那就两样都吃。”柔子霸气地做出了决定,然后向我伸出了手,“起来吧,腿软了吗?要不要姐姐扶你?”

我看着那只布满薄茧、刚刚还在掌控一切的手,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握住,借力站了起来。

“下次……下次我一定能防住你的三角绞。”我不甘心地说道。

柔子挑了挑眉,眼神促狭:“好啊。那下次的赌注翻倍?如果你输了,就在我在上面的时候,负责在下面推屁股?”

我愣了一下,随后感觉到昭希在旁边悄悄掐了我一把,似乎是在暗示我赶紧答应。

“一言为定。”

走出地下室的时候,外面的夜风很凉。我们三个人并排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这只是秘密擂台的第一战。我知道,这种扭曲而又奇妙的关系,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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