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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罗斯沦陷录——黄金裔的痒奴生涯(下)

[db:作者] 2026-06-21 23:24 p站小说 9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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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的调教都落幕后的第二天,灰发少女才渐渐从梦中苏醒,在她试着舒展四肢的时候,拘束的感觉从手脚传来,而身体稍微活动一下,就能发现在头部和腰间上也有某种东西阻碍了她的行动,星猛地睁开眼睛,但随之而来的强光却刺的她不得不紧闭双眼来保护自己,她皱起眉头,一边思考着目前的处境,一边慢慢地抬起眼皮,等到适应光线后,星终于看清楚四周的一切,
锃亮的玻璃上是自己狼狈的身影,身体保持着X形,手和大腿像是被四周的墙壁吞没一般,移动不了分毫,透过玻璃,星看到四周均是相同的透明容室,而里面关押的,正是自己熟悉的黄金裔伙伴们,她们也如自己一样呈X拘束,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除此之外,星还能看到收押她们的容器旁黑屏的显示器以及摆放在每一个伙伴们正下方的……双脚?
疑问越来越多,星混沌的大脑也传来刺痛,她想不明白自己与伙伴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时,一个跳脱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嘿~你醒了?听我说,一二三,三二一”
熟悉的话语,可眼前的人与自己记忆中的卡夫卡完全不一样,一头雪白的长发扎眼的很
,星想开囗询问,但那人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知道你很疑惑发生了什么,但还请你安静片刻,待我先完成收尾工作”
语罢,一根布条从身后缠住星的嘴,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
洛星的指尖划过星所在的玻璃舱壁,留下一道冰冷的痕迹,随即转身走向斜对面的容室——里面关押的正是阿格莱雅,她的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睫毛轻颤,仍陷在半昏迷中。洛星抬手按下容室旁的唤醒按钮,一阵温和的电流顺着束缚装置传遍阿格莱雅的四肢,她猛地吸气,眼帘骤然睁开,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惊惶
“睡得怎么样?”洛星笑意盈盈地晃了晃手中缠绕的金丝——那是阿格莱雅曾经行使“浪漫”神权的具像物,不仅仅是战斗的工具,还是阿格莱雅的另一双眼睛,但此刻,金丝却成了折磨她的工具,洛星将金丝放入展柜下方的道具入口,机器发出轰鸣,将金丝传入展柜,随后阿格莱雅身旁的墙壁伸出多只机械手臂,手中正握着那些金丝
“这金丝可是你的宝贝,触感细腻又顺滑,用来‘问候’你再合适不过了”
话音未落,机械臂扯着金丝缠绕在阿格莱雅的身躯之上,来回轻拉,细密的丝线擦过阿格莱雅的肌肤,从锁骨滑向脖颈,再顺着胸前的沟壑往下游走,阿格莱雅浑身发痒,精致的面容瞬间染上红晕,抑制不住的轻颤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想咬紧牙关忍住,可金丝划过腰侧软肉时,一声细碎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溢出。“不……别……别再来了”她的声音早已在之前的调教中沙哑,此刻又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慌乱
洛星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机械臂调整金丝的角度,将挠痒的区域扩大到整个身体,有的缠绕住阿格莱雅的手臂,将线头抵在白嫩的腋肉肆意抠挖,有的则顺着大腿内侧向里伸去,轻轻摩挲着那裸露的私密处,阿格莱雅的身体剧烈扭动起来,但X形的束缚将她牢牢固定,越是挣扎,肌肤与金丝的摩擦就越是强烈,痒意如同潮水般涌来,从四肢汇聚到躯干,让她浑身发烫,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集,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金属台面上
“求你了呵呵呵我已经认输了咦哈哈哈哈不要再呵哈哈哈哈不要继续了”
“哦?还能说话?看来还不够呢”洛星戏谑的目光落在阿格莱雅那双被“门径”传送到展柜下方的脚上,这双脚脚掌宽大却白皙,十根圆润的脚趾整齐排列,此刻却因身上的痒感而微微蜷缩着,洛星毫不犹豫的再度召响金丝,一根根的捆绑住磕头的脚趾,猛的向后拉去,待将脚上的褶皱都抚平后,这才朝着那裸露出的脚心攻去
金丝接触脚心的瞬间,阿格莱雅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身体猛地绷紧,原本还能克制的表情瞬间失控,笑声与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真的咦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会痒死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脚掌拼命想要蜷缩,却一次次的被拉回,细密的丝线在脚心的软肉上反复扣挠,从脚心挠到趾缝,再从趾缝挠到脚跟,脚底每一处敏感地带都被精准覆盖
阿格莱雅的笑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因为极致的痒意而剧烈颤抖,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浸湿了身上破损的衣物,眼神里的恐惧被崩溃的求饶取代
“怎么样呢阿格莱雅?浪漫金丝的滋味,是不是很舒服啊?”洛星的声音带着戏谑,她看着阿格莱雅因为痒意而紧绷的身体,看着她不断溢出的泪水和失控的笑声,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你的伙伴们,也会一个个体验这份‘惊喜’的”
阿格莱雅已经听不到洛星的话了,只是本能地在笑声中做出毫无作用的求饶,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意识也在极致的痒意中渐渐模糊,阿格莱雅只剩下本能的挣扎与喘息,每一次金丝的触碰,都让她陷入更深的崩溃之中
而洛星在处理完阿格莱雅后,便将下一个目标设定为遐蝶
“轮到你了,小蝴蝶”洛星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按下唤醒键,温和的电流窜过束缚装置,遐蝶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总是含着朦胧水汽的眼眸骤然睁开,瞳孔因惊惶而微微收缩,视线在触及四周的玻璃舱和伙伴们的处境时,染上了一层无措的雾色,她挣扎着想要挥动四肢,却只换来束缚装置更紧固的咬合,手腕与脚踝处传来轻微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轻喘出声
“不要表现的那么慌张,之前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洛星手指轻轻摩挲着遐蝶脚底那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底下细微的颤抖,随后左手按住遐蝶的脚趾,右手从一旁的器械架上拿起蓬松的气垫梳,将气垫梳的梳齿贴上了遐蝶的脚心,开始探索敏感点
起初只是轻柔的划过脚心的软肉,遐蝶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下意识地颤抖,而随着洛星的动作渐渐加快,气垫梳开始在遐蝶脚心的凹陷处来回梳动,时而固定在涌泉穴来回拉扯,时而顺着脚掌纹路游动,瞬间,遐蝶便感觉像有无数只蚂蚁正在啃噬着她敏感的神经,“呵哈哈好痒恩唔唔唔唔……”在遐蝶想要发出求饶声的前一刻,她的嘴巴也如星一般被布条堵住,不仅于此,接下来她那白皙嫩滑的双脚被凝胶卡住,只能任由气垫梳肆虐,修长的脚趾也被细小的耳勺钻进去随意扣挖,每一秒都给她带来了宛如地狱般恐怖的挠痒折磨,她只能在不能发泄的绝望中被击溃意识,让无力的双脚被划出惹眼的痒痕,逐渐在调教中变成一双绝世敏感的美足,并在遥远的未来中,用晶莹剔透的双足足底来讨得主人欢心……
与此同时,剩下的五人也被唤醒,只是在她们睁眼的瞬间,每个人的身旁便伸出数只机械臂,她们也如遐蝶般被堵住嘴巴,上半身被机械手们抓挠
细密的痒意同时席卷五人,腋下的嫩肉、腰肢的敏感带、肚脐周围的软肉被轮番触碰,她们脸颊泛起不同程度的红晕,此起彼伏的呜咽与沉闷的笑声在密闭空间里交织回荡
而做出这一切的,只能是身为幕后黑手的洛星,刚才在刷洗遐蝶玉足的间隙,她顺手打开了群体处刑的按钮
除了上半身的挠痒外,展示台上的五对光脚玉足也没被饶过,机械手从天花板降下,固定住五人的脚踝,随后便是属于各自的专属道具大显神
提里西庇俄斯的大脚丰腴饱满,被撒上增加敏感度的药水,此刻皮肤正泛着冷冽的光泽,圆润的脚趾强制地分开着,被一一绑在了展示台上,远远望去,就像是朵盛放的花
,而这么一朵娇嫩欲滴的花,自然不会被轻易放过,只见那白皙的脚掌已经爬满了机械手指,它们在提里西庇俄斯敏感的肌肤上肆意勾挠着,挑逗着圣女的痒感神经
赛飞儿的那双玉足雪白细腻,趾甲泛着自然的粉晕,足心软肉饱满得像能掐出水来,一点也不像是长期奔波的足底,机械手们戴着撸猫手套,先用凹凸不平的粗糙掌面覆盖赛飞儿的整个足底,随后便来回撸动,手套上那些细密的绒毛与足心皮肤摩擦发出“唰唰”的响声,蹂躏完足底,手套又开始揉搓她的趾缝,在白嫩的趾缝间反复搓动,赛飞儿的呜呜声瞬间拔高,连带着身后的尾巴也一起炸毛,她疯狂蜷缩起脚趾,又被掰回正轨,足底肌肤因挠痒泛起诱人的绯红,每一次绒毛的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
风堇做为晨光庭院的医师,对于自己的双脚更注重保养,所以虽然足型小巧玲珑,但足底敏感度却是极高,十根脚趾纤细如嫩葱,洛星为她脚底选定的道具是羽毛,羽毛尖带着轻盈的触感,先是在她的趾腹轻轻点戳,在趾甲边缘来回搔刮,接着顺着足弓缓缓划过脚掌,在红润的足掌肉上画圈,最后连足跟都未曾放过,羽毛坚硬的根部抵着脚掌的软肉,在上面不断划出白色的痒痕,风堇的身体扭动的十分厉害,头摇的像拨浪鼓,羽毛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她浑身轻颤,细如蚊蝇的呜咽声显得无助又可怜
得益于经常泡澡的习惯,海瑟音的足面白皙紧致,足心纹路清晰,被机械手撑开趾缝也显得格外娇嫩,如此美丽的足底,自然是要用牙刷来进行精心刷洗,牙刷软毛带着微微的韧性,在海瑟音的足掌来回刷动,用细密的刷毛覆盖到上面每一条纹路,而被撑开的趾缝自然也不会落下,那些白皙的趾缝均被塞入一柄牙刷,在猛烈的刷挠中变得绯红,海瑟音的身体剧烈扭动,求饶的话语被布条阻断,深蓝眼眸里满是崩溃的水汽,她的脚趾拼命挣扎闭合,却又被机械手重新撑开,足底的痒意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地扭动细腰
而女皇刻律德菈,这位心智早已被调教完毕的痒奴,她的脚底并没有被机械手控制,而是自愿将脚趾张开到最大,像是期待着被挠脚心,虽然个子最矮,但她的脚足型修长,足弓深凹,足底带着健康的红色,趾骨线条也清晰可见,属于所有人中最好看的脚丫,刻律德菈迎接的道具是两具粉色滚筒刷,它们紧贴刻律德菈的足底皮肤,在上面来回滚动,粗糙的刷毛碾压过刻律德菈的足心凹陷处,将强烈的搔痒感传递到刻皇大脑,而刻律德菈将脊背绷成一条直线,连一点反抗的姿势都没有做出
“刻皇这双脚丫还真是娇嫩啊,就这么粗略地挠挠就痒成了这个模样,看来天生就是当痒奴的命呢~”
洛星罕见地为刻律德菈恢复了“语言功能”,而被摘去口条的刻律德菈,则是用淫荡的声音发出了属于自己的败北宣言
“唔呵哈哈哈哈是啊哈哈哈,请主人咿哈哈哈哈哈主人尽情玩弄啊哈哈哈哈,我这双敏感的脚丫嘿嘿啊哈哈哈哈!天生就是被挠的,呵哈哈哈请……请给我更多的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
在处刑室里经历了被机械手日夜不断的调教后,曾经顽强不屈的刻律德菈早已变为了满脑子都是挠痒的痴女,所以不用足枷,她也会对着机械手们张开脚趾、脚掌,将所有的敏感点暴露给机械们,以求得来自脚底的一次高潮……
见到同伴们,尤其是刻皇的惨样后,星也不由咽了咽唾沫,但见白发女人将视野转向自己,还是强撑着发出斥责
“无耻小人,只会用这种旁门左道,有本事把我放下来,和我银河球棒侠堂堂正正的决斗”
但虽然这样说,星内心却明白这不可能,她如今的处境可谓是相当不妙,四肢都陷在这些墙壁中根本拔不出来,按照其他伙伴的遭遇来看,恐怕她的脚如今也已经被传送在玻璃外的展示柜上,而从脚底不断传来的凉意,她断定自己脚底上的靴子也早就不翼而飞,也就是说,她此刻正以袜足的形态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惩罚
“天外的救世主说笑了,开拓者的名号在翁法罗斯可是震耳发聩,对像您这样的大人物,用一点小计策并不过分” 洛星慢条斯理的应答着,踱步到星的身边,将手搭在星那整洁的袜足上
“不过救世主大人既然不服气,那我也不是不能给您机会”
听到有机会,开拓者的眼神中闪过几分惊讶,这微妙的变化也被洛星捕捉到,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你已经看过伙伴们的惨状了,应该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遭遇什么吧?但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惩罚中坚持一整天不求饶的话,放了你们也不是不行,救世主意下如何?”
星并未经过思考,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是轻哼一声变答应下来
“那就放马过来吧”
话音未落,一直在开拓者脚边待机的机械手被激活,眨眼间便将食指抵在星那双毫无防备的灰色袜足上,缓缓的扣动
“唔呵呵咦嘻嘻嘻就……呵哈哈,就这么点能耐吗?呵呵一点呵哈哈哈一点也不难哈哈”
敏感部位被突然搔痒所产生的强烈痒感冲击着大脑,即使是有着高傲自尊心的开拓者,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但很快她就变调整过来,用舌头抵住牙床努力维持住一副平静的表情
“是吗?可我怎么看见,开拓者小姐的脚左摇右晃地躲着机械手呢”
“你!呵呵呵咦哈哈哈,你胡说呵呵呵啊哈哈哈哈,我才呵呵我才没躲呢哈哈哈哈哈”
虽然星嘴上很硬气,但这具因痒感而颤个不停的身体可骗不了人,她精致的小脸已经因为忍笑而憋的脸红,看上去分外滑稽,可每当机械手的食指挖挠脚心,星的双脚还是会下意识地晃动,嘴中泄露出一丝压抑不住的笑声
“说的也对呢,毕竟是天外的救世主嘛,那我就正式开始了,希望您能好好忍住,不要变成和你同伴一样的痒奴喽”
“呵呵呵哦哈哈哈……什……什么叫哈哈哈哈正式开始啊哈哈哈哈,等哈哈哈不要扒我的袜子啊呃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洛星宣布正式开始,那对机械手也将十指全部用上,同时刮挠起星脚底所有的敏感部位,当然,她的那对灰色棉袜也被扯下,扔到了一旁,失去袜子保护的双脚皮肤白里透红,正冒着丝丝热气,此刻正是脚底最脆弱的时刻,机械手先是控制住星的脚趾手,让刚才还摇晃个不停的脚丫无法动弹,再将手指抵到星的足底肆意地抓搔着,一时间强烈痒感竟盖过了名为开拓的意志力,使得星从嘴里泄露出的笑声越来越多
“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凭什么啊哈哈哈哈哈袜子……袜子还我啊哈哈哈哈哈”
看着星狼狈不堪的样子,洛星满意地鼓掌,一切就如她所预料的那样,作为开拓者的星,体内确实植入了一颗星核,星核提升了他的战力,那么感知力自然也是会提升,就目前来看,她的皮肤能接受的感觉是正常人的几十倍,只要搔痒不停下来,那即便开拓的意志再强大,也终将沦陷在痒狱中
“那么,按照约定,我会明天再来检查的,希望你能撑下去哦”
留下这么一句简单的话,洛星便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将门啪地关闭
“咿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忍不住哇哈哈哈哈哈”
洛星刚一离去,星的笑声就立马高了好几十个分贝,这夸张的笑声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要不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恐怕刚一开始挠痒她就要举旗求饶了
在机械手的轮番搔痒中,星开始不断地尝试挣脱,她试图稳住心神,调动体内残存的岁月神力,但每次要成功时,机械手们就会用出各式各样的道具将其打断,折腾了几个小时,什么都没有改变
星不知道的说,她这番可笑行径,早已被洛星收入眼中,没错,离开收容室的洛星转眼便来到了监控室,用摄像头观察着星的挣扎,连打断星蓄力的道具,都是她控制的,但正当洛星在监控室看得津津有味时,连环的爆炸声突然从她的身后响起,穿着一黑一白的两位粉发少女无视了基地的层层陷阱,以横扫的姿势来到她的面前
“终于找到你了,小老鼠,居然敢在我剧本中做出这种事,你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对美丽的少女们做出如此残酷的事情,即使是我,也不会轻饶你哦♪”
两位少女的脸上明明挂着笑容,但语气却是冰冷异常,长夜月指尖缠绕着红黑色的能量纹路,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冷冽的弧线,长腿踏过散落的碎石,平静的语气里带着淬冰的锋芒:“躲在幕后面看戏的滋味不错?可惜,你这蹩脚的剧本该落幕了”
昔涟则提着裙摆,粉色长发随着轻快的步伐晃动,手中凝聚的淡粉色能量泛着危险的寒光,甜腻的语调裹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就让我们来好好‘招待’你吧♪” 话音未落,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发难,暗紫色的能量冲击与淡粉色的光刃交织成网,瞬间将洛星的退路封死,然而洛星却不见丝毫慌乱,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在攻击命中的前一秒,刺眼的白光从她的身后冒出
……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缝隙投射到地板时,收容室内已经静悄悄,仿佛之前的战斗从未发生过,房间角落,洛星正将一粉一黑两个箱子搁置在实木桌上,将桌上的台灯打开后,洛星这才兴奋的搓了搓手,将钥匙插入左边粉色箱子的锁眼中,轻轻扭动,伴随着锁扣解开的“啪嗒”声,洛星将箱盖一把掀开,露出里面珍贵的收藏物
明亮的粉色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但洛星看也不看就将其扫到一边,转而将手伸向下方整洁摆放的物品,最先被拿出来的是一些精美的服饰:一支用七彩丝带缠绕的粉白玫瑰头簪,一条叠好的以白色为主饰以紫底的连衣长裙,以及一双晶莹剔透仿佛正在闪烁的亮色尖头高跟鞋,将这些东西通通拿出来后,剩下的便是一些小装饰品,如镶嵌宝石的臂环、白粉相杂的手绳、两朵颜色各异的玫瑰,当然,还有一张崭新的像是刚洗出来的彩色照片,照片上的少女有着一头惹眼的粉色长发,面带微笑,紫色的眼眸中透出无尽的温柔,而她身上所着之物,自然便是刚才拿出来的服饰
看到照片那刻,洛星的眼神骤然亮起,小心的将照片抽出来后,将其贴在了箱子右身上,而失去照片后,真正的宝藏这才显露出原本的模样:一对如羊脂白玉般白净的脚丫
从那娇嫩的皮肤不难看出,这双脚丫的主人年龄绝不超过二十岁,十根脚趾呈倒三角形排列,只二趾稍长,属于典型的希腊脚,圆润的脚趾一眼望去就和蚌中珍珠一般白皙可爱,虽然脚型偏瘦,可她的脚掌却十分丰腴,脚底纹路清晰,顺着足弓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足心,仿佛在主动告诉别人这双脚最薄弱的地方,再搭配上肉乎乎的脚跟,让人忍不住想要对其上下其手
似乎是感受到了洛星拿照片的动作,箱中那双光着的脚丫突然苏醒一般,脚趾微微舒展,但随后就像意识到了什么,一双脚猛烈的晃动起来,像是在挣扎,可惜这箱子的空间并不大,一双脚几乎就将空间占满,导致这挣扎的幅度特别渺小,看上去就像是搁浅的鱼在岸上徒劳的扑腾
“安静点,美丽的小姐”
洛星安抚般拍了拍受惊的脚丫,随后拿起右手边放在桌子上的一本厚书,看封面正是星的那本《如我所书》
“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来,可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呢,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先让我找找……哦!找到了,是叫……昔涟对吧!真是个好名字呢,声音也超好听,但我有一个疑问……这本书上你明明像个小孩,为什么刚刚闯入的时候像个少女”
听到洛星的话语,这对脚丫终于明白自己当前的处镜,紧绷的脚趾慌乱地抖动了一下,没错,这对玲珑有致的白嫩脚丫属于刚才强势闯入的昔涟
在星的火种被剥夺后,部分岁月的力量化为忆质溢散,作为星亲密伙伴的迷迷心有所感,接受到这些力量,从而苏醒记忆成功恢复人形,她知道众多伙伴都陷入险境,于是一刻不停地赶来此地,只可惜在她成功闯入,准备将这位不速之客绳之以法时,不知道洛星从哪里掏出个古怪的盒子,随着白光一闪,自己便失去了意识。

“抱歉抱歉~忘记了你现在说不了话,不过你都住在盒子里了,会变大变小什么的好像也不重要了,毕竟再怎么样你现在也只是一双色气满满的小脚丫子,除了被我玩弄好像也没什么用处了~”
正如洛星所说,昔涟现如今除了一双脚,其他部分没有一丝感受,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这便是出自天才之手的奇物“匣中奇足”的特殊能力,虽然只能使用一次,但星神以下的战力,就算是令使,只需在她们眼前打开,便能够将对方的肉体和精神完全吸入并封印在箱中,仅留下双足作为思想的载体,也就是说,昔涟的身体、精神以及人格,如今都挤压在这对小小的脚丫中,无论是想说什么、做什么,最后都会变成滑稽可笑的脚丫舞蹈
“果然还是这样更乖?”
洛星一边戏谑地调侃着,一边拿起毛笔,伸向了名为昔涟的脚底
“哎呀,抖得好厉害呢,看来昔涟小姐挺怕痒啊”
毛笔的笔尖刚触碰到昔涟足底细腻的皮肤,那对原本还在小幅挣扎的脚丫便猛地绷紧,十根圆润的脚趾瞬间蜷缩成小巧的团状,足心因紧张而微微凹陷,清晰的纹路在灯光下愈发明显。洛星的手腕轻轻转动,笔尖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游走,从丰腴的脚掌根部滑向肉乎乎的脚跟,再绕回敏感的足心,细腻的触感让昔涟的脚丫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时而绷紧时而舒展,像是在跳一支慌乱无措的舞蹈。
“你看,这样多有趣”
洛星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白粉手绳,轻轻缠绕在昔涟的脚踝上,手绳上的绒毛蹭过嫩白的皮肤,引得脚丫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如果不是自投罗网的话,我还真会漏掉你呢”
他放下毛笔,转而拿起那朵粉色玫瑰,用花瓣的边缘轻轻刮擦昔涟的脚趾缝,柔软的花瓣带着微凉的触感,让原本就敏感的区域痒意倍增,昔涟的脚丫疯狂扭动,却被箱子的空间牢牢限制,只能徒劳地蹭着箱壁,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洛星又拿起那只头簪,描绘起足底纹路,头簪的尖头碰到皮肤,给昔涟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感觉,他低头看着这对在掌心挣扎的脚丫,眼神中满是痴迷:“这么漂亮的脚,看来有被好好呵护过,既然如此,那也该好好承受属于你的‘惩罚’了”
洛星翻开《如我所书》,一边看着书页上昔涟的记录,一边用指尖轻轻点按她的足心,每一次触碰都精准落在纹路最清晰的薄弱处,“书上说你怕痒怕得厉害,原来一点都不假,你看你抖得多开心”
昔涟的脚趾在极致的痒感中几乎要抽筋,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所有的抗拒和求饶都化作脚丫滑稽的摆动,足心沁出的细密汗珠让皮肤愈发滑腻,也让洛星的触碰更添几分暧昧。洛星将头簪上的七彩丝带缠绕在昔涟的脚趾上,轻轻拉扯间,痒意便顺着脚趾蔓延至整个脚掌,他故意凑近箱子,轻声说道:“今天你就安心待在这匣子里,享受最后的休息吧,而明天……”
洛星拿着照片,贴在箱壁上与昔涟的脚丫相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你和长夜月女士,也会加入我的收容室大军,在你们的力量完全被我夺去后,将会被交给奥赫玛的元老院,换取最后一枚火种,现在,晚安 ♪”
说完最后一句话,洛星便将装着昔涟脚丫的箱子推到墙角,转身抓起第二个黑檀木箱子的把手,这个箱子表面上雕刻的荆棘花纹泛着冷光,颇有长夜月的那股危险气息,洛星的指尖划过锁孔,金钥匙顺着惯性插入锁口,“咔哒”一声脆响,锁扣弹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檀木与冷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箱内铺着与刚才箱子截然不同的暗紫色丝绒,顶端散落的几颗黑珍珠与红宝石相映成趣,洛星小心的将她们收捡到袋子里,随之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下方叠放整齐的服饰上
最先取出的是一件黑色短款西装外套,衣身用银线绣着暗纹荆棘,左胸别着一朵暗红丝绒玫瑰,花瓣边缘泛着哑光质感,袖口是可拆卸的白色衬衫袖,露出内侧精致的蕾丝花边,外套下方是一条黑色高腰短裙,裙摆外层叠着三层白色轻纱,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最后拿出的自然也是一双黑色短靴,靴筒外侧缝着白色毛绒袜套,袜口呈不规则锯齿状,鞋跟是鲜艳的正红色,鞋头处镶嵌着一颗圆形黑曜石,低调中透着张扬。
将衣物整齐摆放在桌上,洛星又从箱中掏出其余配饰:一副黑色半掌手套,指尖处绣着红色十字花纹;一支红黑色哥特式头饰,造型是缠绕着暗红丝带的荆棘花朵,顶端镶嵌着银色的花蕊,与她主人那头粉色长发搭配相得益彰;一条银色多层项链,链条上挂着小十字架、暗红水滴形吊坠和银色锁链挂件;还有两朵风干的暗红玫瑰,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带着淡淡的甜香;最后同样是一张泛着冷光的彩色照片——照片中的少女留着惹眼的粉色长发,黑色短款西装衬得肩线利落,白色衬衫袖与黑色短裙形成鲜明对比,红色鞋跟与丝绒玫瑰相映成趣,紫色眼眸冷冽如寒星,既透着哥特式的神秘,又藏着少女的灵动。

洛星捏着照片的指尖微微用力,眼神痴迷地摩挲着画面上的优雅少女,随后将照片如刚才对昔涟那般直接贴在黑檀木箱子的箱壁上,这才将暗紫色丝绒布掀开,露出下方那对如凝脂般细腻的脚丫,这双脚丫静静躺在丝绒上,皮肤是冷调的瓷白色,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晕
光看外形,这是一双典型的罗马脚,五根脚趾匀称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一层哑光黑指甲油,边缘点缀着一丝暗红细线,整双脚掌线条流畅,足弓弧度优美,像一弯新月,脚底纹路细密而浅淡,唯有足心处有一点浅浅的凹陷,透着致命的诱惑,脚跟饱满紧致,没有丝毫粗糙之感,光是看上去就仿佛在欣赏艺术品般
似乎是感受到了外界的注视,那双原本静止的玉足突然绷紧,十根脚趾猛地蜷缩,足心微微收缩,像是被惊扰的夜猫。紧接着,脚踝轻轻转动,玉足在箱中缓缓舒展,趾尖试探性地蹭了蹭丝绒衬里,动作间带着一种哥特式的矜贵,即便身陷囹圄,也未失半分气场。

“长夜月小姐看来果真是和照片上一样优雅呢,都这副样子了,脚丫都还保持着贵气” 洛星轻笑一声,指尖悬在玉足上方,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暖气
“比起昔涟小姐的浪漫气息,我还是觉得你的冷艳更胜一筹,毕竟我最爱的,还是将你这种高冷小姐,调教成低眉顺眼的痒奴”
他拿起桌上的黑色半掌手套,轻轻套在自己手上,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触碰长夜月的温热的脚心,引得那双玉足微微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足底随着皱起的肌肤泛岀淡淡的红晕,与那些黑色指甲油形成鲜明对比
“别紧张,刚才只是一次试探罢了”洛星安抚似地拍了拍脚丫,拿起安静放在一旁的那支银色哥特衣饰,用镶嵌着红色宝石的端头轻轻划过她的足掌,宝石的冰凉与金属的触感交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长夜月的玉足猛地绷紧,脚趾再次紧紧蜷缩,足心泛起细密的汗珠,却像是不服输般依旧克制着挣扎的幅度,只在箱中微微晃动
洛星翻开《如我所书》,上面并没有长夜月的相应记载,但很快,书本跳转到最新的一页,一行行字浮现在空白的纸张上,她目光扫过书页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还真是一本好用的书呢,还有自动记录功能,上面说长夜月女士看似清冷,实则最怕痒,尤其是足心与脚趾缝,既然如此,就让我来看看书上说的到底正不正确吧”
他放下衣饰,拿起那朵原本是扎在头上的暗红玫瑰,用花瓣的边缘轻轻刮擦她的脚趾缝。柔软的花瓣带着微凉的触感,与皮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痒意瞬间蔓延开来。长夜月的玉足终于无法保持克制,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时而绷紧时而舒展,动作比昔涟更为内敛,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魅惑。洛星又拿起那条银色多层项链,用链条轻轻缠绕在她的脚趾上,轻轻拉扯间,金属的凉意与链条的摩擦感让痒意愈发强烈,引得玉足在箱中微微扭动,徒劳地蹭着丝绒衬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对嘛,再冷艳的女神也有无法抗拒的东西”洛星的指尖隔着手套轻轻按压在她足心的凹陷处,感受着那里细微的颤抖,“昔涟小姐已经适应了匣中的生活,相信你也会很快习惯的”
他将照片往箱壁上贴得更近,让照片中长夜月的眼眸与那双玉足相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明天,你也会和昔涟小姐一起,成为我收容室里最珍贵的藏品,然后用来与奥赫玛元老院交换最后一枚火种”
洛星拿起桌上的银色金属链条,轻轻缠绕在长夜月的脚踝上,链条的冷硬与皮肤的柔软形成强烈反差。他低头看着这对在箱中挣扎的玉足,眼神愈发炽热:“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好好‘疼爱’一下你这双漂亮的脚”
她指尖解开金属链条,转而拿起那支暗红丝绒玫瑰,用花瓣轻轻扫过她的足心,看着那双玉足因痒意而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足心的汗珠浸湿了丝绒,洛星的笑容愈发玩味:“看来长夜月女士,比我想象中更敏感呢……”
…………
这一次的事件终于来到了尾声,在最新的一天,洛星的收容室回到了灯火通明的状态,而在展示品中,又多了两道倩影:玻璃展台中的长夜月与昔涟两人被黑色布条遮住双眼,嘴里塞着各自的白袜,曾经精心打理的秀发杂乱不堪,精致的礼服也变得破破烂烂,她们胸前的布料被毫不留情的撕去,露出大片的雪白,身旁均伸出三双冰冷的机械手,一双挑逗着二人因充血而勃起的乳头,一双深入二人暴露无遗的腋窝中,不停的拨弄着腋下每一处软肉,一双则是以极快的速度经过侧腰和小腹,在小腹上轻轻画圈,戳弄几下肚脐后又再次回到侧腰,进行重复的操作,昔涟与长夜月的下身与其他人一样毫无遮拦,都被同样的滚轮抵住小体,凹凸不平的轮面不断刺激着两人的小穴和后庭,
而展示柜外,两人的双脚赤裸着,十根葱白修长的脚趾微微分开,被套绳向后拉扯着,软嫩并且微微泛红的脚掌就这么大开着,脚心处白皙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在期待着被狠狠侵犯,如她们所愿,随着与其他同伴正遭受着的相同的羽毛转轮登场,转动的硬羽尖接连不断地划过她们敏感的足底皮肤,这两双白嫩的脚底竟不由自主的颤抖,脚趾做出蜷缩的动作,又被套绳拉回,被迫承受着搔痒……
十座展台保持着相同的频率,精心照顾着黄金裔们全身的每一处弱点,为了摆脱这如附骨之蛆般的痒意,她们只能在玻璃展台中不断扭动着燥热的躯体,但因为四肢的束缚,她们的扭动毫无作用,反而会使腋下的嫩肉暴露无遗。笑声完全停不下来,在此基础上,众女的胸部与私密部位又在被机械手与滚筒刷持续不断的瘙痒,脆弱的意志很快决堤,十位女士先后发出淫荡的喘息声,半神的神力伴随着透明的液体,一齐如喷泉般从下体涌了出来,达到了她们人生意义上首次的高潮,洛星贪婪的吸食着这些神力,同时不断的提高挠痒的程度,牙签,牙刷,按摩器……不断有道具从展台里伸出,对着众人的脚底刮挠戳挖,从众人的身体中榨取更多的力量……
十位黄金裔女士的痒刑持续了一整天,求饶声不绝于耳,而在确定所有力量全部被夺走后的第二天,阿格莱雅被解放出来,当做代表被洛星带入了元老院中的单独房间,而这就是阿格莱雅最后的单人惩戒了:录制土下座道歉的录像
此时的阿格莱雅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地上,那头耀眼的金发有些黯淡,发上的麦穗头饰被系上一张白色小旗,上面用刺眼的红漆写着“败于挠脚的杂鱼半神”
在她的四周围绕着许多元老,纷纷举着自己的通信石板,将手机的镜头正对着她,随着一声轻快的action,阿格莱雅像是接收到信号一般,颤抖地咬着嘴唇,保持着跪姿轻俯上半身,直至额头紧贴地面,双手呈内八状落在额头的两边,露出那光滑白皙的后背和圆润挺翘的臀部,这才停下动作,完成了史上最屈辱的致歉方式:全裸的土下座
“吾……不……鄙人阿格莱雅,现任黄金裔领袖,就自己的愚蠢行径,在此向元老院所有成员道歉,妾身身为女性,竟不知天高地厚地想与元老院作对成为独裁者,真的十分抱歉”
“哈哈哈,阿格莱雅,真是丢人啊,想不到你也有这一天吧,哈哈哈,怎么?维持不住以前那副高冷的贱样了?”一直看阿格莱雅不爽的凯妮斯毫不留情的讥讽
“是,是的……妾身……明明只…只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小婊子,一被挠脚心就会高潮泄身……平日里居然装出那副高冷优雅的模样,真的很对不起,经过元老院和洛星大人的调教,我已经深刻的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作为一个脚心敏感的痒奴废物,从今天起,我会成为奥赫玛的公用痒奴,用这副下流的身体,为大家服侍取乐”
阿格莱雅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同时微微抬高了自己的屁股,朝着身后的镜头露出了自己那早已被刮了个干净,还在流淌着淫液,颤抖个不停的小穴,凯妮斯用力扇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在上面留下清晰的五指印,阿格莱雅打了个冷颤,像是明白了什么,慌张的再度将腰部下压,将屁股抬得更高,那不堪的白虎小穴更加清晰地展露在镜头下。
“然后呢?交给你的话呢?这么不愿意配合的话,是还想被我们拖下去继续惩戒吗?”
“是……是的……对不起,妾身再也不敢忤逆元老院的诸位大人了……妾身与黄金裔的所有权利将会归还元老院,逐火之旅到此结束”
“然后呢?不能只让你一个人代表所有人吧?”
“是的……明日,妾身将会在云顶天宫举行权力交接仪式,届时,我会与其余的女性黄金裔伙伴一起出席,向各位大人做出正式的道歉,同时宣布今后黄金裔的新身份”

这条视频被录制后由阿格莱雅的账号发出,很快便引起了轩然大波,第二日一早,奥赫玛的民众便纷纷启程,前往了交接仪式的地点,而此时云顶天宫的最高处,多了一面蒙布的墙,而墙的两边,则满是昔日的女性黄金裔们,她们那些华美的衣物被叠得整整齐齐,放置在各自的前方,每人浑身赤裸,拿着各自的悔过书,搓着脚趾不敢抬头,待到所有公民到齐后,洛星一下将布掀开,在一行人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十双大脚出现在眼前,这些大脚的脚掌纹路均有不同,但都是同样的敏感白皙,直接复制于黄金裔女成员的脚丫数据。同时脚底还写着与各位黄金裔相关的处罚信息:

被处刑人:提里西庇俄斯
所犯罪行:散布虚假预言,盅惑民心
判罚结果:贬为奥赫玛咏诫型痒奴,作为反盅惑活教具,每日受缚于城邦告示栏前,在民众赋予的脚心痒刑中传唱真实法令与虚妄预言的歌谣,音量低于阈值则需承担全身搔痒以警示
刑期:无期

被处刑人:风堇
所犯罪行:非法行医,欺瞒民众
判罚结果:贬为奥赫玛试药型痒奴,作为实验道具,每日放置于城邦治愈室门前承受各类敏感药剂试验,双脚由民众持道具测试,记录其各类反应,每日脚底实验数据不达标将会转而实验身体其他各项数据
刑期:无期

被处刑人:赛飞儿
所犯罪行:偷窃重宝,窃听机密
判罚结果:贬为奥赫玛囚犯型痒奴,以拷问椅锁于城邦监牢,双足固定于刑板木枷,足底涂抹强效增敏药膏,由民众以挠脚道具不间断轮流刺激脚心拷问,其需如实供述所有窃藏财宝的具体位置、失窃对象,若有隐瞒、推诿或供述不实,则会再一次涂抹增敏药膏,以撸猫手套挠痒全身,赛飞儿需昼夜无休循环被审问,直至彻底吐露所有隐秘,之后将终身作为脚心拷问的活体样本兼警示痒奴,不得脱离刑架
刑期:无期

被处刑人:阿格莱雅
所犯罪行:对抗元老院,不敬泰坦
判罚结果:贬为奥赫玛祭祀型痒奴,由青铜刑架缚于负世泰坦神像前,每日由民众以神圣痒刷配合圣水持续刺激其足底皮肤,痒奴阿格莱雅需在极致痒感中保持朝拜姿态吟唱祷文,稍有动摇则加重刑具强度,终身作为对抗权威、亵渎神明者的活体惩戒标本,受元老院永久辖制
刑期:无期

被处刑人:刻律德菈
所犯罪行:倒施逆行,目中无人
判罚结果:贬为奥赫玛惩戒型痒奴,以可旋转十字架缚于城邦律法碑前,脖套刻有“暴君贱奴”的耻辱铁圈,奥赫玛公民可免费取用足刷、痒痒粉、撸猫手套等道具,任意刺激暴君足底、腋下、腰侧等敏感区,暴君刻律德菈受刑时需持续高喊“吾枉掌律法、滥施暴政,罪该万死”,以此丢脸形象刻入万民脑海,终身不得遮蔽身体以示惩处
刑期:无期

被处刑人:海瑟音
所犯罪行:协助暴君,暴力镇压游行
判罚结果:贬为奥赫玛侍宴型痒奴,终身供民众宴饮时取乐,需在席间端茶递水且承受间歇性全身痒刑,宴会高潮需赤身跳“救赎之舞”助兴,不得流露不耐或骄纵之色,失态一次则追加痒刑,终身磨平傲气
刑期:无期

被处刑人:遐蝶
所犯罪行:草菅人命,包庇同伙
判罚结果:贬为奥赫玛祭民型痒奴,作为追悼用道具,拘于城邦赎罪广场中央,由受害民众每日用刑羽刑刷对其嫩足贱趾施以痒刑,终身承受民众的报复性痒刑以赎其害命之罪
刑期:无期

被处刑人:长夜月
所犯罪行:幕后黑手,罪恶源头
判罚结果:贬为奥赫玛警示型痒奴,以忆质镣铐拘束四肢,呈驷马攒蹄姿势吊于城邦围墙,其召唤物水母忆灵被更改为痒灵,每日以触须高频刮擦长夜月娇嫩的足底、肋下等敏感区,每只触须都蕴含时间锚点的力量,让痒感凝固于极致瞬间,无任何缓冲间隙,其自身永久剥夺岁月神力,在永恒停滞的极致痒感中,反复承受记忆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成为警示所有僭越者的终极标本
刑期:无期

被处刑人:星(天外来客)
所犯罪行:插手奥赫玛内务,包藏祸心
判罚结果:贬为奥赫玛标本型痒奴,置于城邦展览馆特制“透明痒刑标本舱”,体表涂抹长效痒痒粉,脚底放置紧贴皮肤的铁质硬毛刷持续刷洗,令其每日在剧烈的痒感中度过,其任何羞耻高潮反应供民众全天候围观,每周由专人重新涂抹痒痒粉,确保永久承受痒刑,终身不得脱离标本舱
刑期:无期

被处刑人:昔涟
所犯罪行:协助天外来客,身份可疑
判罚结果:贬为奥赫玛综合型痒奴,颈挂“外人走狗”木牌,嘴咬木质鬃毛刷,无固定刑室,游离于城邦各处,其身体连接所有女黄金裔伙伴的实时痒感,时刻承受所有施刑者的痒感,遇见的任何民众均可对其随意驱使挠痒,昔涟需无条件跪伏回应“痒奴遵命”,作为奥赫玛毫无尊严的赎罪工具,受全城生灵任意支配
刑期:无期

展示完上方的信息,洛星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黄金裔的人子们,若是诚心悔过,那就举起你们手中的悔改书,面向奥赫玛的民众吧”
事先已经经受过一次的阿格莱雅不必多说,她的全裸道歉视频已经成了这位前任半神的“常服”,所以当她以一丝不挂的形象蹲在民众身前时,眼神中并无半分羞耻,手中高举的纸张写着“金汁痒奴阿格莱雅,自愿成为各位大人的搔痒玩具”
在她的身后,各位曾经的黄金裔也做出了反应,提里西庇俄斯赤裸着身躯跪在最右侧,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脸颊,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她双手将悔改书举过头顶,纸张被指尖的冷汗浸得微微发潮,上面“痒奴女神提里西庇俄斯”的字迹歪歪扭扭,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地面,不敢与任何民众对视,在她的右方,风堇站得笔直,赤裸的肌肤在天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指尖轻轻搭在悔改书边缘,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镇定。纸张上“痒奴医师风堇”五个字工整利落,可她微微蜷缩的脚趾,却暴露了对墙上“敏感药剂试验”的隐忧
风堇右侧是鸭子坐的赛飞儿,她下意识地拢了拢不存在的衣物,赤裸的肩头绷得僵硬。之后也高举悔改书,上面“痒奴小偷赛飞儿”的墨字格外醒目,她的视线不自觉飘向墙上自己的足底印,喉结滚动了一下,似是在预想拷问椅上的滋味
再往右看,刻律德菈颈间已经挂上了“暴君贱奴”的耻辱铁圈,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凛。她赤裸着跪在地上,腰背却倔强地挺了挺,将写有“痒奴君王刻律德菈”的悔改书举得笔直,只是眼底一闪而过的难堪,藏住了对“万民搔痒”的抗拒
海瑟音的高傲早已被褪去,但曾作为欢宴中心的海洋半神,她赤裸的四肢仍线条流畅,海瑟因微微仰头,将悔改书举在胸前,“痒奴侍卫海瑟音”的字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她的呼吸略有些急促,目光掠过墙上“救赎之舞”的判罚,不自觉地捻了捻纸张的边角
遐蝶屈膝跪在海瑟因侧后方,赤裸的足底轻轻贴在地面,嫩白的趾甲修剪得整齐,与墙上她的复刻大脚别无二致,她将悔改书紧紧按在胸口,写有“冥河脚奴遐蝶”的纸张被攥得皱皱巴巴,肩膀微微颤抖,似是已能预见刑羽扫过足底的痒意
一旁的长夜月被镣铐束缚着四肢,正趴在地板,被改造的黑红色的痒灵水母正在她周身缓缓浮动,她垂着眼帘,用嘴咬着那张悔过书,上面“痒奴王者长夜月”的字样沉稳有力,她冷漠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对自己的惩罚早已漠然
而她的同伴,作为开拓者的星,也赤裸着身躯跪在地上,与长夜月紧紧贴在一起,引得民众低声议论,她攥着悔改书的手指关节泛白,纸上“外来痒奴星”的字迹带着开拓者独有的弧度,她不甘的咬紧嘴唇,眼神中交织着羞愤与不甘,却不敢有半分异动
最后一人,也是落在最后方的昔涟,那一头标致的粉发被梳成两道马尾,落在两边肩头,而她本人则赤裸着身躯跪伏在地,额头几乎贴近地面,做出土下座的姿势,用双手将悔改书举过头顶,“杂鱼痒奴女神昔涟”的字迹小巧而怯懦。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似是已能感受到即将到来的、与伙伴们相连的痒感折磨。
洛星看着十位浑身赤裸、高举悔改书的前任女神,又指了指墙上那十双写满信息的足底,声音响彻云顶天宫:“公民们,从今日起, 奥赫玛的逐火之旅就此结束,你们现在就可以随时依照上面的处罚信息,对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黄金裔施以痒刑!接下来,就让这些痒奴女神在极致痒感中,赎尽所有罪孽吧”

洛星的话音刚落,一柄柄精美的毛刷便发放到他们手中,民众们便发出欢呼声,如潮水般一哄而上,手中毛刷纷纷对准十位赤裸的女神,阿格莱雅任由民众的毛刷在她足底来回摩挲,痒意顺着肌肤蔓延却依旧高举着悔改书,提里西庇俄斯被长发遮住的脸颊涨得通红,毛刷扫过脚心时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颤音,指尖死死攥着发潮的纸张,身体下意识绷紧却不敢挪动分毫,风堇笔直的身躯微微晃动,细腻的肌肤因痒意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紧抿嘴唇,脚趾蜷缩着承受毛刷的触碰,又被迫张开,刻意维持的镇定在痒感侵袭下渐渐瓦解,赛飞儿肩头绷得更紧,当毛刷蹭过她脚踝残留的红痕时,她的视线便死死盯着地面,将牙齿紧紧咬住来承受,生怕做出躲闪触发更重的惩罚,刻律德菈腰背虽仍倔强挺直,可耻辱铁圈下的脖颈却控制不住地颤动,毛刷扫过腰侧时她牙关紧咬,眼底的难堪被强烈的痒意取代,海瑟音呼吸愈发急促,四肢在痒感中不自觉扭动,竟隐隐带出舞蹈的弧度,她竭力稳住身形,任由毛刷在颈侧、脚踝游走,不敢有半分停歇;遐蝶肩膀颤抖得愈发厉害,软毛痒刷轻扫过她嫩白的足底,让她忍不住想蜷缩脚趾,却强迫自己将脚掌放平,长夜月垂着的眼帘轻轻颤动,黑红色痒灵的触须与民众的毛刷一同作用,难以忘怀的痒感让她的身体抖如筛糠,脸上维持的漠也然像是面具般破开,露出难堪又丢人的高潮笑脸……
直至民众们尽兴散去,十位女神已经浑身泛红、气息紊乱地倒在地上,墙上白皙软嫩的玉足与她们沾满红痒的脚掌形成强烈的反差,她们在奥赫玛的赎罪之路,将在如今日一般的永恒痒感中,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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