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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罪无可斥 | 明日方舟同人文

2025-02-15 13:16 p站小说 2700 ℃
前言:
我知道,叙拉古和实际的意大利不同,叙拉古的黑帮更像是封建地主,他们直接统治自己的领地,而非获得了无作为的政府机关的权力。
但是这次,我们来想象一个更加意大利的叙拉古。
以及在这样的叙拉古里,没有靠山,孤身一人坚持正义的拉维妮娅小姐,是如何消失的。

轻度AU警告:
本文中的叙拉古将恢复正常的政府机器,而黑帮则作为地下霸主出场。
本文中的故事并不发生在沃尔西尼,而是其他不知名的叙拉古城邦。
本文中登场的人物、家族除拉维妮娅之外都为本人原创。
本文中的拉维妮娅不具有贝洛内家族作为靠山,敬我们孤身对抗邪恶的法官。
本文中的拉维妮娅战斗力有所加强,更像是游戏中实际能操作的姿态,这或许是孤身一人与邪恶抗争所必需的。不过在法庭工作时,我们的法官并不会携带她的战斗装备,这或许是出于对法律的尊重。


经历了忙碌的一天之后,拉维妮娅略显疲惫地回到了住所门口,在取出钥匙打开房门之前,拉维妮娅注意到有一个白色的信封塞进了门缝里,信封的正面考究地用火漆印封好,背面则印着雷伊纳家族的家徽。在叙拉古,像这样递上的信件并不少见,含家徽的信件本身代表了家族的诉求,而以这种方式传递过来,往往意味着收信人与该家族交恶。
因此,用不着取下来查看拉维妮娅就知道里面的内容一定是用不堪入目的粗俗用语写就的威胁恐吓。自从她担任保罗·雷伊纳案的主审判官以后,这样的恐吓信一天都没有断过,一开始对方还试图拉拢自己,用利害关系好言相劝,但在数封书信石沉大海,而拉维妮娅依然坚持审判保罗之后,对方在信件中的用词就彻底歇斯底里了。
雷伊纳家族在这里很有势力,但拉维妮娅并不畏惧他们,总有一天,她要将这些为所欲为的不法之徒一网打尽。而这一切就要从明天正式开庭审判保罗开始——保罗·雷伊纳是雷伊纳家族的三把手,因为在一次与外来帮派的火并中负伤才被赶来的警方逮捕,他犯下了太多罪孽,而且对雷伊纳家族知根知底,拉维妮娅明白,如果把他绳之以法,雷伊纳家族的覆灭或许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他们才会天天写恐吓信给自己。来这里就任以来,拉维妮娅见过太多的同事或者调查员因为阻碍雷伊纳家族失踪、遇害、家破人亡,哪怕为了他们,拉维妮娅也不应该退缩,更何况她的双手既能敲定律法的小法槌,也能挥舞令人胆寒的大链锤,她绝不畏惧他们,绝不。如果他们要对自己动手,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身手吧,拉维妮娅暗暗想。
拉维妮娅把那封信从门缝里抽出来,随手收进自己的衣袋里,作为日后可能会用到的证据留存,然后再取出房门钥匙。随着咔哒一声的门锁响,劳累了一天的法官终于可以从法庭上的那些明争暗斗里喘口气了。拉维妮娅在玄关处脱了鞋,把它们整整齐齐地并在一起,然后换上温暖舒适的棉质拖鞋。一回到客厅,女法官就把手中的公文包放在茶几上,然后便一屁股坐上了自家柔软的沙发。茶几恰到好处的高度使得法官可以做一点离经叛道的事情——把自己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脚放上去,整个人则向后倾斜,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沙发上。对于法官来说,这恐怕是她一天中最舒适的时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柔的淡香,这让拉维妮娅有些疑惑,女法官从不记得自己用过这样的香水,一个人住在这间单身公寓里的她今天也没有开窗通风,那么这股奇怪的香味到底是从哪里飘来的呢……拉维妮娅并不是很想追究这个问题,这几天她为了保罗·雷伊纳案能顺利审判也做了不少工作,查阅了很多相关卷宗。尽管工作时她并未察觉自身的疲累,但当她像现在这样放松下来,法官小姐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累得快要散架了。
好累……趁着现在稍微休息一下吧……但是……还有文件……
对于操劳过度的法官来说,软乎乎的沙发就像是吃人的怪兽一样将她吞噬,拉维妮娅的意识渐渐模糊,上眼皮和下眼皮更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即使在临失去意识之前法官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有工作需要处理,也已经无济于事了……一声柔软的叹息从女人那纤薄的浅粉色唇瓣间溢出,宣告着她暂时屈服于自己的疲倦。
“呼……呼……”
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拉维妮娅舒缓的呼吸声愈加沉重地响了起来。此时的法官惬意地合拢双目,原本严肃的脸蛋现在露出一副放松的神情,这让本就是美人的她现在看起来更显得漂亮了。鲁珀人原本竖立着的尖耳现在耷拉了下来,一头灰色发丝编织而成的大麻花辫从脑后流泻而下,又散乱地铺在沙发的皮面上。拉维妮娅的上身几乎完全陷入了松软的靠背之中,左臂垂在身侧,右臂则折过来搭在了腹部,当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声均匀地上下起伏时,这只搭在自己的肚子上的小手也随着女人松弛躯体的自然律动而微微起伏。鲁珀女人的尾巴闲适地搭在沙发皮面上,她的双腿则随着她的双脚搭在沙发前的长茶几上,在丝织物的包裹下,女人的双腿修长匀称,而且颇具肉感,一双小脚也有着饱满优雅的线条,圆润的足趾懒散地微微分开,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好似一串诱人的黑葡萄。
“哼……呼……哼——嗬——哼——嗬————”
然而,睡得越来越深沉的拉维妮娅没能维持这样恬静的睡相太久,女人的呼吸迅速朝着实际上的鼾声过度,很快她就开始打鼾了,而且一声比一声更大……平日里辛劳工作的女法官实在是过于劳累,堆积在女人体内的疲劳随着她的松懈而充分地释放出来,软化她全身的肌肉,并以打鼾的形式最为直观地展现了出来。在法庭上,女法官宣读判词的时候冷冽坚定、中气十足,而此时,她的鼾声也是气息充沛而浑厚,每一声呼噜都在安静的室内悠悠地回响……
嗒嗒嗒……
拉维妮娅的鼾声响起不久,一阵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拉维妮娅所居住的单身公寓里竟然出现了其他人,并且对方正在慢慢靠近拉维妮娅。
“哼——嗬————哼——嗬————”
然而,睡得正香的女法官对此充耳不闻,依旧是鼾声如雷。
“哟,我们的法官大人,您今天是不是太累了?没想到您睡觉还打呼噜呢~”
身穿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热裤,打扮随意的年轻鲁珀女人用轻浮的语气调侃着眼前仍在呼呼大睡的女法官,若是拉维妮娅还醒着,一定会认出她的身份,并且惊讶不已——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在几个月前就因为贩卖违禁药品罪入狱,而作出审判的主审判官正是拉维妮娅。
“我的好法官,您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而您却又偏偏睡得这么香~”
罪犯慢慢地逼近了还在沙发上酣睡着的拉维妮娅,她蹲下身,再起身时手中就如同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个空空如也的小金属罐。
“当然是因为我趁您不在的时候,给您准备了一个小惊喜喽~”
罪犯随手把金属罐扔到一边,罐子落在地面上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不过……没想到您今天这么累,明明只是一点让人虚弱乏力的药物,就能让您睡得和一只肉兽一样沉~”
罪犯伸出手,拨弄了一番拉维妮娅那垂在一侧的额发,然后她一把揪住这些歪斜的灰色发丝,用力地拽了几下,连带着女法官那张放松的睡脸也跟着晃动扭曲了起来。
“嗬————咕……唔嗯……嗯……”
或许是罪犯的暴力举动打破了拉维妮娅的美梦,女法官响亮的鼾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就连女人那沉沉地闭紧着的眼帘也抖动了几下,眼看就要扑闪着睁开了。
“哎呀,法官大人您睡醒了?这怎么行……您可得好好睡个回笼觉啊~”
看着渐渐恢复知觉的女法官,罪犯并没有感到慌张,反倒是不紧不慢地从衣袋里取出一块厚实的白毛巾和一个装满无色药液的小药瓶,她拧开瓶盖,把毛巾在手掌上摊平,再把小瓶里的药液均匀地洒在毛巾上……拉维妮娅刚刚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前的一切还像是罩着一层浓雾。女法官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一块湿乎乎的厚毛巾就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她的口鼻。
“呜?呜呜呜呜呜呜!!!”
思维还处于茫然中的拉维妮娅本能地因为罪犯的突然袭击而惊慌失措起来,如果是平时,或许女法官还可以凭借冷静的头脑迅速组织有效的反抗,但此时她只是刚刚睡醒,就连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都弄不清楚,在危险来临时表现得有失水准也是难免的。刺鼻的药味冲入拉维妮娅的口鼻,鲁珀法官惊得瞪大了金色的眼睛,尖耳也直直地竖立起来。逐渐清晰起来的视线里已经出现了袭击者的模样,但女法官在慌乱之中没能及时辨识出这位袭击者的身份。罪犯只用一只手臂按着毛巾,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隔着厚实的西装外套揉捏法官小姐那丰满的酥乳,被罪犯的举动弄得又惊又羞又气的拉维妮娅用双手分别掐住了袭击者的双手手腕,试图把对方的两只手都从自己身上挪开,然而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手臂有些使不上力,这使得她虽然紧紧抓住了袭击者的双手,但也只是抓住了,不管哪只手她都不能挪动半分,甚至罪犯在被她抓住手腕的情况下还能为所欲为地侵犯着她的胸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隔着厚厚的毛巾,无论拉维妮娅原本想要呼喊些什么,传出外界的都只能是一声声软弱无力的闷叫。在单身公寓里即使拉维妮娅放开嗓子求救都未必能叫来谁,而现在连声音都不能传达出去的情况下想要呼救更是天方夜谭。同时,拉维妮娅那双搭在茶几上的黑丝小脚也随着她身体的挣扎扭动开始踢蹬起来,但这双小脚的前方只对着茶几上几件杂物,因此她的踢蹬根本无法对挣脱起到任何作用,反倒因为她没有试图把双脚放下地面,使得女法官只能如同悬在空中一般无法动弹。莫名其妙的袭击、胸部不断传来的刺激,这些意外状况让女法官丧失了理智,她只想快速摆脱眼前的这个袭击者,却完全弄错了抵抗的方法。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如果拉维妮娅还能保持冷静的话,她一定会意识到自己正在徒劳无功地挥霍着自己在药物作用下衰弱严重的体力,而尽管毛巾上的气味非常难闻,但她也没能意识到这种怪味对自己的威胁,反倒因为体力的迅速消耗而急促地呼吸着。就连罪犯也能感受到,被自己把玩的这对丰满球体现在正在奋力起伏着。
“呜呜呜……呜呜呜……”
女法官的反抗行为是彻头彻尾的错误,而她很快就因此付出了代价。毛巾上散发出的刺鼻气味已经占据了拉维妮娅的整个呼吸道,现在她吸入的呼出的都是这股气味,逐渐钝化的感知开始接受这种气味,拉维妮娅本能地进行了更深的呼吸,她需要获得更多被毛巾过滤的空气,从而恢复自己衰竭的力量,然而她不知道,她吸入得越多,她只会变得越没有力气。
“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毛巾上的药物的作用下,拉维妮娅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弱,她的身子只能轻微地扭动,原本不停踢蹬的双脚现在每隔一会才反射性地蹬一下,她的双手更是快要抓不住袭击者的手臂了,现在这些软弱无力的手指与其说是抓住对方的手臂,倒不如说是在勉强扒在对方的手臂上,不然拉维妮娅的双臂就会失去力量垂落下去。而拉维妮娅的面部表情也渐渐恢复到了被惊醒之前的放松态势,她挺立的尖耳软塌下去,她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她的大眼睛也无法维持圆瞪,眼皮耷拉下来,满是惊慌的金色眼瞳慢慢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困倦,渐渐有了向上漂浮的趋势,这意味着女法官的意识已经无法维持清醒了……思维上的慌乱被睡意安抚,拉维妮娅还没想明白自己是遭到了怎样的袭击,她再也没机会想清楚了。
“呜呜……呜呜……呜……”
纤长的眼睫盖住了最后一丝未被遮蔽的眼白,拉维妮娅最终无助地合上了眼,她最后虚弱地呻吟了几声,双手无力地从罪犯的双臂间滑落,她的身子不再动弹,双脚也软趴趴地摆在了茶几上。罪犯能透过拉维妮娅的胸部感受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舒缓,在徒劳地挣扎一番以后,女法官在与睡魔的对抗中一败涂地,重新回到睡眠状态的她放松地呼吸着毛巾上的药物,然后在无意识中把自己送进更深沉的睡眠之中……
“呼……嗬——哼——嗬——哼——嗬——”
很快,粗闷的呼噜声就隔着厚实的织物飘了出来,即使有着毛巾的阻隔,拉维妮娅的呼噜声较刚才也只是稍小一点。罪犯暂时放下了对女法官胸部的侵犯,翻开了拉维妮娅的眼皮检查她的睡眠情况。拉维妮娅那双金色的眼眸几乎完全消失在眼眶里,在大面积的眼白顶部,袭击者才勉强窥见一抹浑浊的金色,即使罪犯放手,女法官的眼睛也不再能闭紧了,遗漏出的一丝眼白只是堪堪被长长的睫毛遮掩住。很显然,在药物的充分麻醉下,女法官已经沉沉睡去,并且在短时间内不会醒来了。
“哎呀,我们的好法官也太累了,您怎么当着客人的面又睡过去了~”
罪犯把抓着毛巾的那只手也慢慢松开,由于姿势的原因,这块毛巾仍然安稳地覆在拉维妮娅的口鼻上,不过现在它随着女人极深沉的呼吸微微有了些起伏。虽说现在拿开毛巾拉维妮娅也不可能苏醒,但罪犯还是希望尽可能地保险,能让女法官多吸入一点毛巾上的药物,从而多睡一会,对罪犯完成自己的任务有益无害。
“本来我是来找您拿一些文件的,您这么累,那我就自己拿喽~”
罪犯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女法官那均匀起伏的丰满胸脯上移开,把注意力放在茶几上放着的的公文包上。不过即使这样,同样有东西分走了她的注意力,因为女法官的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腿还老老实实地摆在茶几上,那一双织物包裹下的小脚也慵懒地搭着,微微蜷缩的足趾看起来就像是要引诱袭击者逗弄……罪犯想起家族给她的交代,咽了一口唾液,然后强忍着无视了女法官的美足,把公文包拿到了手上。
“不过我记得……除了这个包,还要看看法官大人的随身口袋,对吧~”
回想起这一嘱托的罪犯顿时精神一振,尽管家族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严格要求她不要过于磨蹭,但既然衣袋是需要注意的,那么好好检查一下法官小姐的身体也是必要的。
“哼——嗬————哼——嗬————”
拉维妮娅那浑厚高亢的鼾声悠悠地回荡在安静的客厅,罪犯看了看女法官的情况,才发现那块厚毛巾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她的腹部,想来是因为女人一直大声打鼾,毛巾本身又没有固定,便慢慢被粗沉的鼾息吹得松动滑落了……难怪房间里的呼噜声越来越大了。
罪犯在拉维妮娅的腹部拾起了那块毛巾,这一回,因为刚才的挣扎,女人的双臂都软绵绵地耷在身侧,也不像先前那样还能放松地将小手搭在肚子上了。也是因为这块毛巾滑落了下来,拉维妮娅此时那狼狈不堪的睡相才展露在罪犯眼前——女法官轻眯着眼,漏出的眼缝已经完全翻白,嘴巴松松垮垮地半张着,随着沉沉的鼾声还在轻轻开合,晶亮的口水垂落下来织成了丝,一条一条挂在女人的嘴角和下巴上。罪犯从衣袋里摸出了另一个小瓶,自己手中的这块毛巾虽然还湿漉漉的,但其中想必有不少都是法官小姐流淌出来的涎液,因此她还是把这一个小瓶里的药液悉数洒在了毛巾上,然后她重新用这块毛巾盖住了拉维妮娅的口鼻,再用绑带不松不紧地把毛巾固定住……罪犯不知道眼前的女法官把两瓶浸透毛巾的药液都吸收干净以后会睡上多长时间,但一定是很长的一段的时间,足以让她错过明天的开庭。
“哎呀,这封信您没打开呢~难怪您还能醒过来~等您醒来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一读上面的内容哦,可都是忠告呢~”
在拉维妮娅的随身衣袋里,罪犯找到了那封带着雷伊纳家族家徽的信,实际上今天的这封信是经过她特殊处理过的信件,其中混入了一些吸入后会迅速失去意识的药物粉尘,倘若拉维妮娅在门口就拆开这封信,想必还没来得及进来就会昏头昏脑地倒下吧……现在,这封信件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不过罪犯还是把它启封,把那封沾满了粉尘的书信卷起来,稍稍扯开女法官脸上的毛巾,将其中的粉末慢慢倒了进去,然后再把信件放在了茶几上最显眼的地方。尽管其中的药物对于将要昏睡数天的拉维妮娅来说仅仅也是把她苏醒的时间再往后延迟几个小时,但罪犯还是希望法官醒来时能及时阅读到这封她亲手写就的信件的内容——
“亲爱的法官大人,您这一觉肯定睡得很舒服吧?如果继续调查保罗·雷伊纳的事情,我们会给您安排一个彻底的长假,您会比这睡得更舒服的。”
“哼——嗬——哼——嗬——”
不过这一切对于拉维妮娅来说都是后话了,现在的她在沾满的药物的毛巾的深深遮盖下,就连呼噜声都显得有些压抑……而这样的状态还要维持很久……很久……


结束了一天的忙碌,拉维妮娅终于可以下班了。当她走出法院大厅时,一辆由城邦法院提供的黑色轿车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拉维妮娅大人,车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身着西装的鲁珀少女为女法官打开了轿车的车门,一边示意拉维妮娅进去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除了她以外,轿车的驾驶、副驾驶、后座都各有一位同样打扮的鲁珀少女,而且她们也都在各自观察着周边的情况……这四位少女都是城邦法院指派的专业警卫,这也是拉维妮娅向法院申请的……在女法官身上发生的事情让她真切地意识到了危险,那天当她在医院醒来的时候,陪护她的同事告诉女法官她的遭遇——将要对保罗·雷伊纳执行审判的那天,拉维妮娅竟然缺席了,意识到不对的同事们顶着上面的压力紧急将开庭日期推迟,并且来到了拉维妮娅租住的公寓中查看情况。拉维妮娅被发现时脸上还盖着厚厚的毛巾,毛巾上的麻药已经挥发干净了,但也正因为如此拉维妮娅始终昏迷不醒,被送到医院后仍然昏迷了整整三天……不仅如此,拉维妮娅保存的关于保罗·雷伊纳案的证据全部不翼而飞,事已至此,对于保罗的审判恐怕很难再进行了。这是一次有意图的袭击,是对拉维妮娅的警告,拉维妮娅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些卑劣之徒,她甚至没想过对方会对自己使用麻醉剂。不过,虽然关键证据丢失,但在拉维妮娅的努力下,新的证据浮现出来,事情似乎有了转机,尽管此时对保罗的羁押已经接近法律规定上的期限,但拉维妮娅马上也要重新进行审判,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她向上司申请了警卫,她的确值得派人保护。
明天就要再次开庭,只要挺到审判结束,这件事情就再无转机了,不过拉维妮娅也明白,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小心谨慎。
警卫在车门口耐心地等着拉维妮娅在车后座坐稳,在确认没有可疑人物靠近以后,迅速坐上后座并关闭了车门。这些警卫虽然都是年轻美丽的女孩子,但她们所受的训练相当专业,严肃而沉默,此时两位警卫少女在汽车后座上分居拉维妮娅的一左一右,被她们笔挺身姿夹在中间的女法官的确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
法院附近的马路平日里车水马龙,今天却不知为何有些冷清。拉维妮娅所乘坐的轿车尚未启动,一辆修长的黑色轿车却突然从她们的反方向朝她们冲来,拉维妮娅和警卫都紧张了起来,她们都注意到那辆轿车的车头赫然是雷伊纳家族的家徽……他们是雷伊纳家族的人!
黑色轿车迅速逼近,很快就在两车平行的时候停了下来,贴了黑色保护膜的车窗缓缓降下,从车窗里探出身子的是三个戴着小礼帽和墨镜的帮派成员,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把劲弩。
“拉维妮娅大人,小……呃……”靠近帮派的轿车一侧的警卫一边提醒拉维妮娅,一边试图用自己的身体遮掩住女法官,但一切都太晚了,帮派成员们手中的连射弩机寒光一闪,带着鲜艳红色尾羽的飞镖就轻松穿透车窗倾洒在了车内……
充当司机的警卫试图发动汽车,但有三只飞镖一股脑地扎在她那白细的脖颈侧面,几乎是瞬间发作的药效让她颓然地歪在驾驶座上,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就翻起白眼,就连小舌头也因为全身麻痹而狼狈地吐了出来。坐在副驾驶的警卫也随即步了她的后尘,两支飞镖刺入了少女饱满的胸脯,她甚至来不及作出什么动作,小脑袋往下一垂就没了知觉。坐在后座的两位警卫也没能比前座的两位同僚坚持更久,挡在拉维妮娅身前的那位警卫胸口整整扎着四支飞镖,袭击者还颇有艺术感地让她的左乳和右乳各挂着两支飞镖,于是这位唯一试图保护女法官的警卫反而身子一软瘫倒在了法官的怀里,翻白的双眼里映出女法官不知所措的面容。拉维妮娅身后的那位警卫则尝试取出自己的小型手弩反击袭击者,不过两支飞镖分别落在她的手臂和脖颈上,她整个人马上就软软地萎顿下去,垂着头靠着自己身后的车门不再动弹。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即使是拉维妮娅这样冷静严肃的法官现在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不过她的惊慌马上就结束了,因为一支有着有别于其他飞镖的蓝色尾羽的飞镖准确地命中了她的颈侧。拉维妮娅的双眼登时就翻了白,她倦怠地垂下头,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原本挺立的身体也垮塌下来,那位警卫的小脑袋还依偎在拉维妮娅的怀里,两位年轻漂亮的鲁珀女人在无意识中四目相对,只可惜两人此时都是双目翻白、不省人事的状态。
袭击者的黑色轿车打开了车门,刚才发动袭击的帮派弩手们打碎了早就被射得裂纹密布的后车窗,把手伸进去打开了后车门。昏迷不醒的警卫们已经开始轻声打鼾,身强力壮的帮派成员把那个靠在拉维妮娅怀里的警卫拖了出来,粗鲁地扔到一旁的地上。下一个被强硬拖出的就是拉维妮娅,昏迷不醒的女法官被两个壮汉向外拖拽,她脚上的高跟鞋在拖行中划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头上的荆棘发饰也在粗暴的拖拽中掉落在地上,这就是她留给外界最后的一点痕迹了。
帮派成员们把拉维妮娅拖进了轿车内,关上门扬长而去。这次袭击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等到法院的警卫们听到动静赶来时,他们能看到的只有一辆残破不堪的轿车,四个浑身瘫软、昏迷不醒的警卫,以及那辆掳走了女法官的黑色轿车飞驰而去的影子。


“早就听说我们要绑的法官是个大美人,这脸蛋真漂亮啊!”
男人看了看靠着自己的女法官美丽的侧脸,忍不住感叹道。
微微摇晃的车后座上,沉沉昏睡的拉维妮娅被两个帮派成员夹在中间,她的小脑袋跟着车厢一起晃晃悠悠,一会靠着左边的男人,一会又倒向右边的男人,两个男人当然也乐意女法官就这样昏昏沉沉地在他们俩之间摇摆,这样他们都能享受到将女法官牢牢控制住的支配感。
“你也太笨了,要不是这小妞长得漂亮,我们费这么大劲抓活的干嘛。”
另一个男人不屑地看了同伴一眼,不过他的视线随即被两人中间女法官那对高耸的山丘吸引。
“呃……嗯……”
然而就在两人的目光开始在女法官丰满的身体上流连忘返的时候,女法官却突然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呻吟。
“她怎么就要醒了?洛伦佐,你配的药到底行不行啊?你还叫我给她打特别款的药。”
男人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同伴,和坐在后座五大三粗的他们两人相比,坐在副驾驶的男人精瘦精瘦的,但他们都清楚,这次行动里这个叫洛伦佐的男人作用比他们几个加起来都要大,不光是具体的行动计划由洛伦佐制定,他们使用的飞镖中装载的麻药也都是洛伦佐配置的。
“头儿吩咐我不要用持续时间太长的药,据说是‘那位大人’的要求。”
洛伦佐看起来也很无奈。
“那现在怎么办,她醒了靠我们俩都不一定能按住她!”
另一边的男人插话道。
“头儿说了,她要是醒了就让她再睡一会,拿毛巾给她捂一会,我说好了你们再放手,这样的话她应该是全程都会乖乖睡觉了。”
洛伦佐把一块厚实的白毛巾和一小瓶药水都递给了后座的两个男人,两人不敢怠慢,一个人把药瓶里的无色药水洒在毛巾上,另一个人则已经先行用手臂箍住了女法官的细腰,同时用自己宽大的手掌掩住女法官的双眼,不让她睁开眼睛,试图以此拖延对方完全清醒的过程。
“嗯……嗯?是谁?!”
随着药物效果的消散,拉维妮娅逐渐清醒过来,她慢慢开始获得对周围的感知,也意识到自己的眼睛似乎被人死死遮住的情况了。
“快动手,她醒了!”
眼看拉维妮娅已经有了动静,男人吼道。
“知道了,你也帮我按着她!”
“你们是……呜呜呜呜呜呜呜!!!”
渐渐恢复力气的拉维妮娅不满地晃动着脑袋,试图摆脱那只遮住自己眼睛的手,同时她的双手也摸索着找到了箍住自己腰部的手臂,并发力试图搬开这只手臂……就在这时,那只大手突然从女法官的眼前移开,拉维妮娅睁开眼,映入重获清明的视线里的首先是两个鲁珀壮汉凶神恶煞般的狰狞面容,随即一块厚实的织物就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湿乎乎的织物结结实实地堵在口鼻上,一股难闻的刺鼻气味直钻入鼻腔……这样的情景毫无疑问是拉维妮娅的梦魇,她上一次遭遇袭击的时候,最后有记忆的场景就是在迷迷糊糊中被一块有怪味的毛巾捂住了口鼻……醒来之后,拉维妮娅才知道这种怪味来自于麻醉剂,而自己正是因为吸入了大量的麻醉剂才昏迷过去的。如果这次也是这么一直吸入毛巾上的麻醉剂的话,自己毫无疑问会和上次一样失去意识,这股刚吸进来的臭味在呼吸道里横冲直撞,但拉维妮娅还是强忍着咳嗽或者呕吐的冲动,及时屏住了呼吸。尽管接受过战斗训练,但在憋气这方面拉维妮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坚持多久,尤其是像这样仓促的憋气,但为了逃脱出去,她只能尽全力坚持。
“呜呜呜……”
专心憋住气以后,拉维妮娅闭紧了嘴,先前慌张的闷叫声也骤然消失,同时,女法官也开始全力尝试挣脱两个男人的束缚……然而她马上就发现,袭击自己的两个男人在这时早已完成了各司其职,左边的男人一手箍着女法官的细腰,一手则压住女法官的右手,右边的男人则一手用毛巾紧紧地捂住女法官的口鼻,另一只手按住女法官的左手,虽说如果要是堂堂正正地比拼力量,女法官未必会被这两个男人压制,但此时她刚刚苏醒,身体还有些用不上力,这让女法官很难挣脱他们两人的控制。
“……”
沉默下来的拉维妮娅突然停止了挣扎,她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双眼也慢慢地合上了,看起来,药物对她的效果格外强烈,她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这就晕了?”
男人有些疑惑地看着突然消停下来的女法官,但手上他依然不敢放松。
“她憋气了,她在装晕!小心,别让她反扑!”
这回是在副驾驶座上一直观察他们制服女法官的过程的洛伦佐插了嘴,女法官的小伎俩根本无法骗过这位曾经在无数女性身上实践过的药物专家,他很清楚自己调配的药物麻醉一个这样体型的鲁珀族女性所需要的时间,而昏迷的女性又会呈现出何种状态。听到他这么说,两个男人也不敢怠慢,反倒是更加用力地压制住女法官的身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眼见自己的策略被识破,拉维妮娅赶紧全力挣扎了起来,缺氧的感觉已经开始纠缠上她,女人白皙的面庞也因为憋气而涨红,她不能再继续憋气了,她只能孤注一掷,把所有的力量全用在挣脱两个男人的束缚上,她需要呼吸,她要在麻醉剂生效之前摆脱他们的控制。拉维妮娅原本为了欺骗袭击者而合上的双眼圆圆地瞪了起来,金色的瞳眸里好像要燃起火焰来,她大声呼救着,哪怕这些呼救声会被毛巾过滤成沉闷的哼哼声,最后消失在马路上车来车往的杂音里。
“好大的力气,按住她!按住她!”
“你也给我按啊!”
从刚才的一动不动到突然暴起,两个男人并不适应这样的变化,女法官的两只手他们已经按不住了,所幸这两只手现在只是胡乱地东推西拽,拉维妮娅本人还是被两个男人牢牢地压着。除此之外,女法官还在本能地用自己的高跟鞋狠狠地踢蹬脚下的脚垫,尽管这其实毫无意义。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剧烈的挣扎使得拉维妮娅渴求着呼吸,然而被她大口大口吸入呼吸道的确实带着刺鼻气味的污浊空气,尽管她有着心理准备,但突然被这种怪味刺激之后她还是方寸大乱,好不容易挣脱开的双手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推了推箍着自己腰的手臂,但纹丝不动,又拽拽压住自己的男人的衣服,但她也意识到这毫无意义。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拉维妮娅在毛巾下痛苦地呻吟着,她抬起手,试图把问题的核心——捂住自己口鼻的毛巾从自己的脸上挪开,但一切都开始变得很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药物终于开始在女法官的身上产生效果了,拉维妮娅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扎破了的气球,而泄出来的“气”就是自己的力气……她突然没来由地觉得很累、很累,她的手臂发不上力,身体也越来越不想动弹了,女法官的动作开始愈发迟缓,再也没有了那股好像要把车都掀翻的挣扎劲。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或许是在短时间内吸入了大量药物的缘故,女法官的力气衰退得非常迅速,只是几次呼吸的功夫,她就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原本抓在袭击者手臂上的双手颓然地滑落下去,两只手臂软绵绵地垂在了身体两侧,女法官的双脚也不再无意义地踢蹬,而是放松地微微岔开,而女法官本人也不再试图扭动身体,她太累了。
“呜呜……呜……呜……”
那股难闻的药味充斥着拉维妮娅的呼吸道,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抗拒这种气味,反而觉得甘之如饴。拉维妮娅已经意识不到自己正在经历着什么了,她的思维淹没在漫涌的睡意里,她没法思考,只能在困倦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鲁珀女人因为受惊而耸立起来的尖耳又一次无奈地耷拉下去,她那紧皱的眉头自然地舒展开来,原本怒目圆瞪的双眼也渐渐闭合,逐渐迷离的金色眼瞳飘去了眼眶后,待到浓密乌黑的睫羽闪动着落下时,它所遮掩的只剩下一片干干净净的眼白……再一次面对毛巾上的麻药,再一次面对睡魔,女法官拼尽了全力,但依旧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呜……呼……呼……”
随着意识的丧失,拉维妮娅的身体也彻彻底底地放松了下来,刚才还在拼命挣扎的女法官俨然已经成了一团软肉,两个男人都用手臂支撑着她才能避免昏软无力的女人在并不平稳的车厢里东倒西歪,女法官丰盈的酥胸现在随着均匀的呼吸舒缓地一起一伏,这一切都有别于先前法官那略显蹩脚的装晕表演,证明着她现在确实是睡着了。
“呼……呼……可算是给我们的大法官弄睡着了,她怎么力气这么大。”
明显感觉到拉维妮娅的无力之后,男人也不再用力按着女法官,而是转而用双手搀住她,让她还能坐稳。
“呼……呼……真是不好对付的妞儿,还好睡着了,她都快把车弄散架了。”
另一边的男人也稍微松了口气,他们两人为了按住挣扎的拉维妮娅,几乎是用了全力,现在自然是累得气喘吁吁,不过他暂时还不敢放松捂住女法官的那块毛巾,毕竟洛伦佐可没有让他放手。
“你们可得给我多捂一会,这小妞确实太能闹腾了,要是她再醒一次我们谁都受不了。”
即使是一直旁观的洛伦佐也为刚才的情况捏了把汗,不过他很清楚,只要麻药起效,无论在力量上多么强大的女性,也只能乖乖地睡大觉了。
“呼……哼……呼……哼……呼……”
不一会,低沉的鼾声便从厚厚的织物后飘了出来,女法官开始打鼾了。在无意识中,她一直在用深长的呼吸持续吸入着毛巾上的药物,很显然,她现在是在积累起来的药物作用下睡得越来越沉了。
“哎哟,这小妞都开始打呼噜了。”
拿着毛巾的男人甚至能隔着毛巾感受到女法官那温热而深沉的吐息。
“打呼噜就对了,你继续捂,等到她呼噜打得震天响了,那肯定就睡死没跑了。”
洛伦佐看着被两个男人牢牢控制着的女法官,便也不再紧张,又恢复了先前游刃有余的状态。
“哼……呼——哼——嗬————”
果真如洛伦佐所说,随着药物的持续吸入,女法官的鼾声也是水涨船高,就连这块又厚又潮湿的毛巾也堵不住她的呼噜声了。粗重响亮的鼾声很快在车厢里响了起来,按住毛巾的男人甚至隔着毛巾都能感受到女人那粗沉的呼吸,就连手上的这块织物也在跟着有节律地颤动着。
“嘿,这法官打起呼噜来还真响!洛伦佐,我们是不是可以放手了?”
男人看了看副驾驶的洛伦佐,这家伙好像看得入迷了,过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可以了,如果你不嫌吵就把毛巾拿下来吧。”
洛伦佐说。
“哼——嗬————哼——喝!!!!!!”
另一边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把毛巾从拉维妮娅的脸上移开,一条银色的丝线随之被牵拉了出来,而女法官那高亢的鼾声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随之在车厢里轰响。
“哼——喝!!!嗬————喝!!!”
女法官的呼噜声此时已经比她宣读审判词时的声音还要更加洪亮了,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现在睡得实在太深太深,根本顾不上任何矜持、仪态、羞耻心之类的东西了,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像这样毫无顾忌地大声打鼾。
“我的天,这是什么动静?天灾吗?”
“都说了不嫌吵就把毛巾拿下来。”
“我的乖乖,这小妞的呼噜声,乡下人的拖拉机都赶不上她!”
男人们因为女法官那夸张的鼾声而抱怨着,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司机都默默抽空戴上了一副耳塞。两个男人还是老老实实地扶着浑身瘫软的女法官,端详着她那完全展露出来的睡脸——
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拉维妮娅此时的睡相,那恐怕是“软”了。女法官的面庞在麻药的充分作用下完全软化了下来,堆积着软肉的小脸蛋现在看起来肉乎乎的,摸起来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柔软。灰色的额发随意地披散下来,使得女法官的睡脸看起来仍然那么疲惫,不过舒展的眉头和轻轻闭合的双眼又让人觉得她睡得相当舒适。女法官长长的眼睫在深沉的呼吸中微微颤动,而她那因为眼睛没有闭紧而露出的一丝眼白也在睫毛的颤动中若隐若现……女法官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很显然在失去意识之前她还试图呼救,然而现在这张小嘴只能木然地淌着口水,同时不知羞耻地打着响雷般的鼾声,颇为狼狈。
“再闹腾啊,刚才不是很能折腾嘛,小妞~”
男人狠狠地捏了一把女法官那现在已经变得肥嘟嘟的小脸蛋,垂坠着的松懈软肉被他捏得都有些变形,但即使自己的脸蛋被这样蹂躏,女法官依然是呼呼大睡,没有丝毫的不满。
“这下肯定是睡死了。你们再把毛巾捂回去吧,她打呼噜也太响了。”
虽然拉维妮娅的睡脸非常诱人,但洛伦佐还是有些无奈地让同伴们用毛巾堵上女法官的嘴,否则他们这一路都只能听得见女法官的呼噜声了。
“明白明白,我耳朵都嗡嗡响!”
男人捡起同伴放下的毛巾,又把它盖在了女法官的口鼻上,然后他又拿出一卷布条,把这块毛巾固定在了女法官脸上。
“嗬——哼——嗬————”
口鼻重新被毛巾捂住以后,女法官的呼噜声减弱了不少,尽管阵阵粗闷的呼噜声还是萦绕在车厢里,但起码不会像刚才那样让人心烦了……倒不如说,这样的鼾声非但不会让人心烦,还充满了诱惑力,它是女法官酣然沉睡的表现,当然也是男人们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的凭据。
“折腾了半天,我们的法官大人可算是睡得安稳了,不过,就这么坐着睡觉可不好。”
男人捋了捋女法官那凌乱的额发,又把几缕粘在她面颊上的发丝拨回脑后,让女人的睡相看起来稍微规整了一点。
“嘿嘿,大法官当然要有上床睡觉的待遇,我们可不能怠慢了。”
男人的同伴心领神会,两人不约而同地行动起来,一个扶住女法官的上半身,一个抱住女法官的双腿,就这样把原本瘫坐在座位上的女法官整个人横过来放倒在了后座上。
“那是,而且上床睡觉还得脱鞋!”
拉维妮娅的双脚搭着男人的双腿,男人一边说着俏皮话,一边慢慢把女法官的高跟鞋脱了下来……一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足展露了出来,在丝袜的勾勒下,这双小脚有着圆滑优美的线条和齐整排列的圆润足趾。男人像是对待艺术品一般小心翼翼地把这双脚丫捧在手中把玩,轻轻揉捏,在柔滑的丝织物覆盖下,可以清晰感受到支撑着美丽足部线条的坚硬骨骼,以及填充其中、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男人忍不住凑上去深吸了一口,女法官的丝足散发出柔和的香气,引人沉醉。
“要是头儿知道你们俩先占了这小妞的便宜,非得宰了你们不可。”
洛伦佐没好气地说着,他看着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心直痒痒,可坐在副驾驶的他就算全力伸手够都碰不到女法官,这让他很是郁闷。
“能好好摸摸这小妞,被老大宰了也值了!”
男人的手在女法官的黑丝美腿上反复摩挲着,女法官大腿肉感饱满,随手一捏都是好似没有骨头的柔软,却又弹性十足,她的小腿肚也是同样的饱满柔软,引得男人恨不得一寸一寸细细品味。
“还有这大尾巴……手感真好。”
男人嘴上没停,手上也没停,鲁珀人都很看重自己的尾巴,也不会放过一位美人的尾巴,女法官的尾巴毛发茂盛蓬松,养护得相当好,抚摸这些毛发时,竟然有种不亚于丝织物的柔顺感。
“这小妞的胸可真是又大又软,也太棒了吧!”
男人的同伴也开始品鉴起了女法官的胸部,其实无需多言,女法官的这对蜜瓜一般的丰乳把她的西装撑得满满当当的,恐怕解开衣服还能大上几分……当然,即使是隔着有些硬质的西装布料,女人的胸部带来的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也足以让这个男人满足了。
“你们两个……车怎么开得这么慢,我要受不了了!”
洛伦佐连声抱怨着,然而他们这次要把女法官从市中心送到郊外,理所当然的有很长的车程,因此,洛伦佐恐怕还要烦恼很长一段时间了。


“哼……嗬——哼……嗬——”
装潢豪华的宽敞房间里,鲁珀女法官仰面躺倒在宽大的玻璃茶几上,一动也不动。尽管女法官正对着的天花板上就吊着明亮的水晶吊灯,而她身下也只是冷硬的玻璃,但她仍然睡得相当安稳,就好像自己是睡在柔软的大床上一样,放松张大的嘴巴里还传出阵阵鼾声。
“拉维妮娅·法尔科内,城邦法院现任主审判官,在任期间坚决推进对保罗·雷伊纳案的审判,遭遇不明暴徒组织的袭击后失踪,现下落不明……”
一头黑色长发,优雅地身着西装的鲁珀女人把手中的报纸随手放在一边,然后来到了女法官安睡着的茶几边……若是拉维妮娅还醒着,恐怕只是透过对方那双危险的红色眼瞳就能判断出来,这个女人正是常年挂在所在城邦通缉令上的危险分子,雷伊纳家族的现任家主玛蒂娜·雷伊纳,这个危险的女人据说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才年纪轻轻就当上家主的。
“我应该提醒过你,法官小姐,可惜你没听,我就只好把你请到这里来了……像你这样的大美人儿,我可得好好爱惜爱惜~”
玛蒂娜轻轻抚摸了一下女法官的面颊,把女人脸上那些凌乱的灰色发丝捋顺,听说在运输她的过程中这位法官中途醒来了一次,想必她一路上的经历并不算安稳。不过她细细端详女法官的睡相,现在这位法官倒是睡得安安稳稳的——
拉维妮娅的睡姿看起来相当规矩,双手贴着身侧,双腿也老老实实地并拢在一起,紧实的女士西装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女法官丰腴的身材,玛蒂娜甚至有些担心法官胸口的衣物太紧,毕竟法官的酥胸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已经快要把布料都撑开了……纵观法官的全身,黑色丝袜与衣物包裹下的超短裙裙沿之间遗漏出的那一小段大腿肌肤已经是她身上为数不多的裸露部分了。不过这样严肃正经的衣着在当前的场合下就像是个被精心包装的礼品盒,其中的礼品自然是女法官那凹凸有致的饱满娇躯,等待着玛蒂娜亲手拆开。
“哼……嗬——哼……嗬——”
尽管相比刚被麻醉时,拉维妮娅的鼾声要减弱很多,但此时她的呼噜声依然略显粗沉。女法官的脸蛋也是一副相当松懈的睡相,丝毫没有她审判犯人时的严肃。鲁珀人标志性的尖耳软软地歪斜着,由于法官用于固定额发的荆棘发饰早就在捕获她的时候遗失,因此现在她那以正常来说偏长的额发几乎已经遮住了舒展的眉头,原本那严肃中略带一点不羁的扮相如今也只显得乖巧顺从。或许是受到反复麻醉的影响,女法官的双眼并没有完全闭紧,而是漏了一点眼白出来,而女法官的小嘴更是仍然张得很大,甚至能从分开的唇瓣间清晰地看见她齐整的贝齿,以及绵软的香舌。晶莹的液滴还挂在女法官的嘴角,随着她呼出的鼾声微微颤动着……毫无疑问,尽管她体内的药物已经逐渐失去效用,但起码当下女法官还睡得很熟。
“平时法官小姐应该没有睡过这么久的觉吧,我看法官小姐好像很享受呢~”
看着拉维妮娅那睡觉的放松样子,玛蒂娜感到很满意,她能在女法官的眼底找到淡淡的加深痕迹,想来也是因为法官平日劳累造成的,她翻开法官的眼皮,其中金色的眼眸呆滞地凝望向上方,露出大片眼白,看起来很是虚弱狼狈……不过这位法官不必再为任何事情操劳了,她的余生都将会在自己的控制下舒舒服服地睡着,永远也不用再醒过来了。
“不过,穿着这样的衣服睡觉,我都替你觉得闷……我来帮你脱掉好了~”
玛蒂娜在端详一番自己那美丽的俘虏之后,终于决定要拆开自己的礼品盒了。
玛蒂娜又一次温柔地抚摸了几下女法官的面颊,在对方深沉舒缓的鼾声中,玛蒂娜的手慢慢下移,纤细的指尖点在女人的喉头……正是在这块现在摸上去软软塌塌的肌肤后,同样软塌塌的组织影响了女法官的呼吸道,所以她才会像现在这样鼾声大作……玛蒂娜并不讨厌睡觉打鼾的女孩子,甚至是相当喜欢,正是因为她们睡得足够深沉,才会在睡梦中制造这样粗鲁的噪音,只有听到她们的鼾声,玛蒂娜才能安心地认为,自己是在控制着一位毫无思想的人肉玩偶。
玛蒂娜的手继续下移,她轻轻拽住女法官那叠得错落有致的白色领巾,把它解了下来,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摸索到女法官的腹部,把那两枚精巧的玫瑰纽扣解开。最后是法官胸口的那枚纽扣,它就像是两座耸立峰峦间的宝石,玛蒂娜稳稳地把它解开,于是女法官的西装也就随即敞开,露出一件同样紧实的白衬衫。玛蒂娜耐心地一枚一枚地解开白衬衫的纽扣,于是女法官那对丰盈的酥胸终于是呼之欲出了。
玛蒂娜搂着女法官的细腰,用力把她的上身从茶几上抱了起来,同时她也上了茶几,宽大的玻璃茶几就像是一张大床一样承载着已经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所幸它足够结实。
披在外面的黑色外套,黑色西装,白色衬衫,乃至女法官成熟的黑色胸罩,这些衣物都被玛蒂娜一股脑地褪了下来,扔在了一边。女法官就这么软绵绵地被玛蒂娜抱在了怀里,上半身完全赤裸着,她的肌肤如同剥去壳的荔枝;她的脖颈白嫩,小脑袋无力地向后仰起;她的锁骨线条流丽,她的肩膀圆挺;她的酥乳如同谢拉格的雪山,洁白高耸,粉红色的乳头如同宝珠一般点缀在这对山峦的顶部,随着女人双乳的晃动而微微晃动;她的手臂又如鲜藕,玛蒂娜在为她脱去衣物的时候,这双手臂就像是玩具一般任由她拨弄;她的手腕白得好似要透明,如同嫩葱根般的手指涂着黑色指甲油,无力的小手就好像甜品一般让玛蒂娜爱不释手。
玛蒂娜干脆在玻璃茶几上与女法官抱成了一团,这下她过大的动作压得本就有点勉强的茶几都微微颤抖,不过玛蒂娜并不在意这些,她的手已经扒去了女法官的小裙子,然后再是遮掩女人私处的黑色内裤……女法官的腰肢就像是白瓷花瓶的瓶口,有着纤细优雅的线条,女法官的腹部白皙柔嫩,肚脐也小巧可爱,女法官的私处更是粉嫩诱人……玛蒂娜简直就想在眼前的茶几上好好品尝一番女法官的滋味,不过不断呻吟着的茶几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女法官的高跟鞋早就在放上茶几时就被玛蒂娜脱掉,现在被扒得浑身赤裸的女法官全身上下只保留着一件衣物,那就是她的黑色丝袜。
玛蒂娜下了茶几,而原本老老实实躺在茶几上的拉维妮娅现在被整个翻了个身,软绵绵地趴倒在茶几上……尽管女法官赤裸的肌肤紧贴着冰冷的玻璃,但她还没有丝毫要苏醒的迹象,依旧睡得很香甜。女法官的正面线条相当性感,而背面线条也不遑多让,一条粗大的灰色麻花辫搭在脊背上,发丝遮掩下挺拔的脊线沿着如同白瓷屏风一般的赤裸脊背一路下行,女法官的臀峰同样挺翘,浑圆紧实的臀瓣间,耷拉着一条毛乎乎的灰色长尾,鲁珀女人保养良好的尾巴此时成为了保护私密部位的最后遮盖。
“说实话,法官小姐,我在见到你之前,就已经开始想象你躺在我怀里的样子了~”
约束女法官那头灰色长发的发绳被玛蒂娜耐心地解开,那头柔顺的长发也终于失去了束缚,自然地披散下来,玛蒂娜捧起其中一缕发丝,发丝间弥漫着一种柔和的香气,很是醉人。
不过玛蒂娜的目标可不止于此,她的目光在女法官身上游移,最后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法官小姐的那双恐怕已经被无数人觊觎过的黑丝美腿上,毫无例外地,玛蒂娜也被这双美腿吸引住了。
玛蒂娜把女法官无力的躯体往后拖了拖,于是拉维妮娅就只剩下上身还能趴在茶几上,而她的双腿都失去了茶几的支撑,软软地垂落下去,再在地面地承托下弯折,一双腿虚跪在地面上。
玛蒂娜抬起女法官的其中一条腿,从上到下地把玩起来。这双修长的美腿完全被黑丝包裹着,半透明的丝织物下还能隐隐透出女人白皙的肌肤,织物的丝滑手感与肌肤的柔软形成了绝妙的搭配,透过这样美妙的手感,把玩者才能进一步感受这双腿的每个部分……挺拔的腿骨,肉感丰满的大腿肉,柔嫩饱满的小腿肚,再往下是女人纤细的脚踝,以及骨感的玉足。玛蒂娜抱着女法官的腿,细细地嗅闻着女人丝袜间透出的醉人香气,究竟是女法官在出门前喷香水的时候也关照到了这里呢,还是捕获她的人也明白这个部位最具诱惑力呢,玛蒂娜并不在意,但是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玛蒂娜隔着丝袜舔舐了几下女法官的足趾,而后她慢慢倾身,越过女法官的美腿,鲁珀女人的尾巴也如同她的发丝一般散发出温和的香味。玛蒂娜嗅闻一番以后,便轻柔地把这条大尾巴拨开,然后直接把脸埋上了女人那两瓣圆润厚实的臀峰之间……女法官的肌肤细腻柔软,臀肉挺翘而富有弹性,尽管玛蒂娜还不打算现在就探索禁区,但是这样的浅尝辄止依然让她得到了享受。
“法官小姐……你可真是诱人呢~”
玛蒂娜满意地打量着已经被自己从表面上细细品味过一番的女法官,这对她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
“接下来,我可得好好享用你了。”


在正式享用拉维妮娅之前,玛蒂娜把女法官扛上了肩膀,带回了自己的大卧室里。不得不说,完全失去知觉的女法官就是一团昏软无力的死肉,本就丰满的娇躯在彻底放松的状态下相当沉重,即使是玛蒂娜这样身手不错的鲁珀女人也感受到了些许压力。不过把这样的软肉扛上肩膀,两条肉乎乎的黑丝美腿和臀部都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只要稍作用力拍打,女人的肉臀便连带着这具泥软躯体肉颤连连……这毫无疑问是一件让人乐于体验的性感体力活。
“哼……呼……哼……呼……”
现在,拉维妮娅四仰八叉地仰面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在这张大床上玛蒂娜曾经独自一人同时与五位美人儿鏖战,但此时这片空间只属于女法官一个人。对于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毫不知情的女法官轻轻地打着呼噜,随着药力的衰退,她的睡眠正在变得越来越浅,也许很快就会苏醒过来了。
“法官小姐,你今晚是属于我的~”
玛蒂娜并不担心女法官会苏醒,以她的实力和准备,要制服一个刚刚苏醒、睡眼惺忪的女法官自然是轻轻松松,她来到床尾,把目光聚焦在了女法官浑身上下唯一还被有所遮蔽的地方——这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玛蒂娜捧起女法官的丝足,轻吻女人那被丝织物覆盖的修长足弓,然后她从足尖的位置捏住丝料,一点一点地拉扯起来……黑色半透的织物慢慢褪去,女法官白嫩的美腿慢慢地裸露了出来,原先的袜边位置也显露出浅浅的勒痕,丝料与女人光洁的肌肤摩擦起来带着轻微的沙沙声,很快,女法官身上最后的遮蔽物也被玛蒂娜完全褪下,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双仿佛白玉塑成的裸足……女人圆润的足趾如同珍珠般排列在一起,因为放松而微微分开,流丽优雅的足弓线条使得这双小脚更具艺术气息,肉感十足的脚掌和脚跟白里透红,就像是甜点一样诱人,足跟处红润到雪白肌肤的逐渐过度则为这双美足的色彩增添了层次感。玛蒂娜慢慢地含住了女法官的趾头,细细地用自己的舌头和牙齿感受着,由骨感的足趾再到柔软多肉的趾腹,多样的触感让玛蒂娜忍不住反复舔舐、吮吸起来。
“呼……呼……嗯……”
似乎是足部受到的刺激终于传递到了女法官那罢工已久的思维之中,女法官的眉头动了动,而后慢慢皱了起来,而一些细碎的呻吟声也取代了愈发微弱的鼾声,从女法官的小嘴边传出。
“看来我们的法官小姐睡醒了呢~”
玛蒂娜不慌不忙地把刚刚从女法官脚上褪下来的一条丝袜稍微团了团便抓在手里,然后她拿出一支小巧的喷罐,在手中的丝袜上呲呲地喷了好几下,直到丝织物出现了湿润,然后她爬上了床。
“嗯……我怎么……呜呜呜呜……呜……”
拉维妮娅疑惑地捂着晕乎乎的小脑袋,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刚刚苏醒的女法官甚至回忆不起自己失去意识前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本能地想要坐起身弄清楚当下的情况……不过玛蒂娜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一团打湿的丝织物堵住了女法官毫无防备的口鼻,一股浓郁的异香随即冲入女法官的呼吸道,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拉维妮娅胡乱地挥舞了一下手臂,不过马上她就被玛蒂娜按倒在了床上。邪异的红色眼眸对上女法官茫然的金色眼瞳,不过随着进入女法官体内的药物迅速生效,后者很快就失去了焦点……女法官微弱的抵抗在弥漫全身的强烈疲惫感下迅速地消失了,失去光泽的眼眸咕噜咕噜地再次滚了上去,这一次她甚至没能合上眼睛,就这么半睁着已经翻白的双眼不省人事了。直到彻底失去意识,她都没弄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又一次沉沉睡去了。
“哼……呼——哼——嗬————”
玛蒂娜又拿着丝袜团捂了一会女法官的口鼻,女人的呼噜声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响,很快就和她刚刚送来别墅时的鼾声大小相当了,虽然玛蒂娜使用的药物效力衰减很快,但这仍然意味着女法官一时半会都不太可能醒来了。
“可惜,今晚你是不准醒来的,所以你只能多睡睡回笼觉了~”
玛蒂娜把手中的丝袜团暂时撇在一边,自己则开始脱起了衣服,实际上,她的身材也极好,高挑的个子、凹凸有致的健美躯体、保养得很好的白皙肌肤,这些要素使得她的裸体也有着不逊色与拉维妮娅的曼妙轮廓……不过对她来说,还是此时女法官的这具如同烂泥一般完全瘫软在床上的昏软玉体更加让人垂涎欲滴。
“哼——嗬————哼——嗬————”
女法官全无意识地躺在床上,又回到了方才酣睡若死的状态中,原本挺拔的乳峰在平躺的姿势下也塌陷下来,平摊下来的软肉随着深沉的呼噜声微微颤动,她的双腿毫无防备地岔开,毛茸茸的尾巴也撇在一旁,粉嫩的私处全无遮掩、一览无余……而法官本人却微微歪着小脑袋,合不上的眼睛翻着白,小嘴又一次张得大大的,晶莹的涎水已经开始缓缓流淌,对于自己这幅松懈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表现出浑然不知的样子。
玛蒂娜没有过多言语,事到如今如果她还真是浅浅地赏玩一下的话,恐怕在家族中她也会成为一个笑话。玛蒂娜用自己的双腿纠缠住女法官的双腿,上身则更是直接压了上去。玛蒂娜强硬地吻上了女法官的嘴唇,女人的唇瓣看起来稍稍有点薄,这也让她看起来更加冷冽,但实际吻起来却相当软糯,就像是这位威严的女法官在被完全麻醉之后所展现出的放松姿态的一个写照。玛蒂娜的舌头毫不费力地就从女法官那门户洞开的贝齿间侵入了她的口腔,女法官的香舌虽然只能软绵绵地任由玛蒂娜的舌头摆弄,全无配合,但交融之后柔嫩甜美的触感却是让玛蒂娜欲罢不能的。
漫长的深吻结束后,即使是玛蒂娜这样强健的体魄也要喘息片刻,唇分之后两人的唇瓣间随即拉出银丝,玛蒂娜当然不会浪费,在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以后,她又开始品尝女法官的另一个诱人部分——那雄伟的双峰。
尽管隔着紧实的衣服都能看出女法官的胸部颇有规模,但当这对尤物真的毫无阻碍地展现出来的时候,给人带来的诱惑感便又上了一个层次。两团牢牢占据视野的雪白乳肉即使由于姿势而下塌变形也无法掩盖它的饱满、柔软、弹性十足,带着淡淡红晕的粉色乳头更是雪峰顶的一抹亮色。玛蒂娜遵从了自己的原始本能,温柔地含住了女法官的乳蒂,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咬啮,用舌头挑逗、吮吸……最终,女法官的两个乳头都变得又红又硬,尽管它们的主人还在深深地沉眠,却并不妨碍它们在玛蒂娜的刺激下兴奋地挺立起来。
玛蒂娜的双腿兴奋地绞住拉维妮娅的双腿,而她自己的私处也在不断地调整姿势中抵住了女法官的私处,玛蒂娜搂住女法官昏软的娇躯,以一个扭曲的姿态反复摩擦起来……或许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的缘故,女法官的悠悠鼾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越来越多地掺杂着呻吟声,而女法官白皙的脸蛋也变得越来越红。
“呼……嗯……呼……啊……嗯……”
玛蒂娜一边在快感中忘情地与女法官缠绵,一边还有余裕观察女法官的反应,女法官从丝袜上吸入的少量药物似乎已经失效,女法官开始对自己正在遭遇的事情有了感知,然而玛蒂娜才刚刚要开始。
“啊……嗯……是谁……我……啊……啊!”
玛蒂娜完全无视正在苏醒的女法官,反而把女法官的双腿都抬了起来,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这样被玛蒂娜用肩膀扛住,而她的一只手已经向下摸索到了女法官那毫无遮蔽的私处,灵巧的手指进入女人的小穴以后如鱼得水地抽插起来,起初是一根手指,而后又加到两根手指,甚至是三根,疼痛却又裹挟着快感的抽插一次次冲击着拉维妮娅,在这方面未经世事的女法官这回被好好开发了一番,此时的她才刚刚苏醒,迷迷糊糊的意识随即就被强烈的快感浪潮冲刷得七零八落,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玛蒂娜的刺激下挺直身体,同时发出阵阵娇吟。
“法官小姐看来是第一次~不过你的叫床声还真是悦耳呢~”
玛蒂娜满意地猛烈刺激着女法官的私处,清澈的水流已经从女人的小穴里汩汩涌出,很显然女法官正在经历着自己的高潮,被性兴奋完全支配的她现在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是被人侵犯了,甚至在潜意识中享受着这样的感觉。不过玛蒂娜并不打算给她继续感受的机会了,那团湿乎乎的织物又一次捂在了拉维妮娅的口鼻上,还没从快感中脱离的女法官在本能的引导下贪婪地呼吸着丝袜上的香气,她那在快感中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慢慢软了下来。
“啊……嗯……呼……呼……哼——呼——哼——嗬————哼——嗬————”
拉维妮娅那因为情欲而迷离的金色眼睛再一次疲惫地滚去了眼眶顶端,而她那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也无缝切换成了沉沉的鼾声……玛蒂娜慢慢把丝袜从女法官的嘴边挪开,女法官的嘴巴依然张得很大,发出的呼噜声也大得惊人。或许是因为消耗了体力的缘故,这一次她的鼾声比刚才被麻醉时又大上了几分,就像是玛蒂娜收藏的那辆古典跑车的老式源石发动机一样粗闷地轰鸣着。女法官雪白的脸蛋上红晕尚未褪去,但对于玛蒂娜的手指她已经毫无反应了,无论玛蒂娜怎么用力抽插,此时的女法官都如同一团死肉一般毫无反应,只是被动地随着玛蒂娜的动作而轻微晃动着。
“在这种时候还能睡着,真是心大呢,法官小姐~”
玛蒂娜这时已经趴在了女法官身边,手指慵懒地在女法官白嫩的肚皮上画着圈圈,很显然方才的欢愉也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她需要稍作休整。睡梦中的女法官脸蛋睡得软乎乎的,就这么翻着白眼沉浸在自己的梦乡里,张着嘴巴只是一个劲地打鼾,堆积着软肉的光洁下巴连带着小嘴随着鼾声微微地张合着,而女法官那稍稍下陷的饱满胸部也在鼾声中均匀地上下起伏,轻轻拍打便泛起一阵肉浪……这回女法官的嘴唇显得有些干燥,或许是呼噜声实在太大,一些沿着唇沿滑落下来的涎水都在浑浊的音浪中化为液雾挥散而去。
“那么接下来,我可要来点更激烈的了~可别再醒过来哦~”
稍作休息之后,玛蒂娜抱住了女法官的髋部,就像拖着一大团软肉一样在床上随意拖动着女法官的躯体,最后这具昏软无力的娇躯被玛蒂娜“堆”在了床上——女法官整个被翻了过来,被披散的灰发遮掩着的小脑袋深深地埋在了床单上,玛蒂娜贴心地把那团丝袜再次喷上了药雾,然后用它堵住了女法官的口鼻,而女法官也用更加响亮的鼾声回应了玛蒂娜……今晚倘若她一直闻着自己那条沾满药物的丝袜,恐怕的确不会再有苏醒的机会了。女法官的胸脯这回被她压在了身下,这对饱满的球体尽管被姿势压扁,却依然用被挤压得似乎要满溢而出的雪白脂肉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女法官的双腿也在这个姿势下弯曲了起来,与之对应的,她丰满的肉臀作为唯一的焦点被高高翘起,毛乎乎的大尾巴被向上拨起,倒着贴附上女人白皙的脊背,而女人那刚刚被侵犯过的私处和尚未被涉足的后庭,在这个姿势下都完完全全地对玛蒂娜开放了。
玛蒂娜从自己的情趣用品里找到了一条双头龙,她还有很多小玩具,夜晚足够漫长,她完全可以一件一件地使用。
至于拉维妮娅,夜晚对她来说也同样漫长,不过对于呼噜打得震天响的她对于自己今晚遭受的所有屈辱,此时都毫不知情。
“哼——喝!!!哼——喝!!!”
在女法官响亮的鼾声里,玛蒂娜期待地舔了舔嘴唇,开始了对眼前无力肉体的下一轮冲击。


“哼——嗬————哼——嗬————”
当玛蒂娜舒舒服服地睡醒过来的时候,最先听到的便是女法官响雷般的鼾声,尽管与她激战了一夜,但此时她的鼾声依旧粗厚,相比最高峰时只是略有减弱,她能这样长时间地维持睡眠自然也是有原因的——此时的女法官又恢复了最初的姿势,四仰八叉仰面躺在床上,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毫无仪态可言,而她的脸上更是盖着一大块潮湿的黑色布料。那是女法官的内裤,昨晚临睡前玛蒂娜把它拿了过来,吸饱了迷药以后盖在了女法官的脸上,因此女法官才能在之后的时间里全程睡得像个死人一样。此时女法官这条湿漉漉的内裤还隐隐有一部分有节奏地微微鼓起又下陷,那是女法官小嘴里呼出的深沉鼾息在均匀地吹拂遮挡的布料所致。当然,先前几次把女法官送入梦乡的丝袜也没被浪费,现在它们优雅地缠绕在女法官的白细脖颈上,好似一个黑色的项圈……也许这正是对女法官将要面临的悲惨命运的注脚。
玛蒂娜坐起身,尽管女法官的脸大半部分都被内裤遮盖,但她的双眼还是露在外面,此时这双大眼睛依然没有老老实实地闭上,而只是合上了一半,女法官的一双金色眼眸现在竟然向中央靠拢,呆滞地凝望着自己的鼻梁,这或许是因为在昨晚的最后女法官最终还是勉强苏醒过来了,在失去意识的最后她本能地盯着那块盖住自己口鼻的内裤,因此便保持着这幅滑稽的样子睡了到了现在……或许女法官本身的努力,对于玛蒂娜,对于叙拉古来说,也就像她此时的睡相一样,只不过是取悦大人物的滑稽丑态罢了。
玛蒂娜熟练地换上了外出的衣物,她还需要问询手下关于保罗的案子是否彻底解决,至于仍在呼呼大睡的女法官,会有手下帮她料理。女法官会被终生监禁在玛蒂娜的地牢中,也许等到某天玛蒂娜再次回想起她发丝的香气时,会把她带出来继续翻云覆雨,不过在这之前,她都只能永远待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了。美丽的女法官将从此彻彻底底的消失,一如无数个她的前辈一样……她们都心怀正义,希望依靠自己的努力照亮叙拉古的黑夜,然而在茫茫黑夜之中,抵挡不住睡魔的她们最终只能静默地昏睡下去,永远迷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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