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她。
是那种“看她笑一下就能回味一天”的喜欢。
也包括“幻想她挠我脚心”的喜欢。
但这些她都不知道。
她和我不一样，是那种特别放得开的女生，穿衣随性，动作利落。有时候就在我旁边毫无顾忌地盘腿坐下，鞋也脱了，压根没意识到我会在意这些。
我装得很正常，其实根本不敢看她的脚超过三秒。
她有一次说自己怕痒，话是对别人讲的。
我当时整个人僵住，表面微笑，脑子已经在飞：她怕哪儿？有多怕？她有没有被人……有没有人碰过她脚心？她想不想碰我？
我一句都不敢接，只是转了个头，假装在看手机。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在她面前脱袜子，不穿拖鞋，不靠太近。
我不是不想。
是怕她靠近后，我忍不住自己往她手上靠。
我不敢想她当时要是转头问我：“你怕痒吗？”我会不会当场脸红。
我连“痒”这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随便找个理由逃走了。
然后回家，打开了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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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痒吧？”
她忽然这么问。
女主愣住，脚还放在她腿边，没来得及收回。
“你腿伸过来后又一直在缩，碰一下你都像弹起来。”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下脚踝，“怕哪儿？脚心吗？还是脚跟”
“别闹……”女主声音很小。
“不是闹。我真的想知道你怕哪儿。”
她说着，手指慢慢贴上了脚心。第一下只是轻轻一点，女主下意识地一缩，却没把脚收回：“……别这样……”
“你是不是早就想我挠你？”
“不是……”女主假装看书边躲边笑，“不是……别乱讲……”
“不是吗？”她眼神一挑，“那你怎么老把腿伸到我这边？”
女主没说话。只是笑得喘不过来，手抓着靠垫，脚指一抖一抖。
她继续挠，轻轻绕着脚心、勾着趾缝，忽快忽慢，语气还带着调戏：
“你讨厌吗？现在这样。还是想让我继续？”
女主快哭了：“你别说了……你停一下我跟你讲……哈哈哈拜托了……”
她终于停了手，眼神没移开：“说什么？”
女主红着脸喘了几口气，小声说：
“……我喜欢这个。”
“然后呢？”
女主咬着唇，又笑了一下，像是放弃了挣扎那样撇开了视线：
“……也喜欢你。”
那一刻女主整个人放松下来，像终于交代了全部秘密。
她也放松下来：“我每次看到你脚靠过来都要忍住……我都不敢靠近……怕你发现……”
“现在你说了。”她握住面前的脚：“那我就当你允许了。”
说完，她抄起脚腕开始挠女主的脚心。
女主笑着喊：“等等！刚刚那是表白！你不能当许可......哈哈哈不行这边不行！！”
“你都承认了，还想跑？” 她也一起笑着，继续在脚心上画圈。
女主边挣边笑，缩着膝盖想躲，脚却又不自觉地往她手上蹭，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想逃还是想被抓住。
“那我现在这样，你是不是更喜欢？”她双腿夹住女主的小腿，手指一下下扣进趾缝。
女主没回答，只是盯着那只压住自己腿的脚，心里冒出个念头——要不要挠回去。
手指抬了一半，又慢慢收回去。拿起旁边的抱枕，把脸埋进去。
笑声被压在抱枕里，女主整个人软成一团，声音破碎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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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的她笑着告白，我在被窝里，像自己亲口说出来一样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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