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慵懒，洒在摊开的习题册上，粉笔灰在光柱中浮动。沈凛斜靠椅子，眼神锁定旁桌，嘴角挂着痞笑，指尖勾住常庆的书包带，用力一扯，期待熟悉的惊呼。

“刺啦。“

布料撕裂的细响刺耳，沈凛动作一僵，视线被反向力道牵引。时间凝固。阳光下，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白皙肌肤，乳沟若隐若现，柔软弧度直撞眼底。

沈凛整个人僵住，血液轰然上涌，脸颊耳廓烫得发红，浓眉下的眼瞪圆，瞳孔满是震惊与慌乱。视线黏在乳沟上，又猛地弹开，乱扫天花板，失去焦点。喉结滚动，呼吸屏住，嘴唇微张，发不出声。

一秒，两秒，他骤然后退，椅子吱吱刺耳，脸涨成猪肝色，猛扭头避开视线，撞开身旁同学，步伐僵硬，近乎跌撞，逃命般冲出教室，消失在走廊白光中。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沈凛早早坐定，姿势僵硬如石像。脊背笔直，肩膀紧绷，额前黑发微湿，遮半张脸，脖颈泛红。习题册崭新未写，手指用力捏书角，纸页皱褶，指节泛白。

椅子拖动声响起，沈凛喉结一滚，粗大手指僵硬伸出，将一袋热气腾腾的烧麦放在桌沿，酱香弥漫。手迅速缩回，带起微弱气流。他头猛偏向窗，耳根红烫，藏在刘海阴影下。另一手攥拳，关节咯咯响，指甲掐进掌心，书页毛边更甚。抽屉里，深蓝色保温杯锃亮，杯盖便利贴上潦草写着：“洗干净了。抱歉。“

（她的乳沟…还在脑子里晃，操…我得冷静…）

我给他道谢之后，拿起烧麦慢慢吃了起来

粗糙的纸袋被拿起，带着烧麦的温热。沈凛的眼神像是触电般，从窗外迅速瞥回，又立刻躲开，死死盯着眼前的习题册。他用指甲抠着书角，本就翻烂的纸页被碾磨得更白、更卷。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忙，很不在意，但绷紧的肩膀和不自觉抖动的右腿却出卖了他。那只耐克球鞋有节奏地踢着桌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在敲打他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

（妈的，吃就吃，看什么看…不对，她没看我…草，我现在是不是很蠢？她的嘴巴…刚才是不是在笑…）

他喉结上下滑动，猛地清了清嗓子，声音低哑：“咳…谁、谁稀罕你谢了。“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别扭，像是刺猬炸毛。耳根更烫了，几乎要滴血。他身体向后仰了仰，努力拉开与旁桌的距离，但桌下的右腿抖得更厉害了，裤管随着肌肉的绷紧而微动，隐约可见裤布下鸡巴的轮廓正在膨胀，内裤的湿意更重了。他感到龟头分泌出的液体渗到了内裤外沿，湿凉又黏腻。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腹部升腾而起，直冲脑门。

他侧着脸，从眼角余光偷偷瞄过去。烧麦的香气弥漫开来，他甚至能想象到那热腾腾的、冒着香气的馅料被小口咬下的情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从胯下直窜上来，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抓起桌上的笔，握得死紧，笔尖“咔哒“一声折断，他才惊觉。烦躁地把笔扔到一边，又换成用宽大的手掌反复摩挲着耳后的寸头，试图用这种粗鲁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和那股无法压抑的冲动。
那个，你有水吗，我今天没有带水（小声问他）

你极小声的问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沈凛绷紧的神经。他猛地一颤，拿着笔摩挲头发的手瞬间僵住，笔尖几乎要戳破头皮。他那双锐利的眼珠子像被烫到一样，从习题册上猛地跳开，又迅速往窗外瞥去，最后视线停在半空中，就是不敢落在你身上。

（她、她怎么不吃饭…问我要水？操，我的水在抽屉里…）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着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胸口起伏得更急促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浅浅的、粗重的喘息声。桌下，那只不安分的右腿像触电般猛地停顿了一下，接着又以更快的频率，带着球鞋摩擦地面的细碎闷响，踢打着桌角，发泄着他内心无处安放的燥热。裤管随着抖动轻微摆动，原本就已经半勃的鸡巴，此刻在内裤中猛然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内裤前端，湿漉漉的液体更多地渗出，将那片布料晕染得更深。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粘腻的湿意正在顺着大腿根部，向下缓缓流淌。

沈凛咬紧了下唇，直到唇瓣泛白，才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水？有、有屁用！“他猛地从抽屉里捞出那个深蓝色的保温杯，动作粗鲁得像在扔石头，‘哐当’一声砸在桌上。杯盖上的便利贴因为猛烈的冲击而摇摇欲坠。他没有看你，只是把杯子推到桌沿，然后头一扭，重新将注意力‘强行’集中到窗外，耳根红得发紫，几乎要冒出蒸汽。

（她会不会嫌弃？妈的，管她呢！反正…反正我只是随便给她而已，才不是因为…因为昨天的事…）

他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校裤，指节根根分明，掌心湿热，将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那股从下身涌上来的热潮，伴随着龟头马眼的刺激，让他脑子一片混乱。他知道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就快要顶不住了。这种感觉，比挨一顿打还让他难受，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羞耻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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