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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夜色已深。她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抱着枕头准备回客房的我,语气听不出情绪:
“最后一晚了。”她顿了顿,“你抓紧时间吧。”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像接到最终指令的士兵,我沉默地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走向主卧,而是转身,先走进了客房的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用力扑了扑脸,试图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混杂着悲伤与不甘的灼热。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有些发红,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分别,还是因为这句如同处理过期文件般冷静的“抓紧时间”。我用毛巾慢慢擦干手和脸,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慢,像是在拖延着通往终点的最后几步路。
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般,推开了主卧的门。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切断了与外部世界最后的联系。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包裹上来,稠密得如同实质。视觉被彻底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听见不远处,她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我像个瞎子,徒劳地伸出手,指尖先是触到冰冷的墙壁,然后沿着墙壁缓慢地、摸索着向前。脚下小心翼翼,生怕撞到什么,也生怕这笨拙的移动打破空气中某种危险的平衡。不知过了多久,膝盖终于触到了柔软的床沿。
几乎是同时,一只微凉的手精准地抓住了我正在探索的手腕。她一直就在那里,静静地,像潜伏在黑暗中的捕手。
她牵引着我的手,带领它抚过她睡袍光滑的丝绸面料,感受其下身体的轮廓、锁骨,肩线,腰腹……然后,继续向下。
当我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触碰到她大腿时,我瑟缩了一下。预期的温软皮肤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微微摩擦力的细腻纹理。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指尖下意识地蜷缩,又被迫展开,被她更用力地按着,沿着那陌生的织物轮廓向下探索——那不是睡袍的丝绸,也不是任何寻常的布料。那是……蕾丝丝袜。纤细、繁复、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在绝对的黑暗中构成一幅我无法看见、却能用指尖清晰“阅读”到的、惊心动魄的图案。
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我的手臂一路窜上脊椎。
她……穿了什么?
不,更重要的是——她是什么时候穿上的?是在我洗漱的时候?这个认知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强光,瞬间刺穿了我所有关于“临时起意”或“被动接受”的幻想。
这不是偶然。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坠落。而她,正牵引着我,成为她共谋。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我的头顶,几乎让我晕眩。所有的试探、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都有了确凿的、几乎令人恐慌的答案。她并非仅仅允许我的靠近,她主动为自己披上了战袍,为这场夜色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滚烫的定义。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却不再是因为胆怯,而是因为一种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巨大的兴奋与震撼。我像偶然窥见神祇秘密的信徒,在极致的惶恐中,感受到了灭顶的荣幸。
指尖下传来的体温高得惊人,像一块在暗夜里独自燃烧的炭。与我手指的微凉相比,那片肌肤的热度几乎带着一种灼人的坦诚。我甚至能感觉到,在我触碰的瞬间,那细腻纹理下的肌肉是如何猛地绷紧,又强迫自己缓缓松弛下来。
她在害羞。
这个认知像野火一样窜过我的神经。那个在职场上永远游刃有余、在关系里永远冷静抽离的长崎素世,此刻正用她滚烫的皮肤和无声的颤抖,向我泄露着天机。
黑暗剥夺了我的视觉,却将触觉放大到极致。我看不见她的脸,无法从她眼中读取任何信息,这反而让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指尖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每一次轻抚,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解读一部专为我书写的、无声的盲文。
这里,她的脉搏跳得好快。
那里,当我划过腰侧时,她会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想要闪避又硬生生止住的战栗。
还有这里,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节奏早已紊乱不堪。
因为不被允许亲吻,我所有的探索和讨好,都只能通过这双手来完成。这成了一种更磨人、也更专注的仪式。我的指尖、掌心,我的每一寸接触她的皮肤,都变成了我的嘴唇,我的舌头,我无声倾诉渴望的唯一工具。
我变得异常大胆,又异常谨慎。我凭着感觉,用指腹去描摹那蕾丝边缘精巧的花纹,去感受它如何从紧束的边缘,过渡到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毫无遮掩的、丝绒般滚烫的肌肤。那极致的触感对比,让我心跳如擂鼓。
我听见她压抑的、极其轻微的抽气声,像夜风掠过窗缝。
这细微的声音,成了对我最大的鼓舞和赦免。我低下头,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她同样滚烫的锁骨上,这是一个不带吻的亲密。我能做的,只是用我颤抖的、虔诚的双手,在她无声默许的疆域里,笨拙又执着地跋涉,试图用我所能给予的全部触感,去填满那条“不许亲吻”的禁令所划下的、巨大的、令人心痒难耐的鸿沟。
黑暗中,我们像两个在悬崖边依偎的盲人,靠着呼吸、体温和指尖传来的最细微的战栗,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并一步步,坠入共同编织的、令人眩晕的漩涡。
我的掌心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抖,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上行,最终小心翼翼地覆上那片柔软的隆起。隔着一层细腻的丝绸与更具弹性的蕾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加速的心跳,与我自己的共振着。她没有任何声音,但在我指尖试探性地收拢时,那骤然绷紧的弧线和一声压抑的吸气,已是黑夜中最嘹亮的回响。
我俯下身,用嘴巴替代了手的位置。
温热的气息首先拂过那片肌肤,引得一阵细微的战栗。随后,是舌尖小心翼翼的试探,隔着湿润的丝绸面料,描摹着顶端的轮廓。那布料很快便被浸湿,变得透明而熨帖,将一切细微的变化都忠实地传递给我。她能感觉到湿濡的温热,以及其后更为直接的、带着研磨力度的舔舐。一种缓慢的、累积性的快感,开始取代最初的紧张。
我的吻与舔舐,如同我手的延伸,一路向下,滑过紧绷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用温度与战栗回应着我,像在无声地为我指引方向。
然而,当我的唇齿继续南下,越过腰线,预期中应有的布料阻隔却消失了。
我的动作猛地顿住,呼吸滞在半空。
指尖下意识地、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地探去一没有预想中完整的布料,触到的只有更加细腻滚烫的肌肤,以及几缕纤细而坚韧的蕾丝缎带,它们如同某种神秘的符码,仅仅作为装饰性的边界,勾勒出最核心区域的轮廓,而中心,是毫无遮掩的、丝绒般的柔软与已然无法忽视的湿意。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
她不仅准备了,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全然不设防的、甚至是邀请的姿态。
一股混合着极致兴奋与某种受宠若惊的战栗瞬间席卷了我。这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地昭示着她的意图与许可。之前的种种克制与界限,在此刻这大胆的装束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这认知给了我一种近乎疯狂的勇气。
我的吻落向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柔嫩敏感的肌肤。起初是轻柔的、试探的啄吻,感受到她肌肉下意识的紧缩。然后,在某个她似乎沉浸于另一种感受的瞬间,我悄悄地加重了唇齿的力道。
一个清晰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吻痕,烙印上去。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像偷偷盖章确认所有权的孩子,在这种略带惩罚性的仪式里,我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巨大的满足感。她在短暂的僵硬后,发出一声模糊的、介于抗议与呻吟之间的鼻音,却没有真正推开我。这种默许,无异于最烈的催情剂。
直到那片肌肤留下了数处属于我的隐秘印记,我才终于将所有的注意力,转向那早已做好准备、绽放待采的花蕊。
没有急于求成。我的鼻尖轻轻蹭过那片柔软的核心,感受着它惊人的热度与剧烈的颤抖,呼吸间盈满了她最原始动情的气息。然后,我用最柔软的部分,缓慢而坚定地、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开始了最终极的探索与膜拜。
这一次,不再是隔靴搔痒,而是最直接、最私密的对话。
她一直紧绷的、试图维持某种体面的沉默,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挣脱出来,她的手猛地插进我的发丝,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攥住,仿佛在汹涌的浪潮中,我是她唯一的浮木。
当那阵剧烈的痉挛终于从她体内缓缓平息,空气中只剩下彼此交错的、湿漉漉的喘息。我在黑暗中伏在她身前,脸颊能感受到她小腹肌肤传来的、未褪的余温与微颤。
短暂的静默里,某种东西似乎悄然改变了。不再是纯粹的欲望驱使,而是一种事后罕见的、近乎温存的间隙。
然后,我听见她的声音响起,带点沙哑,却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的指令性。
“手。”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将刚刚安抚过她的手递了过去。她的手心同样湿热,却有力而精准地捉住了我的手腕,没有一丝犹豫,径直牵引着,向后探去。
指尖毫无预兆地陷入一片惊人的湿滑与泥泞。
那里……明明是绝不该触及的、最后的边界。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烟花炸开。
紧接着,她那把被情欲浸透、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慵懒而色情气音的嗓音,贴着我耳廓响起,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你看……水流到这里去了呢。”
话音未落,手腕再次被牵引,猛地按向身下的床单——触手所及,是一片彻底湿透、冰凉而黏腻的布料,范围大得惊人。
轰——!血液瞬间冲上我的头顶。
震惊、得意、还有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征服感混杂在一起。我几乎是立刻找回了那点被她牵引而丢失的主动权,带着戏谑的笑意,用同样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素世世的身体……真是色情呢。”指尖故意在那片湿漉漉的床单上轻轻划了一下,“每次我一这样……你就泛滥成灾。就那么……喜欢我的技术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这是体质问题。”她立刻反驳,声音试图恢复平日的冷静,但那尾音里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急败坏,却彻底出卖了她。“跟你没关系,好吧。”
果然在嘴硬。这种刻意的否认,比任何直白的承认都更让我心跳加速。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不再与她争辩。我知道我赢了,用她自己的身体赢的。我翻过身,将她纤细的身体整个搂进怀里,紧密地贴合着,不给她任何一丝逃离的缝隙。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安抚性地摩挲,感受着那层薄汗之下,肌肤依旧滚烫的温度。
但我的另一只手,却带着明确的目的,悄然覆上了她的胸前,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点早已硬挺的凸起。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开始慢条斯理地揉弄、拨玩,感受着它在我的掌控下,如何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
我的嘴唇贴近她依旧发烫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故意拂过她最敏感的耳后肌肤,用一种混合着撒娇与不容拒绝的欲望的语调,轻声问:
“休息好了吗,素世世?”我坏心地用鼻尖蹭了蹭她微热发烫的颈窝,像讨要奖赏的孩子,可指尖那充满暗示的、持续不断的动作,却暴露了我十足的进攻性。“我……又想要了。”
这一次,不是询问,是宣告。
她在我怀里轻轻一颤,被我把玩着的那一点也随之绷紧。随即,我听到她带着微微急促的喘息,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欲望和无奈浸透的沙哑:
“才……才刚刚开始休息啊……爱音……”
这微弱得几乎像叹息的抗议,听在我耳里,无异于最动听的邀请。
我低笑一声,指间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是吗?”我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猾的甜蜜,“可你的身体……明明在告诉我,‘已经准备好了'呢。”
话音未落,那在我怀中作乱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下,引得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看来……”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宣告道,“休息时间结束了。”
随后,不再给她任何组织语言或恢复理智的机会,我搂紧了她,用身体和依旧在她胸前流连的手指,不由分说地,开启了新一轮,更加激烈、也更加不容抗拒的攻城略地。
我俯下身,将自己埋入一片更深的黑暗里。嘴唇代替了手指,寻找到那两处早已挺立的尖端。先是舌尖,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画着圈,感受着它们在唇齿间逐渐变得更加坚硬。身下的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腹部收紧,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了出来。
这声音像火星,溅落在我早已干燥的引信上。
于是我开始用牙齿,极轻地、带着点惩罚和研磨的意味,厮磨着那一点脆弱与坚韧并存的血肉。她压抑的喘息终于变成了短促的、无法完全吞咽下去的呻吟,像被扯断的珍珠项链,零落落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她的身体是最诚实的诗篇,每一个颤栗,每一次无意识的迎合,都在回应我,鼓励我,也焚烧着我。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正探索着另一片更为潮湿、更为急迫的疆域。指尖所及之处,是惊人的湿滑与滚烫,那片神秘的丛林早已被涌动的春潮彻底浸透,泥泞不堪,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事实——她早已为我备好了通往她世界的通行证,无需任何冗长的准备仪式。
一种恶作剧般的、想要看她更失控的念头攫住了我。我的手指坏心眼地在入口处流连,轻柔地划着圈,感受着那圈肌肉因极度的渴望而微微翕张,却又因得不到满足而紧张地收缩。我滑过整片湿濡,感受着她在我的指尖下如同被架在文火上细细煎熬,但就是不给予她最想要的那个压力点。
“嗯……你……快点…”
她终于忍不住了,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被欲望蒸腾的沙哑,和一丝再也无法掩饰的、带着抱怨的催促。那声音不像平时的冷静自持,更像是一种被逼到极限的、带着点鼻音的哀恳。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蹙着眉,眼尾泛红,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必然盈满了被情欲搅乱的薄雾,还有对我这种故意拖延行为的、又气又无奈的情绪。
听到她这样,我心里的那点顽劣便瞬间被更大的怜惜和冲动取代。我停下那折磨人的划圈动作,指尖轻轻抵在入口,用同样沙哑不堪、却故意放柔的声音,贴近她耳边问:
“素世世……可以进去吗?”
这个问题在此情此景下显得如此多余,甚至有些可笑。果然,她几乎是立刻发出了一个近乎气结的、短促的音节。
“哈……事到如今你还问什么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羞愤交加的颤抖,仿佛我的礼貌是一种更深的冒犯,“赶紧的…吧。”
那个“吧”字,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尾音,还没来得及完全落下,我便不再犹豫,指尖带着她早已泛滥的湿润,坚定而深入地闯了进去。
“唔一!”
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我牢牢地禁锢在身下。那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触感,似乎超出了她此刻所能承受的预期。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将后续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都强行堵了回去。
黑暗中,我只能感受到她内部那令人疯狂的、紧密的包裹感和灼热的温度,以及她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引发的、一阵剧烈过一阵的痉挛。她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抵抗,又都在迎合。
我看不见她咬着唇、强忍声音的模样,但指尖传来的紧密绞杀和掌心下她身体的战栗,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发紧,混合着怜爱与一种更深的、想要弄坏她的黑暗欲望。我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颈侧,这是被允许的区域。然后用气音,带着无尽的蛊惑,轻轻说道:
“别忍……素世世,我想听。”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因我这句低语而骤然收紧,像是对这直白请求的本能抵抗。她似乎还在用那该死的理智筑起最后一道堤坝,将那些动人的声音死死锁在喉咙深处。一丝不悦和更强烈的征服欲在我心头窜起。
既然如此....
我开始了动作,中指有力地运动着,加深了节奏与力度,每一次深入都像一次精准的叩问,撞击着她试图固守的城防。与此同时,我的大拇指也没有丝毫懈怠,始终带着一种熟稔的、折磨人的耐心,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外围绕圈、按压、轻抚——我知道,她无法抗拒这里。
我的唇舌同样忙碌,像最贪婪的朝圣者,在那起伏的胸脯上流连忘返。我吮吸、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顶端早已坚挺的蓓蕾,让湿润与微痛交织的快感,如同另一重浪潮将她淹没。
“三重夹击”之下,她精心构筑的防线,终于开始土崩瓦解。
先是一声极其压抑的、从鼻腔溢出的短促呜咽,像琴弦崩断前的最后哀鸣。紧接着,是更多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如同破碎的珍珠,滚落在我们交织的呼吸与肌肤相亲的黏腻声响中。
啊,就是这个声音。
让我魂牵梦萦、念念不忘的旋律。不再是平日里那冷静自持的语调,而是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最原始、最坦诚的欲望与失控。这声音美妙得让我心脏发紧,每一次加重力道,都能换来她音调的上扬;每一次放缓节奏,又会引来她不满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她正在我的节奏下,吟唱出一曲只属于此刻的、颠簸起伏的乐章。
当我心满意足,打算暂时从她胸前抬起头,变换一下姿势时一
她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一只手原本无力地搭在我肩头,此刻却忽然有了力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绕到我的后脑,有些笨拙却又急切地将我的头往她胸前另一边摁去。
“也……也照顾一下另一边嘛….….”
她的声音带着情动时特有的沙哑和一丝罕见的、近乎撒娇的蛮横,像羽毛轻轻搔过我最敏感的神经。
谁能拒绝这样的请求?
更何况是来自她,在这意乱情迷的床上。
心底涌上一股混合着宠溺与巨大满足感的暖流,我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好。”
我顺从地被她“引导”着,再次埋首于那温暖的峰峦之间,将先前受到“冷落”的另一边,纳入我虔诚的“照顾”范围之内。而她,发出一声类似于喟叹的、满足的轻吟,手指更深地插进我的发丝,仿佛要将我永远禁锢在这片由她身体构筑的、滚烫而柔软的囚笼里。
空气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火焰。当我悉心照顾完她胸前的两点,正准备直起身时,手腕却被一股意料之外的力道攥住。
她深潭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锁着我,里面没有情动后的迷离,只有一片冷静的、近乎残忍的探究。她没说话,只是固执地牵引着我的左手,不容抗拒地,将它从温热的胸膛,带向那片更脆弱、也更危险的区域--她的颈项。
我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她颈间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脉搏在我指腹下平稳地跳动,一下,又一下,规律得令人心慌。
“不是这样。”她微微蹙眉,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般的不耐。那只冰凉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施加着精准的压力,调整着我手指的位置。
最终,将我的拇指和其余四指,不容置疑地放在了她的颈动脉两侧。
那个姿势,俨然是一个扼杀的起手式。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素世世.....?”我的声音干涩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手腕下意识地想向后缩,却被她更用力地按住。
“掐我。”
她开口,声音低哑,却像一道清晰的指令。
她正在教我怎么掌控她。
这个认知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掌心下是她生命的搏动,温热而脆弱。我像握住了易碎的珍宝,又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僵硬得不敢用力。
“用力。”她命令道,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考验般的平静。
我闭上眼,指尖微微收紧。感受到她喉管的软骨,感受到她呼吸的节奏在我的禁锢下产生了细微的变化。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权力感混杂着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
我在伤害她。
我在被她允许伤害她。
就在这时,她忽然抬起手,不是推开我,而是———
“啪!”
一记清晰的耳光,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刺痛炸开的瞬间,我惊愕地睁开眼。她依然平静地看着我,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和说“碰我”时一样自然。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涌起一股更深的、病态的颤栗。
“继续,做得好还有奖励。”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像在评价一件表现尚可的物品“给你的。”
这句话,比巴掌本身更让我浑身战栗。我竟然从这种近乎羞辱的“奖励”中,品尝出一种被认可的、扭曲的喜悦。
紧接着,那悬停的一切重新落下,以更猛烈的姿态将我彻底吞噬。在最终被浪潮淹没的前一秒,我听见她极轻地、仿佛幻听般的一句:
“……做得不错。”
这几个字像投入干柴的烈火,瞬间将我点燃。我想要更多,想要她更多的肯定,哪怕是以这种疼痛的方式。
“转过去……”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请求着,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纵容后的胆大妄为。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在昏暗中复杂难辨,但最终,她还是依言,沉默地、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顺从,翻过身,背对着我,将自己最脆弱的曲线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这个姿势让我着迷。
不仅仅是进入得更深,更因为我能完全地掌控和感受她。我的手臂可以从后方环住她,一只手在后面进入,另一只手却能毫无阻碍地照顾到她胸前的柔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每一寸绷紧,能听到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喘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缝隙。
果然,太深的进入让她无所适从。她试图往前躲闪,像是要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可前面就是冰冷的床头与墙壁,她无处可逃。她的指尖无措地抵着墙面,肩膀微微耸起,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美丽的蝶。
我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想要逃离的意图。
一种混合着恐慌与占有欲的情绪攫住了我。我原本流连于她胸前的手猛地收紧,铁箍般锁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将她向后拖拽,更深地撞向自己,同时加重了攻势,精准地碾过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区域。
“啊……!”
她抑制不住地惊叫出声,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要散架一般。原本就断断续续的喘息,此刻更是破碎得连不成调。
“…抱…抱那么紧干嘛…”
她终于挣扎着吐出不成句的抱怨,声音里带着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哭腔,和一丝虚张声势的羞恼。
“…我…我又不会跑…”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将滚烫的脸埋在她汗湿的、微微颤栗的后背上,吻了下去,在心里无声地、绝望地默念:
‘我知道你不会跑。’
‘你只是会离开。’
‘正因为知道最终留不住你,所以此刻,我只能用这种方式,确认我短暂地、完全地……拥有过你。’
……
余韵在黑暗中像水波一样缓缓荡开,我们交叠的呼吸逐渐平复。寂静中,只有皮肤相贴的黏腻感和心跳的余响。就在我以为这场无声的仪式已经结束时,她忽然动了。
她翻身下床,我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和柜门打开的细微响动。我的心跳莫名地又开始加速,在绝对的黑暗里,未知的声响被无限放大。
“嗒”的一声轻响,似乎是某种东西被放在了床上,带着点金属的冷感。
“爱音。”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那种冷静,但在这情欲未散的空气里,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圈危险的涟漪。“你过来。”
我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听话的凑了过去。
接着,我感觉到微凉的指尖掠过我的脖颈,一个带着内部柔软绒面的、触感分明是皮革的环状物,套了上来。随即是“咔哒”一声极轻微的锁扣闭合声。
是……项圈?
还没等我完全消化这个认知,我的手被她轻轻拉起,视野被剥夺后,触觉变得无比清晰。我感觉到她正用那根绒面的绑带,一圈、两圈,环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甚至称得上珍惜,预留的松度恰到好处,让我既能感受到拥抱般的包裹,又清晰地保有“主动权”。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原来,最极致的诱惑,并非无法挣脱的强势,而是她明明给了我挣脱的权利,我却只想沉沦于这份被精心设计的脆弱之中。
“既然说过是我的宠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带着灼人的热度,“想当我的狗,那就用你的行动来证明哦~”
出乎我自己意料的是,我并没有丝毫的恼怒或羞耻。一股奇异的、滚烫的兴奋感反而从脊椎末端猛地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等待着,等待着被她“认证”的这一刻。
项圈的带子微微收紧,一股牵引力传来。我顺从地跟着那股力量,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被她牵引着,走到了床边。
“跪下。”
她的指令简洁,清晰,不容置疑。
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双膝触地。冰冷的木地板刺激着皮肤,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鲜明的对比。手被反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将脆弱的脖颈更完整地暴露给她,也让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完全的、毫无保留的顺从。
链子又被轻轻拉紧了一些,牵引着我向她靠近。随后,她将其中一条腿搭上我的肩,蕾丝袜的镂空处,直接贴着我的脸。重量并不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另一只脚的脚掌,则轻轻地踩在了我跪着的大腿肌肉上,带着点警告似的、若有若无的压力。
黑暗剥夺了我的视觉,却让其他感官变得无比敏锐。我能闻到她腿间混合着情欲与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私密的气息。像被本能驱使,我凭着直觉,朝着那气味的源头,凑近了过去。
舌尖试探地触碰到一片湿润和柔软。我像一只在沙漠里跋涉了太久、终于找到水源的小狗,开始急切地、贪婪地舔舐起来。努力地用唇舌去探索,去侍奉,去汲取那让我神魂颠倒的滋味,仿佛怎么都喝不够。
然而,正当我沉浸其中时,一股力量按在我的额头上,不容拒绝地将我推开了。
“小狗可不能贪吃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装镇定下的微颤。我瞬间明白了——不是我不够好,是太刺激了,她承受不住这样持续的攻击。但她绝不会直接承认。
我心里掠过一丝隐秘的、扭曲的得意。
就在这时,项圈上的链子猛地被拉紧!我猝不及防,身体被迫向前倾,喉咙被项圈压迫,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我的头因此被迫仰起,在黑暗中朝向她的方向。
“啪!”
熟悉的、精准的巴掌,再次落在了我的脸颊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火辣辣的刺痛瞬间炸开,混合着项圈的束缚感和缺氧的轻微眩晕……
好爽。
素世给我的巴掌,好爽。
内心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如果此刻有灯光,她一定能看到我这条粉毛大狗,正咧着嘴,露出一个近乎愚蠢又无比满足的、快乐到极点的笑容吧。
紧接着,一只微凉的手抚上我刚被扇过、还在发烫的脸颊,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与刚才的粗暴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这个时候,”她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响在咫尺的黑暗里,“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呢,狗狗?”
我兴奋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没有任何犹豫,用带着喘息和无比驯顺、甚至有一丝欢快的声音清晰地回答:
“谢谢主人。”
“乖狗狗。”
她摸了摸我的头,那三个字像带着电流,从我头顶一路酥麻到尾椎。随即,她再次轻轻按下我的头,将我引向那片我渴望至深的、潮湿的秘园。
我贪婪地舔舐着,像终于得到主人赏赐的忠犬,用尽所有技巧与热情去取悦。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能轻易中断我的动作,让我在即将抵达的边缘被迫停下,喘息着,在寂静中等待下一次开始的许可。这反复的煎熬与极乐的预演,让每一次重新触碰都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难耐。
就在我再一次沉浸其中,舔舐得忘乎所以时,我忽然意识到一反绑在身后的手腕,能动了。
应该是之前激烈动作的摩擦,加上这绒面绑带本身就没有被彻底拉死,它悄悄地松脱了。在浓稠的黑暗掩护下,我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着呼吸,将手腕从最后的束缚中彻底解脱出来。她似乎完全完全沉浸在感官的浪潮里,并没有察觉我手上已然获得了自由。
当她再一次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按住我的头中止这一切时一
我没有顺从。
我猛地直起身,在黑暗中凭借感觉,用刚刚获得自由的双手,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积蓄已久的力量,将她推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有瞬间的僵硬,显然是猝不及防。但那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一秒,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线条的微妙变化——从紧绷,到一种带着讶异的、默许般的松弛。她接受了我的“僭越”。
“去……中间一点。”我的声音因为激动和之前的动作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我扶着她向床中央挪动,让她能更舒适地完全躺下,也为我接下来的“进攻”腾出更完美的空间。没有片刻停顿,我再次俯身,去亲吻着她下身的双唇,而我的右手,这只刚刚获得自由的、滚烫的手,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加入这场盛宴。它精准地滑入我们紧密相贴的身体之间,抚过她紧绷的小腹,继而向下,探寻那早已泥泞不堪、为我彻底盛放的核心。
口手并用。
我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身体猛地弓起,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呜咽从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溢出。这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她彻底丢盔弃甲。她的喘息变得愈发急促、高亢,夹杂着我从未听过的、如同被春水浸泡过的、柔媚入骨的呻吟。
太动听了。
这声音只为我才会有。
我疯狂地汲取着她的气息,手指与唇舌并用,在她敏感的身体上奏响一场混乱而激烈的交响。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淹没了我,心中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完美!和身下这个人的结合,太完美了!灵魂与肉体都在尖叫着契合。就这样,沉溺下去,直到毁灭也无所谓!
当她再一次被推向顶峰,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痉挛时,她猛地捉住了我扶在她腿上那只空闲的左手,拉向她的唇边。下一秒,一阵尖锐的、清晰的刺痛从我手臂上传来一
她狠狠地咬了下去。
牙齿陷入皮肉,带着惩罚与标记的意味。
“嘶……”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动作瞬间停滞。
但紧随其后的,是比高潮更深、更黑暗的狂喜。
疼痛是如此真实,而这份疼痛,是她主动给予我的印记。一个或许会留下淤青,甚至齿痕的,独一无二的印章。这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证明,此刻的她,属于我。
我感受着臂上传来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意的灼热,在她耳边,用沙哑而满足的气音,低低地笑了。
“继续咬吧……”我擦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同时也是最狡猾的共犯,“我的主人。”
她没有马上回应我的话,只是在黑暗中转过了身,背对着我。一声带着抱怨、却又被尚未平复的喘息搅得支离破碎的轻哼传来:“不咬..不听话的狗。”
这声抱怨像羽毛,轻轻搔过我心尖最痒的地方。我立刻像得到了某种许可的藤蔓,从身后贴上去,紧紧抱住了她。脸颊埋在她微汗的、光滑的背脊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撒娇的鼻音,小声嘟囔:
“因为素世世对我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嘛...我忍不住。”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线条,在我这句近乎耍赖的辩解中,有瞬间的僵硬,随后,便是一声极轻、极无奈的叹息。那叹息里没有厌烦,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纵容。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我抱着,在寂静中调整着呼吸。
这一刻,我们像世界上任何一对寻常的情侣,在亲密后依偎,分享着体温和片刻的安宁。我几乎要沉溺在这虚假的温馨里,祈求时间就此停驻。
然而,过了一小会儿,我搭在她腰上的手,被她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挪开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紧接着,她坐起身来。然后,在我茫然又失落的注视下(尽管黑暗中看不清),她竟然...站在了床上。
她要走了。
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浇下。结束了,她要下床,去洗漱,然后用那种熟悉的、冷静的语气请我离开,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只用行动将今晚的一切再次定义为“意外”。
我也跟着坐了起来,准备迎接这预料之中的结局,心底一片冰凉。
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儿,在黑暗中像一个模糊的剪影。然后,她转向我,伸出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推倒在床垫上。
我的后背陷入柔软,心脏却提到了嗓子眼。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她已经迈步,从我的身侧,走到了床头,站在了我头顶的位置。
当她慢慢地、几乎是带着一种仪式感地,将她的下身,送到我的嘴边时——
我明白了。
在她走过来的时候,那意图就已经如同无声的惊雷,炸响在我的意识里。当她整个人将身体的重心往下压时,温热而湿润的触感紧密地贴合上来,带着她独有的、情动后的气息。我几乎是立刻开始了动作,用唇舌虔诚地侍奉,仿佛这是我能献上的、最极致的赞美诗。
然而,这姿势对她而言显然颇为吃力。我的鼻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深入的舔舐都引来她腿部肌肉难以自控的痉挛。她下意识地想跪稳,却总在我技巧性的讨好下腿软,控制不住地向下坐,那丰腴的软肉便会更紧密地压覆我的口鼻,短暂地、却令人心悸地堵住我的呼吸。
在氧气稀薄的间隙,一种奇异的眩晕感攫住了我。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窒息,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彻底的献祭。我的呼吸,我的舒适,在此刻都无足轻重,取悦她、感受她因我而失控,才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样无法持久,在一次剧烈的颤抖后,她有些狼狈地、猛地向后挪开,重重地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我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随即,她俯下身,像一只耗尽力气、寻求庇护的猫,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头颅靠在我的颈侧,滚烫的呼吸吹拂着我的皮肤,四肢软软地缠绕着我,将全部的重量交付于我。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她在我身上喘息,我在她身下承重。
刚才那场带着支配意味的、近乎“使用”的仪式,最终却以这样一个全然依赖的、孩子般的姿态收场。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感受着那之下逐渐平复的心跳。没过多久,我感觉到她身体的肌肉微微收紧,似乎积蓄着起身离开的力量。果然,她撑起了手臂,试图从我身上离开。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重新拉回我的怀里。
“别走……”我的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沙哑,“就这样……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以为她会拒绝,会用她惯有的冷静推开我。可今晚的她似乎格外不同。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听见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妥协意味的叹息。
“……随你。”
她同意了。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热。
我们调整了姿势,变成了面对面的骑乘式。这个姿势让我能够将她整个身体搂进怀里,紧紧地。我迷恋拥抱,迷恋这种毫无缝隙的贴合,仿佛两个人的骨血都要融在一起,能最真切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存在,让我感觉自己是被需要的。
因为这个姿势,我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亲近她。我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像一只终于得到许可的、贪婪的兽,从她敏感的耳廓开始,用嘴唇和舌尖膜拜。我感受到她在我唇下细细地战栗。然后是脖颈,那里有她急促的脉搏,我轻轻地吮吸,留下隐秘的印记。我的吻一路向下,滑过线条优美的锁骨,抵达柔软的胸口,最后,将那已然挺立的顶端含入口中。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压抑的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虽然已经休息过片刻,但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下因为我这番举动而涌出的温热湿意,已经沾染了我的大腿。那片泥泞的触感,像是最直白、最热烈的邀请,在无声地召唤着我。
感受到她身体如此诚实的渴求,我怎能辜负?
我抬起手,指尖沿着她光滑的肌肤向下探索,没有任何阻碍地、顺畅地滑入了那片温暖的潮湿之中。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黑暗中,我听到她含糊不清地、带着一丝羞赧和难以置信的嘟囔:
“居然……进入得这么顺利.…”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惊讶于自己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竟能如此轻易地、彻底地容纳我的侵入。
这个姿势其实并不方便我发力。但身下的人似乎已经沉溺在感官的浪潮里,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她开始无意识地、笨拙地配合着我的手指,微微起伏着腰肢。
这画面太色情了。
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我自己,调整到一个更能用力的角度,开始了加速的冲击。她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呜咽,手指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后来,不知怎的,姿势又变了。她再次躺了回去,而我覆在她之上。我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变了调的呻吟,像在听从最神圣的指令。我的服务意识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我只想让她快乐,想把她推向极致的巅峰。
我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分神,或者是不满于我的节奏。她忽然捉住了我深入她的手,带着它往更深处送去,用一种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说:
“里面……再里面一点……”
“我自己……试过……根本….到不了这么深.…….”
这句话,像点燃最后引线的火花。
我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燃烧殆尽。我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生命都灌注进这最后的时刻。我一手用力扶住她的大腿,固定住她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以近乎凶狠的力道,一次次地深入,仿佛要触碰到她灵魂的最深处。
整张床都在我们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直到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哽咽哭腔的哀鸣
“爱音……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推上顶点的崩溃与祈求。
我这才终于停了下来,像一艘经历了暴风雨后终于靠岸的船,精疲力尽地伏在她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身体上,感受着彼此剧烈到快要炸开的心跳,在无边的黑暗里,同频共振。
寂静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你真是……”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一丝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出来的虚弱与气恼,“……太过火了,千早爱音。”
我撑起一点身体,在黑暗中试图寻找她的眼睛,虽然什么也看不清。
“我感冒还没好全……”她继续控诉,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听起来竟有几分不符合她人设的委屈,“明天早上还有项目复盘会….…你让我这个样子怎么去?”
她似乎想挪动一下身体,却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发出细微的、吃痛的嘶声。“……感觉骨头都被你拆开重组了一遍……真要……被你做死了。”
最后那几个字,她几乎是含在喉咙里咕哝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和…….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欲后的痕迹。她没有推开我,只是疲惫地躺在那里,陈述着事实。这抱怨本身,就像一种变相的确认——确认我们刚才的激烈,确认她所承受的冲击,也确认了我们在肉体上那种近乎可怕的、她无法否认的契合。
我识趣地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汗湿的颈窝,低声说:“….…我抱你去清理。”
她没有反对。
热情褪去后,是冰冷的清醒。
京都最后一晚的激烈,像一场用尽全力的献祭。当汗水冷却,喘息平复,我们并排躺在黑暗里,身体还残留着彼此的温度,空气中却已开始弥漫离别的气息。我知道,审判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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