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女奴传奇同人·母狗卷续 】《寻姊记》 #2,第二章-姐姐、私有物、背德之爱

[db:作者] 2026-07-01 13:27 p站小说 9540 ℃
1

弟弟的承诺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而马车摇晃的节奏像极了一首轻柔的摇篮曲,将希蒂那根绷紧了整整二十年的神经一点点抚平。在那个带着淡淡烟草味和体温的外套包裹下,她沉沉地坠入了梦乡,连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进房间、什么时候被擦洗干净都毫无知觉。

再次睁开眼时,视野里是一片陌生的昏暗。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窗外的一切严丝合缝地挡住,只有一点微弱的光芒顽强地从缝隙里钻进来,在深胡桃木的地板上切出几道细窄的光带。鼻尖萦绕的也不再是狗舍那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排泄物臭气,而是淡淡的熏香,混杂着海盐的潮气,那是女王港特有的气息。

希蒂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身下那种如同云端般的触感让她有些恍惚。自从六年前被杰克像丢垃圾一样踢下马车后,她就再也没有睡过真正的床铺。对于一条母狗而言,干草堆、石板地、或者是充满尿骚味的笼子才是归宿。

这种能把整个人陷进去的柔软被褥,简直是只存在于最深沉梦境里的奢望。

这不是总督府后院冰冷的石板地,更不是狗舍里那一层发霉的干稻草。

她在哪里?

意识到这点的希蒂猛地惊醒,心脏狂跳,看着面前陌生的四柱大床的床顶,不久前荒诞而又真实的场景像潮水般涌入脑海。——处决室、断头台、熟悉的碧绿色眼眸,还有那个有着父亲般威严面孔的男人——泰勒。

希蒂挣扎的转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这个房间。拱形的穹顶上绘着色彩斑斓的壁画,即便在昏暗中也能看出那是关于海妖与水手的传说;墙壁上挂着几幅镶嵌着金框的油画,角落里立着一座半人高的大理石雕像。这种极尽奢华却又略显矫揉造作的复古风格,显然是那些附庸风雅的贸易联盟商人最喜欢的调调。

视线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丝绒沙发上。

那个男人正抱着双臂靠坐在那里,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剪裁考究的礼服,只不过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肌。那一柄有些陈旧却带有精致剑鞘装饰的手半剑此刻正立在他的膝旁,剑鞘上缠绕的皮革因为常年使用而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是泰勒。她的弟弟。现在也是她的……主人。

希蒂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昨晚的记忆画面像是幻灯片一样划过,让她脸颊发烫。她像个疯婆子一样痛哭流涕,甚至打破了身为母狗的所有规矩,对着主人——哪怕那是弟弟——情绪激动的大呼小叫,不仅直呼其名,还用那个早该被遗忘的“我”字自称,最后还自顾自的睡着了。

那种失态……那种僭越……

作为一条在贸易联盟生活了二十年的母狗,她太清楚那种行为意味着什么了。直呼主人名讳,用"我"自称,甚至在主人面前情绪失控……任何一条都足以让她被送上鞭刑台。

可是昨晚……昨晚她完全失控了。

死亡的恐惧,重逢的震撼,还有那些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在那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她忘记了自己是条母狗,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像个真正的人一样哭泣、倾诉、崩溃。

希蒂咬了咬丰润的下唇,一种想要弥补过错的本能开始驱使着她行动。她不能像个废人一样赖在主人的床上。按照规矩,她应该爬到床下,趴在主人的脚边,等待主人醒来后的垂询。

希蒂尝试着挪动自己的身躯。她发现自己体内那根一直插着的假尾巴似乎已经被取走了,这让她那个被撑开多年的后庭感到一阵空虚,却也少了几分异物的牵扯感。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那具虽然残缺却依旧丰腴诱人的娇躯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白腻的乳肉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颤颤巍巍,两颗粉褐色的乳头挺立着,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欲气息。

她像只肉虫一样在丝绸床单上蠕动着,试图将那截丰腴的大腿探出床沿。

可是这张床实在太高了,足足有半人高,对于没有手脚支撑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悬崖峭壁。更糟糕的是,那床单是上好的丝绸,滑得像是抹了油。

就在她试图用残缺的上臂支撑身体重心的时候,那截圆润的断肢突然在丝绸上一滑。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未完全出口,那具丰满的肉体便失去了重心。

“噗通!”

那是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希蒂整个人像个装满水的皮袋子一样摔在地毯上,虽然厚实的羊毛地毯缓冲了大部分力道,但那种毫无防备的摔打还是让她摔得眼冒金星,丰满的身体在地毯上摊成一团。

希蒂还没来得及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就看见一道寒光撕裂了昏暗。

铮——!

泰勒的身影快得像是一头猎豹。他甚至没有睁眼确认,身体就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右手抄起那柄手半剑的同时,左手已经闪电般摸向了后腰,一把护手格挡匕首瞬间出鞘,两把利刃在空气中划出十字型的死线,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直指声源。

“谁?!”

这是属于战场老兵的本能反应。那双碧绿的眼眸里哪还有半点睡意?只有足以冻结血液的杀气和警觉。

那一刻爆发出的压迫感,让希蒂的身子瞬间酥软下去。这是一头被惊醒的雄狮,随时准备撕碎任何敢于靠近的敌人。

“呜……”

希蒂吓得浑身一颤,两腿之间一热,差点没控制住。她本能地把头埋进双臂之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肉球,那是母狗面对暴怒主人时最标准的求饶姿态。

泰勒眼中的杀气在看清地上那一团白花花的肉体时,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般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无奈”的情绪。

“……希蒂姐?”

泰勒松开了剑柄,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散,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刚醒时的沙哑。

他一边稍微揉了揉眉心,似乎在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从常年征战的警觉模式切换回现实,一边把剑塞回鞘中,随手扔回沙发上,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叫醒我?”

泰勒单膝跪地,双手穿过希蒂的腋下和膝弯,轻而易举地将这具丰腴的熟女娇躯抱了起来。

“汪……汪汪……”

希蒂下意识地叫了两声,甚至本能地想要伸出舌头去舔舐主人的手背以示讨好——就像真正的狗狗一样。

泰勒的手明显僵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如熟透蜜桃般的风韵熟女。她今年已经四十一岁了,可那张脸在魔药的作用下却是像刚三十的少妇,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情欲浸透的媚态。此刻她正用那双湿漉漉的碧眼怯生生地看着他,嘴里发出小狗般的叫声。

这具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女性躯体在他怀里,用一切感官都在告诉他这是个何等尤物。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少女青涩的成熟韵味。即便做了这么多年的母狗,她的皮肤依然滑腻如脂,像是最上等的绸缎。而平坦的小腹上隐隐隆起四块腹肌,让她又有一种不同于第一眼丰腴美人的紧致感。

而胸前那对豪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他的动作变形、流动,将他的胸口挤得满满当当。

“别叫了。”泰勒的声音莫名的有些发紧,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却又不失温柔,“说人话。你是人,是我姐姐,不是狗。”

希蒂瑟缩了一下,感受到那宽阔胸膛传来的热度,那种踏实的安全感让她有些鼻酸。

“是……贱奴知错了。”她美眸低垂,雪白修长的粉颈从垂下的如丝绸般顺滑的金发中露出,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贱奴想下床伺候主人……不小心摔倒了,惊扰了主人休息,贱奴该死……”

那一声声软糯的“贱奴”,配上她此刻毫无防备的姿态,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泰勒的心尖上。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站起身,把她轻轻放回了床上。

泰勒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清醒,恢复了那种身为伯爵的沉稳与威严。只是,那种威严之下,似乎隐藏着某种让他自己都感到难堪的暗流。

作为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作为一个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多年的雄性,即使他在理智上无比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亲姐姐,是一场悲剧的受害者,但他的身体却有着自己的想法。

更何况,眼前是一具如此极品的肉体。那压在手臂上的重量,还有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成熟雌性特有的馥郁体香……这都在说明这就是一具为性爱而生的淫荡躯体……所有的这一切,都在刺激着男性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骑士,是个拥有钢铁意志的领主。可是现在,在这个私密的卧房中,意识清醒地面对着这样一具毫不设防、甚至可以说是引诱着人犯罪的肉体,他的呼吸乱了。

他清晰意识到自己在把面前的人当做一个女人看待,而不是当做姐姐看待。这不是某种单纯的性欲,那是混杂着背德、怜悯、征服欲以及某种少年时期隐秘憧憬的复杂欲望。

他猛地直起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诱惑的漩涡。

“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游移着不敢去看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肉体。

泰勒是个正常的男人。哪怕理智告诉他这是他亲姐姐,他的身体却依旧是极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根沉睡在裤裆里的东西,此刻正不听话地抬头,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

该死。

他有些狼狈地想要侧过身掩饰,但希蒂已经察觉到了。

作为一条伺候过无数男人的母狗,她对这种反应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本能。

那一瞬间,希蒂脑海里闪过的不是伦理的束缚,也不是姐弟的身份,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本能——主人有需求,母狗就必须满足。

更何况……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为弟弟做的事情了。

她现在是个废物,是个连路都走不好的老母狗。除了这具被调教得无比淫荡的身体,她还有什么能拿来报答这份救命之恩?还有什么能拿来取悦眼前这个掌握着她命运的男人?

这种背德的献身欲让她甚至感受到一种豁达和使命感。

“主人……”

希蒂忽然抬起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带着几分羞涩、却又无比妩媚的红晕。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泛着水光,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与讨好。

“主人如果不嫌弃……请让贱奴服侍您。”

还没等泰勒反应过来,她已经迈动肢体蠕动到了床边,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过来。

泰勒的身体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要后退,想要拒绝,但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那红润的檀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泰勒的理智在怒吼。

拒绝她!推开她!这是你的长姐!这是乱伦!这是对骑士美德的亵渎!

可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纹丝不动。他潜意识里想要推开她,却怎么也无法对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姐姐用力。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瞬间,希蒂已经用牙齿灵巧地咬住了他的裤腰带扣。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希蒂没有手,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动作。她熟练地用舌头与牙配合,轻松的解开了泰勒裤子的纽扣,那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经过了千万次的练习。

“哗啦啦——”

布料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那颗螓首凑了过去。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希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那是混合着男性麝香与体温的味道,是她作为母狗最熟悉的气息。

对于希蒂来说,从被遗弃的那刻开始,她就再也没有真正开心过。不停地被羞辱还要欣然接受,不停地对折磨调教自己的人献媚。而在这漫长的煎熬中,唯一能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就是服侍男人时那短暂的、被需要的感觉,以及高潮时那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的快感。

希蒂的贝齿轻轻咬住泰勒那最后一层贴身衣物,然后螓首往下移动。

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直冲希蒂面门。她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露出了一个迷醉的眼神。

那是一根久经沙场的大家伙,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跳动。

希蒂美眸微闭,舌尖从檀口中伸出,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轻轻舔舐了一下那个已经渗出清液的马眼。

“嘶——!”

泰勒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不算在联盟这几个月使用过的女奴,他经历过的女人也有起码一打了,但是这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背德感与征服欲的快感还是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希蒂却仿佛没有听到泰勒的声音一般,只是默然地收回舌头,然后整个人往前倾斜了一些,红润的丰唇亲吻上主人的肉棒。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舌尖熟练地在马眼处打着转,口腔内壁那一圈软肉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

“呃……!”泰勒从嘴里挤出一点似痛苦似快乐的闷哼,那双曾经握剑杀敌的手此刻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但是这声闷哼对希蒂来说却像是发令枪的炸响,她不再犹豫直接张大了嘴巴,极力扩张着喉咙,然后猛地向前一凑,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吞了进去,直到喉咙深处。

“唔……啾……啧……”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希蒂喉咙深处那温热潮湿的包裹感所产生的快感瞬间冲上了泰勒的天灵盖。

泰勒低下头,那种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少年时期的隐秘憧憬正在迅速复苏,并奋力击打着他的那最后一丝理智防线。

希蒂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庞此刻紧紧贴在他的胯下,用尽全力地吞吐着他的欲望,努力地用着她曾经学会的技巧用喉咙让他感受极致的包裹感。因为含得太深,她的脸颊微微凹陷,但是双水润的眸子却依然温柔地向上翻看着他,充满了讨好与顺从。

泰勒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那温润潮湿的包裹感,那精湛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口活技巧,还有姐姐那因为努力吞吐而发出的啧啧水声……

他无法推开她。

而完全没注意到弟弟的心理活动的希蒂只是全心全意地在那根昂扬的巨物上施展着浑身解数。

她那张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发号施令、如今却只能用来取悦男人的檀口,被塞得满满当当。她努力地张大下颚,让喉咙深处的软肉尽可能地打开,去接纳粗长的肉棒的侵入。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希蒂口腔内壁那层柔肉紧紧吸附着粗大的柱身,每一次吞吐,她都极力收缩喉咙深处的肌肉,制造出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极致包裹感。

没有了双手的辅助,她只能依靠颈部的肌肉和舌头的灵巧,那条粉嫩的香舌不知疲倦地在马眼和柱身周围打转,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口腔内壁对肉棒全方位的紧密吸吮。那头散落的金发随着动作在泰勒的大腿根部来回扫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这种直冲鼻腔的雄性气息的味道,让希蒂有些眩晕。

随着口腔里的吞吐,希蒂那双碧绿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泛着情动的飞红。虽然嘴里含着异物无法言语,但她那截丰腴的腰肢却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口交带来的刺激顺着神经末梢传导至全身。她感觉到两腿之间那片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的软肉正在充血肿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作为一条长期被作为泄欲工具饲养和调教的母狗,她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了只要闻到男人味道就会发情的模样。

此刻,虽然嘴里含着东西,但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却空虚得发慌。

好想被填满……好想被狠狠地贯穿……

可是她没有手,那两截光秃秃的上臂只够支撑着自己不趴倒在床上。她只能在弟弟胯下,一边卖力地用檀口取悦着他,一边难耐地磨蹭着双腿,试图缓解蜜穴深处那钻心的空虚与瘙痒。

她的身体随着头部的动作剧烈晃动,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让她下面的空虚感更甚。

这种期望被柱状体侵犯的欲望,就像野火燎原般无法遏制。希蒂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利用食道那天然的紧致感去挤压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试图通过加速主人的释放来换取接下来的恩赐。

泰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不自觉地伸手按住了希蒂的后脑勺,五指插入那头浓密的金发中。他能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那温润潮湿的包裹中一点点瓦解。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骑士,他在战场上能冷静面对千军万马,此刻却在这温香软玉的攻势下丢盔弃甲。那种从喉咙深处传来的吸吮感简直要命,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走。他低下头,看着姐姐那张涨红的俏脸,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讨好与痴迷,还有那具在床上因为情欲而扭动的丰腴残躯……

最后那根仅剩一丝纤维连接的,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泰勒猛地发出一声低吼,按着她的大手收紧,阻止了她任何可能想要后退的动作。

紧接着,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肉棒瞬间直捣黄龙,深深地顶进了希蒂的喉咙深处。紧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她娇嫩的食道里。

“呜呜……嗯……”

希蒂被烫得浑身一颤,喉咙本能地想要痉挛,但她强行压下了呕吐的欲望。多年的女奴生涯早就让她学会了如何通过放松喉部肌肉来接纳主人的恩赐。她顺从地努力张开喉咙,任由那股腥膻的液体灌满口腔,甚至在泰勒射精的过程中,依然维持着轻柔的吸吮,用口腔收缩来安抚着正在跳动的肉棒,确保弟弟能享受到每一滴释放的快感。

直到泰勒彻底发泄完毕,那只按着她的大手才缓缓松开。

希蒂并没有急着吐出来。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喉头滚动了几下,那张艳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过一会,随着泰勒的主动收腰,那根半软的巨物缓缓退出,一缕银丝连在两人之间,随后断裂,落在希蒂红润的唇瓣上。

希蒂有些狼狈地咳嗽了两声,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相反,她扬起那张沾染了些许白浊的俏脸,温顺地喉头滚动,将口中那些属于弟弟的精华尽数咽下。

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角的残液舔舐干净,然后又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落下几个细碎的吻,细致地清理着残留的痕迹。

泰勒沉默地看着这一切,那只布满茧子的大手轻轻落在了希蒂的金发上,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

那种抚摸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沉甸甸的、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清理完毕后,希蒂像只撒娇的小猫,用自己滚烫绯红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肉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脸颊上逐渐变硬,那股重新燃起的热度让她心中涌起一股作为女奴的成就感。

这种近乎虔诚的清理服务,让刚刚得到释放的泰勒呼吸一滞。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那张脸颊的磨蹭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变得比刚才更加狰狞怒张。

希蒂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写满了不知廉耻的渴望,声音软糯得像是要融化在空气里:

“主人……”

她微微侧过身,艰难地抬起一条丰腴的大腿,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泰勒。那纹着“闪光冠军”的阴阜,此刻正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肉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

“求您……满足贱奴……”

泰勒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那双有力的臂膀再次将这具丰韵的娇躯打横抱起,接着将她翻过来放倒。

希蒂顺从地仰躺在丝绸床单上,那具丰韵的娇躯在昏暗的魔晶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虽然四肢残缺,但这种充满力量感却又丰腴柔软的肉体,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泰勒即使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也依然保持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沉稳与从容。他没有像那些急色的嫖客一样直接扑上去,而是先伸出一只手,探向了希蒂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

粗糙的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因为长期使用而变得有些肥大外翻的阴唇,指尖探入那条油腻腻的肉缝。

“嗯啊……”

仅仅是指尖的轻轻探入摩挲了一下穴肉,就让希蒂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那是真的湿透了。些许透明的淫水都直接顺着泰勒的手指流淌下来,洇润了希蒂身下的床单。

“湿成这样了……”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调侃还是怜惜。他一只手扶住希蒂那柔韧的腰肢固定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巨物,在那两瓣肥大湿滑的阴唇包裹的穴口处研磨了两下,将龟头沾满了姐姐的爱液,

然后,腰身一沉。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根粗壮的肉棒顺着那道油腻的肉缝,势如破竹般挤开紧致的穴口,顺着那条早已渴望已久的通道,一寸寸地填满了那个空虚已久的甬道。

“嗯啊……!”

几乎是在被填满的瞬间,希蒂仰起修长的粉颈,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哼。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瞬间抚平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与焦躁。

泰勒没有急着抽插。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希蒂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的动作有力而坚定,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直达花心,却又不显得粗暴避免弄疼她。

这是一种希蒂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的性爱。

没有为了发泄而进行的疯狂冲刺,没有把她当成死肉一样的随意摆弄。

这是一种带着怜惜、带着尊重、甚至带着几分爱意的占有。

这种被珍视、被当作“女人”而不是“母狗”的感觉,是希蒂渴求许久而不得的东西。

“哈啊……主人……嗯……”

作为一条在学院狗舍里苟活了多年的老母狗,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被当作公厕一样对待。那些为了尝鲜而来的男人,那些学校里的教职工,哪一个不是粗暴地发泄欲望?哪一个会在乎她痛不痛、爽不爽?

可是现在……

泰勒的节奏并不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极深、极重,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刮擦过希蒂甬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将那一个个早已被操熟了的软肉一点点碾平、撑开。

“滋咕……滋咕……”

房间里回荡着黏腻的爱液搅动的声音。

希蒂语无伦次地哼唧着,像是一叶扁舟在弟弟制造的情欲海洋里随波逐流。她那残缺的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收缩,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性感诱人。

她本能地想要拥抱这个给了她久违温暖的男人,那是她身为姐姐想要拥抱弟弟的本能,也是身为女人想要依附男人的渴望。

希蒂试图去勾住泰勒的脖子,就像二十年前那个四肢健全的女骑士一样。但是残缺的上臂向上举起,长度不够,只能在空中无助地挥舞。那种无力感让她心头一酸。

下一秒,泰勒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她,两颗心脏隔着皮肉剧烈共鸣。他伸出双臂,将这具残缺却美好的躯体牢牢锁进怀里,让她那两截断肢可以顺势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拥抱。

这种久违的、像人一样的拥抱……这种被珍视的感觉……

希蒂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蜜穴深处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吸附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拼命地想要挽留,想要吞噬,想要将这个男人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夹得这么紧……”泰勒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下这具熟透了的肉体简直就是个销魂蚀骨的妖精,那种既紧致又滑腻的包裹感,让他每抽离一分都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逐渐变得密集而激烈。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希蒂意乱情迷地仰着头,金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想要大声尖叫,想要宣泄这积压了多年的欲望,可是长期的母狗训练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只敢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哼唧声。

泰勒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异样。他看着她那张因为忍耐而涨红的脸,看着她死死咬住的嘴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与怜惜。

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朵边,用那种带着磁性与威严的声音低声命令道:

“叫出来。”

“我不喜欢哑巴。”泰勒的腰身重重一顶,直接撞上了那颗敏感至极的子宫口,“这是命令,希蒂。叫出来,让我听见你的声音。”

“这里只有我们。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这道命令就像是打开泄洪闸门的最后一把钥匙。

“啊——!不行了……太深了……主人!操死我了!好深!那里……啊啊啊!”

希蒂终于放声浪叫起来。那压抑了多年的欲望与委屈,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高亢淫荡的呻吟,响彻了整个房间。那是压抑了整整六年的渴望,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宣示自己存在的呐喊。

她疯狂地扭动着那原本也是紧致有力的腰肢,配合着泰勒的每一次撞击,蜜穴里的软肉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肉棒。

她丰满的胸部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泰勒也被这股狂乱的情绪感染,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是骑士冲锋般的节奏,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

两个本应该是最亲密之人的肉体撞击声变得密集如雨点。泰勒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狠狠地凿进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湿软深处,每一次都顶在那个最敏感的花心上。

“要……要到了!我不行了!啊啊啊——!”

希蒂的双眼翻白,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小腹痉挛着收缩。

“姐姐……我也要......射了!”

泰勒,在即将到达顶点的刹那,那个禁忌般称呼终于脱口而出。

随着最后一次仿佛要把希蒂捅穿的撞击,一股滚烫的热流激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希蒂那早已痉挛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

希蒂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欢愉的长啸,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弹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回床铺上。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截残缺的大腿死死夹住泰勒的腰,眼前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白光。

剧烈的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浑身抽搐着,蜜穴在高潮余韵中依旧疯狂地痉挛收缩,贪婪地榨取着弟弟射出的每一滴精华,大脑则是近乎彻底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而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带有石楠花味的腥膻气味,那是刚刚一场激烈欢爱后留下的最直白的证据。

泰勒并没有立刻抽身离去。他依然维持着趴伏的姿势,宽阔厚实的胸膛沉沉地压在希蒂身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那股属于雄性的滚烫热流早已尽数灌入子宫深处,但希蒂依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跳动。泰勒并没有急着抽身,那根宣泄过后的肉棒虽然褪去了狰狞的硬度,却依然半软地堵在她的蜜穴里,像个楔子一样,将两人的身体死死钉在一起。

这种充实感,好得让人想哭。

希蒂有些失神地望着头顶华丽的床幔,碧绿的眸子里水雾氤氲,眼角有些湿润。

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还飘荡在云端没能完全落地。她浑身瘫软如泥,每一块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细微抽搐着,尤其是那处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般洗礼的花径,正贪婪地含着那根逐渐疲软下来的巨物,本能地一下下收缩着,仿佛舍不得让这个给予了她久违快乐的男人离开。

两行滚烫的热泪顺着希蒂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或许是因为那足以冲垮理智的生理性高潮,又或许是因为……这种被紧紧拥抱、被填满、被当作珍宝一样对待的感觉,实在是太久违了。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她是供人玩乐的母狗,是只能趴在地上摇尾乞怜的牲畜。哪怕是杰克,在后来的日子里也极少这样温存地抱着她,更多的时候只是把她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发泄完欲望就嫌弃地推开。

而被杰克遗弃后的这六年里,她更是一块被人随意丢弃的烂肉,是个男人就能上来踩一脚,吐口唾沫,或者把那话儿捅进来发泄一通。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痛,更没有人会在高潮后给她一个拥抱。

而现在,这个男人——她的亲弟弟,如今身份尊贵的伯爵大人,却在事后依然这样紧紧地抱着她,用体温温暖着她这具残缺的身躯,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她的脑子乱糟糟的,或许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不想动,或许更是因为她单纯不想思考了,她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即便那根插在体内的东西代表着乱伦与背德,她也甘之如饴。

泰勒似乎感觉到了身下人的颤抖。

他缓缓抬起头,却并没有起身离开,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则是一下又一下,轻柔而缓慢地抚摸着梳理着希蒂那头被汗水浸湿的金发。

“呼……呼……”

他接着把脸埋进了希蒂那散发着成熟雌性幽香的粉颈间,粗硬的发茬刺得希蒂娇嫩的肌肤有些发痒,那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耳后的敏感带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这种沉默的温存持续了良久,久到希蒂以为他睡着了。

“……姐姐。”

一声低哑而迷惘的呼唤忽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不确定,又带着几分试探。

希蒂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碧眼微微颤动了一下。在这个瞬间,她分不清这声呼唤是出于血缘的羁绊,还是情欲过后的愧疚。她现在的脑子太乱了,身体太累了,那股从骨髓里泛上来的酥麻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软的鼻音,像是回应,又像是无意识的呓语。

作为一名受过严格骑士教育的基尔德贵族,作为一名统御一方的领主,泰勒很清楚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在一张陌生酒店的床上,把失踪了二十年的亲姐姐,像个娼妓一样操弄到了高潮,甚至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这是对骑士美德的背叛,是对伦理道德的践踏。

那股名为“背德”的罪恶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上他的心脏,在理智回归的瞬间便开始疯狂撕咬。

可是……

当他的手掌感受到掌心下那颗螓首温顺的蹭动,当他的下体感受到那紧致的蜜穴依然依恋地包裹着自己,当他鼻尖萦绕着姐姐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与成熟雌性体香的味道时……

泰勒他缓缓撑起双臂,将上半身支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刚刚被他彻底占有的女人。

昏暗的灯光勾勒出希蒂那具丰韵到了极点的娇躯轮廓。

因为刚刚的高潮,她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那对即使是仰躺着依然饱满的乳房,像两团融化的奶油般摊开在胸膛两侧,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那两颗乳头依然硬挺着,散发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淫靡气息。

然而视线顺着乳沟下移,在那片平坦光洁的小腹上,却又能看到四块隐隐隆起的腹肌轮廓。那是她曾经作为一名高阶骑士、作为一名在战场上厮杀过的战士留下的最后印记。哪怕做了这么多年的母狗,哪怕四肢都已经残缺,这具身体的核心依然保留着那种令人心折的力量感与紧致感。

这具身体真是个矛盾的集合体。

丰腴的肉欲与紧致的线条,堕落的母狗与高贵的骑士。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此刻完美地融合在这具在他胯下颤抖的娇躯上,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而现在,这具肉体属于他。

泰勒的目光在那两截光秃秃的圆润断肢上停留了片刻,那里曾经是挥舞长剑的手臂,如今却只能无力地垂在床上。这种残缺并没有让他感到厌恶,反而激起了一股更为深沉、更为黑暗的施虐欲与保护欲。

那个曾经让他只能仰望、英姿飒爽、光芒万丈的大姐……让年少的他只能仰望追逐的长姐……

如今,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他的身下,那处最私密的蜜穴里还含着他的体液,浑身上下都染满了他的味道。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见习冠军骑士希蒂·陶诺斯。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雌性。一个被他泰勒·陶诺斯彻底征服、打开、灌满的女人。

那一抹挥之不去的背德感确实如阴云般笼罩心头。但他惊骇地发现,在这层背德感的底色之下,竟然疯狂滋长着另一种更为隐秘、更为狂野的情绪。

这种情绪得以释放所产生快感比他在战场上斩下敌将首级还要强烈百倍。

那种少年时期对于长姐那种朦胧的、被骑士美德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憧憬与向往,在这个充满背德感的黎明,像是一颗被浇灌了毒药的种子,疯狂地生根发芽,膨胀成一种足以吞噬理智的黑色火焰。

他看着希蒂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妩媚的脸庞,看着她那双即便在这个时候依然带着几分讨好与顺从的眼睛。

那个曾经高不可攀、如太阳般耀眼的希蒂·陶诺斯,此刻正满脸潮红、眼含泪水地躺在他的胯下,肚子里灌满了他泰勒·陶诺斯的精液。

这已经不再是那个他需要仰视的姐姐了。

这是他的女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带来的征服欲,像烈酒一样烧灼着泰勒的神经,让他那颗已经步入中年、早已古井无波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那种年少时懵懂的憧憬与向往,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扭曲与升华,变成了一种绝对的占有欲。

希蒂原本正半眯着眼睛,沉浸在余韵中,忽然感觉到一道阴影压了下来。她下意识地睁开眼,还没来及看清泰勒的表情,红润嘴唇就被两片温热而有力的唇瓣重重地封住了。

“唔?!”

希蒂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错愕的呜咽。

这是一个吻。

一个属于男人对女人的、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深吻。

泰勒的吻技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鲁。他用力地吮吸着希蒂那两瓣丰润红肿的唇肉,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卷住她那条无处可逃的香舌,与之纠缠、吸吮、共舞。

“唔……嗯……!”

希蒂本能地想要后缩,但她现在根本动弹不得。泰勒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落,用力地揉捏着她那两瓣肥硕弹软的雪臀。

这个吻像是一个烙印,宣告着某种关系的彻底改变。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一个小时,那个长久的吻才终于结束。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泰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希蒂有些茫然地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上方那个威严的男人。她听不懂弟弟话里的那些复杂的百转千回,她只听懂了那句充满霸道的宣示。

一种身为女奴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她艰难地抬起那截残缺的上臂,用那圆润的肉肢轻轻环住了泰勒的脖颈,将自己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贴上了那宽阔坚实的胸膛。

“是……主人……”

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无限的依恋与臣服。

小说相关章节:波斯猫舰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