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脑洞向TSF短篇集【单篇完结予定】 #3,Zombie Odyssey!变成丧尸就算了,身体还开始腐烂!还好本萝莉控科学家发现吃人就能TSF!从金发幼女到丰满人妻,再到气质空姐,为了活下去老子什么高品质雌肉都会吃的!

[db:作者] 2026-06-01 09:15 p站小说 7610 ℃
1

不知道算不算R18G,先警告一下,正文有吃人相关情节,不喜请别继续往下读。

事情是这样的,当核弹在地面爆炸的时候,我和舒华还有小杰正在下水管道中打牌。

此时距我们感染上丧尸病毒已经快两个礼拜了,但是很不幸的是,与身边大多数人不同,我们三个的理智竟然残存了下来,按常理来说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没有染上什么该死的病毒,但很明显我们确实染上了这个该死的病毒。

有很多迹象可以说明这个问题,首先是我们三人旁边走来走去像白痴一样流着腐臭口水的丧尸大军对我们一点兴趣也没有,显然是把我们当作自己人了。

其次是大家都或多或少察觉到自己身体细微的改变,比如四肢变得有些僵硬,仔细闻可以分辨出淡淡的腐臭味。

专业一点的说法是,新陈代谢不再继续,所以虽说外表还算正常,也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我敢打赌现在的我就算脖子被砍掉一半也照样能随它挂在脖子甩来甩去接着走自己的路。

整个湾区现在活人已经寥寥无几,旧金山现在也近乎死城,联邦政府早早的就在湾区一带架设好通电的铁丝拦截网,没有一丝缝隙能钻出去。

虽然可以从海底走出去(因为丧尸不用呼吸嘛),但是我们很怕自己的身体会被咸水泡烂所以决定还是待在这里。

虽然被困住了,但还好自从成为丧尸以来,作为人类的正常需求已经没有了,食物啊饮水啊什么烦恼统统都没有,仅仅是为了假装自己还是正常人,我们还保留着一日三餐的习惯,驾车去到空无一人的超级市场拿熟食与牛奶。

事实上丧尸根本不用吃东西,反正不吃不喝也不会死,唯一比较特别的的一点是丧尸大都从内心深处有想要吃人的想法。或者不能叫做想法,因为那些白痴已经没办法“想”了,应该称之为原始的欲望。

比如有些丧尸在初期的搏斗中被啃啊撕的连下半身都没有了,但还是来回爬想继续咬人,这种我们三个暂时还无法理解的冲动除了称作原始的欲望目前看来没有其他解释了。

很惭愧的是我们也有这样的冲动,幸好暂时我们还能控制自己。

如果非要说的话,我本不应该和他们成为朋友的,虽然我们三个都是亚裔,但平时也就是点头之交而已。

两周前我正准备回国,结果出发前的一刻就被小杰咬了,后来我们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候我质问他你不是还有理智吗,怎么还他妈的乱咬人捏?

结果他说周围都是丧尸四处咬人,他很害怕和大众格格不入,所以为了装得像丧尸就咬了我。

据说舒华也是出于同样的理由咬了小杰,至于咬他的我们的老板杰瑞是不是这样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我们的老板现在变成了一个挂着一副愚蠢的笑容,头偏向一边不停磨牙的白痴,你问他话他会对你露出一副傻笑的脸,露出一口还有不知是哪个牺牲品的肉丝镶嵌其间的白牙。

虽然他曾经是我所研究的领域首屈一指的天才,但是现在就算把他的肠子拉出来打个蝴蝶结再塞回去,他也不会有任何意见了。

被隔离起来的日子是很无聊的,本来大家都在实验室中拼命干活,从晨光熹微一直到星星落下去,忙碌而充实,而现在周围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漫无目的地游荡。

这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已经没脑子了,我曾亲眼目睹到一个金发大波丧尸妹因为好久没咬到人(因为已经没人可咬了),开始啃起自己的手臂来。

我还见到过一个褐发的学生妹抱着一根电杆,拼命撕咬上面的贴纸。

这些我之前还偷偷打量的女生如今已经变成了我嘲讽的对象,虽然我至今仍然是单身,但也不会眼光低到能接受丧尸女友吧。

小杰也是单身,但是舒华就惨勒(或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幸运),他老婆(也是我们的同事)也变成了一坨丧尸。

之前我觉得单论长相的话他老婆还算过得去,至少在实验室的女生中算是国色天香了。所以现在即使变丧尸之后舒华还一直不肯放弃离开她。

当我们在帕洛阿托公园做日光浴的时候,舒华神秘兮兮的给我们说他要去进行“最后一炮”,然后就驾车离开了,留下我和小杰揣测他什么意思。

说是揣测,其实我和小杰大概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我们不愿相信那是真的,因为……那也太恶心了吧。

不过一个多钟头舒华回来的时候倒是满面红光,我故意问他感觉爽不爽呀,他说那是当然。

我信他才有鬼,非要让他具体形容一下,他很兴奋的说就像是“戳进了一块过期的冷猪肉”一样爽。看他的表情不像是骗人的样子,这反倒让小杰和我面面相觑、哑口无言了。中年男子的兴趣果然常人难以理解。

这么一大片区域就只剩下我们三个还称得上是“活人”的东西,真有一种国王的感觉。

不过好景不长,距灾难发生的一个月之后,我们从高音喇叭中得知了联邦政府决定使用核弹来夷平帕洛阿托这一整个感染区域,他们提醒幸存者(如果有的话)尽量提前躲避到避难所中,核弹将于今晚发射。

这就是我、小杰与舒华三人会在下水道中打牌的原因。

众所周知,要干掉一只丧尸,打爆他的头是最快的方法。

当然不是说核弹不行,只是核弹爆炸后的原子辐射对丧尸无效罢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觉得那可能还会使得丧尸长生更厉害的变异也说不定。

但是核弹瞬间产生的高温高压杀伤力还蛮大的,所以当它爆炸的时候我们能很明显感到地面震了一下,手中的牌都捏不稳掉在地上,就像发生了地震一样。

我们继续打了一个钟头的牌,等到第一道冲击波过去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钻出下水道。

原来熟悉的街道已经变得满目疮痍,木结构的房屋大多焚烧殆尽,砖石结构的则纷纷倒塌。

街上已经看不到丧尸大军了,估计已经全部烧成了灰。

我可以尝出空气中有致死剂量的辐射性物质,有点像铁锈的味道,但更甜一点。

从健康角度考虑,正常人绝对不能暴露在这种环境中,即使是联邦政府也需要等待几个月射线剂量降低之后才敢往这个区域派遣调查员。

但我们不同啊,我们是丧尸,再怎么被射线照射,再怎么继续变异,也变不回人了。

我们找了一辆还能用的车,沿着五号公路往前开到封锁网的边界,一路上有许多丧尸都没有死绝,看来核弹也不怎么样嘛。

但是威力巨大的冲击波总算将铁丝网融掉了许多小缺口,被困在这个该死的地方长达一个月的我们终于可以重返人类社会了。

不过事情才没有这么简单,拦截网后面几十里外又有了新的通电拦截网,看来政府自己也不能确定核弹是否能将丧尸杀尽。

看到最终还是没有能获得自由,舒华崩溃了,他不听我和小杰的劝告,执意要翻出去,即使整个人会被电焦,然后拖着丧尸之躯去向政府那些人说明自己虽然是丧尸但仍然留有人类的理智。

中年人嘛,不同于我和小杰,总是希望稳定安乐。

不过就算他能安全通过电网,他以为政府那边会轻易让他继续过之前的生活那真是太天真了。

作为一只丧尸,还是留有人类理智的丧尸,这种特殊个体人家不把你抓起来当作小白鼠才怪。

但是他主动去找死我们也不能阻拦,我和小杰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边翻着墙,身体一边滋啦作响。

他的身体慢慢被烤焦,我无法想象这种痛苦(虽然对丧尸来说根本没有痛觉。)但是他最终还是成功爬了出去。

舒华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挥了挥焦炭一样的手,然后消失在铁丝网的那一边。而在我的余生之中,我再也没见过他,也没听说过他的消息,就好像他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和墨守成规的舒华不同,我和小杰都是很灵活的人。

事已至此,我们已经不奢求能重拾原先的生活了,能够继续存活下去已足矣。毕竟这个时代几乎所有人都歧视丧尸,加上一些白痴电影鼓励大家用板球棒和黑胶唱片痛扁丧尸,而丧尸是人类的敌人这一观点有人已经被广泛接受了,现在丧尸要想获得尸权真是难上加难。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事情,就是万一舒华被官方抓住,然后我和小杰的存在可能就会暴露。

如果那样的话,已经在实验室作弄小白鼠几十年的我们可能余生都会被当作小白鼠玩弄了,那样的话真是糗大了。所以无论怎样伪装都是紧迫且必需的。

我向小杰道别,他打算留在合众国,等待不久后边界电网打开再混出去,而我等不及了,我的计划是尽快回国。反正我在这边的一切都已经被毁掉了,我也没心情再重新找工作了,不如回国啃老。

之前我身为人类的普通一员从来没有发现作为“人”也是很快乐的,现在我变成了丧尸才后悔自己的人生苦短。

作为丧尸,毫无疑问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人类的公敌,即使是我的父母,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第一反应肯定也是拿出菜刀砍我。所以我需要改头换面一番。

因为我感到自己的肉体已经渐渐开始腐败变质,开始散发出异味(虽然我自己闻不到),所以我现在的姿态要回去的话肯定不能够选择去乘坐飞机。不用说公共交通了,其实我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已经很不好的样子,我碰到的还活着的野狗就很明显闻到什么然后怀疑地瞟了我几眼,吓得我赶紧离开公路去到树林中。

我回忆起之前书店中畅销的教人如何防范丧尸的书

“妈的怎么没有教人怎么做丧尸的书呢!”

虽然不忿,但是该活下去还是要活下去,难道丧尸就没有尸权吗?!难道丧尸就非要被扁吗!?难道丧尸的命运就是被爆头吗?!

我不希望自己是这样的下场,所以我决定今后尽量走树林,直到抵达洛城。

我的计划是先游泳过河穿过电网,再去到洛城然后搞到新的身份,之后再打算下一步的安排。

毕竟我现在本应该在旧金山的核爆地带变成灰了才对,这样一个已经上了死亡名单的人如果再次出现,我打赌不招致怀疑才怪。

我是轻装上路的,意思就是说什么随身物品也没有,走了大半天之后我开始产生了饥饿感。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之前我也说过,虽然我们三个丧尸中的特例都还保留有理性,但是咬人的冲动是不可避免的,就像人饿了会找东西吃,渴了会接水喝。

除此之外,现在的我会不由自主地被人肉所吸引,具体表现在只有附近有活人的时候我才会有咬人的冲动!

此时我已经离开封锁区域很远了,附近有活人也不奇怪。我走着走着就在树林中看到一处宿营地。

这绝非巧合,而是身体本身的倾向使我注定会遭遇到人烟。不过不远处才爆炸了一颗核弹,竟然还有人在这里宿营,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我虽然会不由自主地朝人烟那边进发,但是丧尸也是有尊严的!尤其是像我这样的有原则、有底线的丧尸。我不可能去动任何人的!他们是我的同类我怎能忍心吃掉呢?

然后我就悄悄向他们的营地继续前进。

这并不是我食言了还是怎样,这其中有着很深刻的原因。这原因就是我是一个资深萝莉控的缘故。

说起来我并不是一出生就是一个萝莉控,因为当时我只是一只人畜无害的正太。

我真正变成重度萝莉控是我来合众国之前的某一天,当时我的表姐带着她的小孩来拜访我父母,她的小孩不过五、六岁的样子,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然后叫我舅舅的时候,我感到内心中有什么觉醒了。

但是我不会有什么表现,因为我怕自己有什么出格举动表姐一家就不会再来了。

所以我决心先忍一忍,然后再慢慢接近她。

但是我的阴谋没有得逞,因为没过一阵我就被派到国外的实验室了。

可是我对于小萝莉的喜爱并没有因此消失,事实上在这边它变得更加强烈了,稍微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这个爱好,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我们平时聊天他们也经常在这一方面开我的玩笑。

不过朋友们都不会知道我的执念强到什么地步,因为我也从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举动,所以他们也就仅仅以为是玩笑而已。其实我一直是强烈的克制自己不要去犯罪。

所以,现在我并没有选择绕开营地,而是径直往那边潜行,主要的原因就在于我刚刚看到了一个超可爱的小女孩,一个金发的小萝莉。

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走近之后看一看而已,不然怎么对得起我重度萝莉控的称号呢?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小女孩竟然往我这边走了两步,我正奇怪她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她蹲下来开始准备尿尿了。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会让它溜走吗?!我完全不受控制的跳起来,朝她扑过去。

然后咬了她一口。

咬人完全不是我的本意,我本是打算抱她的,因为我实在忍不住了,但没想到怎么最后做出的竟然是咬人的动作。

这不符合我的个性嘛,咬人完全就是流氓的行径,所以我决定向小女孩道歉。

但是她完全没注意听我的话,而是开始以高分贝放声高哭起来。

其实我很能理解她,毕竟谁被咬掉耳朵都会觉得疼嘛。

她哭起来之后我就手足无措了,因为虽然我一直很喜欢小萝莉,但处理小孩的事情我一点经验都没有,看来只能进行大人之间的解决方式了。

他的父母听到自己女儿的惨叫,立刻赶了过来,目睹了现场状况之后,他们又立即回身取出了棒球棒和铁锹。

“妈妈他咬我!!!”因为痛而表情狰狞的小萝莉这时显得一点也不可爱了,而且她竟然还向父母告状,真是长不大。

“你离我女儿远点!!!!”

我正想开口解释我并不是故意的,结果气急败坏的父亲一挥手铁锹就朝我舞过来了,我只好伸手去挡,吧唧一声我的右手前臂被他斩断了。

“他妈的你怎么动手呢?!”

唉现在的父母真是的,为了自己的小孩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一看现场的状况不是能解释得清的,所以还是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

于是我转身跑进丛林深处,他们也没追我,估计是着急处理女儿耳朵上的伤口吧。

我不敢再回去捡自己的手臂,只好当作自己倒霉。

失去一只手臂之后我觉得还蛮不方便的,比如说我打算脱掉沾满肉渣与血浆的衬衣,结果单靠一只手花了好长时间才脱下来。

在一条小溪旁边,我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手臂的断面,把暴露出来的血管撕掉,再洗掉因为重击而碎裂的骨头的残渣。

一点都不痛,摸上去简直不像是自己的手。做完这些之后,就在我准备继续上路之前,我突然从水中的倒影看到了某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的两只耳朵大小不对称了,具体来说,就是我的右耳变得很小,看上去就像小孩的一样。再具体一点,看上去就像不久之前我吃掉的某个东西一样……

我用仅剩的左手摸了摸耳朵,确定并不是视差导致的错觉。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变异了。

作为丧尸学领域唯一的研究者与实验体(我自认为),我对这个变异的产生还蛮感兴趣的。

暂时我的推测是我吃掉了那个部位,导致的结果是我的同样的部位变成了我吃掉的那个部位的形状。

至于这个推测合理与否,只有实践才能证明了。

本来我已经打算绝不返回营地了,但是为了验证我的推论我还是趁着夜色悄悄回去了。

在确认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我之后,下一步就是比较残忍的阶段了。那就是把之前被我咬掉耳朵的小女孩吃掉!

这里我一定要为自己辩护,我绝非食人魔或是暴君,我这样做是为了救这一片的所有人。

因为被我咬了注定这个女孩会变成丧尸,虽然她现在还可以哭哭啼啼的,但最迟到明天日出的时候,她绝对会变成我的同类,然后他的父母和其他在这里宿营的人都会遭殃,接下来我都可以预感到之前的悲剧又会重演。

所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吃人的罪名就由我一人承担吧!

况且我要吃的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小萝莉,说实话我还有点兴奋。

通过哭声我轻松地找到了她的位置,她一个人呆在小帐篷里面。我捡了一块大石头然后钻了进去,在她刚发现我还没来得及尖叫的时候,我就把她敲晕了。

事实上我用的力量之大,我觉得她估计已经被我砸死了。不过这样也好,死亡发生在一瞬间,要是活着的时候被我吃掉那才叫痛苦呢。

我小心翼翼地脱掉她的全身衣物,然后悄悄地将她拖到稍微远一点的树林中。

我已经快要失控了,吃人的冲动和对小萝莉的热爱让我迫不及待地开始撕咬起她的身体。

当然,作为一个科学家,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测我首先从她右手开始吃。

啃掉她的手指之后我吐掉指骨,一点一点地将她的大臂与小臂上面的肌肉组织全被吃进嘴里,直到肩部。

她身体的每一个可食用部分,即使是各个内脏,我都没有放过。直到我吸干最后一滴脑髓,才满意的将头骨和其他骨骼一起埋在一个坑中。

就在这个过程中,我感到自己的身高在渐渐变低,视野也在抬高。连力量似乎都减小了,于是我加速填埋。

变矮之后的我原先的衣服已经不合身了,我干脆钻出来将原先的衣物也丢进去一起填埋。

虽然这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看到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但是我可以百分之九九的确定我已经变成了我吃掉的那个小萝莉。

因为我能看到自己的手、身子还有脚都变得娇小无比,下面也被替换成了女性器官,唯一的区别可能在于我的头发还是之前男性的短发,这显然是因为我没有吃掉头发的缘故。

但是我并不想吃头发,那并不是什么美味的东西。

可是金发小萝莉要是生了一头亚裔的男性短发的话,岂不是太怪异了一点?

所以我只是小心翼翼地剥掉她头骨上的整张头皮,然后覆盖在我的头顶上,就像假发一样,只要不剧烈运动应该不会掉下来吧。

等到我埋好这个小女孩的遗骨,拾起她的衣物穿上之后,我悄悄返回到她之前呆的那顶小帐篷中。我确定不会被谁识破了。

不过我是丧尸这一点似乎并没有改变,我的感觉依然没有,我推断也许几天之后这个身体也会开始腐烂吧,不过这一点时间已经足够了,逃离合众国的方案也在我的脑海中渐渐成型……

我很不习惯现在的身体。

说真的,太幼了,现在的我看世界就像是小矮人来到仙境,树啊房子啊都显得那么大,那么遥不可及。

我都快忘记自己还是个小男孩时的感觉,那已经是数十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当我变身成为一个小萝莉之后,无法言喻的陌生感便瞬间产生。

现在我观察世界的高度整个降低了三英尺左右,许多之前触手可及的东西,现在已无法轻易触及。

但是,纵然有如上所述种种不便利的地方,其实我并没有觉得不爽,相反还有一些暗爽。

试想,突然间就得到了一直梦寐以求的珍宝,还是以这样几乎零距离的方式,没有高兴得跳起来就算不错了。

不过即使心中已经狂风骤雨,我现在正安安静静的坐在这个被我吃掉的金发萝莉的父母,正在驾驶的车的后座上。

昨夜平静如常,没有任何一个宿营者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即使这个女孩的父母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女儿的异状,粗心的他们甚至都没观察到自己女儿被咬掉的耳朵竟然又莫名其妙的长了出来。

不过这并不能责备他们,因为丧尸出没的消息终于传到了这里。宿营地人心惶惶,大家都惊慌失措,以至于清晨还睡眼惺忪的我便被抱进汽车。而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们都已经快到圣何塞了。

从车载电台的新闻中我得知,核弹并没有解决掉丧尸,丧尸潮的形成已经不可逆转了。电台主持提醒大家待在自己家中等待政府的下一步措施。

圣何塞在我要去的洛城的相反方向大概300多英里,距离旧金山要近得多,不过湾区早已沦陷,我怀疑去到SFO机场也是白去。

所以其实我很犹豫要不要和这对夫妻一起回他们在下城的家,但我实在是不想再用脚走了,耽误几天就耽误几天吧,如果能乘车那就最好不过了。

而且有这几天我还可以做些我一直都渴望做的事情呢。

首先我需要自我辩白的是,虽然我很喜欢萝莉,这并不表示我就对正妹无爱了。我在另一方面和普通男生无异,街上要是有个身材火辣的金发正妹从我身边走过,我当然也会多看几眼。而我晚间打手枪的素材中也有很多辣妹(当然萝莉童星我也用过。)

之所以我会如此钟爱萝莉,并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她们还如此稚嫩,在这方面根本没有和成年女性比拟的资本。

吸引我的是另一方面,设想如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亲热的拉着你的手,毫无防备,纯真无邪。而你对着她打了一发手枪,湿草气味的精液溅了她一脸,而她仍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还遵照你的嘱咐,用粉嫩的小舌头将你的下体清理干净。

天哪!光是幻想我就要硬了!不过现在的我并没有拿来硬的器官,但我又是如此兴奋,简直快要爆炸了!

“BANG!”

吓我一跳,当我在空中不停转体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真的爆炸了。不过我快要落地的时候看到,原来是车子撞到一个突然冲上道路的人而失控。

巨大的惯性将我从车子中甩了出来,我重重的砸在地上,默默发誓下辈子一定好好系上安全带。

我的脸先触地,猛烈的撞击首先击碎了我的下颌,飞溅的下颌骨像刀子一样撕裂了我的半边嘴唇。然后一颗颗断掉的牙齿像子弹一样贯穿了我的咽部。

喀嚓,我感觉到颈椎断掉了。之后我在路面上滑行了几十公尺,等我最终停在地面上的时候,全身已大面积骨折与出血,我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我勉强起身,发现自己的双腿折损很严重,大腿骨已经冲破膝盖暴露在空气中,不要说站起来,我想要是我还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早就会因大动脉破裂失血而死了。

不过我现在是丧尸啊,作为丧尸,这个时候当然要先救人啦。于是我一点一点挣扎着爬到车子翻倒的路边。

驾驶室中,小女孩的妈妈已经被车子的碎片割死只剩下残缺的尸体,而她的爸爸似乎只受到一点轻伤。

我正准备拯救一下的时候,没想到被车子撞到的那个人还没有死,他一下子跳起来朝这边来了。

原来他也是一只丧尸!

不过还没来得及向同胞打招呼,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冲上去咬了正在呻吟的小女孩爸爸,这下没救了。

车子烂掉了,我现在的身体也坏掉了。当下的我被留在少有人烟的公路上不进不退,真是伤脑筋啊!

妈的咧!早知道就不吃这个小女孩了,现在离洛城越来越远完全是自作自受。

并且要是这里都有丧尸的话,万一洛城的飞机场也沦陷了,我该如何回去呢?

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到一具能够使用的身体,现在这个残破的躯体行动起来实在是太不便了。

既然我能吃掉小女孩来变成她。我推测我也一定可以吃掉另一个人进行再次变身。

可是问题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人路过,也许是丧尸出没的缘故,原本就不多的车辆现在几乎绝迹了。

怎么办呢?虽然我可以用爬的,但那样也太慢了一点。

突然我想到,现成的素材不就在身边吗?女孩的妈妈才死不久,现在趁新鲜吃掉的话应该还来得及吧。

而且她反正已经死了,与其烂掉不如做点贡献啦。

罪过罪过,我现在对于食人越来越不抗拒了,我看没几天也许我就会变成一只真正的丧尸了。

我爬进驾驶室,她倒悬着,绑定在安全带上,除了头部已经不在了以外,身体其他部位还比较完好。

我解掉安全带让她掉下来,再花费半个钟头将她从车中拖出,然后一点一点脱掉她的衣物,呈现裸体可食用的状态。

我一直认为亚裔的女生先天就输给白人血统的女生,且不说众所周知的平均罩杯小这一点,身材也有差。

女生都想要S型的身材,可是我身边的亚洲女孩大都是一条电线杆,既没胸也没臀,还追求S型,真是笑死人了。

而反观白种人,不得不说这是她们的种族天赋,至少在她们还年轻的时候绝对都是身材火爆。

还有少数,例如马上要被我吃掉的这位,生过孩子年近四十身材还是保持得很好。剃过体毛的身体摸上去很光滑,小腹上也几乎没有赘肉。

废话不多讲,开吃!

因为没有了牙齿的缘故,我只能利用一块石片割下一条条肉片不嚼直接吞下。石片不够锋利,我吃得很慢,太阳都快要落山了我才刚刚好吃完下肢。

而随着我的进食,我本来已经破碎的下肢如我所料开始了变化,与之前的缩小不同,这次是胀胀的感觉,毕竟是恢复到成年人的体型嘛。

我亲眼见证了一团团肉色的烂泥状物体从我膝盖的破损处涌出,然后一点一点固化成腿的结构。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神奇了,让人(尤其是我这种科学家)难以置信。当重构结束的时候,我感到自己脚又可以动了,于是站了起来。

我的视点终于恢复到了差不多习惯的高度,虽然我的上半身还是小小的幼女体型,可是下肢却装配有一双修长的成人女性的腿,真有够怪异的。

之后我接着吃。

我从她的下体往上沿着腹部剖开,将她的盆骨卸掉扔到一边去,然后开始朵颐内脏。

我想现在的这个吃人场景要是配上阴森的音乐一定会很恐怖,但是我本身一点都不觉得,因为对丧尸来说吃人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一点都不特别,只有人吃丧尸那才叫新闻咧。

我一直吃到深夜才吃掉整只,然后搜集了她的骨头埋掉。是时候出发了。

我现在距离圣何塞很近而离洛城很远,与其走到洛城,不如先去圣何塞找车子。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继续往前走,果然几英里之后路边就出现了民居,不过大都漆黑一片似乎没有人在的样子。再继续向前,我却遇到了新的难题。

路障,又是路障,不过这次封锁网后方似乎有人在值守的样子。

我正想冲向他们与生还者会合,但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不属于那一个族群了。

况且,因为没吃到头部的原因,遭遇车祸事故的我现在肯定面容狰狞。设想,要是巡逻的人见到一个脸部撕裂的裸体女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肯定只有一种反应

“操!扁她!打烂她的头!!!”

为了避免被打烂头,我现在还不能就这样贸然的出去。

可是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潜入。妈的!干脆正面强攻好了!

我去到附近树林里面,用声音吸引了大批丧尸跟着我,再把它们勾引到路障的地方,最后只需将一块大石头扔到路障上发出巨大响声,丧尸大军便开始冲击封锁。

而我,自然是混在这群炮灰中伺机突破啦。

守卫的人类一方似乎是没有预料到丧尸群会突然出现发起进攻,所以准备不及的样子,有数名守卫被咬翻在地。

几分钟之后,封锁网轻易地就被突破了,哈哈,进来就是这么简单!

正当我得意的时候,突然听见震耳欲聋的“嗒嗒嗒”的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我还在疑惑的时候,前方的炮灰丧尸们已经真正成为了炮灰,纷纷像狂风中的小草一样跌倒。

“靠,竟然有机枪!”

这时候我转身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只好顺势倒在草地上翻滚,不过我哪能快得过子弹咧,无论我怎么挣扎还是被射中几发,于是我干脆不滚了,随手抓了两个已经被射死的丧尸护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头部)。

我躺了很久枪声才平息,偷偷睁开眼察看,简直是一场屠杀!马路上、草地上遍地都是丧尸的尸体,一派丧尸地狱的样子,而破掉的封锁网又被填补了。

我继续装死,突然发现狡猾的巡逻者竟然在当地的丧尸身上补枪。妈的!电影从来没有这样演过啊!这完全不给我留活路,太灭绝人性了吧!

我只好祈祷了,除此之外我也做不了什么。

终于轮到我,我听见一个人说

“这只怎么没穿衣服?”

“不知道。呵呵,看见裸体丧尸很兴奋吗?”

“兴奋?”

“哒哒哒哒” 我感到自己胸口至少中了十枪,可能开了一个洞,不过我还是不敢动。

“小心我就像这样把你打死。”

“呵呵,你敢吗?”

两个人就这样走了,没被爆头的我得以幸运地逃出生天。

之后我继续装死直到埋掉我的人走远才破土而出。

靠!我吐掉嘴巴里的泥土。没想到过一个小小的路障竟然会卡我这么久,还差点被干掉了。这给了我一个教训,以丧尸身份行走只会带来不便,我必须拥有完美的伪装,不然并不是每次都会侥幸幸存的。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我在巡逻队远处的停车场偷取了一辆车,然后从没有人看守的一处封锁网突破,向洛城进发。

我的目的很简单,乘上飞机回到亚洲,离开这片恐怖的大陆,远离丧尸。所以我希望洛城机场还在运作。

当我一路驾驶来到只离洛城机场数英里的圣莫妮卡的时候,又碰见了路障。操他妈的路障真是无处不在,幸亏这次我可以用游的。

我弃车跳入海中,向机场方向游去。半路上,我看见有飞机在起降,这真是个好消息!

我继续游,在靠近航站楼的地方上岸。

哈哈!我就要回家了!

不过我还不能高兴得太早,毕竟以我现在这副样子不要说乘上飞机,只要是露面都会被当成丧尸干掉。所以伪装成正常的人类已经刻不容缓!

方法呢,不用说,自然是吃咯。

当然不是乱吃,而是吃掉一个和我有相同目的地的人。要找到这样一个人首先要进入航站楼,而要进入航站楼至少需要掩盖我的骇人之处。

很幸运,我找到一处空无一人的地勤人员医疗站,里面有医疗人员的服装和口罩,等到我穿戴好对镜自省,脸上的破损和胸口的破洞被遮挡的很完美,除了怪异以外,没有人会知道我是一只丧尸。

然后我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航站楼,和我预料一样,没有任何阻拦。毕竟现在我除了打扮怪异很吸睛以外,也没有其他特别之处。从我身边经过的人群绝不可能想到,他们心目中傻乎乎的丧尸竟然还会用衣服遮掩这么聪明,所以我正大光明走进来真是赌对了。

下一步就是要寻找到指定目标,可是人海茫茫,想要找到飞往我家那边的人只凭运气可不行。

突然我想到旅客很难找的话,乘务员会不会容易一点,毕竟不同航线会有差,不同航空公司也有明显区别。

那我只要找到华航的就好了,毕竟我也坐过好多次,对他们的着装比较熟悉。

正当我还在为自己的灵机一动沾沾自喜的时候,发现过路旅客都在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不会是穿帮了吧?我吓得立刻遁入卫生间。

乘务员有乘务员的专用休息场所,一般来说是闲人免进的,我很难混进去,即使成功入内,想要找到落单的乘务员并在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吃掉也很难。

不过这是对一般的人来说,对丧尸来讲这些都不是问题。

因为我知道航站楼中一般都会有一条绝对不可能有人想过的秘密通道,那就是通风系统。之所以没有人会想到它,是因为管道大小仅仅能容纳孩童的体积,而成年人会在肩膀处被卡住。

嘻嘻,既然会被肩膀卡住,那么把肩膀拿掉不就好了。

我拿扫帚将卫生间的门抵死,然后取下通风管道的入口,试探性地钻了一下,果然因为身体的宽度而无法进入。

于是我一脚踹碎卫生间的镜子,用玻璃锋利的碎片一点一点将我的左臂割掉,然后在坚硬的金属门框上将自己的左边肩骨撞碎。

大概可以进去了,我收拾了一下狼藉的地面,能用马桶冲掉的就冲掉,不能的就藏在垃圾桶中,然后我钻入了通风管道。

华航的休息室在哪呢?

我对通风系统是完全陌生的,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同时还要小心翼翼,避免发出声音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了华航的休息室,不过据我窥视,里面似乎不止一人的样子。这里是空乘员打卡准备登机的地方,不会有落单的人给我机会下手的。

于是我继续向前爬,下一个通风管道的出口正好是在一处女卫生间隔间的上方。

我决定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好了,于是悄悄取下管道口的防护装置,等待随便谁进来。

不一会就有一个空乘进来了,哈哈就决定是你了!我打算从天而降,在电光火石之间结果掉她。

可是很不幸的是,我又被卡住了,不过这次不是因为身体的宽度,而是因为身体的厚度。这一个出口比我之前进来的那一个要浅,所以好死不死我现在身体的两颗大奶子正好卡住出不去!

倒挂在上方的我进退两难,眼睁睁地看着小便完的空乘离开。

妈的!割掉好了!

我缩回去,用镜子碎片割掉碍事的东西。这下轻松多了。

但是!但是一不小心我的手一滑,割下的其中一个肉团从通风管道掉了下去。

“吧唧”竟然掉到正下方某个人的头顶,什么时候来的人?我完全都没注意到,这下完蛋了。

刚刚坐下准备方便的空乘小姐感到头顶被软软的东西砸了一下,她抬头一看。

我们相视无言几秒钟,然后她不出所料地开始尖声惊叫。

“人!管道里面有人!”

此时此刻,我必须阻止她。于是我以迅雷之势从上面掉下来,顺势用玻璃碎片在她颈部一抹。

这一抹不仅切开了她的气管阻止她继续发声,还割破了她的颈动脉使得她的鲜血开始喷溅。

这是致命的一击,我又杀人了。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喷出的鲜血弄脏了她本来穿着的制服,虽然沾染不多,但很明显已经无法继续穿着了。

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希望不会影响到我的计划。

我用最快的速度吃掉了她全身上下能吃的部位包括头发,然后将骨头藏在垃圾桶中。吃完之后,我用以掩饰伤痕的服装与口罩已经没有必要存在下去了,我胸口的空洞与脸部的残缺以及自断的左臂又重新生长出来,并且这次是以完美无缺的形态。

刚才形势突然我并没有仔细观察这个被我吃掉的倒霉的空乘,细细端倪之后我不得不承认华航空姐质量真的蛮高的,被我吃掉的这位真的超有气质,五官也很柔和耐看,胸部可能稍微小点只有B罩,不过形状却很漂亮。

现在可不是陶醉的时候,我将隔间挂上维修中请勿使用的标志牌,趁着外面没人偷偷溜了出去,然后凭借之前在通风管道中观察的些微印象,我找到华航空乘的更衣室。

更衣室中有好多人,不过大家都袒胸露乳,对赤身裸体的我没有起半点疑心。

我往里走,突然一个人叫住我

“咦?Kiki你不是已经换好了吗?”

我用余光左顾右盼确认她是在对我讲,只能含糊回答道

“是吗?哈哈哈。。。你记错了吧。”

“不会吧。。我明明记得你。。。那你要抓紧时间喔,还有半个钟头我们就要登机了,千万不能迟到喔。”

“我知道了啦,谢谢你。”

说完她就走了,等她走远我打开了她的衣柜。

果然如我所料,还有备用的制服,不过只有制服而已,底裤内衣丝袜鞋子等等其他的都没有。

这点小事难不倒我,更衣室中这些东西一抓一大把,我只要悄悄顺手牵羊就可以了,毕竟在这里的大家都是华航的空乘员,不会有人去防备什么小偷的存在的。

我很快就搜集了一套,为了避人耳目,我还跑去单独的隔间去更换。

素材都有了,可是我发现穿衣服也是一个难题。毕竟女生不似男生简单套上就可以,她们的衣服看上去穿起来还蛮难的。

我挣扎了半天才扣好乳罩,但是穿好的乳罩却老是下滑,原来是我偷到的这件内衣并不合身,尺码要大我现在身材一圈,根本系不紧。

就这样吧,我不打算再去拿另一件了。幸好打底背心偏小一点,这样才将内衣固定住。

然后我套进内裤和裤袜,最后,将自己塞进制服当中。

不一会更衣室外出现了一个踩着高跟鞋却没有化妆(因为化妆超出我能力之外了)的神色紧张的空乘小姐。

我还在拼命适应高跟鞋所带来的新的平衡感的时候,一个急匆匆的人拖着两个行李箱来到我面前。

“Kiki你怎么去卫生间这么久啊?快要来不及了啦。喏,这是你的行李,快走吧。”

我领过旅行箱,和她一起走向登机口的方向。

我他妈的开始后悔了。

我后悔的不是在卫生间里干掉那个倒霉蛋空姐,而是后悔为什么要穿这身该死的制服。

这双高跟鞋简直就是刑具,即使已经拥有了丧尸的变态平衡感,每走一步我都还是感觉脚后跟的平衡感在疯狂报警。还有这件紧身窄裙,它紧紧地绷在我的大腿上让我迈不开步子。

妈的,设计这套玩意的男人简直丧尸不如!

“Kiki?Kiki你还好吧?”

一个声音从我旁边传来,是那个之前拖着行李箱给我的女人 。操,我根本不知道她叫什么,暂且叫她烦人精吧。

“我没事。”我尽量模仿那个被我吃掉的Kiki的柔和声线 ,但我猜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像便秘了三天。

“你脸色好白哦,是不是那个来了?”她还对我挤挤眼。

那个?哪个?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女人的月经。妈的,女丧尸会来月经吗?如果能来的话那我岂不是可以生小丧尸了?

“……可能是吧。”我含糊地回答,推着餐车往前走。

这简直是地狱。这个密闭的飞行铁罐里塞满了至少两百个活生生的人。他们呼出的热气,身上的汗味,哦,不包括我已经闻不到的食物的香气……对我来说这统统汇聚成一种味道,人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我快发疯了。我体内的那种原始欲望正在啸叫,就像乔治·A·罗梅罗的对我大声咆哮,催促我去咬断离我最近的那个胖子的脖子,不让就要把我开除出片场。

我必须拼命克制,克制到我捏着餐车扶手的手指都要捏碎了。

“Kiki,你发什么呆?15A的客人要一杯可乐。”烦人精推了我一把。

我哦了一声,转过身去拿可乐。就在我弯腰的时候,那个烦人精突然咦了一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后颈上。

“Kiki,你的制服……”她凑了过来,“这里怎么有点……血迹?”

操!是我在卫生间里进食时不小心沾到的!我他妈的竟然没发现!

我的心脏(如果它还在跳的话)猛地一停。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我手里还握着那罐冰可乐,我开始计算,如果我现在把这罐可乐砸烂在她的脸上,然后咬断她的喉咙,需要几秒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整个经济舱。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死死地咬着另一个乘客的肩膀。那乘客的脖子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

操!是他妈的丧尸!丧尸上飞机了!!!

整个机舱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哭喊声,桌椅翻倒的声音混成一片。

烦人精也吓傻了,她抓住我的胳膊:“天啊!Kiki!那是什么!?”

那是啥?丧尸都席卷全世界了,核弹都爆了,你还问这问那的。

我一把甩开她。

不对,我害怕个什么劲,我也是丧尸啊?

我松了一口气。

这只丧尸兄弟简直就是我的救星!

“是丧尸!大家快跑!”我故意用最大的声音尖叫起来,但我脸上估计正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

混乱是最好的掩护。那只丧尸像个白痴一样扑向乘客,而我则趁乱往机尾的准备室缩。

“Kiki!你去哪里!我们要去帮机长!”烦人精还在喊。

帮个屁。我才懒得管这群活人的死活。

飞机开始剧烈地颠簸,警报声响彻云霄。看来是那只丧尸闹得太欢,飞行员也乱了阵脚,或者……它已经冲进驾驶舱了?

我死死抓住固定扶手,飞机正在急速下降。窗外的城市灯光在我眼前飞速旋转放大。

“操……”我骂出了声。

我千辛万苦,又是自残,又是食人,又是变身,好不容易混上这架飞机,不会又死了吧?导演,我能不演了吗?

“砰——!!!”

一声巨响,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我的头撞在坚硬的舱壁上,Kiki的这副漂亮脸蛋大概是毁了。金属撕裂的声音刺穿了我的耳膜。

在我失去意识(丧尸应该有意识的吧,话说变成丧尸之后我好像还真没失去过意识,也没睡过觉)的最后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唉,又得吃个人换个身体了。

……

我不知道我晕了多久。对丧尸来说,时间这玩意儿本来就没什么意义。

我恍惚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卡在一堆扭曲的金属和行李之间。飞机断成了好几截,坠毁在机场外围的一片荒地上。远处是机场的灯光和城市的轮廓,近处是火焰和幸存者的呻吟。

我动了动。Kiki的这具身体确实烂了。左腿被座椅压断了,小腿不自然地扭曲着,白色的骨头碴子刺破了丝袜。右臂也脱臼了,软塌塌地挂在肩膀上。

“妈的……真不方便。”我嘀咕着,开始往外爬。没有痛觉真是个好文明 。


我刚从残骸里钻出来,就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

“救命……救命啊……Kiki……?”

我循声看去。哦,是烦人精。她运气不错,被甩到了外面的草地上,但她的小腿被一块机翼碎片插了个对穿,血流了一地。

她看到身体烂得像个破娃娃的我,眼睛里竟然爆发出了一丝希望。

“Kiki!你还活着!太好了……快,快帮我……我动不了了……”

我歪着头,一步一步,一瘸一拐地走向她。

“救你?”我用Kiki的声线轻声问。

“对……快帮我叫救护车……我的腿……”她疼得满头大汗。

我蹲了下来,凑近她的脸,仔细端详着她。嗯,长得也不错,虽然不如Kiki有气质,但也算是个清秀佳人。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除了腿部受伤,其他地方看起来完好无损。

“你知道吗,”我漏出了个自觉标准的空姐微笑,“我刚刚还在烦恼,这身制服穿坏了该怎么办呢。”

“你……你说什么?”她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往后缩。

“谢谢你啊,”我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我就勉为其难……换上你吧。”

“不……你不是Kiki!你到底是谁!滚开!啊——!!”

我懒得再听她废话了。我埋头开始进食。

这次我有了经验。我优先吃掉了她完好的四肢,用来替换我这副身体已经报废的腿和手臂。当我的断腿和脱臼的手臂在肉眼可见的蠕动中重构时,那种胀胀的感觉再次传来。

真他妈的神奇。我边吃边想,这简直比我在实验室里做的任何基因编辑都牛逼。

烦人精早就被我一口咬断了脖子,现在一动不动成了零分熟人排。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了。我必须抓紧时间。

我飞快地吃掉了她的躯干和头部。当她的五官开始覆盖我那张已经撞烂的脸时,我感到一阵满足。

几分钟后,一个焕然一新的,穿着另一套华航制服的完好无损的女人,从草地上站了起来。

我活动了一下新的身体。嗯,这个身体的罩杯好像比Kiki还小一点,大概只有A。妈的,真是亏了。

我把身上的制服都扒了下来,从旁边一个摔开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套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换上。

我刚藏好骨头,第一批士兵就冲进了坠机现场。

“那边!那边还有幸存者!”

“不!指挥部命令!现场可能存在感染者!优先隔离!发现任何可疑目标立刻射杀!”

我听到“射杀”两个字,立刻压低身子,钻进了旁边的黑暗中。

操。我好不容易才回到老家这片土地,可不是为了被这群白痴当成靶子打的。

……

我花了两天时间才潜入市区。

这座城市还没有感染者的踪迹,但整个城市都处于一种诡异的戒严状态。到处都是路障和巡逻的士兵,他们似乎在搜寻坠机事故的幸存者,我猜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

幸好,我现在这个烦人精的身体看起来毫无破绽,只要我别流口水或者突然想吃人,混过去并不难。

凭着记忆,我穿过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来到了我以前住的那个小区。

我的家……还在!

我站在街对面的阴影里,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灯还亮着。

我的心脏(虽然不跳了)突然……抽动了一下。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不是欲望,也不是饥饿。

我看到窗帘拉开了。

我爸,他老了好多,头发都白了。他正紧张地往窗外看。然后是我妈,她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擦眼泪。

我看到客厅的桌子上,摆着我的黑白照片。

操。他们以为我死在湾区的核弹里了。

我妈对着我的照片在说什么,我爸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突然很想走过去,敲开门,说:“爸,妈,我回来了。”

但……然后呢?

他们会看到什么?一个陌生的女人?还是一个……披着陌生女人皮囊的怪物?

我百分之百可以肯定,他们下一秒就会拿出菜刀砍我。

我苦笑了一下。那个“我”早就死了,死在小杰的牙齿下,死在那个金发小萝莉的身体里,死在Kiki的制服里,也死在了刚刚那个烦人精的尖叫里。

蒜鸟蒜鸟,都不涌易。

我还是给他们留了张纸条,至于他们信不信就……

“爸,妈……再见了。”我用烦人精的声线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你们可千万别被咬了,”我转身,拉了拉T恤的领口,“变成我这种只会吃人的白痴,那可真是太糗了。”

我刚转过身,一束刺眼的手电筒光就照在了我的脸上。

“站住!你是什么人!?”几个巡逻的士兵发现了我。

妈的!又是这群阴魂不散的苍蝇!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警告,拔腿就跑。

“目标正在逃跑!开火!开火!”

子弹嗖嗖地从我耳边飞过,打在我身后的墙上,溅起一片火星。

我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黑暗的巷子里。烦人精虽然烦人,但确实轻盈敏捷,身体的爆发力很不错。

还是得吃女人啊!

这群白痴人类,他们永远也抓不到我。

这个世界已经烂掉了,到处都是行尸走肉。但我不同。我是一个有理智、有原则、还他妈会变身的丧尸。

我会让丧尸再次伟大。

我不奢求什么狗屁尸权了,也不想再回什么实验室了。我的奥德赛才刚刚开始。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女人的身体等着我去吃呢。

我舔了舔正在脱落的嘴唇,消失在迷宫般的城市黑夜中。

小说相关章节:月下狐眠雪落旧影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