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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艳武霸业 #129,第一百二十四章、【四穴同侍乐,一女独享肏】

[db:作者] 2026-06-29 11:18 p站小说 5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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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四章、【四穴同侍乐,一女独享肏】

云袖被四双手推搡着,踉踉跄跄地往微风阁深处走。那条通往私人汤泉的甬道并不长,但她觉得自己走了一辈子——脸上的精液已经凉了,一缕一缕地往下巴尖上坠,可她不敢伸手去擦,因为夜琉璃正牵着她的手腕,指尖嵌进她的脉搏里。

「惩罚」两个字还挂在貂蝉的唇角上,笑意盈盈的,没有人告诉她具体内容。

云袖先嗅到硫磺的微暖,底下压着一层兰香。池面白蒙蒙的水汽扑上来,贴到人脸上又湿又热。令狐二中被她们按坐在池边的玉石凳上,蒸气里四条影绰绰的腰身一并逼近,呼吸都烫人。

四位美人开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束缚,为这场名为「惩罚」的欲望盛宴揭开第一幕。

三国艳武霸业 #129,第一百二十四章、【四穴同侍乐,一女独享肏】


第一个动作的是环柔。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慵懒欲滴开襟毛衣】,本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她懒懒地一抬臂、一展肩,深V领口便再也挂不住重量,整件毛衣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脱,内里竟是真空。那对G-cup的雪白豪乳被热气一激,向前弹跳而出,颤颤地晃着;两颗嫩乳头顶在湿热空气里收得很紧,水珠落在上面,亮得像刚被人含过。

夜琉璃则把「脱衣」当成仪式。那套【紧缚魅惑特工制服】由数条漆黑皮革束带勒成,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与腿上的金属扣,一声声「咔哒」在湿闷的汤泉里格外清脆。最后一道扣子弹开,黑色皮衣贴身滑落,暴露出勒痕未褪的白皙肌肤,红印一条叠一条,像刚被人用带子审讯过。

三国艳武霸业 #129,第一百二十四章、【四穴同侍乐,一女独享肏】


貂蝉的【极昼透视蕾丝睡裙】本就薄得透骨,被水汽一渗,更紧地贴上了舞者的腰身与臀线。她也不急着脱,只优雅地转过身,背对令狐二中——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滚,腰细得掐得住,臀线挑起一道如满月般饱满的弧,两条长腿从湿纱里直直伸进他眼里,想遮也遮不住。

唯有云袖,依旧套着那身被精液与茶水渍脏了的JK制服:白衬衫还黏在锁骨与胸口,黑色过膝袜勒着腿根。汤泉蒸气一扑,薄布立刻贴上脊背与腰臀,汗与潮气把领口洇出一道深色水痕,最上一颗扣子绷着线,黑色花边胸罩的边沿若隐若现;她下意识想拢领口,指尖却抖,越拢越像把那段软肉往人眼底送。脸颊上被射精后留下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更添了几分娇羞动人的风情。

「好了,冤家。」夜琉璃率先滑入温热的池水中,慵懒地靠在池边,那双紫晶色的狐狸眼带着戏谑的笑意,「惩罚,现在开始。就从我们最委屈的云袖妹妹开始吧。」

令狐二中笑了声——有点苦——抄起一旁的香膏与丝巾,绕到云袖身后。少女的身体微微一僵,显然还在为刚才的「颜射」事件耿耿于怀。

「云袖,别气了,我给你擦背。」他放低了声音,双手沾满了滑腻的香膏,轻轻贴上了她光洁的玉背。白衬衫连同内里黑色花边胸罩的勒痕,被膏体与池雾一并浸透,贴骨处显出肩窝与腰窝的浅影,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像要把最后一层体面也勒薄了。

触手一片温润,是少女的体温,细腻得几乎打滑。他起初还算规矩,但没撑多久——那双大手开始往下走。指尖划过腰肢,陷进腰窝的软肉里,再往下,扣住了那两瓣挺翘饱满的臀。

「公子!」云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向前躲闪,却被令狐二中一把揽住腰肢,再也动弹不得。

这哪里是在擦背——手掌扣着臀肉又揉又捏,指缝间挤出来的白肉一松一紧地弹回来。水珠顺着股缝那道阴影往下滚,一颗接一颗。环柔与貂蝉交头接耳,银铃似的笑声压得很低。夜琉璃倚在池边,指尖撑着下颌,看戏一样看着——唇角弯着,不催,也不移开视线。

「主人,别只顾着欺负云袖妹妹呀。」环柔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那具火爆的肉体紧紧贴了上来。她主动抓住令狐二中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上。

「柔儿的这里,也需要主人的爱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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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陷进去,整只手掌被裹住了——G奶的重量压在手腕上,沉甸甸地往下坠,奶肉从指缝间满出来,弹得他手背发麻。每一次心跳的微微颤动都从掌心传上来,温热,弹软。环柔带着他的手掌揉、抓、捏,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哼声又糯又缠人。她沉下身子,从水下握住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乳房压上来,十指缠上去,一起服侍。池水的热、香膏的滑、奶肉的软裹在一起往那根东西上招呼,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青筋一根根跳。

「唔……」环柔叹了口气——从嗓子深处叹出来的,尾音往上飘。她低下头,舌尖伸出来,舔掉了他手指上沾着的水珠和香膏。舔完一根,换下一根,眼睛半阖着,舔到指根的时候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

「喂,那边那个『搓澡师傅』,过来一下呢。」夜琉璃的声音懒洋洋地甩过来——不是在商量。

令狐二中只得暂时放开怀中已然意乱情迷的环柔,来到夜琉璃身前。这位御姐慵懒地将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搭在池边,玉足上滚着水珠,灯下水折一线,蔻丹在趾尖上亮得像五颗小血滴。

「给我揉揉腿呗。」

令狐二中照办,半跪下去,双手从她脚踝开始往上走。小腿的肌肤紧得打滑,腿肚的弧线绷在掌心里。他正顺着膝弯往上揉——另一只裹着水珠的脚悄没声地翘了起来。蔻丹脚趾点上他的龟头,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足尖画圈。足底碾磨。点、勾、踩、压——每一步都刚好抢在他呼吸的前一拍。她甚至不需要看他,脚尖就知道他那根东西哪里最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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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令狐二中快要被这只脚逼疯之际,一直安静的貂蝉动了。水纹从她身侧荡开,她无声游到他背后。令狐二中为她清洗后背时,她忽然一转身,一双舞者特有的长腿从水下抬起,柔韧而狠,紧紧缠住他的腰;温热的池水里,大腿内侧夹住那根早已怒涨的肉棒,滑过来、又撤出去,磨得人发狂。

「云袖妹妹,别光躲着呀。」夜琉璃的脚尖沿着他腿根往上点,忽然戏谑地偏过头,盯住背对着他们的云袖,「转过来看清楚,姐姐们是怎么替你『惩罚』这头猛兽的。」

云袖咬着下唇,侧过脸——只侧了一点。水雾里环柔的胸乳死死压在令狐二中背上,貂蝉的长腿正夹着那根紫红肉柱磨得水花四溅。画面撞进眼里,她腰臀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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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可不够。」夜琉璃的脚尖没停,「云袖,你说说——三位姐姐里,谁伺候得最好?」

云袖的嗓子像被掐住了。她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气音。

「不说?」夜琉璃脚尖一勾,「那换一个——你猜公子现在最想操谁?」

「……奴家不知道。」

「不知道?」环柔忽然从令狐二中的背脊上抬起头,声音软绵绵的,却字字往云袖腿心里钻,「那你夹什么腿?JK裙底下那层底裤,还穿得住么?」

云袖的脸轰地红了。底裤已经洇透了——她不用摸都知道。大腿根的肌肉正一抽一抽地跳,腿心湿得发凉。她那套湿透的JK制服下,浑圆的腰臀贴着令狐二中的掌心发抖,想躲,又没处躲。

乳、足、腿、臀,四路夹攻。她们口口声声管这叫「惩罚」——催命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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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里的第一幕收了势。四位美人面带潮红,也不急着穿衣——环柔随手扯了条浴袍披上,带子懒得系;夜琉璃拿丝帕擦着发梢的水,眼神还勾在他身上。她们簇拥着他,并未走向偏厅,而是径直推开了主卧那扇雕花木门。未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合力便将他推倒在卧房中央那张四根雕龙床柱的大床之上。

「姐姐们,动手!」

随着貂蝉一声娇喝,早就准备好的四条柔软丝巾被迅速拿出。环柔和夜琉璃分别抓住他的双手,用丝巾将其牢牢缚于床头两侧的床柱上;貂蝉和云袖则控制住他的双脚,同样将脚踝绑在了床尾的床柱上。转瞬之间,令狐二中便被摆成了一个屈辱的「大」字,四肢被彻底固定,动弹不得。

「你们……」

他的话还未说完,一道黑色的丝巾便从眼前覆下,剥夺了他最后的光明。云袖那带着一丝报复快感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他的耳廓落字: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开始呢,我的……小冤家。」

视觉一黑,耳道像被撬开。四种体香缠成一股,稠得呛人,钻进鼻腔就往胯下顶。窃笑从左边飘到右边,衣料沙沙擦过胸口,他知道人都还在床上,却怎么也对不上号。

「猜猜看,现在是谁的手指?」夜琉璃把声音挪到他另一侧耳边,故意慢半拍,「猜错一次……就停一息。」

令狐二中咽了口唾沫,喉间咕咚一声:「貂蝉——」

「哈。」环柔的笑声喷在他胸口,「主人好偏心——」

「明明是我先爬上来的!」环柔的话没说完,自己先笑场了,手指在他乳尖上掐了一下,「连我的手指都认不出来?」

「她骗人。」貂蝉的声音从左边挪到右边,带着一点粘湿的水响,「方才蹭你乳尖的,是我的发梢——」

「就你会抢功。」夜琉璃在她话音落地之前截住了,「环柔姐姐都快把胸贴他脸上了,你倒好,一根头发丝就敢认领。行了——下一轮。」

这才是开始。这场「惩罚」,她们压根没打算让他好过。

环柔先来。G奶压上胸膛——软的,但沉得人喘不上气——从胸口碾到腹部,再往上碾过脸颊。奶香闷在鼻子里,热烘烘的,每压一下就往脑子里灌一波晕眩。

「主人的身体好烫啊……」她的声音带着天真的淫靡。

紧接着,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传来。是夜琉璃——那双冰凉的玉足贴上了他最敏感的大腿根部,脚趾夹住腿间的软肉,轻轻一拧。冰的。池水泡过之后脚底是温的,但脚趾尖凉得像刚从铜镜边上拿开。温与冰交替着画圈,酥得他大腿根直抽。(妈的,这妖女的脚比她的眼神还冷,勾得人心里直发毛,又他妈的该死地爽!)

「看看这头猛兽,被我们玩弄得浑身发抖呢。」夜琉璃笑了一声——短促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种——她自己先爽到了。

貂蝉最会坏人心。她用淡粉色的发梢扫过他的耳垂、脖颈、乳头,引得他一阵阵发颤;指尖又轻又浅,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却从不肯给痛快。

而负责「主攻」的,正是云袖。她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先是用柔软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睾丸,随即,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是她的嘴唇。她的舌头。

舌尖贴着铃口打转——忽然整根吞进去,喉咙一紧——又吐出来,只含住龟头轻轻地磨。每一下都让他的腰腹往上弓,龟头胀得快要炸开。再一下,只要再来一下——

「姐姐们看,公子的大鸡巴都快炸开了。」云袖的声音含混不清——舌头还裹着龟头,喉间全是吞咽前液的水声。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连自己都没发现。

「你倒好意思说别人。」夜琉璃在他耳侧轻笑,冰凉的手指却故意往下探,在云袖绷紧的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拉出一条晶莹的黏丝,「口口声声说惩罚,自己腿心流的水,都快把这黑丝袜的边沿洇透了吧?」

大腿内侧的凉意让云袖一哆嗦。羞耻感轰地冲上头顶——她的底裤被夜琉璃摸到了。全湿透了。呼吸一乱,牙关差点咬在龟头上。

「别装听不见。」夜琉璃转而对着蒙眼的令狐二中,语调残忍又慵懒,「你方才一开口就喊错人——白赚一息惩罚。这一轮换我数拍子:我说停,谁敢不停?」

「好想把它一口吞下去啊……」环柔的嗓子哑了——这句话像是自己漏出来的,说完她才意识到出了声。

「不行哦,」夜琉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输家,是没有资格射精的。」

就在龟头胀到发亮的那一瞬——云袖的嘴唇撤了。

肉棒从湿热的口腔里弹出来,在水汽里猛地一凉。从龟头到囊袋整根都在跳,马眼撑开了又缩回去,一滴前液沿着柱身往下淌——没得射。就是不让。

她们轮着来。嘴唇、舌头、脚尖、发梢、奶子——什么都能碰那根东西,就是不准它射。那根巨屌青筋贲张,马眼不停往外溢清液,一滴接一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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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令狐二中的牙都快咬碎了。云袖的舌尖又一次卷走他龟头上那滴前液,「啧」了一声——丹田里一沉。那股被憋了一夜的纯阳气劲再也压不住,像灌满的热汞,滚过肩膀、腰眼、大腿根——每一条筋都在跳。

灼热走脉,筋骨齐鸣。

「给我开!」三个字,几乎是从令狐二中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双目骤然圆睁,蒙眼的黑巾被鼓胀的太阳穴顶得发痛。紧接着「砰!砰!砰!砰!」四声脆响,缚腕缚踝的特制丝巾应声崩断,木床都被震得一跳,床柱上的雕花簌簌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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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他挣脱了!」

环柔、夜琉璃、貂蝉三女发出一阵混合着惊喜与「惊恐」的娇笑,反应极快地从床上跳下,裙裾一掀便蹿出门外,「咔哒」一声锁上了门,只留下一句戏谑的娇喊:

「云袖妹妹,降服这头猛兽的任务,就交给你啦!」

卧房之内,瞬间只剩下呼吸粗重如牛的令狐二中,和那个跪坐在床尾、来不及逃跑的「主审官」——云袖。

四目相对。她跪坐在床尾,他站在床边——中间隔了半张床的寂静。谁都没动。但那张梨木方桌已经在角落里等着了。

下一刻,令狐二中扑了过去——拦腰抱起,三步跨到角落,把云袖按在了梨花木方桌上。桌面又硬又凉,她脊背磕上去的时候闷响了一声。

「公子……不要嘛,奴家好疼……」

她越挣,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东西就越硬。令狐二中一手按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一条腿根,力道停在将掰未掰的刃口上。

「公子……你、你先松一松……奴家腿要断了……」

「断不了。」令狐二中咬着字,掌心滑上去掐住她下颌,逼她把脸侧过来,「刚才是谁在我耳朵边笑,说这才叫真正的惩罚?」

「那、那是玩笑……啊!」

话音未落,他的手探入JK裙底——指尖勾住底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扯,那层薄布被勒成一条线嵌进肉缝里。另一只手扣住她膝弯往外掰。云袖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大腿根被掰到极限、筋绷成一道直线的那种酸。一字马。裙摆已经被推到了腰际,黑色过膝袜勒着腿根的嫩肉,袜口上方那截雪白的腿心敞开了——肉缝已经从底裤边缘挤出来,湿得发亮。

没有丝毫怜惜,令狐二中挺起那根被折磨了半夜的狰狞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三国艳武霸业 #129,第一百二十四章、【四穴同侍乐,一女独享肏】


「啊——!」

云袖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叫——不是哭,不是喊,是被那根东西一下捅到底、捅穿了魂的哀鸣。眼泪夺眶而出。令狐二中却不管不顾,他现在只想将积攒的所有欲火,尽数发泄在这个胆大包天的「罪魁祸首」身上。他抓着她纤细的脚踝,以一种近乎惩罚的姿态,开始了迅猛而粗暴的撞击。

「骗子。」他每深顶一记,便在她耳边砸一个字,「疼就多叫,叫给我听清。」

「唔……呜呜……公子才是骗子……」

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底,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桌子在剧烈的撞击下「咯吱」作响,木榫咬得发酸,缝里都渗出咔咔的细响。

她夹紧了桌沿,指甲抠得木屑起毛,哭声里渐渐掺进破碎鼻音:「慢、慢一点……要裂了……」

「裂了也得受着。」他喘得更粗,却不肯停,手掌钳住她的软腰,将她往自己身前死死一按,让那湿软的肉洞完全吞下最粗暴的凿击,「你把我绑成那样,还想全身而退?」

「啊……不……」云袖仰起脖颈,眼泪和汗水糊在了一起。

「说实话!」令狐二中猛地顶到底,龟头卡在她的子宫口重重碾磨,「刚才拿嘴含着不让我射的时候,腿心是不是早就湿透了?是不是就等着我挣开绳子,把你这骚屄操烂?」

「没有……奴家没有……啊!好深……」

「嘴还硬?」他冷笑一声,抽出一半再发狠贯穿。每顶一下,便逼问一句。

云袖的哭声在变。不是变弱——是变调。

原本紧蹙的眉心松开了,嘴里的词也换了:「是……是奴家想被操……啊……公子好厉害……」

她自己愣了一下。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

龟头又一次碾过子宫口。她嗓子深处漏出了一个音——不是哭,不是求饶,是笑。极短的一声,像被噎住了,但她听得真真切切。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不对。

不是她的——那个音调,那个拐弯,她从没发出过。身体里面有东西在翻,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撑得她头皮发痒。腰还是那条腰,但扭的方向变了。臀肉贴着他胯骨蹭过去的力道,从躲变成了迎。

令狐二中也感觉到了——掐在她腰上的手一紧。怀里这具身体,不对劲。

云袖低下头。一缕漆黑的发丝从额前垂下来。落地之前,从发根到发梢,变成了雪的银白。

她张开嘴,想说「公子等一下」。

说出口的是:「嗯啊……♥」

那双被压在桌上的腿,忽然活了——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锁死。她抬起头,瞳孔深处红芒一闪,嗓子里换了一个人:

「我的小主人……就这点力气吗?可满足不了‘人家’呢。」

令狐二中掐在她腰上的手一紧。怀里这具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醒了。不是云袖。那东西比云袖老得多,也浪得多。远古天狐,被操开了眼。

「骚货!你又回来了啊。」

他低吼一声,把桌上那具身子扛起来,大步走到床边。挣断的丝巾还在床头挂着,他抓过来反绑了她的手腕,往雕龙柱上一系——她被迫撅起来,浑圆的屁股翘成了一个等操的弧。

肉穴已经操肿了。穴口翻出一圈嫩红的肉,自己在那缩——缩一下,挤一小股水。再缩一下,又挤一股。整条大腿内侧已经被淌下来的淫水浸得反光。

令狐二中扶住她的胯骨,从后面一贯到底——后入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她里面又烫又紧,绞得他每抽一寸都被吸回去半寸。他掰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拉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红肿的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嫩肉,再狠狠塞回去。

「啊……♥对……就是这里……小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要被……要被操坏了……♥把人家的骚屄……操烂吧……♥」

她嘴上在求饶,屁股却往后顶——每一下都迎在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个点上。腰扭得又快又狠,臀肉被撞击拍得「啪啪」响,红印叠了一层又一层。嘴上越浪,穴里绞得越紧。

又操了多久,没人计数。他感觉到囊袋在往上提——快到了。猛地抽出来,一把攥住她黑白相间的长发往后一扯,逼她仰起脸看他。那张脸上汗水、泪痕、潮红糊在一起,嘴唇肿了,眼睛却亮得扎人。

下一秒,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眉心——滚烫的,又白又稠——顺着鼻梁往下淌。第二股灌在嘴唇上,第三股糊住了左眼。她没躲。

她伸出舌头——慢慢地,从嘴角舔到唇峰——把精液卷进嘴里。喉间一动,咽了。那双流光转红的眼睛望着他,舔了舔嘴角漏掉的那一滴。

上次在牌桌上是意外——精液糊了她满脸,她连擦都不知道怎么擦。这次她张着嘴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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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里麝香味还很浓,云袖喘息未平,喉间却先一步哑哑地笑了一声。她脸上银丝一缕缕消下去,墨色长发重新贴回汗湿的额角;人还是那个人,依偎上来的力道却更黏、更犟,眼底那点狡黠像趁人不注意偷偷占住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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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指腹还停在她发间,心事已经转到了别处,随口提起汉献帝与伏皇后,以及那位权势日盛、心机深沉的皇贵人曹节。

「对付女人,何须用刀枪呢?」怀中的云袖忽然发出一声轻笑,那声音,带着一丝妖狐残留的口吻,慵懒而又危险。说完她自己都顿了一下——刚才那个笑,不像是她自己的。嗓子深处还残着另一个人的余音,像换了人又没换干净。

「皇宫,是全天下最能藏污纳垢的地方。那位皇贵人表面上端庄圣洁,私下里……或许比我们这些奴婢,还要放荡得多呢。」

她微微抬起头,眼波流转。

「我从环夫人那里听说,她宫里最近新得了一位从西域来的画师,最擅长画‘美人出浴图’,深得皇贵人宠信……」

门外忽地响起极轻一声叩门,随即便是环柔刻意压着的嗓:「公子可歇好了?入宫的车马,我还得再去核对一遍。」

云袖的指尖按住令狐二中的唇,逼他将要出口的追问咽回去,唇瓣几乎贴着他耳廓,气音又轻又狠:

「拿到画不难。难的是——你要曹节在那幅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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