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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安得双全法(sp) #2,某师弟似乎想起来了以前师姐是如何教训小时候的他,那么现在面对师姐的是?

[db:作者] 2026-06-17 11:57 p站小说 8630 ℃
1

1、

李睿明不算很开心。

天下最讨厌皇帝的侠客被擒住了。

李睿明又有点无奈。

他的师姐此时正在骂人。

李睿明笑了。

日光从房间高处的窗外洒下来,照在他的衣服上,把整个房间映的似乎明亮了几分。

李睿明望着光,似乎想打个喷嚏。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囚室之中,真是暗啊。”

这里是囚室,还不是一般的囚室。

这里是紫禁城的囚室。

“李睿明,你真是蠢啊。”

李睿明知道,这是师姐的声音。

他没有看她,他此时看不到她。

“蠢在何处?”他反问。

师姐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2、

“师姐,也别太过伤心,自古以来要刺杀皇帝的刺客,失败的多了。”

李睿明带着微笑,似乎想安慰师姐。

“伤心?伤心在哪?一想到这个刺客的下场,我就忍不住的发笑啊。”

“那刺客,也是咎由自取。”李睿明低身道。

“操你妈!”

李睿明得到的回应是一句痛骂。

“我从小没妈,还是师姐您给捡回来的,您也算我半个妈,真要这么干可是贻笑大方了。”

“别叫我师姐,我没你这个师弟!”

又来了。

李睿明如此想。

这几天她重复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不知为何心底涌上一股火气。

“汝既不纳吾为师弟,何以不认朕为天子?”

李睿明大吼一声,在囚室中一甩衣服。

他身上那件衣服闪烁着金黄的颜色,那是龙袍特有的色彩。

3、

囚室的门是沉重的青铜铸就,他轻松的推开了门,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摩擦声。

囚室内部,比外面精致许多,摆放着上好的丝绸卧具和香炉,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疏离的冷意。明月一身白色囚衣,坐在角落。

“草民明月,拜见皇上。有陛下如斯明主,何愁不能天下太平,万民康福?”

“然也然也。”李睿明拱了拱手,“师姐所言极是,如今天下在宣和皇帝的治理下,已是一片太平盛世之象。”

明月猛地抬起头来,带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的脖颈上拴着一条铁链,约莫有成年男子小腿粗细。

她的眼神像一柄淬了火的剑,笔直地刺穿了他。

“呵呵,呵呵。”她冷笑起来,带着悲凉和轻蔑,“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李睿明沉默不语。

“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明月虚起眼看着他。

“睿明...愿意。”

4、

明月的声音很轻,带着怀念和留恋。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生的可怜啊,从小就被爸妈丢了出来。”

“幸运的是,一个小女孩发现了他,把他抱走交给了师父。”

“师父一开始听到这个小女孩说'我们又有伙伴了',以为又是随便找的虫啊蛇啊什么的,便回答‘恁地腌臜,快丢掉’。”

“这一次,师父看到了一个活人。”

“小女孩有了个师弟,陪着她一起练武。”

“时间过去,小男孩慢慢的长大。”

“这小男孩调皮贪玩啊,每次他这样,师父就褪去他的裤子,用戒尺狠狠的打他屁股。”

“如此几次后,师父将这差事委派给了小女孩。”

“小男孩每次都被打的哭叫,小女孩每次打完也会温柔的抚慰他。”

“如此的日子过去,小女孩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小男孩长成了玉树临风的少年。”

“少女21,少年17那年。”

“师父决定去行刺皇上。”

“出发之前,小少年特地来问少女。”

“‘师姐,假如这次能活着,我们结为夫妻如何?’”

“少年不知道,少女也早有此意。”

“‘好。’”

明月从前面说到这里,声音慢慢的带了抽泣。

“行刺皇上那天,我们吃的很饱。”

“你们都没打算能回来。”李睿明突然开口。

她笑了笑:“是啊,我还以为当时这个‘我们’,包含你呢。”

李睿明欲言又止,明月再次开口。

“师父那个样子,居然也和两个徒弟杀到了皇帝寝宫。”

“师父倒在了寝宫门口,至死都没能见到皇帝。”

“少女和少年一起进去,看到了微笑着,看着他们的皇帝。”

“然后她看到了少年跪下,把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叫做‘父皇’。”

“然后少女就昏了过去,人事不省。”

“我特地叫他们别下死手。”李睿明缓缓开口。

她抬起头看着他。

“少女醒来时,发现自己脖子上缠着这个玩意。”明月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锁链说到。

“她的囚室环境很差,每天少年都会来和她说话。”

“少女想和少年说话啊,又觉得不该和他说哪怕一句话。”

“她听着少年讲话,又是一天天过去。”

“她听着少年讲话,听着少年变成了太子,后来又变成了皇帝。”

“她的囚室环境也越来越好,直到除了那条锁链之外,完全不像个囚室。”

“算了一算,那个少女今年也二十有四了,而今天,是那个少年的二十岁生辰吧。祝他现在快乐。”

李睿明一直低着头,此时抬头望过去,发现他的师姐和他此时一个样子,早已泪流满面。

李睿明快步走过去,想要帮师姐拭去眼泪,却被一巴掌打开。

“而这个,就是少女直到今天故事的全部了,她想要,听到少年的故事。”

5、
李睿明开口,带着确定的答案。

“小男孩在14岁那年因为下山贪玩,回来后被师姐好好打了一顿。”

“小男孩那时候轻功比现在也没差多少啊,溜达着溜达着就看到一座大庙,走了进去,不,应该是翻过那高高的围墙,走了进去。”

“小男孩很快被擒住,以为自己要来世才能见到师姐了。”

“之后又是一阵喧闹,有人嚷着‘胎记‘,‘长相’之类的。”

“不一会有人拿来一盆清水,小男孩的手指被刺破。”

“然后他看到他的血液和早已在水里的血交融,再不分开。”

“他被带到了一个中年人面前...”

“我对父子情深不感兴趣。”

“他和那个中年人商量...”

“过。”

“之后,少年每两个月都会回宫...”

“少女每次看到他回来,也会格外重的打他一顿屁股。”明月接话。

“打完还语重心长的说什么‘你老大不小了,也该懂事了’之类的。”

“后来少年直到自己要和师父师姐一起去刺杀皇帝。”

“他可真是个暴君。”明月冷冷的说。

“已经死了,我杀的。”

明月正视着他:“做的好。”

“谢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

两人陷入沉默。

6、

“我能走吗?”

“出去之后不杀我就行。”

“和我走。”

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意。

她没有问别的细节是因为她害怕听到会失望。

少年脸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去哪里?”睿明反问,语气冷静得可怕。

“江湖很大。没有帝王。只有我们。”明月的目光落在窗外和师弟的身上,那是她全部的渴望。

李睿明没有动。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握过剑。

握了很久。

但现在,他感觉它们应该握住更重的东西。

“师姐,”睿明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的压抑,“你忘了师父的教诲?我们是秤。这天下,已经倾斜得太久。乱世。血腥。你我都看得见。”

“我看得见。”明月的声音像碎裂的冰。“所以我才要走!我们救不了所有人。但我们可以救我们自己。 师弟,你不是他们要找的皇子,你只是李睿明!你我的道义,早就完成了。”

“然后呢?我这个皇帝没了,又会有新的皇帝,新的皇帝又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他会是残暴,又或是慵懒呢?”李睿明挤着嗓子回答,“我的道义不允许我放弃一个显然更好的皇帝,去追求那种虚无缥缈的江湖漂泊。”

“假如你说这个‘显然更好的皇帝’就是说你自己的话,大可不必如此。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现在真是一个抱负满满的明君,在权力的冲刷下,又能保持多少初心呢?”

听到这里,他向前一步,抓住她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师姐,我是天家血脉。这是命。也是机会。”当今天子的眼中燃着狂热的火焰,那是对权力与道义结合的执念。“我若登基,我就是那最高的秤。我可以用帝王的权柄,来维持我们的道义! 我要让他们知道,最好的秩序,是正义的王权!”

她一把甩开他,两人的眼中都透露着对对方的失望。

“我罔顾的,是你的天下。我所顾及的,是自由。你用‘天下人’作幌子,不过是想将你的权力野心,粉饰成道义的袈裟。”

“狡辩!你曾教我,道义是秤。如今四海初定,百姓休养生息,朕的朝堂,就是这道义最好的延续!你邀请我私奔?将这好不容易建立的秩序,弃之如敝履?这叫无视责任!叫自私!”

“责任?你说的责任,就是成为这至高的天子,受所有人跪拜?我邀你私奔,正是要你挣脱权力的枷锁,回到真正的道义!你留下,不是为了救天下,是为了满足你权力带来的安全感!”

“可笑!没有力量,道义就是空谈!你那‘自由’,能喂饱饥民?能挡住乱军?朕将用十年平定天下,用铁血建立秩序,让百姓得以安寝!你用一句‘自由’,就要让这数万万生灵,重新回到战火之中。你的道义,终究是小我的、避世的、虚伪的!”

“我的道义,是不以奴役换太平! 你说的秩序,建立在对人心的彻底掌控之上。你害怕自由,你害怕失控。你自以为是拯救者,但你只是一个权欲熏心的独裁者!你将天下人当成需要管束的孩童,忘记了他们应有的尊严!”

“朕是独裁,但朕是最好的独裁!帝王之权,集中力量,方能高效施政。你看看历史,哪一次的‘自由’,不是从混乱和流血开始?你所谓的自由,是要天下人先用命去支付代价!”

“所以,你就这样做了选择?你这样啊,这才是最大的傲慢!你用你的‘大爱’,掩盖了你的‘大欲’! 你害怕一旦放权,你就会失去你手中那杆‘秤’。你不是在持衡,你是在占有!”

“我要去占有!我必须去占有!这天下,若不用帝王之权强行维持,它立刻就会分崩离析!师姐,你曾说,秤砣必须放正。我现在,就是唯一能放正秤砣的人!你心底深处,也知道我是对的,所以你才无法真正狠下心来!”

“谁说我无法真正狠下心来?”明月的声音逐渐变得寒冷、悲伤。

“那条锁链,现在已经无法困住你了吧,你留在这里,不过是想要一个解释和结果。”

明月骤然出手,李睿明早有防备,向后一撤。随后一掌打出。

明月倒回了榻上,但似乎没什么事。

“你这个...”

“师姐。”李睿明挥了挥手,“要是你面对的是原来那个皇帝,你的力度就只有这样而已吗?”

明月嘴唇发白,装作没有听到这个问题。

“你不会,你会用最狠的死手。”李睿明接着说,“而刚刚呢?充其量只是想要把我打晕带走吧。”

“应该会让你受一点内伤,但你进步了。”

他叹了口气,咬着牙。

“师姐,你愿不愿意——母仪天下,成为朕的皇后?” 他问得小心翼翼,仿佛这是一个比天下更重的请求。“你我终究是三清观的人。你我所求的道义,殊途同归。你站在朕的身边,我们一起,做天下最高的秤! 这便是最好的结局!我需要你,比这天下任何人都需要!”

明月静静的看着他。

“真的,和我走吧,睿明,算我求你了。”

她没有看他的龙袍,她没有看他身上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珠宝。

她的眼神,直接穿透了他的外壳。

“抛弃这虚妄的权柄,与我走吧。” 她哀求,眼中泪光闪烁。“你不要做帝王,我便不要这道义。那里,没有秤。没有血。只有我们。这是唯一的路,我只要你,只要我们两个人!

两人低下头,久久无言。

他们想起了之前的话。

两人又抬头开口。

“你指责朕权欲熏心?这是朕的责任!你才是逃避! 逃避肩上的重担,逃避必须做出的牺牲!你所谓的自由,不过是懦弱和自欺!”

“你指责我懦弱?我懦弱,是因为我心疼你!我心疼你被帝制诅咒!龙椅这个东西,是谁都能坐的吗?我不要你的天下,我只想要回我的师弟!”

...

两人说了好一阵,喘着粗气看着对方。

“师姐,你变了,你不是原来的师姐了,你的信念呢?”

“那你又怎么解释师父?”明月带着决绝开口,仿佛在说“杀了我”。

李睿明一脸懵逼。

“我在那个月根本没下过山,师父说去刺杀皇帝纯粹是看到那个樵夫在那里诉衷肠,然后一时气不过做出的决定。”

明月知道这话可信度不低。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不愿去相信最坏的那种可能。

她相信,权力会让所有人性情大变。

李睿明的声音里透出他的疲惫:“师姐啊...当年你教导我信念,彼时不知何以为报,不曾想却正印证到今日。”

明月突然感觉寒毛竖起,她想到了什么。

“昔日情谊,也当报还。师姐,你真的需要想起来什么是道义了。”

他走上前来,随手抄起了桌上的镇纸,没有再给明月任何说话的机会。

明月只能苦笑,她知道她现在打不过他。

李睿明粗暴地将她按倒在玉石长榻上,自己坐下,又把她拉到了他的大腿上,压趴成当年惩罚时的姿态。

那份羞辱感让明月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师姐,也该我来教训教训你了。”

他亲手褪下了她的外袍和里衣。

在冷寂的烛火下,她光洁、紧绷的臀部彻底暴露出来。她的臀部肌肤玉白细腻,轮廓柔和,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紧致感。

他俯视着她完全暴露的下半身。他能清晰地看到臀部下方与大腿交接处的柔软阴影,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臀缝。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加重,粗声粗气的。

她趴在他的大腿上,感受着臀部传来的阵阵凉意,也感受着屁股上方那道火热的目光。

她感觉无地自容,她知道,现在将要惩罚她的人,是原来被她所亲手打屁股的人,也是她的爱人。

他伸出手,带着试探性的扭捏,开始了抚摸和揉捏。

他指尖微凉,沿着她臀部的曲线揉捏,时而轻柔地拍打她因羞耻而紧绷的肌肤。

她的脸感觉更烫了,那份极致的不适中,竟夹杂着一丝被爱人亲昵对待的禁忌的舒服。

她有点渴望推开他,但那份被他完全主宰的感觉,却像枷锁般禁锢了她的动作。

慢慢的,她开始柔顺的扭动屁股,随着他的手力道的方向,磨蹭,磨蹭。

她感觉喉咙有点发痒,想要开口喊叫,到了嘴边她又发现,大声的尖叫已经被他的手揉搓成了软糯的呻吟。

更羞耻的,她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有了反应。

她痛恨自己的身体,痛恨那份残留的依恋。

他也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手。

“师姐啊,我原来被打屁股可没有你这么舒服呢。”

他不轻不重的用手掌击打了一下她那趴在他腿上的臀部。

他观察着她臀部的扭动,她腹部的骤然收紧,以及两腿之间那隐秘的反光。

他听到了她喉咙里发出的轻呼,感受到她的手无助的抓住他的小腿。

“师姐没有...被打过屁股吧。”他如是想。

这可真是没经验的表现。

“李睿明,你这个混蛋!”她转过头来,眼眶里泪光闪烁。

“放轻松,师姐,惩罚才刚开始,屁股撅好,放松,想叫就叫出来。”

她感觉她的脸颊好烫,火辣辣的。

那是之前他挨打前太紧张,她和他经常说的词。

现在光着屁股的,是她了。

而她现在,身体这么不争气...

“啪!”

正想着,她感觉臀部一阵剧痛,那是和刚刚爱人的手掌完全不同的触感。

她又回过头,余光瞥到他的手里握着之前抄起的镇纸,感觉正准备拍下来。

她的感觉是对的,镇纸带着风,在她的臀上着陆。

“咿啊!”她成功的叫了出来。

她顿感失态,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

他打的很有章法,先左臀,后右臀,往上再往下。

每一下的力量都沉重而集中,随着臀肉的噼啪作响,她的头昂起又落下,不停的发出低声的闷哼。

她能感觉,每次10板左右,她的整个屁屁就能被板子全部覆盖一遍。

“师姐的屁股好小,而且不经打呢。”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她后悔长了耳朵。

“操你妈!”

“师姐啊,不要这么失态嘛。”他如此说着。

“言语上对这句话的回答...”

“啪!”镇纸落在左臀。

“我已经给过你了...”

镇纸被举起。

“现在又再说一遍这话...”

“啪!”镇纸落在右臀。

“真是作践自己啊,我的师姐,何必这样试图激怒我呢?”

他的力度开始变得有节奏感,像打铁一般,毫不间断。“啪—啪—啪!” 声音越发响亮,带着空旷囚室的回音。

他看到,她的肌肤已彻底由白转红,表面开始呈现出光滑的肿胀感。

她感到,火辣辣的痛楚已不再是单一的冲击,而是连绵不绝的灼烧,仿佛她臀部正在承受炉火的炙烤。

她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不受控制的痉挛,那是肉体在对惩罚做出最本能的抗议,也是爱意的证明。她被迫弓起腰,试图减轻冲击,但这个姿势却让她的臀部更高、更易受击。每一板子都像一把烙铁,烙印下权力的标记。

他看到,自己每打一板,手下的那个屁股就会突然跳起般的翘高,随即恢复正常,仿佛在迎合板子一般。

他看着板下的臀部从红色转为绯红,再到深红。听着板子的声音,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弹性,他知道,她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和羞耻。他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感,而这正是他所渴望的——她的师姐,因他而屈服。

“师姐啊,真不知羞,屁股挨一板子就翘一下。”

“滚!”

“啪呜!”镇纸换了个角度,与臀缝平齐挥下。

她闭上眼睛,但泪水止不住的渗了出来。她能感受到自己臀部的苦楚,以及...那个部位传来的阵阵欢愉,随着这一板子打在臀缝上,她感觉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师姐,乖乖挨打,莫说话。”这是他发自内心的建议。

击打的力量开始集中在臀峰和臀瓣中央,每一击都叠加在上一击的伤痕上。

“啪——!” 沉闷的声响中带着已经肿胀皮肉被重击后特有的闷音。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她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他看到,此时她的双臀肿胀不堪,深红的印记纵横交错,边缘已经开始发亮。

疼痛已不再能带来理智,只剩下屈辱和混乱。她多想求饶,像儿时的他一样哭着说“不敢了,别打了……”但她不能,这是她的最后防线。

但她心底那份对他的依恋,和下身止不住的快感,却在这极致的痛楚中,像毒药一样蔓延,让她想要投降。

“哈啊啊!”又一板子下来,这一板子奇重无比,让她最后的防线溃败了一部分,大声哭了出来。

他停了手。

“80板,师姐很不错哦,最后一板才哭出来。”

她控制不住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裤头。

他并未立刻起身。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明月被打得红肿的臀部,那份痛楚带来的影响,让她的臀部肌肉无法控制地微微抽搐,臀缝的阴影,内里的光泽随着这颤动变得更加明显。

他感到他的呼吸更粗重了,像是要吃人一样。

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意,那是对她怜悯的笑容,也是庆祝自己胜利的笑容。

“原来师姐打完我的屁股,总是责备我在上药之时乱动,”他的声音刻意压的极低,带着极致的羞辱感,“现在看起来,师姐的屁股更不乖呢。”

明月的心脏猛地一缩,比剧痛更难忍受的是这份被爱人完全看穿羞耻感。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羞愤欲死,她闭上眼睛,努力压制住那份颤抖。

说着,他带着羞辱的意味,对着那仍在抖动的臀部,不轻不重地又补了一巴掌。

“啪!”

随即,他伸出双手,没有涂药,只是带着轻柔的力道,对那肿胀的臀肉进行轻柔而深入的揉捏、安抚性地拍打。

她全身僵硬,极度的羞耻感和屈辱瞬间达到顶峰。她能感受到他炽热的气息在自己敏感肌肤上的带起的微妙感觉,那份疼痛与被爱人占有的复杂感受交织,让她的意识陷入彻底的混乱。

她痛恨这种感受。那份被强行支配的亲密、那份在伤痕上进行的温柔,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意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对着这份极致的屈辱做出了最可耻的、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私密之处涌出了强烈的热潮。她感到大腿内侧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湿热感渗出,沾湿了她仅剩的里衣边缘。

他感到自己的手掌上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他定睛一看,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呵呵,呵呵。”他没有说别的话,但只是这笑声就让她无地自容。

“你承认吧…你爱我,你留在我身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没有用“师姐”这个称呼。

他的手又蹭了蹭她赤裸肿胀的臀部,动作里充满了对她的爱意,“我比任何人都更爱你。我们一起治理天下,那样,才不负师门!”

她全身僵硬,极度的羞耻感和屈辱瞬间达到顶峰。

她能感受到睿明那灼热的呼吸和手掌在自己敏感肌肤上的摩擦,那份疼痛与被爱人占有、安抚的复杂感受交织,让她浑身发软。私密之处涌出强烈的热潮,但那份屈辱感像毒液一样,迅速麻痹了所有的爱意。

这种在伤痕上的温柔,比鞭打更让她难堪——它在安抚一个“被驯服”的身体,而不是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灵魂。

她感受着湿漉漉的大腿和臀上传来的触感,感受到他变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他。眼神中再无爱意,只剩悲悯和决绝。

“睿明,”她的声音冰冷如霜,“你今日所为,让我彻底看清——权力,即使在最好的人手中,也终将扭曲爱意,践踏尊严。你是个好皇帝,但帝制是恶魔!”

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力。

她缓缓起身,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长榻。

“且慢!”他大喝一声。

她盈盈回头,脸上的泪痕未干。

“唤我何事?”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他沉默不语,大跨步来到牢房外面,片刻后又回来,手里捏着一葫芦酒,至少那个葫芦上写着“酒”字。

“师姐此去,或许再无相见,此为我为你准备的践行酒,愿你今生安好,生活在这盛世。”

她笑了,她很喜欢他叫她师姐。

她突然不笑了,她想到了什么,浑身发冷。

“李睿明,”她缓缓开口,带着一丝哭腔,“这里面...除了酒还有别的什么吧?”

“让我想想,嗯?就算不是什么剧毒至少也是什么迷药之类的,然后等我再次醒来,你就会出现在我身边,看着我四肢捆上的锁链,然后说些什么‘你是这个朝代最没用的皇后了’之类的混账话,啊?”

她虽然带着哭腔,但说的非常快。说到后面真的哭了起来。

然后她的语速慢了下来。仿佛期待着他的回应。

他沉默不语。

“李睿明,你要是让我喝这个,我就死给你看。”

她举起手掌,对着自己的天灵盖,缓缓走了出去。

“愿师姐安好,假如愿回宫,睿明倒履相迎。”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他看着她的背影变得越来越远,他感到自己的心一阵悸动。

他没有出去,他知道那些侍卫拦不住她。

他突然很想喝酒。

他拧开酒葫芦的盖子,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他一口喝的不算多,没有那种长鲸吸水的气概,但一口接着一口不停,酒葫芦很快就见了底。

他细细品味着滋味,酒是好酒,醇香,没有一丝杂质。

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将酒葫芦随手丢了出去,自己走回了属于他的大殿。

他今天睡的很晚,带着一丝发泄的愤慨。

无论是谁,被误解的滋味总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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