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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放出】在素世的挖肛勺与震动棒下,高傲祥子沦为在睦的手下变成淫乱扶她喷精母狗的悲鸣

[db:作者] 2026-06-25 12:51 p站小说 9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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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要Ave Mujica继续存在下去,如果不想让你父亲身背的债务连累到那一群无辜的队友,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吧?祥子。”
长崎素世坐在那个能俯瞰东京夜景的高级公寓落地窗前,手中优雅地端着一杯红茶,语气温柔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茶点,但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却是一片令人胆寒的死寂与占有欲。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支散发着诡异紫红色光泽的注射器,以及一份足以毁掉整个乐队的债务转让合同。
丰川祥子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引以为傲的自尊、她苦心经营的乐队、她想要守护的一切,此刻都被这个曾经被她抛弃的女人捏在手心里。
“素世……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羞辱?不,这是爱啊。”素世放下了茶杯,走到祥子面前,居高临下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脸颊,“既然祥子无论如何都要逃离我,那我就把你改造成离不开我的样子好了。把你变成一个身体里时刻渴望着被插满、长着男人性器却只能像母狗一样被玩弄的……怪物。”
随着针头刺入静脉,冰冷的药液推入血管,祥子感到一股燎原的火热瞬间吞噬了理智。那是名为“堕落”的种子,在她的体内生根发芽。
东京的夜雨总是带着一股令人烦躁的潮湿气味,就像丰川祥子此刻黏腻不堪的胯下。
距离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结束了便利店那几乎要压垮脊背的繁重打工,祥子拖着像是灌了铅的双腿回到了那个破旧狭窄的出租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摊开课本计算还要多久才能还清债务,她反手锁上门,身体顺着门板无力滑落,那双原本凌厉高傲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涣散失焦,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呼吸急促而破碎,仿佛这具娇小的躯壳里正关押着一头即将挣脱牢笼的野兽。
该死……又来了。
那种感觉并不是痛,如果是痛她还能咬牙忍受。但这是一种比凌迟还要折磨百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空虚与瘙痒。它不浮于皮肤表面,而是深深植根于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紧致粉嫩的直肠深处。那是数以万计的蚂蚁在肠肉褶皱间疯狂啃噬、爬行的错觉,每一只蚂蚁的触角都在叫嚣着渴望被粗暴地撑开、被冷硬的物体狠狠刮擦。这是素世赐予她的“礼物”,一种只有通过特定的“处理”才能缓解的诅咒。
祥子颤抖着手,几乎是撕扯般地解开了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制服领结。随着衣物一件件落地,那具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光泽的少女胴体逐渐显露。然而,当视线触及下腹部时,所有的美感都被一种淫靡而狰狞的背德感所取代。
在她那光洁无毛、原本应该是并未发育完全的细嫩耻丘之上,赫然盘踞着一根与她纤细身形完全不符的擎天巨根。那东西并未完全勃起,却已经有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尺寸,紫红色的表皮包裹着沉甸甸的海绵体,粗大的青筋如同盘虬的毒蛇般凸显在柱身之上,硕大如鹅蛋般的龟头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地抽搐着,在那敏感至极的马眼顶端,早已不堪重负地溢出了大量透明黏稠的先走汁。
“呜……好脏……”
祥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却并非全是厌恶。因为在这根丑陋肉棒流出淫液的同时,后庭深处那股钻心的蚁噬感竟然得到了一丝病态的缓解。她像是被某种不知名的邪念操纵着,跌跌撞撞地走向床头柜,从抽屉深处翻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和一把柄部经过特殊加粗处理的金属挖肛勺。
这是素世为了“调教”她而特意准备的伴生品——一具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变异躯体,以及这一套维持她理智不至于崩坏的“工具”。
少女熟练地拧开瓶盖,将那散发着甜腻催情气息的高浓度精油倾倒在手心。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肌肤的瞬间,祥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将精油均匀地涂抹在双腿和私处,油脂混合着她体内不断分泌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的油亮光泽。紧接着,她拿起一双超薄的黑色丝袜,哪怕此刻并没有观众,她也必须穿上它。因为只有在丝袜紧紧包裹住腿部肌肉,将那层油腻封锁在皮肤表面时,那种滑腻的摩擦感才能稍微安抚她胯下那根暴躁的“暴君”。
当丝袜完全穿好,那层半透明的黑色尼龙布料紧贴着涂满精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乳胶般的晶莹质感。祥子难耐地并拢双腿,两条油光锃亮的美腿互相绞缠、摩擦,发出“滋滋”的色情水声。
“哈啊……不行……忍不住了……屁股……屁股里有虫子……”
那股瘙痒感陡然升级,从原本的蚁噬变成了仿佛有人拿着羽毛在肠壁最敏感的粘膜上反复撩拨。祥子再也维持不住哪怕一秒钟的尊严,她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般跪趴在破旧的床单上,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双手颤抖着掰开了两瓣肥美的臀肉,将那个因为充血而微微翕动、正一张一合流着透明肠液的粉嫩菊穴暴露在空气中。
“咕滋……”
冰冷的金属勺头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滚烫紧致的甬道。
巨大的温差让祥子浑身剧烈一颤,原本绷直的脚背在丝袜里痛苦地蜷曲起来,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扣住床单。但紧接着,当那冷硬的勺子边缘狠狠刮过直肠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时,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快感瞬间炸开,将她的理智炸得粉碎。
“噫!——刮到了!……就是那里……呜呜呜……好爽……”
祥子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变得黏糊糊的,充满了不知廉耻的媚意。她握着勺柄的手疯狂地抽插、转动,像是在搅拌一锅浓稠的肉汤。勺子每一次无情地碾压过敏感的褶皱,都会带出一股股清澈的肠液,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淫靡搅动声,她感到那处原本让她生不如死的瘙痒点正在被金属一点点“挠”开,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体验让她几乎要溺死在快感的海洋里。
而随着后庭的被侵犯,前面那根被冷落的肉棒彻底爆发了。它在精油和丝袜的包裹下怒发冲冠,硬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狰狞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要炸裂开来。
“想要……鸡巴也想要……射出来……要射出来……”
祥子一边用勺子在屁眼里疯狂扣挖,一边伸出腾空的左手,一把握住了那根烫得吓人的巨物。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无法完全握住那一圈粗壮的肉柱,只能借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的滑腻精油和先走汁,笨拙而急切地套弄着。
“滋溜……滋溜……噗滋……”
混合着精油的手掌在肉棒上快速上下撸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给大脑通电。祥子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这根肉棒一点点抽走,那种即将喷发的预感让她浑身痉挛,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妖异的潮红。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勺子……勺子要把肠子刮烂了……要坏掉了……若叶……素世……谁都好……救救我……或者操死我……”
她在胡言乱语中迎来了那毁灭性的临界点。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快感,仿佛大脑被高压电流贯穿,所有的思维都在瞬间蒸发。
“要……要射了!祥子要射了!那是……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悲鸣,祥子猛地挺起纤细的腰肢,后庭的括约肌死死绞紧那根金属勺子。
“噗——!!!”
第一股浓精像出膛的子弹一样,从那敏感至极的马眼狂暴地喷射而出,直接飞溅到了对面斑驳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浑浊的痕迹。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那根本不是普通男性的射精量,这简直是积蓄已久的高压水枪在泄洪。大量的白浊腥臭液体在空中划出淫靡的抛物线,无情地浇灌在她那张精致却扭曲的俏脸上,洒满她引以为傲的油亮丝袜,甚至流进了她正在被勺子强奸的菊穴里,与里面被搅打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
“咕……嘎……哈啊……”
祥子大张着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挂在嘴边,双眼翻白,大脑在一瞬间一片空白。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虚脱感让她彻底瘫软,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根还在不断抽搐、吐着余精的肉棒,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倒在充满了石楠花腥味和精油甜香的床铺上。
太舒服了……比弹琴舒服……比做大小姐舒服……只要握着这根东西……只要把它射空……就能去往天堂……
然而,命运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第二天,Ave Mujica的排练室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里,贝斯的节奏慢了。”祥子冷着脸,手指重重地敲击在键盘上,语气严厉地训斥着海玲,试图用这种高压的姿态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威严。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状况有多么糟糕。那该死的药物副作用并没有因为昨晚的发泄而消失,反而在见到队友、处于这种严肃氛围中时变本加厉地反扑了。
此时此刻,她那条看似端庄的哥特长裙下,是一副淫乱到极点的光景。那根昨晚才喷射过的肉棒此刻又硬得像铁一样,顶着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在裙摆下支起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帐篷。而那双包裹在超薄精油丝袜里的美腿,因为大腿内侧不断流出的黏腻淫液而滑腻不堪,每走一步都会感到大腿根部传来“滋滋”的滑行感。
更要命的是屁眼里的瘙痒。那种千万只蚂蚁啃噬的感觉比昨晚还要剧烈,仿佛直肠深处的媚肉正在绝望地尖叫,乞求着被异物填满、被粗暴地刮擦。祥子坐在琴凳上,不得不并紧双腿,在那双漂亮的高跟鞋里,涂满精油的脚趾痛苦地蜷曲着,死死扣住鞋底,试图分散哪怕一点点注意力。她甚至趁着没人注意的间隙,偷偷抬起一只脚,用尖锐的鞋跟后侧狠狠顶弄了一下自己酸胀的会阴,那瞬间的刺痛与快感让她差点当场呻吟出声。
“今天的排练……到此为止。”
终于熬到了结束,祥子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更衣室。
她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储物柜,身体顺着柜门滑落。那种到了极限的崩溃感让她连那张虚伪的高傲面具都戴不住了。
“哈啊……哈啊……插不进去……为什么……”
祥子绝望地撩起裙子,将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紫红色的巨兽立刻弹了出来,高高翘起,马眼处流出的先走汁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在地板上。她颤抖着从包里掏出那把随身携带的挖肛勺,试图往自己那张一张一合、正在疯狂分泌肠液的粉嫩菊蕾里捅。
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再加上精油和淫水的润滑,勺头一次次滑开,戳在红肿的臀肉上,根本对不准那个贪婪的入口。
“咕……救命……好痒……谁来帮帮我……”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转动了。
祥子浑身僵硬,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她惊恐地抬头,还没来得及遮掩那副丑态,门就被推开了。
若叶睦站在门口,那双总是毫无波澜的淡漠眼眸,此刻直勾勾地盯着祥子胯下那根狰狞跳动的肉棒,以及那个正在流水的、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屁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祥子甚至能听到自己肉棒血管里血液奔流的声音。
“睦……?别看!出去!!”
祥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试图用手去遮挡,但那东西太大了,又硬又长,根本遮不住。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遍了全身,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比路边的野狗还要下贱。
然而,若叶睦并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她关上门,像个幽灵一样无声地走到祥子面前,目光在那根不断抽搐、顶端还在冒着透明液体的巨根上停留了两秒,眼神中没有厌恶,只有一种仿佛看着自家院子里长歪了的植物般的平静。
“很辛苦吧,祥子。”
睦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伸出手,轻易地从已经虚弱得没有一丝力气的祥子手里,拿过了那把沾满黏液和体温的金属勺子。
“睦……你要干什么……不要……”祥子想要后退,却因为腿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睦按住了她的膝盖,那双原本只用来弹吉他或者种黄瓜的手,此刻却在那淫靡的场景中显得格外突兀。
“因为祥子自己做不到。”
睦说着,就这样蹲了下来。她那张精致如人偶般的脸庞凑近了祥子最肮脏、最淫乱的部位,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灼热腥气。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预警。睦握着勺柄,动作精准得像是在修剪枝叶,将冰冷的金属勺头狠狠插进了祥子滚烫紧致的肠道里。
“咿啊啊啊啊!!——”
祥子瞬间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惨叫,裹着丝袜的玉足在这一刻死死蜷曲,脚背绷直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好深……睦……刮到了……那里……那里好痒……”
“这里吗?”
睦冷静地转动着手腕,勺子的边缘如同锋利的手术刀,将那一层层红肿充血的肉褶强行撑开、刮搔。她似乎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害虫”,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祥子最痒、最敏感的那一点。
“咕滋……咕滋……”
肠壁被金属猛烈刮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一种肉体被异物强行入侵、搅拌的湿润声响。
“啊啊……哈啊……好爽……睦……再用力一点……把肠子刮烂……呜呜呜……”
祥子彻底沦陷了。理智、尊严、羞耻心,在这一刻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双手死死抓着睦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对方的肉里,主动挺起腰肢,把自己的屁眼往那根无情的勺子上送,像个荡妇一样乞求着更多的折磨。而因为后庭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前面那根肉棒更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硬度再次攀升,青筋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睦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看着那根滴着水的巨根,迟疑了不到半秒。然后,她像是决定要摘下那根成熟过度的黄瓜一样,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握了上去。
“太大了……祥子的……”
睦低声呢喃着,她的手掌根本包不住那根粗壮的柱体。她没有丝毫嫌弃,利用肉棒上自带的先走汁和祥子腿上的精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滋溜……滋溜……”
睦的动作虽然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机械地上下撸动。但对于此刻的祥子来说,这种“即使看到了丑态也依然接受并给予处理”的背德感,加上睦那双柔软小手的触感,让她的快感瞬间突破了阈值,直冲云霄。
“不行……睦……手……你的手要脏了……啊啊啊!!”
“没关系。”
睦似乎并不在意手上的脏污,她甚至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死死扣住那颗硕大的龟头,同时左手的勺子猛地往直肠最深处一捅,来了一次狠辣的“定点爆破”。
双重的高潮叠加在一起,祥子的大脑瞬间断电。
“要……要射了!对着睦……要射了啊啊啊!!!”
“噗——!!!”
没有任何预警,祥子那根敏感至极的肉棒在睦的手心里剧烈抽搐。第一股浓精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腥臊的气味,直接喷在了睦那张面无表情的俏脸上。
“噗呲……哗啦……”
大量的白浊液体如暴雨般倾泻,糊满了睦的脸颊、睫毛,顺着她的鼻梁流下,甚至流进了她微张的嘴里。而睦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继续机械地套弄着,任由那股腥臭的液体将自己那张完美的脸蛋当作画布肆意涂抹,直到祥子射空最后一滴精液,翻着白眼瘫软在她怀里不断抽搐。
良久,更衣室里只剩下祥子粗重的喘息声。
睦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边沾着的精液。
“……苦的。”她淡淡地评价道,然后面无表情地拔出了祥子屁眼里那把还在滴着肠液的勺子,“但是,祥子好像很舒服。”
更衣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只剩下那股令人窒息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与精油甜香在狭窄的空间里肆意发酵。
丰川祥子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若叶睦的怀里,那双曾经在舞台上不可一世的修长双腿此刻正大张着,毫无廉耻地暴露着那根刚刚才喷射完、此刻正软绵绵垂在腿根的紫红肉具。那根丑陋的东西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有着令人心惊的尺寸,暗红色的龟头还在时不时神经质地抽搐一下,马眼处挂着几缕未射尽的晶莹丝线,顺着涂满精油的油亮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污渍。
“睦……我……我不……”
祥子的大脑终于从那阵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中勉强拼凑回了一丝理智。当她看清眼前那张被自己的浓精糊满、甚至连睫毛上都挂着白浊液体的精致脸庞时,一股比刚才那灭顶快感还要猛烈的羞耻感瞬间冲毁了她的心理防线。
那是若叶睦啊。是那个总是默默跟在身后、像人偶一样干净的睦啊。
现在,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必须要切割的“过去”,却满脸都是她那根畸形肉棒喷出来的腥臭体液。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蛋上,原本白皙的肌肤被乳白色的精液覆盖,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再滴落在睦那尘尘不染的校服领口上。这种圣洁与污秽的极致反差,让祥子感到一种想要立刻咬舌自尽的绝望,可偏偏身体深处那个不知廉耻的子宫和刚刚被狠狠刮搔过的直肠,却因为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而再次不可抑制地收缩、渗出了温热的淫水。
睦并没有在意祥子的崩溃。她那双仿佛没有焦距的眸子眨了眨,挂在睫毛上的精液便顺势流进了眼睛里,让她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她缓缓抬起手,用沾满滑腻精液的手指在脸上抹了一把,像是从脸上刮下一层白色的面霜,然后极其自然地将手指伸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吮吸干净。
“太浪费了。”睦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惋惜还是陈述事实。
随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心爱的吉他。她没有先擦自己,而是先低下头,替祥子清理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冰凉的湿巾包裹住那根滚烫敏感的柱身,仔细地擦拭着马眼周围残留的白浊和冠状沟里积攒的包皮垢。
“咿……睦……别碰……好脏……”
祥子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睦强硬地按住了大腿根部。那双涂满精油的丝袜美腿在睦的手下滑腻得根本抓不住,睦不得不加大了力气,手指深陷进祥子大腿丰满的肉里,捏出一道道淫靡的凹痕。
“不擦干净的话,穿上内裤会很难受。”睦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而且,祥子的这里,还在流东西。”
说着,睦的手指向下探去,轻轻拨开了祥子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激烈高潮而充血红肿的阴唇,指尖探入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那里正因为直肠被勺子粗暴侵犯的余波而不断分泌着爱液。睦像是检查植物根系是否健康一样,用手指在穴口沾了一点拉丝的透明液体,然后在祥子羞愤欲死的目光中,将那黏液涂抹在了祥子那根肉棒的龟头上,似乎觉得这样能起到某种保养的作用。
“好了。”
直到将祥子下体那一片狼藉简单清理得看不出原本的惨状,睦才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自己的脸。她站起身,将那把作为罪证的金属挖肛勺仔细收好,放进了自己的吉他包里,仿佛那不是一把刚捅过朋友屁眼沾满肠液的淫具,而是一件普通的乐器配件。
“勺子我先替祥子保管。下次痒的时候,再来找我。”
祥子张了张嘴,想要拒绝,想要怒斥,想要夺回那把象征着她堕落的钥匙。但直肠深处那刚刚被刮搔过的舒适感还残留在记忆里,那种被填满、被粗暴对待后的安宁让她根本无法说出“不要”两个字。她只能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任由睦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裙摆,遮住那根让她既痛恨又离不开的巨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排练室。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了,冰凉的晚风吹在祥子发烫的脸颊上,却吹不散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油香气和腥膻味。
就在祥子以为今晚的噩梦终于要结束,可以拖着这具残破的身体回家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特殊的震动频率,如同催命的符咒。
祥子浑身僵硬,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没有显示名字,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
【我在路口。过来。】
是长崎素世。
那个将她改造成这副怪物模样、将她推入深渊的主人。
祥子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睦,却发现睦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背着吉他,安静地望着路灯下的飞蛾。祥子咬了咬嘴唇,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恐惧感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更为扭曲的臣服欲。她知道,如果拒绝,等待她的将是断供的药物,以及那个会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个长着鸡巴的变态的后果。
“睦……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祥子甚至不敢看睦的眼睛,匆匆丢下一句话,便拖着酸软的双腿,朝着路口那个阴暗的角落走去。那里,一辆漆黑得如同棺材般的加长轿车正静静地蛰伏着,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光景,却透出一股让人膝盖发软的压迫感。
拉开车门,冷气夹杂着高档皮革和红茶的味道扑面而来。祥子还没来得及看清车内的情形,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便猛地伸出,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唔!”
天旋地转间,祥子已经被按在了一双穿着丝袜的修长双腿上。车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和光线,只剩下车顶那一盏昏黄暧昧的阅读灯。
“怎么这么慢?祥子。”
长崎素世温柔而危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依然穿着那身端庄的月之森制服,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她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祥子那对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双马尾,另一只手却熟练地顺着祥子的裙摆探了进去,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握住了她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啊……不……素世……”
祥子浑身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素世的怀里。那根肉棒对素世的手掌有着天然的记忆,仅仅是被那种带着薄茧的手掌包裹住,它就像见到了真正的主人一样,竟然立刻有了苏醒的迹象,原本萎靡的龟头再次充血胀大,顶端的那一点马眼像是在讨好般地吐出了一股清亮的先走汁。
“真是只不听话的小狗呢。”素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与湿意,蔚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明明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吧?我闻到了,石楠花的味道……还有,睦的味道。”
祥子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让我猜猜,是不是屁股痒得受不了,求着睦用勺子给你刮了?然后对着她的脸射精了?”素世的手指恶劣地掐住了那颗敏感的龟头,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刮蹭着马眼周围稚嫩的黏膜,“小祥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堕落了,连那种不懂风情的木头都能让你高潮吗?明明……把你变成这样的人是我啊。”
“不……不是的……呜呜……是因为太痒了……”
祥子哭着辩解,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素世的玩弄下,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如铁地抵在素世的小腹上。而因为肉棒的充血,刚刚才得到满足的直肠深处,那股恐怖的蚁噬感竟然又有了死灰复燃的征兆。
“既然这么痒,那我就大发慈悲,帮你好好止止痒。”
素世轻笑一声,从旁边的冰桶里夹起一块方形的冰块。她并没有直接塞进祥子的嘴里,而是稍一用力,撕拉一声,那条价值不菲的精油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被她粗暴地扯烂,将祥子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根鸡巴太烫了,需要降降温。”
说着,她将那块棱角分明的冰块,直接贴在了祥子那根热得发烫的巨根之上,甚至恶劣地用冰块的尖角,去顶弄那个正一张一合流着淫水的马眼。
“噫啊啊啊!!——”
极热与极冷的瞬间交替,让祥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她那双涂满精油的美腿在真皮座椅上疯狂乱蹬,脚趾死死蜷曲,足弓绷紧到了极限。肉棒在冰块的刺激下剧烈抽搐,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被鞭打,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电流顺着脊椎炸开,让她还没来得及愈合的自尊心再次碎了一地。
“还没完呢。”素世按住她乱动的身体,另一只手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比挖肛勺粗大得多的、表面布满螺纹的黑色硅胶肛塞,“既然勺子被睦拿走了,那就用这个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里面装了震动马达,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欲求不满的骚屁眼。”
看着那个足以塞满她整个直肠的黑色巨物,祥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不……太大……进不去的……会坏掉的……”
“坏掉?你这屁眼早就被玩坏了吧。还是说,祥子更喜欢被睦弄?”
素世毫不理会她的求饶,眼中闪烁着嫉妒与施虐的快意,将那根粗大的肛塞抵在了祥子那还在微微红肿、残留着肠液痕迹的菊蕾上,然后腰部用力,不仅没有使用润滑油,反而利用祥子肉棒上流下来的先走汁,一点一点,强硬而冷酷地往里挤压。
“咕滋……噗呲……”
硅胶与嫩肉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祥子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素世怀里抽搐。随着那粗大的螺纹一圈圈撑开她紧致的括约肌,碾压过刚才被勺子刮过的每一寸敏感软肉,那种被彻底填满、撑爆的恐怖充实感,竟然让她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
“噗——”
白浊的液体溅在素世的裙子上,散发出淫靡的味道。
“看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射了。”素世满意地拍了拍祥子那因为被撑开而有些变形的臀部,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今晚就戴着这个,跟我去参加一个‘茶会’。要是敢在半路掉出来……我就把你这根鸡巴切了,让你永远只能做个没用的废人。”
轿车缓缓启动,驶入了东京更加深沉的夜色之中。而车内的祥子,只能绝望地蜷缩在角落里,感受着屁眼里那根不断震动的巨物,以及胯下那根永无止境地流着淫水的肉棒,等待着命运更残酷的审判。
豪车平稳地行驶在东京繁华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如同流动的幻彩河流,倒映在车窗玻璃上,映照出丰川祥子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庞。
车厢内安静得可怕,只有真皮座椅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那从祥子裙底深处传来的、如同蜂鸣般持续不断的“嗡嗡”震动声。
“呜……嗯……”
祥子紧紧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根粗大的黑色硅胶肛塞此刻正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钻头,在她那敏感至极的直肠深处疯狂旋转、震动。那个为了“止痒”而被素世特意挑选的震动马达,功率大得惊人,每一次高频的震颤都精准地轰击在那些刚刚被金属勺子刮搔过、正处于极度充血状态的肠肉褶皱上。
如果是平时,这种异物入侵的痛楚或许会让祥子感到屈辱。但现在,在那个恶毒的诅咒下,这根震动的肛塞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救赎。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瘙痒,在震动马达的暴力碾压下得到了片刻的压制。
“哈啊……好深……震到了……就是那里……”
祥子眼神迷离,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震动的频率而细微颤抖。那种被填满、被强行止痒的快感,顺着脊椎神经疯狂地刺激着前面那根被冰块“镇压”过的肉棒。那根擎天巨根虽然被扯烂的丝袜和冰块暂时封印,但此刻在后庭的刺激下,再次不知廉耻地昂扬起来,硬生生地顶开了覆盖在上面的冰块,将那一小块寒冰融化成水,混合着马眼不断分泌的先走汁,把车厢的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看来祥子很喜欢这个新玩具呢。”
长崎素世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遥控器。她看着祥子那副在快感与羞耻中沉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调到最大档好了。毕竟,我们的目的地就要到了。”
随着素世拇指轻轻按下,祥子体内那根原本只是嗡嗡作响的巨物瞬间化身为狂暴的野兽。
“咿啊啊啊!!——”
祥子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剧烈的震动仿佛要将她的肠道搅烂,把那些瘙痒的媚肉全部震碎。那种超越了人体承受极限的酸爽感,让她那根肉棒瞬间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剧烈抽搐,差点当场喷射出来。
车缓缓停在了一座隐蔽的高级会所门前。
“下车吧,祥子。记住,要把腿夹紧了,要是那个东西掉出来,或者是里面的淫水流到了地毯上……今晚的惩罚可是会加倍的。”
素世收起遥控器,率先走下了车。
祥子颤抖着挪动双腿。那根巨大的肛塞撑得她括约肌几乎要裂开,每走一步,那粗糙的螺纹就会狠狠刮过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电流。而那根垂在腿间的巨根更是沉重不堪,随着步伐一甩一甩,不断拍打着她涂满精油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她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又像是一只夹着尾巴的母狗,姿势怪异而扭曲地跟在素世身后。精油、肠液、先走汁混合而成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蜿蜒而下,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水渍。
侍者们恭敬地拉开大门,却对祥子这副狼狈不堪、浑身散发着情欲腥气和石楠花味道的模样视若无睹,仿佛她只是素世带来的一件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的某种大型宠物。
“欢迎光临,长崎小姐。那个房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素世微微颔首,带着祥子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走进了一间铺着厚重红地毯、中央摆放着一架斯坦威三角钢琴的私密包厢。
“祥子,还记得这架钢琴吗?以前在CRYCHIC的时候,你也曾弹过吧。”
素世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侍者退下并关上门。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祥子粗重的喘息声和体内那个不知疲倦的震动声。
“去吧,弹一首《春日影》。我想听。”
素世的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祥子浑身一震。那首歌……那是属于她们的、也是毁掉一切的开始。
“我……我不行……素世……我现在……”祥子哭着摇头,她现在的脑子里全是被肛塞震得发麻的快感,连手指都在哆嗦,怎么可能弹琴?
“祥子是不听话了吗?”素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指再次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某个按钮,“看来是刚才的止痒还不够彻底啊。”
“滋滋滋——!!”
那根埋在祥子屁眼里的肛塞突然改变了震动模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脉冲式冲击。每一次停顿后的猛烈震动,都像是有人拿着铁锤在狠狠敲击她的前列腺。
“啊!——我去!我弹!呜呜呜……”
祥子被震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连滚带爬地扑向钢琴,那根勃起的巨根在裙摆下顶撞着琴凳,发出一声闷响。
她颤抖着坐下,涂满精油的双腿不得不大大张开,才能容纳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和屁眼里那根巨大的异物。纤细的手指搭在黑白琴键上,却滑腻得根本挂不住键——那是刚才在车里试图抚慰肉棒时沾上的精油和淫液。
“当——”
第一个音符响起,破碎而走调。
素世并没有喊停,只是微笑着看着她,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滑动,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
祥子咬着牙,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可是,屁眼里的震动太剧烈了,那根冷酷的硅胶棒正在疯狂地刮搔着她最痒的那一块肉,那种“终于搔到了”的爽快感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白。
“咕滋……咕滋……”
随着身体的晃动,肠道里分泌的大量肠液被震动棒挤压出来,顺着肛塞的缝隙流出,滴落在真皮琴凳上。
音符越来越乱,原本凄美的旋律此刻变得淫靡而狂乱,夹杂着祥子压抑不住的娇喘。
“哈啊……好痒……素世……不要震那里……呜呜……要坏掉了……”
祥子原本高傲的脊背此刻弓成了一只虾米,她那双曾经只用来弹奏高雅乐曲的手,此刻正因为忍耐而死死扣住琴键,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随着前列腺被持续不断的震动轰炸,胯下那根肉棒的忍耐度终于到达了极限。那种扶她特有的、比普通男性强烈百倍的射精欲望,像海啸一样吞没了她的理智。
“不行了……憋不住了……我想射……素世……让我射出来……”
祥子的眼中失去了最后一丝清明,那原本用来视谱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翻白失焦,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流着透明的涎水。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键盘手,而是一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只想发泄的野兽。
“想射?那就射出来给大家看看吧。”
素世轻笑一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爆发”键。
“嗡——!!!!”
肛塞的震动频率瞬间提升到了人类难以忍受的极致。祥子的直肠仿佛被通了高压电,那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前列腺。
“咿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绝伦的悲鸣,祥子猛地从琴凳上弹起,双手胡乱地砸在琴键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轰鸣。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什么尊严,当着素世的面,猛地撩起了那条碍事的长裙。
“噗——!!!”
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狰狞的擎天巨根,在没有任何手部套弄的情况下,仅凭后庭的极致刺激,便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
第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像炮弹一样喷射而出,直接越过了钢琴的谱架,飞溅在了黑色的琴盖上,溅出一朵朵白浊的淫花。
“噗呲……噗噜……”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祥子的腰肢剧烈痉挛,双腿在精油的润滑下根本站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但那根肉棒依然像一支失控的高压水枪,向着天花板、向着钢琴、向着素世的方向疯狂扫射。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之前未擦干净的先走汁,如雨点般落下,将那架昂贵的斯坦威钢琴淋得一片狼藉,黑白琴键上挂满了黏稠的拉丝白浊,散发着令人作呕又兴奋的石楠花气味。
“哈啊……哈啊……射了……好多……把钢琴……射满了……”
祥子瘫倒在地毯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精油和自己的精液浸透。她大张着双腿,那根肉棒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吐着最后的余精。屁眼里的肛塞依然在震动,但此刻的她已经彻底麻木,脸上挂着一种痴呆而堕落的笑容。
素世缓缓起身,走到祥子面前。她那尘尘不染的皮鞋鞋尖,轻轻踢了踢祥子那根软趴趴的肉棒,然后踩在了那一滩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污渍上。
“真是精彩的演奏啊,祥子。”
素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抛弃她的女人,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她的脚下,为了止痒和射精而放弃了一切。
“看来,这根鸡巴和这个屁眼,比你的手更懂音乐呢。”
素世弯下腰,伸手沾了一点琴键上的精液,然后抹在了祥子失神的嘴唇上。
“既然这么喜欢射,那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了。Ave Mujica不需要一个连琴都弹不好的键盘手,但很需要一个能随时随地喷出精液、用屁眼取悦观众的……吉祥物。”
祥子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上那苦涩腥臭的液体。那种熟悉的味道让她那颗已经彻底崩坏的大脑再次产生了一丝病态的兴奋。
“是……主人……我是……喷精的母狗……”
房间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那架昂贵的斯坦威钢琴此刻仿佛成了某种淫邪仪式的祭坛,上面流淌着尚未干涸的白浊与透明的肠液。丰川祥子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那根刚刚爆发过的紫红巨根虽然疲软下来,却依然有着骇人的体积,耷拉在大腿根部,时不时因为神经反射而抽动一下,马眼处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断断续续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长崎素世并没有给这只可怜的宠物太多喘息的时间。她优雅地从手提包中取出了一捆暗红色的日式棉绳,那鲜艳的色泽与祥子腿上黑得发亮的精油丝袜形成了极其淫靡的视觉反差。
“祥子,休息够了吗?这根东西好像还没有完全满足呢。”
素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恶魔的低语。她不顾祥子微弱的挣扎,手法娴熟地将祥子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捆死,随后将绳索向下延伸,穿过少女腋下和胯间,在那对饱满却沾满精斑的乳房上勒出深深的凹痕,最后将绳结死死系在那根肉棒的根部,迫使那根狰狞的雄性器官不得不高高翘起,毫无遮掩地展示在空气中。
“不……素世……好紧……勒得好痛……”
祥子发出破碎的呜咽,但身体却因为绳索的束缚和精油的润滑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油亮感。素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而是将绳索的另一端系在了钢琴的腿上,强迫祥子摆出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开腿姿势,那刚刚被震动棒狂轰滥炸过的粉嫩菊穴和那根充血的肉棒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素世的视线之下。
“现在的祥子,真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啊。”
素世蹲下身,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显得干净而圣洁。她轻轻弹了一下那颗硕大如鹅蛋般的龟头,引得祥子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那是“扶她”改造后最致命的弱点。这根肉棒的敏感度是常人的数倍,而龟头更是所有神经的汇聚点。素世显然深知这一点,她并没有给予祥子想要的套弄或抚慰,而是开始进行残酷的“龟头责”。
她用指甲盖轻轻刮蹭着那层薄薄的、紫红色的冠状沟黏膜,一下,两下。那种尖锐的刺痛夹杂着酥麻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进祥子的大脑。
“呜呜呜……不行……好痒……好奇怪……不要刮那里……”
祥子哭喊着,双腿在精油的润滑下疯狂乱蹬,试图逃离这种折磨,但绳索却将她牢牢固定。随着素世指甲的刮弄,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青筋暴起,马眼张开到了极限,一股股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把素世的手指弄得湿滑不堪。
“看啊,祥子,你的身体多诚实。明明说着不要,可是这根东西却硬得像石头一样,还流了这么多水。”素世冷笑着,变本加厉地用掌心按住那颗敏感的龟头,然后用力旋转、研磨,“这么想射吗?可惜,还没到时候。”
就在祥子被龟头责折磨得几欲崩溃时,素世突然解开了钢琴腿上的绳索,却并没有松开祥子身上的束缚。她坐回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优雅地交叠,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幽香。
“过来,祥子。用你的嘴,还有你这根下贱的鸡巴,来取悦我。”
祥子像是听到了圣旨的狗,艰难地挪动着被捆绑的身体,爬到了素世的脚边。素世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将自己的下体对准了祥子的脸,同时俯下身,红唇微张,一口含住了祥子那根昂扬怒挺的巨根。
这是一个极度扭曲的“69”体位。
“滋溜……咕啾……”
素世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她虽然没有太多技巧,但那种被曾经的队友、高贵的月之森大小姐含住肉棒的背德感,瞬间让祥子的快感突破了天际。素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敏感的龟头上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那流水的马眼,将那些腥臭的先走汁尽数吞入腹中。
“哈啊……素世……嘴巴……好舒服……被素世吸住了……”
祥子迷乱地呻吟着,下意识地挺动腰肢,想要将肉棒捅得更深。而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素世的胯下疯狂地舔舐、吸吮,像是一条干渴的鱼在寻找水源。她贪婪地呼吸着素世身上那股名为“支配”的气味,舌尖钻进那湿润的秘径,试图用这种讨好的方式来换取更多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对于现在的祥子来说,仅仅是口交的快感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两股正在打架的欲望——前面肉棒想要射精的肿胀感,以及后面直肠深处那如同万蚁噬心般的剧烈瘙痒。
“呜呜……屁股……屁股好痒……素世……帮帮我……”
祥子在吞吐素世阴唇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哭求着。那根之前被塞进去的震动肛塞虽然还在工作,但对于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肠道来说,这种程度的震动已经变成了隔靴搔痒,反而勾起了更深层的空虚。
素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她松开了口中的巨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潮红和残忍的笑意。她从沙发缝隙里抽出了一根早已准备好的、表面粗糙甚至带有细小软刺的特制马鞭。
“既然痒,那就用这个挠挠吧。”
素世并没有抽出肛塞,而是直接将马鞭的把手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括约肌缝隙里,和震动棒并排挤在狭窄的肠道口,然后开始无情地抽插、搅动。
“咿啊啊啊啊!!——”
那种粗糙物体强行刮擦娇嫩肠壁的触感,瞬间引爆了祥子积压已久的瘙痒。
“刮到了!……好粗……好痛……但是好爽……呜呜呜……”
祥子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后庭被异物填满、刮搔的快感与前面肉棒被素世重新握住套弄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足以摧毁理智的海啸。素世一只手握着马鞭在祥子屁眼里疯狂搅动,另一只手沾满了精油和淫液,在那根紫红色的柱身上快速撸动,大拇指死死按住那颗要命的龟头,不让她轻易释放。
“求求你……让我射……要炸了……鸡巴要炸了……”
祥子翻着白眼,浑身肌肉紧绷如铁,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曲。那根擎天巨根已经胀大到了极限,紫得发黑,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
“那就射吧,把你所有的肮脏东西,都射给我看!”
素世猛地抽出了马鞭,同时松开了按住龟头的手指,改为用力一握。
“噗——!!!!”
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这一次的射精量比在钢琴上那次还要恐怖,第一股白浊的浆液直接射在了素世那张精致的脸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祥子像是坏掉的高压水枪,腰部剧烈痉挛,在那长达几十秒的射精过程中,她发出了一声声凄厉如野兽般的嘶吼。
“啊啊啊啊……射了……全部射给素世了……我是素世的肉便器……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糊满了素世的脸庞、脖颈,甚至流进了她洁白的衬衫领口。但素世没有丝毫躲闪,她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边那腥臭粘稠的液体。
“这样的小祥……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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