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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E)Fate Apocrypha:淫艳圣女贞德的终末 | Fate 系列

2025-02-15 13:03 p站小说 1090 ℃
漆黑的巨大空间由石砖构成,中央广场向四方延伸出石砖步道,以广场为圆心第二层延伸出圆弧的步道,左右对称的设计显示出设计者的心思,斑驳的石砖诉说过往的历史,远自新亚述帝国的荣光伴随吹拂进此处的微风向来访者宣示着欢迎之情。远在巴比伦王国之前,那是此世最古老的帝国
广场上方闪耀着一座金铜色的蛋状物体,中央的巨大女神像仰望着高处与伴随其左右的侍女神像一同向远方倾诉着光辉一般,作为万能许愿机的「圣杯」静静的浮在空中花园深处的空间里,直径将近二十米,即便在远方也能体会其散发出来的庄严气息。
「等等等,这太过分了!!简直太过残忍啦!!!」
广场中央一声哀号响起,闪烁的亮紫色锁链束缚着一位身着华丽的男子,浅绿色的礼服与墨绿的披肩因为束缚而显得凌乱,双腿应为承受不住束缚的重量而跪下,那是任何英灵都无法违逆的命令束缚,也是身为御主对于从者唯一的强制手段。
「我知道,但这是事实不是吗?」
男子眼前相当从容的少年语气略带意思笑意,漆黑的教会制服上披着鲜红的斗篷与向上梳的银发形成对比,垂挂而下的红带上绣着银白色的十字架,胸前的金色十字架在蛋状物体光辉的照射下闪烁出亮丽的光芒。
「确…确实啊…就算吾辈不想写…」被束缚的男子咯咯笑着,身上的锁链几乎要使他窒息,但他勉强挤出一丝镇定,「但要是…吾辈不小心手滑一下…还真不知道…会写出什么来…这就是作家!」
少年面带微笑不发一语的盯着挣扎的男子,锁链的束缚加剧,男子已经开始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少年却没有要停的意思,浅褐色的年轻面孔有着对于现世懵懂的稚气,但与天真面孔丝毫不搭的锐利双目表露出对于眼前男子的了解,任凭对方大呼小叫也无法阻止他。
「啊啊啊,知道啦!吾辈知道了啦!!不写就是了!!」
束缚随着男子的妥协而消失,重获自由的男子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少年满意的将目光移向男子身旁随着蓝色磷光凭空浮现的女子。
「结束了吗?居然让吾等这么久!」
点缀着金边的高雅黑色礼服勾勒出女子丰满的体态,一言一行透露出贵族的气息,但冰冷的语调与成熟的面容却散发出一种不容接近的氛围,黝黑的长发披挂而下几乎要贴近地面,长而尖的双耳令人联想到神话中的精灵。
「抱歉,已经可以开始了。」锐利的眼神趋向柔和。那是只对女子才会展现的温柔目光,他背对着女子走向了蛋形物体。
「务必要赢得胜利,四郎。」
名为四郎的银发少年没有回头,「谢谢你,赛米拉米斯。」仅以简单的道谢回复着自己的从者,此刻,做为救赎世界的计画来到了最后一步,天草四郎毫不迟疑也步胆怯,他退去鲜红的斗篷与教会的制服,昂首挺胸步向圣杯为来访者开启的金色大门里,麦色结实的身躯满是拯救生灵的代价,四周刮起了轻柔的微风,赛米拉米斯静静的目送着那背负祈愿的身影消逝在光辉中。
「好列,那吾辈就先行…」脚下的光芒四射,黑铜色的锁链将男子重新束缚在地上。
「又…又来!?今天这是第二次啦!!Assassin殿下?」
不理会男子疑惑的大呼小叫,赛米拉米斯在光辉消失后依旧望着空中的圣杯。
「吾有件事想问汝…」目光自圣杯移向男子,严厉的双目好似要喷发出火光,「汝所期待吾等之御主的结局是荣光抑或是毁灭?」
喔呀喔呀,原来如此呢。
「那吾辈反过来向您提问吧女帝殿下。」男子露出期待的神情提出反问,「您又是期待哪一种?」
「什么!?」瞬间的迟疑让赛米拉米斯差点咬到舌头,「身为从者期许御主或的荣光是理所当然的…」
「吾辈想听到的不是这等二流的虚伪!」似乎是忘记自身的束缚,男子瞪大双眼咆啸着,「高贵的Assassin啊,你所期待的是御主愿望的破灭吗?你想看着御主粉身碎骨吗?回答吾辈吧!!」
空旷的地下空间将男子的咆啸声放大,被看穿心思的赛米拉米斯目光重回到圣杯上,此刻,黄金的光辉已经减弱,内心随着四郎消失的产生了莫名的躁动。
「的确呢。」语气充满对于过往回忆的感慨,「吾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为了自身可笑的妄想而破灭,但至今却未曾见过圣人的崩坏。」
就是这样才想看,这世界上不存在圣人,人若是全能就不可能全善,人若是全善就不可能全能,人拥有千万生灵所没有的自私,任何人的面具都会为了私欲而崩坏,私欲不见得会是负向,自身为了崇高的理想而忽视他人的求助也等同私欲,那怕是手持光辉之剑的不列颠王也因为自以为是的崇高而使的手下分崩离析,是啊,重复的历史一再的发生,有如无尽的闹剧一般,但是啊…
「他所展现的却是如此单纯,发自真心的想要看到那样的景象,」不曾听过的温柔语调,赛米拉米斯越过了圣杯看到了更远的地方,那样的单纯与天真如同刚出世的孩子,让她想要伴随其左右,至少能一同见证世界的救赎。
「现在的吾仅仅期待的就是他能推进到哪里,能向吾展示到哪里。」
内心的躁动或许就是这个吧,不像要任何人来干扰不想要任何人来破坏,为此赛米拉米斯说什么也要为四郎赢得圣杯战争,然后在她的陪伴下见证所谓的奇迹,没错,此时此刻她无比期待的莫过于此。
「喔喔,原来如此啊,您知道吗?自古以来这份焦急的思念就称之为恋爱啊!」嗅到灵感的男子兴奋的说道。
嘴角略微扭曲,不知道是不是被点破了内心,赛米拉米斯此刻感到脸颊在发烫,焦躁的脑中生起了一把无名火。
「期许而至的爱是美妙的,但无期而至的爱也是爱的一种醍醐味,女帝殿下的爱情故事一定会卖座!没错,铁定卖座!!」
真是够了!
「死吧。」冰冷的语调伴随紧勒住男子颈部的锁链,赛米拉米斯的目光变得比以往更加冰冷。
「呜喔喔,您跟御主都一样都超不通情达理的啦!!」

大厅时不时传来激烈的震动,赛米拉米斯中开双眼,她一个人坐在银灰色的玉座上,居高临下的玉座没有其他人,黑方攻进空中花园已经一段时间了,眼下己方的从者居然互相对立起来,算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期望这两个人能达成任务,浮在眼前的淡蓝色视窗里是朝玉座直奔而来的Ruler,也是对于四郎来说最为麻烦的角色,不过没关系,眼下自己该接待的来访者不是这位傲慢的小丫头。
是啊,回想起过往,自己究竟是在期待重回往日荣光还是期待看到那少年实现了自身那单纯的梦想呢?天草四郎,那是赛米拉米斯遇见的所有人里唯一只看中她的能力而非美貌,那样的直接与单纯始赛米拉米斯对四郎产生了特别的好感,然而在其之后的却是没来由的愤怒,缠绕于心中那股未知的烦闷始她对于四郎感到恼火,她心不在焉的挥挥手驱赶盘旋在脑中的迷雾。
震动声更加剧烈,从者间的战斗似乎进入白热化阶段,但那位另赛米拉米斯厌恶的黄毛丫头还没现身,看来是另有盘算吗?不过只要进入这间大厅任何盘算都只是徒劳。巨大的银灰色门扉向左右敞开,一个紫色的身影缓缓步入玉座大厅。
「来了呢,Ruler。」一惯轻视的神情,赛米拉米斯单手靠着脸颊心不在焉的招呼来访者。
「红之Assassin…」面孔因愤怒而扭曲,蓝紫色的裙甲下摆为为飘动,亮银色的盔甲闪耀着光辉,随着主人的每一步发出清脆的声响,金色秀发因为方才的战斗显得凌乱。「你真的认同天草四郎所谓的拯救人类吗?我不认为你会相信这种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荒谬之事!」
「什么嘛,原来是这个啊,吾当然相信啊…」面对震惊的Ruler赛米拉米斯面露微笑的回应着,「而且先不提实现与否,既然作为从者,支持与帮助御主的祈愿不是理所当然吗?」
「只因为是仆从关系就该完全支持这种歪斜的祈愿?」
「不是本该如此吗?况且御主也答应过吾,倘若实现愿望世界迎来了真正的救赎,那他会将这个重获救赎的世界交付于吾,吾也能以真实的躯体重新君临此世。」
扭曲的面孔诉说着与内心相违的话语。眼前的金发少女挥动着手上的军旗,怒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暖流充斥着整个大厅,令人作呕的感觉让赛米拉米斯皱起双眉。
「我相信你是明白的,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既然作为完全救赎的新世界怎么能会容忍女帝的存在!」
「御主所期许的新世界可不是一个不识字的傻丫头所能理解的普通世界,要让无以帝君身分统治简直是轻而易举!」锐利的双目掩盖住心中的空虚,对于赛米拉米斯来说自己成为新世界女帝的欲望比看到御主创造新世界来得低。自己所期望的愿望也许已经实现了也说不定。
居高临下的Assassin与Ruler相互怒视着,无惧于强烈晃动的大厅。位在空中花园的底层,己方的从者已经剩下一位,但那是拥有一骑当千的最强战力,眼下的Ruler也不是自己最该担心的阻碍,到现在都还等不到红之Saber,这让赛米拉米斯感到些许焦躁。
「够了,既然这样你我两人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Ruler展开手中的军旗,象征法兰西王国的金色图腾绽放着光辉,大厅中的气氛改变了,那股无形的暖流围绕在Ruler身边形成漩涡,「我会在此击败你然后到大圣杯那里!」
「哼!随汝喜欢吧。」赛米拉米斯爱理不理的挥挥手,位在玉座后方围墙先是闪烁着紫色光芒接着化作银色大门向两边开启。
「你想干什么?」
「吾没那闲情逸致陪汝,还有访客等着吾接待,过去吧!」
无法完全认定不是陷阱的Ruler收起旗帜,沿着玉座外缘小心翼翼地奔向前方的入口。
「Ruler啊,记住了,在那大圣的的房间里汝将面对最后一位从者,是啊,在与Caster相遇之时,将会是汝的死期。」平静的话语却如同千斤般沉重,奔向入口的Ruler眼角余光撇向坐在玉座上Assassin,对方缓缓站起身目光停留在眼前的淡蓝色画面上,直到Ruler通过入口后才阖上大门。

Assassin最后的话语相当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如果不听内容还以为是在对自己做出祝福,与先前的高傲简直判若两人,贞德奔驰在石砖走廊里,四周空气略为冰冷,前方有着强大的魔力,没错,大圣杯就在眼前,不过如果如Assassin警告的那样,接下来出现的从者就是Caster。
地面时不时传来震动,已经感觉不到红之Archer跟红之Rider甚至连红之Lancer也消失了吗?看来距离结束还差临门一脚,眼下自己必须要阻止天草四郎,必须要结束他那不可能实现的扭曲祈愿。狭窄走道两旁的烛火为为飘动,前方吹来清澈的微风与这座空中庭院格格不入,看起来是大圣杯的气息,但也感觉不到天草四郎,看来是已经隐入大圣杯里了,这也代表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贞德紧握手中的旗帜加快了速度,沉重的步伐在石砖道上留下深刻的足迹

「喔喔,居然乖乖看家耶,还真是守规矩呢Assassin」
轻佻的语气自重新敞开的大门前响起,金色的短马尾随主人的移动摇晃,极短的牛仔裤与鲜红的外套透露出来访者热血与自我的个性,虽然继承了「父亲」的美貌,但翠绿的双目里透露出的叛逆却与「父亲」的孤高天差地别,红之Saber莫德雷德摆出一派的轻浮姿态踏入玉座大厅。
「作为未能成王的可悲之人,汝对于吾的态度还真是无礼呢。」
「什么话啊,我可是专程来把你从那品味极差的玉座抓下来踢屁股的呢,反正只要打飞你就行了吧,好好求饶吧!女帝大人啊!」
发自内心的笑声响起,赛米拉米斯真心被眼前的小丫头给逗笑,那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这么认真的说蠢话比起专门为搞笑而说冷笑话的小丑要好多了。
「汝等来到这里真以为是靠自己的实力?」高举右手的瞬间,整座大厅涌现出深紫色的气体。「老实说来的这么慢吾都开始担心了,都已经指引出一条路了还能迷路?」
毒气!?
莫德雷德一个旋身将御主踢出玉座大厅,伴随鲜红磷光完成着装的暗银色盔甲将四周的毒气与主人隔绝开。
「别白费力气啰,吾之御主对于令咒可说是若指掌,吾岂会如此轻易让汝等离开呢?」感受到门外另咒的发动但无效的赛米拉米斯面带微笑,她相当从容地盯着眼前的红之Saber。
「妳!唔…」暗红的鲜血自莫德雷德口中涌出,穿过盔甲的毒气几乎是立即产生效果,一阵头重脚轻使她半跪在地上,大脑变的昏昏沉沉,连四支豆出现麻痹感。这阵毒气与一般毒气不同,隐藏不贞的头盔对其根本无效。
啧!真是麻烦!
虽然能感受到御主的命令,但身体有点使不上力,在毒气的影响下还能保持意识要多亏自身的实力,不过这样撑不了多久。
开什么玩笑!!
瞬间加速度在地面留下深沉的窟窿,「我要…杀了你!」伴随着盛怒的咆啸莫德雷德如子弹般窜向玉座,突破音障产生的音爆吹散了四周的毒气,那一瞬间涌现的清澈空气让莫德雷德恢复神智。
「不可能的喔。」
弹指之间,以赛米拉米斯自身为中心,由数个圆形魔法阵形成的射击网将紫色的光束以亚光速击发,身处光束网的莫德雷德调整盔甲出力以行云流水之姿在大庭高速滑行巧妙避开光束。光束之后的是机枪般的紫色弹幕,莫德雷德单脚一蹬整个人楞空而起,她以剑为盾挡住迎面而来的光束,同时利用反作用力在空中灵巧的跳跃起来。
赛米拉米斯维持原本的坐姿双眼像是抓住猎物的猛禽班紧盯着凌空而起的莫德雷德,圆形魔法阵消失,不,是融合成罩住整个天花板的融合型魔法阵,橡是不在乎损害又或者是下定决心要大闹一场似的,魔法阵射出的紫色光束以玉座为中心横扫整个大厅,迸发的火光吞噬了玉座以外的一切,但射击没有停歇,改变方式的魔法阵改以较弱的光束进行扫射,虽然出力低于融合型,但也足以烧穿一切,以亚光速射击的光束几度击中莫德雷德。
「这种程度!!」
女帝就在眼前,滞于高空的莫德雷的挥剑窜像目标。
「既然这么想飞就稍微体会一下小飞虫的感觉吧。」眼神像是在逗弄宠物般,重新分裂的圆形魔法阵射出暗紫色的锁链。
「啧!」
与光束不同,迎面而来的锁链重击在盔甲上迫使莫德雷德松开剑,感觉肋骨似乎断了几根,眼前张开的锁链网铺天盖地的罩住莫德雷德,置身于空中难以控制方向的少女勉强挥手弹开锁链。但左手传来的紧实让她来不及反应整阁人重重摔至地面,紧缠住猎物手臂的铁炼兴奋地舞动起来,沿着玉座大厅的外墙猛力甩动,飞散的碎石尘埃在盔甲上发出此起彼落的撞击声,兴头上的锁链向后一扯将猎物重新摔回地面,盔甲在地面磨擦迸发出火花,莫德雷德眯起双眼搜寻爱剑,视野忽然发生转变在一阵天旋地转后,映入眼帘的是玉座顶端乃至整个大厅,锁链将猎物高高抛向空中,同时在赛米拉米斯身旁的圆形魔法阵重新射出亮紫色的光束,毫无还击之力的少女直接浸入天花板的红色液体中。
「瞧,就跟小飞虫一样吧。」
脱离红色液体的少女伸出手重新握住随液体喷溅出来的爱剑,锁链摆动的力道增强,与光束一同搭配组成密网覆盖住猎物,但重新拾剑的莫德雷德掌握了主导权,在断开恼人铁炼的同时顺着冲上前的光束滑向外墙。将爱剑插入外墙当作缓冲,莫德雷德重新调整盔甲出力滑到赛米拉米斯面前。
「你这…该死的浑蛋!」
「如同微风般的杀气呢。」
突破音障产生的音爆在地面吹出一个窟窿,银色的身影后方拖曳的绯红的光芒,莫德雷德眯起双眼注视着迎面而来的铁炼,因为目标是自己所以很容易看穿动向,锁链与光束相互碰撞迸发出橘红的火光,巧妙的操作盔甲出力让莫德雷德反过来操弄锁链的动向,四散的铁炼在天空交织展开,最后形成繁复的巨型网路。将剑插入地面做支点,少女轻易地踏上锁链,沿着锁链构织而成的铁链网,莫德雷德加速直窜向高空,多亏复杂的铁炼网让她能轻松的在高空移动,擦身而过的光束不曾间断。
爆破激起的红色液体如雨般落下,重新射击的光束赶不上滑行于锁链上的少女,她压低姿态单手举起爱剑另一只手握住锁链改变自己的方向,拖曳在身后鲜红磷光随着莫德雷德滑行于锁链网间形成一朵绯红的孤挺花,光束的胡乱射击停止了,魔法阵沿着赛米拉米斯周围形成圆环,紧握爱剑的少女在一声怒吼后向下突击,以此为讯号的魔法阵以亚光速射出炙热的光束,但速度比起从高空瞬间加速度的莫德雷德来说根本不构成威胁。
「得手了!!」
自上而下挥动的银色剑刃在赛米拉米斯面前嘎然而止,从周围射出的暗紫色锁链将少女固定在空中。
「真是可惜呢,叛逆骑士。」
恼人的嘲讽语调,莫德雷德奋力拉扯双臂,然而,暗银色的盔甲却应声碎裂。
「什么!?」
无视于少女吃惊的表情,赛米拉米斯挥挥手让锁链改变位置,锁链位置下降,束缚住少女双手的锁链与束缚双足的一同朝后,而缠住两肋位置的锁链朝反方向拉扯让莫德雷德整个人腹部向前挺呈现C字形。
「相当滑稽的姿势呢,亲爱的骑士啊。」
那逗弄宠物般的语气点燃莫德雷德的怒火,但肋骨传来的阵痛加上紧缚的锁链让她感到头昏脑胀。
「痛苦吗?」露出像是发现玩具般兴奋的神情,赛米拉米斯轻轻吹口气让浅蓝色的雾气罩住莫德雷德。
「咳咳…这什么…鬼东西?」
暖意充斥全身连带着肋骨的剧痛削弱,侵蚀身体的麻痹感也跟着减缓,莫德雷德垂下头瞪着赛米拉米斯,对方只是满意的点点头坐回玉座。
「毒不只是能作为杀戮亦能成为极强的治疗工具,要是待会的娱乐汝还受疼痛阻碍那可就头疼了,所谓的娱乐就应该要心无旁鹜全心全意才行呢。」
语气轻柔的像是在逗弄小狗一般,燃起怒火的金发少女双臂施力拉扯着锁链,虽然肋骨的伤已经痊愈但四肢却无法有效施展力气,四肢失去活动空间加上盔甲因为不明原因碎裂,以Assassin的恶趣味,接下来大概是各种凌迟吧,莫德雷德不放弃的持续摆动能动的部位,在她四周重新展开的圆形魔法阵闪烁着与先前不同的蓝光,接着在光芒退去后,浮在空中的是与莫德雷德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羽毛?」
数十只羽毛在空中摇晃,其中两只向前,在与少女结实的腹肌接触剎那,她像是触电般绷紧全身的肌肉,紧握的双全加大拉扯的力道,莫德雷德倒抽一口气,那股莫名的刺激不似疼痛,相反的反而莫名的让人想笑,其他羽毛开始行动了,少女的腹部及腰间上,曲线分明的肌肉因为锁链的拉扯而绷直,当羽毛与之接触的瞬间,连珠炮似的刺激在莫德雷德脑中蹦开,嘴角无法控制地颤抖,嗤笑声从双唇间流泻而出,在恶魔面前止不住的笑意让她胀红脸颊,明明努力克制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些羽毛像是有魔法一般控制着少女的感知神经,经历战场洗礼的莫德雷德可以说是身经百战,然而几根羽毛却使她承受超越疼痛的痛苦,齿间打颤着,腹部因为紊乱的呼吸不规律的起伏。
「咕呼…你…这混账…呼啊啊…」
大脑催促着少女释放压力,但作为骑士的尊严却出奇的顽强,腰间与腹肌凹陷处的羽毛从上下刷动转变成原地打转,莫德雷德鼓起双颊猛烈颤抖起来,雪白的羽毛开始移动。从腰间朝上来到了两肋的位置,当其他羽毛与之接触的瞬间,莫德雷德触电似的瞪大双眼张嘴发出无声的大笑,即使这样最后的防线幷没有突破,在锁链的拉扯下使少女两肋与肌肉的曲线起伏分明,羽毛沿着两肋的位置与肌肉纹路上快速滑动。
「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赛米拉米斯歪着头欣赏因为无声大笑而颤抖的金发少女,羽毛们滑动的速度开始加快,但莫德雷德幷没有迸发出预期的笑声,看来身为骑士所做出的锻炼还是相当有效的,赛米拉米斯歪着头伸手轻轻戳向少女结实的腹部。
「噗哈!」
根羽毛不同,赛米拉米斯纤细的手指沿着腹肌轻轻勾动,少女颤抖与挣扎的幅度加大,濒临极限的感觉透过腹部的颤动传到赛米拉米斯的手指,她的嘴角浮现出发现玩具般的微笑。
「你…哈呼…这个…呼呼呼呼呼呼…疯狗…」
颤抖的牙间吐露出断断续续的咒骂,莫德雷德垂下头怒视着眼前的女帝,金色的浏海因汗而贴伏在额前,过度憋笑相当消耗体力,但对少女来说不论如何都要忍下来,眼前的恶魔那令人作呕的得意笑脸真心令她火大,羽毛的滑动不断干扰她的思绪,连重新着装都无法办到。
「真不亏是骑士呢。」她像指挥家般挥动手指,羽毛数量增加同时暗紫色的断手也跟着浮现,「不过啊,像汝这么可爱得脸摆出这种疯狗似的表情可不好呢。」
歇斯底里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玉座大厅,断手取代羽毛的位置以两只为一组在少女的腰间快速揉捏起来,同时四肢断手上下交错在腹肌上下骚动,而两肋几乎覆满了羽毛,它们聚在一起高速阵动起来,一波波的痒感如潮水般直接涌进少女脑中,她裂嘴迸发出惊人的笑声,紊乱的思绪使她根本无暇去再构成武装。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这样才象话嘛,既然是女人就该保持微笑不是吗?」
赛米拉米斯的嘲笑声像是自言自语,此刻的莫德雷德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语,搔痒的致命折磨完全打乱所有的思考,她左右摇晃甩动着大脑试图驱离入侵的刺激,但羽毛的柔和与手指的坚韧在与她接触时像是激活了某种开关,某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开关。
分散移动的羽毛来到了少女举起的双足上,结实的双足肌肉起伏相当明显,赛米拉米斯伸出手和羽毛配合在双足起伏的曲线上轻轻滑动。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那里!嗄哈哈哈哈哈哈…」
恣意游走在双足上的手指及羽毛配合得恰到好处,手指从足尖凸起一路向中心刮动,顺着纹路在足心中央转起圈,羽毛在足缘上下刷动,接着移动到足趾间迅速搓动起来。
高八度的笑声迸发而出,莫德雷德奋力甩动双足但丧失体力使她无法轻易摆脱Assassin顽皮的双手,带着调教玩物的微笑赛米拉米斯一手掰住莫雷德的右足,另一手五指齐伸在少女舒展开的足心上猛力刮动。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哎呀呀,明明笑声这么可爱,为什么个性会如此叛逆呢?」
克制不住的笑意发疯似的涌出,莫德雷德根本无法再忍耐,双腋间爬满了羽毛与断手,腋下肌肉起伏相当明显,沿着突起的位置往下至凹陷处,手指像在溜冰一样,在双腋间恣意溜达,所到之处为少女带来加倍的冲击,从溜达变成搔刮,羽毛先是沿着腋下外缘迅速转动,接着再与手指错开搔痒的时机,莫德雷德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从来没人听过的尖笑声与嚎叫声充斥着玉座大厅,布满泪水与唾液的脸庞出满了疯狂,先前的治愈药还附带着提高感知的能力,因此,手指及羽毛只是轻轻碰触就几乎使猎物崩溃。赛米拉米斯满意的坐回玉座,她可以感觉到门外莫德雷德的御主尝试破门,然而区区一个人类怎么有能力突破英灵的神殿?
「呼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眼前的莫德雷德笑声因为伴随尖叫而变的干枯,瞪大的双眼充满疯狂,不曾停顿的歇斯底里造成强大的打击,将少女身为骑士的尊严敲得粉碎,失去以往身为骑士的骄傲,此刻的莫德雷德只是位在搔痒这种恶作剧下像小孩般疯狂嗤笑的普通少女。
「差不多吧。」赛米拉米斯轻弹手指,羽毛及手指停止搔痒,少女无力的垂下头缓缓喘息,「小丑啊,回到汝该回的地方吧。」
深紫色的锁链因为甩动猎物力道过大而断裂,大厅空中迸发出绯红色的光芒,重新着装的叛逆骑士在空中调整姿态后落在大厅中央,不知从哪里涌现的潮水让她难以维持平衡,刚摆脱折磨身体还似乎还未能从刚才歇斯底里的狂笑中复原,然而对于女帝的羞辱让莫德雷德激发出难以言喻的怒火。
「没完没了!」退去的头盔露出少女盛怒的双目与扭曲的面孔,双手紧握着灿然辉耀的王剑迸发出萤红色磷光,强烈的风压以少女为中心推开潮水,强大的魔力瞬间充斥着整个玉座大厅。
「哦!」一瞬间的惊讶闪过赛米拉米斯的脸庞,她从容地举起手轻声唤道「水之王…」,蜂巢型的结晶在赛米拉米斯与少女间形成淡蓝色的圆墙。
历经那样的玩乐还能发挥这么惊人的魔力吗?
「对我…」超越临界点的魔力蒸发了潮水,萤红色的磷光充斥着整座大厅位在魔力中央的少女往前踏出一步,手中的宝具染上了温暖的绯红,「…高贵父王的叛逆!!!」
与主人的咆啸生同时爆发出来炙热魔力从光束转化成火焰,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卷像玉座上的赛米拉米斯。
两股魔力相撞的瞬间产生的音爆差点将大厅外墙吹开,威力几乎是赛米拉米斯射出光束的十倍,橘红的火光因「水之王」而卷向四周,但在后方不断涌现的魔力弥补弹开的部分,持续往前推进直到盾墙的碎裂,然而…
「噗哈!」莫德雷德低头呕出墨绿色的液体,不只是水滴连呼吸的空气都染上墨绿色的剧毒。
这是什么!?
四肢完全没有感觉,与先前的毒气不同从喉中涌出的苦涩味让少女单膝跪在地上,从口中喷溅出来墨绿色液体在与地面接触后蒸发,全身的血液似乎流向头部,胀红的双眼也开始流出浅绿的液体。莫德雷德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鲜红色的天花板开始变的混浊,意识也开始减弱。
「骄慢王的美酒。」从王座起身缓缓走下来的赛米拉米斯低声道「那可是连水都能成为毒…不应该说是所有与之接触之物都能成为毒,本来是打算拿来对付黑方Archer,如何?很痛苦吧。」
失去力气的少女跪在地上,模糊的目光无法掌握眼前的景象,双腿及左手已经完全麻痹了,嘴里充斥着剧毒的苦涩味,暴露的血管慢慢渗出染上毒素的血丝,直到赛米拉米斯接近少女毫无反击能力。
「吾还挺中意汝的呢,面对那样的折磨还能够迅速恢复战斗姿态,即便对着王所挥起的叛逆之剑不受人认同,吾也会有所认同。」散去的毒气让大厅重回光明,赛米拉米斯伸手轻轻捧起少女扭曲的脸庞,「杀死御主吧,做为使魔没有必要为此拚上自己的性命,不如成为吾的骑士,来成就汝的梦想吧。」
恶魔的耳语听起来如此遥远。愿望?是什么?我的愿望是什么呢?
落日前的余晖洒落在草原上为其染上金黄的光辉,轻佛的微风让少女内心感受到不曾有过的温暖,伸手压着飘动的金发,她那翠绿的双目凝视着眼前的王者之剑,即使插在石座上仍毫不遮掩其绽放出来的高洁。从剑柄传来的细微的呼喊声催促着少女,她伸手想拔剑在手指与剑柄接触的那一剎那停了下来。
「唉呀,」亲切的声音从少女身后响起,身着白袍的男子面带微笑注视着石座上的宝剑,「拔不起来吗?」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男子身旁经过,与少女几乎相同的面容但却比少女多了成熟与坚毅,雪白的上衣在落日余辉下闪烁着光芒,女子伸手毫不犹豫的拔起宝剑。
「当你拔起剑的话就不无法继续当普通人了这样也可以吗?那把剑只会引到你走向最坏的结局…」
「不,即使这样仍然有许多人能绽放笑容。」女子打断男子的谈话,面向着阳光使少女无法看清女子的表情,「只要是这样就没有所谓的最坏结局。」
高举向天的石中剑切开了微风,卷动草原的风向改变了,那一刻,父上的话语深深刺进了莫德雷德的心中,屹立于风中高举石中剑向万物宣示的父上比世上任何东西都还要来的耀眼,石中剑带给父上的不单是人民的祈愿,同时也位人民带来了欢笑。
那样美丽的父上是莫德雷德永远无法忘怀的。
「是啊,原来如此呢。」莫德雷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视线虽然模糊但仍可以看到向退的赛米拉米斯,「我啊幷不想成为王,我…只是想要抚慰父上的孤独而已,她为了成为王而舍弃的东西,既无法落泪也无法欢笑,我一直相信要是我成为王的话,父上就不必再痛苦了,对我来说要是能够重拾那些东西就足够了…所以…我只有一个愿望!」
叛逆之剑再次燃起绯红的光芒,身上的盔甲与肌肉关节发出剧烈的抗议,但少女此刻换上与父上相同的坚毅神情,将与体内毒素对抗的魔力重新凝聚到剑里,毫无阻碍的毒液瞬间充斥少女全身。
预期对方动作的赛米拉米斯随即将自己转移回玉座上,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少女将高举的剑朝后劈砍。
「御主啊!!」
伴随少女奋力地呼喊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崩坏的大门窜出。
「蠢货!」
紫色的光束再起,那瞬间的攻势扬起浓烟掩盖住少女与其御主,但当烟雾散去时,退去外甲的少女高举着灿然辉耀的王剑瞪着玉座上的赛米拉米斯。
「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能动?」
「啧!」随手扔掉解毒剂的注射器,狮子劫界离半跪在地上随口吐出血水「去吧!Saber!」
「哦!!」
音爆吹散了烟雾,拖曳着绯红磷光的鲜红身影比直窜向目标,自上朝下的魔法阵几乎占满整个天花板,亮紫色的光束以亚光速设向目标,数以百计的光束形成的光束网盖向莫德雷德,但自体内涌现出来的魔力让少女毫不迟疑地贯穿光束网。
以令咒命令之!Saber啊!斩杀王吧!!!
心中响起的话语,那是对于从者的强制命令同时也是给予从者魔力的方式之一,但对少女来说,这不是身为御主的命令而是与自己相同的想法。
突破音障产生的音爆阵开了锁链,连光束都无法捕捉的身影高举着迸发出红光的王剑自上劈落而下!
「我得手啦!女帝啊!!!」
红光与王座撞击产生震耳欲聋的巨响掩盖住赛米拉米斯的尖叫,构成玉座的支柱承受不住玉座压力而瓦解,一股无形的波动震撼着整个空中庭园。
「呼~爽快爽快!」
一屁股坐到狮子劫界离身旁,莫德雷德发出满足得呼噜声。
「Assassin呢?」
「灵核已经被破坏了,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这样啊,刚刚那一下还真是够呛的。」
「嘿嘿,帅吧?」
「现在还有时间,如果跟千界树那帮人缔结…咦?」
「我啊…就算在这里结束也无所谓喔。」少女轻轻靠在废墟上意味深长地望着天花板,翠绿的双眼不见方才的疯狂与坚毅。
「哼哼,这种个性挺吃亏的呢。」深吸一口烟,男子轻笑了几声,「我啊一直对自己撒谎,我所期望的不是甚么继承者而是那孩子而已。」
「这是什么?感性告白?」
「真没礼貌耶我可是很认真的。」
「嘿嘿抱歉啦。」少女把玩着剑柄,目光扫过大厅的废墟,「我也一样呢,从来没有正视自己,但我终于理解父上不是为了得到光辉的宝石作为报酬,而是为了怜爱路边不起眼的石块才成王,所以啊什么拔起神选之剑王者之剑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已经没有必要了。」
「哼…你明明看起来能成为一个善王的说…」目光扫向少女才发现对方像期待糖果的小孩般盯着自己手中的烟。「干嘛?想要啊?」
「没有啦,就只是想到还没跟你要过。」
「真是麻烦,喏,这是最后一根啦。」
接过烟的少女喜孜孜的深吸了一口。
「呜哦…咳咳咳…这…咳咳…是什么鬼啦?」呛出泪的少女泪眼汪汪的质问,「喂!御主你抽这是么玩意啦?」
身旁的男子没有回答,他垂着头低声呢喃道:「Saber啊…你还开心吗?」,持烟的手无力的垂在地上,未熄的烟头也随之滚落。
这样啊,时间到了呢…
「嗯,我很开心喔,御主。」
少女的回应男子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但脸上那欣慰的微笑也许是回应吧。
御主提供维持现世的魔力中断了,莫德雷德静静的阖上双目幷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父上…直到最后…一定…
尚未熄灭的烟头落在地上,少女化作光辉与天花板飘落而下的白灰好似雪片般,随风静静的消逝在玉座大厅里。

金色的女神像绽放着光芒,大圣杯静静的浮在空中,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完全感觉不到其他生灵的气息,先前在来的路上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红之Saber的咆啸声,但现在完全感觉不到红之Saber连红之Assassin的感觉都变得微弱,看来是两败俱伤,位在空中庭院的深处,贞德抬头仰望着这场混战的起源,作为一切悲剧的开端,但也是为这场闹剧般的圣杯战争划上句点的最后一战。少女微微喘着气,目睹这么多悲剧如今终于要结束了。
清脆的掌声自贞德身后响起,那是红之Assassin警告过的最后的英灵。
「红方Caster…莎士比亚!」
「是了!」名为莎士比亚的男子高举双手做出夸张的敬礼,「吾辈正是名为威廉·莎士比亚那个微不足道的一流作家!今次以红方Caster之阶参与本次圣杯战争,幷且…」
「投降吧,你是赢不了我的。」
「作为红方最后的英灵特地来阻止…」
「不让开的话,我就硬闯!」
「…难道法兰西王国的人都这么喜欢打断人说话吗?也罢,圣女贞德啊还请赏脸欣赏吾辈为您所写下的精采剧本吧!!」手中浮现出红皮精装的超厚剧本簿,莎士比亚决定无视摆出决斗姿态的贞德高声欢呼起来,「来吧!欢呼吧!喝采吧!还请坐在座位上切勿抽烟及拍照,此世所有生灵请随吾辈为即将开演之剧欢呼吧!!此世皆为吾辈的舞台,万众生灵皆为吾辈的演员!欢呼吧!喝采吧!开演之时已到,献上如雷喝彩!!」
随莎士比亚异常亢奋的欢呼声退去,空中庭院中央空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贞德相当熟悉的场景,一望无际的农田与农舍组成的小村落,法兰西王国里一个极小微不足道的小村落栋雷米。现在正值黄昏时分,但整个村落看不见返家的村民,四周宁静的相当诡异,贞德锐利的目光来回扫视着这个令她熟悉的家园,看来莎士比亚的宝具是能令人陷入过往记忆的能力,重现生前的场景幷加以提出质疑吗?
贞德啊,你是否在火刑的最后一刻对于离开家园的觉悟感到后悔呢?
「问答吗?我并不后悔我所做的决定,即使在火刑架的最后一刻也是如此。」
贞德啊,你所作的一切与结果只代表你根本没有考虑过父母所对你的爱护与栽培不是吗?
「无聊的质疑呢,我相信主对于我的指引,父亲与母亲也是如此相信着神对于大家的引导。」
贞德啊,你真的认为这样的诡辩会是人信服吗?
「我不需要别人的信服,我只是依循主的指引来拯救这个村落与法兰西王国。」
『为什么?』
咦!?身后站着的是贞德相当熟悉的身影,「母…亲?」下意识地念出自己许就未曾喊出的称呼,满是补丁的深色破旧洋裙,与贞德相同的金色长发如牧草般干枯。
『为什么你会受到火刑?为什么你要遭受那种罪?』妇人充满哀伤的神情深深刺痛着少女,她明白母亲说出质疑的缘由,『为什么你会受到世人的嘲笑长达百年?主不是指引了你吗?受到主的指引不该是这种结果啊!』
布满皱褶的双手紧抓着贞德的裙摆,妇人布满泪水的脸庞显得无比苍老,扭曲的脸庞充满对于爱女的哀伤,贞德伸手轻拍着妇人的背试图安抚对方。
『贞…拜托你不要走…我不想在失去你…拜托你…贞…』
「对不起…」贞德恢复先前的坚毅神情「我得离开…不…我必须离开,这不单是为了您,我期望的是能解救这个村庄以及这个国家,我不会停下脚步,我想要继续前进,在主的指引下,我不后悔最后的结局。」
发出长嚎的妇人将脸埋进爱女的裙襬下,但这完全无法阻挡少女的决心,如同生前受到三位天使的指示一样,不论如何都要拯救崩坏的拯救法兰西王国同时也是拯救这个村落。
『贞…我的贞啊…』
不断哭泣的妇女低语着爱女的名字,但贞德不再安慰幻影,她抬头望着虚假的天空叫道:「这样就够了吧!Caster。」
「喔喔不亏是圣女大人,」天空传来令人厌恶的称赞「事不宜迟让我们进行第二幕吧!」
什么!?
眼前拉上鲜红的帷幕,哭泣的妇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作为英灵象征的军旗,身上的服装也从农庄的破旧洋裙换成了原先的亮银色盔甲与蓝紫色军服。过场的间奏相当轻快,四周的空气变的湿闷,帘幕外响起人的吶喊与金属的撞击声,湿热的空气中漂泊着浓浓腐臭味与金属锈蚀味。
第二幕开场。
泥泞的战场满是尸体,贞德面无表情地站在尸骸堆的正中央,哀号声、求饶声、斥责声及咒骂声充满整座泥泞战场,少女眼前的世界犹如人间地狱,相互厮杀的人们彼此诅咒着,箭弩长枪贯穿盔甲发出的刺耳声响与伤者的呼喊在那天深深震撼着这位十六岁的少女,但越是险恶的战场她越是坚定,那是其他同胞所无法拥有的超越人性的理念。
贞德啊,这还真是如此险恶的战场呢,为了您心中自以为是的圣洁,使同伴双手沾染鲜血也无所谓吗?
「不管让我看什么都是没用的,当跟随于我同伴沾染污秽的鲜血,那我的双手也不再是纯洁的,我至今从来不后悔也不会恐惧,即使最终迎向了火刑台那也只是让我能讲此身托付于主。」
贞德啊,现在让我以查理七世之名向您提问吧!您无惧于双手沾染了污秽鲜血挺身而出,与众多同伴踏上战场夺回法兰西王国的国土,然而结果却十分可悲的被诬陷为女巫,在最后被处以了火刑,以现在眼光来看这就是活生生的背叛不是吗?
烟雾垄罩的战场上已经不见其他生灵,然而当张眼死瞪向贞德的「查理七世」完成提问之后,尸块残肢开始躁动,破裂的盔甲相互碰撞,跌跌撞撞站起身的尸块举起早已锈蚀的宝剑长枪敲击着鼓噪着,推挤中几个尸骸因为撞击而导致头盔掉落露出腐烂的脸颊,垂挂在脸上的眼球随着尸体移动而左有摇晃,尸骸们争先恐后地用上前拉扯着少女的裙襬,后方踉跄起身的尸骸挥动着残破的军旗,在其身后数量更为庞大的尸骸群挂着碎肉块的双手合十向着中央的光芒祈祷。
『背叛!绝望!失望!』
躁动的尸骸们围绕着少女以含糊低沉的声响鼓噪,要是普通人恐怕听不出来他们在说什么吧,百年战争的牺牲者,数万名来自法兰西与英格兰的年轻将士接丧命于此,他们伸手以微弱的力道拉扯着贞德德裙襬与点缀金边的战旗,低沉的声音起彼落的咒骂着,向发动战争的王、将他们推向前线的无能将官以及带领他们走向毁灭的贞德,背叛、绝望、失望像是合奏一样垄罩整个墓场。
贞德啊,即使如此你依旧相信着主吗?这场战斗有存在的意义吗?
「没错!」伴随坚定的语气,金发少女高举手中的旗帜,随风飘扬的旗帜在尸骸中央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辉,「我从未试图逃离最终面临死亡的命运,打从我掌握此面圣旗的那一刻起,我便没有在故乡安详长眠的权利。」
锐利的目光与坚定的语调盖过尸骸的咒骂与祈祷在战场上回荡,飘荡的战旗迸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吹散了空气中的尸腐味与金属的绣蚀味,尸骸的呼唤声变的高亢,战场地域与死者的咒骂完全无法动摇少女的内心,尸骸与金属撞击声加剧,当绣蚀的盔甲碎裂的同时,尸骸也随着金黄色的光芒风化。第二幕的问答结束,散去的尸还中有个熟悉的身影,身处在风化尸还的漩涡中满意的上下打良着高举旗帜的少女,他轻轻弹了个响指替完美的舞台拉上过场的帷幕。
第三幕的开场,与其他场景不同,阴暗的牢房飘散着诡异的霉味,整个牢房几乎没有任何摆设,仅在中央摆设一个木制的拘束器,暗灰色的石块构筑整座牢房三面的围墙,围墙上钉着锁链与束缚环,地面上沾染的深色污痕不知道是血迹还是排泄物,阴影为这座牢房蒙上了阴森的气氛。这里是法兰西王国卢昂的地下牢房,可以说是关押许多秘密要犯的神秘牢笼,虽然面对牢门的石墙上方有个约一米宽的通风口,但由于现在正值深夜因此整间牢笼的光源只有门外站岗守卫手中的火把。
牢房中央的木制拘束架上坐着身着灰白色囚服的金发少女,双少高举过头分别固定在两侧,紧靠背脊的木柱呈现圆弧使少女必须拱起背部挺起胸部,单薄的囚服完全无法掩盖少女挺起的双峰,下半身坐在直木上,小腿向后与大腿呈垂直,金属环分别扣在少女的双腿,脚踝及手臂的位置。
「真是恶趣味呢。」语调依旧冷静的贞德轻轻摆动双臂,确认双手的束缚是货真价实的。
「呀呀还真是非常抱歉呢,」夸张的语气自身后响起,身着守卫盔甲的莎士比亚面带微笑的背对着贞德,「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呢,毕竟是从您生前的记忆再编写的场景,您明白吗?吾辈宝具可不是单纯挖出记忆再制造幻觉而已喔,而是重现,对于自己内心深处埋藏的记忆,那可是对于作家来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感宝库啊…不过请别担心,这东西没办法对于肉体进行实质上的打击,所以还请您细心体会吾辈为您精心谱写的悲喜剧吧!」
牢笼门扉在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开启,穿着深色修女服的女子在守卫的指引下缓缓挤进狭小的牢房里,那些修女看起来不过十来岁,大概与贞德同年,她们肩幷肩的挤在牢房两侧的石砖墙前,门外站着两为一老一少的男子,身着的黑色制服上绣着金色的十字架,看来是英国派过来的神父吧,其中年轻的那位神色相当紧张,连贞德都开始怀疑他等一下会不会昏倒,两位神父交头接耳似乎在做激烈的辩论,一旁的莎士比亚轻快的哼着歌,而修女们则泰然自若的站在拘束架两侧低头不语。
「当年您可是在这地牢接受将近一年的拷问折磨,」莎士比亚心情轻松的说道:「但直到最后您依旧没有向敌人屈服呢。」
论完的年轻神父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挥挥手,原本沉默不语的修女们在指令下开始执行任务。
「唔…嗯嗯…」
纤细的手指在贞德伸展的腰间轻轻揉捏起来,明明是幻觉却让贞德下意识的做出闪躲,修女的动作相当熟练,两人一组分别在贞德两侧两人揉捏腰间,另外两人则伸手在腹部画起图来,与莫德雷德不同的是,贞德腹部没有那样结实的肌肉,但在拘束架的拉扯下还是展现出相当漂亮的曲线,沿着起伏的曲线四支顽皮的手指迅速勾动起来,从突起处朝向中央滑动,配合着揉捏腰部的手指来回控制着搔刮的力道与速度。
细微的电流刺激着贞德的大脑,不是直接的肢体接触而是来自内心深处最直接的刺激。
「咕呼呼呼…怎么…回事…哈啊…明明是…幻觉…」
「哎呀!」门外的莎士比亚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下额头,「吾辈忘了说,对您来说这确实是幻觉,您忍受这样的折磨长达一年,但与您同行的女子可没有喔,请别忘了,越逼真的幻觉其实与现实无异。」
蕾蒂希雅!?
其他修女开始加入同伴的行列,在拘束架下方,其中两位修女从口袋中取出系绳将贞德的足趾紧密缠绕后固定在木柱上让那洁白的双足能向后伸展开,接着另外两位同伴取处黑灰色的羽毛笔轻轻的刷动着贞德的足心。
『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啊…那里不行…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少女倒抽一口气,双足及腰间的双重刺激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可以感觉到内心深处的狂笑声,蕾蒂希雅的灵魂在羽毛与双足接触的瞬间就迸发出惊人的狂笑,羽毛沿着足底的起伏上下刷动,加入战局的手指则对准足心轻轻画弧,一波波的痒感冲击震撼着蕾蒂希雅,她无法听见贞德对她的呼喊,仅仅五分钟修女就轻易的击破无辜的少女。
从四面八方涌现的触手紧紧缠住少女的四肢,被拉扯成X型的蕾蒂希雅完全暴露出自身的弱点,触手们分成两边从猎物柔软的腰间、腹部及两腋的位置疯狂地舔拭起来,而双腿内侧与双足同样布满蠕动的触手群,迅速且不规则的刺激着蕾蒂希雅脆弱的敏感带,在快感与痒感交错下少女在迸发出歇斯底里狂笑的同时粉色的乳头也渐渐变得坚挺。
『哈啊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腿中央渗出浅黄色的液体,这刺激到触手群在蕾蒂希雅双腿间窜动,光滑的触手在与少女白晰双腿接触瞬间,高亢的尖叫与笑声随即而出。
「哈呼…呼呼呼呼呼呼…别以为…这样会有效…哈啊啊…蕾蒂…希雅…振作点…」
此刻的蕾蒂希雅已经陷入了疯狂,型架上的贞德烦躁地扭动身躯,双手不安分的张握着,修女的手法纯熟,在过去受刑的那段期间带给她几乎是无尽的地狱,然而此刻这份折磨回馈到了无辜的少女身上,无法听见贞德叫唤的少女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疯狂笑声。
「真可怜呢,贞德啊,你所带领的弟兄因你而死,现在这位少女又因你而受到折磨,」莎士比亚垂下头露出失落的神情,「你现在之所以可以忍耐是因为那位少女在替你接受折磨。」
「唔…嗯嗯嗯…你说…哈啊啊…什么?」
腰间的手指忽然加大力道,贞德仰头紧靠着木柱,张大嘴也无法发出声音,内心深处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刺痛着她,修女们改变手指动作没有一定规律,少女根本无法掌握,目光来回扫视着面无表情的修女们,贞德重新闭上双唇以抑制来压制那恼人的痒感,眼下内心深处的蕾蒂希雅已经完全溃堤,反射出来的刺激敲击着贞德的大脑,缓慢且恼人的烦躁感慢慢侵蚀着她那坚毅的高墙,当手指来到两肋位置时大脑迸发出的电流另贞德猛然倒抽一口气,双手焦躁的反复抓握,胸前因为换气而夸张起伏,手腕紧勒着束缚环尝试摆脱束缚,湿溽的金色浏海贴伏在额头上。
内心深处的蕾蒂希雅已经撤地崩溃了,双腿深处的触手燃起她的欲火然而敏感带上恣意搔痒的触手群却又将其冲散,激起的火花被无情地踩熄让少女在致命痒感中感到一丝躁动难耐的烦闷。
修女的手指顽皮的拨动着两肋间的肌肉凹陷,从括动到轻拨,纤细的手指上是修整相当锐利的指甲,随着主人施加的力道,指甲在柔软的肌肤上释放出恼人的搔痒刺激,拘束架晃动的幅度增加,贞德虽然濒临溃堤边缘但内心中那股无形的意志奇迹似的发挥作用,然而内心深处的蕾蒂希雅陷入疯狂的深渊,莎士比亚所打造的舞台不单是贞德本身连带着那位无辜的少女也深受其害。牢房外的神父高举圣经开始朗诵着退魔诗词,默默不语的修女们也跟着神父覆诵起退魔诗词。
莎士比亚依旧是那副失落的神情,然而嘴角轻轻哼着轻快小调让人难以分辨此刻他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修女的手又开始移动,从两肋朝上滑动顺着身体曲线来到了贞德伸展开的双腋,下意识想夹紧双臂却受限于拘束架上的束缚环,贞德左右摆动身躯想甩开恶魔的手指,然而拘束架的坚固程度超过她想象,当手指毫无阻碍的滑进腋下凹陷处时,心中深处的蕾蒂希雅崩溃了,故不得对于贞德的鼓励,她发出从未发出的歇斯底里狂笑。受此影响拘束架上的贞德瞪大双眼胀红双颊,唾液从嘴角间留下,紧咬的齿间流泻出断断续续的嗤笑声,少女用后脑杓敲击着木柱想转移脑中驱之不散的痒感,在搔痒的刺激下她晃动着身躯。
四位修女分两组,其中两人共八只手指瞄准伸展的双腋中心迅速刮动,与一般少女不同的是,贞德与莫德雷德长年在战场上因此练就出结实精悍的身躯,双腋不向普通少女般光滑,反而有些肌肉纹路,在拘束架的拉扯下那曲线的更加明显,而修女们见识这么多猎物当中贞德也不是第一个拥有如此体态女巫,因此她们更懂得如何制服这位新来的女巫。
如同波浪起伏移动的手指深陷在腋下肌肉的线条中,沿着凹陷与起伏处刮动,力道在轻柔与沉重间取得良好得平衡,另外两位修女站在贞德身后一手在双腋外缘画起圆来,另一手在双膝的后面轻轻揉捏。身体各处迸发出的痒感冲击着大脑,然而嘴角时不时的嗤笑声似乎是贞德唯一的反应,虽然心中的蕾蒂希雅几乎要休克了,但贞德仍旧没像修女们预期的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虽然做出最大的挣扎,胀红的双颊显示出少女忍的极限,但结果却不尽人意。
贞德啊,这样的痛苦是你期望的吗?你难道不会憎恨这样的结果吗?你将一切奉献给主,但现在却遭受如此屈辱。
「咕呼呼呼…我…叽嘻嘻嘻嘻嘻…并不…哈啊啊…后悔…」
「别开玩笑了!!」站在牢房外的莎士比亚转身大声斥喝着,失落的神情转为愤怒,他举起手中的剧本簿高声咆啸「您不后悔,对您当然不后悔,因为那是在主的指引下所以你欣然接受,即使千刀腕挂也在所不惜,但为什么您眼中只有自己呢?那些愿意追随您的人,正在受苦受难的同伴他们向您祈求的声音难道听不见吗?回答吾辈!!」
「哈啊啊…那种事…呵呵呵呵…我相信…他们已经…哈啊哈啊…在跟随我就有所…咕嗯嗯…觉悟…」
「是吗?如果他们替你受苦也一样吗?」
「什么…哈啊啊…意思…哈呼…」
扭曲的面孔趋向缓和,莎士比亚重新背对着少女,「吾辈方才不是说了吗?您现在之所以不像生前那样无法忍耐这样的折磨是因为那位少女啊,她与您的连结使的折磨反馈到她身上,也就是说,您只是再利用追随你的人来承受您本该承受的痛苦不是吗?」
「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
「说到底您也与过往的圣人一样呢,将本该承受的痛苦推给他人而留得自身高洁。」
不…不对…我没有这样想…我从来就没有…
「说谎!您也听到了少女的声音了吧,那样无助的可怜之人,因为信任您而承受无辜的折磨!」
不对!!
「那现在这样的状况您又该如何解释?您对于自身的苦难不曾有过怨言,也不怨恨背叛您的法兰西王国,但您却对于同伴的声音置之不理,当同伴因为您身陷痛苦却视若无睹!」
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这么想!!
「这样的话您愿意替同伴接受苦难吗?」
等等…圣女大人!不可以!!
当脑中闪过同意的那一剎那,迸发出来的尖叫声响彻牢房甚至惊动到牢笼外的居民,排山倒海的痒感透过修女的双手灌进贞德脑中,连珠炮般的刺激迸裂,她仰头撞击着木柱,瞪大的双眼充满泪水,生前所承受的折磨此刻全部回复到身上,幻觉越是逼真那便与现实无异,充斥在脑中的痒感一点一滴地将贞德的理智消磨殆尽,歇斯底里的狂笑触动到修女加速双手的动作。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过往折磨的回忆充斥在贞德脑中,无法挣脱的束缚与日夜无息的酷刑修女们在腰间与腹部搔刮的双手改为快速颤动,无慈悲的动作一波波袭向拘束架上的少女,四双手熟练地弹奏着钢琴刺激着反射性弹动的腹部,双足足心上搔刮的手指改成了雪白的坚硬羽毛,修女像是清洗物品搬仔细的上下刷拭着贞德那受细绳固定而伸展开的双足,另外两人用更加细微的毛刷深入分开的足趾,配合着足心上的羽毛给予女巫致命的疯狂。
双腋间的手指快到几乎要看到残像了,修女们在贞德迸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后提高了朗诵驱魔诗经的音量,笑声等同于恶魔的耳语,越是激烈就表示恶魔反抗程度也相当强烈。牢房外的老神父高举十字架加入驱魔的行列。
清脆的弹指声响起,牢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卢昂里一个破旧的小市集广场中心。
广场中心围绕着高声咒骂的居民,诅咒、女巫、恶魔所有恶毒的话语此起彼落,围绕在中央的木制处刑台,高约两米的处刑台中央矗立着铜黄色的十字架。
年老的神父站在处刑台前方高声宣示着,身后被蒙蔽双眼的贞德跪在木板上,双手朝上与双足向后挺出胸部与腹部,整个人呈现C字形固定在刑架上,米白色的囚服残破不堪。
不是…火刑台?
与记忆不同的场景另贞德感到疑惑,但在下一瞬间…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双腋、双足、腰间及腹部奇痒大增,在被夺去视力的情况下突如其来的痒感像是一记重拳般重击着贞德的大脑,执行酷刑的修女们几乎可以说是使出浑身解数,在贞德脆弱的双足上,数只纤细的手指在足心中央猛力骚动,其余手纸上下促开在双腿内侧沟动起来,同时两双手分开一组负责揉捏少女的腰间,另一组则拼命搔刮起结实的腹部,突如其来的冲击让贞德根本无从防范,她上下跳动完全无法忍耐的双腿中央喷溅出浅色液体,白晰的双峰自残破囚服弹跳而出,聚众们开始发出惊呼,眼前的女巫与先前游街不同,此刻在搔痒下连续失禁丑态百出,他们慢慢相信眼前被称作圣女的人是货真价实的女巫。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蒙蔽的双眼间接提高自身的敏感度,坚挺的双峰上纤细的手指在侧乳及下乳边快速刮动,随着双腿间的炙热火苗再次点燃,慢慢勃起的乳头也成为了修女的目标。
从侧乳边缘到两肋及双腋的位置,手指轻轻来回滑动,在腋下紧实的外缘向中央凹陷处勾动,滑进凹陷的手指在双腋深处快速勾动起来,同时在起伏有致的曲线上修女用语跟沿着肌肉纹路轻轻勾动,与地牢相比处刑台上的束缚相当紧实,完全限制了贞德可以挣扎的空间。
「咿咿咿咿…不可以…那里不行…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羽毛在数头上转着圈,在痒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挺拔的双乳无法控制的一颤一颤的,远看简直滑稽十足,侧乳与下乳边缘骚动的双手相当规律的相互交替,在勾起少女欲火却又压抑使其无法有效释放。
神父高举着圣经引领着众人高声朗诵着诗经,贞德放声狂笑,无助的泪水浸湿了遮住双眼的黑布,唾液横流挣扎的双腿间乃至下方的木板沾满了浅黄的液体。
当神父停止朗诵时,修女降低搔痒的力道同时解开遮掩的黑布。
应入贞德眼帘的是充满厌恶与嫌恶的目光,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两位修女扶着几乎是等身大的镜子,镜子里是头发凌乱双乳裸露满脸泪痕与唾液的狼狈少女,台下的群众高声咒骂,诅咒声顿时充斥整个街道。
没等贞德反应,修女那恶魔般的手指重新骚动起来,她瞪大的双眼看着镜中的少女发狂似的扭动、尖叫,歇斯底里的狂笑与疯子没两样。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
羞辱般的折磨震撼着贞德疲惫的神经,台下混在人群里的莎士比亚闭上双目露出陶醉的神情。他侧耳请听着少女的尖叫与哭喊,歇斯底里的狂笑与群众的咒骂交织起来格外的有趣。
他举起剧本簿撇了眼陷入疯狂的少女。
贞德啊,你说你此生完全不会憎恨出卖于你的法兰西王国,也依旧信任着引导你走向死亡的主吗?
…我…从来…没有…改变这样的想法!
贞德啊,你可曾想过当你自已无视的献身于主时,那些被你抛弃的同伴,那些因失去你而陷入痛苦的搭档,代替你承受世间折磨与痛苦的人,他们替你承受的一切你不曾感到愧疚吗?
…我相信我的同伴就如同我信任着主…我不会被你那三流的谎言所欺骗!
是吗?那么就进入最终幕啰。
当绯红的布幕再次拉开时,迎面而来的是令贞德熟悉的尸腐味,然而眼前的场景却是与其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地方。土黄色石砖堆砌而成的墙面上沾满红褐色污渍,三面围墙形成狭小的房间,由于没有窗户因此整个房间充斥着尸腐味与不明液体发酵的臭味。污渍上挂上整排拘束环,在房间深处的木桌上摆设数十个孩童大小的木偶。
「这里是…?」
「提福日的碉堡,」站在贞德身后的莎士比亚向她微微鞠个躬,「这么说您应该就明白了吧。」
「吉尔·德·雷的领地…」
「是了!不过相当遗憾的吾辈没有到过这里,所以只能凭您生前的记忆打造出最接近的样子,不过看起来似乎还挺有这么一回事的呢。」
「所以呢?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在我面前表演虐杀孩童吗?」
「哈哈,法兰西人民的幽默感还真如传闻中有趣啊,这点请您放心,吾辈可是为您准备了相当优秀的演员喔。」
「够了吧,」隐藏不住的怒火,少女手中闪烁着金黄色的光辉驱散第三幕折磨带来的疲惫,「你想用宝具来束缚我?很遗憾,单凭你所制造出来的假货与幻觉是完全没用的!」
然而当贞德转身时已不见对方的身影,莎士比亚原先所站立的位置只剩下木偶堆积出来的小山。
贞德啊,还请容吾辈再次提问,你认为主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公平的吗?
「主的爱是公平的,在众生平等的条件下这点不需要质疑!」
贞德啊,你刚才所说的事有一件是错的。
「错的?」
「贞?」
孰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披着银白盔甲的男子捧着布袋站在门前。
「吉尔…」
略为消瘦的脸庞与干枯的眼神,和贞德印象中那位与自己冲锋陷阵的战友有些差别,但在与她目光相对的瞬间,混浊的双目闪过一丝喜悦,难掩兴奋之情的男子快步进入房里,手中紧握的包裹随手放在木桌上。
「真是太令我惊喜了,贞,没想到再现于世还能见到你。」
再现…于世?
「是的喔。」莎士比亚那令人厌烦的怪腔怪调在房中响起「虽然难以置信但这位吉尔·德·雷是货真价实的,与您一同奔赴战场的本人。」
「从者吉尔·德·雷遵从召唤前来。」向无形的主人微微鞠躬,吉尔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看着贞德,「从你上了火刑台的那一刻我就希望能再与你相会,为了这一刻我可是准备了很久。」
温柔的掀开包裹的麻布露出里面沾满湿粘液体的头部,无辜的大眼渗着血丝,表情停留在死前的一刻,惊恐与无助而扭曲的面容,单就外表来看牺牲者可能还不到十岁吧。
「够了!」贞德别过双眼,那不是她所想见的画面,她记忆中的吉尔不是这种人,然而这不是幻觉也不是什么操纵的魔术,尽管大脑拒绝承认但贞德内心却清楚告诉她眼前的挚友是货真价实的。
吉尔·德·雷…为什么…那天之后你…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吗?贞,」皱起双眉一脸疑惑的吉尔捧起头颅问道「主的爱是平等的不是吗?主的指引不就是平等吗?」
是…这样…是这样没错…
「你为了献身于主而被诬陷为女巫处死,而我为了引导孩童服侍主而杀死他们,这样有什么区别?」
「这完全不一样!」
「公平对待众生,你爱着所有人就如同主一样,你杀害所有入侵的英格兰将士,愿意为他们祷告,期许他们能服侍在主身边,但却拒绝承认这些孩童也能服侍主?贞,你是怎么了?身为我们的指引者难道你存在私心吗?」
不…不对…这是诡辩…
「主若是平等,为什么会对于英格兰王国见死不救?为什么只对法兰西王国伸出援手?」
咦?
「深爱众生却让信奉自己的子民被推上火刑台,过去千百场战争不曾伸出援手,」消瘦的脸颊向内凹陷,混浊的黑眼突出,颤抖的声音大声提出斥责,面孔因为憎恨扭曲,「贞啊…难道你还不懂吗?你被所谓的主蒙蔽了这么久却依然信奉着祂,多少年里我献上这么多愿意服侍主的孩童,只祈求主能将你还给法兰西的子民。」
瞪大双眼的头颅转动布满血丝的眼珠,锐利的目光射向惊恐的少女。
「你的神只偏袒于你的国家,这就是所谓的公平吗?」
不…不对…我…
四周的木偶开始骚动,自墙上、桌上与地面爬出,它们向是有了生命般摆动着四肢爬向贞德。房间的场景如蜡般融化,涌现的黑暗吞噬少女,她来不及反应便陷入了深渊。
视线变得模糊,贞德跪坐在石砖地面上双眼失去的光泽,大圣杯依旧高挂在空中,不断闪烁的光芒显示魔术即将完成。
捧着宝具的莎士比亚撇了眼跪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的Ruler,目光回到闪烁的大圣杯上,银发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后站在上面。
我做了什么?吉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赴汤蹈火的战友在自己死后因怨恨而成了杀人魔…这也是我的错吗?为了法兰西王国逤做的一切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莎士比亚说的没错,当自己在前方以主的名义冲锋陷阵时,想给予的是全人类的爱,然而实际上就只是充满偏颇的私欲而已。
啊啊…我到底…做了什么?
「你听见了吗?贞,如今大圣杯已经完成那个魔术了。」吉尔单膝跪在贞的身旁轻声低语,「高洁的孩子是无法在如此残酷的世界得到救赎的,我为了你的死而疯狂最后犯下了如此发指的罪孽,但如今依靠这个奇迹就能偿还了,包含你的罪孽也…」
声音消失了,像是有人突然关上音量钮一样,贞德颤抖地抬起头,眼前的是吉尔因为憎恨而扭曲的面孔,四周感觉不到任何气息,不,这里也不是空中庭院的深处,四周静悄悄,放眼望去是翠绿的草原与辽阔的海岸线,这里是贞从来没见过的地方,确切来说是没到过的地方,这里是战场的另一端,从高处眺望可见到英吉利海峡。
「贞…」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细声地呼唤让贞德浑身一颤。身着雪白军服与亮银色盔甲的少女站在她面前,代表法兰西王国的战旗随风飘荡,少女金色的秀发披挂而下,蓝紫色的双目散发着贞德不曾见过的温柔。
「贞…」她试探性地回复。
当少女回以微笑时贞德慢慢开口:「所以他们说的对,我做了这么多却只是造成新的矛盾,我所珍爱的挚友沦为恶魔的屠夫,到头来我成功了什么?」
「正因如此,我们才更应该要指引他们。」
少女的答复让贞德摇摇头,她的目光透露出哀伤,对于挚友的堕落感到懊悔。
「你还是相信那样的光辉?」
「任何错都有机会回头,他需要你的帮助,他们也需要你,就像之前在战场上一样。」
「我…没办法…」贞德无意的跪在草地上,任由微风吹拂在自己身上,对于战友的堕落无法做出帮助而失望,「那些声音…那些痛苦…我根本没有指引道任何人,只是一味地向前…我…」
一双细致的双手轻捧起贞德布满泪水的双颊,少女将额头轻轻靠向贞德。
「阻挠你的不是那些诅咒与痛苦,」如母亲般的低语,少女将贞德拥入怀中「你只是在害怕你会失败并重蹈覆辙,但你并没有发现我们已经给予他们人性中最为强大的力量,那也是主所给予我们的名为希望的力量。」
难以言喻的暖意充斥着内心,脱离少女的拥抱贞德与对方四目相交。
「贞…拜托你,他们需要你重拾希望。」
时间再度流动,贞德撑起疲惫的身躯面相眼前的敌人。
「为什么?」明白贞德意思的吉尔不解地大叫:「心得世界可以洗去一切罪孽,人们不用再因为自身的私欲而承受罪恶之苦啊,如此一来你我都能…」
「不要把赎罪的希望寄托在人类的救济上,吉尔!」刚毅的斥责声阻断了挚友的疑问:「你我都是罪人,也没有可以向牺牲者赎罪的方法!我们就只能永远怀抱着神而苦恼绝望,不可能从头再来。但是!」
展开手中的圣旗,温暖的光辉伴随微风卷向四周,贞德高举着圣旗高声吶喊着:「即使微不足道,但我们依旧能将肩膀借给倒下的生者,那就是英灵!那就是我们劲全力所能做出最大的努力!!全能的主一定会宽恕一切,不过你杀害无辜孩童的罪孽也许不会得到原谅吧。这份罪孽,是必须永远独自承受的惩罚!!」
吉尔像是断了线的人偶般无力的跪在地上,天草四郎摇摇头缓缓抽出腰上的配剑,一旁的莎士比亚摆出我也没办法的神情迅速退到御主身后。
「吉尔,我此生的挚友啊,」向挚友递出手中的圣旗,贞德轻拍着吉尔颤抖的肩膀「即便无法获得宽恕也不要紧,我会将肩膀借给你!」
啊啊啊啊…贞…即使到这里你也依旧带给我希望吗?
拭去泪接下圣旗,吉尔·德·雷背对着战友向着敌人展开手中的圣旗:「谢谢你,贞,请在最后让我与你同行。」
「天草四郎时贞,你的行为是对人类的不信任。那是把至今为止积累起来的一切都全部抛弃的做法。人类一直不断地跟邪恶作斗争。无论败北多少次,也依然没有放弃。跨越了善良的人们作出的牺牲,才走到了今天…」手中绽放出黄金的光辉,贞德单膝跪下将浮现在手中的宝具缓缓拔出。
「那把剑是!?」稚气的面孔闪过一丝惊讶,四郎高举配剑唤出圆形的魔法阵。
「然而将禁断的果实交给现在的人类,也许可以实现没有痛苦的世界。但所有的事物都成为不变的存在,等待着我们的确安详的世界。但那同时也是没有变化的世界,不会争斗不会受伤也没有喜悦,任何人都能永远停留的世界,同时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鲜血沿着圣凯萨琳之剑的剑刃流下,同时那股黄金的光辉也随着鲜血释放更加耀眼的虹光。
「诸天乃主之荣耀,天空乃神手之伟业,白昼传达语言,夜晚传递知识,既不会交谈也不会说话,连声音也无法听到,温暖之光洒遍大地,延伸到世界的最尽头,从天的尽头往上登,一直绕到天的尽头…」祷告声响彻整个空间,以贞德为中心绽放的暖流与光辉形成极为庞大的魔法能量。
「贞德!!!」伴随咆啸的金色光束以排山倒海之姿卷向少女。
「有本事就试试看啊!」贞德前方站立着的银白色身影高举着圣旗挡下光束,以不输给对方的气势怒声咆啸。「直到祷告结束为止我吉尔·德·雷会一直阻挡在你前面!!」
…吉尔,在生前我有一件事忘记跟你说了。谢谢你,能遇到你我真的很幸福。
是的…贞…我也是啊…此生能与你一同于战场上翱翔,那是最幸福不过的事了啊。
「我的终点就在此地,我的命数就在此地,我的生命就在此地。我的生等同于无,如同影子四处游离。我的弓无法依靠,我的剑也不能拯救我。谨以剩下的唯一之物,愿能守护他的脚步。」
过度膨胀的魔力濒临极限,在祷告的结尾迸发出炙热的光芒,强大的魔力将中央的少女吞噬。
「主啊,谨将此身托付于祢!!!」
炸裂开的魔力化作烈焰卷向四周,吞噬一切所见之物。崩塌的支柱连同天花板一起倒落在大圣杯上,红莲的圣女将赐郎所释放的光束吞噬后将整个空间震开。
身处火焰中央的少女在完全发动宝具的瞬间便接收不到外面的情况,她闭上双眼任由萤蓝色的磷光包覆自己。
…对我来说…这样就算是救赎吗?
耳边传来熟悉少女的轻笑声。
…啊啊…是吗…救赎啊…

「这里是…」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绿荫庭园,以及令人感到放松的淡淡幽香。
「醒了吗?」
「Assassin…我…」
「果然还是别醒来比较好吧。」赛米拉米斯语调相当轻揉甚至可以说是虚弱,但眼神透露出来的目光像是安抚孩童般的温柔,「汝就要死了呢。」
「说的也是呢,不过又是膝枕吗?」苦笑的神情带着一丝害羞,四郎语气相当轻揉,在生命的尽头也使不出太大的力气,眼前的女子左肩上是怵目惊心的巨大伤痕,但从其反应来看应该是使用了麻痹药。
「吾不是说过了吗,这可是最高荣誉呢。」那只对四郎才会出现的微笑,赛米拉米斯轻抚着对方稚气的脸庞。
黎明的曙光穿过崩坏的建筑照进庭院里,地面微微震动着,四周传来低沉的声响,作为亘古时代的奇迹建筑随着主人的战败而逐渐瓦解。
「你…不生我的气吗?」
「汝是指失败这件事还是欺骗吾能成为女帝?」
「…两件都有吧。」
单纯的眼神透漏着歉意,赛米拉米斯轻笑一声答道:「吾没有生气,毕竟自己也失败了,而且…也累的无法生气了呢…还是说汝希望我生气呢?」
「果然…还是不要呢…」苦笑的脸庞开始出现疲惫。
看来已经差不多了呢…
「在完全崩坏为止还有一点时间,吾想问汝一件事。按照汝的计画最后欺骗我后要怎么做?」
「只能道歉了呢,如果这样你不愿意原谅我的话就只好…」
「杀了吾?」
「怎么会…我是想只能将自身交给你了呢。」
「身为我的御主还真是懦弱呢。」
「虽然失败了,不过可以的话我还真想亲眼看看新世界呢。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
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柔软的双唇相接,四郎在惊讶之余也顺着赛米拉米斯轻轻地回吻。
「就当作是努力的奖赏吧。」
「谢谢你呢…赛米拉米斯…能够遇见你真是太好了…真的…」
接住失去活力的手,赛米拉米斯将其靠在自己的脸庞。
「我的感情、我的身体、我的爱,当所有人只注视这些时,只有你看到我的力量呢。对于我的呼唤不会回头的也只有你呢。」身体开始散发出蓝色的磷光,最后的道别,赛米拉米斯面对自身的真心轻声呢喃道:「可是…为什么吾总是在送别的那一方呢?真的是…」
留下未完的感叹,赛米拉米斯望着远方的曙光无声无息的消逝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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