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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上官府邸的正厅内,丝竹管弦之声渐歇,宾客的寒暄与告别声也慢慢远去。一场为庆贺上官老夫人寿辰而举办的盛大宴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上官鸢与上官璇,这两位被誉为“上官双璧”的姐妹,此刻正盈盈立于厅前,与最后几位相熟的女眷作别。姐姐上官鸢身着一袭海棠红的云锦襦裙,外罩月白色绣金蝶的广袖长衫,鸦羽般的长发绾成精致的飞仙髻,簪着赤金点翠的步摇,行动间环佩轻响,端庄大气。妹妹上官璇则是一身藕荷色的交领襦裙,裙摆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外披一件淡紫色的薄纱披帛,青丝半挽,斜插一支白玉兰簪,清新灵动,我见犹怜。姐妹二人俱是容颜绝丽,气质脱俗,言谈举止间是无可挑剔的闺秀风范,赢得了在场所有夫人小姐的交口称赞。
“王夫人慢走,李小姐下次再来玩呀。”上官鸢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目送着客人离去。
“姐姐,总算结束了,我的脸都要笑僵了。”待最后一位客人消失在回廊尽头,上官璇立刻揉了揉脸颊,小声对姐姐抱怨,但那灵动的眼眸里却闪过一抹与外表不符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上官鸢优雅地用团扇半掩着唇,目光扫过空旷下来的庭院,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是啊,时辰也差不多了……那些繁文缛节,也该暂时放一放了。”她与妹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回到姐妹俩共居的“栖鸢阁”,屏退了寻常的粗使丫鬟,只留下四名心腹侍女。这四名侍女皆是自幼服侍她们,深知主人隐秘的贴身之人,名唤春兰、夏竹、秋菊、冬梅。
“大小姐,二小姐,热水已备好,香汤里按方子加了舒缓筋骨的药材。”为首的春兰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她年岁稍长,行事最为稳重。
“知道了,你们且在外间候着。”上官鸢微微颔首。
宽敞的浴房内,雾气氤氲,弥漫着混合了花瓣与草药的馥郁香气。巨大的白玉浴池中,温热的水流轻轻荡漾。褪去华服,卸去钗环,姐妹二人浸入水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宴会的疲惫似乎随着水汽一同蒸腾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逐渐升腾的期待。
她们互相擦洗着身体,手指滑过对方细腻光滑的肌肤。没有了外人在场,那份刻意维持的端庄矜持便如潮水般褪去。
“璇儿今日在席间,那首《春江花月夜》弹得可真是‘动人心弦’呢,”上官鸢舀起一瓢水,慢慢浇在妹妹白皙的肩膀上,语气带着调笑,“好几个夫人的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把你娶回家去当儿媳妇。”
上官璇脸一红,掬起水泼向姐姐:“姐姐还说呢!你那幅当场挥毫的《松鹤延年图》,不是把祖母和几位叔公哄得眉开眼笑?‘才女’的名头,明日怕是又要传遍京城了。”
“呵,不过是些应付场面的玩意儿。”上官鸢慵懒地靠在池边,闭上眼睛,“哪有待会儿的‘游戏’来得真实有趣?”
听到“游戏”二字,上官璇的眼睛倏地亮了,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发热。她凑近姐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姐姐……你说今天,春兰她们会准备些什么‘新花样’?”
“谁知道呢?”上官鸢睁开眼,眸底深处暗流涌动,那是与平日温婉截然不同的、近乎妖冶的光彩,“总归……不会让我们失望就是了。”
沐浴净身,洗去一身尘嚣与脂粉气。随后,便是在侍女们的服侍下,进行一场更为精心的“梳妆打扮”。
并非为了见客,而是为了那场只属于她们自己的、隐秘而盛大的仪式。
春兰和夏竹负责上官鸢。她们取出一套从未在外人面前穿过的裙装。那是一件极为华美的墨黑色齐胸襦裙,裙身并非寻常绸缎,而是采用了一种名为“玄光锦”的罕见料子,色泽如最深的子夜,却在光线流转间隐隐泛出幽蓝色的暗纹,如同夜空中的星河。裙摆层层叠叠,以银线绣着大朵大朵的、姿态妖娆的曼陀罗花。而上官鸢的下身,则被仔细地穿上一双长及大腿根部、质地极其轻薄近乎透明却又异常坚韧的黑色冰蚕丝袜。丝袜顶端以细小的黑珍珠串成精致的锁链状袜边,紧紧勒在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与黑色的裙摆之间露出一段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她的双足则套上了一双同色的、绣着金色缠枝莲的软缎睡鞋。
秋菊和冬梅则伺候着上官璇。她们为二小姐准备的是一套雪白色的高腰襦裙,材质是珍贵的“月华纱”,轻薄如雾,裙摆上用淡金色的丝线绣着翩跹的蝴蝶与细小的星辰。而上官璇的腿上,则是一双纯白色的、带有细腻提花纹路的贡缎长筒袜,袜口同样装饰着精致的珍珠蕾丝边,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双腿,纯洁无瑕,却与她此刻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眸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她的脚上是一双浅粉色的绣花软鞋。
铜镜前,姐妹二人并肩而立。
镜中的上官鸢,墨裙黑丝,云鬓微松,几缕发丝垂落颊边,平日端庄的眉眼染上了一层慵懒而危险的风情,红唇娇艳,宛如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毒罂粟,美丽而致命。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的诱惑。
镜中的上官璇,白裙白袜,青丝如瀑,纯洁得仿佛不染尘埃的仙子,但那双总是含笑的杏眼里,此刻却荡漾着水光,脸颊绯红,贝齿轻咬着下唇,流露出一股天真又淫靡的气息。白色的丝袜更衬得她双腿修长如玉,纯净之下,是呼之欲出的、亟待被玷污的欲望。
“姐姐今天……真像话本里专吸书生精气的狐狸精。”上官璇看着镜中的姐姐,小声嘀咕,语气里却满是欣赏。
“妹妹也不遑多让,这身打扮,倒像是等着被恶霸抢上山寨的良家小姐。”上官鸢用团扇轻轻点了点妹妹的额头,眼中笑意流转。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再无半分闺阁女子的羞涩,只有对即将到来的游戏的无限期待。
“大小姐,二小姐,都准备好了。”春兰在门外轻声禀报。
“走吧。”上官鸢深吸一口气,挽起妹妹的手。
在四名侍女的引领下,她们穿过“栖鸢阁”内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极为隐蔽的厢房前。这厢房位置偏僻,平日紧锁,连府中其他下人都不知晓用途。春兰用特制的钥匙打开铜锁,推开沉重的木门。
室内景象与外界古朴典雅的风格截然不同。地面铺着厚实柔软的深紫色西域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墙壁贴着暗红色的绒布,隔音绝佳。房间四角立着精美的铜制灯架,烛火透过琉璃灯罩,投下暖昧昏黄的光线。空气中飘散着一种独特的、混合了麝香、没药与淡淡甜腥的暖香,催人情动。房间中央空阔,但四周井然有序地陈列着各种器物——有铺着软垫的矮榻,有结构奇特的木架,有悬挂着皮鞭、绳索、玉势等物的墙面,甚至还有一个造型古朴、鞍部狭窄的木马。一切器具皆用料考究,做工精湛,虽用途非常,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华丽与洁净感。
这里,便是独属于上官姐妹的、释放真实自我的隐秘乐园。
进入房间,气氛陡然一变。四名侍女的神情不再是平日的恭顺,而是带上了一种混合着严厉、戏谑与掌控欲的神采。
春兰上前一步,手中托着一个铺着黑色丝绒的托盘,上面放着两个项圈。项圈以柔软的黑色皮革制成,内衬天鹅绒,外侧镶嵌着细小的碎钻,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前端各有一个小巧的金色锁扣。
“鸢小姐,璇小姐,”春兰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游戏开始前,请佩戴好象征你们今晚身份的‘标记’。”
上官鸢与上官璇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主动微微仰起头,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
夏竹和秋菊分别拿起项圈,动作熟练而轻柔地为她们戴上,“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拢。冰凉的皮革贴紧温热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束缚感。
项圈戴上的瞬间,仿佛某种开关被按下。姐妹二人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上官家闺秀”的清明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卑顺、渴望与淫靡的朦胧光彩。她们的身体微微放松,姿态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臣服感。
“现在,”穿着黑色劲装、脚踏长筒皮靴的冬梅走到她们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们,语气冷冽,“告诉本侍卫,你们是谁?”
上官鸢(此刻或许应称之为“鸢奴”)率先垂下眼帘,声音柔媚而清晰,带着刻意的讨好:“回侍卫大人……奴婢是您脚下最低贱的母狗,鸢奴。”她甚至微微屈膝,行了一个别扭却充满暗示意味的礼。
上官璇(璇奴)紧随其后,声音更显娇嫩,带着颤音:“璇奴……璇奴也是……是任各位姐姐玩弄的贱婢……”
“呵,”冬梅嗤笑一声,用靴尖抬起上官鸢的下巴,“倒是识相。不愧是名满京城的上官家大小姐,这自轻自贱的功夫,也是一流。”她的目光扫过上官璇,“二小姐也不差,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装得挺像。”
夏竹也走过来,用手指挑起上官鸢一缕垂落的发丝,缠绕把玩,语气讥诮:“平日里高高在上,吟诗作画,被多少人捧着夸着,背地里却是这副恨不得被人踩在脚下的德性。你们说,若是让外面那些追求你们的公子哥儿们看到你们现在的样子,会作何感想?”
秋菊则蹲下身,捏了捏上官璇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肚:“这双腿,跳起舞来不知迷倒了多少人。可现在,它们只会因为害怕和……兴奋而发抖。”
面对侍女们毫不留情的羞辱,上官鸢和上官璇非但没有羞愤,反而像得到了莫大的鼓励,身体激动地微微颤抖,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潮。
上官鸢主动用脸颊蹭了蹭冬梅的靴尖,眼波流转:“那些庸俗之人……怎配知晓奴婢的真实模样?奴婢……奴婢只愿在各位姐姐面前,露出这副淫荡的本相……”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上官璇则更加直白,她扭动着腰肢,让白色的裙摆和丝袜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喘息着说:“璇奴……璇奴好喜欢被姐姐们这样骂……骂得越难听,璇奴身子越热……求姐姐们……再多骂几句……”
“真是两个无可救药的贱货!”春兰冷哼一声,对夏竹、秋菊使了个眼色。
夏竹和秋菊立刻取来早已准备好的红色丝绸绳索。绳索光滑而坚韧,在烛光下泛着水波般的光泽。
她们手法娴熟,开始对二人进行严密的捆绑。上官鸢被要求双手背在身后,夏竹用绳索在她的手腕处缠绕数圈,打上复杂的绳结,然后将绳索向上提起,绕过她的脖颈(并非勒紧,只是形成一个向后的拉力),再在胸前交叉缠绕数道,最后在腰后收紧打结。这个绳缚不仅牢固地限制了她的双臂,更迫使她挺起胸膛,凸显出身姿。接着,绳索又绕过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并拢,从大腿中部到脚踝,捆扎了数道。黑色的冰蚕丝袜在绳索的勒缚下,丝线微微变形,勒进雪白的皮肉,形成一种残酷而美丽的花纹。
上官璇则被秋菊以另一种方式束缚。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腰后,手腕交叠捆绑,然后绳索向上,与一个从房梁垂下的绳圈连接,使她的双臂被吊起一个不高不低、既痛苦又无法借力的角度。她的双腿则被大大分开,分别捆绑在两个沉重的檀木墩子上,使得她只能以一个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跪坐在地毯上。白色的贡缎丝袜包裹着她被迫张开的双腿,袜口蕾丝边因姿势而紧绷,充满了无助的暴露感。
捆绑完毕,两人都以极其屈辱且无力的姿态呈现在侍女们面前。上官鸢勉强站立,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上官璇则跪坐在地,双臂被吊,双腿大开。
冬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她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右脚的皮靴。里面,是一双同样黑色的、质地细密的锦纶长袜。她走到上官鸢面前,将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直接踩在了上官鸢被绳索捆缚的、微微隆起的胸脯上,微微用力。
“唔……”上官鸢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意的闷哼,身体向后仰了仰,却被背后的绳索拉住。
“舔。”冬梅命令道,脚趾隔着丝袜,恶意地碾磨着那柔软的凸起。
上官鸢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开始虔诚地舔舐冬梅的脚背。她舔得极其认真,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口中发出细微的嘬吮声和满足的呜咽。丝袜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的舌头,混合着皮革、汗液与冬梅特有的体味,形成一种强烈而屈辱的刺激,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另一边,夏竹也脱下了鞋子,露出一双穿着浅灰色棉袜的脚。她走到上官璇面前,先是戏弄般地用脚底蹭了蹭上官璇绯红的脸颊,然后命令道:“你也是,从脚趾开始,给我舔干净。”
上官璇被吊着双臂,艰难地向前倾身,伸出小舌,开始舔舐夏竹的脚趾。她的姿势更费力,舔舐起来也显得更加卑微和可怜。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不知是因为辛苦,还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而春兰和秋菊也没有闲着。春兰走到上官鸢身后,用自己穿着普通布袜的脚,踩在上官鸢被绳索勒出凹陷的臀部上,轻轻碾压。秋菊则用脚尖,时而戳刺上官璇被迫敞开的腿心,时而踩踏她穿着白丝的大腿内侧。
“看啊,大小姐舔得多卖力,像只饿极了的小狗。”
“二小姐这眼泪汪汪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呢,可惜是个欠踩的贱骨头。”
“平时用这巧舌吟诗作对,现在只能用来舔我们的臭脚,感觉如何呀,鸢奴?”
“璇奴,你腿张这么开,是在邀请我们吗?真是天生的骚货!”
侍女们一边享受着脚下“名门闺秀”的口舌侍奉,一边用最粗俗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们。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她们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却又带来扭曲而巨大的快感。
上官鸢内心狂喊着:对!就是这样!骂我!踩我!让我舔你们的脚!什么大小姐!什么才女!都是假的!我骨子里就是渴望被这样对待的贱奴!丝袜粗糙的触感,脚底微微的汗湿,还有那充满鄙夷的眼神……啊……太棒了……
上官璇一边费力地舔舐,一边在心底哭泣般地欢愉:姐姐们踩我……骂我……我好开心……被这样对待,身体好热……快要融化了……白色丝袜都被弄脏了……好羞耻……可是好喜欢……
在轮流“服侍”了四位侍女,脸颊、胸脯、大腿甚至私处都留下了或多或少的袜底痕迹和唾液后,两人才被允许暂停。
春兰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算盘,装模作样地拨弄了几下,然后宣布:“经统计,鸢奴‘服务’了冬梅两次,我一次,夏竹一次,共计四次。璇奴‘服务’了夏竹两次,秋菊一次,我半次(因中途被干扰),共计三次半。鸢奴‘效率’更高。”
上官璇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被吊着的双臂微微挣扎,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春兰姐姐……璇奴知道错了……下次会更努力的……饶了璇奴吧……”
冬梅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根细长而柔韧的牛皮鞭,在空中挥了挥,发出“咻”的破空声。“输了,就要受罚。规矩就是规矩。”
她走到上官璇面前,毫不留情地挥动了鞭子。
“啪!”第一鞭抽在上官璇只穿着薄薄白裙和丝袜的大腿外侧。
“啊!”上官璇痛得身体一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被吊起的双臂让她的躲闪变得徒劳。
“啪!啪!”接连两鞭,落在她挺翘的臀峰上,隔着裙子和丝袜,发出沉闷的响声。
“嗯……疼……”上官璇开始低声呻吟,身体随着鞭打而颤抖,白色的丝袜腿无助地蹬动着木墩。
冬梅的鞭打很有节奏,力道控制在既能带来清晰痛楚,又不会造成严重伤害的程度。鞭子如雨点般落在上官璇的背部、臀部、大腿,偶尔掠过小腿肚和脚心。起初上官璇只是咬牙忍耐,发出细小的呜咽和下意识的躲闪,但很快,在持续不断的痛楚刺激下,某种阀门似乎被打开了。
“啊!啊啊——!姐姐!疼!好疼啊!”她的呻吟变成了凄厉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挣扎,被捆绑的四肢与绳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泪水决堤而出,混合着汗水,弄湿了她的脸颊和衣襟。白色的丝袜在挣扎中被粗糙的地毯和木墩磨得起了毛球,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勾丝。
然而,在这看似痛苦的挣扎与惨叫深处,一种极致的、释放般的快感正在她体内奔涌。每一鞭带来的火辣疼痛,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她内心更深处的欲望牢笼。她不再压抑,任由自己沉溺在这公开的、残酷的“惩罚”之中,让惨叫声成为她愉悦的宣泄口。她的心理活动近乎癫狂:打吧!用力打!让我痛!让我叫!这才是真实的我!什么端庄二小姐!都是狗屁!我就是一个喜欢被鞭子抽的贱婢!啊——!好疼!好舒服!
冬梅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状态的变化,鞭打得更具技巧性,时而密集如雨,时而停顿片刻,让上官璇在恐惧中等待下一次痛击的到来。
这场单方面的鞭刑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直到上官璇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白色的丝袜和裙裾也沾染了灰尘和泪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绳索的束缚中,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冬梅才停下了手。
上官璇被从绳缚中解放出来,像一滩软泥般被夏竹和秋菊扶到一旁铺着软垫的矮榻上休息。她身上的鞭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破损的白色丝袜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春兰为她涂抹着清凉止痛的膏药。
上官鸢一直被迫站在一旁“观赏”了妹妹受刑的全过程。她的身体同样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眼神复杂,既有对妹妹的些微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深藏的羡慕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期待。她也想要……想要那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承受痛楚与羞辱。
“看够了吗,鸢奴?”冬梅冰冷的声音响起,“接下来,该你们姐妹俩一起玩个‘小游戏’了。”
在侍女的引导(或者说搀扶拖拽)下,上官鸢和刚刚缓过一口气的上官璇,被带到房间一侧的两个特制木笼前。木笼以坚固的紫檀木制成,内部空间狭小,仅容一人蜷缩其中。笼子底部是光滑的木板,前方有一个圆孔。笼门可以锁上。
两人被命令脱去鞋袜和外裙,只留下贴身的亵衣和那双已经有些狼狈的黑白丝袜。然后,她们被分别塞进了木笼,以蹲踞的姿势蜷缩在里面。笼门从外面锁上,她们的上半身勉强可以活动,但下半身被完全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
接着,春兰和夏竹各自拿着一个东西走了过来。那是用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肛钩,造型流畅,尾部带着一个精巧的金属环,环上连着细而坚韧的丝绸绳索。
“自己把屁股翘起来,对准笼子底下的孔。”秋菊命令道。
尽管羞耻至极,但上官鸢和上官璇还是依言照做,在狭小的笼子里艰难地调整姿势,将臀部对准了底部的圆孔。
冰凉的玉质肛钩,被涂上润滑的膏脂,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塞入了她们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后庭花蕾。
“呃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痛苦而屈辱的闷哼。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让她们的身体瞬间绷紧。玉钩被继续向内推,直到那金属环卡在入口处。
随后,绳索穿过笼顶的滑轮,垂落下来,末端系着一个中空的木桶。
冬梅宣布了游戏规则:“看到你们各自的木桶了吗?我们会轮流往里面加水。桶越重,钩子对你们的拉扯力就越大。谁先支撑不住,失去平衡,或者开口求饶认输,就算谁输。输的人……会有特别的‘奖励’。”
游戏开始。一开始,侍女们只是象征性地往每个桶里倒了浅浅一层水。重量传递到肛钩上,带来一种持续而清晰的拉扯感,迫使他们必须绷紧臀部和腰腹的肌肉,才能维持蹲踞的平衡,否则那深入体内的钩子就会带来更尖锐的痛楚。
“嗯……哈啊……”上官鸢首先发出了细小的呻吟,额角渗出细汗。黑色的丝袜腿在笼子的狭小空间里微微颤抖,寻找着支撑点。
“呜……姐姐……”上官璇的情况似乎更糟,刚刚受过鞭刑的身体本就虚弱,此刻更是摇摇欲坠,白色的丝袜腿紧绷着,脚趾死死抠着笼底。
侍女们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不时发出讥笑。
“大小姐这就不行了?才这么点分量。”
“二小姐看起来更惨呢,腿都在打颤了。”
“坚持住哦,游戏才刚刚开始。”
过了一会儿,待两人似乎稍微适应了最初的拉扯,夏竹又往上官鸢的桶里加了半瓢水。
“嗬!”上官鸢身体猛地一颤,感觉后方的拉扯力骤然加大,玉钩似乎又深入了一分,带来更强烈的异物感和便意。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
而上官璇那边,秋菊只象征性地加了一点点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显然,侍女们有意在“照顾”刚刚受刑的上官璇,同时也是为了“平衡”——她们看得出上官鸢眼中的期待,若是一直是上官璇受折磨,上官鸢得不到“满足”,反而会破坏了游戏的乐趣。
加水,停顿,让两人在持续的拉扯折磨中煎熬;再加水,再停顿……如此循环往复。
上官鸢承受的水重明显多于上官璇。她的桶渐渐有了分量,每一次加水,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汗水浸湿了亵衣和黑色的丝袜。那玉钩仿佛变成了一个残酷的支点,将她身体的重量和桶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点上,带来撕裂般的痛苦和难以忍受的酸胀。她必须调动全身每一块肌肉去对抗,精神高度紧张。
而上官璇虽然也难受,但桶里的水始终不多,让她得以喘息,甚至有余力去偷看姐姐狼狈的模样,心中既有一丝庆幸,又有一种扭曲的、看热闹般的兴奋。
冬梅还嫌不够,有时会恶质地走到上官鸢的木笼边,用手指轻轻拨弄她桶上的绳索,让水桶晃动,增加那拉扯力的不稳定性和痛苦。
“啊啊……别……别晃……”上官鸢终于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随着桶的晃动而左摇右摆,黑色的丝袜腿无助地蹭着笼壁。
“这就求饶了?鸢奴,你可比你妹妹差远了。”冬梅嘲笑道。
最终,在一次夏竹又加了半瓢水后,上官鸢的体力与意志终于达到了极限。后庭传来的剧痛和几乎要失控的便意击垮了她,腰腹一软,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双手下意识地撑在笼壁上,才没有完全摔倒。但这一下,也彻底宣告了她的“失败”。
“哦?鸢奴先不行了呢。”春兰走上前,打开笼门,将几乎虚脱的上官鸢拖了出来。上官璇也被同时释放。
上官鸢瘫软在地毯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后庭的玉钩尚未取出,仍在隐隐作痛。她看着围上来的侍女们,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轮到我了”的解脱和隐秘的兴奋。
“输了,就要认罚。”冬梅冷冷道,但她这次没有拿出鞭子,而是从一旁的器具架上,取下了几支特制的、粗如儿臂的深红色蜡烛。
那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低温蜡烛”,烛泪滴落的温度被控制在既能带来灼痛感,又不会真正烫伤皮肤的程度。
看到蜡烛,上官鸢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知道这个,听说过它的痛苦,却从未亲身体验过。真正的惊慌涌上心头:“不……不要……求求你们……换一个……鞭子……用鞭子好不好……”她挣扎着向后缩去,声音颤抖。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冬梅点燃一支蜡烛,橘黄色的火苗跳跃着,“刚才不是还很期待吗?嗯?输了就是输了,由不得你挑三拣四!”她示意夏竹和秋菊按住上官鸢。
夏竹和秋菊一左一右抓住上官鸢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提溜起来,迫使她跪直身体。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滴落在上官鸢只穿着单薄亵衣的锁骨上!
“啊——!!!”上官鸢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死死按住。那瞬间的灼痛尖锐无比,远超她的预期,仿佛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皮肉!
“这就受不了了?废物!”冬梅骂道,又是一滴,落在她的肩头。
“疼!好疼!姐姐饶命!鸢奴知错了!鸢奴是废物!是没用的贱货!求您饶了我吧!”上官鸢哭喊着求饶,眼泪鼻涕一起流下,之前的淫荡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和痛苦。
秋菊松开一只手,狠狠地拽住上官鸢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啪”地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扇在她脸上。
“闭嘴!谁允许你叫得这么难听?!低贱的母狗,只配挨打挨烫,有什么资格求饶?!”秋菊厉声呵斥,又是一耳光。
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比起蜡油的灼痛,似乎又不算什么了。上官鸢被打得有些发懵,听到辱骂,残存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地配合:“是……是……鸢奴是低贱的母狗……是没用的废物……活该被烫……求姐姐们……继续惩罚鸢奴吧……”她语无伦次,只希望这可怕的折磨能快点结束,或者……自己能快点适应。
冬梅似乎对她的“认罪态度”略微满意,蜡油继续滴落,这次落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隔着黑色的丝袜。
“咿呀——!”丝袜的纤维似乎让痛感变得更加复杂,上官鸢又是一声惨叫,大腿肌肉剧烈抽搐。
“对,就是这样,叫!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惨叫!”冬梅命令道,蜡油开始有节奏地滴落,落在她的手臂、后背、腰侧、另一条腿……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持续的、火辣辣的灼烧感覆盖了皮肤。上官鸢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嘶哑的哀鸣,身体在侍女的压制下仍不时痉挛。她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任由那滚烫的蜡油一次次落下,任由那痛苦的烙印留在自己身上,任由自己发出最卑微的惨叫。内心深处,一种诡异的、被彻底践踏和征服的满足感,竟然在痛苦的间隙悄然滋生:烫吧……烫死我算了……把我变成一块丑陋的蜡像……这样……我就彻底是你们的了……
不知过了多久,冬梅手中的蜡烛燃尽。上官鸢身上已经布满了暗红色的、凹凸不平的蜡泪,尤其以穿着黑丝的大腿上最为密集,丝袜被烫得变形黏连,混合着泪水、汗水和蜡油,一片狼藉。她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瘫在地上,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
在低温蜡烛残虐的“洗礼”之后,姐姐上官鸢已近乎虚脱,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片片凝固的烛泪,如同被泼洒了怪异的装饰,与那些泛红的鞭痕、微肿的巴掌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凄艳而淫靡的受难图。她身上那件华贵的丝质襦裙早已凌乱不堪,被撕裂多处,破口处露出底下同样残破的黑色丝袜。那双丝袜原本平滑如第二层肌肤,此刻却遍布着因挣扎、鞭打和蜡液滴落而产生的勾丝、破洞与硬结,丝丝缕缕地黏附在她颤抖的大腿上,更添几分被彻底凌虐的残破美感。妹妹上官璇的状况稍好,但白色丝袜上也沾染了尘土与方才挣扎时的痕迹,紧紧包裹的双腿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却也透着一股同样被蹂躏后的脆弱。
看着两位小姐如此“尽兴”的模样,冬梅的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满意与玩味的笑容。她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侍女将这对瘫软的姐妹从笼子旁拖拽出来。
“看来鸢奴和璇奴今日都‘享用’得颇为尽兴呢。”冬梅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不过,游戏还没结束。好戏,总是在后头。”
春兰和夏竹熟练地取来新的绳索。这一次,她们并非将两人分开束缚,而是采用了更为亲密(或者说更为羞辱)的方式——将上官鸢与上官璇面对面地紧紧捆绑在一起。绳索先是绕过姐姐的腰肢,在背后交叉,再穿过妹妹的腋下,在她胸前同样交叉勒紧,将两人的上半身紧密贴合。接着,绳索向下,将她们的大腿并拢捆绑,再在膝弯处缠绕数圈,最后甚至将两人的脚踝也束缚在一起。这个过程细致而严密,确保她们除了头部和颈项能轻微转动外,几乎完全失去了独立活动的能力,只能以一种极其亲昵又无比屈辱的姿势,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颤抖、汗水的黏腻,以及那难以抑制的、源自深处的兴奋悸动。
上官鸢与上官璇被迫额头相抵,呼吸可闻。姐姐能闻到妹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刚才被肛钩折磨后残留的奇异气息;妹妹则能感受到姐姐身上蜡泪的微硬触感,以及透过残破黑丝传来的、肌肤过度的热度。两人被捆绑的身体紧密无间,私密部位甚至因为绳索的勒缚而被迫微微突起,隔着薄薄的、已然湿透的亵裤布料,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形状。这种极致的亲密与暴露,在侍女们戏谑目光的注视下,化作汹涌的羞耻与背德的快感,冲击着她们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
“看啊,这两只小母狗,贴得多紧。”秋菊嗤笑着,用指尖划过上官鸢锁骨下方的一片蜡痕,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抽气。“怕是心里都美得很吧?”
上官鸢喘息着,并未反驳,反而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捆绑的身体,让与妹妹贴合的部位摩擦了一下,引来上官璇一声压抑的轻哼。她抬眼看向妹妹,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挑衅般的媚意:“璇奴…姐姐这样…你喜欢吗?”
上官璇脸颊绯红,不甘示弱地回视,声音虽轻却带着颤:“鸢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待会…看谁先讨饶…”
她们的互动引得侍女们一阵哄笑。这时,冬梅亲自拿来了今晚的“重头戏”——几件特制的玉石“玩具”。这些玉石并非寻常饰物,而是精心雕琢、打磨得温润光滑的仿阳具形状,大小型号不一,最大的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最小的也如拇指般。玉石本身微凉,但在人体温度下会迅速变得温热。
“既然两位小姐都如此‘热情’,那便让你们更‘尽兴’一些。”冬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春兰先取出一根中等粗细的玉势,顶端圆润,柱身有着浅浅的螺旋纹路。她熟练地扯开上官鸢早已湿透凌乱的亵裤边缘,露出其下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入口。春兰并未过多犹豫,将那冰凉的玉势顶端抵了上去,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推入。
“呃啊——!”上官鸢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却被身后的妹妹和绳索牢牢限制,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满足的叹息。冰冷的异物感瞬间被体内的炽热所取代,那螺旋纹路刮擦着内壁,带来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摩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玉势被一寸寸吞没,直至根部没入,沉重的玉石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体内,带来一种饱胀的充实感与微微的下坠感。
几乎是同时,秋菊拿着另一根稍细、但更长的玉势,开始“伺候”上官璇的后庭。有了之前肛钩的“预热”,这一次的进入虽然依旧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但上官璇的适应似乎快了一些。她咬紧下唇,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白色丝袜包裹的腿绷得笔直。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侍女们显然不打算让她们仅仅“容纳”便罢。两名手持玉势的侍女对视一眼,开始有节奏地抽动起来。起初是缓慢的,仿佛在丈量内部的深度与紧致,随后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抽插的水声、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啊…哈啊…慢…慢一点…”上官鸢最先受不住,前方的刺激太过直接强烈,那螺旋纹路每一次刮过敏感点,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她开始扭动腰肢,与其说是躲避,不如说是下意识地迎合,寻求更猛烈的撞击。残破的黑丝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妹妹的白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上官璇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后方的侵犯带来的不仅仅是快感,更有一种被彻底贯穿、占领的羞耻与服从感。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使用的器物,身体被打开,被填满,被无情地操弄。疼痛与快感的界限早已模糊,她只能随着那抽插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额头顶着姐姐的额头,汗水交融。
“这就受不住了?”冬梅好整以暇地看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韧的藤条。“看来平日里的‘端庄’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就是欠收拾的骚货。”话音未落,藤条便带着破风声,抽在了上官鸢只穿着残破丝袜的大腿外侧!
“呀啊——!”上官鸢痛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前方的玉势因此被顶得更深!剧烈的痛楚奇异地与体内的快感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复合刺激。她瞪大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藤条并未停歇,下一刻便落在了上官璇的臀峰上,隔着薄薄的裙料和白色丝袜,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疼…!”上官璇的身体同样猛地一缩,后方被填充的饱胀感因这一下收缩而变得更加鲜明,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藤条的抽打开始变得有规律,交替落在姐妹二人身上不同的部位——大腿、臀部、腰侧,甚至偶尔掠过小腿肚和脚心。每一次抽打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楚,迫使她们的身体做出本能的反应,或绷紧,或瑟缩,而这些反应又反过来影响了体内玉势的深度和角度,带来新一轮、更难以预料、更强烈的刺激。
“不…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上官鸢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在每一次抽打和抽插的间隙,更加努力地挺送腰肢,仿佛在渴求更多。
“呜…姐姐…我…我不行了…”上官璇也哭了出来,前方的空虚和后方被填满的异样感,混合着藤条带来的痛楚,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感受。
侍女们对她们的求饶置若罔闻,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藤条挥动的频率。密室内充满了藤条破空的呼啸声、肉体被拍打的脆响、玉势抽插的淫靡水声,以及姐妹二人交织在一起的高亢呻吟、哭泣、求饶和偶尔迸发出的、压抑不住的浪叫。
上官鸢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一个可怕的浪尖。疼痛如同灼热的烙铁,在皮肤上留下印记;而体内的玉势则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不断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将快感像岩浆一样泵入她的四肢百骸。两种极致的感受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理智。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和妹妹同样急促的喘息。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如同蓄积已久的洪水终于冲垮了堤坝!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又仿佛解脱般的悠长尖叫,被捆绑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挣扎,即使有绳索束缚也无法完全抑制那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前方的玉势,也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残破的黑丝和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带来一瞬间的空白和极致的酥麻快感,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
几乎是紧接着上官鸢高潮的余韵,上官璇也被推到了极限。姐姐身体的剧烈痉挛和挤压,以及体内玉势持续的、猛烈的冲撞,还有那无休止的藤条抽打…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终于突破了她的临界点。
“咿呀——!!!”
不同于姐姐的尖啸,上官璇的叫声更加短促尖锐,带着一种破音的凄美感。她的身体同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后庭不受控制地绞紧,前方的空虚处也涌出一股热流,失禁般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达到了同样猛烈的高潮。
然而,这仅仅是第一轮。
侍女们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们会很快崩溃。在两人高潮后身体瘫软、意识模糊的间隙,她们并未停止动作。抽插仍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藤条的抽打也并未停歇,只是稍稍放轻了力道,但频率依旧。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任何刺激都被放大数倍。上官鸢和上官璇很快就被从高潮的余韵中粗暴地拽出,再次抛入快感的漩涡。她们哭泣着,哀求着,语无伦次地承诺着任何事情,只求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但侍女们只是冷笑着,用更加污秽的语言羞辱她们,用更刁钻的角度抽打她们,用更猛烈的力道侵犯她们。
一次,两次,三次…
上官鸢和上官璇记不清自己到底被推上了多少次高峰。她们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反应着。意识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反复徘徊,时而清醒地感受到每一分羞耻与折磨,时而又模糊地沉溺在无边的快感浪潮中。她们的呻吟声从高亢变得嘶哑,挣扎的力道逐渐微弱,最终只能像两具被玩坏的娃娃一样,软软地挂在绳索的束缚中,随着侍女的抽插而微微晃动,发出细若游丝的啜泣和喘息。
华贵的衣裙与精致的丝袜早已沦为破碎的布条,勉强挂在身上,沾满了汗水、泪液、爱液以及失禁的痕迹。姐姐的黑丝与妹妹的白丝在反复的摩擦与体液浸润下,几乎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和质地,紧紧黏贴在她们剧烈运动后泛红滚烫的肌肤上,成为这场淫靡盛宴最直观的见证。
最终,当冬梅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示意停下。春兰和秋菊将已然昏厥过去的上官鸢和上官璇从绳索中解放出来。她们像两摊软泥一样滑落在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
“带她们去清洗,仔细上药。”冬梅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调教从未发生。“明日若有人问起,便说两位小姐今日练舞过于刻苦,有些不适。”
“是。”其他侍女恭敬应道,小心地抱起不省人事的姐妹二人,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情欲与痛苦气息的密室。
温暖馨香的浴池内,氤氲的水汽蒸腾。上官鸢与上官璇被侍女们仔细地清洗着身体,温热的水流拂过那些鞭痕、蜡迹和红肿之处,带来微微的刺痛,却也舒缓了过度使用后的酸痛与疲惫。特制的膏药被温柔地涂抹在伤处,清凉的药效逐渐渗透,缓解着不适。
待到被换上干净柔软的中衣,送回那间布置典雅、充满书香气息的闺房时,姐妹二人才算真正“回魂”。她们并肩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轻软的锦被,虽然身体依旧酸软无力,某些地方还隐隐作痛,但精神却奇异地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放松。
沉默了片刻,上官鸢率先侧过身,看向身边的妹妹。烛光下,妹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睫毛湿漉漉的,显得格外娇弱,但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同样晶亮的光芒。
“璇奴今日…可真是让姐姐大开眼界呢。”上官鸢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戏谑,“被鞭打的时候,叫得那般凄惨,身子却扭得像个发情的蛇…最后那几次,怕不是舒服得魂儿都没了吧?”
上官璇不甘示弱地回瞪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鸢奴还好意思说我?被蜡烛滴的时候,是谁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乱叫,结果侍女姐姐一放开,就立刻瘫在那里任由蜡烛继续滴,叫得比刚才还欢实?最后被玉石…被那个的时候,又是谁先受不住,泄了一次又一次,把我都弄湿了…”
“你!”上官鸢被她直白的话噎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伸手去捏妹妹的脸,“小没良心的,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看到我被拉偏架输了受罚,你眼里那点幸灾乐祸和羡慕,当姐姐我看不出来?”
“我哪有!”上官璇拍开她的手,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往姐姐身边蹭了蹭,“不过…姐姐被滴蜡的样子…确实…嗯…”她找不到合适的词,但眼中的光亮说明了一切。
“哼,下次让你也试试。”上官鸢哼了一声,眼中却无半分怒意,反而充满了某种隐秘的期待,“不过…今天那个肛钩…倒是挺新奇的。拉力慢慢增加的感觉…虽然难受,但也…”
“但也很刺激,对不对?”上官璇接过话头,眼睛亮晶晶的,“尤其是知道另一边水桶更重,自己随时可能‘输掉’的时候…心跳得特别快。”
姐妹俩相视一笑,之前那种在外人面前必须维持的端庄优雅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对彼此最深处欲望的了然与共享的亲密。
“说起来,”上官鸢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今天冬梅拿出来的那些玉石…大小形状都不一样呢。你说,下次如果我们主动要求…试试最大的那个…”
上官璇的脸更红了,却同样压低声音回应:“…也不是不行…不过,得让她们把我们绑得更紧一点…还有那个藤条…可以换成更细一点的柳条吗?打起来声音更清脆,感觉也更…”
“嘘…”上官鸢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中笑意更深,“小声点…隔墙有耳。不过…你的提议,我会‘慎重考虑’的。”
她们又低声笑闹、互相打趣了几句,分享着对那些“玩具”和“手段”的细致感受与评价,哪一次的高潮最特别,哪一次的疼痛最让人“记忆深刻”,哪一位侍女的手法最“刁钻”…
身体的疲惫渐渐涌上,谈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上官鸢和上官璇相拥着,在这充满了秘密、背德快感与彼此体温的深闺之中,沉沉睡去。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们恬静的睡颜上,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淫虐狂欢从未发生。只有那被妥善收藏在妆匣深处、象征着身份转换的皮质项圈,以及身体上那些需要数日才能完全消退的浅浅痕迹,默默诉说着这对名门闺秀不为人知的、暗夜里的炽热秘密。而对下一次“游戏”的期待,已如同悄然播下的种子,在她们香甜的梦境深处,悄然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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