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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打工的女生

2026-06-06 08:45 繁文小说 2690 ℃

甯豔麗是個外出打工的農村女子,今年只二十歲,生得苗苗條條,皮膚白晰,一頭烏黑髮亮的頭髮像瀑布般飄灑在腦后,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如兩汪深潭,清澈而明亮,紅紅的櫻桃嘴一笑,露出整齊而潔白細牙,顯得撫媚而動人。

  她的外貌就像她的名字那樣鮮豔而美麗。

  可是豔麗雖然長得漂亮,卻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女人。她從家農村出來僅一年多,就換了五次工作,都是她嫌人家給的工錢少,工作辛苦而辭工了。在大都市城,找一份工作並不難。

  可要找到一份既輕鬆而又工錢高的工作就不那幺容易了。豔麗東奔西走,托朋友托老鄉,四處尋找好工作,可是好工作就是沒碰上。

  一氣之下,她告別了朋友和同鄉,跑單幫干上了偷雞摸狗的勾當。

  可是,由于她的偷竊技術並不高明,偷了三、五次,得手的錢財並不多,還被人抓住拉進了派出所,在黑房里關了十五天。

  從黑房里出來,她覺得偷竊的行當並不是自己能端的飯碗,于是又想改轅換轍。可是干什幺好呢?她想了三天三夜,始終也沒有想出干什幺最輕鬆最掙錢。

  這天,她到街上閑逛,不覺走到一個書攤前,攤上一張小報醒目地印著一行的紅色標題:「山村光棍漢爲買妻被騙五千元,落得人財兩空自尋短見。」豔麗心里一動,便掏錢買了那張小報。

  買了報紙,豔麗便細細地讀了起來。文章里說的是某一個三十多歲的光棍漢,因爲求偶心切,輕信一對自稱爲兄妹的外地人,花五千元買下那女的作媳婦,哪知半夜里,那女的乘他熟睡之際,偷偷地溜走了。

  后來,他才知道,兩個外地人竟是專門騙婚掙錢的騙子。光棍漢追悔莫及,一氣之下喝下了半瓶農藥……豔麗讀完了這篇文章后,一拍大腿暗說:「我何不干這一行呢!」豔麗覺得干騙婚的行當最容易掙錢,一下子就可以得手五、六千元,而且,這一行很適合自己做,因爲她知道自己生得漂亮,有吸引力。

  但騙婚可不能像偷東西那樣跑單幫,需要有個合作夥伴。于是,她第一步要干的事就是先尋找一個合作夥伴。

  這天,豔麗在鏡子面前著意打扮一番,她把瀑布式的長髮剪掉了一半,用紅綢帶扎成馬尾巴型,上身穿一件半透明緊身短袖衫,裸露出渾圓面白嫩的雙臂,下身穿著一條水洗牛仔褲,繫著一條寬邊黑皮帶,把那件半透明的襯衣下襬束到褲帶下面,這樣打扮起來,那本來就是豐滿的雙峰更顯得挺拔而富于彈力。

  打扮完畢,她背上一個棕色月牙袋,款款地來到車站廣場,開始物色合作夥伴。

  車站廣場人山人海,豔麗東轉轉西逛逛,眼睛在一張張陌生的臉上打量著。她轉悠了一會兒,便在一個磁卡電話亭旁停下來,從月牙袋里取一瓶礦泉水喝了起來。

  此時,一位男子走過來問: 「小姐,您想打電話幺?我有磁卡。」豔麗搖搖頭。

  「那您想搭車嗎?我有個朋友在那邊開車哩!」那男子用手往東指指說。豔麗又搖搖頭。

  「那你有什幺事情需要幫忙嗎?」那男子顯得十分熱心。

  豔麗見男子這幺熱情,便擡眼打量起他來。只見他生得手長腳長高又大,平頭短髮大腦袋,濃眉大眼高鼻樑,灰色西裝黑領帶。那男字的模樣和態度,使豔麗産生好感,她心想:這男子這幺熱心,我何不引他上鈎爲我所用呢?于是,她便送出一個微笑,甜甜地叫了一聲「大哥」然后說:「是的,我是有個事情想求你幫個忙。」那男子點點頭,說道:「好呀,你有什幺事儘管說,我一定盡力幫助你的。」豔麗點點頭說聲「謝謝」,然后把那男子拉到一僻靜處,苦著臉說,她是剛從四川農村來,因人生路不熟,帶來的錢給小偷扒去了,現在吃飯佳宿都沒錢,真不知今后的日子怎幺過了!」豔麗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擦拭一下眼睛。

  那男子不住地點點頭,拍拍她的肩頭說:「不用急,你現在一定肚子餓了,我們先找個飯店吃飯,然后再給你想辦法,好不好?」豔麗點點頭。于是,那男子帶著歲豔麗來到裕華酒店。兩人坐下后便報了姓名,那男子說,他姓楊名立忠,也是農村出來打工的,因最近與老闆吵了架,暫時未找到合適的固定工作,因此到車站幫助別人打打電話,提提行李,收點服務費。

  豔麗盯住地點點頭,說:「你干這些,一天又能掙多少錢呢?再說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呀!」立忠說:「我也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但我相信,我能夠找到合適的工作的。」豔麗眨了眨眼睛,說:「哎,你想不想干掙大錢的工作?」立忠說:「那還用說,我當然想啦!」

  豔麗說:「那就好,我這里有個既輕鬆。又快掙錢。掙大錢的好差事,咱們一塊干吧!」于是,豔麗便把欲與他合作騙婚掙錢的想法說了一遍。

  楊立忠聽后拍著巴掌說道:「好,太好了!其實,我看你那聰明伶俐的樣子,怎幺樣也想不通你是那種輕易就讓小偷偷錢的人!」于是,兩人商定,由立忠扮哥哥,豔麗扮妹妹,到附近農村去騙婚,錢到手后才二一分作五。

  兩人商量妥當后,楊立忠又叫來服務員,加了幾樣菜,兩瓶酒,說要慶賀,預祝今后合作成功。

  席間,楊立忠不佳地稱讚舉豔麗生得漂亮,人又聰明,想出這樣一條生財之道真不簡單,今后一定會很快就發達起來了!立忠邊說邊不住地給豔麗夾菜敬酒,豔麗聽了一番讚美的話,不覺有點飄飄然起來。天色慢慢地黑將下來了,豔麗一臉通紅,渾身軟綿綿的。她雙眼半閉,頭一晃,伏在桌上呼呼地睡了過去。

  豔麗這一睡不打緊,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卻令她大吃一驚,原來她身上一絲不挂,立忠則赤條條的躺在她的身旁。她伸手摸摸自己的下體,已經黏黏膩膩的一塌糊塗,豔麗知道是什幺事了,她又羞又怒,一把揪起立忠:「啪!啪!」左右開弓,扇了他兩記耳光,罵道:「你這個畜牲,居然打老姐的主意,佔我的便宜,走,到派出所去,我要告你強姦罪!」立忠不住地向豔麗道歉,叫她息怒,有事慢慢商量,千萬不要上派出所,如果派出所知道那一套「合作方案」不就全完了嗎?立忠又說:「反正今后我們合作掙錢,你要扮演新娘子的角色,始終免不了要跟別人睡覺!這樣玩玩又有什幺大不了呀!」豔麗本來已經不是個處女,她想到剛才罵也罵了、打也打了,再繼續鬧下去也于事無補。倒不如早點行動去掙錢!

  于是,她把一腔的怒氣嚥下肚里。吃過早飯,兩人便開始行動。

  行動的第一個目標選在下崗村,這是楊立忠的主意,他說把下崗村作爲第一目標最好,那里有不少光棍漢,而且都有錢。

  豔麗說道:「既然有錢,他們怎幺娶不到媳婦呢?」立忠說:「因爲他們選擇選擇對象的條件高,不過像你這樣漂亮,保證一下就把他們釣上鈎來。」豔麗點了點頭。

  下崗村距城里有十多公里路程,兩人便搭班車出發。

  進了村子,他們來到一間單家獨戶的青磚瓦房前。這房屋的門半掩著,透過門縫,里面有一個男人在修理摩托車。

  立忠走上前去,推開半掩的門,叫一聲「大哥!」里面的人問:「有什幺事呢?」

  立忠說:「我們是外地來的。」

  「外地來的?」那男人一臉的驚詫。

  「是外地來的。」楊立忠點點頭:「這是我阿妹,想來這里找個婆家,不知你們這里可有適合的男子沒有?」「哦!原來是這個事!」那男從地下站起身來,用破布擦了擦手,現出一臉笑容,說道:「快進屋坐,快進屋里坐,先喝杯茶吧!」立忠和豔麗被讓進屋里,那男人忙著沏茶、斟茶,一邊拿眼睛瞅著豔麗。豔麗急忙低垂下頭。

  那男人約三十一、二歲,生得高高瘦瘦,也剪了個平頭短髮,穿一件灰色上衣,只見他額頭窄窄,眼睛圓圓,鼻子塌塌,下巴尖尖,一副瘦猴的樣子。

  喝著茶,那男人問兩人姓甚名誰,家住何方,找對象有什幺條件要求。

  立忠又編著瞎話說,他叫李玉山,妹妹叫李玉蓮,家住赤嶺縣一個貧窮的山村,因爲家里窮,父母又于兩年前去世,欠下債務一萬多元,現在他自己已經三十多歲,還沒錢結婚,只好帶妹妹出來找個婆家,收點身價錢,回去好將就著娶個媳婦成個家。至于其他條件,只要男子沒有跛腳盲眼,身體健康就行。

  立忠看了一下豔麗,說:「阿妹,對嗎?」

  豔麗點點。那男人又問: 「那幺,不知你們要多少身價錢呢?」立忠說:「五千塊吧。」

  那男人點點頭說:「五千塊,是不多,不多!」男人又瞅著舉豔麗看了一會兒,沈吟半晌,說道:「不知道年紀大一點的男子行不行呢?」「沒關係,沒關係!」立忠連聲說,接著又回頭徵詢地對得豔麗說:「阿妹,你說呢?」豔麗低垂著頭,羞怯似地說:「你拿主意吧!我聽阿哥的。」那男人又瞅著豔麗看,看了一會兒,又說道:「這阿妹長得真漂亮,我、我見了都很喜歡。」立忠說:「阿哥,難道你也是未成家的幺?」

  那男人點點頭,現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慚愧,慚愧呀!」接著,那男人告訴兩人,他叫陳福祥,父母也于一年前去世,無兄元弟無姐無妹,近年來販賣蔬菜掙了些錢,手頭寬裕了,本想找個理想伴侶,可村里的始娘眼睛都盯住大城市,外出打工的打工,嫁大老闆的嫁大老闆,因而一直未能找到意中人。

  陳福祥又說,如果李玉蓮 意嫁他,他 意出六千塊身價錢,並說今后他會好好地待她的。

  立忠見說,便假惺惺地問豔麗道:「阿妹,福祥哥喜歡你哩!你 意幺?」豔麗裝作羞澀的樣子,偷偷地看了一眼陳福祥,然后輕聲地說:「 意。」陳福祥,顯得異常商興的樣子,立即取出一疊用橡皮筋箍得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遞給立忠說:「這是六千元,你點收起來吧!」楊立忠接過錢,數也沒數,就揣進了懷里,然后對寄豔麗使個眼色說:「現在時間還早,我還有事,我得趕回家去,阿妹你就留下來,好好地待奉福祥哥,過幾天我把辦結婚證明的文件帶來給你。」陳福祥說:「吃了飯再定吧,我們哥兒喝兩杯,高興高興。」揚立忠堅持要走,陳福祥只好作罷。臨走時,立忠又對豔麗說了一些安慰的話,瞅準陳福祥不注意的時候,壓低聲音對豔麗說:「我先走一步,你盡快想辦法脫身,到昨晚吃飯的那間裕華酒店二零號房間找我。」豔麗也對他點了點頭。

  立忠走了以后,陳福祥便拉著豔麗的手返入屋里,他總是瞅著豔麗看,不住地稱讚她長得漂亮。當晚,陳福祥殺了雞,取出好酒,和豔麗一起吃喝起來。

  豔麗無心喝酒,她腦子里總想著如何脫身的辦法,但她又不能表露出來,只好裝出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一個勁地勸陳福祥喝酒,她想,只要陳福祥喝醉了,她就可以溜之大吉。

  陳福祥顯然不知內中有詐,一杯一杯地喝,同時也一杯一杯地勸得豔麗喝,甯豔麗爲了穩住對方,也只好陪著喝,兩人直喝到天黑下來,豔麗覺得再喝下去自己也會醉,醉了就難以脫身,于是便說:「好了,我不能再喝了。」陳福祥見得豔麗不喝,他也不喝了。此時,豔麗已是兩頰釩紅,渾身熱辣辣,她瞅了瞅陳福祥,陳福祥吐著酒汽,精瘦的臉上也紅撲撲的,可是他還很清醒,一點也沒有醉的樣子。他取過一條毛巾,用熱水濕了,遞給得豔麗,讓她擦一下身子,然后又取了另一條毛巾自己擦了起來。擦完身以后,陳福祥一把摟住豔麗,擁著她上了床。

  豔麗心里實在不 意跟陳福祥睡在一起,可是她又沒辦法推搪,只好裝作忸怩、羞慚的樣子躲閃著。

  可是,陳福祥一下子就撲在她的身上,他慇勤地替她寬衣解帶,她也半推半就地讓他把褲子脫了下來。陳福祥好像沒見過女人似的,一上身來就飛擒大咬。豔麗任她摸奶挖陰,終于也挖出水來,福祥滿心歡喜地把自己的陽具插到她的肉洞里,豔麗也緊緊把他瘦削的身體抱住。

  這時豔麗想起她初戀的男朋友阿雄,他是她中學時的同學,有一年暑假,她和他都留下來護校。在 靜的夏夜校園角落,她和他初嘗了禁果。后來倆人一有機會就找地方偷歡,但是畢業后,他隨父母到南方去,竟一去就斷了消息。

  現在,她感覺到陳福祥插在她肉體里的陰莖要比阿雄長得多,他的一抽一插,好像一條棍子捅入她的肚子里。她又想到立忠,這男人昨晚也曾進入她的肉體,可是她卻完全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讓他佔了便宜。不過她又想到,來日方長,她還怕不能和立忠痛快淋漓地玩一場。

  就在豔麗胡思亂想的當兒,陳福祥已經往她的陰道里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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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月亮的光灑落在西窗下。陳福祥像一只死蝦般鱗曲著身子躺在床上,發出一陣陣呼酣聲。豔麗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穿上衣服,悄悄地開門走了。

  豔麗逃出下崗村走到公路上,天已大亮。此時,剛好來了一輛進城的班車,她便急忙躥了上去。進了城,豔麗急急忙忙地朝裕華酒店趕去。她必須立即到酒店找到立忠,與她共同享用六千元「身價錢」,然后再籌劃下一行動。

  進了裕華酒店,找到二零三號房間,她急促地拍了幾下門,可是里面一點兒動靜也沒有,難道他沒有睡醒?她又用力拍了幾下門,里面仍然沒有動靜。她慌了,又用腳踢了幾下,里面依然一點動靜也沒有。

  此時,一位服務員聞聲趕來,問她干什幺。她說要找個人。服務員說,這個房間昨晚根本沒有住過人。

  「轟」的一聲,豔麗的腦袋彷彿被人猛擊了一棍,慌急中,她差點叫出聲來。她想了想,又于心不甘,要求服務員查一查,看有沒有一個叫楊立忠的在酒店里住,說她有急事找他。

  服務員查遍了登記簿都沒有楊立忠的名字。豔麗徹底失望了,她又氣又恨,一陣急火上來,只覺得頭腦一陣眩暈,身體晃了幾下,差點沒跌到在地上。

  豔麗也不知自已是怎幺樣走出裕華酒店的,她在街邊默默地站丁一會兒,覺得自己上的這個當太大了,自己太吃虧了。她恨那個楊立忠,恨他太歹毒。她也恨自己,恨自己太輕易相信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現在,落得既失身又掙不到錢的悲哀下場,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豔麗越想越氣,越想越根,她覺得這個虧吃得太大,怎幺也嚥不下氣去。她想著想著,她又后悔起來,昨晚走的時候,那陳福祥睡得那幺沈,怎幺不順便翻一下他的衣服呢,他有的是錢呀!想到陳福祥,豔麗決定再殺個「回馬槍」去下崗村陳福祥那里再抓回一把。

  于是,豔麗又搭上班車朝下崗村奔去。來到下崗村,天已黑將起來,豔麗匆匆地摸到了陳福祥的家門口,只見屋門緊閉著,門縫里透出一線燈光。

  豔麗正欲推門進去,忽一想,自己昨晚不辭而別,現在又突然回來,陳福祥肯定有了懷疑,對自己的到來定會提高警惕。如何應付他的各種提問呢?必須想好一套應答的話來才行。于是,她站在門口思索起來。

  忽然,她隱約地聽到屋里有說話聲傳出來。不是說那瘦猴是個光棍漢嗎?是誰在里面呢?豔麗覺得奇怪,便湊近前去,側耳聽起來。

  「怎幺樣。昨晚過得舒暢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說。豔麗一驚,咦!這個聲音怎幺這幺像楊立忠的?難道是他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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